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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下堂王妃,我反手送王爷上吊

瞳宝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穿成下堂王我反手送王爷上吊男女主角周子安翠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瞳宝儿”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翠珠,周子安,林婉儿的古代言情,系统,穿越,大女主,爽文小说《穿成下堂王我反手送王爷上吊这是网络小说家“瞳宝儿”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32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40: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下堂王我反手送王爷上吊

主角:周子安,翠珠   更新:2026-02-11 06:5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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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古早虐文里被王爷休弃的王妃那天,我正吊在白绫上晃悠。原主被虐心虐身,

最后三尺白绫了断。我蹬掉凳子下来,把休书拍在王爷脸上:“和离可以,嫁妆还我。

”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镇北王为了娶白月光,逼死发妻。第三天,

我拿着双倍嫁妆开了京城最大酒楼。第四天,王爷跪在酒楼门口求我回去。

我倒了盆洗脚水:“客官,让让,您挡着我做生意了。

”第一章 这白绫质量不行脖子勒得生疼。我睁开眼,看见头顶房梁挂着三尺白绫,

自己正悬在半空晃荡。窒息感冲上脑门。“操……”我蹬腿挣扎,

手指胡乱抓挠脖颈间的白绫。布料粗糙,勒进皮肉里。视线开始模糊,房梁在眼前晃成重影。

不能这么死。我刚穿过来,连这是哪儿都没搞明白。脚尖拼命往下探,碰到个翻倒的凳子。

我用尽力气勾住凳子腿,借力往上挺,手指终于够到绳结。指甲抠进死结缝隙,

一点点往外扯。绳结松开的瞬间,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后背着地,疼得我龇牙咧嘴。

咳嗽混着干呕,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的,脖颈一圈勒痕肿得发烫。我躺在地上缓神,

打量这间屋子。古色古香的房间,摆设却寒酸。一张掉漆的木床,半旧的梳妆台,

窗户纸破了洞,冷风往里灌。身上穿的是素白中衣,料子粗糙,袖口磨得发毛。

记忆碎片涌进脑子。苏晚,镇北王正妃,嫁入王府三年。王爷楚烨心里有个白月光,

是尚书府嫡女林婉儿。苏晚成了占位的绊脚石,三年受尽冷落羞辱。昨日楚烨从边关回京,

带回林婉儿,当众说要休妻娶她。原主哭求一夜,换来一句“你死了最好”。于是今早,

她挂了这根白绫。“恋爱脑害死人。”我揉着脖子坐起来。门突然被推开。

丫鬟翠珠端着水盆进来,看见我坐在地上,先是一愣,随后惊呼:“王妃!

您怎么……”她放下水盆冲过来,看见我脖颈的勒痕,眼泪唰地流下来:“您怎么这么傻啊!

王爷他……他不值得您这样!”我扶着她站起来:“有镜子吗?

”翠珠抹着泪扶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五官其实清秀,但眼下乌青,

嘴唇干裂,脖颈一圈紫红色淤痕触目惊心。头发散乱,眼神死气沉沉。我摸了摸脸。

二十六岁,跟我穿越前同龄。但镜中这人被磋磨得像是三十好几。“王妃,

您别想不开……”翠珠哭得抽噎,“王爷他今日就要……就要送休书来了。”“什么时候?

”“说是午时。”我看窗外天色,已经快正午了。“打水,我要洗漱。”我说。

翠珠愣住:“您……”“快去。”冷水拍在脸上,精神清醒不少。我让翠珠找件体面的衣裳。

她在柜子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袄裙,袖口绣花已经磨平了。“就这件。

”穿戴整齐,我坐到桌前:“有吃的吗?”翠珠端来一碗清粥,一碟咸菜。我喝粥的时候,

翠珠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小声说:“王妃,要不……咱们回娘家吧?

