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恐怖育儿被数据操控的七年》是作者“洛沐宇”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数据周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周晴,数据,周薇的悬疑惊悚,推理,救赎,励志,家庭小说《恐怖育儿:被数据操控的七年由作家“洛沐宇”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3: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恐怖育儿:被数据操控的七年
主角:数据,周晴 更新:2026-02-13 21: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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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七年了。两千五百五十五天。每天早上七点整。手机准时一震。“早安,晚晚。
记得吃早饭哦。”“早安,晚晚。今天有雨,带伞。”“早安,晚晚。降温了,多穿点。
”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像设定好的程序。像永远不会出错的钟。我以前觉得,这是爱。
是林薇把我从母亲死后的泥潭里,一点一点拽出来的证据。
她记得我所有社交账号的密码——“晚晚,我帮你记着,怕你想不开。
”她连我生理期都算得准——“红糖水在门口,别喝凉的。
”她甚至知道我昨晚做了噩梦——“又梦见阿姨了?抱抱。”直到昨天。我手机摔了,去修。
小哥拆开电池,动作突然停了。“姐,你这手机……有点东西啊。”他指给我看。
主板角落里,焊着一个米粒大的芯片。黑的,没商标。“这玩意儿不是原装的。”他说,
“像……监控模块。”我后背的汗,一下子全冒出来了。回家,我翻出旧手机。
六年前的型号,早该报废了。我把它拆了。同样位置。同样的黑芯片。我手开始抖。
打开电脑,查传输记录。用了我妈教我的、最底层的代码检索。然后我看见了一—七年。
每一天的心跳数据。每一步的行走轨迹。每一次深睡眠的脑波图。全被压缩、加密、上传。
流向一个我完全陌生的IP。服务器在境外。代号:“蛹”。我坐在黑暗里,对着屏幕。
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薇。我最好的朋友。我抑郁症时唯一的光。
我他妈这七年活着的每一个呼吸——都是你监控剧本里的一行数据。行。你演。我陪你演。
我熬到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林薇通常睡了。
她作息规律得像机器——这也是我后来才想明白的。机器,当然规律。我打开朋友圈。打字。
手稳得可怕。“又梦到妈妈了。她在实验室加班,对我说:‘数据在第三排柜子。’”配图,
是我用AI生成的。模糊的实验室一角,灯光惨白。根本不存在的地方。发送。
设置仅林薇可见。然后我删掉记录,清空缓存。像什么都没发生。三天。我忍着不看她。
不接她电话。只回消息,语气如常。“没事呀,就是有点累。”“嗯,工作忙。”“好,
周末一起吃饭。”第四天下午,她来我家。带着她亲手炖的汤。“晚晚,你脸色好差。
”她摸我额头,眼神里的担忧,真得像要溢出来。我差点就又信了。
我故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备忘录页面打开着。只写了一行字:“妈妈忌日。
去实验室317柜取东西。”然后我起身去倒水。背对着她。耳朵竖着。
我听见她呼吸顿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在心里数着——一秒。两秒。三秒。
她没动手机。她永远不会留下痕迹。“晚晚,”她声音温柔,“下个月忌日,我陪你去吧。
”“好啊。”我回头,笑得毫无破绽。她走之后,我检查手机。备忘录没有被打开过的记录。
但她不知道——我在屏幕表层涂了极薄的感压涂层。紫外灯一照,就会显示指纹触碰的轨迹。
晚上,我关了灯。打开紫外灯。照向手机屏幕。看见了。一道清晰的滑动手势。
从备忘录图标,滑向下方。她在我没有看见的瞬间,翻看了我的备忘录清单。她在找。
