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嫌弃我身材火辣，我嫁给皇上后他悔风了

戒尺狠狠抽在我的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嬷嬷啐了一口：“狐媚子！胸那么挺勾引谁？

”我咬牙跪在雪地里，不敢吭声。裴君赫站在廊下，满脸嫌弃。“还没学会怎么藏拙？

”“胸要含，腰要弓，别让人看出你的身段。”为了当好他的王妃，我学了三年。

把自己裹成粽子，走路低眉顺眼。今日宫宴，他却指着那个衣着暴露的舞姬笑。“看看人家，

那才叫鲜活。”转头看我，只剩厌恶：“木头一根，毫无风情。”他将一纸休书扔在雪地里，

让我滚。我捡起休书，没有哭，反而当着他的面扯开了领口。雪花落在锁骨上，

我笑得比那舞姬还媚：“多谢王爷成全，今晚陛下的龙床，正好缺人。

”1这已经是我跪在雪地里的第二个时辰。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

“啪——”容嬷嬷手里的戒尺又是一记狠抽，正中我后背蝴蝶骨的位置。我咬住下唇，

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裴君赫不喜欢听见女人叫唤，他说那样不端庄。

容嬷嬷的老脸凑到我面前，喷出难闻的蒜味。“沈听澜，王爷让你跪着反省，

你心里是不是不服气？”“老奴看你这双眼睛就不老实，水汪汪的勾引谁呢？给我垂下去！

”我垂下眼帘，盯着被血丝染红的雪地。“听澜知错，谢嬷嬷教诲。

”这是裴君赫最满意的状态。三年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我是家道中落的罪臣之女。

他救了我，却也给我套上了枷锁。因为我生了一副好皮囊，天生媚骨，走起路来步步生莲。

裴君赫说，这叫“淫荡”。他说裴家的主母，必须是端庄大气的，不能有狐媚气。

于是他找来了宫里最严厉的容嬷嬷。这三年，我不能笑，不能哭，走路步子不能超过七寸，

就连睡觉都要绑着手脚，保持平躺的姿势。我的胸被白布一层层缠紧，勒得我喘不过气，

肋骨常年隐隐作痛。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丁点风情，迎接我的就是无休止的羞辱和毒打。

脚步声踩着积雪靠近。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裴君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不耐烦。

“还没学会吗？”容嬷嬷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弯着腰：“王爷，这丫头骨头硬，还得再磨磨。

刚才老奴看她跪着的时候，腰还塌着，一股子骚气，遮都遮不住。”裴君赫冷哼一声，

用手杖挑起我的下巴。他的眼神充满了挑剔和厌恶。“沈听澜，本王给过你机会。

”“明日就是太后寿宴，你若是还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就别怪本王不念旧情。

”我被迫仰着头，脖颈发疼。“王爷放心，听澜……一定不会给王爷丢脸。

”裴君赫松开手杖，拿帕子擦了擦手。“再跪两个时辰，把《女戒》背熟了再起来。”“是。

”我恭顺地应着，头低得更低了。裴君赫转身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容嬷嬷得意训上一句话：“听见没？王爷让你跪着！别想着偷懒！”三年了。他是块石头，

我也该捂热了。可惜，他是一块捂不热的烂铁。2翌日清晨，我是被容嬷嬷一盆冷水泼醒的。

昨夜跪得太久，我的双腿肿胀得像灌了铅。“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容嬷嬷把一套宫装扔在我脸上。“这是王爷特意吩咐的，颜色素净，

能压得住你身上的邪气。”穿上它，我就像个灰头土脸的老妪，

哪里还有半点双九年华的样子。容嬷嬷把我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上木簪。“行了，

别在那照镜子了，再照也变不成凤凰。”容嬷嬷推搡着我出了门。马车上，

裴君赫已经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他掀开眼皮瞟了我一眼，眉头皱起。

“怎么还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我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回王爷，嬷嬷说，这是端庄。”裴君赫被噎了一下，语气不耐烦。

“端庄不是让你像个死人！你是去参加寿宴，不是去奔丧！”他总是这样。

既要我端庄得像个菩萨，又要我鲜活得像个人。可当我有了一点人气儿，他又骂我不知廉耻。

马车到了宫门口，裴君赫率先下了车。我刚要跟下去，

一只纤细白嫩的手搭在了裴君赫的手臂上。“王爷，小心台阶。”声音娇媚入骨，

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我抬起头，看见盛京名声大噪的舞姬柳如烟，正依偎在裴君赫身边。

