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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红包里,装着我的催命符

空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拜年红包装着我的催命符》是知名作者“空空”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晴晴晴晴展全文精彩片段:热门好书《拜年红包装着我的催命符》是来自空空最新创作的精品短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晴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大年初一我跟着爸妈去拜太奶奶颤巍巍地递给我一个红里面是一张黄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七日之必死无疑”,墨迹都没我吓得手一红包掉在桌尖叫出声:“怎么是黄纸!这什么鬼东西!”大家全都围了过一脸疑大伯弯腰捡起红抖了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掉了出所有人都说是我眼我看了看自己的指湿意彷佛还可我实在想不明明看到的催命怎么突然就变成钱了?

主角:晴晴   更新:2026-02-11 14: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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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年初一我跟着爸妈去拜年,太奶奶颤巍巍地递给我一个红包。

里面是一张黄纸条,上面用毛笔写着“七日之内,必死无疑”,墨迹都没干。

我吓得手一松,红包掉在桌上,尖叫出声:“怎么是黄纸!这什么鬼东西!”

大家全都围了过来,一脸疑惑。

大伯弯腰捡起红包,抖了抖,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掉了出来。

所有人都说是我眼花。

我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湿意彷佛还在。

可我实在想不通,明明看到的催命符,怎么突然就变成钱了?

1

怎么会变成钱?是我真的看错了?

不对!

那我指尖怎么会蹭上墨迹?

太奶奶坐在炕头上,带着点嗔怪:“这孩子,大过年的,乱喊什么。”

伯母立马凑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背:“晴晴,你熬夜备考熬糊涂了,眼花看错了。”

大伯站在旁边:“就是,我刚才捡起来看了,全是钱,哪有什么黄纸?”

堂哥搭话:“对啊,太奶奶给咱的红包,哪次不是厚鼓鼓的?”

爸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他们按着我,让我给太奶奶鞠躬:“不懂事!大过年咒自己,触霉头!”

“赶紧说对不起,别再胡思乱想!”

我嘴唇发颤,想说我没看错,刚才真的是黄纸。

可对上爸妈严厉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扫了一圈,伯母、二姑、三舅,全是心疼又无奈的样子。

我更慌了。

难道真的是我压力大,出现幻觉了?

可指尖的墨迹凉,清清楚楚。

之后,我们去二姑家、三舅家拜年。

二姑递来红包,我指尖刚碰到,仿佛感觉到那种粗糙的黄纸感,和太奶奶红包里的一模一样。

心猛地一紧。

我赶紧打开,里面却是崭新的百元大钞,干干净净。

二姑笑着说:“晴晴这么着急啊,不过红包当面拆才吉利。”

爸妈不好意思笑了笑,暗暗瞪了我一眼。

到了三舅家,舅妈递来红包,指尖还是熟悉的粗糙感。

我攥着没敢立马拆,心脏跳得飞快。

三舅妈就催:“拆啊,看看三舅舅妈给你包了多少。”

我想揣兜里,私下再看看。

三舅立马拦住:“直接当面拆开看看呗,晴晴。”

我一打开,依旧是百元大钞,连一点黄纸碎屑都没有。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傍晚回了家,我下楼倒垃圾。

刚走到楼道中间,声控灯突然灭了,瞬间一片漆黑。

我心里一慌,脚步没站稳,踉跄着踩空两级楼梯。

手掌重重磕在台阶上,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疼,钻心的疼。

我没敢尖叫,只闷哼了一声,蜷在楼梯口。

妈妈听到动静,立马跑下楼,看到我,急得大喊:“二姐,快来!晴晴摔着了!”

隔壁二姑很快赶来,手里攥着碘伏:“这灯坏了好几天,物业也不修。”

“我早想反映了,偏偏今天摔着晴晴!”

她蹲下来涂药,力道有点重,我攥紧拳头,没敢吭声。

疼不算什么,心里的恐惧更甚,这真的是催命的开始吗?

没过多久,大伯带着新灯泡来了,看到我受伤的手掌,叹了口气:“早知道我昨天贴春联,顺便把灯修修。”

我低着头,看着流血的手掌。

没人信我看到了黄纸。

他们都说是我备考压力大,是我胡思乱想。

可手掌的疼是真的,指尖的墨迹凉也是真的,每次碰红包的粗糙感也是真的。

但我不敢再辩解,怕爸妈更生气。

可这擦伤,是不是要开始了?

2

我毫无睡意。

天刚亮,我就翻出了备考时带回来的法医工具。

透明指纹粉、密封袋、放大镜,一一摆放在书桌上。

我不甘心。

我必须证明自己没疯,证明那张黄纸不是幻觉。

上午,门被敲响了。

是堂嫂。

她手里拿着一个红包,笑着走进来:“晴晴,昨天吓着了吧?”

