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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删除的1993》

昼夜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被删除的1993》由网络作家“昼夜罐”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属板老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主角分别是老周,金属板的男生生活,科幻,惊悚小说《《被删除的1993》由新锐作家“昼夜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90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19: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删除的1993》

主角:金属板,老周   更新:2026-02-11 07: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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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当赛博朋克撞上八级钳工红星配件厂的废墟前,寒风裹着沙砾。我立在碎石堆里,

头发乱得像团枯草。风像刀子,拼命往衣领里灌沙。眼前是七零八落的混凝土丛林。

曾经这是我的童年,现在是开发商眼里的江景待爆地块。我叫周晓航,

一个正在经历中年危机的纪录片导演。主业给十八线县城拍宣传片,副业深夜怀疑人生。

这次回来,名义上拍《消失的厂区》,实则为了骗点情怀经费,顺便看看我妈。

红星厂曾经的治安铁娘子,冯姨。“别在那杵着装雕塑!赶紧进来!

”冯姨的大嗓门穿透风沙,精准击碎我的文艺滤镜。我叹口气,走进摇摇欲坠的3号筒子楼。

外墙画满鲜红的“拆”字,像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长的疮。楼道阴暗,

霉味混合着老式雪花膏的香气,直冲鼻腔。三楼,家门虚掩。墙上挂着我爸老周的黑白照。

红星厂八级钳工,车间里的沉默螺丝钉。照片里他表情严肃,眼神聚焦在镜头外,

像在思考怎么把相框拆了。“这是你爸留下的,都给你。”冯姨指着地上的樟木箱子,

语气像在扔垃圾。我蹲下身,掀开箱盖。一股机油味扑面而来。简直是个破烂展览馆。

磨得锃亮的游标卡尺,一堆奇形怪状的废铁片,还有一本泛黄的硬皮笔记本。

封面印着“向科学进军”。我拿起一块铁片,入手极沉,冰冷刺骨。“妈,

这废铁卖给收破烂的,人家都嫌占称吧?”冯姨正在打包她的广场舞战袍,头都没回。

“闭嘴,那是你爸的命根子。”她狠狠把一件红毛衣塞进编织袋。“你爸这辈子,

除了上班就是捣鼓这些。说是做飞机模型,谁家飞机模型用生铁铸?

”我随手翻开那本笔记本。纸页发脆,第一页就让我愣住了。没有流水账,

全是密密麻麻的公式。不是小学算术,也不是高中物理。

纸上画满类似麦克斯韦方程组的变体,夹杂着我看不懂的怪异符号。笔迹工整冷硬,

像车床刀头刻出来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快速往后翻。1987年5月3日:图纸到了。

老刘说是苏联货,我看像鬼画符,结构反人类。1987年5月20日:材质硬度异常。

特种合金钻头断了三根,手握久了掌心发烫,邪门。1989年10月1日:第7次组装,

悬浮三秒。磁场失控,老张的钢牙都给吸出来了。我死死盯着“悬浮”两个字,喉咙发干。

老周,你这哪是在造模型?你这是在配件厂里搞曼哈顿计划?翻到最后一页,

夹着一张卷边的照片。照片黑白颗粒感很重,背景是巨大的3号仓库。几个穿深蓝工装的人,

围着一个庞然大物。我看清那东西的瞬间,头皮骤然发麻。那是一个碟形的金属物体。

直径五六米,泛着冷冽的寒光。不像科幻片里精致的飞碟,它像个粗糙狰狞的工业野兽。

焊缝如蜈蚣盘踞,铆钉粗大突兀,透着浓重的苏式重工业暴力美学。照片背面,

是老周标志性的钳工字体:它不是我们造的,我们只是组装了它。轰。

记忆的闸门被洪水冲垮。1993年那个闷热的夏天。

那个让我被全校同学嘲笑是疯子的晚上,我趴在窗台,指着天空尖叫。“妈。”我举着照片,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声音沙哑。“爸当年……到底在造什么?”冯姨停下手中的活,

转过身。她瞥了一眼照片,原本红润的脸瞬间惨白。那一刻,她眼底涌出的不是泼辣,

而是深埋骨髓的惊恐。“瞎看什么!”她冲过来一把抢过照片,

像烫手山芋一样狠狠塞回箱底。“那就是个气象气球的架子!”她声音尖利,甚至有些发抖。

“你爸他们技术科为了骗奖金瞎折腾的!行了,别在那考古了!”气象气球?

神他妈气象气球长得像个防爆锅盖?谁家气球需要八级钳工用铆钉一个个敲出来?

