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扮弱被欺，我露手后全校慌了

1 乖女皮下的暗海我叫林知夏。在所有人眼里，我是那种标准到乏味的好学生。

校服永远干净平整，头发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连碎发都很少。上课从不走神，

作业永远是全班第一本交上去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月考、期中、期末，

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老师提起我，语气是统一的：安静、懂事、听话、让人放心。

同学对我的印象，也高度一致：不太说话，有点闷，很好欺负。我习惯了被这样定义。

有人不小心撞掉我的书，我会弯腰去捡，轻声说没关系；有人抄我作业，我会默默推过去，

连句别被老师发现都不多说；有人在背后议论我装纯、假清高，我听见了，也只是低头做题，

仿佛什么都没听到。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潭不会起波澜的清水。

温顺、无害、透明、可随意轻慢。他们不知道——我眼底藏着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海。

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在小学。别的小孩哭闹、撒娇、耍脾气，我从小就不会。

我能很清晰地看穿大人的情绪：妈妈皱眉，是工作不顺；爸爸沉默，

是在算家里的开销；老师语气放缓，是准备原谅谁；同学突然热情，是有事相求。我不说破，

我只是配合他们想要看到的样子。哭的时候就真掉眼泪，笑的时候就眉眼弯弯，

被欺负了就露出一点委屈，不反抗、不记仇、不声张。久而久之，

连我自己都快相信：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软弱又普通的人。直到初中那一次。

有人堵在放学路上，抢钱，顺带嘲笑我穿得土气、性格窝囊。我当时手里攥着刚买的笔记本，

封面被他们踩在脚下。周围有路过的同学，没人敢上前。带头的那个男生揪着我的衣领，

笑着对同伴说：你看她，连哭都不敢大声，真没意思。那一刻，我心里很平静，没有害怕，

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厌烦。我抬头，看着他。后来发生的事，我记不太清细节。

只记得他突然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其他人吓得一哄而散。我蹲下来，

捡起弄脏的笔记本，拍了拍灰。然后站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慢慢走回家。那天晚上，

我照常吃饭、洗澡、写作业。妈妈看我神色如常，一点都没发现异常。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精准地卸掉了他的关节。没有学过，没有练过。

好像身体里藏着另一个人，在最恰当的时候，轻轻动了一下。从那天起，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可以是所有人眼中的乖学生，也可以是，一瞬间就能让别人失去反抗能力的人。

我把这一面，死死藏住。藏得越久，演技越好。高中，我考进全市最好的重点班。

成绩一骑绝尘，性格温和到近乎懦弱。有人故意把垃圾丢到我桌子里。我默默拿出来，

扔进垃圾桶。有人在背后传我坏话，说我家境差、没人疼、只会死读书。我听见了，

依旧低头刷题，眼皮都不抬一下。有人甚至当着我的面，调侃我：林知夏，你这么乖，

以后肯定是被老公随便欺负的命。我只是轻轻嗯一声。他们笑得更开心。

他们喜欢我这样——不顶嘴、不反击、不麻烦、好掌控。人类真的很奇怪。你越弱，

他们越放松；你越温顺，他们越有安全感。那就让他们安心好了。我安安静静读书，

安安静静做题，安安静静做一个完美的透明背景板。直到——他出现。

2 转学生盯上我了转学生叫沈寂。名字和人一样，冷、静、沉默。长得很好看，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好看。眉骨锋利，眼型偏长，看人时眼神很直，不带一点温度。他一来，

就抢走了班里大部分女生的注意力。我对他没兴趣。帅哥也好，怪人也罢，都和我无关。

我只关心我的排名、我的试卷、我下一步要走的路。

我早就规划好了一切：高考、大学、离开这座城市、彻底摆脱过去。沈寂坐在我斜后方。

第一次上课，他就趴在桌上睡觉，一直睡到下课。老师点名，他慢悠悠抬头，眼神冷淡，

一句抱歉都懒得说。和我，是两个极端。我是规规矩矩活到骨子里的人。

他是明目张胆叛逆的人。按理说，我们不会有任何交集。直到那天午休。

班里几个男生在打闹，不小心把我的水杯扫到地上。哐当一声，玻璃碎了，水洒了一地。

肇事者看了我一眼，有点尴尬，又有点无所谓：啊，不好意思啊林知夏，我不是故意的。

旁边有人起哄：没事没事，她这么好说话，肯定不怪你。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没说话。

