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窝肉包子

凌晨三点，向来温顺的婆婆在厨房疯狂剁肉。丈夫死死捂住我的嘴，将我拖进衣柜。

透过缝隙，我看到婆婆正一边剁肉，一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这块太老，那块太柴，

得用我儿媳妇的腰窝肉，包出来的包子才鲜。我浑身冰冷，推开丈夫想去报警。

丈夫却在黑暗中发出轻笑，声音冷得像毒蛇。他凑到我耳边低语：别急，

我刚在你的水里下了麻药。为了让我妈高兴，你就忍一忍吧。

我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真的失去了知觉。就在这时，婆婆拎着菜刀走进了卧室，

她对着衣柜喊了一声。儿子，人还没断气吧？这时候放血，肉质最嫩。

1婆婆的声音穿透衣柜门板。我的身体僵硬。丈夫收回手，他站起身。衣柜里一片漆黑。

我听见丈夫走向房门。妈，还没呢。丈夫回答。他的声音很平静。婆婆笑了一声。

快了。婆婆说。菜刀在地上拖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声音越来越近。我感到恐惧。

双腿没有力气。我努力想动。身体不听使唤。衣柜门被打开。一道光线射进来。

婆婆站在门口。她手里拎着菜刀。菜刀的刀刃反着光。婆婆看向衣柜里。她的眼神扫过我。

她看向丈夫。还愣着干什么？婆婆说。把人弄出来。丈夫伸手抓我的胳膊。

他的手很凉。我拼命挣扎。身体却软绵绵的。丈夫把我拖出衣柜。我摔倒在地板上。

地板很冷。婆婆弯下腰。她用菜刀的刀背碰我的脸。刀背冰冷。儿媳妇，你可真漂亮。

婆婆说。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看着婆婆的脸。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我看向丈夫。

丈夫站在婆婆身后。他没有任何表情。婆婆用刀尖挑起我的下巴。可惜了。婆婆说。

再漂亮，也得做包子馅。我张开嘴，想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麻药控制了我的身体。

婆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她抬起菜刀。菜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我闭上眼睛。

我感觉身体被拖动。冰冷的地板摩擦我的后背。我被拖向卧室中央。丈夫抓着我的脚踝。

婆婆走在前面。她把菜刀放在床头柜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木盆。木盆里有水。

婆婆拿起木盆。她走到我身边。她把木盆放在地上。婆婆看着我。儿媳妇，别怕。

婆婆说。放血很快的。她伸手摸我的脖子。我感觉她的指尖冰凉。她找到我的颈动脉。

我感到窒息。我挣扎。身体无法动弹。婆婆拿起菜刀。她举起刀。刀尖对着我的脖子。

我全身颤抖。丈夫蹲在我旁边。他看着我。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妈，别弄脏床单。

丈夫说。婆婆放下菜刀。她看了看床。她又看了看我。也是。婆婆说。去厨房。

丈夫拖着我。他把我拖出卧室。我路过客厅。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放着一把沾血的锤子。

地板上有血迹。血迹一直延伸到厨房。我感到胃里翻涌。丈夫把我拖进厨房。

厨房里弥漫着血腥味。砧板上放着一块肉。肉的形状很奇怪。我看向砧板。那不是猪肉。

丈夫把我放在地上。地上很滑。婆婆走进来。她拿起砧板上的肉。她放到我面前。看看，

这是你小叔子。婆婆说。我的瞳孔猛缩。那块肉上，有纹身。纹身图案很熟悉。

是我小叔子的。2小叔子三天前失踪了。丈夫说他出差了。现在，他变成了砧板上的肉。

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我努力抑制呕吐。婆婆看着我的反应。她笑得很开心。

这孩子，从小就爱吃。婆婆说。她用手拍了拍那块肉。肉发出“啪”的一声。

我看向丈夫。丈夫站在水池边。他正在洗手。水流声很大。他没有看我。婆婆放下肉。

她拿起菜刀。菜刀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儿媳妇，你别怪妈。婆婆说。你小叔子不听话。