我看着被她扔回去的笔记本,直觉告诉我,这破烂堆里埋着雷。

在这个只有机油味和汗臭味的家属院,老周守着一个能把天捅破的秘密。

趁冯姨转身去拖编织袋,我迅速捞起笔记本,揣进怀里。坚硬的纸壳贴着胸口,像块烙铁。

“妈,这箱子我搬走了。”“拿走拿走!别让我在新家看见这些晦气东西!

”她挥手像赶苍蝇,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沾上厄运。我抱起沉重的樟木箱,走出筒子楼。

夕阳红得像血,泼在废弃厂房上,透着一股诡异的腥气。老周,你个沉默寡言的小老头,

到底瞒了我什么?工业废墟,神秘公式,手搓飞碟。一群喝散装白酒的大叔,

在车间里搞外星逆向工程?这剧本,斯皮尔伯格看了流泪,刘慈欣看了递烟。行吧。

既然大导演梦碎了,那就让我来挖这个坟。挖出这红星配件厂地底下的绝密档案。

第二章 第二章 你管这叫探照灯?要想揭开老周那点“硬核秘密”,

得先把进度条拖回1993年。那个仲夏夜,我的童年因为这一晚,

从“普通模式”直接突变成了“困难模式”。那年我十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

红星配件厂的夏天,热浪能把柏油路烤化。筒子楼里没空调,入夜后,

热气像蒸笼一样罩着所有人。大伙儿都习惯去楼顶乘凉。那天晚上,

我趴在楼顶积灰的水箱边。

手里攥着那个老周用废镜头和水管焊出来的“八级钳工版”望远镜,

我正对着夜空装天文学家。视野里其实全是重影的光斑,

但我坚信自己能在云层后面找到赛博坦星球。楼顶上聚了二十几号人。

张奶奶手里的蒲扇摇得呼呼作响,

李叔正唾沫横飞地吹嘘当年他在部队单手换轮胎的光辉岁月。

空气里混合着风油精、廉价花露水和远处车间飘来的焦煤味。

厂广播站的大喇叭里滋滋啦啦地放着《东方红》。一切都很祥和,

很那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特有的工业废土风。直到那个东西出现。没有任何预兆。

世界像是突然被拔掉了电源插头。知了不叫了,风停了,

连李叔那如同破锣般的大嗓门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戛然而止。

一种诡异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厂区。我下意识地举起那一管沉甸甸的望远镜。

镜头指向西北方——3号仓库的上空。那里悬浮着一个东西。不是光斑,

是一个巨大的、菱形的实体。它就那么突兀地挂在夜空中,

像是一个被强行合成进现实画面的错误图层。表面惨白,泛着一种类似骨瓷的冷光。

最离谱的是它的底部,一圈幽蓝色的光环正在无声旋转,不像霓虹灯,

倒像是煤气灶芯那种纯度极高的火焰。“卧槽……”虽然那时我才十岁,

但这句国骂还是凭本能脱口而出。这画面的视觉冲击力,

比我在录像厅偷看的任何一部好莱坞大片都要生猛。它太安静了。没有引擎轰鸣,

没有气流波动。那种巨大的、沉默的压迫感,

让我觉得自己渺小得像是一粒趴在显微镜载玻片上的灰尘。“那是……啥玩意儿?

”李叔的声音抖得像筛糠。“飞……飞碟?”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嗓子,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楼顶瞬间炸锅。尖叫声、板凳翻倒声、小孩被吓哭的声音混成一团乱麻。我却动弹不得。

我死死把眼睛贴在望远镜上。透过那组并不清晰的镜片,

我隐约看到了那个菱形物体的底部——那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粗糙的铆钉和焊缝,

像是一个充满暴力美学的工业怪物。就在我看得入迷时,那东西动了。违背物理常识,

没有加速过程。“嗖”的一下。它垂直拔高,像一颗被反向射出的子弹,

瞬间化作一颗惨白的星点,扎进深邃的夜空,彻底消失。全程不到三分钟。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甚至忘了呼吸。紧接着,

我干了一件让我后悔了三十年的事——我像个疯子一样尖叫着冲下楼梯。“飞碟!

我看见飞碟了!”那喊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凄厉又亢奋。我一口气冲到一楼单元门口,

猛地撞上了一个人影。是老周。但他现在的样子,

和我记忆里那个总是慢悠悠的父亲完全不同。他满头大汗,胸口的深蓝色工装湿了一大片,

紧紧贴在身上。他大口喘着粗气,手里那个印着“先进个人”的搪瓷茶缸还在往下滴水,

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除了机油味,

他身上还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电线短路后烧焦的臭氧味。“爸!爸!飞碟!

就在仓库那边!我也看见了!”我激动得拽住他湿漉漉的袖子,手舞足蹈,“真的飞走了!

