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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渣男的九婶

番茄之子小番茄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主角是谢崇谢长渊的古代言情《我成了渣男的九婶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作者“番茄之子小番茄”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番茄之子小番茄”创《我成了渣男的九婶》的主要角色为谢长渊,谢崇,林属于古代言情,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23:29: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成了渣男的九婶

主角:谢崇,谢长渊   更新:2026-02-11 01:4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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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路边捡到一个失忆的男人,取名阿丑。他恢复记忆那日,我才知道他是谢家公子谢长渊。

“扶光,你救了我,我会纳你为平妻。”他一脸恩赐,“同时我会娶高门嫡女为妻,

这是你身份的极限。”我垂下眼眸:“好。”我收下他的聘礼,

转身买下了他叔父谢崇的婚约。大婚当日,谢长渊掀开盖头,看见的是叔父的脸。

而我穿着诰命服饰坐在高堂之上:“乖侄儿,见了婶婶为何不行礼?

”谢长渊脸色铁青:“叶扶光,你设计我?”“不是你说的吗?”我轻笑,

“这是你身份的极限。”后来,谢长渊每夜都站在我府外,求我再看他一眼。1、这几日,

药庐外的雨下得极大,像是要将这三年的温情尽数冲刷干净。我刚煎好的药推门而入,

屋内并未点灯,昏暗得有些渗人。阿丑坐在榻上,身上穿着我那日集市上扯回来的粗布衣裳。

分明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身量,可那周身的气度,却让我觉得陌生得可怕。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那是林家小姐林晚刚才留下的。听到动静,他缓缓抬眼。

那双曾经满是依赖、只装得下我一人的眸子,此刻却如深潭般寒凉,

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审视。“阿丑,喝药了。”我压下心头的不安,像往常一样唤他。

“叶姑娘。”他开口了,声音冷淡疏离,“莫要再唤那个名字。”我药碗的手一僵,

指尖被滚烫的碗壁烫得发红,却感觉不到疼。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即便是在这简陋的土屋里,也难掩那一身矜贵之气。“我是谢长渊。”这三个字,

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我们之间三年的朝夕相处。谢家公子,谢长渊。京城谢氏,簪缨世家,

权倾朝野。而我,不过是这云州城外一个籍籍无名的医女。“你想起来了。”我放下药碗,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其实早该想到的。

从林晚带着那个所谓的“神医”寻上门来,从他看见那枚玉佩开始头痛欲裂时,我就该知道,

我的阿丑,留不住了。谢长渊走到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意,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施舍的怜悯。“扶光,这三年,多谢你的照顾。

”他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放在了桌上。“这些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看着那叠银票,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几千两。买断我们三年的情分,倒是“大方”。

“你要走?”我问。“林晚还在等我。”提到林晚,他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她是林家嫡女,

与我自幼定亲,此番为了寻我,吃了不少苦头。”那我呢?我为了救他,

背着他走了十里山路,磨破了双脚;为了给他治伤,我尝遍百草,差点毒发身亡;这三年,

我是怎么对他的,他全都忘了吗?不,他没忘。他不在意了。“扶光。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甘,微微皱眉,“我知道你对我有情。”“你救了我,

我也不会亏待你。”他顿了顿,像是做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

一脸恩赐地说道:“我会纳你为平妻。”“但我需先迎娶林晚为正妻,这是家族联姻,

不可更改。待我回京禀明父母,便接你入府。”“这是你身份的极限。”2、平妻。

好一个平妻。说得好听,不过是好听一点的妾罢了。在谢家那样的高门大户里,

没有家世背景,所谓的“平妻”,也不过是主母手底下讨生活的一条狗。我看着他,

笑出了声。“谢公子真是好算计。”“既全了家族联姻的利,又偿了救命恩人的情,

还能坐享齐人之福。”谢长渊脸色一沉:“叶扶光,莫要不知好歹。以你的身份,

若非救我有功,连谢家的侧门都进不去。”“这三年,我虽失忆,

但也并未对你做过什么逾矩之事。如今许你平妻之位,已是格外开恩。”并未逾矩?是啊,

最后那确实没做。可我们曾同塌而眠,曾耳鬓厮磨,曾许下海誓山盟。原来在他眼里,

只要没睡,就不算逾矩,那些情爱与承诺,便可以随手抹去。我垂下眼眸,

掩去眼底的讥讽与寒意。“好。”我轻声应道。谢长渊神色稍缓,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

“这几日你收拾一下,待我回京安排妥当,便派人来接你。”他说完,便不再看我,

转身欲走。“等等。”我叫住他,伸手拿过桌上那叠银票。“既然谢公子要纳我,这聘礼,

我是不是可以先收下?”谢长渊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大概是觉得我贪财市侩,但他并未多言,

淡淡地点了点头。“随你。”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雨幕中。林晚的马车就停在篱笆外,

那是一辆极其华贵的马车,四角挂着金铃,在风雨中叮当作响。我看见林晚掀开车帘,

冲着谢长渊温婉一笑,又似有若无地朝屋内瞥了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轻蔑与挑衅。

谢长渊上了马车,车轮滚滚,很快便消失在视线尽头。屋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捏着那叠银票,指节用力到泛白。阿丑死了。死在了谢长渊恢复记忆的这一刻。我转身,

将阿丑穿过的衣裳、用过的碗筷,统统丢进了火盆里。火光跳跃,映红了我的脸。“平妻?

