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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如朝露,过期不候

灯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精品故事《情如朝过期不候》是作者“灯光”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何云飞姜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夜,何云飞,林屿坚的精品故事小说《情如朝过期不候由网络作家“灯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109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9:32:1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当我在跨国企业主动将亚太区总监职位让给她的学长女友欣慰我的体决定提前举办我们的订婚仪然而在仪式现学长竟情绪失拿起餐刀对准自己:“别和他在一起!”一向优雅的女友瞬间失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哀求:“求求云飞会受伤”在满场宾客的注视我平静地点主动退出了这场仪女友见我乖眼角泛起泪光:“我发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今晚我们就去登”可她不会知我早在心里计这是第九十六再完成三次承还清她当年救我母亲的恩我便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始全新的人

主角:何云飞,姜夜   更新:2026-02-13 21: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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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1

当我在跨国企业主动将亚太区总监职位让给她的学长后,女友欣慰我的体贴,决定提前举办我们的订婚仪式。

然而在仪式现场,学长竟情绪失控,拿起餐刀对准自己:

“琳,别和他在一起!”

一向优雅的女友瞬间失色,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哀求:

“求求你,云飞会受伤的。”

在满场宾客的注视下,我平静地点头,主动退出了这场仪式。

女友见我乖巧,眼角泛起泪光: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今晚我们就去登记。”

可她不会知道,我早在心里计数,这是第九十六次。

再完成三次承诺,还清她当年救我母亲的恩情,我便可以毫无牵挂地离开,开始全新的人生。

----------

我看着请柬上烫金的新郎名字,从“林屿坚”被粗糙地覆盖上“何云飞”三个字,攥紧了拳头。

“屿坚,你别多想,云飞他刚回国,情绪不太稳定。”

姜夜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当更多的是习惯性的指令。

“这场订婚宴,必须先给他。”

我必须乖巧,必须懂事,这是我留在她身边的资格。

宴席尚未开始,姜家的亲戚们探究、怜悯、嘲讽的目光,赤裸裸地扎在我身上。

透过虚掩的休息室门,姜夜父母压低的声音传了出来:

“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女儿当初找小林,不就是因为云飞出国,要找个影子暂代么?”

“毕竟林家老太太那条命,是小夜当年意外救下的,这小子自己要报恩,也怪不着我们女儿。”

影子,暂代。

心口像被重重一击,闷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九十六次了,再忍三次,她救母亲的恩情,我就算彻底还清。

到时,桥归桥,路归路。

宴会终于开始,那个眉眼间带着得意的男人,挽着姜夜走到我面前。

“屿坚,我和小夜希望,你能当我们的订婚见证人。”

我猛地看向姜夜。

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屿坚,帮我们这一次,云飞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让我亲自见证,我的爱人如何成为别人的未婚妻吗?

这比单纯的让出位置,更诛心。

见我没有立刻回答,何云飞轻笑一声,得寸进尺:“等我们正式结婚的时候,伴郎的位置也给你留着。”

我看着姜夜,她微微蹙眉,却终究没有开口阻止何云飞这近乎羞辱的提议。

“好。”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一个字,却好像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仪式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我站在一旁,听着司仪念着何云飞和姜夜的名字,听着他们交换戒指,听着台下宾客们礼貌却尴尬的掌声。

敬酒时,何云飞端着一杯红酒,“不经意”地撞向我。

我撞在正在上菜的服务员身上,酒液和油腻的菜汁劈头盖脸浇了我一身,玻璃杯碟也碎了一地。

我猝不及防,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瓷砖上,手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林屿坚!”

何云飞立刻提高声调,带着被冒犯的怒气。

“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你也不能故意破坏我和小夜的订婚宴啊。”

“就是,也太没风度了。”

“得不到就毁掉,幸亏小夜没选他。”

姜家的亲戚大多都靠着姜夜一家生活,如今何云飞成了她家的女婿,立马拍起马屁。

我撑着想站起来,掌心被碎瓷片划破,鲜血混着酒液,一片狼藉。

姜夜快步走来,看到我满手鲜血,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和慌乱。

何云飞立刻抓住她的胳膊,声音委屈又带着暗示:“他肯定是故意的,一点小伤而已,演戏给你看呢。”

姜夜到了嘴边的话停住了,她看看何云飞,又看看我,那抹担忧迅速被烦躁和一丝不信任取代。

“你先去处理一下吧。”

她最终说道,语气冷淡。

她选择了相信何云飞,再一次。

手上的伤口再疼也比不上心口的千疮百孔。

仪式后的私人聚会,我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外。

姜夜甚至没有亲自来告诉我,只让一个侍者传话,说看我手受伤,让我好好休息。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摊开受伤的手掌,第九十七次。

我轻轻摩挲着那道痂,心里默数。

还有两次。

耳边似乎又响起她不久前的保证:“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让你受委屈,今晚我们就去登记。”

