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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期满,这蛊还你

见路不走鑫铭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三月期这蛊还你》是知名作者“见路不走鑫铭”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蚩衍白榆展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白榆,蚩衍的古代言情,穿越,民间奇闻,爽文,惊悚小说《三月期这蛊还你由网络作家“见路不走鑫铭”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2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8:27: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三月期这蛊还你

主角:蚩衍,白榆   更新:2026-02-14 11:3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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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怀了你的孩子痛。这是白榆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不是那种磕碰的皮肉痛,

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传来的麻痒与刺痛,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血管里爬。她艰难地睁开眼睛,

入目的不是她租房里那张泛黄的天花板,而是昏暗的、散发着泥土腥气的岩壁。

几根燃烧着的火把插在石壁上,火光摇曳,

映照出周围一圈穿着黑色斗篷、脸上涂着诡异油彩的人影。耳边是晦涩难懂的吟唱声,

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白榆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石台上,

手腕和脚腕处传来冰凉的触感——是铁链。卧槽?什么情况?

她最后的记忆是熬夜看完了一本脑残小说,里面的反派苗疆少主因为童年阴影,

把女主折磨得死去活来。当时她还在评论区骂了一句:“这男主偏执狂吧?送我都不要!

”然后就眼前一黑……不是吧?她这是……穿书了?就在此时,

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名叫阿禾,是苗疆边境一个村子的孤女,

今天被族人抓来,是为了献给蛊神。按照流程,先由大蛊师念咒,

然后会在她体内种下“母蛊”,母蛊会吸食她的精血成长,最后破体而出,

完成所谓的“圣祭”。也就是说,她活不过今晚。必死开局?白榆大脑飞速运转,

她看过太多穿书小说了,炮灰逆袭的第一要义就是——不能按剧本走!可这铁链,

这荒郊野外的洞穴,她能怎么办?就在大蛊师念完最后一句咒语,

端着一个漆黑的陶罐向她走来时,白榆拼尽全力大喊了一声:“等等!我有话说!

”大蛊师脚步一顿,斗篷下的眼神阴鸷。“祭品不能说话。”旁边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白榆急中生智,她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你们要杀我,

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要见族长!我要举报!有人……有人玷污了圣女!怀了野种!

”她不知道这个村子有没有圣女,但按照套路,这种封闭的宗族,最怕的就是丑闻。果然,

大蛊师的手抖了一下。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声。就在这时,洞穴深处的黑暗中,

传来一声低低的轻笑。那笑声很轻,带着点沙哑,像羽毛划过心尖,

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凛。“有意思。”随着话音落下,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白榆的呼吸停滞了一秒。那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衬得那一双眼睛愈发殷红,像是浸了血的宝石。他有一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在这阴暗的洞穴里,美得像一只山野精怪。可他周身的气质却冷得吓人,明明是笑着,

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大蛊师看到他,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恭敬地弯腰:“少、少主。

”少主?白榆脑海里灵光一闪。

苗疆、少主、白发红瞳……这不就是那本书里的终极大反派——蚩衍吗?!

书里描写他从小被当成“药人”养大,体内养了上百种蛊虫,性格扭曲,喜怒无常,

谁惹了他,他就用蛊虫把对方啃噬殆尽。完了,这是个更大的BOSS。

白榆想死的心都有了。蚩衍踱步到石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目光从她脸上滑落到她被铁链锁住的手腕,最后定格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你说有人玷污了圣女?”他歪了歪头,神态居然有几分天真的困惑,“可我们寨子,

没有圣女。”周围的蛊师们忍不住发出窃笑。白榆:……妈的,信息差害死人!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眼看着大蛊师又要端起那个陶罐,白榆把心一横,反正都是死,

不如赌一把。她猛地抬头,对上那双红色的眸子,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我……我骗他们的。”“哦?”“我不是要举报,我是想活命。

”她抽噎了一下,既然这个少主看起来比这些蛊师权力大,不如直接求他,“少主,

我只是个无辜的人,我不想当祭品,你救救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蚩衍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他弯下腰,凑近她。距离太近了,

白榆能闻到他身上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做什么都行?

”他的声音低低的,“可我为什么要救你?”白榆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色眼睛,

大脑在死亡的威胁下超速运转。她是现代人,有的是他们没见过的手段。她咬着嘴唇,

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然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小小声地说:“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蚩衍的表情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睛,

似乎没听清:“什么?”白榆硬着头皮,继续说,声音因为羞耻而带着颤抖:“我、我说,

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她当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她今天才第一天见到他。

但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付偏执狂,就不能用正常逻辑。果然,蚩衍愣住了。他直起身,

低头看向她平坦的小腹,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周围的蛊师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看到少主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居然笑了。这一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

不再是那种虚假的、带着冷意的笑,而是一种真的被逗乐了的、带着点痞气的笑。“有意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抬起手,手指轻轻一点,那锁住白榆的铁链应声而断。

