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唯独我没位？我当场走人，次日全家炸锅

除夕夜，亲戚齐了，菜摆满了，唯独我没座位。公公一句话，

把我从主桌撵到门外：“外姓女人不配上桌。”我看着老公，他却避开我的眼神，

像没我这个人。我转身离开，连红包都没拿，手机直接静音。

初二他终于想起我：“你快回来，给爸炖点汤，家里乱成一团。

”我反问：“我这个外姓回来，是坐偏桌还是站门口？”01除夕夜，周家老宅灯火通明。

我叫温玉，嫁给周凯五年，每年都在这里过年。厨房里最后一道菜出锅，我解下围裙，

端着热气腾腾的鱼走出去。客厅里，亲戚们已经围着大圆桌坐满了，欢声笑语。周凯的父亲，

我的公公周振国，坐在主位上，红光满面。我把鱼放在桌子中央，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一圈看过去，没有我的位置。连我五岁的儿子安安，都被婆婆李玉梅抱着，

挤在小姑子周倩旁边。周凯坐在公公下手，正给亲戚们发烟。他看到了我，

眼神立刻飘向别处。我心里咯噔一下。“温玉，你站着干什么，去厨房再搬个小板凳，

坐门口吃吧。”公公周振国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整个客厅都听得见。瞬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有幸灾乐祸。我端着盘子的手，

指节泛白。“爸，这里怎么没我的位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周振国放下筷子，脸色一沉。“什么你的位置？这是周家的年夜饭主桌，你一个外姓女人，

凑什么热闹。”外姓女人。这四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向周凯，

我的丈夫。他终于不再躲闪，看着我，眼神里是恳求和为难。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旁边的婆婆李玉梅立刻掐了他一把，低声说：“你爸说得对，规矩不能乱。”周凯闭上了嘴。

他低下头，假装给儿子夹菜。那一刻，我的心彻底冷了。五年了，

我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辞掉工作，照顾他们一家老小。我用我婚前的存款，

帮小姑子周倩付了房子的首付。我省吃俭用，给公公婆婆买最好的补品。到头来，

我只是一个“外姓女人”。连在年夜饭桌上，拥有一个座位的资格都没有。“听见没有？

”周振国见我没动，声音严厉起来，“别杵在这儿碍眼，让亲戚们看笑话。”我笑了。

笑得有些发冷。我把手里的盘子重重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这饭，我不吃了。

”我说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婆婆的尖叫：“反了你了！大过年的你甩脸给谁看！

”周凯喊了一声：“温玉！”我没有回头。我走进卧室，拿起我的包和手机，穿上外套。

经过客厅时，没人敢再说话。公公的脸黑得像锅底。婆婆抱着安安，安安在我怀里挣扎，

哭着喊妈妈。我心如刀割，但还是狠心没有回头。我打开门，外面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清醒。走到楼下，我拿出手机，直接关机。这个年，就这样吧。

02我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窗外阳光刺眼。已经是大年初二了。开机，

无数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涌了进来。大部分是周凯的。有几条是婆婆发的，内容不堪入目，

全是骂我没规矩、不懂事。我一条条删掉，面无表情。手机震动起来，是周凯的电话。

我接了。“温玉！你终于开机了！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

”周凯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还带着一丝疲惫。担心？我冷笑一声。“担心我死在外面，

没人给你们当牛做马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周凯的声音软了下来。“小玉，

你别这样，我知道你生气。那天是爸不对，他喝多了。”又是这个借口。

每次他爸做出过分的事，他都用“喝多了”来搪塞。“周凯，我们离婚吧。”我说。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猛地拔高，“你疯了？大过年的说什么胡话！”“我没疯，

我很清醒。”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不想再当你们周家的‘外姓女人’了。

”“你……你别闹了，快回来吧。家里乱成一团，安安一直哭着找你。还有，我爸昨天生气，

血压有点高，今天起不来床，你回来给他炖点汤，做点吃的。”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把我赶出门的是他爸，现在生病了，又想起我这个“外姓女人”来伺候了。“周凯，我问你，

我这个外姓女人回去，是坐偏桌，还是站门口？”“小玉，你别钻牛角尖了，

一家人……”“谁跟你一家人？”我打断他，“在你爸眼里，我永远是外人。在你眼里，

我连你家的规矩都不如。”“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我语气冰冷，

“周凯，这五年，我给你们家花了多少钱，你心里有数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给你记着一笔账呢。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你妹妹周倩买房，我出了二十万。

你爸两次住院，手术费是我付的，一共八万。每年给你们全家买衣服、买礼物，

零零总总加起来，没有十万也有八万。这些钱，都是我的婚前财产。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这是我记了五年的账本。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你……你记这个干什么？”周凯的声音有些慌乱。“干什么？当然是为今天做准备。

”我一字一句地说，“周凯，把我的钱还给我。还有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你和你的家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电话那头，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震惊的表情。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

会说出这样的话。“温玉，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我笑了，“是你们周家，

先让我难看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03下午，

我租住的公寓门被敲响。我从猫眼里一看，是周凯和他妹妹周倩。我打开门，

只让周凯一个人进来。“她来干什么？”我指着门外的周倩，冷冷地问。

周倩一脸怒气：“温玉你什么意思！我哥都低头来找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看着周凯，“我只想让你看一样东西。”我走进卧室，