找更多。行。我给你更多。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衣柜里,挂着我妈留下的那件米色风衣。
她最爱穿的一件。领口有她特有的香水味。七年了,还没散尽。我从抽屉里拿出微型GPS。
指甲盖大小。粘上双面胶。塞进风衣右侧口袋的内衬夹层里。然后我在衣柜上方,
装了一个隐藏摄像头。针孔大小,对准风衣。无线传输,直连我手机。做完这一切,
我坐回沙发。打开监控画面。黑白的,静默的。像等待猎物的陷阱。凌晨三点零七分。
门锁响了。不是撬锁——是钥匙转动的声音。她真有钥匙。我盯着屏幕。呼吸停了。
林薇推门进来。一身黑衣,动作轻得像猫。她没有开灯。没有翻抽屉。
没有碰任何值钱的东西。她径直走向衣柜。拉开柜门。手,直接伸向那件米色风衣。精准地。
毫不犹豫地。探进右侧口袋。掏出了那个GPS。她捏在指尖,对着窗外微弱的路灯光,
看了看。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动作——她从包里拿出一支微型紫外笔。打开,
蓝紫色的光。照向风衣的衣领内侧。一下。两下。三下。衣领上,渐渐浮现出一行字。
隐形墨水写的。是我昨晚用我妈留下的那种笔,亲手写上去的——“数据备份在晚晚的画里。
”林薇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她拿出手机,拍照。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我看见她脸上的表情——没有惊讶。没有疑惑。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
她早就知道衣领上有字。她只是在验证,字还在不在。拍完照,她把风衣原样挂回。
用手抚平每一道褶皱。从口袋里掏出湿巾,
擦拭她碰过的每一个地方——衣柜把手、门锁、地板。甚至,她连自己踩过的地毯,
都用湿巾擦了一遍。然后她退出去。关上门。锁舌咔嗒一声。楼道里,她的脚步声,
渐行渐远。我坐在黑暗里。手机屏幕亮着。GPS的移动轨迹,像一条猩红的蛇,
在地图上蜿蜒爬行。她没有回家。没有去任何常去的地方。她去了城西。一个废弃的化工厂。
轨迹停在了工厂地下室的位置。然后,不动了。我放大卫星地图。工厂的轮廓,
在夜色里像一头蹲伏的兽。地下室的入口,早就被封死了。
但热成像显示——那里有两个人影。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站着的那个,轮廓我很熟悉。
林薇。坐着的那个……我截取面部轮廓,导入数据库对比。匹配度97.3%。周晴。
我妈生前的同事。我爸现在的“朋友”。葬礼上哭得最伤心的那个阿姨。我盯着那个名字。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蓝的。冷的。我慢慢靠进沙发里。抱紧自己。指甲掐进胳膊,很疼。
但比不上心里那个窟窿疼。林薇有我妈家的钥匙。她知道那件风衣的存在。
她知道衣领上有隐形墨水。她什么时候见过我妈穿那件风衣?我妈车祸那天,
穿的明明是另一件。除非——车祸之前,她就进过我妈的家。而我妈,
从来不让外人进书房和卧室。除非,她有钥匙。钥匙是谁给的?我妈?还是……我低下头,
看见自己掌心被指甲掐出的血印。红的。新鲜的。像终于被撕开的真相,正在渗血。
2.GPS红点停在地下室的第三天。我去了趟银行。柜台小姑娘认识我,
笑着打招呼:“林小姐,又来查林教授的转账?”我点头,没笑。打印机嗡嗡响。
流水单吐出来,像一条冰冷的蛇。七年。每月十号。雷打不动,五千块。
汇往同一个海外账户。收款人名字是乱码。我捏着那张纸,站在银行门口。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冷。我伪造了一份“遗嘱公证处”的通知函。用最官方的模板。最正式的语气。
“林晚女士立下遗嘱,若意外死亡,所有遗产捐赠给儿童密码学教育基金会。
”我哪来的遗产?但我爸不知道。我寄了出去。等。第三天晚上,十一点。
我爸的车库门开了。我手机上的监听APP亮起红点。他发动引擎。方向:城西郊外。
我打开远程监听。风声。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然后,是车门关上的闷响。脚步声。停住了。
“……清月。”我爸的声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我撑不住了。”他哭了。