老爷夫人虽然……但终究是亲生的。”记忆里,苏晚娘家是江南富商。

当初看上镇北王府的权势,把女儿嫁过来攀高枝。婚后苏晚在王府受罪,娘家不闻不问,

怕得罪王爷。“不回。”我喝完最后一口粥,“账本和嫁妆单子拿来。

”翠珠从箱底翻出本泛黄的册子。我翻开,一笔笔看下去。苏晚嫁来时,嫁妆一百二十抬。

金银首饰、绸缎皮货、田产地契,折合白银八万两。三年间,王府以各种名目挪用,

如今剩下不到三成。院外传来脚步声。翠珠脸色一白:“王爷来了。”我合上账本,起身。

房门被推开,楚烨走进来。一身墨色锦袍,腰佩玉带,身形高大。面容冷峻,

眉眼间透着不耐。他身后跟着个穿月白衣裙的女子,弱柳扶风,正是林婉儿。

楚烨把一纸休书扔在桌上。“签字。”纸张飘落,墨迹未干。

上面写的无非是“无子、善妒、不修妇德”那些套话。林婉儿柔声开口:“姐姐,

王爷也是不得已。您别怪他……”我拿起休书,扫了一眼。“王爷要休我,可以。

”我把休书放下,“但嫁妆得还我。”楚烨皱眉:“什么?”“我嫁来时一百二十抬嫁妆,

折银八万两。三年间王府陆陆续续取用,还剩多少,账本上记得清清楚楚。

”我把账本推过去,“按照单子,一件件还回来。少一样,折成现银补给我。

”楚烨脸色沉下来:“苏晚,你疯了?”“我很清醒。”我抬眼看他,“要么还嫁妆,

我签字走人。要么我去京兆尹衙门告状,说镇北王府强占发妻嫁妆,逼死正室。

”我指了指脖颈的勒痕:“这就是证据。

”林婉儿惊呼:“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对王爷……”“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打断她,

“林小姐还没过门,插手王府家事,传出去不好听吧?”林婉儿脸色一白,看向楚烨。

楚烨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你以前不是这样。”“以前是蠢。”我说,“现在想明白了。

王爷选吧,是痛快还钱,还是闹上公堂?”他沉默片刻。“王府不会欠你银子。

”他语气生硬,“但账目需要时间核对。”“三天。”我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

我要看到我的嫁妆原物或等值银两。少一两,我就去衙门敲登闻鼓。”楚烨拂袖而去。

林婉儿跟出去前,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更多的是打量。人走了,

翠珠腿一软坐在地上。“王妃……您真要去告衙门?”“吓他的。”我扶起她,

“但嫁妆必须拿回来。有了钱,去哪儿不能活?”翠珠似懂非懂地点头。我走到窗边,

看外面枯树枝桠。寒风呼啸,这王府冷得刺骨。但心里是热的。上辈子当社畜攒够钱,

刚要享受人生就猝死。这辈子穿成虐文女主,开局被休——听起来惨,但换个角度想,

没了男人,马上还有一大笔钱。这不比上班强?“翠珠,收拾东西。”我说,“三天后,

咱们离了这鬼地方。”“去哪儿?”“天大地大,有钱哪儿不能去?”我摸着脖颈的勒痕,

疼,但心里畅快。这白绫没吊死我,那就该轮到某些人难受了。

第二章 全京城都在吃瓜第二天一早,翠珠慌慌张张跑进屋。“王妃!不好了!

”我正在清点首饰盒里剩的几件簪子,头也没抬:“慢慢说。”“外头……外头都在传!

”翠珠喘着气,“说您昨日悬梁自尽,被王爷救下后,以死相逼不肯和离!

”我放下簪子:“还有呢?”“还说……说您嫉妒林姑娘,要毁了王爷的名声!

”翠珠急得快哭了,“现在满京城都说您善妒狠毒,王爷休妻是理所应当!”我笑了。

楚烨动作真快。倒打一耙,把脏水全泼我身上。“王妃,咱们怎么办啊?”翠珠抹眼泪,

“这名声坏了,以后怎么活……”“慌什么。”我起身,“更衣,出门。”“去哪儿?

”“逛街。”翠珠呆住。我换了身最体面的衣裳,素面朝天,脖颈上的勒痕用脂粉稍微遮盖,

但仍能看出痕迹。铜镜里,脸色苍白,眼下乌青,一副憔悴模样。“走吧。”从偏门出府,

街市喧嚣扑面而来。腊月天冷,但临近过年,街上行人不少。卖年货的摊子摆满街道,

红灯笼挂起来,空气里有炒栗子和糖葫芦的甜香。我和翠珠走在街上,很快有人侧目。“看,

那就是镇北王妃……”“听说昨天上吊了?”“啧啧,死皮赖脸不肯走,林家小姐多可怜。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听见。翠珠低着头,手指绞紧衣角。我神色平静,

