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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假死装破产逼我懂我停药陪酒挣哥手术费》男女主角刘梅苏是小说写手浮笙清欢所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苏煜,刘梅,顾言之的婚姻家庭小说《爸妈假死装破产逼我懂我停药陪酒挣哥手术费由网络作家“浮笙清欢”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9:05: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爸妈假死装破产逼我懂我停药陪酒挣哥手术费
主角:刘梅,苏煜 更新:2026-02-11 20: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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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哥哥凑齐手术费那天,我拖着残破的身体去给爸妈上坟报喜。却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看见“死”了三年的他们正举杯欢庆。我爸红光满面:“这招假死脱身真是妙,
那两个败家子终于知道赚钱不易了。”我妈笑得花枝乱颤:“尤其是苏禾,以前娇气的很,
现在为了还债,连命都不要了,这就叫懂事。”原来,家里没破产,更没死人。
哥哥为了这个家,那双弹钢琴的手被高利贷生生废掉。我为了省钱给哥哥治手,
停了心脏病的药,在夜总会当陪酒公主。这一切的苦难,
竟然只是他们为了“改造”我们设的局。我眼前一黑,将手里带血的诊断书砸在桌上。
爸妈惊恐回头,我笑着擦掉嘴角的乌血,将病危通知单拍在他们脸上。“恭喜你们,
改造成功。”“哥哥的手废了,而我,只剩三天好活了。”第一章心脏的泵血声,
像一台濒临报废的鼓风机,每一次挣扎都带着沉重的杂音。
我攥着那张凑齐的三十万手术费单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单据的边缘,
被我口袋里那张更新的病危通知书硌出了深深的压痕。还差最后一步,哥哥的手就有救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转身走向金鼎轩酒店的后门。抄近路,
能省下十三块钱的打车费。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十三块钱,
是我陪笑两个小时才能赚回来的血汗钱。酒店的后巷,
弥漫着食物残渣和高级香水混合的古怪气味。我正要穿过,一阵熟悉的、刻在骨子里的笑声,
像淬了毒的钢针,猛地扎进我的耳膜。我的脚步瞬间冻结。心脏在那一刻,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是我妈刘梅的声音,
爽朗又带着一丝特有的尖刻,我绝不会认错。可她和爸,
三年前就已经葬身在那场“意外”的火海里了。我浑身发抖,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扒开一人高的绿植,循着声音看向那扇半开的落地窗。
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夺目,映照着一张张觥筹交错的笑脸。而在主位上,那个穿着高定西装,
红光满面的男人,是我爸苏建国。他身边,那个挽着他手臂,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
是我妈刘梅。时间,空间,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我像是被人一榔头砸进了冰水里,
四肢百骸都叫嚣着荒谬的寒意。一个中年男人举杯,对着我爸妈恭维:“苏董这招假死脱身,
实在是高!把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治得服服帖帖。”我爸苏建国端着酒杯,
脸上是运筹帷幄的得意。“没办法,孩子得穷养。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怎么知道赚钱不易?
”“尤其是我们家苏禾,”我妈刘梅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炫耀,
“以前让她在自家公司实习都喊累,现在为了给苏煜凑医药费,什么脏活累活都肯干,
听说还在夜总会当公主呢!这就叫懂事,叫成长!”“哈哈哈,还是嫂子会教孩子!
”轰——我的世界,炸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上。假死。穷养。
懂事。原来,家里的破产是假的。父母的死亡是假的。那三百万的巨额债务,也是假的。
哥哥苏煜,我那天才钢琴家哥哥,为了还这笔子虚乌有的债,去黑市打黑拳,
被人活生生踩断了十指。而我,为了给他凑手术费,停掉了维持心脏功能的特效药,
拖着这副残躯,在夜总会里一杯杯地灌着烈酒,笑着应对那些油腻的客人。
我们所承受的一切,我们视若珍宝的亲情与责任,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用来看我们笑话的“改造游戏”。一股滚烫的血气直冲喉咙。
我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一口乌血喷在了身前的绿植上,染红了肥厚的叶片。
我扶着墙,身体摇摇欲坠,视线却死死地锁着窗内那对笑意盈盈的男女。
骗子……两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巨大的悲愤和荒诞感攫住了我,反而让我冷静下来。
我抹掉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但干净的衣服,一步一步,从阴影里走了出去。
推开宴会厅沉重的雕花大门时,里面所有人都看了过来。他们的目光,从惊愕,到打量,
最后落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驱赶。“这位小姐,
你是不是走错了?”侍者立刻上前阻拦。我没理他。我的眼里,
只有那两个脸色瞬间煞白的人。苏建国和刘梅。我的好爸爸,好妈妈。
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滑稽电影。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朝着他们,一步一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寂寞的回响。“爸,妈。
”我轻声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好久不见。”全场哗然。
苏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厉色取代。“你胡说什么!