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哭声。“周晴手里有东西……能毁掉晚晚。
”“她说如果我不配合,就把晚晚高中时写的日记公开。
”“那孩子……那孩子写了很多恨你的话。”“如果公开,
晚晚这辈子就完了……”风声很大。把他的呜咽撕碎了。我盯着手机屏幕。
气体检测仪的数据跳了出来。一氧化碳残留浓度:327ppm。足以致人昏迷。
他真被关在车里威胁过。我后背发麻。调出七年前的车库监控。车祸后第七天。我爸的车,
在B2角落停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晨六点。车门开了。他踉跄着下来。脖子上一圈淤青。
勒痕。周晴从另一辆车里走出来。递给他一份文件。我放大画面。手在抖。文件标题,模糊,
但能辨认——《林晚心理健康评估报告》。日期:车祸后第二天。结论栏那行字,
我用算法增强了一百遍:“有严重自毁倾向,建议监护治疗。”我懂了。全懂了。
周晴的筹码,不是钱,不是权。是我。是她能随时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用一份伪造的报告。
用我爸最怕的事——失去我。七年来,他沉默,配合,甚至默许周晴接近我。因为他相信,
只要他听话,我就能“正常”生活。多可笑。这份“保3护”,才是我的囚笼。
3.戒指在我手心,冷得像冰。内侧刻着:“LYQ♡W”。林晚清月♡林晚。我妈的名字,
和我的名字。保洁阿姨收了我三万块钱。眼神躲闪。“林小姐,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我点头。转身去了医学院。冒充学生,混进法医系资料室。灰尘味很重。
我翻开七年前的解剖案例照片集。一页,一页。直到我看见那只手。无名女尸的手。
食指蜷曲,中指僵硬。无名指上,套着那枚戒指。一模一样。但我妈从来不戴左手。
她左手中指有关节炎,戴不了戒指。葬礼上,他们给她戴在右手。可现在,戒指在无名指上。
在尸体的无名指上。我拍下照片。回家,用3D扫描仪建模。戒指的每一个划痕,
每一处磨损,都在屏幕上旋转。然后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暗网悬赏。
“求购七年前6月14日前后,全市医院、殡仪馆、医学院的‘无名年轻女性尸体’记录。
”第二件:黑进公安系统。筛选车祸前后三个月失踪的女性。30到45岁。
165到170公分。三天后,暗网有人回应。一个加密链接。点开,是一份扫描件。
某民营殡仪馆的记录。车祸前一天。“无名女尸,35岁左右,身高168,血型O型,
家属要求立即火化,不留骨灰。”家属签名栏,是潦草的代签。
我对比公安系统的失踪人口名单。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张丽。女,34岁,护工。
车祸前三天失踪。最后联系人:周晴。备注栏有一行小字:“曾为周晴之母担任护工,
为期两年。”我盯着屏幕。呼吸停了。真相像拼图,一块块砸下来。周晴提前找好了替身。
失踪的护工张丽。给她换上我妈的衣服。戴上我妈的戒指。然后制造车祸。戒指戴错了手指。
因为周晴不知道我妈有关节炎。这个细节,只有家人知道。现在,它成了铁证。
尸体不是我妈。我妈可能还活着。也可能……死得更早。但至少,那具烧焦的躯壳,不是她。
我把戒指握紧。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4.车牌号是江A·X8???。最后一个数字,
永远模糊。交警支队的办公室里,那个中年警察不耐烦地摆手。“林小姐,系统当天没异常,
可能是光影问题。”“X字母?哦,可能是外地车,临时入境。”“你别想太多。
”我想太多?我调出车祸当天停车场所有摄像头的日志。发现同一秒,
所有车牌识别系统集体“眨眼”。数据包丢失0.3秒。刚好错过那辆车。太巧了。
巧得像设计好的。我租了一台服务器。写了个爬虫程序。入侵全市七千个道路摄像头后台。
调取车祸前72小时所有黑色轿车的轨迹。数据洪流涌进来。我用算法筛选。
条件:连续三天同一时段出现在我妈通勤路线上。车速:始终保持在50到55公里每小时。
从未被违章抓拍。三天后,结果出来了。三辆候选车。其中一辆,黑色丰田。
在车祸后第三天,从所有系统里“消失”了。车辆注销记录显示:报废处理。
但拆解厂的接收记录里,没有它。我通过暗网,找到一个车贩子。花五万块,买消息。
“那车的零件,发动机卖到邻省了,车架……切了当废铁卖。”“废铁在哪儿?