径直走向街角一家绸缎庄。掌柜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王妃您来了,快请进。

”“不必。”我站在店门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周围人听见,

“三年前我在贵店订了十匹云锦,说是王府采买,记在王爷账上。昨日对账才发现,

王爷说从未收过这批料子。掌柜的,可有此事?”掌柜脸色变了。周围行人停下脚步,

竖起耳朵。“这……这……”掌柜支吾。“料子若是王府用了,我便认了。”我语气平静,

“若是被谁私下昧了,我可要报官了。毕竟八万两嫁妆,少一两,我都得讨个说法。”说完,

我转身就走。下一家,金银铺。“王掌柜,去年王府从我嫁妆里取走的金锭,说是打赏将士。

可我昨日听说,边军赏银从未拖欠。那批金子,去哪儿了?”再下一家,粮铺。“李老板,

前年江南水患,王府以我的名义捐粮三百石。可我娘家来信,说当地官府收到的捐粮册子上,

没有我的名字。”一家家走,一句句问。不吵不闹,不哭不嚎。就是平铺直叙,

把账目一笔笔摊开。起初还有人指指点点,说我胡搅蛮缠。但渐渐地,议论声变了。

“八万两嫁妆?我的天……”“王府这三年没少用王妃的钱啊。”“用了钱还把人休了,

这不太厚道吧?”走到第五家时,身后已经跟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翠珠拽我袖子,

小声说:“王妃,人太多了……”“要的就是人多。”我低声回她。最后停在一间茶楼前。

这是京城最大的茶楼,三楼雅间能望见半条街。此刻二楼窗户开着,几个锦衣公子正在喝茶,

其中一人我认得——靖国公世子,京城有名的纨绔,最爱凑热闹。我抬头,正好对上他视线。

他挑眉,饶有兴趣地看我。我转身,面向跟来的百姓,提高声音:“诸位街坊做个见证。

我苏晚嫁入王府三年,嫁妆一百二十抬,白纸黑字有单子。如今王爷要休妻另娶,

我无话可说,只求拿回自己的东西。三日之内,若王府不还嫁妆——”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我便去敲登闻鼓,告御状。不为别的,只求天子脚下,有个公道。”人群哗然。

登闻鼓一敲,案子直达天听。无论结果如何,镇北王府的名声算是完了。“好!

”二楼传来一声喝彩。靖国公世子探出身子,拍手大笑:“王妃有骨气!小爷我今日做证,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听见了!”他一起头,人群里有人跟着喊:“对!咱们都听见了!

”“还人嫁妆!”“逼死人还要贪钱,没这个道理!”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我微微颔首,

转身离开。走出一段,翠珠小声说:“王妃,刚才二楼那位,是靖国公世子。

他名声……不太好,最爱惹是生非。”“名声不好,才好用。”我说。回府路上,

议论已经彻底变了风向。“听说了吗?镇北王妃那脖子,勒痕老深了!”“真逼死人了?

”“嫁妆八万两啊,换我我也拼命……”到王府偏门时,守门小厮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是不屑,现在是躲闪。刚进院子,管事嬷嬷拦在前面。“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

”我跟着她走。书房里,楚烨脸色铁青。林婉儿也在,眼睛红肿,像是哭过。“苏晚!

”楚烨摔了茶杯,“你今日在外胡言乱语,毁我王府声誉!”“我说的是事实。

”我站着没动,“王爷若觉得我胡言,大可对质。哪一笔账不对,我现在就叫人拿账本来。

”楚烨噎住。林婉儿柔声开口:“姐姐,您何必闹成这样……王爷也是要面子的。

您这样一闹,王爷以后在朝中如何自处?”“林姑娘。”我看她,“你还没过门,

就操心王爷在朝中如何自处。那你可知道,女子被休,无娘家可归,带着一身污名,

该如何自处?”她张了张嘴,没说话。“嫁妆还我,我立刻消失。”我看着楚烨,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王爷娶你的心上人,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楚烨沉默良久。

“你要多少?”“账本上剩的,折现。”我说,“八万两的三成,是两万四千两。

但当初那些田产铺面,如今涨价了。我也不多要,凑个整,三万两。”“三万两?!

”楚烨额角青筋一跳,“你当王府钱庄?”“王爷若觉得贵,我可以等。”我笑了笑,

“等三日后,咱们衙门见。到时候判多少,我听官府的。”他盯着我,眼神像要把我剐了。

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明日给你。”“现银,不要银票。”我补充,“我怕兑不出来。

”楚烨挥手,像是多看我一眼都嫌烦。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

听见林婉儿轻声说:“烨哥哥,别生气……婉儿不怕等,

只要能和烨哥哥在一起……”楚烨温声回应:“委屈你了。”我推门出去。寒风扑面,

吹散了书房里那点温情。翠珠在廊下等我,小跑过来:“王妃,怎么样?”“明天拿钱。

”我说,“今晚收拾好,拿到钱立刻走。”“这么快?”“这地方,多待一刻都恶心。

”回屋路上,路过花园。几个丫鬟聚在假山后说话,没看见我。“听说了吗?

王妃今日在街上那一出,全京城都轰动了!”“王爷脸都丢尽了……”“要我说,

王妃也够狠。平时不声不响,这一出手就要三万两!”“换你你不狠?

