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旧发圈驯服了亿万忠犬

他把我全家踩在脚下。我却发现他跪着亲吻我的旧发圈。很好。游戏开始了。

第一章姜家的天，塌了。银行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爸一夜白头，坐在沙发上，不动了。

我妈的眼泪就没干过。我，姜凝，曾经的姜家大小姐，现在是全城的笑话。手机震动。

屏幕上跳出三个字：沈晏。我盯着那个名字，手脚冰凉。他终于还是来了，来看我的笑话。

我接起电话。“喂。”我的声音很平。“姜凝。”他的声音更平，像一块冰。“有事？

”“你爸的公司，我买了。”我攥紧手机，指甲陷进肉里。“所以呢？来通知我这个失败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明天九点，到我办公室来。给你留了个位置。”“什么位置？

”“秘书。”我笑了。笑声又干又冷。“沈总，你觉得我会去？”“你会的。”他挂了电话。

我看着黑掉的屏幕，站了很久。第二天，我穿上我最贵的那条裙子，化了最精致的妆。

八点五十五，我踩着高跟鞋，走进沈晏的公司大楼。前台想拦我。我看着她，“我找沈晏。

”她愣住了。沈晏的特助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姜小姐，

沈总在等您。”我跟着他，走进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沈晏就坐在那风景前。他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没戴眼镜，

眼神锐利。几年不见，他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少年。

他现在是沈总。是那个动动手指，就能让姜家灰飞烟灭的沈总。他抬眼看我，

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坐。”我没动。“沈总，耍我很好玩吗？”他站起来，

一步步朝我走近。压迫感扑面而来。我强撑着，没后退。他在我面前站定，比我高出一个头。

他低头，声音很轻。“姜凝，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秘书。

”“端茶倒水，整理文件，随叫随到。”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脸。我像被烫到一样躲开。

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不乐意？”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可以。

那你现在就走出去。”“我保证，明天的新闻头条，就是姜氏董事长跳楼。”我的血，

一瞬间冷了。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沈晏，你真行。”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

“林特助会告诉你该做什么。”“出去吧。”我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最后，我转身，

拉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自尊上。

第二章我的工位就在总裁办公室外面。一个玻璃隔间，像个透明的笼子。

所有人都能看到我。看到曾经的姜家大小姐，现在怎么给人端茶倒水。沈晏很会折磨人。

他不停地按内线电话。“姜凝，咖啡。”“姜凝，这份文件复印三十份。”“姜凝，

我的西装外套拿去干洗。”我面无表情地做着一切。公司里的人看我的眼神，

混杂着同情、鄙夷和好奇。我不在乎。下午，沈晏要出去开会。他走过我工位时，停下脚步。

“跟我来。”我站起来，跟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

他高大挺拔，我纤细苍白。看起来，我确实像个需要依附他的玩物。“沈晏，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忍不住问。他看着电梯门，没看我。“让你体验一下，

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你满意了？”“还不够。”电梯到了地下车库。

他走到一辆黑色宾利前，司机为他拉开车门。他坐进去，然后看向我。“愣着干什么？上车。

”我坐到他旁边。车里空间很大，但我觉得呼吸困难。会议在一个高级酒店。他带着我进去，

所有人都看过来。那些曾经对我父亲点头哈腰的叔叔伯伯们，现在都围着沈晏。“沈总，

年轻有为啊。”“沈总，这位是？”沈晏的手，突然搭在我的腰上。我身体一僵。

他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对着众人笑。“我的新秘书。”那语气，像在介绍一只新买的宠物。

所有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我垂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会议中途，沈晏的咖啡洒了。

洒在他的裤腿和昂贵的皮鞋上。他皱了皱眉。然后，他看向我。在满屋子商业精英的注视下，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得见。“姜秘书，过来。”我走过去。“蹲下。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把它擦干净。”周围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脸在发烫。我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从包里拿出纸巾，一点一点，擦掉他鞋上的污渍。我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我的脸。

我听见有人在低声议论。也听见沈晏在我头顶，发出了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哼。

第三章我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到公司的。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姜凝，你不能倒下。你倒下了，你爸妈怎么办？晚上，

所有人都下班了。整层楼只剩下我。沈晏还在办公室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整理好最后一份文件，敲门进去。“沈总，文件都弄好了。”他“嗯”了一声，