讽刺至极。

恩情即将还清,这场长达数年的忍让与委屈,也终于要到尽头了。

2

我推开房间门,昏黄的光线,恰好打那面巨大的礼物墙上。

那里,整齐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奢侈品。

手表,领带,袖扣......每一件都价格不菲,闪烁着金钱堆砌的光泽。

我走到墙边,从口袋里掏出姜夜方才派人送来的两个崭新礼盒,一块限量腕表,一对蓝宝石袖扣。

和之前无数次一样,是她表达歉意的方式。

我拿起旁边的标签机,熟练地按下数字,贴上。

冰冷的数字,对应着墙上早已编号好的位置。

第九十六次,是订婚宴上的拱手相让与见证羞辱。

第九十七次,是宴席后的排除在外与遗忘承诺。

整面墙只剩下最后两个空位。

像是一座用屈辱和妥协垒砌的纪念碑,记录着我如何一步步丢失自我,也丈量着她救母亲恩情的边界。

每多一件补偿,我与她之间那点可怜的恩情债,就薄一分。

只剩两次了,这个认知让我几乎麻木的心脏,泛起一丝微弱的悸动,是要解脱的快感。

我走向卧室,从衣柜最深处,拿出那个陈旧却一尘不染的木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通透的翡翠玉镯。

这是母亲去世前,拉着我的手交给我的。

她说:“屿坚,将来遇到想共度一生的人,把这个给她,妈祝你们幸福。”

它是我对爱情最后的信仰,是对过去唯一的牵念,是我决定离开时,唯一必须带走的东西。

可当我打开盒子的瞬间,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镯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并排摆放的,明显由原物改造而成的半镯。

原本完整的圆环被从中切开,断口处用黄金镶嵌包裹,形成了两个可以独立佩戴,又能拼合成一个整圆的金镶玉半镯。

其中一个半镯的内壁,刻着一个细小的“夜”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鸣声尖锐地响起。

“啊,你看到啦?”

何云飞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惊喜,从门口传来,他倚着门框,身边站着微微蹙眉的姜夜。

“我看那镯子成色不错,就是款式老了点。”

何云飞笑得无辜:“想着废物利用嘛,就请老师傅改了一下。”

“我和小夜一人一半,正好作为我们新的订婚信物,寓意‘破镜重圆’,是不是很有心思,屿坚?”

废物利用。

破镜重圆。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耳膜。

我看向姜夜,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质问。

姜夜避开了我的视线,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一个镯子而已,云飞也是好意,想让它有点纪念意义,你别小题大做。”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我母亲最后的遗愿,将我心中最圣洁的寄托,碾落成泥。

我刚要发作,何云飞忽然脸色发白,虚弱地抓住姜夜的手臂,呼吸急促。

“我有点不舒服,心口闷,是不是又......”

姜夜脸色立刻变了,所有的注意力瞬间被拉走,她紧张地扶住何云飞,连声安慰:“别怕别怕,我在这儿,我们马上回去休息。”

她甚至没再看我一眼,也没再看那对被她称为“破手镯”的母亲的遗物,搀扶着演技拙劣的何云飞,匆匆离开。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木盒里那对支离破碎的半镯。

许久,我缓缓走到那面礼物墙前,拿起笔,在空白的标签上,缓慢而用力地写下一个数字:98。

这,是第九十八次。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去而复返。

姜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我刚刚贴上的标签,以及那面几乎被填满的墙壁上。

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慌乱和不安的神情。

“屿坚,”她盯着那些编号清晰的礼物,声音带着不确定的慌乱,“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

我背对着她,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那最后一个,空着的位置。

3

“没什么,记录一下。”

我的声音冷淡,姜夜似乎也察觉到了,最近她的确对我亏欠很多,她立马换上一副热情的语气:“先别管那个了,你快看看。”

姜夜这次递来的不是一个礼盒,而是一个薄薄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市中心一套顶级公寓,以及一张黑色的、没有额度上限的附属卡。

旁边的助理垂着眼,一板一眼地转达她的话:“姜小姐说,之前让你把亚太区总监的位置让给何先生,委屈你了。这里的钱,足够弥补你未来二十年的薪资损失。”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最终忍不住阴阳怪气出声:“姜小姐可真大方,谢谢姜小姐。”

姜夜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立马就反唇相讥:“林屿坚,够了,作也要有个限度。”

“你跟着我,不就是为了这些吗?”

我捏着那张卡片,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原来在她眼里,我这些年所有的隐忍、付出、甚至是母亲的救命之恩,最终都可以用这些数字来衡量。

我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沉默地接过,像接过之前九十七次羞辱的凭证。

助理离开后,我盯着那张卡,许久,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带着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荒谬。

也好,她亲手将我最后一丝的不甘与留恋,也彻底斩断了。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后,传来的却是何云飞虚弱又带着急切的声音。

“屿坚吗?”

