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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算计我吃绝户,领完证我一招让他们美梦破碎

丰当秀可啦啦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张兰周子昂的婚姻家庭《全家算计我吃绝领完证我一招让他们美梦破碎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婚姻家作者“丰当秀可啦啦啦”所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全家算计我吃绝领完证我一招让他们美梦破碎》是来自丰当秀可啦啦啦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爽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周子昂,张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家算计我吃绝领完证我一招让他们美梦破碎

主角:张兰,周子昂   更新:2026-02-14 20:3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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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我恋爱脑,为了未婚夫,把名下四套房全做了公证。婆家笑得合不拢嘴,

只等领证那天,好名正言顺吃绝户。刚从民政局出来,老公就连忙拉着我去房管局。“老婆,

都是一家人了,把那套江景别墅过户给我弟吧,他快结婚了。

”看着小叔子一家那贪婪的嘴脸,我冷冷地点头:“行。”只是到了房管局,

我填的却是赠与撤销声明。想吃绝户?你们连汤都喝不着!01周子昂紧紧攥着我的手,

手心的汗黏腻腻的。“小慧,那个红本本,先放我这保管。

”我看着他手里那本刚出炉的结婚证,点了点头。“行。”他脸上的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跟在我们身后的婆婆张兰立马凑上来,一把夺过结婚证,翻来覆去地看。“哎哟,

这下我心里这块大石头可算落地了。”她拍着胸口,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

“小慧啊,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周家的媳妇了。”“我们周家,

可不兴搞什么婚前财产那一套。”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

干咳一声,拉着周子昂的胳膊。“子昂,趁热打铁,赶紧去房管局。”周子昂连连点头,

几乎是拖着我往前走。“对对对,妈说得对。”“老婆,都是一家人了,别那么见外。

”他的弟弟周子文,和他那个刚谈了三个月的女朋友刘倩,也跟了上来。

刘倩挽着周子文的胳膊,娇滴滴地说。“哥,嫂子,你们可得快点。

”“我爸妈还等着信儿呢,他们说了,别墅不过户,这婚就不结。

”周子文一脸谄媚地看着我。“嫂子,你最好了,你肯定不会看着我打光棍的,对吧?

”我看着这一家人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从民政局出来,不到一百米。

他们连装一下都懒得装了。我爸妈留给我的四套房,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两套学区房,

还有一套江景别墅。就在上个星期,在他们一家人的轮番轰炸下,我做了公证,

把这四套房都赠与给周子昂。当时他们说,这是为了给我们未来的小家庭一个保障。

说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这些东西就都是我的。他们说得天花乱坠,亲戚朋友都劝我,

说我找到了真爱。所有人都笑我恋爱脑。现在看来,他们不是一家人,是一窝饿狼。而我,

就是那块马上要被分食的肉。周子昂拉着我,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房管局。大厅里人不多,

他急不可耐地取了号。等待的时候,张兰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小慧,妈跟你说个事。

”“子文结婚那套江景别墅,你就直接过户到他名下。”“省得以后麻烦,还要交什么税。

”我抬眼看她。“直接过户到周子文名下?”“对啊!”她一拍大腿,好像这是天大的恩赐。

“反正都是一家人,给子昂,给你弟,不都一样嘛。”“再说了,你现在是子昂的老婆,

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周家的东西?”刘倩在旁边听着,眼睛里全是贪婪的光。她拿出手机,

已经开始搜索法式装修的效果图了。“嫂子,主卧的衣帽间一定要大一点,我的包多。

”周子昂搂着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老婆,就听妈的吧。”“我弟幸福了,

我们做哥嫂的脸上也有光,是不是?”“等他结了婚,我们就搬过去一起住,

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那两套学区房呢?”张兰立刻抢过话头。

“那个你别操心,我跟你叔都商量好了。”“一套我们俩住,我们年纪大了,住学区房,

以后看病方便。”“另一套租出去,租金呢,就当是给我们的养老钱。”周子昂补充道。

“对,老婆,你放心,我们都会安排得妥妥当帖的。”“你就安心在家当你的周太太,

什么都不用管。”我笑了。原来,他们早就把我的财产瓜分得一清二楚。每一个人,

每一套房,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连租金的用处,都想好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广播叫到了我们的号。周子昂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拽着我就往柜台走。“到我们了!