”“西郊废品场,第三排,左边那堆。”我去了。在生锈的车架残骸里,趴着找了三个小时。
左前轮内侧。一枚微型追踪器。沾满泥垢,但型号清晰:美国军方退役装备,市面不流通。
序列号被磨掉了。我带回实验室,用化学蚀刻液一点点复原。SN-0714XQ。
0714。我妈的忌日。我查采购记录。七年前,
某“科研单位”以“野生动物追踪研究”名义进口了五枚。收货单位:我妈的实验室。
经办人签字:周晴。我把追踪器放在掌心。金属外壳反射着冷光。所以,
那辆车不是临时雇的。是实验室的资产。周晴用公物,追踪了我妈至少三天。
谋杀不是临时起意。是预谋超过72小时。我靠进椅子里,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我妈开车去超市。那辆黑色丰田,始终跟在后面。
50到55公里的时速。不快,不慢。像耐心的猎手。而周晴坐在某个房间里。
看着屏幕上的红点。微笑。
**第五章:酒驾司机的生理悖论**法医报告上写着:血液酒精浓度2.1mg/ml。
三个专家签字。其中一个,是业内权威。我爸说过,这人从不出错。但这次,他错了。
我调出司机老张车祸前24小时的消费记录。便利店小票:两瓶矿泉水,一包烟。没有酒。
他家楼下的监控,车祸前六小时拍到他出门。步伐稳健,眼神清醒。没有醉态。
最关键的一条线索,来自他的酒友。一个还在世的老头。我在养老院找到他时,
他正在晒太阳。听我问起老张,他浑浊的眼睛眨了眨。“老张啊……那天他说接了个大单,
要跑长途。”“绝对不敢喝酒。”“他老婆刚查出尿毒症,等着钱救命呢。”声音很轻。
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我用老张的体重、肝功能数据、代谢率,建了酒精代谢模型。
输入2.1mg/ml的浓度。结果跳出来:他需要在车祸前1.5小时内,
喝下至少500毫升高度白酒。还必须空腹。但尸检报告显示,他胃里只有少量米饭和蔬菜。
没有酒精残留。血液是假的。被替换了。或者被注射了酒精。我查送检流程。
血液从现场抽取后,由一名实习法医送往检测中心。途中有一段路,刚好经过周晴家附近。
15分钟。没有监控。我找到那个实习法医。他现在改行卖保险。办公室里,我坐在他对面。
没说话,先推过去五万现金。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上面是他女儿幼儿园的照片。
他脸色瞬间白了。“你……你想干什么?”“车祸那晚,你送血样去检测中心,
途中发生了什么?”他嘴唇哆嗦。汗从额头往下淌。“周教授说……只是做个对比实验,
不会影响结果……”“她给了我三万块……”“我……我不知道会死人……”他哭了。
像个孩子。我收起手机,起身离开。走廊里,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酒驾是假的。
是为了掩盖车辆被远程控制的真相。而周晴,连法医环节都能买通。她的手,
早就伸进了司法系统。我摸出烟,点燃。吸了一口,呛得咳嗽。烟雾缭绕里,
我仿佛看见周晴的脸。冷静的,斯文的,戴着眼镜的。像个教授。也像个杀手。我掐灭烟。
转身走进夜色。下一站,该去找那枚戒指真正的主人了。张丽的家人,应该还在等她回家。
虽然她永远回不去了。但真相,得有人记得。6.我妈的手机,最后定位在旧仓库区。
可她的尸体,在三公里外的超市停车场。死亡时间差,不超过十分钟。
她不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除非,手机信号在说谎。我租了一辆无线电侦测车。
副驾驶座上摆着七年前的基站分布图。司机是个话痨:“姑娘,你这是搞科研呢?”“嗯。
”“这破仓库区有啥好测的?早没人了。”我没接话。车在废墟间缓慢行驶。
信号强度图在屏幕上跳动。大部分区域,信号微弱。直到车拐进最深处那个废弃厂房。
峰值突然蹿高。异常高。像有人在这里,强行放大了信号。我下车,打着手电往里走。
墙角堆着生锈的机器。我蹲下,在杂物最底下,摸到一个金属盒子。扯出来,灰尘呛人。
是一台信号放大器。市面上不常见的那种。功率很大。我拆开外壳,里面电路板崭新。
用了不超过一百小时。生产标签被撕了。但角落里,刻着一行小字:“0714试机”。
又是这个数字。我妈的忌日。周晴的签名。我打电话给无线电管理局。“您好,
我想查七年前旧仓库区的信号放大器申报记录。”对方敲键盘。“没有记录。