“不好了,小夜在城西废弃仓库区那边出事了,她不让我告诉别人,但我一个人怕处理不了,你快来!”

心脏猛地一沉。

尽管理智在叫嚣着这可能是个陷阱,但“姜夜出事”这几个字,还是像本能一样牵动了我残存的神经。

我没有犹豫,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

城西废弃仓库,荒凉得连鸟雀都少见。

我刚停下车,四周就涌出了几个手持木棒、面色不善的男人。

何云飞从阴影处缓缓走出来,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只有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

“林屿坚,你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好骗。”

我意识到不妙,转身想走,却已经晚了。

“按住他!”

何云飞冷冷下令。

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何云飞踱步上前,目光精准地落在我那只还缠着绷带的右手上。

“就是这只手,还能画出让董事会惊艳的设计图,对吧?”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从手下那里接过一根沉重的木棒。

“小夜心软,总觉得亏欠你,但我不能留任何后患,亚太区总监的位置是我的,姜夜也只能是我的。”

他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高高举起了木棒。

“不!”

骨裂声,伴随着我压抑不住的痛哼,同时响起。

右手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那只曾经能绘制出精密蓝图、承载着我职业梦想的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紧接着,更多的拳脚和木棒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身上、头上。

我蜷缩在地上,护住要害,意识在剧烈的疼痛和头部遭受的重击下逐渐模糊。

温热的血液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颅内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晕眩。

就在我即将陷入昏迷的边缘,我听到了刺耳的刹车声,以及姜夜惊慌的声音。

4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何云飞丢开木棒,瞬间变脸,扑向姜夜的方向,声音带着哭腔和虚弱。

“小夜,你终于来了。”

“屿坚他为了救我,被这些人......他的手......”

我努力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看到姜夜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她的目光在我血肉模糊的右手和明显遭受重击的头部停留了一瞬,闪过一丝震惊和心疼?

但下一秒,何云飞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

“小夜,我好难受,我呼吸不过来了。”

何云飞抓住她的手臂,身体虚弱地往下滑。

姜夜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何云飞吸引过去。

她焦急地扶住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挣扎,但最终,那挣扎被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取代。

她对着我,或者说,对着空气,飞快地说了一句。

“屿坚,你再坚持一下,我给你叫救护车。”

“云飞他旧病复发,性命攸关,我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你的手......废了就废了,但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呵,谁的性命更重要,答案如此清晰。

她甚至没有亲自确认一下我的伤势,没有过来扶我一把,就那样半扶半抱着假装吐血的何云飞,急匆匆地钻进了车里,绝尘而去。

留下我,躺在冰冷的泥地里,右手彻底报废,头部遭受重创,像一个被丢弃的破烂玩偶。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混合着脸上的血和泥,冰冷刺骨。

我看着汽车尾灯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片最后的、微弱的火苗,终于彻底熄灭了。

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冰冷的雨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咬着牙,用还能动的左手支撑起身体,艰难地爬到车边,自己开车去了最近的一家小诊所。

因为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神经严重受损,医生宣告,功能无法恢复,彻底废了。

而头部的打击造成了轻微的颅内出血和神经损伤,留下了持续的头晕和视力模糊的后遗症。

呵,一个连画笔都拿不稳,连精细图纸都无法再看清的废人,还有什么资格去竞争亚太区总监。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独自处理了伤口,忍受着身体和神经的双重剧痛。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公司,利用姜夜曾经赋予我的、仅次于她的最高权限,快速办理了离职手续,干净利落,没有惊动任何人。

回到那间充满了屈辱记忆的房子,我将昨天收到的那份房产转让协议,贴上了最后一张标签

:99。

然后,郑重地,将它放进了礼物墙最后那个空着的位置。

整面墙,至此,全部填满。

恩情,清偿完毕。

我找来纸笔,用颤抖的、不甚灵活的左手,写下两行字:

我将纸条压在茶几上,毫不犹豫地转身,取出电话卡,掰断,丢弃。

买了最近一班飞离A国的机票,目的地,一个没有姜夜,没有何云飞,没有这一切不堪往事的远方。

当姜夜终于安抚好病情稳定的何云飞,带着她能为我想方设法找到的、全球最顶尖的骨科和神经科医疗团队,急匆匆赶回我们的住处时,等待她的,只有空无一人的房间,一面写满了编号的触目惊心的礼物墙,以及那张冰冷决绝的分手纸条。

医疗团队的专家们面面相觑。

姜夜站在原地,注视着这一墙的礼物,她觉得,她好像知道这些编号是什么意思了。

目光落到茶几上,姜夜拿起纸条,看完了那两行字。

“从今以后,两不相欠。”

“我们分手吧。”

—— 林屿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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