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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全家逼我吃剩我反手锁死了保险柜主角分别是江柔裴作者“六六斤”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全家逼我吃剩我反手锁死了保险柜》是来自六六斤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裴京,江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家逼我吃剩我反手锁死了保险柜
主角:江柔,裴京 更新:2026-02-12 1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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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京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正切开一块三分熟的惠灵顿牛排。"唐婉!副卡为什么被冻结!
小柔急着买礼服,全店店员都看着呢!"背景里夹杂着江柔的啜泣:"裴哥哥,
是不是姐姐还在生我的气呀?"我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冷笑。"嫌丢人?
那就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人家。""你说什么疯话!赶紧解开!""解不开了。
银行卡、房产证,还有你们那可笑的一家三口梦,全锁进保险柜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密码?是你跟江柔开房那天的——"1. 一周前。饭桌上,
裴京修长的手指剥开澳洲龙虾的红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那声音听在我耳朵里,
像是在拆我的骨头。“婉婉姐,发什么呆呀?”江柔的声音甜得发腻。她站起身,
将大家盘子里剩下的菜汤、虾头,一股脑倒进了我面前的碗里。原本白净的米饭,
瞬间被红红黄黄的油汤浸透。最上面,横着一块裴京咬了一半吐出来的排骨。
“这可是‘福底’,”江柔把碗往我面前推了推,眼神无辜,“我特意帮你算的卡路里,
高纤维,刮油。”婆婆张桂芬在旁边剔着牙,翻了个白眼:“有的吃就不错了。
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那身肥肉,再吃就把裴京的家产吃垮了。”我攥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指关节泛白。这就是我的家。我是唐氏集团的独生女,这栋别墅、这桌海鲜,
甚至裴京身上那套高定西装,都是我出的钱。现在,他们逼我吃泔水。“怎么?嫌弃?
”裴京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江柔碗里,连个余光都没给我,“柔柔是专业营养师,还能害你?
快吃,别在那矫情。”我看着那块带着牙印的排骨,胃里一阵翻涌。但我不能翻脸。
至少现在不能。我低下头,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凉的。凝固的猪油糊在舌头上,
像吞了一块蜡。深夜两点。我跪在马桶前,把胃里那些令人作呕的油腻吐得干干净净。
喉咙火辣辣的疼,像被人灌了硫酸。我按下冲水键,扶着墙站起来,想去厨房倒杯水。
刚走到楼梯口,厨房昏黄的灯光透了出来。里面有动静。还有压抑的嬉笑声。“她真吃了?
”是裴京的声音,带着一丝嫌弃,“你不怕把她毒死?”“放心吧裴哥哥。
”江柔的声音不复餐桌上的乖巧,透着股恶毒的得意,“我只加了半瓶洗洁精。柠檬味的,
正好帮那头肥猪去去肠油。”“你啊,真是个小机灵鬼。”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还有啧啧的水声。我站在阴影里,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不是为了那半瓶洗洁精。
而是透过门缝,我看到江柔正坐在洗手台上,两条腿死死盘在裴京的腰上。裴京的手,
正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那个位置,是我后腰同款的蝴蝶纹身处。我没有冲进去捉奸,
也没有尖叫。我只是慢慢举起手机,对准了那道门缝。屏幕上,录像时间的红点开始跳动。