那片区域当年是盲区,不可能有合法设备。”“那非法设备呢?”“那就不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上暗网。关键词:“二手信号放大器,九成新,七年前交易”。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个加密帖子。发布者ID已经注销。但交易时间,刚好是车祸前两周。
我通过比特币交易记录,反向追踪到卖家。他现在在监狱。诈骗罪,判了十年。
我在探监室见他。玻璃隔开,他拿起电话,眼神警惕。“你谁?”“买你放大器的人,
长什么样?”他皱眉:“那么久的事了……”“是个女人,戴眼镜,说话很斯文。
”“她说要做‘野外实验’。”“长什么样?”“记不清了。”我拿出周晴的照片,
贴在玻璃上。他盯着看了几秒。点头。“有点像。”“但更老一点。”我心里那块拼图,
又卡紧了一格。周晴提前两周,在这里装了放大器。把我妈的手机信号,
“劫持”到这个仓库。让我妈看起来去了危险地带。为后面的“意外”,铺垫合理性。
但放大器需要电。仓库早就断电了。我找到当年的看门老人。他住在附近棚户区,耳朵背了。
我喊:“大爷,七年前,仓库区是不是有人租过房子?”他浑浊的眼睛转了转。
“有……有个女人。”“租了最里头那间。”“那阵子总停电,她自己拉了发电机。
”“轰轰响了好几天,吵得我睡不着。”“后来就没动静了。”他带我去了那间仓库。
破门进去,灰尘扑面。墙角有个插座。我打开紫外灯,照上去。插座表面,浮现出半枚指纹。
残缺的,但纹路清晰。我小心提取。带回实验室,对比周晴办公室水杯上的指纹。
匹配度:87%。不够完美,但足够了。这是第一个,能直接关联到周晴的物理证据。
我捏着那枚指纹膜,站在窗前。夜色如墨。周晴的脸,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冷静的,
斯文的,戴着眼镜的。像个教授。也像个精心布置舞台的导演。而我妈,
是她剧本里必须消失的主角。7.我爸每月转五千的那个海外账户。我追查了三个月。
最终在比特币链条上,找到了源头。一个匿名钱包。七年来,交易了四十七次。每次对方,
都是学术圈的人。学者,科研公司,实验室。我写了个脚本,分析交易规律。
发现每次大额转出前,这个钱包都会收到一笔小额测试交易。金额固定:0.001BTC。
来自另一个钱包。我追踪那个测试钱包。地址关联到一个GitHub账号。主人叫陈宇。
周晴实验室的前实习生。三年前出国,现居加拿大。我通过VPN,
伪装成国内某科研机构的合作者。给他发了邮件。“陈先生,我们对您之前的算法很感兴趣,
想邀请您参与项目。”他很快回复。约了视频通话。屏幕亮起时,他那边是凌晨。
黑眼圈很重。“您好,请问具体是什么项目?”我笑了笑。“项目不重要。”“重要的是,
您认识她吗?”我把周晴的照片,举到摄像头前。他脸色瞬间变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你……你怎么有她的……”“陈宇,”我打断他,“我知道你帮她洗钱。”“车祸前一天,
二十万。”“比特币,走你搭建的通道。”“你现在告诉我真相。”“或者,
等国际刑警敲门。”他整个人僵住了。嘴唇哆嗦。几秒钟后,他崩溃了。
“我只是帮她测试交易通道……”“她说需要给‘实验志愿者’支付报酬,
但不能走正规渠道……”“我不知道那是买凶的钱……”“我真的不知道……”他哭了。
像个吓坏的孩子。我让他把备份的邮件和聊天记录发给我。加密云盘,
密码是他初恋女友的生日。我用社工库,三分钟就破解了。下载,解压。七年的交易记录,
全在里面。周晴通过他,建立了三条海外洗钱通道。车祸那笔二十万,只是其中一笔。
七年来,她转移了超过八百万。收款方名单,我看得脊背发凉:肇事司机家属,
伪装成慈善捐款。法医,伪装成咨询费。停车场保安,伪装成劳务费。甚至,还有两个交警。
伪装成“交通设施维护补贴”。我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夜风吹过来,很冷。
周晴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是一张网。一张用钱编织的,利益网。谋杀不是激情犯罪。
是付费服务。是成熟的商业运作。而我妈的命,只是其中一个订单。烟烧到指尖,疼。
我掐灭它。转身回屋。下一站,该去找那个“数据清道夫”了。
那个能把监控日志修改得天衣无缝的人。他一定,离周晴更近。8.交通数据库的日志,
被修改过。手法专业,用的是零日漏洞。攻击IP分布在十七个国家。全是肉鸡。
我花了两个月,才锁定其中一个IP的真实位置。本市,一家网吧。监控录像只保留七天。
我赶在最后一天,去了。网吧老板打着哈欠:“查什么?”“上个月的记录,还能调吗?