“太奶奶特意让我再给你送个红包,讨个吉利,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伸手接过红包,指尖刚碰到,就又是那种粗糙的黄纸感。

心猛地一紧,呼吸都顿了顿,可我没敢声张,脸上强装平静。

我假装要拆红包,悄悄把指甲缝里藏好的指纹粉蹭在红包内壁。

动作极轻,生怕被堂嫂发现,全程攥着红包,手心直冒汗。

拓完印,我迅速把红包塞进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扎紧封口,藏在身后。

堂嫂坐下来跟我闲聊。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情绪紧绷,脑子里全是怎么确认黄纸的痕迹。

堂嫂坐了十几分钟就走了,我立马锁上门。

反锁的瞬间,才松了口气。

我把密封袋拿出来,拆开,用放大镜仔细检查红包和拓印的痕迹。

没有黄纸纤维,没有墨迹残留,指纹粉只显出我自己的指纹。

密封袋内壁干干净净,仿佛我刚才摸到的黄纸,只是一场虚无的幻梦。

我不死心,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结果还是一样。

心里更慌了,难道真的是我出现幻觉了?

可那种粗糙感,明明那么真实。

中午,我觉得有点饿,起身走到厨房,拿了一盒牛奶,插上微波炉电源,按下开关。

刚过几秒,微波炉突然“砰”的一声爆出火星,火焰瞬间窜到我的手边。

灼热的痛感传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

手指被灼伤,头发也被燎焦了一缕。

我没敢尖叫,只闷哼了一声,愣在原地,浑身发冷。

堂嫂刚好在厨房门口帮妈妈择菜,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出声:“哎呀!着火了!快来人啊!”

妈妈立马冲过来,慌忙拔掉微波炉电源,脸色惨白。

二姑也闻声赶来,手里拿着湿抹布,一边拍打火焰,一边念叨:“这旧微波炉怎么回事?”

“太奶奶也真是,怎么还留着这么旧的东西,多危险啊!”

火焰很快被扑灭了。

堂嫂赶紧拿出手机,给大伯打电话,语气慌乱:“爸,快来!晴晴家微波炉着火了,晴晴差点被烧到!”

没过几分钟,大伯匆匆赶来,还喊来了堂哥,让堂哥赶进把微波炉抬去废品站扔掉。

爸妈围着我,心疼得不行,反复检查我被灼伤的手指和焦糊的头发。

“疼不疼?快,我给你涂烫伤膏。”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看着被灼伤的手指和焦糊的头发,浑身发抖。

指尖的灼痛感清晰可见,比昨天的擦伤更疼。

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催命符起效了。

我真的要完了。

3

脑子里反复出现“七日之内,必死无疑”,挥之不去。

我下意识想,或许,我真的活不过七天。

整个人浑浑噩噩,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早上,妈妈端来一碗红枣粥,放在我面前。

“晴晴,喝点粥,补补身子,别再熬着了。”

我没说话,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刚咽到喉咙口,就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浑身一慌,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我手指用力抠进喉咙用力咳,差点呕出血。

喉咙火辣辣地疼,脑子闪过一片白光。

终于!枣核被抠了出来。

被枣核划破的地方,隐隐作痛,吞咽都费劲。

妈妈吓得脸色惨白,直掉眼泪,反复道歉:“对不起晴晴,是妈不好。”

爸爸也走过来,叹了口气:“下次吃饭慢一点,别着急啊。”

可这个枣核格外大!

我靠在椅子上,缓了很久,窒息的感觉才慢慢消退。

喉咙的痛感却越来越清晰,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我默默低下头,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还有四天,还有四天......”

死亡的阴影越来越近,那种感觉,让我浑身发冷,忍不住发抖。

下午,院子里有点阳光,我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透气。

刚坐没多久,二姑就来了,手里拿着一把瓜子,坐在我身边。

“晴晴,别想太多了,就是备考压力太大,才总出意外。”

“等你考完研,一切就好了,别跟自己较劲。”

她絮絮叨叨地安慰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但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傍晚,三舅和舅妈也来了,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三舅笑着把水果放在我面前:“晴晴,听说你最近不顺,给你带点安神的水果。”

舅妈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晴晴,别瞎想,哪有什么纸条,都是你压力大出现的幻觉。”

“好好休息,等精神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备考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没人愿意相信我。

没过多久,大伯也来了,手里拿着一些零食。

“晴晴,听说你这两天总出事,给你带点零食,补补。”

我坐在院子里,全程沉默。

情绪被我死死压制着,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我看着客厅里聊天的几个人,又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喉咙,看着上面的红痕。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意外,是催命符。

“七日之内,必死无疑”,反复在我脑海里浮现。

它在一点点靠近我,一次比一次严重。

下一次,我会不会真的躲不过去了?