快快快!”一家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把柜台围住。工作人员看着我们这阵仗,都愣了一下。

“请问办什么业务?”周子昂迫不及待地把一堆材料推过去。“过户!我们办公证赠与的,

现在来过户!”工作人员接过材料,开始核对。周子昂一家,四个人,八只眼睛,

死死盯着工作人员手里的章。好像那个章一盖下去,金山银山就都是他们的了。

工作人员核对完,抬头看我。“女士,您是这四套房产的所有权人,

您确定要将这些房产无偿赠与给周子昂先生吗?”我还没开口,周子昂就抢着说。

“确定确定!我们刚领了证,她自愿的!”张兰也在旁边帮腔。“对,我儿媳妇最懂事了!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没理他们,依旧看着我。“我需要听您亲口确认。

”我看着周子昂那张写满急切和贪婪的脸。看着他身后,他母亲,他弟弟,

和他弟媳那如出一辙的表情。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对他,也对所有人,点了点头。“行。

”周子昂他们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工作人员点点头,从旁边拿出几张表格。“好的,

那请您先填写一下这份声明。”我接过表格。表格的名字,是《赠与撤销声明书》。

根据法律规定,赠与的财产在权利转移之前,赠与人享有任意撤销权。我的那份公证,

只是一个意向,只要房子还没过户,还在我名下,我就随时能撤。周子昂他们不懂法,

他们以为公证了,就万事大吉了。我拿起笔,在声明人一栏,一笔一划地写下我的名字。

背后,刘倩已经开始给她的父母打电话报喜了。“爸!妈!搞定了!江景别墅到手了!

”02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我填得很慢,很认真。每一个字,

都像是在给这段荒唐的感情画上句号。周子昂他们一家围在我身后,像一群监工。

他们看不懂表格上的字,只看到我在签字。在他们眼里,我签下的每一个字,

都在把金山银山推向他们。周子昂的手搭在我的肩上,轻轻地捏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老婆,辛苦你了。”“等办完了,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那家日料。”张兰也附和着。

“对对对,得好好庆祝一下。”“子昂,待会儿直接去订个大包间,把亲家也叫上。

”她口中的亲家,是我的叔叔婶婶。我爸妈走后,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他们,

当初一个劲地撮合我和周子昂。说周子昂老实、本分,是个值得托付的好男人。现在想来,

真是讽刺。周子文和刘倩已经开始讨论蜜月去哪儿了。“咱们去马尔代夫吧,住水上屋!

”“好啊好啊,反正嫂子有钱。”他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充满了理所当然和有恃无恐。我填完了最后一张声明,把笔放下。四套房,四份撤销声明。

工作人员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然后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随后,她低下头,

开始录入系统。“好了,手续已经提交,一个工作日内生效。”她把一沓回执单递给我。

“这是您的受理回执,请收好。”我还没伸手,周子昂就一把将回执单全部抢了过去。

他一张一张地看,虽然看不懂,但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办好了?这么快?

”他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老婆你太好了!我爱死你了!

”那股虚伪的亲昵让我一阵反胃。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张兰也拿过一张回执单,

戴上老花镜,眯着眼睛看。“受理回执……这是什么意思?就是办完了吧?

”工作人员公式化地回答。“是的,业务已经受理。”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高兴得合不拢嘴。“走走走,回家!我要给老家的亲戚都打个电话,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一家人簇拥着,浩浩荡荡地走出了房管局。阳光照在他们脸上,

每个人的表情都像是中了五百万彩票。周子昂紧紧搂着我,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的身体里。“老婆,今晚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

”“我弟的婚事定了,咱们俩也领了证,真是双喜临门。”我看着他。“周子昂,

你好像忘了,今天也是我爸妈的忌日。”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秒钟后,

他立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哎呀,你看我这记性,高兴过头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那……那我们先去拜祭一下爸妈。”“正好,也把我们结婚的好消息告诉他们,

让他们在天之灵也能安息。”张兰一听要去墓地,脸立刻拉了下来。“大喜的日子,

去那种晦气的地方干什么?”“要去你们去,我跟子文他们先回家准备晚饭。”她说完,

拉着周子文和刘倩,拦了辆出租车就走了。连多看我一眼都懒得。

只剩下我和周子昂站在路边。他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我妈她就那样,说话直,

你别往心里去。”我没理他,自己拦了一辆车。去花店买了一束我妈最喜欢的百合。

然后去了墓地。墓碑上,爸妈的照片笑得温和。我把花放下,跪在墓碑前,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子昂在我旁边跪下,装模作样地磕了几个头。“爸,妈,你们放心。