有个大盘子!”老周浑身一僵。他低下头看着我。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泡,

我看见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混杂着恐惧和疲惫的惊慌。

“闭嘴!”老周突然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爸,我真看……”“胡说什么!

”老周一把捂住我的嘴,力道大得让我脸颊生疼。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

眼神凶狠得像头护崽的狼,“那是厂里的探照灯!我也看见了!你看错了!”“不可能!

”我挣脱他的手,委屈和倔强涌上来,“探照灯哪有菱形的?探照灯能飞天上?

”“就是探照灯!”老周几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是读书读傻了!眼花!

回屋睡觉去!以后谁也不许提这事,听见没有!”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我被吼懵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第二天,

厂广播站就开始循环播放:“昨晚厂区进行新型高功率照明设备测试,因折射产生视觉误差,

请广大职工家属勿信谣、传谣。”神特么照明设备。你是要在大半夜给上帝打光吗?

从那天起,“周晓航看见飞碟”成了家属院茶余饭后的笑料。大人们看我的眼神,

就像看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低能儿,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直到今天。2023年,

在这个充满了霉味的小旅馆里。我看着手里这本泛黄的笔记,指尖冰凉。

1993年6月25日事发当晚:它想回家。我得帮它。这是最后一次测试。

如果不成功,上面就要销毁它。我不怕死,但我怕晓航看见。这孩子的眼睛太尖了。

但我不能承认。承认了,他就危险了。我的视线模糊了。那些公式,那些废铁,

那个如同怪物般的夜晚。老周啊老周,你这哪是八级钳工,你这是拿着《黑衣人》的剧本,

硬生生把自己演成了一个古板的严父。什么“探照灯”。你当时明明就在现场。

你甚至可能就在那个飞碟正下方,举着扳手,满身大汗地看着它冲破云层。

你跑回来捂我的嘴,不是因为你不信,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那个所谓的“照明设备”,

是你亲手送走的。我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像塞了一团火。这事儿没完。

既然老周把秘密带进了棺材,那我就去找那个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活人——“眼镜”刘叔。

如果说老周是这出赛博大戏的沉默主演,那刘叔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配角。当年厂子倒闭后,

据说刘叔因为精神问题进了疗养院。出来后,他在城西开了个废品收购站。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因为这老头总戴着一副用绝缘胶带缠着镜腿的破眼镜,

见人就神神叨叨地指着天空:“上面有眼睛,他们在盯着我们。”以前我觉得他是真疯。

现在?我觉得他是全厂唯一清醒的人。我把笔记本揣进怀里,抓起背包。

目标:城西废品回收站。别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探访。我有预感,

这将会是一场把我的世界观按在地上摩擦的旅程。不管刘叔是真疯还是装疯,

我都得撬开他的嘴。第三章 第二章 硬核拼图与苏维埃遗物城西废品收购站。

这地方简直是破烂界的乱葬岗。生锈钢筋堆得像乱坟包,报废机器像被肢解的怪兽尸骨,

成吨的塑料瓶在夕阳下泛着廉价的油光。空气里全是铁锈腥味和机油的焦臭。

“眼镜”刘叔正坐在一台巨大的报废柴油机上。他手里捧着个外壳开裂的半导体收音机,

天线折了一半,滋滋啦啦全是电流噪点。“刘叔?”我喊了一声。老头猛地抬头。

那副标志性的眼镜还在。左腿缠着厚厚的黄胶带,右镜片炸裂出一道纹路,像被子弹崩过。

他头发乱得像干枯的野草,身上那件红星厂工装早没了颜色,胸口的字迹磨得只剩个“工”。

“你是……那个谁……”他眯起眼,视线透过镜片裂缝扫视我,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老周家的小子?那个半夜鬼叫看飞碟的?”我嘴角抽搐一下。“刘叔,我今年四十了。

”“四十了啊。”刘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焦黄的烟熏牙。“四十了还信飞碟?

”“本来不信。”我卸下背包,掏出那张泛黄的照片和笔记本,递过去。“但这东西,

让我不得不信。”刘叔漫不经心地接过照片。下一秒,他浑身一僵。

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锐利逼人。他死死盯着照片,手指剧烈颤抖,照片在风中哗哗作响。

“他留着……他居然留着……”刘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喘息。“老周这个死脑筋,

我就知道他舍不得烧!”“刘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盯着他,单刀直入。

“照片里的东西,是不是你们造的?”刘叔没说话。他哆哆嗦嗦地摸出一根揉烂的卷烟,

点了三次火才点着。青烟吐出,模糊了他那张沟壑纵横的脸。“造?”刘叔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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