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漏水，我敲开了顶楼邻居的门

凌晨一点，我被脸上的凉意弄醒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完了，空调又漏水了。

摸黑摸过手机按亮，屏幕光刺得我眯起眼，不是空调，是天花板。墙角的位置，

水渍已经晕开一大片，像一块发潮的脏抹布，水珠正一滴滴往下掉，刚好砸在我的枕头边，

把纯棉枕套浸出一个深色的小坑。我骂了句脏话，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睡衣领口也被蹭得歪到一边。翻出床头的洗脸盆接在下面，嗒嗒嗒

的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响，听得我心烦意乱。这破出租屋，我住了三年，毛病没断过。

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房租还一年一涨，要不是离公司近，步行十分钟就到，

我早卷铺盖跑路了。水珠砸在盆底的声音越来越密，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知道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天花板估计还得漏。犹豫了两分钟，还是套上外套，

趿拉着拖鞋，往顶楼走——漏水大概率是顶楼的防水层破了，顶楼住的是谁来着？

好像是上个月刚搬来的，我还没见过。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半，踩一步亮一下，

灭得比亮得快，我扶着墙摸索着往上走，拖鞋蹭在水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有点渗人。走到顶楼门口，我顿了顿，抬手敲了敲门，力道不大，怕吵到人家，

又怕人家听不见，敲了三下，停了停，又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我又敲了敲，

这次用力了点，嘴里还念叨着：有人吗？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楼下漏水了，

好像是你家这边的问题……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还有人打哈欠的声音，闷闷的，像没睡醒：谁啊……大半夜的……

我是楼下 302 的，我赶紧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

你家是不是阳台漏水啊？我家天花板都在滴水了，没法睡了都。里面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一条缝。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出来，

混着一点刚睡醒的慵懒气息。我抬头看过去，门缝里露出一张男生的脸，头发睡得有些凌乱，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毛，眼睛半眯着，带着没睡醒的红血丝，鼻梁很高，

嘴唇有点薄，脸色偏白，看着斯斯文文的。他大概也没想到门外是个女生，愣了一下，

眼睛稍微睁大了点，语气里的不耐烦淡了点，还有点懵：漏水？我家没漏水啊……

真漏了，我急着辩解，伸手往我家的方向指了指，忘了自己站在顶楼门口，指了个空，

又赶紧收回手，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就是你家阳台对应的位置，

我家天花板都湿了一大片，水珠还在滴呢，你能不能去看看？不然我家床都要被泡了。

他皱了皱眉，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指尖蹭过眼下的乌青——看来也是个熬夜党。

行吧，我去看看，你等一下。他说完，就转身回去了，门没关严，还留着一条缝。

我站在门口，能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还有拉开阳台门的声音。大概过了一分钟，

他的声音传出来：不好意思啊，好像真的是我家阳台的水管松了，下雨积水漏下去了。

我松了口气，语气也软了点：没事没事，能修好就行，不然我今晚真的没法睡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走过来开门，这次门全开了。他换了件干净的白色 T 恤，

头发也稍微理了理，比刚才精神了点，手里拿着一把扳手，指尖还有点湿。修好了，

应该不会漏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大半夜打扰你休息了，

要是还漏，你再上来找我。没事没事，我摆了摆手，

瞥见他手腕上戴着一块很旧的机械表，表盘有点磨损，但是看得出来，保养得还不错，

是我麻烦你才对，大半夜叫你起来修水管。对了，我叫林晚，住 302，

以后就是邻居了。他笑了笑，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睛弯了弯，

看着还挺温柔：沈知言，402。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沈知言，名字还挺好听，

和他的人一样，斯斯文文的。好嘞，那太谢谢你了沈先生。我又说了句谢谢，

转身准备下楼，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他，对了，要是修水管需要花钱，

你跟我说，我分摊一半。他摆了摆手，语气很淡：不用，就是水管松了，紧一下就好，

不用花钱。赶紧回去睡吧，天都快亮了。好，那你也早点休息。我点了点头，

转身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402 的门还开着，

他站在门口，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见我回头，还朝我挥了挥手。

回到 302，我赶紧跑到卧室，天花板果然不漏水了，盆底积了小半盆水，

我端起来倒进卫生间，又拿抹布擦了擦床头的水渍，折腾了这么一圈，毫无睡意。坐在床上，

摸出手机，翻了翻朋友圈，全是加班的吐槽和深夜的 emo，我点开输入框，

想发一句大半夜被天花板漏水吵醒，幸好遇到个好邻居，想了想，

又删掉了——太矫情了。放下手机，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沈知言的样子，斯斯文文的，