”“硬盘满了,自动覆盖。”“我加钱。”他眼睛亮了。“行,我给你找。
”旧硬盘吱吱作响。终于,调出了那天的画面。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只有三个人用过电脑。其中一个,戴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他出门时,
在门口摘了口罩喝水。监控拍到了侧脸。四十五度角,下颌线清晰。我截屏,
用人脸识别系统对比。全市人口数据库,无匹配。全国犯罪记录库,无匹配。我扩大了范围。
学术会议签到照,论坛头像,甚至社交媒体模糊的合影。终于,在一个边缘学术论坛里,
找到了他。某次“数据安全研讨会”的集体照。他坐在最角落。名牌上写着:“吴明,
独立研究员”。我点开他的GitHub。代码仓库里,最新的项目是“日志清洗工具”。
代码风格,和攻击数据库的手法完全一致。
他在知乎回答过一个问题:“如何完美修改数据库日志?”三千赞。
回答时间:车祸前两个月。一切,都对上了。我伪装成猎头,给他发了邮件。“吴先生,
我们公司正在招首席安全官,年薪百万,有兴趣聊聊吗?”他上钩了。约在市中心咖啡厅。
我提前到了,选了角落位置。在杯底涂了透明追踪剂。四十八小时有效。他准时出现。
三十岁左右,穿着普通,但眼神警惕。“您好,我是吴明。”“林晚。”握手时,
我感觉到他掌心有汗。聊了半小时,全是技术话题。他话不多,但句句在点。是个高手。
离开时,他喝了半杯咖啡。我坐在原地,等。手机上的追踪地图,红点开始移动。
他去了城东的高档公寓小区。月租两万的那种。我跟着,在楼下等了一夜。第二天早晨,
他出门。我溜进物业办公室。“您好,我是吴明的朋友,他让我来拿个快递。
”物业小姑娘低头查记录。“吴明……哦,他住B栋2103。”“租金是谁付的?
”“公司代付。”“哪个公司?”“天启科技。”我记下名字。回去查工商信息。
法人代表:周明轩。周晴的侄子。我关掉网页,笑了。果然。数据清道夫,
是周晴长期雇佣的专业黑客。车祸不是临时外包。是有专属技术团队支持的。这说明,
周晴的犯罪,是系统性的。常态化的。而我妈的死,只是其中一环。我站在窗前,
看着外面车流。心里那个洞,越来越大。周晴到底在策划什么?需要这么精密的布局?