那个杯子，是外婆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不贵重，但对我很重要。我蹲下去，想捡碎片。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一只手先我一步，伸了过来。骨节分明，指尖干净。我抬头。

是沈寂。他没看我，视线落在碎片上，语气很淡：会割手。他蹲下来，一根一根，

把碎片捡起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利落，不拖沓，也不温柔。周围一下子安静了。

没人想到，这个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的转学生，会主动帮我。肇事者有点慌，

小声说：那个……我赔你一个杯子吧。我还没开口，沈寂先回头，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那个男生瞬间闭了嘴，脸色都白了一点。沈寂没骂人，没威胁，只是淡淡地说：道歉。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男生愣了一下，立刻对着我弯腰：对、对不起！

林知夏，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动。我只是有点奇怪。

他为什么要管这件事？那天之后，沈寂偶尔会看我。不是那种好奇的看，也不是欣赏的看。

是观察。像在看一件看不懂的东西。我依旧不理他。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更不喜欢被人研究。

可他越来越明显。我早上去打水，他会刚好也出现在饮水机旁；我课间去厕所，

他会在走廊尽头靠着墙玩手机，视线却若有若无落在我身上；我放学走路回家，

他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跟在我后面一段路，不靠近，也不离开。我忍了三天。第四天放学，

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我停下脚步，回头。沈寂捏着车把手，也停下。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第一次主动开口，声音很轻：你跟着我干什么？

他没下车，就那样坐在自行车上，垂着眼看我。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眼神比平时更冷。

林知夏，他叫我的名字，语速很慢，你到底在装什么？我心里轻轻顿了一下。面上依旧平静，

眼神无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笑了一声，很轻，带着一点嘲讽。你装不懂的时候，

眼睛都不眨一下。他往前轻轻蹬了一下车，离我近了半步，别人信你，我不信。

我握紧书包带。心里那片暗海，开始微微翻涌。我讨厌被人拆穿。更讨厌被人盯着拆穿。

我后退一步，保持距离，语气依旧温和：我真的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要回家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凉，力道不大，却挣不开。我停下，背对着他。

放开。我的声音还很轻，却已经冷了一点。你生气了？他在我身后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好学生也会生气？我没回头。我在控制。控制那股想反手折断他手腕的冲动。我最后说一次，

我一字一句，很轻，却清晰，放开。空气安静了一秒。他松开了手。我没回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我耳朵里：林知夏，你藏不住的。我会找到证据。

我脚步没停，走进越来越深的暮色里。那天之后，我和沈寂之间，

多了一层谁也没说破的对峙。表面上，一切照旧。

我还是那个上课坐得笔直、笔记记得一丝不苟、被老师点名永远能对答如流的林知夏。

早读时声音轻轻的，课间安安静静坐在座位上刷题，有人借笔记我就借，有人问问题我就讲，

脾气好得像块棉花。班里的人依旧把我当成最安全的背景板。林知夏，

等会儿帮我交下作业呗？林知夏，这道题我不会，你给我讲一遍呗？林知夏，

你是不是从来不会生气啊？我一律点头，轻声应：好。嗯。没关系。

他们笑着说：你脾气也太好了吧，难怪老师都喜欢你。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一次点头，

每一次温和，都像在给心里那扇门多加一道锁。我不能让任何人看见门后面的东西。

一旦看见，我就再也回不去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可沈寂，偏偏是那个一直盯着门锁看的人。

他不再明目张胆跟着我，却换了一种更让人不舒服的方式——盯着我看。上课，

我低头记笔记，余光能感觉到斜后方的目光。下课，我趴在桌上假装休息，

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后脑勺，像一道细细的、冰凉的线。我做题，他看我。我翻书，