她大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眉眼间全是肆无忌惮的风情。

裴君赫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脸上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温和笑容。

“如烟今日真美。”柳如烟咯咯笑着，挑衅地看了我一眼。“王爷谬赞了，

如烟只是想给王爷长长脸，不像某些人，带出来都嫌丢人。”我站在马车旁，看着这一幕，

只觉得心寒。这就是他口口声声说的“规矩”？原来他的规矩，只是用来束缚我的。

对于他喜欢的玩物，规矩就是个屁。裴君赫想起我的存在，转头看了我一眼。“还不跟上？

站在那里当木桩吗？”“看看如烟，再看看你，简直是云泥之别。”“是，王爷。

”我跟在他们身后。周围投来异样的目光。“那就是未来的摄政王妃？怎么跟个老妈子似的？

”“听说摄政王根本不喜欢她，是她死皮赖脸非要嫁的。”“啧啧，看看人家柳姑娘，

那才叫绝色，这沈听澜站在旁边，简直就是个笑话。”裴君赫也听到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步子越来越快，恨不得甩掉我这个包袱。我拼命迈着小碎步跟着，

因为走得太急，膝盖上的伤口崩裂，血水渗了出来，粘在裤腿上，钻心地疼。但我没有停，

也没有喊疼。因为我知道，裴君赫不会心疼，他只会觉得我麻烦。3寿宴设在御花园。

太后坐在高位上，眉眼间透着凌厉。而坐在她下首的，正是当今的小皇帝，萧策。

他今年不过弱冠，生得俊美无俦，却因为常年受裴君赫压制，眼神总是阴郁的。

裴君赫带着柳如烟上前行礼，我只能跪在最后面。“臣裴君赫，恭祝太后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太后笑着让他平身，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微微皱眉。“摄政王，今日是家宴，

你带个舞姬来，怕是不合规矩吧？”裴君赫不慌不忙地笑道：“太后容禀，如烟虽是舞姬，

却跳得一曲好舞，臣特意带她来为太后助兴。”说着，他拍了拍手。乐声响起，

柳如烟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她的舞姿确实大胆，红纱翻飞间，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每一个眼神都在勾人。在场的男人们都看直了眼，就连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大臣，

也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裴君赫看着柳如烟，眼中满是欣赏和占有欲。一曲舞毕，

柳如烟倒在裴君赫怀里，引得一阵叫好声。太后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也只能赏了些东西。

这时，裴君赫突然转头看向我，嘴角露出恶意的笑。“听澜，你也学了三年的规矩，

不如给太后和陛下展示一下，什么叫端庄？”我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眼神。他是故意的。

在这个时候让我展示“端庄”，就是为了羞辱我。让所有人看看，我和柳如烟的差距有多大。

一个是鲜活诱人的尤物，一个是死板无趣的木头。我咬着牙站起来，走到大殿中央。

“臣女沈听澜，给太后、陛下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却也僵硬得像个假人。周围响起一阵低笑声。“这就是沈家那丫头？怎么呆头呆脑的？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一点灵气都没有。”“跟刚才那个舞姬比起来，

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裴君赫听着这些嘲讽，不但没有维护我，反而跟着笑了一声。

“太后见笑了，听澜性子木讷，不懂变通，让大家看笑话了。”他一句话，就给我定了性。

我跪在地砖上，指甲掐进掌心。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我为了他，磨平棱角，

压抑本性的结果。突然，小皇帝，萧策看着我。“朕倒觉得，沈姑娘知书达理，甚好。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意。裴君赫的笑容僵在脸上。

“陛下年幼，恐怕还不懂什么是真正的风情。”萧策轻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皇叔说的是，朕确实不懂。不过朕知道，珍珠和鱼目，终究是不一样的。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太后出来打圆场：“好了，今日是哀家寿辰，不说这些。听澜，

你退下吧。”我如蒙大赦，低着头退回角落。经过裴君赫身边时，我听到他冷冷地哼了一声。

“回去再收拾你。”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丝期待，彻底断了。4宴会进行到一半，

裴君赫让我去给他倒酒。我端着酒壶，走到他身边。柳如烟正剥了一颗葡萄喂进他嘴里，

看到我过来，故意手一抖，碰翻了我手里的酒壶。酒水泼洒出来，溅湿了裴君赫的衣袍。

“啪——”裴君赫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废物！连个酒都倒不好！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肿了起来。大殿里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掉下来。柳如烟假惺惺地惊呼：“王爷，

