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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和断尾蛇

爱哭鼻子的大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大小姐和断尾蛇》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爱哭鼻子的大熊”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一条轻轻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本书《大小姐和断尾蛇》的主角是轻轻,一条,土属于年代,民间奇闻,惊悚,救赎,现代类出自作家“爱哭鼻子的大熊”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7: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大小姐和断尾蛇

主角:一条,轻轻   更新:2026-02-11 16: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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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土坯房里的外来人解放初期那几年,冀中平原的风,是带着土腥味的。天不亮,

风就从滹沱河那边滚过来,卷着沙粒,打在村外的杨树上,噼啪作响。村子不大,

几十户人家,清一色土坯房,墙是黄的,地是黄的,连房顶铺的茅草,被风吹日晒久了,

也泛着一层干巴巴的土黄。那时候,电还没通到这穷乡僻壤。天一黑,

整个村子就沉进墨一样的黑里。家家户户点的是煤油灯,灯芯细细一截,火苗颤颤巍巍,

昏黄的光只能照见眼前一小片地方,再往外,就是深不见底的黑。蜡烛是稀罕物,贵,

逢年过节、婚丧嫁娶才舍得点上一根,平时连想都不敢想。日子苦。苦到什么地步?

三十多岁的人,看着跟五十多岁没两样。风吹日晒,粗粮淡饭,常年在地里刨食,

背早早驼了,脸皱得像老树皮,手粗得裂开一道道血口子。村里能有一头牛,

那就是顶顶风光的人家,算得上是村里的头面人物。普通农户,也就养几只鸡、几只鸭,

靠鸡蛋换点盐、换点葱、换点韭菜,勉强糊口。谁家坐月子,才能吃上几个鸡蛋。

谁家孩子病了,能舔一口冰糖,就算是享了大福。就在这样一个村子里,有一个外人。

一个女人。一个和整个村子都格格不入的女人。她是从邻村嫁过来的。据说,

娘家是三乡五里都有名的大地主,家大业大,田地连片,丫鬟伺候,吃穿不愁。只是解放后,

世道变了,地主被斗,家道败落,树倒猢狲散,曾经风光无限的大小姐,

也就成了落难的凤凰。她嫁的这户人家,在村里是独门独户。男人老实巴交,话不多,

肯下力气,只是命不好——早些年被抓了壮丁,跟着队伍一走,就再也没了音讯。

是死在战场上,还是被打散了,或是跟着去了台湾,谁也说不清。那年代通信不便,

一封书信比登天还难,人一走,就像石沉大海。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村里人都叫她——李家媳妇。后来年纪大了,又喊她李婶、李奶奶。可不管怎么喊,

她身上那股气质,跟村里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样。别的女人,黑、瘦、糙,风里来雨里去,

嗓门大,性子急,说话像吵架。她不一样。她白净,皮肤细,眉眼温顺,说话轻声细语,

走路安安静静,就算穿着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斯文气。只是,

她不怎么出门。一来,是男人不在家,一个妇道人家,抛头露面不方便。二来,

是她不能生养。在那个年代的农村,不能生孩子的女人,是抬不起头的。背后有人嚼舌根,

有人指指点点,说她是“不下蛋的鸡”,说她占着人家的门户,断了人家的香火。那些话,

难听,扎心,她不是听不见,只是从不争辩,从不哭闹,只是越发少出门,越发沉默。

她就守着那三间小小的土坯房,守着一个空荡荡的院子,守着一段没有尽头的等待。

院子里有一棵老枣树,枝桠歪歪扭扭,每年都结不少枣,甜得很。她自己舍不得吃,

常常留给村里跑来跑去的孩子。谁家的孩子路过,她都会招招手,从屋里摸出一块冰糖,

或是几颗酒糟酿的红枣,悄悄塞到孩子手里。东西不多,

却是那时候孩子们眼里最金贵的甜头。孩子们喜欢她。不怕她。只有在大人偷偷拉过孩子,

压低声音说“少去她家,她家邪性”的时候,孩子们才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一转身,

又忍不住往那个安静的小院跑。大人们心里,其实都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她,

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一点隐隐的、不敢说出口的——怕。怕什么?谁也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这个外来的女人,太安静,太干净,太不一样,像一株不该长在黄土地里的花,