他看我。我站起来回答问题，他也不抬头，却像是能精准感知到我的一举一动。

有人察觉到不对劲，偷偷打趣：沈寂，你老看林知夏干嘛？人家是好学生，

你别影响人家学习。沈寂眼皮都没抬，淡淡回了一句：看她好玩。全班哄笑。

有人挤眉弄眼：哟——好玩？沈寂，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有意思？沈寂重复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点很浅的笑，也许吧。起哄声更大了。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墨点。有意思？他对我不是有意思。

他是对我到底藏了什么有意思。他在等我出错。等我露出一点破绽，等我装不下去，

等我在所有人面前，撕下这层乖乖女的皮。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第一次正面冲突，

是在体育课自由活动。几个平时就爱闹的男生，抢了一个女生的发绳，高高举着，

让她够不着。女生急得快哭了，围着他们转圈：你们还给我！别闹了！周围有人笑，

有人看热闹，没人真的上前帮忙。老师不在，他们更肆无忌惮。那个抢发绳的男生玩得兴起，

随手一甩，发绳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头上。轻飘飘一根绳子，落在我校服领口。

现场瞬间安静了一瞬。那几个男生也愣了一下，随即又无所谓地笑：啊，抱歉啊林知夏，

手滑。你别介意啊，我们跟她闹着玩呢。换做平时，我会轻轻把发绳拿下来，递回去，

说一句没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那天，不知道是被沈寂连日的注视逼得烦躁，

还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紧，我没有动。我站在原地，垂着眼，看着那根落在我身上的发绳，

没说话。空气有点闷。那个男生见我没像往常一样退让，反而有点不自在，上前一步，

想随便拿回去：哎呀，别生气嘛，我真不是故意——他的手，还没碰到我肩膀。我微微侧身，

避开了。动作很轻，很自然，像是不经意。可他自己愣了一下。因为他很清楚，刚才那一下，

他明明已经伸手到我面前，却像被一堵看不见墙挡了回来。林知夏？他试探着叫我，你咋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依旧温和，声音轻轻的：以后，别往我这里扔。语气不重，

没有生气，也没有警告，就像在陈述一个很普通的事实。男生下意识点头：哦……好。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居然听话了。我把发绳从领口拿下来，递给那个女生：给你。

女生接过发绳，小声说了句谢谢，看我的眼神却多了一点奇怪。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沈寂，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我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道目光不再是轻飘飘的观察，而是沉了下来，像深夜的海水，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安静地坐着。心跳，却比平时快了一点。

刚才那一下侧身，是本能。是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我，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差一点，

就暴露了。午休时，我刻意避开所有人，去了教学楼顶楼的天台。这里平时没人来，安静，

风大，适合把心里的烦躁压下去。我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楼群，闭上眼睛，深呼吸。

一遍，两遍，三遍。心里的暗海，渐渐平静下去。就在我以为可以暂时松一口气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很慢，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存在感。我没有回头。

脚步声停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你刚才，沈寂的声音在风里显得很淡，不是不小心躲开的。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我睁开眼，望着远方，没说话。你是刻意避开。他继续说，反应速度，

比练过的人都快。我依旧沉默。林知夏，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你到底，会什么？

风把我的头发吹乱了几根。我抬手，轻轻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缓慢又温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声音很轻，和平时一模一样，我只是刚好躲开而已。刚好？

沈寂笑了一声，带着一点冷，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刚好。你那天捡玻璃碎片的时候，

手指姿势很标准，根本不像从来没碰过危险东西的人。别人抓你手腕，

你那一瞬间的肌肉紧绷，是想反击。刚才别人碰你，你那一下侧身，角度完美，

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他一件一件，说得清清楚楚。每一句，

都戳在我最想藏起来的地方。我终于，慢慢转过身，看向他。天台的风很大，

吹得他校服外套微微鼓起。他站在阴影和阳光交界处，一半脸亮，一半脸暗，

眼神锐利得像刀。这是我第一次，认认真真，正面看他。以前，我总是避开他的视线，

能不看就不看。现在避无可避。我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你这么盯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沈寂看着我，目光直白又坦荡，我就是想知道，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