都要被逼死了……”声音渐远。我继续往前走。狠吗?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

第三章 三万两白银砸脸第二天一早,王府账房来了。来了四个人,抬着两口沉甸甸的木箱。

箱子落地时,咚一声闷响。账房先生递上清单:“王妃请过目,白银三万两,

每箱一百五十锭,每锭二十两。请您清点。”我打开箱盖。白花花的银锭堆满箱子,

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翠珠倒抽一口冷气。我拿起一锭,掂了掂重量,

又用指甲掐了掐边角——真银,成色足。“数目对。”我合上箱盖,“签字吧。

”账房先生递过结清文书。我看了一遍,条款清楚,写明“嫁妆银两两清,

自此婚嫁各不相干”。提笔签下苏晚的名字。按手印时,红泥沾在指尖,有点凉。

“王妃……不,苏小姐。”账房先生收好文书,语气恭敬了些,“王爷吩咐,

您今日便可离府。车马已备好,送您去……您想去的地方。”这是赶人了。“不必。”我说,

“我自己走。”账房先生犹豫一下,还是行礼退下。屋里只剩我和翠珠,两口银箱。

“真……真给钱了?”翠珠摸着箱子,手有点抖,“三万两啊,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以后会更多。”我说,“去雇两辆马车,一辆拉箱子,

一辆坐人。再雇四个可靠的镖师,要身手好、嘴严的。”翠珠应声去了。

我环顾这间住了三年的屋子。寒酸,清冷,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梳妆台上的脂粉盒见了底,衣柜里没几件好衣裳。原主在这里熬了三年,最后熬干了命。

我提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里面几件换洗衣裳,一点碎银,还有那本嫁妆账本。“走吧。

”出院子时,几个丫鬟小厮在远处张望,没人上前送行。也是,一个被休弃的王妃,

有什么好巴结的。走到王府正门,门房开了侧门。“苏小姐请。”连正门都不让走了。

我正要踏出去,身后传来声音:“姐姐留步。”林婉儿带着两个丫鬟匆匆走来。

她今日穿了身水红袄裙,衬得肤色白皙,眉眼温柔。只是眼下有点乌青,像是没睡好。

“林姑娘有事?”我停步。她走近,

压低声音:“姐姐何必闹到这般地步……王爷其实心里有愧的。你这一走,他更难受了。

”我笑了:“他难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该高兴吗,正妃之位空出来了。

”林婉儿脸色微变:“我不是那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问,“劝我别拿钱?

劝我体谅王爷?林婉儿,刀子没扎你身上,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咬了咬唇,

眼圈红了:“我只是觉得,姐姐这样决绝,日后会后悔的。女子被休,

终究是……”“终究是什么?”我打断她,“丢人?活不下去?林婉儿,我拿了三万两,

这辈子吃穿不愁。你呢?就算进了王府,月例银子多少?一百两?二百两?

够买你身上这件衣裳吗?”她身上那件水红袄裙,是云锦料子,袖口绣金线,少说值五百两。

林婉儿脸色白了又红,攥紧了手帕。“翠珠,走。”我转身踏出侧门。门外,

两辆马车已经候着。四个镖师骑马护在两侧,个个腰佩刀剑,神情肃穆。

翠珠扶我上第二辆马车。第一辆车上装着银箱,车辕都压沉了。马车启动时,我掀开车帘,

最后看了一眼镇北王府的牌匾。朱漆大门,石狮威严。三年青春,一条人命,

换这三万两白银。值不值?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吱呀作响。我放下车帘,靠进车厢。“王妃,

咱们去哪儿?”翠珠问。“先找客栈落脚。”我说,“然后去看铺子。”“铺子?

”“三万两银子放着会生锈,得让它下崽。”马车穿过街市,外头人声喧闹。有摊贩叫卖,

有孩童嬉笑,有马车交错而过的轱辘声。活着的声音。我闭眼,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尘土味,有食物香气,有腊月寒风凛冽的冷。睁开眼时,心里那点闷气散了。

“翠珠。”“嗯?”“以后别叫我王妃了。”我说,“叫小姐,或者东家。”翠珠愣了一下,

随即点头:“是,小……东家。”马车在一间客栈前停下。客栈不大,但干净。

我要了两间上房,一间自己住,一间给翠珠。镖师们住楼下通铺。银箱抬进我房间,

床底下塞一箱,柜子后藏一箱。安顿好后,我带着翠珠出门。京城最繁华的街市叫朱雀街。

酒楼、银楼、绸缎庄、古董铺子鳞次栉比。年底了,各家铺子都挂出红灯笼,

伙计在门口吆喝。我一家家看过去。最后停在一间酒楼前。三层楼,雕梁画栋,位置在街口,

人来人往。只是门口贴了“吉铺招租”的红纸,里头黑漆漆的,没点灯。

“这家……”翠珠小声说,“奴婢记得,以前生意挺好的。东家好像是江南人,

后来家里出事,急着回南边,铺子就盘不出去。”我抬头看匾额——“醉仙楼”。名字不错。

隔壁绸缎庄的掌柜正在门口晒太阳,见我们打量,凑过来说:“二位要租铺子?这家别看了,

风水不好。”“怎么不好?”“前后换了三个东家,没一个做满一年的。”掌柜压低声音,

“都说夜里闹腾,厨子听见厨房有动静,伙计看见楼上有白影。邪乎!