说话温温柔柔的，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邻居，不是斤斤计较，就是凶神恶煞。正想着，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陌生短信，号码没备注，内容很简单：我是沈知言，402。

要是晚上还漏水，直接打这个电话，不用上来敲门，我睡得浅。我愣了一下，

心里莫名一暖，手指飞快地回复：好嘞，谢谢沈先生！你也早点休息～发完短信，

我把他的号码备注成402 沈知言，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窗外的雨还在下，

但是出租屋里，好像没那么冷清了，连空气里，都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雪松味。我以为，

这只是一次偶然的交集，我和沈知言，不过是同住一栋楼、偶尔打个招呼的邻居而已。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2.便利店的偶遇。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闹钟吵醒的，一看时间，

已经八点半了，离上班还有半个小时，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连脸都没洗，套上衣服，

抓起包就往门外冲。刚跑到楼下，就撞到了一个人，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手机、钥匙、口红撒了一地。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弯腰去捡，嘴里不停地道歉，

我太急了，没看到你，不好意思啊……没事，熟悉的声音传来，温温柔柔的，

带着点笑意，不急，我也刚要出门。我抬头一看，是沈知言。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卫衣，

一条黑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

看起来比昨晚更清爽了，没有了刚睡醒的慵懒，多了点少年气。他也弯腰，

帮我捡散落的东西，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指有点凉，我的手指因为着急，

有点热，一碰就分开了。谢谢你啊，我把东西塞进包里，拍了拍包上的灰，

又看了一眼手机，八点四十二，更急了，我要迟到了，先走了，下次再谢谢你！等等，

他叫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包，递给我，看你没吃早饭，这个拿着，路上吃。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面包，是我喜欢吃的全麦吐司，还带着点温度，

应该是刚从便利店买的。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太麻烦你了，我路上自己买就行。

拿着吧，他把面包塞进我手里，语气很自然，没有一点刻意，我买多了，吃不完，

浪费了可惜。赶紧走吧，不然真迟到了。面包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到手心，暖暖的，

我心里也莫名一暖，说了句谢谢，就转身往小区门口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原地，朝我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那天早上，我还是迟到了，

被领导说了两句，但是手里的全麦吐司，吃起来却格外香。我坐在工位上，咬着面包，

脑子里又想起了沈知言，想起他递面包时的样子，想起他指尖的温度，

嘴角不自觉地就扬了起来。中午下班，我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午饭，刚走进门，

就看到了沈知言。他站在关东煮的柜台前，穿着和早上一样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纸碗，

正低头看着柜台里的关东煮，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纠结选什么。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先生，这么巧？他回头，看到是我，眼睛亮了一下，

笑了笑：是你啊，林晚。真巧，你也来买午饭？对啊，我点了点头，走到他身边，

低头看了看柜台里的关东煮，你也吃关东煮啊？我也喜欢吃，不过我每次都不知道选什么，

纠结半天。我也是，他笑了笑，眉头舒展开来，平时很少吃这些，

今天不知道吃什么，就来凑合一下。你有什么推荐的？我推荐萝卜和鸡蛋，

我指着柜台里的萝卜和鸡蛋，语气很认真，萝卜煮得软软糯糯的，吸满了汤汁，

鸡蛋也很入味，还有海带结，也好吃。好，那我就听你的，他朝店员挥了挥手，

麻烦来两个萝卜，一个鸡蛋，一个海带结，多放汤，少放辣。店员应了一声，

就开始往纸碗里装关东煮。我也点了一份，和他一样的，不过我要多放辣。

我们俩站在便利店的角落，等着店员打包，一时之间，有点尴尬，没人说话。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脚趾无意识地抠着鞋底，心里在想，该说点什么呢？