孤零零地开在土坯房之间,看着就让人心里发空。他们不知道,

真正让这个村子几十年不得安宁的东西,不是人,而是从黑暗里钻出来的一条影子。一条蛇。

2 村里的鸡蛋,开始不见了事情,是从丢鸡蛋开始的。那时候,鸡是农家的半个命根子。

一只母鸡,一天一个蛋,攒上十天半个月,就能换点油盐酱醋。谁家要是有三四只下蛋鸡,

日子就算过得有模有样。可忽然有一阵子,村里的鸡,都不下蛋了。不是真的不下。

而是明明到了下蛋的时辰,鸡窝里面,空空如也。头一家发现的是村西头的王大娘。

她那只芦花鸡,向来勤快,天天准点一个蛋,从没断过。可连着三四天,鸡窝干干净净,

连个蛋壳都看不见。王大娘以为是鸡歇窝,没往心里去,可后来,左邻右舍,家家户户,

都开始出现一模一样的事。鸡明明蹲在窝里,趴半天,出来的时候咯咯哒叫,像是刚下完蛋。

可一伸手摸,啥也没有。有人说,是鸡自己藏起来了。有人说,是被黄鼠狼叼走了。

还有人说,是夜里被老鼠拖走了。可老鼠拖不走整颗鸡蛋,黄鼠狼会留下毛,鸡藏蛋,

也不可能全村的鸡一起藏。人心开始慌。那时候的农村,迷信多,忌讳多,一点小事,

就能扯出一串鬼神邪祟的说法。白天大家还能强装镇定,一到夜里,煤油灯一吹,黑灯瞎火,

风一吹,草一动,心里就发毛。直到有一天,有人在鸡窝旁边的土地上,看见了一串痕迹。

不是鸡爪印。不是老鼠印。是一条长长的、细细的、带着鳞片压过土的印子。弯弯曲曲,

从墙根底下钻出来,一直爬到鸡窝口,又从鸡窝口蜿蜒出去,消失在柴草堆里。

是蛇爬过的印子。消息一下子炸开了。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天,

整个村子都知道了——偷鸡蛋的,不是黄鼠狼,不是老鼠,是蛇。而且,不是一般的小蛇。

能一口气吞掉那么多鸡蛋,那蛇得多大?村里人坐不住了。鸡蛋虽小,却是一家人的油盐钱,

是孩子嘴里的一口甜,是产妇补身子的救命食。这东西被偷,比偷钱还让人心疼。

几个胆大的壮汉一合计,决定守着鸡窝,把这偷蛋的东西抓住。白天,他们假装下地干活。

傍晚,悄悄躲在柴草堆后面、门后、墙角,屏住呼吸,盯着鸡窝。煤油灯不敢点,烟不敢抽,

话不敢说,几个人就像一截截木桩,扎在黑暗里。夜越来越深。风呜呜地吹。

土坯房的缝隙里,钻进丝丝凉气。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簌簌。很轻,很滑,

像草叶摩擦,又像什么东西在泥土里缓缓游动。几个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瞪大眼睛,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死死盯着声音来的方向。只见墙根底下的土缝里,

慢慢探出一个脑袋。三角头,鳞片反光,带着深浅不一的花纹,是条草蛇。可这草蛇,

大得吓人。身子有成年人胳膊那么粗,长度足足两三米,盘起来能占小半个鸡窝。

通体花纹斑驳,在黑暗里泛着冷森森的光,吐着信子,嘶嘶轻响。那几个壮汉,

平时敢跟野猪斗,敢跟恶狗打,此刻浑身冷汗,腿肚子都在打颤。在农村,见蛇不稀奇,

可这么大的蛇,活了半辈子,头一回见。有人压低声音喊:“拿石灰!蛇怕石灰!