拿出那个账本，扔在茶几上。“五年，三十八万。这还只是大头的，零碎的我都没算。

”周凯拿起账本，脸色越来越白。周倩也凑过来看，看到“买房首付二十万”那一条时，

尖叫起来。“这钱不是你自愿给的吗！现在拿出来说事，你安的什么心！”“我自愿？

”我看着她，像看一个笑话，“你哥当时求我，说你们家实在拿不出钱，

不然你就要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我心软，才拿出了我爸妈给我傍身的钱。

”“你……”周倩被我堵得说不出话。“周倩，我没找你要这笔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凭什么赶我走！这是我哥的家！

”“你哥的家？”我从抽屉里拿出房产证，拍在桌上，“看清楚，户主是谁。这房子，

跟你哥没有一分钱关系。”周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周凯一把拉住她：“你先回去！”“哥！

”“回去！”周凯低吼了一声。周倩愤愤地瞪了我一眼，跺着脚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小玉，我们好好谈谈，别提钱，伤感情。

”周凯的声音带着恳求。“伤感情？”我看着他，“周凯，从你爸把我赶出家门，

你选择沉默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感情了。”“我当时也很为难……”“别说了。

”我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借口。这三十八万，是你们家欠我的。还有，离婚。安安归我，

这套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周凯的眼睛瞪大了。“温玉，你太狠了！

存款是我们婚后财产，凭什么一人一半？我挣得比你多！”“你挣得多？”我拿出手机，

点开一个文件夹，“你每个月工资一万二，给你爸妈三千，给你妹妹两千，还房贷四千，

剩下三千是我们家的生活费。而我，虽然没上班，但我每个月理财的收入，都超过一万。

我们家的开销，孩子的补习班，哪一样不是我在贴钱？”手机里，

是我整理好的银行流水和理财收益截图。周凯看着那些清晰的数字，彻底傻眼了。

他从来不管家里的账，以为这个家全靠他撑着。他从不知道，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

补贴着这个家，也补贴着他那吸血鬼一样的原生家庭。“现在，你还觉得你挣得多吗？

”我冷冷地问。周-凯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直以来的优越感，

在这些冰冷的数字面前，被击得粉碎。“我……我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我说，“周凯，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和平离婚，钱还我，房子归我。要么，

法庭上见。到时候，我这本账，还有你的银行流水，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样了。

门外传来周倩不甘心的叫骂声。我走到门口，打开门。“滚。”我说。

然后当着他们兄妹的面，重重地关上了门。04接下来的两天，周凯没有再来烦我。

我乐得清静。我联系了我的闺蜜乔然，她是一名金牌离婚律师。在咖啡馆里，

我把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乔然听完，气得拍案而起。

“这家人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温玉，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们欺负这么多年。

”我苦笑一下：“现在醒悟也不晚。”“对！不晚！”乔然握住我的手，“你放心，

这个官司，我帮你打定了！不仅要让他们净身出户，还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有了乔然的支持，我心里踏实了很多。“账本和房产证都在我这里，

银行流水我也都整理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我问。“证据越多越好。”乔-然说，

“特别是证明他们家人品性的证据。比如，你公公重男轻女、不尊重你的言论，

你有没有录音？”我摇了摇头。以前总觉得是一家人，从来没想过要留一手。“没事。

”乔-然安慰我，“我们慢慢来。你先别回那个家，省得他们对你和安安不利。

我这边先帮你起草律师函，给他们一点压力。”我点了点头。从咖啡馆出来，

我决定回一趟“家”。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拿回我和安安最重要的东西。我算好时间，

趁着周凯上班，公婆出门买菜的空档回去。用钥匙打开门，房子里一片狼藉。

碗筷堆在水槽里，沙发上扔满了脏衣服。看来没有我这个免费保姆，这个家已经瘫痪了。

我快速走进卧室，开始收拾我和安安的衣物和必需品。在衣柜的最底层，我拉出一个旧箱子，

里面是安安从小到大的照片和纪念品。在箱子底部，我摸到一份硬硬的文件。拿出来一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是一份财产赠与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地写着，

周凯自愿将他名下一半的婚后存款，共计五十万元，无偿赠与他的父亲周振国。签名日期，

是半年前。我捏着那份协议，手不停地颤抖。原来，他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他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一边偷偷地转移我们共同的财产。除夕夜的那场羞辱，

根本不是偶然。而是他们全家策划好，逼我离开的一场戏。我把协议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

这下，连最后一点犹豫都没有了。我收拾好东西，拉着两个大行李箱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了。婆婆李玉梅和公公周振国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看到我，

还有我脚边的行李箱，他们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要干什么！偷我们家的东西吗！

”婆婆尖叫着扑上来，想抢我的箱子。我侧身躲开。“李玉梅，看清楚，

这里面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冷冷地说。“你的东西？你嫁进我们周家，

你的人都是我们周家的，还有什么你的东西！”周振国也沉着脸走过来。“温玉，别闹了。

回去把东西放好，跟我们回家。凯凯都跟我说了，只要你肯认个错，年夜饭的事，

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振国，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从包里拿出那份赠与协议，在他眼前晃了晃。“你的好儿子，

半年前就把你们的养老金准备好了。五十万，够你们安度晚年了。

”周振国和李玉梅看到那份协议，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这份藏得这么深的协议，会被我翻出来。“你……你……”周振国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