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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邻居正在装修地堡

白猫在家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白猫在家”的倾心著假牙光头男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我的邻居正在装修地堡》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校霸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白猫在主角是光头男,假牙,装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的邻居正在装修地堡

主角:假牙,光头男   更新:2026-02-11 01: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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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发现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准时用京剧《定军山》给你“送终”的老头突然消失了,

你会怎么做?开香槟庆祝?不,你应该感到恐惧。因为接替他的,

是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电钻声,

和楼道里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混合着劣质水泥和某种甜腥味的怪气。

物业刘经理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狐狸,发誓说老头回老家抱孙子了。

但我家那只除了吃就是睡的二哈,死活不肯靠近三楼的楼梯口。最重要的是,今晚倒垃圾时,

我在一堆装修废料里,看见了老头那副金贵的假牙。牙托上还挂着半根没吃完的韭菜。

谁家好人回老家,会把嘴落在垃圾桶里?这根本不是装修。这是毁尸灭迹的现场直播。而我,

决定给这场直播,加点猛料。1现在的室外温度是三十八度,

柏油马路都被晒得像一块快要融化的巧克力布朗尼。我,雷燕婷,

江城大学兽医系著名的“雷老虎”,此刻正瘫在客厅的沙发上,

感觉自己像一条刚被捞上岸、正在脱水的咸鱼。空调虽然开到了十六度,

但依然压不住我心头那股子想要毁灭世界的邪火。原因无他,楼下的“战区”又开火了。

“滋——滋滋——轰!”电钻钻入墙体的声音,就像是牙医把钻头伸进了你的脑浆子里搅拌,

顺便还加了点指甲刮黑板的伴奏。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两点。

这是人类午休的神圣时刻,是《日内瓦公约》都应该保护的绝对停火期。

但楼下那帮孙子显然不讲武德。“雷震子!”我吼了一声。

趴在地板上吐舌头的二哈抬起眼皮,用一种“长官,敌军火力太猛,

我方请求撤退”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把头埋进了爪子里,继续装死。废物。养兵千日,

用兵一时,这狗除了干饭第一名,剩下的功能大概就是当个活体地毯。我从沙发上弹起来,

抓起桌上的冰可乐灌了一口,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稍微压制了一下我的杀意。三天前,

这里还是另一番景象。住在楼下302的张大爷,是个资深的京剧票友。

这老头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开嗓,那动静,穿透力极强,不用麦克风都能把我的天灵盖掀开。

他最爱唱《定军山》,一句“这一封书信来得巧”,

能把我的梦境直接从马尔代夫沙滩炸回叙利亚战场。为此,我曾多次代表本楼层的居民,

对他进行过“严正交涉”但张大爷是个滚刀肉,每次都笑眯眯地递给我一把瓜子,

说:“小雷啊,年轻人要早睡早起,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我本以为这场“声波拉锯战”会持续到他老人家寿终正寝。可就在三天前,

张大爷突然“闭麦”了。世界清静得让我有点耳鸣。紧接着,302室就进驻了一支装修队。

这帮人比张大爷更狠。张大爷好歹还有个作息时间表,晚上八点后绝对不唱。

但这帮装修队简直就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从早上七点干到晚上十点,

中间连个吃饭的空档都没有,仿佛他们装修的不是一套八十平米的老破小,

而是在抢修被哥斯拉踩烂的核电站。“咚!咚!咚!”现在又换成了大锤砸墙的声音。

每一锤都像是砸在我的心肌细胞上。我忍不了了。作为这栋楼公认的“恶霸”,

我觉得我有义务去维护一下这片领土的安宁。我随手抄起一根平时用来训狗的橡胶棍,

踩着拖鞋,杀气腾腾地拉开了门。“雷震子,跟上!一级战斗准备!”二哈叹了口气,

不情不愿地爬起来,跟在我屁股后面,那怂样简直丢尽了狼族祖先的脸。走到三楼,

一股浓烈的粉尘味扑面而来。楼道里堆满了编织袋,里面装着敲下来的碎砖烂瓦,

把本来就不宽的过道堵得像个肠梗阻的血管。2几个光着膀子的工人正在里面挥汗如雨,

那架势,不像是在装修,倒像是在挖战壕。“哎!那个领头的!”我站在门口,

用橡胶棍敲了敲门框,发出一声脆响。里面的噪音稍微停了一下。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光头男人转过身来。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空转的冲击钻,