问他在哪里上班？还是问他什么时候搬来的？就在我纠结的时候，

他先开口了：你在附近上班吗？我看你早上往那边跑。对啊，我赶紧抬头，

笑着回答，就在前面那栋写字楼，做新媒体运营的，天天加班，苦得很。你呢？

你也在附近上班吗？嗯，他点了点头，语气很淡，就在隔壁那栋，做设计的。

设计啊，我眼睛亮了一下，那很厉害啊，我最佩服做设计的人了，审美又好，

又有耐心，我连画画都画不好。他笑了笑，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吧，

就是一份工作而已，有时候也很麻烦，改图改到崩溃。对对对，我连连点头，

深有同感，我们也一样，写文案改了又改，甲方爸爸一句话，我们就要全部推翻重来，

有时候加班到凌晨，都快熬不住了。我们俩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从工作聊到生活，从喜欢吃的东西聊到讨厌的东西，没想到，

我们竟然有很多共同点——都喜欢熬夜，都喜欢吃辣，都讨厌下雨天，都不喜欢热闹，

都喜欢安安静静地待着。店员把关东煮打包好，递给我们。我伸手去拿，

他却先一步接了过去，把我的那份递给我，还特意叮嘱了一句：小心烫。谢谢。

我接过关东煮，指尖碰到纸碗，有点烫，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他看到了，皱了皱眉，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我：垫着吃，不然会烫到手。我接过纸巾，垫在纸碗下面，

心里暖暖的，像喝了一口热汤。我们俩一起走出便利店，他往左边走，我往右边走。

沈先生，再见！我朝他挥了挥手。他回头，朝我笑了笑，挥了挥手：再见，林晚。

下午上班别迟到了。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公司走。手里的关东煮暖暖的，吃一口萝卜，

软软糯糯的，吸满了汤汁，好吃到眯起眼睛。我一边吃，一边想，沈知言这个人，

好像真的挺好的，温柔又细心，不像我，大大咧咧的，什么都不在意。下午上班，

我一直在走神，脑子里全是沈知言的样子，想起他递面包时的样子，

想起他帮我捡东西时的样子，想起他叮嘱我小心烫时的样子，嘴角总是不自觉地扬起来。

同事见我这样，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打趣道：晚晚，你今天怎么了？

一脸春心荡漾的，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脸一红，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你别瞎说，

我就是遇到了一个很好的邻居而已。邻居？同事眼睛一亮，凑得更近了，

男邻居还是女邻居？长得帅不帅？温柔不温柔？快给我说说！男邻居。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长得挺帅的，也挺温柔的。昨天晚上我家天花板漏水，

他大半夜起来帮我修的。今天早上还递给我一个面包，中午又在便利店偶遇了，

一起聊了一会儿。哇，这么有缘！同事一脸八卦，这分明就是缘分啊，晚晚，

把握机会啊！你都单身这么久了，也该找个对象了，这个男邻居，听起来就很不错。

你别瞎说，我脸更红了，赶紧把同事推开，我们就是邻居而已，没别的什么，而且，

我也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对象，问一问不就知道了？同事撇了撇嘴，

反正我觉得，你们俩很有戏，你要是不主动，万一被别人抢跑了，你就后悔去吧。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电脑屏幕，心里却泛起了涟漪。同事说得对，我单身这么久了，

也该找个对象了，沈知言这个人，温柔又细心，长得又帅，确实很合我的心意。可是，

我又不敢主动，我怕自己会想多了，怕人家只是把我当邻居，怕主动了之后，

连邻居都做不成。晚上下班，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想买点零食，

顺便也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沈知言。可是，我在便利店里待了十几分钟，

也没看到他的身影，只好买了点零食，失望地回家了。回到 302，我刚打开门，

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是关东煮的香味。我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

香味越来越浓，好像是从 402 飘过来的。我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

还是抬手敲了敲 402 的门。没敲几下，门就被拉开了，沈知言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纸碗，嘴里还叼着一根海带结，看到是我，愣了一下，赶紧把海带结咽下去，

擦了擦嘴，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来了？我闻到香味了，我笑了笑，

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他的屋子很干净，很整洁，和我的乱糟糟的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客厅里放着一张沙发，一个茶几，墙上挂着一幅画，看起来是他自己画的，

画的是一片雪松林，很好看，你又在吃关东煮啊？对啊，他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纸碗递给我看，中午吃了一次，觉得挺好吃的，晚上就又买了一份，要不要尝尝？

我买多了，吃不完。我看着纸碗里的关东煮，和中午的一样，萝卜、鸡蛋、海带结，

还有一根香肠，看起来就很好吃。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笑着让我进屋，给我找了一双拖鞋，是全新的，白色的，看起来很干净。随便坐，