”“以后我会替你们照顾好小慧的。”“我们周家,一定会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

”他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刚刚在房管局见识过他们的嘴脸,我可能真的会信。

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笔。把刚才在房管局大厅里,他们一家人瓜分我财产的对话,

放了出来。“……那套江景别墅,你就直接过户到他名下。”“……一套我们俩住,

另一套租出去,租金就当是给我们的养老钱。”“……主卧的衣帽间一定要大一点,

我的包多。”周子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什么时候录的?”我关掉录音,平静地看着他。“周子昂,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了,随即疯狂地摇头。“不!我不分!我们已经领证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你把录音删了!快删了!”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房子,

我已经申请撤销赠与了。”“你一分钱也拿不到。”他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

“撤销?你当公证处是你们家开的?”“白纸黑字,都公证了,你想撤销就撤销?”“沈慧,

你别在这跟我演戏了,有意思吗?”看着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连生气都觉得多余。

看来,不见到黄河,他是不会死心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叔叔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叔叔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小慧啊!恭喜恭喜啊!刚子昂他妈都跟我们说了!

”“你们可算修成正果了!叔叔真为你们高兴!”我打断他。“叔叔,周子昂一家,

骗走了我爸妈留给我的所有房子。”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03电话那头的沉默,

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过了足足有十几秒,叔叔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颤抖。“小慧,

你……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骗走?那不是你自己愿意给子昂的吗?

”“你们都要结婚了,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婶婶的声音也从旁边插了进来,尖锐又刻薄。

“就是啊沈慧,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刚领证就说这种话,存心不想好好过日子是不是?

”“我们当初真是瞎了眼,才把你介绍给子昂这么好的孩子。”我静静地听着,

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原来,他们也早就知道了。他们和周家,是一伙的。也是,

叔叔的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周子昂前几天跟我提过,说想拿我的房本去抵押贷款,

帮我叔叔渡过难关。当时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他真是把我当成一家人。现在想来,

这不过是他们联合起来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我爸妈留下的这四套房。我对着电话,

声音没有波澜。“叔叔,婶婶。”“当初爸妈走的时候,留下的遗嘱写得很清楚。

”“公司股份留给你们,不动产都留给我。”“这些年,你们靠着公司的分红,

过得比谁都滋润。”“现在,你们又联合外人,来算计我的房子。”“你们的良心呢?

”婶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沈慧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算计你了?

那房子不是你自己上赶着要给周子昂的吗?”“你个恋爱脑,现在后悔了,

反倒赖到我们头上了?”“我告诉你,晚了!证都领了,公证也办了,

那就是他们周家的东西了!”我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们就等着看,这些东西,

到底是谁的。”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周子昂还站在原地,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直接捅到了长辈那里。“沈慧,你疯了?

”他冲过来,想抓住我的肩膀。我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别碰我。”我的眼神,

可能让他感到了陌生和害怕。他停住了脚步,眼神闪烁。“小慧,你听我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家里人也都是真心接纳你的。

”“我们只是……只是想提前规划一下未来。”“对,就是规划未来!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说话都流利了起来。“你想啊,房子反正在那,

早晚都是我们孩子的。”“现在先安排好,省得以后麻烦。”“我真的是为了我们好啊!

”他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脸上挤出深情的表情。我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只觉得恶心。

“周子昂,收起你那套吧。”“你爱的是我,还是我名下的四套房,你心里清楚。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贷款账户已于今日结清,相关房产抵押已解除。这是我之前为了做生意,

抵押了那套大平层贷的款。周子昂一直催我还清,说房子有抵押,办公证麻烦。我为了他,

把公司账上最后的流动资金都抽了出来,填了这个窟窿。现在看来,他真是步步为营,

算无遗策。周子昂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有所松动。“小慧,我知道你还在生我妈她们的气。

”“她们是俗气了点,说话不好听。”“你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们。

”“以后我们的小家,我保证,都听你的。”“我们不跟他们一起住,就我们俩,好不好?

”他说着,眼圈都红了,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要是在今天之前,我肯定会心软,会感动,

会抱着他说没关系。但现在,我只觉得他虚伪得令人作呕。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张兰打来的。我按了免提。电话一接通,张兰那暴跳如雷的声音就炸了出来。

“沈慧你个小贱人!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居然要为了你跟我们断绝关系!”周子昂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对着电话吼。“妈!

你胡说什么呢!”张兰根本不听。“我胡说?我亲耳听到的!你叔叔婶婶都打电话来骂我了!

