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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你三千跪,还我一世恩续

口渴喝怡宝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赐你三千还我一世恩续》是作者“口渴喝怡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阿沅镇北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镇北,阿沅,玄武门的古代言情小说《赐你三千还我一世恩续由知名作家“口渴喝怡宝”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0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8: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赐你三千还我一世恩续

主角:阿沅,镇北   更新:2026-02-14 15: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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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在有他的来日里我在玄武门目送他离开的那日,并不知道那是此生最后一次见他站着。

后来我常常想,若是早知如此,那百步青石广场,我是不是该走过去?哪怕一步也好。

——淑妃裴氏《宫词》残本他回京第三月,我在御花园遇见了姜皇后。彼时正当盛夏,

太液池荷花盛开,她立在九曲桥上喂鱼,身后跟着七八个宫人。我远远望见,本欲绕道而行,

她却先开了口。“淑妃妹妹,”她转过身来,笑意温婉,“正巧遇见了,陪本宫走走。

”我行礼,称是,上前与她并行。姜皇后入东宫三年,待我一向宽厚。新帝登基后,

她主理六宫,从无苛责之言,也从不因我是先太子良娣而有所轻视。阖宫上下都说,

皇后娘娘是真正的好性儿。可那日她走着走着,忽然问了一句:“听说镇北公前些日子,

在玄武门外跪了一夜?”我脚步微顿。“臣妾……”“你不必解释,”她摆摆手,

语气仍是温和的,“本宫只是随口一问。”她继续往前走,裙摆拂过桥面,惊起几只雀鸟。

我跟在后面,看她背影袅娜,珠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说起来,”她没有回头,

“镇北公今年二十三了吧?先帝在世时,曾想给他指一门亲事,只是他推说边关事忙,

一直耽搁着。如今回京了,这婚事也该提起来了。”我攥紧袖中的手。“娘娘说的是。

”她终于回头看我一眼,眸光清澈,似笑非笑。“本宫记得,裴家有位旁支的姑娘,

今年及笄了,生得很是标志。改日请进宫来,让本宫相看相看。”我垂眸,

恭声应道:“臣妾代裴家,谢娘娘恩典。”那日回宫,我在西苑木樨树下站了许久。七月天,

木樨未开,满树碧叶在夕阳里泛着金边。我伸手去够一枝低垂的枝条,指尖触到叶片,

忽然想起那年他剥莲子的手。他说,莲子心苦,我替你去了。他能替我去的,何止莲子心。

我闭上眼。姜皇后那番话,句句是试探,句句也是敲打。她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夜玄武门外发生了什么,知道我箱笼里收着十七封边关来信,

知道我与他的事从未真正过去。她是来提醒我的。裴家旁支的姑娘,及笄了,

生得标志——他可以娶妻了。他可以娶任何人,唯独不能是我。那才是真正的了断。

那夜皇帝来了承禧殿。他如今来得少,一月不过两三回,

来了也只是喝茶、下棋、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们都默契地避开了许多事——避开了那夜玄武门,避开了镇北公三个字,

避开了一切会让这平静碎裂的东西。可那夜,他坐了许久,忽然开口。“阿珩的婚事,

皇后同你说了?”我执棋的手顿了顿。“说了。”“你怎么想?”我落下一子,

抬起眼帘望他。“陛下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他沉默片刻,苦笑了一下。“真话。

”“臣妾想,他该娶妻了。”我低头,重新看向棋盘,“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生儿育女,

平安终老。边关苦寒,他吃了太多年的苦,往后该过些安稳日子。”皇帝望着我,目光复杂。

“你能这样想,”他说,“朕很欣慰。”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欣慰。是了,我该欣慰,

他该欣慰,阖宫上下都该欣慰。裴淑妃深明大义,镇北公另娶良配,往事一笔勾销,

从此君臣相得,各不相欠。多好的结局。那盘棋我输了。头一次输给他。他收拢棋子时,

忽然说了一句:“淑妃,你有没有怨过朕?”我抬眸。他望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别的什么,复杂得化不开。

“当年……”他顿了顿,“朕知道你是为了什么入东宫。”我没有说话。“你是为了护他。

”他的声音很低,“护他一个‘功高震主’的人,不被朕猜忌,不被朝臣攻讦。你入东宫,

皇后便不能再提裴家与镇北公结亲之事——那是她的软肋,你是她的儿媳,她若再想动裴家,

便要先掂量掂量你这个‘自家人’。”他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苦涩。“朕什么都知道。