00:01。00:02。这时候,裴京的声音再次传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对了,
意外险的那份合同,明天记得拿给她签。”2. 录像保存。上传云端。我删除了本地记录。
做完这一切,我赤脚走出书房。门缝里还透着嬉笑声,女人的娇嗔和男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我面无表情地经过。回到主卧,我反锁房门,走向衣帽间最深处的嵌入式保险柜。
这是父亲留下的,瑞银同款安防级别。输入原密码:20180520。
那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也是裴京从穷小子变成唐家赘婿的日子。滴——柜门弹开。
四本鲜红的房产证,十根金条,还有那枚裴京觊觎已久的帝王绿扳指。都在。
我把这些东西往里推了推,按下重置键。输入新密码:110120。报警加急救。很吉利。
咔哒。重型锁舌弹出的声音,像子弹上膛。我把唯一的机械钥匙取下,
贴身放进睡衣口袋。这一觉,我睡得格外踏实。刀柄已经握在我手里了。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唐婉!几点了?婆婆的嗓音尖锐刺耳,全家都饿着肚子,
你倒是睡得安稳!我睁眼。洗漱,下楼。餐桌上已经坐齐了人。裴京穿着定制西装,
正翻看报纸。江柔坐在他对面,身上穿着我的真丝吊带睡裙。婉婉姐,早呀。
江柔笑得甜腻,我看你太累了,就没叫你。早餐我做好了。她指了指桌上。燕窝粥,
小笼包。唯独我面前,是一杯墨绿色的糊状物。特意为你打的苦瓜芹菜汁。
江柔把杯子推过来,清肠胃的,我按哈佛营养学配比调的。我看了一眼垃圾桶。
里面躺着某微商酵素的包装袋。裴京放下报纸,随手扔过来一份文件。先把这个签了。
语气随意,像吩咐下属。我扫了一眼标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被保险人:唐婉。
受益人:裴京。保额:三千万。怎么突然买保险?我拉开椅子坐下。裴京眼神闪了一下,
伸手盖住我的手背。下个月去马尔代夫补蜜月,坐水上飞机不安全。我是担心你,
万一有个好歹,我也能……也能什么?也能有个保障。裴京把笔塞进我手里,
快签吧,经纪人在楼下等着。江柔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姐,这就叫未雨绸缪。确实。
刀都磨好了。我握住笔。裴京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笔尖。江柔也停下了喝粥的动作。
笔尖落在纸上。划出一道墨痕。啪嗒。笔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哎呀。我揉着手腕,
手抽筋了。裴京笑容僵住。唐婉,你耍我?真疼。我举起浮肿的手腕晃了晃,
可能是昨晚喝多了洗洁精,留下的后遗症。空气凝固。裴京瞳孔猛缩。
江柔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上,脆响。什……什么洗洁精?裴京声音发紧。
我端起那杯墨绿色的汁液,摇晃着。开玩笑的。我看他,我说梦见喝了洗洁精,
你也信?裴京长出一口气,扯了扯领带。神经兮兮的。待会再签,先把钱给我。
他摊开手,妈今天要带柔柔去买海参补身子,转两万过来。我也摊开手。掌心空空。
没钱。没钱?婆婆把筷子拍在桌上,你爸留的信托基金呢?每个月几十万,钱呢?
系统升级,冻结二十四小时。我拿起一片吐司,慢慢撕着边。放屁!裴京急了,
指着楼上,保险柜里不是还有二十万现金吗?去拿!我没动。密码忘了。
裴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密码忘了。我把吐司塞进嘴里,
一孕傻三年吧,虽然也没怀上。你——裴京猛地站起来,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声响。我自己去开!他大步冲上楼。脚步声震得楼板响。片刻后,
楼上传来滴滴滴的按键声。紧接着是嘟——的长鸣。错误提示。一次。两次。三次。
砰!重物砸在柜门上的巨响。唐婉!!裴京在楼上咆哮,密码怎么不对?!
你改密码了?!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江柔眼神惊慌:婉婉姐……裴哥哥生气了,你要不……去哄哄?我站起身,走到楼梯口。
裴京正气急败坏地踹着墙。看见我,他冲下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密码是多少?快说!
公司急用!刚才还是买海参。现在就是公司急用。谎话连篇。我任由他揪着,呼吸困难,
嘴角却扬起来。裴京。我看着他扭曲的脸,这么急,是高利贷开始催了吗?
裴京手一松。像见了鬼一样后退两步。你怎么知道……他反应过来,脸色铁青,
少废话!钥匙呢?备用钥匙呢!我拍了拍衣领。吞了。裴京愣住:什么?