”翠珠吓得往我身边缩。我笑笑:“多谢掌柜。我进去看看。”推门进去,灰尘味扑面而来。

大堂宽敞,桌椅整齐摆着,只是蒙了厚厚一层灰。柜台在后头,楼梯通二楼雅间。

后头连着厨房和院子。我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格局方正,采光好。厨房灶具齐全,

后院有水井,还有两间厢房可住人。“东家,真要租这儿啊?”翠珠跟在我身后,声音发虚,

“那掌柜说闹鬼……”“鬼比人好对付。”我说。找到招租告示上留的地址,

是街尾一间牙行。牙人听说我要租醉仙楼,眼睛瞪圆了。“小姐,那铺子……不太干净。

”“知道。”我坐下,“多少钱?”牙人报了个数,比市价低三成。“签五年。”我说,

“价钱再低两成。”牙人犹豫:“这……”“不租我就走了。”我起身。“租!租!

”牙人连忙拦我,“就按您说的价!”契约签好,付了定金。牙人把钥匙交给我时,

欲言又止:“小姐,您要是住里头……晚上听见什么动静,别慌。以前几个东家都说,

那东西不害人,就是闹腾。”“知道了。”回到客栈,天已擦黑。翠珠点了灯,端来晚饭。

两菜一汤,简单,但热乎。我吃饭时,她在旁边整理契书。“东家,咱们真开酒楼啊?

”她问,“您会做生意吗?”“会一点。”我夹了块红烧肉。上辈子开过餐馆,

从小摊子做到连锁。后来转行做投资,钱赚够了,乐趣却没了。现在重操旧业,挺好。

“那……取什么名字?”翠珠问,“还叫醉仙楼?”“不。”我放下筷子,“叫‘不羡仙’。

”“不羡仙?”“有酒有肉有钱赚,还羡什么神仙。”翠珠似懂非懂地点头。夜里躺下时,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二更天了。我睁着眼看帐顶。穿越三天,拿到钱,租了铺子。

进度比预想的快。接下来是装修、招人、开业。还有——那间酒楼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我翻身坐起,点了灯,从包袱里翻出那本嫁妆账本。翻到最后一页,

背面用极淡的墨迹写了几行小字,是原主的笔迹:“腊月十五,婉儿入府。烨说,你该让位。

”“腊月十六,悬梁。若死,愿化作厉鬼,不入轮回,也要……”后面字迹模糊,

被水渍晕开。我合上账本。鬼?若真有鬼,原主该来找楚烨,找我干嘛。吹灯躺下。

睡到半夜,突然惊醒。不是梦,是真有动静——楼下大堂,传来细微的碰撞声。

像是桌椅被拖动。我坐起来,披衣下床。没点灯,摸黑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走廊漆黑,楼梯口隐约有光。不是烛光,是……荧荧的绿光。翠珠房间没动静,

镖师们住在一楼后院,听不见。我悄声下楼。绿光来自大堂角落。借着微弱的光线,

我看见——一个人影蹲在柜台前,正翻找什么东西。是个男人。衣衫褴褛,头发乱蓬蓬的,

背对着我,嘴里念念有词。“去哪儿了……明明藏这儿的……”我抄起门边的扫帚。“谁?

”人影猛地回头。绿光照亮一张脸——年轻,苍白,眼睛很大,透着惊慌。约莫二十出头,

像个读书人。他看见我,吓得往后一缩,手里攥着个东西。“你……你是新东家?

”“你是鬼?”我问。他愣住,随后苦笑:“算是吧……死在这楼里,走不了。

”“怎么死的?”“饿死的。”他叹气,“去年进京赶考,盘缠用尽,躲在这空楼里。

冬天太冷,没熬过去。”我放下扫帚:“那你翻什么呢?”“我的文章。

”他举起手里一叠发黄的纸,“生前写的,藏柜台缝里。想着要是有人看见,

说不定能帮我……算了,人都死了,文章有什么用。”他颓然坐下,绿光黯淡了些。

我走过去,接过那叠纸。借着绿光扫了几眼,字迹工整,文章写得……还行。“你叫什么?

