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顶送外卖，顾客全是牛鬼蛇神

导语：山顶奶茶店，夜班，晚九早六。月薪三万，狗都不干的活，我干了。

面试时老板只问我跑得快不快，直到我接到第一个外卖订单，地址：城西乱葬岗，

我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一次，我感觉我快不起来了。第一章我叫林辰，是个穷鬼。

穷到什么地步？泡面只敢买袋装的，因为能比桶装的省下那个碗钱。房东阿姨堵在门口，

指着我鼻子骂了足足半小时，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连头都不敢抬。不为别的，

就因为我这个月房租还差三百块。“林辰！你一个大小伙子，要脸不要？三百块！

你都拿不出来？”“再给你三天，交不齐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房东摔门而去的声音，

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我脸上。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看着手机里仅剩的三十块两毛五的余额，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招聘信息弹了出来。“城郊云雾山顶奶ar茶店，急聘夜班店员一名。

”“工作时间：晚九点至早六点。”“要求：胆大，能熬夜，跑得快。”“薪资：三万/月。

”三万？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没错，是四个零。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

不是诈骗就是传销。我刚想划掉，可那“三万”两个字，像有魔力一样，

死死黏住了我的眼球。三百块就能把我逼死，三万块……我不敢想。干了！就算是龙潭虎穴，

为了这三万块，我也得去闯一闯！我点下“申请职位”的按钮，对面几乎是秒回。“你好，

我是老板，现在方便线上面试吗？”我赶紧回了个“方便”，

视频通话的请求立刻就弹了过来。屏幕那头，出现了一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皮肤白得发光，一双丹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明明没看我，

却让我感觉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我问，你答。”她的声音清冷，像山顶的泉水。

我赶紧点头。“胆子大吗？”“大！我从小在坟地里长大的！”我拍着胸脯，

脸不红心不跳地吹牛。“能熬夜吗？”“能！我外号‘通宵小王子’！”“跑得快吗？

”“体育特长生，百米十一秒！”她似乎对我浮夸的回答不感兴趣，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最后一个问题，夜班店员需要兼职跑外卖，没问题吧？

”我愣了一下。奶茶店还要送外卖？还是在荒郊野外的山顶？但一想到那三万块的月薪，

我把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很好。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detect的弧度，“我叫苏晚。你被录取了，今晚九点，

准时到云雾山顶‘奈何奶茶’店报到。这是合同，你看一下。”一份电子合同发了过来。

我扫了一眼，甲方：苏晚。乙方：林辰。薪资待遇清清楚楚，违约责任……等等。

乙方若单方面毁约，需支付违约金一百万元，或以同等价值的‘东西’抵偿。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百万？我把我卖了都不值这个价。还有那个“东西”是什么意思？

“怎么，有问题？”苏晚的声音传来。“没、没问题！”我咬了咬牙，点了“同意”。

天杀的资本家！都到这一步了，我还能说不吗？签完合同，苏晚就挂了视频。我看着手机，

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工作处处透着诡异，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第二章晚上八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云雾山脚下。这地方比我想象的还要偏僻，连个路灯都没有，

黑漆漆的山路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上爬。

风吹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声响，像女人的哭泣。我心里直发毛，

把从小到大听过的鬼故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吓得腿肚子直哆嗦。爬了将近半小时，

终于在山顶看到了一点光亮。那是一间孤零零的小木屋，门口挂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招牌，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奈何奶茶。这名字……真够晦气的。我推开门，

一股说不出的香味扑面而来，像是檀香，又混着一丝丝甜腻。店里很安静，只有一个客人，

背对着我坐在角落。苏晚正站在吧台后，慢条斯理地擦着一个黑色的杯子。她换下旗袍，

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更添了几分慵懒的美感。“来了？

”她抬眼看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老板好。”我赶紧点头哈腰。“换上工作服，

熟悉一下菜单。”她指了指旁边衣架上的一套黑色制服。我换好衣服，拿起菜单一看，

彻底傻眼了。

鲜榨心脏风味十八层地狱特调胆小鬼勿点一忘皆空冰美式这都什么玩意儿？

我正发懵，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声响了。一个穿着旧式长衫的老大爷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有些透明，走路悄无声息，脚跟好像不着地。我眼皮一跳，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一杯‘轮回甘露’，照旧。”老大爷的声音嘶哑，

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好的，张伯。”苏晚头也不抬，从吧台下拿出一个灰扑扑的陶罐，

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递过去。老大爷接过杯子，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钱，放在了柜台上。纸钱？

！我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这不是我白天在路口看见别人烧的冥币吗？

老大爷似乎没看见我，端着杯子，慢悠悠地走到角落，穿过那个背对着我的客人，坐下了。

穿……穿过去了？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鬼！这两个客人，

都不是人！“大惊小怪。”苏晚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把钱收好。

”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看着柜台上那几张印着阎王头像的冥币，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老……老板，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像你看到的，”苏晚擦干净最后一个杯子，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店的客人，比较特殊。”“那我……”“你也是。

”她的话音刚落，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灼痛，像被烙铁烫了一下。我猛地扯开衣服，