我指了指肚子,声音轻柔。我说,唯一的机械钥匙,我吞进肚子里了。想要钱?
等着排泄吧。3. 裴京盯着我的肚子。眼底全是红血丝。疯婆子!他转身往门口冲,
我去公司拿公章!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老张!他冲着院子大喊,备车!没人应。
只有回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打转。裴京僵在门口,回头瞪我:司机呢?我坐在沙发上,
抿了一口白开水。解雇了。车钥匙呢?也没了。裴京气笑了。他掏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哒哒响。行,你想软禁我是吧?我叫网约车!三秒后。对不起,
您的账户余额不足,支付失败。冰冷的机械女音。在死寂的客厅里,像一记耳光。
裴京的动作凝固了。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你停了我的卡?不仅是你的。
我放下水杯,指了指那一排价值连城的酒柜。你的副卡,婆婆的亲情卡,
还有江柔手里那张月额度五万的『买菜卡』。五分钟前,全部冻结。江柔捂着嘴。
脸色惨白,像涂了一层腻子。对于这群寄生虫,断水断粮不可怕。断了钱,才是要命。
唐婉!那是我赚的钱!裴京咆哮着冲过来,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
我是公司CEO!我有分红!你赚的?我看着他,像看一个笑话。裴京,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公司法人是我,大股东是我爸的信托基金。你那个CEO,
不过是个拿死工资的高级打工仔。至于分红……那是给股东的。我站起身。
一步步逼近他。以前我爱你,把你当丈夫,给你副卡刷,让你装大款。现在,
我不爱了。连一个钢镚,我都不会再给你。裴京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手,想打我。
但在半空中停住了。不是心软,是怕。怕彻底撕破脸,那一分钱的希望也没了。突然,
门铃响了。急促,刺耳。江柔眼睛一亮:是王医生!王医生来了!
裴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冲过去开门。一个提着医药箱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头发油腻,
白大褂领口泛黄。一股劣质烟草味瞬间钻进我的鼻孔。这人我见过。裴京的牌友,
一家黑诊所的游医。裴总,王医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这么急?
我这把牌刚摸上手。裴京指着我,眼神阴狠。她狂躁症犯了,还在家里乱摔东西,
有暴力倾向。他转头看向王医生,给她打一针,让她安静几天。
王医生从箱子里拿出一支针管。液体滋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光。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猥琐的打量:唐小姐,病了就得治。我退后一步,手摸向茶几上的水果刀。
王医生,我冷冷开口,想清楚再动手。裴京的卡已经停了,他一分钱都付不起。
王医生的脚步顿住了。他狐疑地看向裴京。没钱?那这针扎下去,风险可就大了。
裴京脸色一变。他迅速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直接扔进王医生怀里。这表两百万!
够不够买这一针?王医生接住表,对着光看了看表盘。笑了。贪婪地把表揣进兜里。够,
太够了。他举着针管逼近。唐小姐,配合一下,别让我们动粗。
婆婆和江柔也围了上来。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堵住了我的退路。是啊姐姐,
江柔柔声说,睡一觉就好了。我抓起水果刀,刀尖对准他们。滚出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裴京不耐烦了。他猛地扑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手腕一阵剧痛,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婆婆趁机抱住我的腰。江柔按住我的腿。
我拼命挣扎,指甲划过裴京的脸,留下一道血痕。裴京!你这是犯法!我是你丈夫!