”“说我们周家骗婚!说我们图你家财产!”“好你个沈慧,真是好手段啊!

刚过门就想挑拨我们母子关系!”“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只要我活着一天,

周家的门你就别想进!”电话那头,还能听到刘倩添油加醋的声音。“阿姨您消消气,

嫂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就是一时想不开。”“等房子过户了,她就知道我们对她有多好了。

”我听着这出闹剧,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直接开口,对着电话说。“张阿姨。

”“你想进的,是周家的门,还是我房子的门?”“恐怕你现在要失望了。

”“所有的房产赠与,我已经全部撤销了。”“现在,那四套房子,跟我没关系,

跟周子昂没关系,跟你们周家,更没有半点关系。”“它们,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我能想象到张兰那张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的脸。几秒钟后,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听筒。“你说什么——!”04电话那头的尖叫,刺得我耳朵生疼。

周子昂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听筒吼。“妈!你冷静点!小慧跟你开玩笑呢!”他一边说,

一边用眼神疯狂地向我示意,充满了哀求和威胁。“什么玩笑!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她是不是疯了!”张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歇斯底里。“你赶紧问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那房子……那可是我们周家未来的家底啊!”“子昂,你别犯傻,千万别被这女人给骗了!

”“她今天敢撤销赠与,明天就敢卷着钱跑路!”周子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捂着手机话筒,压低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对我说话。“沈慧,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闹了,快跟我妈解释清楚,

就说你是气话。”我看着他,眼神冰冷。“我没有开玩笑。”“每一句,都是真的。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

嘴唇颤抖。“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们结婚了,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们不分彼此的……”我打断他。

“从你们一家人,围在一起,像分猪肉一样瓜分我父母遗产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电话还没挂断,

张兰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寂静的墓园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子昂!你说话啊!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老婆都要骑到我们脖子上拉屎了,你还不出声!

”周子昂像是被抽掉了浑身的力气,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有愤怒,更多的,

是不敢相信。“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公证都办了,律师都说了,

那是有法律效力的!”“你想撤销就撤销?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他猛地冲上来,

双手抓住我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是不是找了哪个野男人,想把我的财产都卷走!”“我告诉你,我们已经领了证!

婚内财产一人一半!你休想独吞!”他的面目变得狰狞,再也没有了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周子昂,不懂法就多去读读书。”“第一,这些房产,

全部是我婚前个人财产,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第二,赠与合同,在财产权利转移之前,

赠与人享有任意撤销权。”“公证书,只是证明我有过赠与的意向,

但只要房产证上还是我的名字,只要没有完成过户手续,我想什么时候撤销,

就什么时候撤销。”“现在,你听懂了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彻底懵了。他不懂这些复杂的法律条文。他只知道,煮熟的鸭子,

飞了。那四套金光闪闪的房子,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在一瞬间,化为了泡影。

“不……”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不信!我绝对不信!”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

似乎想打电话给谁求证。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墓园外响起。一辆出租车停下,

车门猛地被推开。张兰第一个冲了下来,后面跟着周子文和刘倩。他们一家三口,

像是三头被激怒的鬣狗,气势汹汹地朝我冲了过来。张兰的头发有些凌乱,

脸上满是疯狂的怒火。“沈慧!你这个贱人!你把话说清楚!”她人还没到,

骂声已经先到了。“那房子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耍我们!”周子文和刘倩也跟在旁边,

一人一句地帮腔。“嫂子,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吧?我们家子昂对你那么好!”“就是啊,

我跟我爸妈都说了,别墅马上就到手了,你现在搞这一出,让我怎么做人?

”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就在我父母的墓碑前。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洒在他们扭曲的脸上。

我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我爸妈很可怜。他们生前那么爱我,给我留下最好的保障。死后,

却还要被这些污秽的东西,惊扰了安宁。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张兰的脸上。“张阿-姨,

我刚刚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房子,是我的。”“我不想给了。

”“你们一分钱,一根毛,都别想拿到。”05我的话音刚落,张兰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瞬间炸了。“你放屁!”她尖叫着,唾沫星子横飞。“白纸黑字写了公证的!

你说不给就不给?”“你这是诈骗!是骗婚!”“我要去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她说着,

就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似乎想撕烂我的脸。周子昂连忙上前拦住她。“妈!你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张兰一把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个屁!你个窝囊废!