眼神凶得像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干啥?”光头男的声音很粗,

带着一股子常年抽劣质烟草的沙哑。要是换个普通小姑娘,

估计这会儿已经被他的气场吓得腿软了。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我在兽医系解剖过的大体老师动物版,比他吃过的猪肉都多。在我眼里,

他不过就是一堆行走的蛋白质和脂肪组织,唯一的区别就是这堆肉会说话,而且嘴很臭。

“几点了?”我指了指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语气冷得像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手术刀。

“两点啊,咋了?”光头男一脸的不耐烦。“《治安管理处罚法》规定,

法定休息时间禁止进行产生噪声的装修作业。”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大哥,

你们这是在装修,还是在给地球做穿刺手术啊?这动静,我在四楼都能感觉到震感,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家里搞核试验呢。”光头男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的丫头片子敢这么跟他说话。他关掉手里的电钻,

把那张横肉脸凑了过来,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差点把我熏个跟头。“小姑娘,

管闲事容易长皱纹。这房子急着住,工期紧,你忍忍。”“忍不了。”我后退半步,

避开他的生化攻击,“要么现在停工,要么我报警。你自己选。”光头男眯起眼睛,

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最后落在我手里的橡胶棍上,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报警?

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等警察走了,我们接着干。你能把我们咋地?

”这是典型的流氓逻辑。但我最喜欢的,就是专治各种不服。“行。”我点了点头,

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屋里就是一顿猛拍。“你干啥!”光头男急了,

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雷震子!咬他!”我大喝一声。

一直躲在我身后的二哈突然冲了出来。虽然这货平时怂,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狗样的。

它对着光头男“汪”了一声,声音洪亮,气势十足。光头男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趁着这个空档,我已经退到了楼梯口。“大哥,我这人脾气不好,而且记性特别好。

”我晃了晃手机,“你们这属于违规施工,而且我看你们这砸墙的架势,

好像动了那个承重墙吧?这要是举报到房管局,你们这工程队,怕是要凉。

”光头男的脸色变了。承重墙,那是装修队的死穴。“你别乱说!谁动承重墙了!

”“动没动,让专家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冷笑一声,“给你们十分钟,停工。

不然我就把这视频发到业主群,再发给房管局。到时候,咱们看谁先哭。”说完,

我没再理会他那张像便秘了一样的脸,带着雷震子转身就走。回到四楼,我把门一关,

靠在门板上长出了一口气。其实我根本没看清他们动没动承重墙,里面灰太大了,

我就是诈他一下。兵不厌诈嘛。不过,刚才那一瞥,我确实觉得有点不对劲。

3装修换地板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那个坑挖得太深了。足足有半米深。

谁家铺地板需要挖这么深的坑?这是要装地暖,还是要埋地雷?而且,那几个工人的眼神,

不像是在干活,倒像是在防贼。我刚才拍照的时候,除了光头男,

其他几个工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背过身去,或者用手挡住了脸。正经装修工人,怕什么拍照?

除非,他们干的活,见不得光。楼下的电钻声果然停了。看来我的恐吓战术生效了。

我走到阳台,想透口气。正好看到楼下单元门口,那个光头男正蹲在花坛边打电话。

他压低了声音,但我这四楼的位置,加上小区这种拢音的结构,

还是让我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

“……那女的太凶了……差点露馅……今晚加急……必须埋好……”埋好?埋什么?水管?

电线?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职业性的直觉——或者说是被害妄想症——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发酵。张大爷突然消失。

急促且诡异的装修。深挖的地面。还有光头男口中的“埋好”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

怎么看怎么像是一部三流悬疑片的开头。我决定,这事儿,我管定了。

作为一个兽医系的学生,我深知一个道理:所有的秘密,

最终都会在排泄物或者废弃物里找到答案。对于人类社会来说,

垃圾桶就是那个最诚实的“排泄口”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小区里的路灯像往常一样,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是半死不活地闪烁着,

营造出一种完美的恐怖片氛围。我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和口罩,

手里提着一袋真的垃圾,假装下楼扔垃圾。雷震子被我留在了家里,这货目标太大,

而且智商不稳定,容易暴露我方战略意图。楼下的装修队果然守信,

下午停工后就没再搞出大动静。但我知道,他们没走。我走到单元楼下的垃圾分类点。

这里摆着四个巨大的塑料垃圾桶,其中一个是专门用来装装修垃圾的。

那个光头男和他的手下,今天下午往这里运了十几袋东西。我环顾四周。

大妈们正在广场上跳《最炫民族风》,音响声震耳欲聋,这是最好的掩护。

我迅速靠近那个装满装修废料的垃圾桶。里面大多是碎砖头、水泥块,

还有一些铲下来的旧墙皮。我掏出一支便携式手电筒,叼在嘴里,

开始进行我的“战地考古”这活儿其实挺恶心的。但比起在大体老师的肠子里翻找寄生虫,

这简直就是小儿科。我小心翼翼地翻开表层的编织袋。下面是一些生活垃圾。

外卖盒、空烟盒、还有……我的手停住了。在一堆沾满灰尘的旧报纸下面,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一个鸟笼子。那是张大爷的命根子。张大爷养了一只画眉鸟,