只见胸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记，像一个扭曲的鬼脸，正对着我狞笑。

是那份合同！“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苏晚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毁约的代价，

你付不起。”我瘫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我为了三万块，

把命卖给了一家开在阴间的奶茶店。第三章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苏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跑！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转身就朝门口冲去。然而，我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我弹了回来，

狠狠地摔在地上。胸口的鬼脸印记滚烫，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别白费力气了。

”苏晚甚至都没看我，“合同成立的那一刻，你就成了‘奈何奶茶’的一部分。

离开这里超过一百米，你会自燃。”自燃？我看着她，分不清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但胸口的剧痛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为什么是我？”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因为你八字纯阴，命格够硬，最重要的是，”她顿了顿，看着我，“你够穷，也够贪。

”我无力反驳。是啊，如果不是我被钱迷了心窍，怎么会跳进这个火坑。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叮！检测到宿主强烈求生欲，

神级外卖员系统正式激活！新手任务发布：请在三十分钟内，

将一杯‘血腥玛丽’外卖订单，送至‘幸福里小区4栋404室’。

任务奖励：开启‘阴阳眼’初级，奖励新手礼包一份。

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宿主一年寿命。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苏晚看过来的眼神。

她好像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你的第一个订单来了。”她指了指吧台，

一杯鲜红如血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经打包好了，上面贴着一张订单。收货人：赵女士。

地址：幸福里小区4栋404室。我拿起那杯“血腥玛丽”，杯子是冰的，

却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手心里微微跳动。幸福里小区……我心脏猛地一缩。

那地方我听说过，是江城有名的鬼楼！据说十几年前，404室的女主人穿着一身红衣，

在家中自杀了，从那以后，那栋楼就怪事不断，住户们接二连三地搬走，

现在已经彻底荒废了。让我去那里送外卖？还是在三更半夜？这跟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我不去！”我把奶茶往吧台上一放。苏晚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意外，

只是淡淡地说：“你可以选择不去，系统会扣你一年寿命。不过我提醒你，普通人阳寿有限，

扣不了几次。”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的奶茶，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

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去了，可能会死。”“不去，现在就开始死。”苏-晚一字一顿，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我明白了。我没得选。我死死盯着她，

指甲掐进了掌心。“好，我去。”我拿起奶茶，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苏晚清冷的声音：“记住，你是去送外卖的，不是去捉鬼的。客人没找你麻烦，

你就别多管闲事。”我没有回头。骑上店里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我冲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晚风吹在脸上，比刀子还冷。我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我只知道，今晚，我必须活下去。

第四章幸福里小区离云雾山不远，我骑着电动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空无一人，生锈的铁门虚掩着，发出“吱呀”的怪响。我推开门走进去，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小区死气沉沉，没有一户亮着灯。

我找到了4号楼，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墙皮大片大片地脱落，

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系统提示：进入目标建筑，请遵守以下规则。

一、楼道里没有灯，如果看到任何亮光，请立刻闭上眼睛。

二、上楼时请走左侧楼梯，下楼时请走右侧楼梯，绝对不要走错。

三、如果在楼道里听到有人叫你的名字，无论多熟悉，都不要回头。

我看着这三条规则，头皮一阵发麻。这哪里是送外M，分明是玩命。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手机手电筒，踏上了楼梯。一步，两步……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我死死记着规则，靠着左边，一步一步往上走。

就在我走到三楼和四楼拐角的时候，头顶的声控灯，突然“啪”的一声，亮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正坐在楼梯上，抱着一个洋娃娃，

对我诡异地笑着。我心脏猛地一缩，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规则一，看到亮光，立刻闭眼！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看我呀？”小女孩的声音天真烂漫，却让我如坠冰窟。

“我的洋娃娃很漂亮哦，你看一眼嘛……”她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冰冷的吐息，就在我的耳边。我紧紧闭着眼，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声音消失了。我试探着睁开一条缝，楼道里恢复了黑暗，

那个小女孩不见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我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我不敢耽搁，

一口气冲上了四楼。404的房门是朱红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福”字，

门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我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没人应。我又敲了敲。“谁啊？

”门里传来一个女人幽幽的声音。“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一只惨白、没有血色的手伸了出来。我赶紧把奶茶递过去。那只手接过奶茶，缩了回去，

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从头到尾，我都没看到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叮！

外卖订单已完成！任务奖励‘阴阳眼初级’已发放，新手礼包已存入系统空间。

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任务完成了，我活下来了！

我转身就准备下楼，可刚走两步，404的门又开了。“等一下。”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头皮一炸，僵在了原地。苏晚说过，客人没找我麻烦，就别多管闲事。可现在，

麻烦好像主动找上我了。第五章我僵硬地转过身。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

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和一个苍白的下巴。

她手里拿着我刚送来的那杯“血腥玛丽”，却没有喝。“这杯，不是我点的。

”她的声音空洞，像从一口深井里传出来。我愣住了。不是她点的？

订单上白纸黑字写着收货人是赵女士，地址也没错。“这……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