我们不认识你!保安,把这个疯子给我赶出去!”刘梅也尖叫起来:“哪里来的神经病,
快把她拉走!”演,接着演。奥斯卡欠你们一座小金人。我笑了。我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那张染着我鲜血的病危通知书,和那张凑齐了哥哥手术费的单据,
一起砸在了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上。红色的“病危”二字,和那鲜红的血迹,
刺痛了所有人的眼。“恭喜你们,改造成功。”我看着他们惊恐万状的脸,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哥哥的手废了。”“而我,只剩三天好活了。
”第二章整个宴会厅死一般寂静。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在我、苏建国和刘梅之间来回扫射。苏建国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张印着我名字的病危通知书,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梅的反应更激烈,她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假的!这肯定是假的!
你想讹钱是不是?”她冲过来,想把那张纸抢走撕碎,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上面触目惊心的诊断。我侧身躲开,冰冷的目光扫过她保养得宜的脸。
“讹钱?”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血腥气,胸腔震得生疼。“我这条命,
在你们眼里值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两百万?”“哦,对了,
哥哥那双能弹出天籁之音的手,你们又打算开个什么价码?”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把淬了冰的刀子,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那些刚才还和苏建国谈笑风生的宾客,
此刻都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苏建国终于找回了理智,或者说,
是找回了他身为上位者的那份狠厉。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我苏建国一生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有你这种满口谎言的女儿!保安!还愣着干什么!
把她给我扔出去!”几个保安如梦初醒,立刻朝我围了过来。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身体的能量正在飞速流逝,眼前阵阵发黑。没关系,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做了。
这场戏,总要有个落幕。我最后看了一眼苏建国和刘梅,他们的脸上,是恼羞成怒,
是惊慌失措,却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心疼。我的心,彻底死了。
就在保安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身体的极限终于到来。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刘梅那声夹杂着惊恐和解脱的尖叫。“啊——她晕倒了!快!
快把她弄走!别让她死在这里!”……再次醒来,是在一个陌生又冰冷的房间。不是医院,
空气里没有消毒水的味道,只有一股昂贵的香薰气息。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手背上扎着输液管,透明的液体正一滴滴落入我的血管。床边站着一个男人。是苏建国。
他换下了宴会上的西装,穿着一身深色的家居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见我醒了,
他没有丝毫关切,只是居高临下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斥责。“苏禾,你闹够了没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闹?我只是把真相揭开了一角,他就觉得我在“闹”。
“那张病危通知书,是伪造的吧?”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从哪里找来的骗子,演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报复我们?”我没有力气跟他争辩,
只是平静地问:“哥哥呢?苏煜怎么样了?”提到苏煜,苏建国眉头皱得更紧,
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他?没出息的东西!为了一点小债就去打黑拳,把自己的手弄断,
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他丢尽了!”“一点小债?”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气得浑身发抖,
“那可是三百万!是你亲口告诉我们,不还清这笔钱,你们在天之灵都不得安宁!
”“所以你就信了?”苏建国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看傻子一样的鄙夷,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的女儿!那不过是考验你们的手段!真正的强者,
是不会被这点困难打倒的!”考验……用我们的命和未来,做你们的考验。
我闭上眼,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转过头,
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让我去医院,我要见我哥。”“见他?你现在自身都难保!