”我冷笑一声,将那叠银票揣进怀里。既然你是谢家公子,既然你说这是我身份的极限。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限。我不会等你来接我。我会自己去京城。

去买一样东西。买一样,能让谢长渊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的东西。3、京城的繁华,

远非云州可比。我到了京城,并未急着去寻谢家,

而是在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租了个小院。这几日,京城里最热闹的事,

莫过于谢家九爷谢崇的“选妻”风波。谢崇,谢长渊的亲叔叔。听闻此人权倾朝野,

手段狠戾,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年近三十,府中却连个通房都没有。

有人说他身有隐疾,有人说他练功走火入魔,不近女色。但无论传言如何,谢家老太君急了,

逼着他必须在今年完婚。谢崇被逼得烦了,便放出话来:谁若能解了他身上的“寒麟毒”,

他便娶谁为正妻,许以谢家主母之位,甚至连自己的命都可以给她。这寒麟毒,

乃是天下奇毒,发作时如万蚁噬骨,寒气攻心。多少名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那是谢长渊给我的“卖身钱”。不够。要想买下谢崇的婚约,

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命。我知道怎么解寒麟毒。因为这毒,我也曾中过。那是三年前,

为了救阿丑,我以身试毒,差点没命。如今,这竟成了我翻身的筹码。真是一饮一啄,

莫非前定。我去了一趟谢府。并非去找谢长渊,而是揭了谢崇贴在侧门的榜文。

谢府的管家看我一身布衣,眼神有些轻慢,但见我揭了榜,还是依规矩将我带了进去。

穿过重重回廊,我被带到了一处幽静的院落。这里种满了黑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还未进屋,便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夹杂着冷冽的檀香。“九爷,

有人揭榜。”管家在门外恭敬地禀报。“进来。”屋内传出一道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

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推门而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烛火摇曳。

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墨发披散,

露出一截苍白修长的后颈。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匕首。

“若是治不好,这把匕首,就会割断你的喉咙。”他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心头微颤,但脚步未停。“若是治好了呢?”我走到他身后,不卑不亢地问道。

男人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极其俊美的脸,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脸色苍白得有些病态,薄唇泛着一丝青紫。他的眼神,比谢长渊还要冷,还要利,

像是能看穿人的灵魂。他打量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买下谢九爷的婚约。

”“我要做谢家的主母。”“我要做谢长渊的婶婶。”4、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谢崇盯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丝兴味。“谢长渊?”他轻笑一声,

指尖轻轻摩挲着匕首的锋刃,“你是他那个……在乡下养的外室?”看来,谢长渊回府后,

并未隐瞒我的存在。在他口中,我大概个挟恩图报的乡野村妇。“是救命恩人。”我纠正道。

“都一样。”谢崇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是他的人,为何要来找我?

”“因为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他说,平妻是我身份的极限。

”“我不信。”“所以,我想来看看,九爷能不能给我更高的。”谢崇眯了眯眼,

身上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你想利用我报复他?”“九爷也可以利用我解毒。

”我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放在他的案几上。“这是谢长渊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九爷,

当作定金。”“剩下的,用我的医术来补。”谢崇扫了一眼那叠银票,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几千两,就想买谢家主母的位置?”“叶姑娘,

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不止是解毒。”我上前,逼近他,“我还能帮九爷,除掉林家。

”谢崇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林家,是太后的母族,也是谢家在朝中最大的政敌。

谢长渊要娶林晚,便是谢家向林家示好的信号。但我知道,谢崇并不想示好。他想吞了林家。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谢崇手中的匕首猛地抵在了我的咽喉处,冰冷的锋刃贴着我的肌肤,

激起一层战栗。“谁告诉你的?”“没人告诉我。”我面不改色,“民女会些望闻问切。

九爷身中寒麟毒,需用至阳之物压制,而林家手中,恰好有一株火灵芝。”“谢长渊娶林晚,

名为联姻,实则是为了给九爷求药吧?”“但九爷心高气傲,又怎会甘心受制于人?

”谢崇看着我,眼底的杀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深意。“有点意思。

”他收回匕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那动作,轻佻中带着几分危险的狎昵。“叶扶光,

你胆子很大。”“不过,我喜欢胆子大的人。”他靠回椅背上,懒洋洋地说道:“三个月。

”“三个月内,若你能解了我的毒,这谢家主母的位置,就是你的。

”“但若解不了……”他没把话说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若解不了,这谢府的乱葬岗,

便会多一具无名女尸。“一言为定。”我伸出手。谢崇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

我的手因为常年采药,有些粗糙,并不像林晚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伸手握住。

他的手很凉,像一块千年寒玉。“一言为定。”5、这三个月,我便住在了谢崇的墨竹院。

对外,只说是九爷请来的名医。为了解毒,我每日都要用银针封住谢崇的七经八脉,

再以药浴蒸熏。那过程极其痛苦,如同剥皮抽筋。但谢崇一声未吭。他是个狠人,

对自己更狠。有时候,我看着他满头大汗、青筋暴起的模样,竟会生出几分敬佩。

比那个只会用钱打发人的谢长渊,强多了。期间,谢长渊来过一次墨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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