平时宝贝得跟亲孙子似的,遛弯都要提着。现在,笼子瘪了,像是被什么重物踩扁了。

里面的鸟不见了,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栖木,上面还沾着几根带血的羽毛。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张大爷回老家,连鸟都不要了?就算鸟死了,

笼子也不至于踩扁了扔这儿吧?这不符合逻辑。这就像是一个狙击手撤退时,

把自己的枪砸烂了扔在阵地上一样,完全不合理。我继续往下翻。这一次,

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滑溜溜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我差点叫出声来。是一个玻璃杯。

确切地说,是一个用来泡假牙的玻璃杯。杯子已经裂了,但里面还装着半杯浑浊的水,

水底沉着一副假牙。那副假牙,我太认识了。张大爷有一次在楼下跟人吹牛,笑得太开心,

假牙喷了出来,正好掉在我脚边。当时他还特意捡起来,指着上面的一颗金牙说:“看见没,

这颗金牙,当年花了我三个月的工资!”此刻,那颗金牙在手电筒微弱的光线下,

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牙托的缝隙里,确实如我所料,还挂着半根已经发黄的韭菜叶。

我感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张大爷是个极其讲究的人。

他每天早中晚都要刷洗假牙,绝对不会允许上面有菜叶子。更不可能把假牙扔在垃圾桶里!

除非……他根本来不及拿走。或者,他已经不需要这副假牙了。我迅速掏出手机,

对着鸟笼和假牙拍了几张特写。然后,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别问我为什么随身带这个,医学生的包里什么都有,

小心翼翼地把假牙装了进去。这可是关键的一级证物。就在我准备撤退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谁在那儿?”是那个光头男的声音!我心里一惊,

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这孙子怎么这时候下来了?我迅速关掉手电,

把身体缩进垃圾桶的阴影里。脚步声越来越近。“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在这儿翻东西。

”另一个声音说道。“野猫吧?”光头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警惕,“去看看。”我屏住呼吸,

手心里全是冷汗。要是被他们发现我拿着张大爷的假牙,

那我估计今晚就得跟张大爷去作伴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喵——!

”一声凄厉的猫叫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传出来。紧接着,一只黑影窜了出来,

把光头男吓了一跳。“操!吓老子一跳!真是野猫。”光头男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垃圾桶,

“行了,赶紧上去,今晚必须把那坑填平。”“大哥,那老头的东西……”“闭嘴!

”光头男低声喝道,“干活去!”两人转身走进了单元门。我蹲在垃圾桶后面,

直到听见电梯门关上的声音,才敢大口喘气。刚才那只猫……我往草丛里看了一眼。

一只橘猫正蹲在那儿,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那是小区里的流浪猫“胖虎”,

平时我没少喂它火腿肠。“谢了,兄弟。”我冲它比了个大拇指。胖虎高冷地瞥了我一眼,

仿佛在说:“这根火腿肠,你欠我的。”我揣着那副假牙,像个怀揣着核弹密码的特工,

一路小跑回了家。回到家,我把门反锁了三道。坐在灯下,看着那副假牙,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张大爷失踪了。他的鸟笼被踩扁了。他的假牙被扔了。

他的房子正在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连夜装修,还要“填平”一个深坑。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这根本不是什么回老家。这是一场谋杀。

而那个正在被填平的坑,很可能就是……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必须得找个人确认一下张大爷的去向。物业。对,物业一定知道些什么。

如果张大爷真的搬走了,肯定要办手续,要退物业费,要交接钥匙。明天一早,

我就去会会那个刘经理。4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杀到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刘经理,全名刘建国,人送外号“刘滑头”这人长得慈眉善目,见人未语先笑,

但办起事来那是滴水不漏,推诿扯皮的功夫堪称太极宗师。我进去的时候,

他正坐在老板椅上,捧着个保温杯,吹着上面的浮茶。“哟,这不是小雷吗?稀客稀客。

”刘经理放下杯子,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怎么?又是为了楼下装修的事儿?