”苏建国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扔在我脸上。“这里是五百万。
拿着钱,找个地方好好治病。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更不许再提苏煜。
”“我们苏家,没有你们这样给我们丢人现眼的子女!”支票轻飘飘地落在我的胸口,
那上面的数字,足以支付我未来十年的治疗费用。可现在,它像一块烧红的炭,
烫得我只想发笑。我拿起支票,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撕得粉碎。“苏建国,你听好。
”我直视着他,眼底再无一丝温度。“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爸。我们,断绝关系。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电视机忽然亮了。是刘梅打开的,
她大概是想用电视的声音盖过我们的争吵。然而,一则本地午间新闻,
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本台最新消息,今日上午十点,著名青年钢琴家苏煜先生,
于市中心医院顶楼坠楼,目前正在抢救中,生死未卜……”新闻画面里,
是我哥苏煜那张苍白而熟悉的脸。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第三章“不——”一声凄厉的尖叫撕裂了喉咙。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不顾一切地拔掉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哥哥……哥哥怎么会……苏建国和刘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
刘梅手里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地上,她捂着嘴,满脸的不可置信。苏建国则是脸色铁青,
他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他咆哮道,“是不是你告诉他真相了?!”到现在,你还在怪我?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心底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我狠狠地甩开他的手,
用尽全身力气朝门口冲去。“我要去医院!我要见我哥!”“不准去!”苏建国拦在我面前,
像一堵冰冷的墙。“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只会添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滚开!
”我疯了一样地推他,打他,可我这点力气,对他来说无异于挠痒。刘梅也反应了过来,
她冲过来抱住我,假惺惺地哭喊着:“禾禾,你冷静点!你爸也是为你好啊!
我们已经给你联系了国外最好的心脏病专家,你不能有事啊!”“为我好?”我回头看着她,
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为我好,就是设计一场骗局,看着我哥被人打断手,
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死亡吗?”“刘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刘梅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抱着我哭。他们的阻拦,彻底点燃了我所有的怒火和绝望。我要出去,我必须出去!
哥哥还在等我!我猛地低下头,狠狠一口咬在了刘梅的手臂上。“啊!
”刘梅吃痛尖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就趁着这个空档,我像一头困兽,
用尽最后的力气撞开房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外面是条长长的走廊,装修得富丽堂皇。
这里不是酒店,更像是一栋私人别墅。苏建国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拦住她!快拦住她!
”几个保镖模样的人从两边围了上来。我心里一片绝望。跑不掉了吗……就在这时,
我瞥见走廊尽头的一个消防箱。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在我脑海中成型。我没有丝毫犹豫,
转身冲过去,用尽全力砸碎了消防箱的玻璃。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栋别墅。
保镖们都愣住了。我趁机从他们身边冲过,发疯似的向着大门跑去。别墅外,阳光刺眼。
我顾不上辨别方向,只是沿着马路,拼命地向前跑。肺部像要炸开一样疼,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身后再也听不到追赶的声音。
我扶着路边的一棵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我掏出手机,
颤抖着拨出了一个号码。是顾言之医生的。他是我的主治医生,也是这三年来,
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电话很快被接通,顾言之温润的声音传来:“苏禾?你怎么了?
听起来情况不太好。”“顾医生……”我泣不成声,“救我……求你,
救救我哥……”我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断了。
“地址发给我。”顾言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我马上过去接你。
别怕,有我。”半小时后,一辆白色的轿车在我面前停下。顾言之从车上下来,
他看到我苍白的脸和手背上干涸的血迹,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没多问,
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扶进了车里。“去市中心医院。”他对司机说。
车子平稳地启动,我靠在温暖的座椅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泪无声地滑落。哥,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说好的,
要一起活下去。抵达医院时,抢救室外的走廊上,已经围满了记者。
闪光灯像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顾言之护着我,艰难地从人群中挤了过去。抢救室的红灯,
还亮着。那红色,像血一样,刺痛了我的眼。就在这时,人群一阵骚动。苏建国和刘梅,
在保镖的簇拥下,也赶到了。他们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痛和焦急,
刘梅甚至还挤出了几滴眼泪。“各位媒体朋友,请大家让一让,让我们看看儿子!