白榆重获自由,立刻从石台上坐起来,揉着发红的手腕。蚩衍看着她的动作,

慢悠悠地开口:“既然怀了我的孩子,那就是我的人了。”他抬手,

一只泛着金光的、极小的小虫子从他袖口爬出,顺着他的指尖,爬向了白榆的手腕。

白榆一惊:“这是什么?”“同命蛊。”蚩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既然有了我的种,

我总得护你周全。从今天起,你受伤,我会疼;我中毒,你也活不了。我们是共生关系。

”虫子轻轻刺破她的皮肤,钻了进去。一股暖流涌入四肢,

刚才那股骨髓里的麻痒感瞬间消失了。白榆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同命蛊,

也知道这玩意儿基本等于一个生命共享契约。虽然听起来很坑,但至少,她现在死不了了。

她抬头,对上蚩衍那双探究的红眸,扯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多谢少主救命之恩。

”蚩衍盯着她,忽然问:“孩子什么时候出生?”白榆笑容僵住:“啊?”“既然怀了,

总有出生的时候。”他歪着头,那模样竟然真的像一个期待孩子的傻父亲,“我等着。

”白榆:……完了,这剧本,好像更复杂了。第二章 药引事实证明,撒一个谎,

就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自从那天被蚩衍从祭坛带回来,

白榆就被安置在了他位于深山的宅院里。说是宅院,其实就是一座用竹子建成的吊脚楼,

周围常年弥漫着瘴气,普通人根本进不来。白榆成了这里的“特别存在”。

寨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有同情,有敬畏,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后来白榆才知道,

蚩衍这位少主虽然长得好看,但因为那些养蛊的残酷实验,脾气极差,身边别说女人了,

连只活物都待不长。“那些蛊虫饿了是要吃东西的,惹少主不高兴,他就把你喂蛊。

”送饭的阿婆这样吓唬她。但白榆发现,蚩衍对她,似乎格外有耐心。不,与其说是耐心,

不如说是……好奇。他好像第一次见到她这样的人。比如现在。白榆坐在竹楼的廊下,

借着日光,在用草茎编织一只蚱蜢。这是她小时候跟爷爷学的打发时间的手艺。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你在做什么?”蚩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编蚱蜢。”“蚱蜢?”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盯着她手中那只栩栩如生的草编昆虫,

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新奇,“为什么要编这个?”白榆抬头看他。阳光透过竹叶洒在他脸上,

他的白发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那双血红的眼睛此刻没有初见时的阴鸷,反而亮晶晶的,

像一个看到新玩具的孩子。她心里一动。这人从小被关起来养蛊,没见过什么世面吧?

“玩啊。”她把编好的蚱蜢递给他,“给你。”蚱蜢一愣,接过那只草编蚱蜢,

翻来覆去地看,忽然笑了。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眉眼弯弯的,戾气全消。

“你整天都在想这些没用的东西?”他问。“怎么没用了?”白榆不服气,“这叫情趣,

懂不懂?人活着不能光想着养蛊杀人,总得有点乐子。”“乐子……”他咀嚼着这个词。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护卫匆匆走来,在竹楼外跪下:“少主,蛊王堂的人来了,说要见您。

”蚩衍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那股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戾气。

“让他们等着。”“可是,他们说是关于上次您抢了他们蛊种的事,

要讨个说法……”蚩衍冷笑一声:“讨说法?让他们进来。”他起身,临走前看了白榆一眼,

把那草编蚱蜢小心地塞进怀里:“等我回来。”白榆看着他的背影,

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果然,傍晚时分,外面传来嘈杂声。白榆走出竹楼,

看到护卫们抬着一个人进来。是蚩衍。他浑身是血,脸色惨白,

那件白色的衣袍被染红了大半。“少主!”护卫们乱成一团。白榆的心猛地揪紧,她冲过去,

只见蚩衍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刀伤,更可怕的是,伤口周围泛着诡异的黑色,显然是中了毒。

“让开。”她推开护卫,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护卫急道:“阿禾姑娘,你别碰,

有毒——”话没说完,白榆自己也感到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刀割一般,她捂着胸口,

脸色瞬间煞白。是了,同命蛊。他受伤,她也会疼。但她顾不上这些,

她咬着牙对护卫说:“去拿热水、干净的布、还有你们这里最好的解毒药草!快点!

”护卫们面面相觑,被她眼中的狠劲吓到,立刻照办。白榆在现代虽然是个普通白领,

但基本的急救常识还是有的。她帮他清洗伤口,敷上药草,包扎起来。整个过程,

胸口的剧痛从未停止,她疼得冷汗直冒,手却在发抖。“你……傻不傻?

”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白榆低头,对上蚩衍睁开的眼睛。他失血过多,

那双红眸都黯淡了几分,却还是直直地看着她。“疼吗?”他问。白榆愣了一下,

才意识到他是在问她。“废话,疼死了。”她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拼?

打不过就跑啊。”蚩衍看着她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忽然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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