4

下午,我觉得屋里实在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想起喉咙和手指还没好,就想去镇上买瓶碘伏和润喉糖。

我找到堂哥,小声说:“哥,借你的自行车用用,我去镇上买瓶碘伏。”

堂哥在打游戏,随口说了一句:“车子有点旧,你小心点骑。”

我点了点头,没多想,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骑到半路,我想刹车减速,可刹车突然失灵了,怎么按都没用。

车子越跑越快,我慌了神,想跳车,却来不及了。

自行车带着我冲下陡坡,我连人带车摔进了路边的深沟里。

胳膊传来一阵剧痛,额头磕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流了下来,糊住了我的眼睛。

浑身都是伤,疼得我动弹不得,意识渐渐模糊。

晕过去前,我看到堂哥骑着摩托车路过,却没看见我,扬长而去。

我心里一凉,连最后一丝求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邻居大爷发现了我,赶紧喊人帮忙。

堂哥匆匆赶来,脸色慌张,立马给大伯、爸妈打了电话。

大伯接到电话后,急匆匆赶来,抱起我就往医院跑,路上还骂堂哥:“混账东西!你这车咋不检查好?摔着晴晴了!”

二姑、三舅他们也跟着赶来,一路上都在念叨,让我撑住。

到了医院,我被推进了急诊室。

醒来时,胳膊已经被打满了石膏,额头被缝了好几针,浑身都是绷带,疼得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爸妈守在床边,哭成了泪人,反复自责。

大伯、二姑他们也来看我,都在安慰我,说这只是意外,让我好好养伤,别瞎想。

傍晚,我稍微清醒了一点,堂哥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包,一脸歉疚:“晴晴,对不起,太奶奶让我给你送个红包。”

“祝你早日康复,讨个吉利。”

我伸出没受伤的手,接过红包。

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粗糙纹路!

心脏骤然收紧。

等堂哥走后,我强撑着起身,从包里摸出从学校带来的便携X光设备。

这是我备考实验用的,一直带在身边。

我悄悄给红包拍了照,屏幕上清楚显示,里面是一张纸条,不是钞票!

我激动得发抖!

我赶紧把照片存在手机里。

做完这一切,我才松了口气,疲惫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想把照片给爸妈看。

可我傻眼了。

手机里的照片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任何清理提示,就像那些照片,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反复翻找,可怎么找都找不到,浑身开始发抖。

难道,连证据都是我的幻觉?

我挣扎着坐起身,看向病房门口。

爸妈正在外面忙活,妈妈红着眼圈削苹果,小声说:“晴晴大难不死,肯定有后福。”

爸爸则在打电话,跟亲戚商量:“等晴晴好点,带她去庙里拜拜,请个护身符,驱驱霉运。”

“这孩子最近太不顺了。”

亲戚们在电话那头附和,说:“太奶奶认识庙里的大师,特别灵验,去拜拜就好了。”

我看着爸妈忙碌的背影,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难道是我疯了?都是我的幻觉?”

“纸条是假的,意外是巧合......不,也许那张催命符是真的,我真的活不过第七天。”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打满石膏的胳膊,看着浑身的伤口,彻底陷入了绝望。

我觉得,自己熬不过初七了。

但是,直到初七深夜,时钟指向十一点五十五分,距离“七日之期”,只剩五分钟。

仍然无事发生!

妈妈帮我把床边的小太阳取暖器调大了一档,柔声说:“再暖暖。”

爸爸在一旁整理出院要用的东西,念叨着:“明天去庙里烧头香,保你岁岁平安。”

我盯着时钟,指尖微微发抖。

终于要熬过去了,那些纸条果然是幻觉,那些意外,果然只是巧合。

我心里一阵狂喜,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可就在指针重合的刹那,取暖器突然“砰”的一声爆出火星。

缠绕在内部的劣质电线瞬间引燃,带着明火的熔珠溅到了床边的棉被上。

爸妈吓得魂飞魄散,爸爸慌忙去拔电源,妈妈扑过来用被子拍打火焰,嘴里哭喊着:“怎么会这样!”

浓烟呛得我剧烈咳嗽,意识开始模糊。

我挣扎着看向取暖器的残骸,在扭曲的金属片里,看到了一张被烧得只剩一角的黄纸条。

火焰灼烧皮肤的剧痛袭来,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看着爸妈慌乱无措的脸,看着墙上指向十二点的时钟。

我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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