”他们一出现,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记者们蜂拥而上,将话筒递到他们嘴边。“苏董,
请问苏煜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坠楼?”“有传闻说你们夫妻并没有死,
而是为了考验子女才设计的骗局,请问这是真的吗?”苏建国面对镜头,
一脸沉痛地开口:“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我们夫妻当年生意失败,为了不连累孩子,
才选择了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我们一直在默默关注着他们。”“今天我们也是刚刚回国,
没想到就听到了小煜出事的消息……我们可怜的孩子……”他说着,用手捂住了脸,
肩膀微微抽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好一出父爱如山!真是影帝级别的表演!
我站在人群外,冷冷地看着他表演。如果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
我恐怕也会被他这副模样欺骗。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开了。第四章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从抢救室里走出来的医生身上。记者们一拥而上,将医生围得水泄不通。“医生,
病人怎么样了?”“请问苏煜先生脱离生命危险了吗?”苏建国和刘梅也立刻挤了过去,
脸上是教科书般的焦急。“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刘梅抓着医生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医生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是他的求生欲望非常薄弱,大脑皮层活动几乎为零。简单来说,
他自己不想醒过来。”“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医生的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不想醒过来……哥哥,你是有多绝望,
才会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有了……我的身体晃了晃,被身旁的顾言之及时扶住。“苏禾,
撑住。”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点点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倒下。而另一边,
刘梅听到这个消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接瘫软在了苏建国的怀里。
“怎么会这样……我的儿子……我的小煜……”她哭得肝肠寸断,
仿佛是世界上最爱儿子的母亲。记者们的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起来,
记录下这“感人至深”的一幕。真恶心。苏建国抱着刘梅,对着镜头,
沉痛地宣布:“从今天起,我们会动用所有资源,请全世界最好的专家,
一定要治好我的儿子!”“另外,关于网上那些说我们设计骗局的谣言,
我们的律师团队会立刻采取行动,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他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向我这边瞥了一眼,充满了警告和威胁。想用钱和权势,把一切都压下去吗?
苏建国,你太小看我了。我推开顾言之的手,一步一步,从人群外走了进去。
我走到苏建国和刘梅的面前。“让开。”我冷冷地说。苏建国看着我,眼神阴鸷:“苏禾,
我警告你,不要在这里胡闹!”“胡闹?”我笑了,“我要见我哥,天经地义。倒是你们,
两个害死他的凶手,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我的话声音不大,
但在场的记者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刘梅停止了哭泣,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们心里最清楚。”我不再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苏煜的病房。
苏建国想拦我,却被顾言之挡在了面前。“苏先生,”顾言之的声音温和但坚定,
“苏禾是病人的直系亲属,她有探视的权利。而且,她的身体状况很差,请你不要再刺激她。
”苏建国看着一身白大褂的顾言之,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记者,最终还是没敢动手。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走进了那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在响着。苏煜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如今只剩下死寂。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决堤而下。我走到床边,轻轻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他的手,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哥。”我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哥,我是禾禾。”“你听得到吗?”仪器的线条,
没有丝毫波动。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哽咽。“哥,你别睡了,醒醒好不好?
”“爸妈他们……没有死。他们是骗我们的。”“他们回来了,就站在外面。他们很有钱,
比以前还有钱。”“他们看着你被人打断手,看着我生病快要死了,他们觉得我们这样,
才叫懂事。”我把宴会厅里听到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
我只知道,我不能让他带着那么大的谎言和痛苦沉睡下去。“哥,你不是没用的废物,
你是我心里最厉害的英雄。”“你为了保护我,为了撑起那个家,已经做得很好了。
”“现在,该我来保护你了。”“你醒过来,我们一起,跟他们把这笔账,算清楚。
”我说完,病房里依旧一片死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连你也要放弃了吗……就在这时,
我握着的那只手,指尖,轻微地动了一下。紧接着,床头的心电监护仪,
发出了急促的“滴滴”声。那条原本平缓的线,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第五章“医生!医生!
”我惊喜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顾言之和几个护士立刻冲了进来。
看到监护仪上的数据,顾言之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病人的脑电波活动在增强!
他有反应了!”他立刻开始检查苏煜的身体状况,而我,则被护士请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苏建国和刘梅那两张震惊到扭曲的脸。
他们显然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刘梅的眼神里,除了震惊,还夹杂着一丝……恐惧。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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