需要这么多人的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必须更快。在我爸彻底崩溃之前。
在周晴的下一个目标出现之前。9.我爸最近很奇怪。每周三晚上,他都会“消失”两小时。
手机完全关机。书房里装了信号屏蔽器,我的监听设备经常失效。他和我说话,
永远只有一句:“晚晚,向前看。”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在他鞋垫里,
缝了微型压力传感器。记录他走路时,脚掌的压力分布。人在紧张时,压力模式会改变。
同时,我追踪他手机的基站信号。即使关机,手机也会周期性向基站发送信号。用来定位。
数据累积了两周。规律出现了。每周三晚八点到十点。他的步态压力,
会在某个时段突然紊乱。像在害怕。而手机信号,出现在城西废弃工厂。同一个地方。
我决定,亲自去看看。周三晚,我提前潜伏在工厂二楼。灰尘很厚,空气里有铁锈味。
八点整,我爸的车到了。副驾驶上,坐着周晴。两人下车,走进地下室。我放出无人机,
搭载热成像仪。地下室里,有三个人影。两个站着。一个坐着。我冒险爬下去,
在通风口安装定向麦克风。声音断断续续,但能听清。先是周晴的声音,
冷冰冰的:“林建国,这是最后一次提醒。”“如果你女儿继续查,那份‘协议’就会公开。
”我爸的声音在抖:“她已经放弃了……她在治病……”第三个声音,
是个年轻男人:“林叔叔,我们监控到她还在暗网活动。”“你别骗我们。”我录下全程。
分析声纹。数据库匹配:周薇的男友,某科技公司安全主管。果然。他们是一伙的。
半小时后,他们出来了。周晴塞给我爸一个药瓶。声音压低,
但我听得清楚:“给她加在饭里,剂量加倍。”“我们需要她彻底‘安静’一段时间。
”我爸接过药瓶,手在抖。他没说话,转身上车。我尾随他回家。躲在楼道里,
透过厨房窗户往里看。他站在料理台前,盯着那个药瓶。看了很久。然后,他拧开瓶盖。
把药片全部倒进马桶。冲水。接着,他从自己抽屉里,拿出另一瓶药。倒进那个空瓶子里。
动作很慢,很小心。做完这一切,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我读唇语。
他说的是:“晚晚,爸爸只能做到这里了……”我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
眼泪涌上来,但我没让它流。我爸不是共谋。他是被威胁的。筹码,是一份“协议”。
可能是当年,他和周晴签的什么合作。也可能是,更脏的东西。他表面配合,
实则暗中保护我。换药,就是证据。但他能力有限。只能在这种小细节上,偷偷反抗。
我擦掉眼泪,站起来。夜色里,我家窗户的灯还亮着。我爸坐在客厅,一动不动。
像一尊沉默的雕塑。我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了。周晴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得更快。
快到她来不及动手。快到我爸,不用再活在恐惧里。我转身,走进黑暗。下一步,
该去验证周薇的真实身份了。那个和我妈合照的女孩。那个叫我妈“妈妈”的女孩。
她到底是谁?10.我妈的香水,停产七年了。玻璃瓶还剩半瓶,锁在我抽屉最深处。
味道我记得——前调是苦橙,中调白麝香,尾调雪松木。周薇说她闻不得这个味。“晚晚,
我一闻到就心慌,可能是当年车祸留下的阴影。”她说这话时,手指绞着衣角,眼神闪躲。
像真的。但我不信。心理学训练能伪装微表情,但骗不了生理本能。
我提取了香水里三种关键香料。制成无色无味的液体。分装在三支便携喷雾瓶里。
第一次约她,在咖啡馆。我提前到了。用棉签蘸了微量液体,
涂抹在她固定坐的位置——杯沿内侧。肉眼看不见。气味分子会缓慢挥发。她准时出现,
穿米色针织衫,笑容温柔。“晚晚,最近睡眠好点了吗?”“还好。”我低头搅拌咖啡,
余光瞥向藏在绿植里的瞳孔追踪仪。微型镜头,正对她的眼睛。她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动作自然。但就在嘴唇接触杯沿的瞬间——她瞳孔猛地收缩。0.3毫米。呼吸频率,
从每分钟16次增加到18次。她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有点闷。”她说。
“要开窗吗?”“不用。”第二次,在餐厅。我把中剂量液体,喷在她餐巾纸折叠的内层。
她擦嘴时,纸巾贴近鼻腔。这一次,反应更明显。瞳孔收缩0.8毫米。右手无名指,
开始轻微颤抖。像电流穿过神经末梢。她突然放下餐具。“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三分钟后回来,脸色发白。“不舒服?”“有点头疼。”她勉强笑了笑,但额角有细汗。
第三次,在电影院。我买了相邻的座位。开场前,我把大量液体涂在扶手她常放左手的位置。
电影是部喜剧,全场都在笑。只有她,越来越安静。开场十五分钟,她突然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声音是哑的。我没拦她。她离开后,我打开手机上的监测仪数据。
心率:120,130,140……一路飙到160。皮肤电导率曲线,像陡峭的山峰,
直冲而上。恐慌发作。真正的,生理性的恐慌。她在洗手间待了八分钟。
我等到片尾字幕亮起,才起身。走到洗手间,垃圾桶最上层,有一团被揉皱的纸巾。
我戴手套捡起来。纸巾表面有湿痕——是唾液。带回实验室,DNA检测。
和周薇七年前留在我生日贺卡上的唾液样本,匹配度99.99%。
纸巾上还检出两种物质:抗组胺药——抗过敏的。以及,微量的,我妈香水的香料成分。
我看着报告,笑了。周薇不是心理阴影。她是生理过敏。肉体记忆。她一定在密闭空间里,
近距离闻过大量这种香水。浓度高到,让身体记住了“危险”。什么时候?