”“周子安。”“周子安。”我坐下来,“想投胎吗?”他眼睛一亮:“你能帮我?

”“不能。”我说,“但你可以帮我做事,攒点功德,说不定就能走了。”“做什么?

”“我这酒楼缺个账房。”我说,“你生前会算账吗?”“会!我家开过铺子,

我从小就会算账!”他激动起来,绿光都亮了几分,“可我是鬼……别人看不见我,

怎么当账房?”“我看得见就行。”我说,“夜里你记账,白天我誊抄。

工钱……给你烧纸钱,够你在地底下花。”周子安愣愣看我,突然跪下了。“东家……不,

恩人!我……我给您磕头!”“别。”我拦住他,“起来干活。先把这大堂桌椅擦干净,

明天装修的人要来。”“现在?”“鬼不用睡觉吧?”他用力点头,卷起袖子就去搬桌椅。

动作麻利,就是身形有点飘,绿光随动作晃悠。我上楼继续睡。躺下时,

听见楼下传来哼歌声,荒腔走板,但轻快。我闭眼。开酒楼,雇个鬼账房。这生意,

应该不会赔。第四章 鬼账房与活招牌天刚亮,装修队就来了。五个木匠,三个泥瓦匠,

领头的姓赵,四十来岁,胡子拉碴。看见我,愣了下:“东家是位小姐?”“不像?

”我让开身,“进来吧,图纸在桌上。”赵师傅看了图纸,眼睛亮了:“这格局改得好!

厨房后墙打通,加个传菜口。二楼雅间全换成推拉门,敞亮!

还有这柜台——”他指着图纸上柜台的位置:“往后挪三尺,正对大门,财气进得来!

”“就按这个做。”我说,“工期多久?”“半个月。”赵师傅拍胸脯,“腊月二十八前,

保准让您开业!”“十天。”“这……”“工钱加三成。”赵师傅咬牙:“成!

”工匠们开始干活。锯木声、敲打声、吆喝声,酒楼里顿时热闹起来。翠珠忙着烧水沏茶。

我坐在后院石凳上,核对要采买的清单。锅碗瓢盆、桌椅板凳、酒坛菜筐……林林总总,

写满三张纸。“东家。”周子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抬头。他站在晨光阴影里,

身形淡得像层雾,只有我能看见。“说。”“厨房梁柱有虫蛀,得换。后院水井绳断了,

要买新的。还有——”他压低声音,“赵师傅报的料钱,虚高两成。

”我挑眉:“你怎么知道?”“昨晚听见他们商量。”周子安飘近些,“赵师傅跟徒弟说,

见您是个女子,又是外乡人,多报点料钱,您也看不出来。”我放下笔,起身进大堂。

赵师傅正指挥徒弟拆柜台。我走过去,敲了敲那根主梁。“赵师傅,这根梁要换吧?

”赵师傅一愣:“您看出来了?是有点朽了……”“不是有点。”我蹲下,

指着梁柱底部几个小洞,“虫蛀成这样,一碰就塌。换梁的料钱,您报的是杉木,

但实际用松木就行,差价多少?”赵师傅脸色变了。“还有瓦片,您报的青瓦,

但咱们这铺面用灰瓦足够。泥浆里掺的石灰,比例也高了。”我站起来,拍拍手上灰,

“赵师傅,工钱我加三成,是让您好好干活,不是让您把我当冤大头。

”他额头冒汗:“东家,我……”“料钱按实际算,工钱照旧。”我说,“但工期不能拖。

腊月二十五,我要开业。”赵师傅抹了把汗,连声应下。中午,翠珠去买饭。我坐在后院,

看工匠们忙碌。周子安飘过来:“东家,您真懂这些?”“以前干过。”我翻开账本,

“你夜里去城里各家酒楼转转,看看他们菜价、招牌菜、客流。”“现在?

”“鬼不是白天也能出门?”周子安挠头:“能是能,但太阳底下没力气,

走不远……”“那就晚上去。”我写下一串菜名,“这些菜,记下做法和价钱。

”他接过单子,仔细叠好收进怀里——虽然那怀里只是个虚影。下午,我去采买。

锅具在铁匠铺订,碗碟去瓷器行挑。酒坛要陶制的,透气。桌椅找木工作坊订了三十套,

简单结实。走到肉铺时,掌柜认得我——昨天在街上闹那一出,全京城都认得我了。

“苏……苏小姐!”掌柜搓着手,“您要开店?买肉找我啊,我这儿最新鲜!