”“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还让她骗走了我们家这么大的家产!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周子文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哥,

你不能就这么算了啊!”“这女人摆明了就是耍我们玩呢!”“咱们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

”刘倩更是直接,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沈慧,别说那些没用的了。

”“赶紧把江景别墅的房本交出来。”“过户手续我们自己去办,就不劳你大驾了。

”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她才是房子的主人。我看着这一家人的丑恶嘴脸,

连愤怒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无尽的恶心。我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录音文件。这一次,

我按下了功放键。张兰那尖酸刻薄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墓园里回响起来。

“……那套江景别墅,你就直接过户到他名下。”“省得以后麻烦,还要交什么税。

”接着是周子昂温柔的哄骗。“老婆,就听妈的吧。”“我弟幸福了,

我们做哥嫂的脸上也有光,是不是?”然后是张兰更加露骨的财产瓜分计划。

“……一套我们俩住,我们年纪大了,住学区房,以后看病方便。”“另一套租出去,

租金呢,就当是给我们的养老钱。”最后,是刘倩充满贪婪的幻想。

“……主卧的衣帽间一定要大一点,我的包多。”录音里的每一句话,

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一家人的脸上。张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周子文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惊愕。刘倩伸出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周子昂的脸,

更是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墓园里有一些前来扫墓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

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那些清晰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吃绝户啊这是,太恶心了。”“刚领证就这么算计人家姑娘的家产,真不是东西。

”“录下来了,这姑娘够聪明的。”周围人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钢针,扎进周家人的耳朵里。

他们的脸,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紫,精彩纷呈。张兰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朝我扑过来。“小贱人!你敢算计我!看我今天不撕了你的嘴!

”这一次,周子昂没有拦。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显然,他也恼羞成怒,

打算用暴力解决问题了。我早有防备,迅速后退一步,同时拨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通。我冷静地对着电话开口。“喂,110吗?

”“我在西郊墓园A区1排13号墓碑前。”“我遭到了我丈夫一家的围堵和人身威胁,

他们试图抢夺我的手机和个人财物。”“是的,他们情绪非常激动,请你们尽快过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周家人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我敢报警。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只是“家事”。家事,怎么能让警察来管?

张兰的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居然报警?”“你还要不要脸了!家丑不可外扬!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们在算计我父母血汗钱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要脸?”“现在,

我只是想保护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这不叫家丑,这叫犯罪未遂。”远方,

隐隐传来了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那声音,对他们来说,是催命的符咒。

对我来说,却是胜利的号角。06警笛声像是利剑,划破了墓园的宁静,

也刺穿了周家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张兰脸上的嚣张和疯狂,迅速被慌乱和恐惧所取代。

“警察……警察怎么真的来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想要拉着周子昂躲起来。

周子文和刘倩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像两只受惊的鹌鹑。只有周子昂,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绝望。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两名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一脸严肃,目光在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我举起手。

“是我。”我平静地将事情的经过简述了一遍。从他们如何逼迫我公证房产,

到领证后立刻要求过户,再到我撤销赠与后,他们如何围堵我,威胁我,

并试图抢夺我的手机。我说得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我还主动将手机里的录音,

播放给了警察听。警察听完录音,又看了看周家人那心虚的样子,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转向周子昂,语气严厉。“她说的是不是事实?”周子昂嘴唇动了动,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兰见状,立刻又开始她的表演。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警察同志啊,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女人,她骗婚啊!

她骗了我儿子的感情,还想骗我们家的钱!”“我们才是受害者啊!”警察皱了皱眉,

显然对这种撒泼打滚的戏码非常反感。“行了,别在这号了,这里是墓园,保持肃静。

”“有什么事,都跟我们回所里去说。”一听要去派出所,张兰的哭声立刻停了。

她惊恐地站起来。“去……去派出所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

不麻烦警察同志了。”警察冷哼一声。“刚才不是还喊着要我们做主吗?

”“现在怎么又成家事了?”“这位女士已经报警,称你们对她进行人身威胁,

企图抢夺财物,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事了。”“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调查清楚。”说完,

他便不容置疑地示意他们上警车。周家四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们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灰溜溜地跟着警察走了。临走前,周子昂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悔恨,有不甘,有怨毒,还有残存的,卑微的祈求。

但我只是漠然地移开了视线。一切都太晚了。

当他和他家人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宰割的猎物时,我们之间就再无可能。警车呼啸而去,

墓园又恢复了宁静。我走到父母的墓碑前,伸出手,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爸,妈。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让你们看笑话了。”“也谢谢你们,在天上保佑我,

让我没有真的掉进那个火坑。”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我。

我在墓碑前静静地站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我心中的悲伤和愤怒,渐渐沉淀下来,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和坚定。这件事,还没完。离婚,是必须的。而且,

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他们费尽心机地算计我,给我造成了这么大的精神伤害,

必须付出代价。我拿出手机,打给了我大学时的一个学姐。

她现在是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的金牌律师,专打离婚和财产纠纷官司。电话接通,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学姐听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用一种既愤怒又兴奋的语气说。“沈慧,你做得太对了!”“这种极品,就不能惯着!

