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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美女邻居的丝袜总往我家飞

鼎鼎道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救命!美女邻居的丝袜总往我家飞》“鼎鼎道”的作品之林薇丝袜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小说《救命!美女邻居的丝袜总往我家飞》的主要角色是丝袜,林薇,一条这是一本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婚恋,影视,甜宠,爽文,现代小由新晋作家“鼎鼎道”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38: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命!美女邻居的丝袜总往我家飞

主角:林薇,丝袜   更新:2026-02-11 09:4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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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平凡社畜,唯一的爱好是偷看隔壁阳台晾着的各色丝袜。直到某天,

一条黑色蕾丝边丝袜被风吹到了我阳台。我鬼使神差地没有归还,而是偷偷收藏。

没想到第二天,丝袜主人——那位青春靓丽的美女邻居敲响了我的门。

“那个...能帮我个忙吗?我的猫又把我晾的丝袜弄到你们阳台了。”我看向阳台,

十条各色丝袜在风中飘扬,像一场无声的审判。---我是个标准社畜,朝九晚九,

偶尔十一点。生活轨迹精确得像地铁时刻表,从出租屋到公司格子间,两点一线,

枯燥得能拧出工业盐来。唯一的、微不足道的、带着那么点儿不可言说色彩的调剂,

就是偷看隔壁阳台晾着的各色丝袜。隔壁住着谁,我没见过正脸。只知道是个年轻女人,

大概率是美女。证据就是那些丝袜,还有偶尔飘过来的、清甜的洗衣液味道,

混杂着一点点难以形容的暖香。她的阳台和我家的挨着,中间隔了不到两米宽的天井深渊。

她的丝袜们,就在那根不锈钢晾衣杆上,像一排沉默的、姿态各异的旗帜,

迎着城市寡淡的风和偶尔漏下来的惨白阳光,轻轻摇晃。肉色的最普通,却也最耐看,

贴着皮肤似的,泛着温润的光泽;黑的显瘦,神秘,带着点“生人勿近”的锋利;灰的知性,

咖啡格纹的有点学院派,带蕾丝边的……带蕾丝边的通常只在周末出现,黑色或酒红,

细细的一圈或繁复的一片,挂在晾衣杆上,

总让我想起一些旖旎的、与我这灰扑扑生活毫不相干的电影镜头。我承认这爱好有点那啥,

屌丝,且见不得光。但谁还没点怪癖呢?我又没妨碍谁。每天下班回来,瘫在沙发上,

拧开一罐便宜啤酒,视线穿过自家阳台沾着灰尘的玻璃推拉门,

落在对面那一排飘飘荡荡的风景上,

成了我一天里最放松、最接近“生活”而非“生存”的几分钟。像在沙漠里舔一口快化的冰,

齁甜,短暂,且负罪。变故发生在一个异常闷热的周五傍晚。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

风先来了,在楼宇间呜呜地窜,像找不到家的野狗。我刚把电脑合上,

眼睛习惯性往对面一瞟。就看到一条黑色的、边缘镶着细密蕾丝的东西,

脱离了晾衣杆的束缚,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邪风卷了起来,在空中打了几个滚,

然后……轻飘飘地,无比精准地,越过那不到两米的天井鸿沟,“啪”一下,

贴在了我阳台外侧的防护网上。挂住了,一角蕾丝勾在铁丝上,其余部分垂下来,

在愈发猛烈的大风里无助地抖动。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开始擂鼓。

血液轰一下全涌到头顶。它就在那儿。近在咫尺。黑色的,柔软的,

带着致命诱惑和巨大麻烦的,一条显然不属于我的女士丝袜。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两个选项:A. 立刻马上,把它摘下来,趁着风更大之前,

敲开隔壁的门,面无表情或者红着脸递过去,说:“你的东西被风吹过来了。

” 然后接受对方可能的各种反应——惊讶,感谢,疑惑,或者看变态的眼神。

B. 假装没看见。任它在防护网上挂着,风吹雨打,或者等风把它再吹走,

吹到楼下某个更幸运或更倒霉的家伙那里。我像根钉子似的杵在客厅中央,

盯着那抹黑色看了足有五分钟。窗外的天色迅速阴沉下去,远处传来闷雷的滚动声。

豆大的雨点开始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鬼使神差地,我拉开了阳台门。风雨立刻灌进来,

扑了我一脸。我伸出手,手指有些抖,捏住了那冰凉滑腻的布料。轻轻一扯,蕾丝勾着铁丝,

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嘶啦”声。它落入了我手中。轻。薄。柔软得不可思议。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蜷起手指。黑色的丝织物蜷在我手心,

那圈蕾边蹭着皮肤,存在感强得吓人。我迅速退回屋里,砰地关上门,

把风雨和可能存在的窥探视线隔绝在外。背靠着门板,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客厅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低头看着手里这团不详的、柔软的黑色。最后,我走向卧室,

拉开那个专门放换季衣服、几乎从不打开的衣柜底层抽屉。把里面几件旧T恤胡乱推到一边,

将那条丝袜小心翼翼地、平整地放了进去。然后关上抽屉,

落锁——尽管那只是个象征性的小锁,根本防不住什么。做完这一切,我瘫回沙发,

听着外面倾盆的雨声和隆隆的雷声,感觉自己像个刚作完案的蠢贼,既亢奋又空虚,

还有种一脚踏空坠入未知的恐慌。那一夜没睡好。梦里全是黑色的、飘来飘去的丝袜,

和一双看不清面孔却显然带着怒气的眼睛。第二天是周六。我被透过窗帘的阳光晒醒,

头昏脑涨。昨晚的狂风暴雨像场幻觉,窗外是城市周末特有的、疲惫的晴朗。

我磨蹭到中午才起床,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泡面。经过客厅时,眼角余光习惯性瞥向对面阳台。

晾衣杆空荡荡的。我心里“咯噔”一下。空荡荡的。一条都没有。往常这个时候,

至少会有两三排挂在那里晒太阳。今天却干净得像被洗劫过。是她收起来了,

还是……她发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我正对着那空荡荡的阳台发呆,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叩、叩、叩。”不轻不重,节奏平稳。

却像丧钟一样敲在我天灵盖上。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泡面的动作僵在半空。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东窗事发。她找上门来了。是来要回丝袜?还是直接报警?