他想报警。我的心猛地一沉。小叔子发现了什么？婆婆把菜刀放在我的脖子上。

刀刃贴着我的皮肤。我感到一阵冰凉。你不会也想报警吧？婆婆问。她的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我摇了摇头。我不能发出声音。婆婆收回菜刀。

她走到水池边。她看向丈夫。儿子，你把她绑起来。婆婆说。丈夫点点头。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捆绳子。绳子是麻绳。丈夫走到我身边。他抓住我的胳膊。我拼命挣扎。

身体依然没有力气。丈夫把我绑在椅子上。绳子勒得很紧。我的手腕被磨得很疼。

丈夫绑好我。他拍了拍我的头。别动，乖。丈夫说。他的声音很温柔。我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柔。婆婆走过来。她拿起水盆。她把水盆放在我脚下。她拿起菜刀。

刀尖对着我的脚踝。儿媳妇，你喜欢吃包子吗？婆婆问。我看着她。我无法回答。

婆婆笑了一下。她把菜刀放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碗里放着一些调料。

她把调料倒在肉上。她开始剁肉。剁肉声在厨房里回荡。一下又一下。我的心跳得很快。

我看着砧板上的肉。肉块越来越小。血水溅得到处都是。婆婆剁完肉。她拿起一块布擦手。

她看向我。儿媳妇，你饿了吧？婆婆说。她拿起一个包子。包子很白。包子上冒着热气。

她把包子递到我嘴边。尝尝，你小叔子的。婆婆说。我闻到一股腥味。我别过头。

婆婆的笑容消失了。她的脸色变得阴沉。不吃？婆婆问。她把包子塞进我嘴里。

我紧闭牙关。包子被挤压变形。婆婆捏住我的下巴。她用力掰开我的嘴。我感到下巴生疼。

包子被塞进我的嘴里。我感到胃里剧烈翻滚。我无法吞咽。我发出呜咽声。婆婆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不吃，就浪费了。婆婆说。她拿起菜刀。她对着我的脚踝。

我感到一阵寒意。3菜刀落下。我感到一阵剧痛。我的脚踝被划破。鲜血涌出。

婆婆看着血流出来。她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放血，肉才嫩。婆婆说。

她把血滴进木盆。木盆里的水变红了。我感到头晕目眩。我看着婆婆。她像一个艺术家。

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丈夫走过来。他拿出手机。他对着我拍照。我感到一阵屈辱。妈，

拍好了。丈夫说。婆婆点点头。她把菜刀放下。她拿起一个盆。盆里放着面粉。

她开始和面。她的动作很熟练。我看着她的手。她的手上沾着血。我的脚踝还在流血。

我感到身体越来越冷。麻药的效果还在。我无法动弹。我感到绝望。婆婆和好面。

她拿起擀面杖。她开始擀面皮。我看着她。她一边擀面皮，一边哼着歌。歌声很诡异。

像童谣。丈夫走到我身边。他蹲下。他看着我的脚踝。别怕，止血很快的。丈夫说。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他把粉末撒在我的伤口上。

伤口感到一阵刺痛。血流停止了。我看着丈夫。他的眼神很平静。我感到一阵寒意。

骨子里发凉。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丈夫站起身。他走到婆婆身边。他拿起一块面皮。

他开始包包子。他的动作也很熟练。他们配合默契。我看着他们。他们像一对普通的母子。

在厨房里忙碌。只是，他们的馅料是人肉。我感到一阵恶心。我努力想挣脱绳子。

绳子勒得很紧。我的手腕已经红肿。我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我感到身体越来越虚弱。