最可能的时间点:车祸当晚。她在我妈车里。而我妈那天,喷了这款香水。车内密闭,
味道挥之不去。她坐在副驾,或者后座。闻着这味道,看着我妈被烧死。
所以身体记住了——这味道,等于死亡。我放下报告,走到窗前。夜色浓得像墨。周薇,
你到底是谁?是共犯,还是另一个受害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离真相,一定很近。
近到,能闻见血的味道。11.我家的相册,被人动过。87张照片,23张是我画的画。
顺序乱了。不是小偷——没丢东西。只是翻动。戴了手套,没指纹。他在找什么?哪一张画?
我把相册放回书桌抽屉。在每张画的背面,用紫外荧光笔,标记了不同的二维码。
肉眼看不见。需要特定波长才能显现。然后在抽屉夹层里,装了压力传感器和微型摄像头。
无线传输,手机实时监控。做完这些,我连续三晚“外出过夜”。住酒店,
但手机屏幕一直亮着。盯着监控画面。黑白的,静止的。像等待猎物出现的陷阱。第一晚,
没人。第二晚,没人。第三晚,凌晨2:17。门锁响了。不是钥匙——是技术开锁,五秒,
咔嗒一声。两个人影闪进来。一个望风,守在门口。另一个直接走向书桌。他戴了夜视仪,
绿光在镜片上反射。动作熟练,拉开抽屉,拿出相册。翻页。手指快速划过照片。
停在第31页。我七岁画的《妈妈在实验室》。铅笔素描,我妈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台前。
背景是烧杯和试管。他拿出手机,对准画。开闪光灯。连拍十几张。然后,他把画翻到背面。
用紫外灯照射。他居然带了紫外灯。蓝紫色的光,扫过纸面。
但背面只有我小时候写的字:“7岁,送给妈妈”。没有二维码。因为我把二维码,
标在了画纸和衬纸的夹层里。他停顿了几秒。似乎有点困惑。但没再深究。把画放回,
相册合上,恢复原状。准备离开时,他犯了个错误——紫外灯关闭前,他顺手照了一下桌面。
桌面上,有我前一天用荧光笔写的购物清单。可见光下,已经擦掉了。但紫外光下,
字迹浮现:“丙烯颜料、画布、松节油——周末写生用。”最后一行,
加粗:“写生地点:西山公墓。”他僵住了。三秒。然后,他掏出手机,对着桌面拍了一张。
迅速离开。门轻轻关上。我坐在酒店床上,回放录像。放大,再放大。
看清了他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购物清单,清晰可见。尤其最后那行字。西山公墓。
我妈的墓地。我笑了。他们不仅找画。还在监视我的动向。他们以为,我会在墓地留线索。
但他们不知道——购物清单本身就是陷阱。我根本不会画画。那些材料,是我故意买的诱饵。
西山公墓,也是我故意写的。我想看看,谁会去。谁会挖。谁会暴露。现在,鱼咬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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