裴京面目狰狞,死死按住我的肩膀,送精神病妻子就医,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王医生走到了我面前。冰冷的针尖。刺破了皮肤。推注。一股寒意顺着血管蔓延全身。
力气在几秒钟内被抽空。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视线模糊前,我看见裴京那张扭曲的脸,
正在慢慢放大。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婉婉,乖乖睡吧。
等你醒了,我们就去改银行密码。4. 嘴里像含了一把生锈的铁钉。
苦味顶得胃里一阵抽搐。我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镇定剂药效未退,但我被争吵声吵醒了。
……什么时候生效?裴京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但在死寂的别墅里,像指甲刮过黑板。
急什么,裴哥哥。江柔的声音带着笑,甜得发腻。意外险生效期是七十二小时。
也就是三天。三天?裴京啧了一声。高利贷那边催命一样。刚才老赵说,
公司账面也被那死肥猪冻结了。哎呀,只要人没了,遗产顺位继承,
冻结不就自动解除了吗?江柔顿了顿,声音变得阴狠。到时候就说她是产后抑郁,
从阳台失足……八千万的保额,够我们花了。轰。脑子里最后一丝浑浊炸开。八千万。
意外险。失足。不仅要钱,还要命。冷汗浸透了脊背。我死死咬住舌尖,
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这不是家务事。是谋杀。门锁突然响了。咔哒。我闭上眼,调整呼吸。
脚步声停在床边。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劣质香水味,直冲鼻腔。别装了。
裴京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王医生说了,那点剂量,两个小时就该醒了。
我睁开眼。逆着光,裴京眼里的贪婪清晰可见。他把一叠文件扔到我胸口。婉婉,
你病了。他叹气。你有严重的狂躁症。为了这个家,签了吧。我低头。
上面是《资产代管授权书》。下面露出一角红章——《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受益人:裴京。
指甲抠进肉里,掐出了血。不签,我是疯子,被关进精神病院也是死路一条。签了,
我有三天时间。裴京……我张嘴,声音嘶哑。我饿。裴京愣了一下。
只要你乖乖签字,想吃什么都有。他拧开笔帽,把笔塞进我手里。笔杆冰凉。
我手抖得不成样子。我签了……你真的会送我去治病吗?当然。裴京笑了,
温柔至极。我会送你去一个……再也没有痛苦的地方。我低下头。笔尖落在纸上。
每一笔,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我必须忍。只有让他们觉得我放弃抵抗,才有活路。
最后一笔落下。裴京抢过文件,检查签名。真乖。他在我额头落下一吻,
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等着,我去给你拿吃的。门再次被反锁。脚步声远去,
楼下传来欢呼声。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腿软。我扶着墙,挪到落地窗前。
窗帘拉开一条缝。护栏是铁艺的,很高。但我看到了根部。有一处新划痕,
露出了银白色的金属光泽。划痕旁边,有一颗螺丝。松的。甚至不需要工具,只要轻轻一推。
我就能意外坠楼。风吹过。那颗松动的螺丝晃了一下。咔哒。像是在倒计时。
5. 门锁响了。裴京端着碗进来。碗边挂着一圈凝固的白色猪油,散发着发酵的酸腐味。
“吃吧。”他把碗重重顿在床头柜上。汤汁溅出来,落在文件旁。“柔柔特意留的‘福底’,
全是精华。”我看了一眼。鱼刺、咬了一半的西兰花。还有一块被人嚼过又吐出来的软骨,
上面沾着口红印。是泔水。裴京抱臂靠在门框上,举着手机,摄像头对准我的脸。“怎么?