”“以后每天送二十斤猪肉,十斤牛肉,五只鸡。”我报了地址,“要新鲜的,缺斤少两,

我换别家。”“一定!一定!”菜市场走一圈,定下几家菜贩。油盐酱醋去杂货铺,

一次买够半年的量——量大,价钱能压低两成。傍晚回酒楼,工匠们已经收工。

大堂焕然一新,墙面刷了白,梁柱换了新木,窗纸重新糊过。翠珠在打扫,

周子安蹲在柜台后记账——虽然笔是虚的,纸也是虚的,但他记得认真。“东家。”他抬头,

“我刚想起件事——咱们酒楼,缺个招牌菜。”“怎么说?”“朱雀街上八家酒楼,

四家有烤鸭,三家做炖肘子,两家招牌是鱼。”周子安扳着指头数,“咱们新开的,

没点特别的,留不住客。”我想了想:“你会做什么菜?”“我?”他愣住,

“我是读书人……”“读书人也得吃饭。”周子安想了半天:“我娘做的酸菜鱼,特别好吃。

还有红烧肉,我爹说比醉仙楼的大厨还香。”“写下来。”他找来纸笔——这回是实体的,

翠珠给他备的。趴在柜台上一笔一划写,写几行停一下,像是在回忆。写满两张纸,递给我。

做法详细,用料讲究。酸菜鱼要活鱼现杀,鱼骨熬汤。红烧肉得炒糖色,小火慢炖一个时辰。

“还有吗?”“我娘还会做一道‘金银蹄髈’。”周子安眼睛发亮,“猪蹄膀炖到酥烂,

再加炸过的鹌鹑蛋,一锅浓汤,冬天吃最暖和。”“就这三道,当招牌。

”翠珠凑过来看:“东家,咱们请厨子吗?”“请。”我说,“明天贴告示,

招厨子、跑堂、洗碗工,各三个。”“工钱怎么定?”“比别家高一成。”我说,

“但规矩要严,偷奸耍滑的,一次就辞。”夜里,工匠们都走了。我点灯核对采买单子,

翠珠在旁整理。周子安飘在后院,试他的“能力”。他发现能挪动轻的东西——一张纸,

一个杯子。重的搬不动,但能“托”着慢慢移。“东家!我能帮上忙了!”他兴奋地飘进来,

“以后上菜,我可以在后面托着盘子,跑堂的省力!”“省省吧。”我头也不抬,

“让人看见盘子自己飘,客人都吓跑了。”他讪讪闭嘴。腊月二十,告示贴出去三天,

来应聘的人挤满大堂。厨子来了八个。我让他们每人做一道拿手菜,材料我出。

后院支起临时灶台,火光熊熊。八个厨子轮番上阵,煎炒烹炸,香气飘出半条街。我挨个尝。

第一个做红烧肉,太甜。第二个做清蒸鱼,火候过了。第三个炒青菜,油太多。尝到第五个,

是个矮胖汉子,姓刘。他做的酸菜鱼,鱼片嫩滑,酸菜爽口,汤底鲜浓。“就你了。”我说。

刘厨子憨笑:“东家,我还会做烤鸭,皮脆肉嫩。”“明天来上工。

”跑堂招了三个年轻小伙,手脚麻利,模样周正。洗碗工招了两个大娘,实在勤快。

人手齐了,我开始培训。跑堂的怎么招呼客人,怎么记菜,怎么上菜。厨房怎么备料,

怎么出菜,怎么保持干净。规矩一条条定下,写在纸上,每人一份。腊月二十二,

酒楼布置完毕。大堂三十张桌子,擦得锃亮。二楼十个雅间,挂着竹帘,清雅别致。

柜台后酒架摆满,虽然现在都是空坛——酒要等开业前一天才运来。晚上,

我让翠珠买了香烛纸钱。后院角落,点了香,烧了纸。周子安蹲在旁边,看火光跳跃。

纸灰飘起来,落在他身上,凝成淡淡的实影。“东家……”他声音有点哑,

“我好久没收到香火了。”“以后每月初一十五,给你烧一次。”我说,“好好干活,

年底给你烧套大宅子,配上丫鬟小厮。”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睛红了。腊月二十四,

开业前夜。我检查完最后一遍,锁了门,回客栈。翠珠跟在我身后,小声说:“东家,

您说……明天会有人来吗?”“会。”“可咱们新开的,没名气……”“会有的。”我说。

第二天,腊月二十五。“不羡仙”酒楼,开业。第五章 开业即爆满卯时正,天还没亮透。

酒楼门板卸下,露出崭新的招牌——“不羡仙”三个大字,黑底金字,在晨光里醒目。

刘厨子带着两个帮厨在后院杀鱼剁肉。跑堂的小李子擦桌子,小张摆碗筷,小王挂灯笼。

翠珠在柜台后清点铜钱,备好找零。我站在门口,看街上渐渐有了行人。早点摊子支起来,

热气腾腾。卖菜的挑着担子走过,马蹄声由远及近。冬日的早晨,呵气成霜。辰时,

挂出“开业大吉”的红绸。鞭炮买了十挂,从门口一直铺到街心。我拿香点燃引线,

噼里啪啦的响声炸开,红纸屑飞了满天。街坊邻居都探头看。“新酒楼开张!”“不羡仙?