我昨天已经批评过他们了,让他们注意时间……”“刘经理,我不找装修队。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把那个装着假牙的证物袋往桌子上一拍。“啪!

”清脆的响声让刘经理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是……假牙?小雷啊,你这是唱哪出啊?捡到失物要交公?

”“这是张大爷的假牙。”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昨天晚上,

我在楼下装修垃圾里翻出来的。”刘经理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借此掩饰自己的慌乱。“嗨,这有什么稀奇的。

张大爷搬家搬得急,扔点旧东西很正常嘛。”“旧东西?”我冷笑一声,“刘经理,

您可能不知道,这副假牙是纯金镶嵌的,市价至少五千块。而且张大爷没牙根本吃不了饭。

您觉得,谁搬家会把吃饭的家伙扔了?”刘经理放下杯子,脸色沉了下来。“小雷,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想问,张大爷到底去哪了?”我身体前倾,以此施加心理压力,

“他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这房子是他住了二十年的,怎么突然就卖了?还是租了?

”刘经理避开我的目光,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这是业主的隐私,我们物业不方便透露。

反正手续都是合法的,张大爷亲自签的字,委托书也有。”“亲自签的字?”我抓住了重点,

“什么时候签的?”“就……就前几天。”刘经理支支吾吾。“前几天是哪天?我有监控,

我可以查。”其实我没有监控,小区里的监控坏了八百年了。但我赌他心虚。果然,

刘经理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小雷啊,你是个学生,好好读书就行了,

别整天疑神疑鬼的。”他站起身,似乎想送客,“张大爷确实是回老家了,可能是走得急,

忘了东西。回头我联系他家人,让他们来取就是了。”“你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

”“当然有,都在档案里呢。”“那你现在打。”我不依不饶,

“我现在就想听听张大爷的声音,问问他为什么把鸟笼子都踩扁了。

”刘经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小雷,你这是在无理取闹!物业很忙,没空陪你玩侦探游戏。

请你出去。”这是下了逐客令了。我看着他那张色厉内荏的脸,心里已经有了底。他在撒谎。

而且是很拙劣的谎言。如果张大爷真的没事,他打个电话就能解决我的怀疑,

根本不需要这么紧张。他不肯打,说明他根本打不通,

或者……他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已经接不了电话了。“行,我不打扰您工作。”我收起假牙,

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说了一句:“对了,刘经理,我看那装修队好像在挖坑。

您最好提醒他们一下,别把下水管道挖断了。不然到时候漫出来的,可能不只是污水。

”刘经理的手抖了一下,保温杯里的水洒出来,烫得他龇牙咧嘴。走出物业办公室,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看来,这不仅仅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物业经理在打掩护,

装修队在销毁现场。这是一张网。而张大爷,就是那个被网住的猎物。

我现在手里只有一副假牙,证据不足。报警的话,警察最多也就是做个笔录,

毕竟成年人失踪不到24小时虽然我觉得已经超过了,但没法证明,

而且物业还有所谓的“签字手续”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我抬头看了看302那扇紧闭的窗户。既然正门走不通,那就只能走“后门”了。我决定,

今晚夜探302。但在那之前,我得先去见一个人。住在一楼的王大妈。

她是这个小区的“情报中心主任”,也是张大爷的老棋友。

如果说这栋楼里还有谁知道张大爷的去向,那一定是她。5王大妈正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摘菜。

这老太太眼神犀利,号称“人形监控探头”,谁家买了什么菜,谁家两口子吵架是因为什么,

她门儿清。我凑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王姨,摘菜呢?”王大妈抬头看了我一眼,

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哟,燕婷啊。今儿怎么没上课?”“没课。王姨,

跟您打听个事儿。”我蹲在她旁边,帮她剥着豆角,“张大爷这几天怎么没动静了?

我还想找他借本书呢。”王大妈的手顿了一下。她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神神秘秘地说:“你也觉得不对劲吧?”有戏!我赶紧点头:“太不对劲了!

那装修队吵得要死,张大爷平时最怕吵了,怎么受得了?”“哼,受得了?

”王大妈冷哼一声,“他根本就不在里面!”“那他去哪了?”“物业说是回老家了。

”王大妈撇了撇嘴,“但我看悬。老张那人我了解,他老家早就没人了,回去投奔谁?鬼啊?

”我心里一惊。张大爷是孤寡老人?那刘经理说的“抱孙子”纯属扯淡!