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你可以下班了。”我没动。“沈晏，我需要一份文件，

关于城南那个项目的。”他抬起头，“那个项目，你无权过问。”“我是你的秘书，

我有权了解你的所有项目。”我们对视着。最后，他点了点下巴。“在我办公室的里间，

文件柜第三层，自己去找。”我走进里间。那是个休息室，有一张床，一个衣柜，

还有一个巨大的文件柜。我拉开文件柜第三层。里面都是些旧文件。我翻找着，

什么都没找到。我的目光落在一个上了锁的抽屉上。鬼使神差地，我想打开它。

我看了看门口，沈晏还在外面。我找到一根回形针，捅进锁孔里。捣鼓了半天，

锁“咔哒”一声开了。我拉开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个丝绒盒子。我打开盒子。呼吸，

瞬间停止了。盒子里，满满的，全都是五颜六色的发圈。是我高中的时候，最喜欢戴的那种。

有一个上面还挂着小兔子吊坠，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弄丢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的手开始发抖。我关上抽屉，心脏狂跳。我看向旁边的衣柜。我走过去，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一件熨烫平整的校服。是我们高中的校服。胸口的位置，

用白线绣着我的名字缩写：JN。这件校服，我也以为早就丢了。柜子下面，

放着一排排的笔。都是我以前用过的牌子，有的笔帽上还有我无聊时咬出的牙印。

这里……这里是……一个关于我的博物馆。一个变态的，属于沈晏的，关于我的博物馆。

他不是在报复我。他是在……肖想我。这个念头让我一阵恶寒，又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我从那个丝绒盒子里，拿了一个最旧的发圈。那个带小兔子的。

我把它攥在手心，关上柜门和抽屉。我走出里间，脸上恢复了平静。沈晏还在看电脑。

“找到了？”“没有。”我走到他面前。“沈总，可以下班了吗？”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些探究。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躲闪。“走吧。”他站起来，拿起外套。

我们一起下楼。走到公司门口，他突然说：“明天不用来了。”我心里一沉，“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秘书工作，结束了。”他要赶我走？在我发现他秘密的时候？他怕了？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我摊开手心，那个小兔子发圈静静地躺在那里。“沈晏，

这是你的东西吗？”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第四章沈晏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心的发圈，喉结上下滚动。他想伸手，又好像不敢。“你……”他开口，

声音沙哑。“我在你的秘密基地找到的。”我把玩着那个发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沈总，

你收藏我这么多旧东西，是什么意思？”“是变态，还是……”我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暗恋我？”他的身体僵住了。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姜凝，把它还给我。

”“还给你？可以啊。”我退后一步，晃了晃手里的发圈。“拿东西来换。”“你要什么？

”“城南那个项目，给我爸的公司。”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这是敲诈。

”“随你怎么说。”我把发圈收回手心，“我只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早上，

我要看到合同。”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一眼。我知道，我赢了。第二天一早，

我没去公司。我悠闲地在家吃着早餐。九点整，我的手机响了。是沈晏的特助。“姜小姐，

合同已经拟好了，随时可以签。”我勾起嘴角。“让沈晏亲自送过来。”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想象到特助为难的表情。过了几分钟，特.助回话：“沈总马上到。”半小时后，

沈晏的车停在我家楼下。他一个人上来的。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他把合同放在桌上。

“签吧。”我没看合同，只看着他。“我的东西呢？”他问，眼睛里有红血丝。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发圈，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我把它扔到地上。就在他脚边。

“想要吗？”我抬起脚，踩住那个发圈。“捡起来。”沈晏的拳头握紧了。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火。有愤怒，有屈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渴望。他沉默地站着。

我也不急，就这么踩着他的宝贝。过了漫长的一分钟。他动了。他弯下腰，在我面前，

慢慢地，单膝跪了下去。他高大的身躯，就这么跪在我脚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从我脚下，捡起了那个小小的发圈。他把它捧在手心，像捧着稀世珍宝。

我的心，在那一刻，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攫住了。原来，掌控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是这种感觉。“沈晏。”我开口。他抬起头，仰视着我。“你喜欢这样？”他没有回答，

但他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很好。”我拿起桌上的合同，签下我的名字。“以后，

想要什么，就拿东西来换。”“而我，看心情，决定给不给你奖励。

”第五章游戏开始了。我成了沈晏的主人。而他，成了我最听话的狗。我让他往东，

他不敢往西。我开始变本加厉。我让他给我爸的公司注资，他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