”“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不仅要让他们在离婚协议上,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还要以诈骗和胁迫为由,向他们提起诉讼,要求精神损害赔偿。

”“你手里的那份录音,就是最强的证据!”“我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

连本带利地吐出来!”听着学姐那充满力量的声音,我紧绷了一天的心,终于有了松动。

我看着天边的晚霞,轻声说。“学姐,谢谢你。”“还有一件事,我叔叔婶婶,

也参与了这件事。”学姐在那头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冰冷的锋利。“更好。”“窝案,

我最喜欢办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07到了派出所,

环境的转变让周家人暂时收起了嚣张的气焰。冰冷的白炽灯,严肃的制服,

还有空气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都让他们感到浑身不自在。张兰试图故技重施,

刚想开口哭嚎,就被一名年轻警察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老实坐着!”她哆嗦了一下,

悻悻地闭上了嘴。我和他们被分开,在不同的房间里做笔录。我把我这边的情况,

包括手机里的录音证据,以及那份刚刚生效的《赠与撤销声明》的受理回执复印件,

都交给了负责的警察。我的叙述冷静而克制,只陈述事实,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但正是这种冷静,反而更具说服力。另一边,周家人的说辞就显得混乱不堪。

张兰一口咬定我是骗婚,说我早就预谋好了,用结婚做幌子,就是为了在他们面前炫耀,

然后羞辱他们。她的逻辑颠三倒四,充满了恶毒的臆测。

周子昂则试图扮演一个深情的受害者。他说他对我一往情深,对我言听计从。

他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赠与撤销,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他说我们是夫妻,

床头吵架床尾和,都是因为我报了警,才把事情闹大了。

周子文和刘倩更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他们说自己只是陪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说。

当警察把我的录音放给他们听时,他们的脸色变得和调色盘一样精彩。尤其是刘倩,

她指着录音里的自己,尖声说。“这不是我说的!这是她伪造的!

”负责笔录的警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声纹鉴定了解一下?”刘倩立刻哑火了。

证据确凿,事实清晰。一个小时后,我们被叫到了一起。一名看起来像是领导的年长警察,

拿着我们的笔录,脸色严肃。他先是看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沈女士,

根据我们初步调查,你所陈述的情况基本属实。”“你提供的录音,

可以作为他们意图非法侵占你婚前财产的证据。”“至于你提到的赠与撤销,

我们也咨询了法律顾问,你的操作完全合法有效。”“目前,这四套房产的所有权,

仍然只属于你一个人。”听到这话,我平静地点了点头。而周家四人,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脸上血色尽失。尤其是周子昂,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警察,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警察的目光随即转向他们,变得无比严厉。“周子昂,张兰,周子文,

刘倩。”“你们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和胁迫。”“念在你们是初犯,

并且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这次我们对你们进行口头警告和法制教育。”“如果再有下次,

我们将依法对你们进行拘留!”“还有。”警察的目光落在周子昂的脸上。

“你和沈女士是合法夫妻,但夫妻关系,不代表你可以随意侵占对方的婚前个人财产。

”“婚姻法规定,一方的婚前财产,不因婚姻关系的延续而转化为夫妻共同财产。

”“希望你们能多学学法,不要把无知当成理所当然!”警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他们心上。张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反驳,却又不敢。刘倩低着头,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周子昂更是被训得体无完肤,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从派出所出来,

天已经彻底黑了。警察出于安全考虑,特意派了一辆警车送我回家。我坐上车,

看都没看站在派出所门口,如同丧家之犬的周家人一眼。警车启动,从他们身边驶过。

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我和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回到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我打开了所有的灯。空旷的房子里,第一次让我感到了安心。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城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河。这里,是我的家。

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的家。手机响起,是学姐打来的。“怎么样了?

从派出所出来了吗?”“出来了,刚到家。”“那就好,那帮人没再纠缠你吧?”“没有,

警察给了他们警告。”学姐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干得漂亮。”“第一回合,你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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