口气不小。”“东家是那个……镇北王前妃!”议论声里,我走回柜台。第一天,

我没指望有多少客人。新店开张,能坐满三成就好。辰时过半,第一桌客人来了。

是隔壁绸缎庄的掌柜,带着两个伙计。探头探脑进来,看见我,拱拱手:“苏小姐,

恭贺开业!我们……来捧个场。”“请坐。”我示意小李子招呼。三人坐下,

点了酸菜鱼、红烧肉、两个小炒。菜很快上来,热气腾腾。掌柜夹了块鱼肉,送进嘴里,

眼睛一亮:“鲜!”两个伙计埋头猛吃。第一桌还没吃完,第二桌来了——是对中年夫妇,

像是外地来的客商。闻着香味进来的。“招牌菜是什么?”“酸菜鱼、红烧肉、金银蹄髈。

”小李子熟练报菜名。“都来一份!”后厨忙起来。灶火旺,锅铲翻飞。

刘厨子声音洪亮:“三号桌加一份青菜!”“五号桌的鱼好了!”辰时末,大堂坐了五桌。

二楼雅间也有人了——是几个书生,听说新酒楼开张,来尝鲜。我翻着账本,

看周子安记的流水。字迹工整,菜名价钱清清楚楚。巳时,门口停下一辆马车。

车里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公子——靖国公世子,陆景明。他摇着扇子进来,

打量一圈:“哟,还真开了。”“世子光临,有失远迎。”我起身。“别客气。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听说你这儿的菜不错?招牌都上一份。”“好。

”陆景明吃饭时,他那桌最热闹。一会儿说鱼嫩,一会儿夸肉香,声音大得满堂都能听见。

他是故意的。果然,他这一闹腾,外头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午时,酒楼坐满了。

门口开始排队。小李子机灵,搬了条凳让客人坐着等,又端了热茶。厨房忙得脚不沾地。

刘厨子额头冒汗,两个帮厨切菜切到手软。跑堂的穿梭在桌子间,报菜声此起彼伏。

“六号桌加一份蹄髈!”“八号桌的酒!”“二楼三号雅间结账!”我坐镇柜台,收钱记账。

铜钱叮当响,碎银堆了一小堆。翠珠帮着上菜,小脸跑得通红。周子安飘在后厨和前厅之间,

盯着每一道菜。看见哪桌快吃完了,就提醒跑堂去问要不要加菜。看见酒快没了,

就示意续上。他忙得团团转,绿光都淡了。未时,人渐渐少了。最后一桌客人结账走人,

跑堂们累得瘫坐在椅子上。刘厨子从厨房出来,一屁股坐下:“东家,

今天……今天做了多少桌?”“六十八桌。”我翻账本,“流水……四十二两。”满堂安静。

“多少?”小张瞪大眼。“四十二两。”我重复一遍,“除去成本,净利约莫十五两。

”一天十五两,一个月四百五十两。一年……翠珠掰着指头算,算不清了。“今天辛苦。

”我看着众人,“每人多发一百文赏钱。刘厨子多发五百文。”众人欢呼。晚上打烊,

关门盘点。酒卖空了,肉用光了,菜只剩几根。明天得加倍备货。我让翠珠去买了烧鸡和酒,

请大家吃顿好的。后院摆了两桌,灯火通明。刘厨子喝了几杯,话多起来:“东家,

我在酒楼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第一天就这么火的!”“是东家菜好。”小李子说,

“那酸菜鱼,我偷尝了一口,真绝!”“是东家会做生意。”翠珠小声说,“今天来的客人,

好多都是冲着东家名气来的……”我笑笑,没说话。名气是一部分,菜好是另一部分。

但真正让客人留下的,是体验——地方干净,伙计热情,菜价公道,味道实在。道理简单,

做起来难。夜里,人都散了。我独自留在酒楼,点灯算账。周子安飘过来,趴在柜台对面。

“东家,今天……谢谢您。”“谢我什么?”“让我有事做。”他声音轻轻的,

“死了这一年,我就在这楼里飘着,看着人来人往,没人看得见我,没人记得我。

今天……今天您让我帮忙,我觉得自己还有点用。”我抬眼看他。烛光里,

他的身形比之前凝实了些。脸上有了点血色,不再是惨白。“好好干。”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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