别客气。他把纸碗放在茶几上，又去厨房给我拿了一双筷子，我煮了点热水，

要不要喝一杯？好，谢谢。我坐在沙发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萝卜，放进嘴里，

还是中午的味道，软软糯糯的，很好吃。他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递给我，

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也拿起筷子，吃起了关东煮。我们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吃着，

没有说话，但是一点也不尴尬，反而觉得很舒服，很惬意。吃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抬头看着他：沈先生，你平时一个人住吗？嗯。他点了点头，语气很淡，

一个人住，你呢？也是一个人住吗？对啊。我点了点头，我也是一个人住，

来这座城市三年了，一直都是一个人，有时候觉得挺孤单的，尤其是加班到深夜，

回到空荡荡的出租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沉默了几秒，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点温柔，还有点心疼：我也是，来这座城市两年了，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有时候也觉得挺孤单的。不过，还好，现在有邻居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眼睛一直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暖暖的，很好看。

我看着他的眼睛，心跳突然加速，脸颊也有点发烫，赶紧低下头，假装吃关东煮，

不敢再看他。那天晚上，我在他的出租屋里待了很久，我们聊了很多，聊了各自的家乡，

聊了各自的过去，聊了各自的遗憾和期待。我知道了，他是南方人，从小就喜欢画画，

大学学的是设计专业，毕业后，就来了这座城市，一直努力打拼，想在这里站稳脚跟。

他还说，他的父母都在老家，他很少回去，每次回去，父母都催他找对象，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也跟他说了我的事情，我说，我是北方人，性格大大咧咧的，

有点任性，有点冲动，毕业后，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就来了这座城市，

做了自己喜欢的新媒体运营，虽然很累，但是很开心。我说，我父母也催我找对象，

但是我一直没遇到合适的，我不想将就，我想找一个温柔、细心、懂我的人，

一起在这座城市打拼，一起面对所有的风雨。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偶尔会点点头，

偶尔会问我一两句，眼神里一直带着温柔和认真。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多，

我看了一眼手机，赶紧站起来：哎呀，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打扰你这么久，

不好意思啊。没事，他也站起来，笑着说，我也觉得很开心，

很久没有这么好好地和人聊过天了。我送你下去吧。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

就一层楼，我自己下去就行，你赶紧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点了点头：好，那你路上小心点，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让我放心。好嘞，

我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

朝我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沈先生，晚安。晚安，林晚，他笑着说，

做个好梦。回到 302，我赶紧拿出手机，给沈知言发了一条消息：我到家啦，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消息发出去，没过几秒，他就回复了：好，晚安，林晚。

后面还加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微笑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一个小太阳。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沈知言的样子，

想起他说的话，想起他的笑容，我突然觉得，这座城市，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我以为，

我们会就这么慢慢熟悉起来，慢慢走到一起，可我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打破了所有的平静。3.消失的沈知言。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和沈知言的关系越来越近了。

我们每天早上都会在楼下偶遇，一起去上班。有时候，他会给我带一份早餐；有时候，

我会给她带一杯咖啡。晚上下班，我们会一起回家。有时候，

我们会一起去便利店买晚饭；有时候，我们会在出租屋里一起聊天、看电影。他真的很温柔，

很细心。我生理期的时候，肚子很疼，他会给我煮红糖水，会给我买暖宝宝，

会叮嘱我不要吃凉的、不要吃辣的；我加班到深夜的时候，他会一直等我回家，

会给我留一盏灯，会给我煮一碗热面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静静地陪着我，听我吐槽，

安慰我，逗我开心。我也慢慢变得越来越依赖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我会跟他分享我工作中的开心和烦恼，会跟他分享我看到的有趣的事情，会跟他撒娇，

会跟他闹脾气。他从来都不会生气，只会温柔地包容我，宠着我。同事们都看出来了，

我对沈知言不一样，沈知言对我也不一样。他们每天都打趣我，说我快要脱单了，

说沈知言肯定喜欢我，让我赶紧主动一点，表白心意。其实，我也想过表白，

我也想告诉沈知言，我喜欢他，我想和他在一起。可是，我一直没有勇气，

我怕自己会被拒绝，我怕主动了之后，连邻居都做不成，我怕我们之间的这份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