我就是你看到的样子。我语气平静，林知夏，普通学生，成绩还行，脾气还行，

没什么特别的。你不是。他立刻否定，没有一丝犹豫，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你在他们面前是一个样子，在我面前，是另一个样子。我心里轻轻一震。他居然看出来了。

在所有人都被我骗过去的时候，只有他，一眼看穿了我对他和对别人的不同。对别人，

我是真的在演，演得毫无破绽。对他，我连演都懒得演得太认真，下意识带着防备和疏离。

原来，这就是他盯上我的原因。你不怕我吗？我忽然问。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试探。沈寂微微挑眉：怕你什么？怕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我望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很轻，却清晰，怕我其实，很吓人。他盯着我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真正意义上的笑，不是嘲讽，不是冷淡，而是真的有点笑意，

从眼睛里透出来。林知夏，他轻声说，你觉得，我是会被吓到的人吗？我沉默。他看起来，

就从来不怕任何东西。别人怕你乖，怕你听话，怕你无聊。沈寂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一步。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我不怕。

我只怕——你一直装下去，永远不让我看见真的你。风突然变大了。我心跳乱了一拍。

长这么大，所有人都希望我乖，懂事，听话，不给别人添麻烦。只有他，

对我说：我不怕你吓人，我只怕你一直装。那一刻，我心里那扇锁了很多年的门，轻轻，

动了一下。我飞快地移开视线，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我要回去上课了。我低下头，

声音恢复成平时那种淡淡的温顺，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快步走下天台。

他没有再追上来。只是在我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再一次轻飘飘传过来：林知夏，

我不会放弃的。你藏多久，我就找多久。我脚步没停，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把他的声音，

和风一起，关在天台。回到教室，我坐在座位上，握笔的手，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寂跟在我后面进来，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转学生。他成了第一个，

试图走进我世界里的人。接下来的几天，班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谁都看得出来，

沈寂对林知夏，不一样。他不会主动跟我说话，不会刻意讨好，

不会像别的男生那样凑过来献殷勤。但他会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看一眼，

让那些人不敢放肆。他会在我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时候，默默帮我把桌上散乱的书本整理好。

他会在我做题卡住的时候，扔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只写一个关键思路，不多一个字，

不少一个字。有人调侃我们：你们俩是不是偷偷在一起了？林知夏，沈寂是不是喜欢你啊？

我一律摇头，轻声说：没有，别乱说。沈寂则是淡淡瞥他们一眼，不承认，也不否认。

那种态度，更让人浮想联翩。我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喜欢我。他是在等一个机会。

等我撑不下去，等我被逼到绝境，等我不得不撕下伪装，在他面前，露出真正的獠牙。而我，

在等一个——让他彻底放弃的机会。日子又平静了几天。我依旧是那个滴水不漏的林知夏。

早读课朗朗读书声里，我声音轻细；课堂提问时，我条理清晰；课间被人借作业、问题目，

我依旧温和应答，不骄不躁。所有人都觉得，之前那些小异样，不过是一时错觉。

只有我和沈寂知道，水面之下，暗流早已汹涌。他不再直白试探，

却改用了更磨人的方式——陪伴式盯梢。我早自习前到教室，他已经坐在位置上，

目光看似看书，实则落在我身上。我中午去食堂吃饭，他会端着餐盘，

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安静吃饭，一言不发。我放学走路回家，

他依旧骑车跟在后面一段距离，不靠近，不消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不威胁，不打扰，

却无处不在。班里渐渐开始传起我们的八卦。沈寂肯定喜欢林知夏吧，不然天天跟着干嘛？

可是林知夏那么乖，沈寂那么拽，怎么看都不搭啊。说不定就是反差萌呢。这些话，

半真半假，飘进我耳朵里。我只当听不见。喜欢？沈寂对我，从来不是喜欢。

他是对未知上瘾。我越藏，他越好奇；我越乖，越坚信我背后有惊天秘密。他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