”硫磺那东西金贵,村里没几户有,可石灰家家都有一点,用来抹墙、驱虫。

几个人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石灰包,攥在手里,狠狠朝蛇砸过去。石灰粉一散开,白烟冒起。

那大蛇受了惊,猛地一缩身子,尾巴一甩,唰地一下,顺着土坯墙的缝隙钻了进去。

动作快得惊人,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它已经穿过栅栏门,钻进院外的荒草丛,一眨眼,

就消失在无边的黑暗里。只留下地上那一道深深的爬痕,和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人。蛇跑了。

可村里人的心,更慌了。这东西成了精一样,知道有人守着,从那以后,一连好多天,

再也没露过面。鸡蛋也不丢了,鸡又安安稳稳下起了蛋。村里人都以为,蛇被吓跑了,

走远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们都错了。这条蛇,不是路过。它是回家。3 八月十五后,

孩子吓掉了魂日子平静了一个多月。秋收刚过,八月十五也过了,天一天比一天凉,

早晚都带着寒气。地里的活儿少了,人们在家歇着,孩子满村疯跑。李家媳妇那个小院,

依旧安安静静。她还是很少出门,还是会给路过的孩子一点吃的,还是一个人守着三间土房,

一棵枣树。孩子们喜欢往她家跑。因为在她家,能吃到冰糖,能吃到甜枣,能安安静静坐着,

不用挨骂,不用干活。她也喜欢孩子,虽然自己不能生,可看孩子的眼神,温柔得能化开水。

那天下午,几个孩子又在她家院子里玩。跑着跑着,一个小男孩渴得厉害,嗓子冒烟,

就一头冲进了屋。屋里黑,只有一扇小窗,光很暗。他直奔屋角那口大水缸,

伸手就要舀凉水喝。可刚一抬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水缸旁边,摆着一个破旧的老衣柜。

衣柜不高,老式样,木板开裂,漆皮剥落。就在衣柜顶上,悬着一条蛇。

就是之前那条偷鸡蛋的大蛇。它好像刚吃饱,肚子鼓得老高,中间一段格外粗,两头尖细,

懒洋洋地盘在柜顶,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蛇头微微抬起,信子轻轻一吐一收,

安静得吓人。小男孩才六七岁,哪见过这阵仗。只愣了一秒,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从嗓子眼里炸出来:“啊——!!”声音尖得破了音,带着吓破胆的恐惧,传遍了整个小院。

在院子里看着孩子的李家媳妇,脸色一变,立刻快步冲进屋。只见小男孩站在水缸旁,

浑身发抖,眼睛发直,嘴唇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她赶紧上前,

轻轻按住孩子的肩膀,声音又轻又稳:“不怕,不怕,它不咬人,

不伤人……”她一遍一遍地哄,一遍一遍地安抚。小男孩吓得魂都飞了,

只是呆呆地看着柜顶的蛇,眼泪哗哗往下掉,却哭不出声。好半天,她才把孩子带出屋,

交给一起玩的小伙伴,让他们把他送回家。孩子回到家,整个人都不对了。

用农村的话说——吓掉了魂。眼神发直,反应迟钝,叫他不应,问他不答,整个人木木怔怔,

像个木头人。吃饭的时候,端着粗瓷碗,手一抖,碗“啪嚓”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好几瓣。

那时候,碗是家里的宝贝,碎一个都心疼得不行。孩子他妈本来就累,一看碗碎了,

火气一下子上来,张口就骂:“你个败家玩意儿!连个碗都拿不住!养你有什么用!

”她只顾着生气,根本没注意到孩子脸上那呆滞、恐惧、快要崩溃的表情。她不知道,

这一骂,把孩子本来就散了的魂,又吓得往深渊里多沉了几分。到了半夜,一家人睡得正香。

忽然,孩子“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抽搐,怎么哄都哄不住。

爹妈这才慌了。一摸孩子额头,不烧,不烫,就是哭,就是怕,一有风吹草动,

就吓得往被子里缩。村里老人一看,就说:“这是吓掉魂了,得叫叫魂。”第二天一早,

孩子爹妈赶紧去找邻村一个会叫魂的老奶奶。老奶奶带着一碗米、一张黄纸,来到家里,

点上香,对着孩子念念有词,一边念,一边用米碗在孩子头顶转圈,嘴里喊着孩子的名字,

叫他回来。一套法事做完,孩子当天晚上确实不哭了。可只要屋里有点动静,门外有点声响,

他还是会猛地一哆嗦,吓得哇哇大哭。病根,算是落下了。孩子他妈,也就是张大嫂,

心里又疼又恨。疼的是孩子,恨的是那条吓着孩子的大蛇。她认定,那条蛇,

就在李家媳妇家里。4 深夜敲门,人心有鬼张大嫂睡不着。孩子夜夜惊哭,她夜夜守着,

眼睛熬得通红,人瘦了一圈,精神快要绷断。那天半夜,她实在撑不住,披了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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