我该怎么解释?说被风吹过来的?那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还回去?敲门声又响了一遍,

比刚才似乎稍微重了那么一点。逃是逃不掉了。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些,

挪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个年轻女孩。第一眼,

我就确认她就是那个“丝袜主人”。因为……太对味了。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运动套装,

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青春洋溢的曲线。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边。

没化妆,皮肤干净透亮,眼睛很大,此刻微微弯着,带着点……窘迫和期待?

好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稍微松了半口气,拧开门把手,把门打开一条缝,

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睡醒的、无害的普通邻居。“你好?”我声音有点干。她看见我,

眼睛似乎亮了一下,随即那点窘迫更明显了,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裤的侧边缝线。“呃,

那个……你好,我是住你隔壁的。”她开口,声音清亮,语速有点快,

透着一股不好意思的劲儿,“实在抱歉,周末一大早就来打扰你。”“没事没事,”我忙说,

“怎么了?”她咬了咬下唇,那动作让她看起来年纪更小了,像个做错事的大学生。

“是这样……我家那只蠢猫,哎,就是只小橘猫,特别皮。”她抬起手比划了一下,

手腕纤细,“它不知道怎么又溜到阳台去了,把我昨天……呃,昨天洗好晾着的一批袜子,

全给扒拉下来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下意识扭头看向我家阳台。然后,我僵住了。

我家阳台的防护网上,此刻,正热闹非凡。

昨天还只是孤零零被我藏起来的一条黑色蕾丝。今天,短短一夜之间,或者说,

就在我睡着的某个时刻——十条。至少十条。各色各样,长短不一,厚薄不同的丝袜,

以一种极其嚣张、极其嘲讽、又极其梦幻的姿态,挂满了我家阳台的外侧防护网!

妖娆地缠绕在铁丝上;带波点的、条纹的、脚踝处有蝴蝶结的;还有一条极其鲜艳的番茄红,

在阳光下简直像在燃烧!它们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交错,缠绕,

像一场无声的、华丽至极的审判。而我,就是那个被挂在耻辱柱上的囚徒。

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那些丝袜上,给它们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我甚至能看清那条灰色丝袜大腿根部不易察觉的勾丝,还有那条咖啡色上面细小的菱格纹路。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我脑子瞬间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只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血管壁的声音。“我早上发现的时候,

它们……它们就已经全跑到你家这边来了。

”邻居女孩的声音把我从石化状态中勉强拉回来一点,她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一直蔓延到耳根,“可能是昨晚风太大,加上那蠢猫乱扒拉……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给你添大麻烦了!”她双手合十,举到胸前,眼巴巴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诚恳的歉意和求助。“那个……能再麻烦你帮我个忙吗?

我阳台的晾衣杆好像有点松了,我不敢太探出去。能不能……请你帮我捡一下?

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一定看好那破猫,把袜子夹得死死的!”她说完,

充满期待又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补充道:“哦对了,我叫林薇。森林的林,蔷薇的薇。

”林薇。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帮忙?捡一下?就这一次?

我看着阳台上那一片迎风招展、琳琅满目的“旗帜”,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他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情节?昨天我偷藏了一条,今天老天爷就给我空投了十倍?

还附赠一个青春靓丽、满脸无辜的苦主?我能说不吗?

我能指着阳台说“其实昨天还有一条黑的也飞过来了但被我私藏了所以今天这是报应”吗?

我不能。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脸部肌肉僵硬得像打了过量的肉毒杆菌。“没……没事。

不麻烦。”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我……我去帮你拿。”“太感谢了!

”林薇立刻笑开了,眼睛弯成月牙,那笑容明亮得有点晃眼,“你真是个好人!

那我……我就在这儿等你?”“嗯。”我麻木地点点头,同手同脚地转身,走向阳台。

感觉背后她的目光如芒在背。拉开阳台门,那个丝袜组成的“万国旗”阵仗更具冲击力。

它们离我是如此之近,近到我能闻到上面残留的、淡淡的洗衣液清香,

和我偷闻过的味道一样。还有阳光晒过后的暖烘烘的气息。我伸出手,

手指颤抖着这次抖得更厉害了,去解那条挂得最近的浅肤色连裤袜。

它柔软地缠在铁丝上,我需要很小心才能不勾丝。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那微凉的丝织物,

细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解下第一条,团成一团,握在手里。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却烫手得很。然后是第二条,黑色的,脚踝处有细细的蕾丝边。第三条,

带白色波点的……我像个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的拙劣魔术师,动作僵硬,脸颊发烧,

机械地重复着“解下——团起”的动作。每解下一条,我都能感觉到客厅门口,林薇的目光。

她会不会觉得我动作太慢?会不会觉得我表情奇怪?会不会……发现什么?

当我终于够到那条挂得最高的、嚣张的番茄红时,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撞在防护网上。

稳住身形,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不是累的,是臊的,吓的。

手里已经握了一大团柔软滑腻、五颜六色的“织物”。我抱着这堆烫手山芋,

脚步沉重地走回客厅门口。林薇还等在那里,看到我怀里那一大团,

脸上的歉意几乎要溢出来。“啊,这么多……真的辛苦你了!太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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