您别生气，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裴君赫厌恶地看着我：“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殿的。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寒风灌进我的衣领。

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御花园的梅林深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我以为是容嬷嬷来抓我回去受罚，身子本能地一抖。回过头，却看见裴君赫站在风雪中，

手里捏着一张纸。柳如烟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得意地看着我。“沈听澜，本王忍你很久了。

”“这三年，本王费尽心思找人教你规矩，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合格的主母。可你呢？

”“唯唯诺诺，毫无主见，带出去只会给本王丢脸！”他指着柳如烟，眼神里满是赞赏。

“看看人家，那才叫鲜活，那才叫女人味！你跟她比，简直就是个木头！

”当初嫌我太媚的是他，现在嫌我太木的也是他。“王爷既然这么喜欢柳姑娘，为何不娶她？

”裴君赫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不敢？”他将手里的休书甩在我的脸上。沈氏听澜，

无才无德，不堪为妃，今立此书，恩断义绝！“拿着它，滚回你的沈家去！

本王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死人脸！”裴君赫说完，搂着柳如烟就要转身离开。“等等。

”我叫住了他。裴君赫不耐烦地回头：“怎么？还想求本王收回成命？”我弯下腰，

捡起那封休书，轻轻拍了拍上面的雪。然后，我抬起头，冲他笑了。那是我这三年来，

第一次笑。接着，我解开了领口的盘扣。第二颗，第三颗……衣领敞开，

露出了里面被白布缠紧的肌肤，还有那精致诱人的锁骨。裴君赫看呆了。柳如烟也愣住了。

我一步步走向裴君赫，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比那柳如烟还要妖娆百倍。“王爷说得对，

我是个狐媚子。”我走到他面前，吐气如兰，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这三年，

我装得好辛苦啊。”裴君赫喉结滚动了一下，“沈听澜，你……”我推开他，

将那封休书折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然后，我转身走向皇帝的寝宫。我回过头，

看着裴君赫，笑得比那舞姬还媚，“多谢王爷成全，今晚陛下的龙床，正好缺人。

”5裴君赫愣了足足三息，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陛下的龙床？

”他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弄。“沈听澜，你是疯了还是傻了？就凭你？

”“你以为脱两件衣服，露点肉，陛下就能看上你？”“萧策那小子毛都没长齐，

他懂什么女人？再说了，就算他看得上你，没有本王的点头，你看能不能踏进这后宫半步！

”他一步步逼近。“本王告诉你，离了裴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我等着你跪在王府门口求我收留你的那一天！”说完，他厌恶地一挥衣袖，

带着柳如烟大步离去。柳如烟临走前，回头怜悯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蠢货。我站在风雪中，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

最后化为一片冰冷的杀意。求你？裴君赫，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沈听澜了。

我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走向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宫殿。这三年的屈辱和折磨。我要把这些痛，

千倍百倍地还给他。养心殿外，侍卫拦住了我。“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宫！”长枪交叉，

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停下脚步，没有惊慌，也没有退缩。我从怀里掏出那封休书，

又拔下发间仅剩的一支银钗，刺向自己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袖。

“罪臣之女沈听澜，有关于摄政王谋逆的铁证，求见陛下！”片刻后，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走了出来。“沈姑娘，陛下有请。”我勾了勾唇角，

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裴君赫，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殿内温暖如春，

龙涎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萧策坐在御案后，手里玩着酒杯。他看着我走进来，衣衫不整，

赤足散发。“你说，你有皇叔谋逆的证据？”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我没有下跪，而是直直地看着他。“没有。

”萧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杀意。“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我笑了，走到御案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紧紧锁住他的目光。“陛下，我就是证据。

”“裴君赫控制朝堂，打压异己，如今更是连枕边人都不放过。”“我沈家当年的案子，

陛下难道就不想知道真相吗？裴君赫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清楚。

”萧策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我的领口处。“你想要什么？”我伸出染血的手指，

轻轻勾住他的腰带。“我要当陛下的刀。”“一把能捅死裴君赫的刀。”6萧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现在的自己需要什么。他被裴君赫压制太久了，虽然爪牙未锋，但野心从未熄灭。

他看着我，眼中的杀意逐渐褪去。“你凭什么觉得，朕会用一个被皇叔玩剩下的女人？

”这句话很毒，直戳人心窝子。但我不在乎。只要能报仇，别说被骂，

就是下地狱我也甘之如饴。“因为陛下别无选择。”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