又要装清高?”屏幕里的红点闪烁。他在录像。我没说话。端起碗。碗壁腻滑,沾了一手油。
如果不吃,那颗松动的螺丝今晚就会发挥作用。而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舀起一勺,
送进嘴里。酸、腥、馊。黏糊糊的液体裹着喉咙,像吞了一条死鱼。胃部剧烈痉挛,
一股酸水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咬住牙关。硬生生把那股呕意压了回去。一口。两口。
眼泪生理性地掉进碗里。裴京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咧开。“这就对了。”他走过来,
拍拍我的脸,像在拍一条听话的狗。“早这么听话,何必受罪?”我放下空碗。
抽出纸巾擦嘴。动作慢条斯理。“裴京,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垂着眼,藏住眼底的寒光。
“既然我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总得做点什么弥补。明天慈善晚宴,你的礼服还在书房没熨。
”裴京眼睛亮了。慈善晚宴,是他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他收起手机,心情大好。
“算你识相。去吧,弄干净点。有一道褶子,我就让你把这碗舔干净。”走出卧室,
楼下传来江柔尖细的笑声。“裴哥哥,视频拍好了吗?发给我,
我要发朋友圈……”我扶着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指甲掐进扶手漆面,木刺扎进肉里。笑吧。
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书房没开灯。我反锁门,插上U盘。屏幕幽蓝的光映在脸上,像鬼火。
只有十分钟。我点开名为“Alpha”的隐藏文件夹。弹窗跳出:请输入密码。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裴京的生日。错误。输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错误。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越来越近。我的手心全是汗,滑腻腻的。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闭了闭眼,
输入了那一串数字。我父亲去世的日子。“咔哒。”文件夹开了。果然。
他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铺满屏幕。虚构的“咨询费”,
全部转入江柔名下的空壳公司。总金额:四千八百万。进度条缓慢地爬行。
门把手被人转动了一下。“咔、咔。”我屏住呼吸。进度条走到100%。拔出U盘,
关掉页面,恢复原状。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门外的人似乎只是路过,脚步声远去了。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湿了一片。拔下U盘时,我看到了桌角的流程表。
致辞嘉宾:裴京 & 江柔。特邀嘉宾一栏,我的名字被红线划去。批注:病逝。
原来明晚不仅是庆功宴。还是我的追悼会。我把流程表放进口袋。拿起那件高定西装。
裴京明天的战袍。熨斗调到最高档。蒸汽嘶嘶作响,像毒蛇吐信。
我用力把熨斗压在西装领口。心脏的位置。“滋——”焦糊味瞬间弥漫。我拔掉插头。
把那件毁掉的西装挂在最显眼的位置。胸口那个焦黑的大洞,正对着门口。
我拍了拍那块焦痕。明天,这把火会烧得更旺。6. 第二天一早,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裴京手里抓着那件西装,气得脸都在抖。唐婉!你是不是疯了?这可是限量面料!
我坐在梳妆台前,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手抖。我淡淡地说。饿了两天,
拿不住熨斗很正常。你——裴京扬起巴掌。我看着镜子里的他。这一巴掌下去,
今晚的股权转让协议,我就不签了。巴掌硬生生停在半空。裴京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
动作滑稽。你说什么?肯签了?我转过身。累了。与其被耗死,不如拿钱买个清净。
今晚晚宴,我会当众宣布把基金会交给你。裴京眼睛瞬间亮得吓人。他扔掉破西装,
换了副嘴脸,想来拉我的手。我借着拿包避开了。这就对了嘛,婉婉。他搓着手笑。
夫妻一体,我管着也是为了这个家。江柔探进头来。穿着我的真丝睡衣,一脸怯生生。
裴哥哥,姐姐想通了吗?想通了!裴京意气风发。柔柔,你也去收拾一下,
今晚跟我一起出席。可是……我没有礼服呀。江柔挺了挺胸,挑衅地看我。买。
裴京大手一挥。去SKP,挑最贵的!婉婉,把副卡限额解开。我描着眉尾。解开了。
……中午十二点。米其林餐厅。我切开一块惠灵顿牛排。酥皮金黄,肉汁丰盈。
这是两天来第一顿像样的人饭。手机响了。屏幕跳动着裴京两个字。我按下免提。
唐婉!你死哪去了?裴京的咆哮声炸响。为什么副卡刷不出来?显示余额不足!
背景里传来柜姐尴尬的解释,还有江柔的哭腔。裴哥哥,那边好多人在看我们……
我咽下嘴里的肉。余额不足?当然。我把限额设成了一块钱。大概只够江柔买个购物袋。
哦,可能是银行系统维护吧。我抿了一口红酒。要不你换一张?换个屁!
卡都在你那个该死的保险柜里!裴京气急败坏。江柔这裙子十八万,吊牌都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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