我需要帮助。我看向窗户。窗户外面一片漆黑。现在是深夜。外面没有人。我感到无助。

婆婆包好一个包子。她把它放到蒸笼里。丈夫也包好一个。他也放到蒸笼里。

他们包了很多包子。蒸笼被放满了。婆婆把蒸笼放到锅上。她打开火。火苗窜起。

锅里开始冒烟。厨房里弥漫着包子的香气。混合着血腥味。我感到一阵反胃。我看着他们。

他们看着蒸笼。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很快就好了。婆婆说。她看向我。

儿媳妇，你等着吃。我感到一阵恐惧。他们真的要我吃。我绝不能吃。我必须想办法。

我看向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很小。离我很远。4水果刀离我太远了。

我无法拿到。我尝试挪动椅子。椅子被绳子固定。它纹丝不动。我感到无力。

蒸笼里冒出热气。包子的香气越来越浓。婆婆和丈夫坐在餐桌旁。他们看着蒸笼。

脸上带着笑容。我感到一阵绝望。我看向厨房门。门是关着的。我看向窗户。

窗户外面漆黑一片。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我感到孤独。我努力深呼吸。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思考。我的目光落在丈夫身上。他正在玩手机。他玩得很投入。婆婆起身。

她走到蒸笼旁。她打开蒸笼盖。热气腾空而起。包子白白胖胖。婆婆拿起一个包子。

她咬了一口。她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好吃。婆婆说。她看向丈夫。儿子，

你也尝尝。丈夫放下手机。他拿起一个包子。他也咬了一口。他的脸上也露出满足的表情。

他们吃得很香。我感到一阵恶心。我看着他们。他们吃着人肉包子。

他们的行为超出了我的理解。我感到一阵寒意。他们是怪物。婆婆吃完一个包子。

她拿起一个碗。她把碗递给丈夫。去给你老婆盛一碗。婆婆说。丈夫点点头。

他走到我身边。他拿起一个包子。他把包子放到碗里。他又拿起筷子。他把包子夹起来。

他递到我嘴边。老婆，吃吧。丈夫说。他的声音很温柔。我紧闭牙关。我别过头。

丈夫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吃？丈夫问。他捏住我的下巴。他用力掰开我的嘴。

我感到下巴生疼。包子被塞进我的嘴里。我感到胃里翻涌。我无法吞咽。我发出呜咽声。

丈夫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他松开我的下巴。包子掉在地上。婆婆走过来。

她拿起包子。她狠狠地踩在地上。包子被踩扁了。浪费。婆婆说。她的声音很冷。

她看向丈夫。儿子，她不吃，就饿着。婆婆说。反正，她也跑不掉。丈夫点点头。

他走到餐桌旁。他坐下。他继续吃包子。婆婆也坐下。她也继续吃包子。我看着他们。

他们吃得很开心。我感到一阵绝望。我的目光扫过厨房。我看到水池边有一个水桶。

水桶里放着一些东西。我仔细看。那是一堆骨头。骨头很白。上面没有肉。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看向水桶旁边。水桶旁边放着一个袋子。袋子是黑色的。袋子口没有扎紧。

里面露出一些东西。我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女人笑得很甜。

我感到一阵心悸。那个女人，是丈夫的前妻。她也失踪了。

我看到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下一个是你。5我心跳加速。照片上的字迹清晰。

它告诉我，我不是第一个。我也不是最后一个。我感到一阵寒意。婆婆和丈夫还在吃包子。

他们没有注意到我的发现。我必须冷静。我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我看向绳子。绳子很粗。

我用手腕摩擦绳子。摩擦得很慢。我感到手腕生疼。我不能停下来。我必须争取时间。

我看向厨房门。门是木制的。门锁看起来很结实。我看向窗户。窗户是铁栅栏。我无法出去。

我感到一阵无力。婆婆吃完包子。她起身。她走到水池边。她开始洗碗。水流声很大。

丈夫也吃完包子。他起身。他走到客厅。他打开电视。电视里传来声音。

厨房里只剩下我和婆婆。婆婆背对着我。她正在洗碗。我抓住机会。我用力摩擦绳子。

我的手腕感到一阵剧痛。我忍着疼痛。我继续摩擦。绳子变得松了一些。我感到一阵希望。

婆婆洗完碗。她关掉水龙头。她转身。她看向我。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她走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