“而且啊……”王大妈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三天前那个晚上,大概两三点钟吧,

我起夜上厕所,听见楼上有动静。”“什么动静?”我感觉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像是……那种重物落地的声音。‘咚’的一声,闷响。然后就是拖东西的声音,

滋啦滋啦的。”王大妈比划着,“紧接着,我就听见老张那只画眉鸟叫得特别惨,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没一会儿,就没声了。”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个被踩扁的鸟笼。

“第二天一早,我就看见那帮装修的人来了。领头那个光头,凶神恶煞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王大妈叹了口气,“我问那个光头,老张呢?光头说老张把房子卖给他们老板了,

连夜走的。你说这可能吗?老张那房子,当宝贝似的,给多少钱都不卖,

怎么可能突然就卖了?”线索对上了。深夜的异响。惨叫的鸟。突然的装修。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张大爷就在那个晚上,出事了。告别了王大妈,

我心情沉重地往回走。路过三楼的时候,我特意牵着雷震子在302门口停了一会儿。

门关着,里面静悄悄的。装修队好像去吃饭了。“雷震子,闻闻。”我指了指门缝。

雷震子凑过去,鼻子抽动了几下。突然,它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夹着尾巴就要往楼上跑。这反应不对。

平时这狗闻到红烧肉也是这德行,但这次不一样。它的毛都炸起来了。这是恐惧。

动物对死亡的气息,有着人类无法比拟的敏感度。我蹲下身,仔细观察门口。

新砌的水泥门槛还没完全干透,颜色深浅不一。在门槛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抹暗红色。

很淡,像是被擦洗过很多次,但渗进了水泥的纹理里。我伸出手指,

在那抹暗红色上抹了一下,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混合着强烈的84消毒液的味道。这是血。而且是被精心清洗过的血。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这帮畜生,居然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居民楼里,

把一个大活人给……我站起身,看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这扇门后面,藏着真相。

而那个正在被填平的坑,就是张大爷最后的归宿。我不能让他们把坑填平。一旦填平,

铺上地板,再想找证据就难如登天了。必须在今晚行动。我回到家,

打开我的“军火库”——其实就是我的工具箱。里面有手术刀、止血钳、听诊器,

还有一卷强力胶带。我想了想,又去厨房拿了一瓶食用油,还有一包过期的辣椒面。

既然是战争,那就得不择手段。今晚,我要让这帮装修队知道,惹了兽医系的女生,

后果很严重。6凌晨一点。整个小区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那帮装修工人大概是累坏了,或者是觉得已经万无一失,并没有留人值夜班。

这是绝佳的机会。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其实是瑜伽服,方便行动。

脚上穿了一双软底的帆布鞋,走路没声音。我把头发扎成一个紧致的丸子头,

脸上戴着黑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装备检查:强光手电筒已充电。

多功能折叠刀已开刃。自制辣椒水喷雾防狼专用,加量不加价。

还有一根细铁丝别问,问就是跟锁匠大爷学的。我让雷震子在家里看家,

这货打呼噜声音太大,容易暴露目标。我悄无声息地摸下楼。楼道里黑漆漆的,

声控灯被我提前弄坏了,这样更安全。来到302门口。我先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很好。我掏出铁丝,插进锁孔。这是一种老式的十字锁,

防盗级别约为负五。对于我这种经常因为忘带钥匙而被迫自己开锁的人来说,

简直就是送分题。“咔哒。”一声轻微的脆响。锁开了。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潮湿水泥味扑面而来,夹杂着那种让我反胃的甜腥味。我没有立刻开手电,

而是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黑暗。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我能看到客厅中央那个大坑已经被填了一半。旁边堆着几袋还没用的水泥。我关上门,

打开手电筒,调到最弱的一档光。光束扫过房间。墙上到处都是铲痕,

原本温馨的小屋现在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刑讯室。我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杂物,走向那个坑。

坑里填的是新土和碎砖块。我蹲下身,用折叠刀拨开表层的浮土。土很松,

显然是刚填进去不久。我挖了大概有二十厘米深。突然,刀尖触碰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

不是砖头,也不是水泥。是一种……织物的触感。我的心跳瞬间飙升到了一百八。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随着浮土被拨开,一只穿着老式布鞋的脚露了出来。那双鞋,

是张大爷最爱穿的千层底。我捂住嘴,强忍着想要尖叫的冲动。真的在这儿。

他们真的把张大爷埋在了自家客厅里!这帮畜生!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有人来了!而且有钥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跑是来不及了,这里是三楼,跳窗不死也残。唯一的出路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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