知道那封血信,知道你们在十里亭的约定,知道他后来三年写了十七封信,

你一封都没有回过。朕也知道,他回京那夜跪在玄武门外,你隔着百步望他,

一步都没有往前走。”“淑妃,”他望着我,“你做得很好,好到让朕有时候觉得,

你对他大约已经忘了。”我垂下眼帘。窗外有夜风拂过,庭中木樨树沙沙作响。

它还没有开花,但我知道它活着。从老宅西苑移来那年,嬷嬷说怕养不活,我说养得活。

就像有些念想,埋了三尺,以为枯死了,春风一过便又冒芽。“陛下,”我轻声道,

“臣妾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看了我很久,最后点了点头。“是啊,”他说,

“你一直都做着该做的事。”那夜他留宿承禧殿,睡在外间。我躺在帐中,

睁着眼望了一夜帐顶的承尘,直到天光透进窗棂。他在外间的呼吸平稳悠长,像是睡着了。

又像是没有。镇北公的婚事,最终没有说成。不是皇后不提了,

也不是裴家旁支的姑娘不好——是边关又起烽烟。北戎虽退,西边的羯人却趁虚而入,

纠集各部兵马,号称二十万,直逼玉门关。军情急递送抵京城那日,早朝议了整整四个时辰,

主战与主和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是镇北公自己站出来,跪在丹陛之下,请旨出征。

“臣虽解玄甲营之职,然边关战事紧急,臣请率旧部驰援玉门。待击退羯人,再回京领罪。

”领什么罪?他无职无权,何罪之有?可他就那样跪着,脊背挺直,像那夜在玄武门外一样。

皇帝沉默良久,最后准了。消息传到承禧殿时,我正在绣一只香囊。针尖一歪,扎进了指腹,

血珠涌出来,洇在月白的缎面上,像那年信笺上的字色。“娘娘!”玉盏慌忙上前。“无妨。

”我把手指含在唇间,尝到一丝腥甜。他又要去打仗了。又是三千里关山,又是生死未卜,

又是我在这里等他的消息。不一样的是,三年前我是裴家嫡女,可以在十里亭等他。

如今我是淑妃,连宫门都出不去。那一夜我没有睡。我坐在灯下,把那只香囊绣完了。

缎面是月白色,绣一枝木樨花,金线缠着银线,细碎的花朵攒成一簇。

针脚比十三岁那年细致多了,可绣来绣去,还是那歪歪扭扭的旧模样。我把香囊放进箱笼,

和那十七封信放在一起。然后我点了一炷香,对窗而坐,望向西北方向。出征那日,

是个晴天。我站在承禧殿最高的阁楼上,隔着重重宫墙,遥遥望向城外。什么都望不见,

只有天边一线尘土扬起,像一道淡淡的烟。那是大军开拔的方向。他在那里。

玉盏在一旁轻声道:“娘娘,风大,回吧。”我没有动。“娘娘……”“玉盏,”我打断她,

“你说,他这次能平安回来吗?”玉盏沉默了一瞬。“大将军……镇北公用兵如神,

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笑了笑。“是啊,用兵如神。”我望着那道烟尘渐渐淡去,

“他十五岁掌玄甲营,十九岁守雁门,打了那么多场仗,从来都是他赢。”可从来都是他赢,

不代表他不会受伤,不代表他不会死。他写“此战凶险,若我不归”的那次,

是他头一回跟我说真话。他说凶险,那是真的凶险。我攥紧了栏杆。“娘娘,

”玉盏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您若是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转过头看她。她望着我,

眼眶红红的。我愣了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干的。没有泪。“我哭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他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送死。”玉盏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低下头去。我转回头,继续望向西北。是啊,他是去打仗。

我在这里哭什么。玉门关的战报,一封接一封传回京城。头一封,说镇北公率军抵达玉门时,

羯人已破关而入三百里。他分兵三路,一路正面迎敌,一路绕后包抄,一路截断粮道。

第二封,说羯人主将中计,被围困于黑水河畔,苦战三日,死伤过半。第三封,

说羯人遣使求和,愿献牛羊五千、马匹三千,并退回关外,永不犯边。捷报传回那日,

京城百姓自发上街庆贺,鞭炮声从午门外一直响到城门口。皇帝龙颜大悦,

下旨封镇北公为镇北王,食邑万户,世袭罔替。阖宫道喜,皇后设宴庆贺,嫔妃们争相献礼。

我也送了贺仪——一支百年老参,说是给镇北王补身子。没有人知道,

那支老参是我托人从宫外买的,花光了这三年的积蓄。也没有人知道,

我收到第三封捷报那夜,独自在西苑木樨树下站了一整夜。他赢了。他又赢了。这一次,

他总算可以平安回来了。我想。他没有回来。玉门关大捷后第三日,追兵误入羯人埋伏,

镇北王亲率亲兵驰援,中流矢,坠马。军医赶到时,他已昏迷不醒。那支箭淬了毒,

箭头入肉三寸,离心口只差半指。消息传回京城时,我正在承禧殿用午膳。太监来报,

声音抖得厉害,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我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凉了。

玉盏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出奇:“军医怎么说?

”“说……说毒已入骨,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天命……”天命。我把茶盏放回桌上,

站起身来。“备车,”我说,“我要去见陛下。”那是我入宫三年,头一次失态。

我跪在乾清宫正殿,求皇帝准我去玉门关。不是探亲,不是省亲,是去看他最后一眼。

哪怕只看一眼,哪怕只能在帐外遥遥一望,哪怕只能看着他躺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

皇帝没有看我,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淑妃,”他的声音很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妾知道。”“你是朕的嫔妃,是这后宫里的淑妃。”他转过身来,望着我,

“你若去了玉门关,朝臣会怎么说?天下人会怎么看?”我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殿砖。

“臣妾知道。”“你知道还要去?”我抬起头,望着他。“陛下,”我的声音在发抖,

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那年玄武门外,他跪了一夜,臣妾隔了百步,

一步都没有走过去。那是臣妾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如今他躺在玉门关,生死未卜。

臣妾若连这最后一面都不去见,臣妾这辈子,会后悔死。”皇帝望着我,沉默了很久。

殿中落针可闻。只有窗外的蝉鸣,一声接一声,聒噪得让人心慌。最后他开口了。“淑妃,

你记着。”他的声音很轻,“你是朕的嫔妃,不是他的妻。”我伏在地上,

攥紧的手指节节发白。“臣妾……知道。”“你去了这一趟,往后便再也回不来了。

”他望着我,目光复杂得像三年前在东宫下棋时一样,“承禧殿不会有你的位置,

六宫册上不会有你的名字。你不再是淑妃,不再是裴家嫡女,你什么都不是。

”“你还要去吗?”我抬起头,望着他。三年了。三年前我入东宫时,他是太子,我是良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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