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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双魂嫡女我不要当恋爱脑

作者gqkbgd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宇文琰宋思朝担任主角的脑书名:《穿越成双魂嫡女我不要当恋爱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宋思朝,宇文琰是作者作者gqkbgd小说《穿越成双魂嫡女:我不要当恋爱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68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3:06: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穿越成双魂嫡女:我不要当恋爱脑..

主角:宇文琰,宋思朝   更新:2026-02-15 01:3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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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是齐晨,一名二十九岁的心理医生,我的人生轨迹,在二十九岁生日前夜,

被一场毫无征兆的晕眩彻底改写。记忆的最后碎片,停留在诊所惨白的日光灯下,

太阳穴下的血管突突狂跳,像是要冲破皮肤的束缚。常年熬夜接诊、整理病例,

无休止的精神内耗,让身体的堤坝早已千疮百孔。我匆匆吞下两粒止痛片,

杯沿的水渍还未干涸,一股天旋地转的黑暗便铺天盖地而来,意识如同被投入深海,

瞬间沉底。再次恢复意识时,视觉尚未归位,嗅觉却先一步被唤醒。

那是一种陌生到极致的香气,像是陈年紫檀木被午后暖阳晒透后散发出的醇厚暖意,

又糅合着一丝雨后青苔的清冽潮湿,复杂、古老,带着时光的厚重感。

这绝不是我公寓里那盏甜腻的栀子花香薰,更不是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

陌生的气息让我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眼皮重如坠铅,每一次眨动都带着粘稠的滞涩,

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我用尽全身力气掀开眼帘,视线在反复的模糊与清晰中慢慢聚焦。

头顶悬着天青色的软烟罗纱帐,帐顶用银线绣着疏落的兰草纹,针脚细密,

边缘的珍珠流苏随着不知何处来的微风,慢悠悠地晃动,坠出细碎的银光。

我艰难地转动脖颈,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竟引来了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阵阵发黑。

床畔立着一根深色木柱,是上好的紫檀木,柱身雕刻着连绵不断的缠枝莲花纹,

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打磨得光滑细腻,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这不是我的卧室,甚至不是我所认知的任何一个时代!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深处窜起,

顺着血脉直冲天灵盖,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猛地想要坐起身,

肩膀却被一股奇异的重量压制着,低头看去,身上盖着一床月白色锦被,触感凉滑如流水,

被面上用同色银线绣着细密的云海仙鹤纹,指尖拂过,才能感受到那些隐蔽而优雅的凸起,

华美得令人心惊。只是这锦被太过厚重,压得我胸口发闷,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完全陌生的手。手指纤细修长,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腕骨纤细精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纤细脉络。

这绝不是我的手 —— 我的手因为常年敲击键盘、记录病历,指关节略有些粗大,

指甲上总是涂着显专业的墨蓝色指甲油,与这只纤纤玉手判若云泥。我死死地盯着这只手,

手指微微蜷缩,一种巨大的、近乎荒诞的剥离感将我紧紧攫住。灵魂与身体之间,

像是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都在向我宣告着一个事实:我不属于这里。视线越过这只陌生的手,投向光线的来源。

那是一扇雕花木窗,精致的窗棂将外面明亮的天光切割成一片片规整的菱形,

投射在房间青灰色的砖石地面上,光影交错。空气微凉,

吸入肺里带着一种洁净的、属于清晨的冷意,混着淡淡的檀香,让混沌的脑子清明了些许。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极细微的声响。像是风穿过极细的窗缝,

又像是…… 压抑着的、绵长的呼吸声?而且,那声音并非来自我自己。

“小姐…… 您可是醒了?”一道极轻、极柔顺的女声从床帐外传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珍宝。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在床榻边,可在此之前,

我竟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里有人存在!这让我背脊发凉,一股不安的预感在心底疯狂蔓延。

我缓缓扭过头,透过那层朦胧的天青色纱帐,

隐约看到一个窈窕的少女身影正恭敬地跪坐在踏脚上,身形纤细,轮廓模糊,

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波。那人影一动不动,脊背挺得笔直,似是已经这样守候了许久,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心跳开始失序,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

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了张嘴,

任由干涩的触感蔓延。我慌乱地扫视四周,想要找到一丝熟悉的痕迹,

却只看到满室的古色古香。黄花梨木的梳妆台倚墙而立,台上摆着一面磨得光亮的菱花铜镜,

镜面边缘雕刻着缠枝牡丹纹,旁边放着精致的胭脂水粉盒,

皆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式;墙角立着一具镶嵌螺钿的衣柜,螺钿在天光下泛着五彩的光,

流光溢彩;不远处的花梨木小几上,燃着一尊兽形青铜香炉,炉口吐出袅袅青烟,

正是那股紫檀混着青苔的香气来源……每一件器物都那么真实,有着清晰的质感和存在感,

触手可及,却又那么虚幻,像一场过于细致、但触感却冰冷得不合常理的梦境。最终,

我的目光落在那面菱花铜镜上。镜子斜对着床榻,此刻,那昏黄朦胧的镜面里,

隐约映出了一个身着素白中衣、长发如墨披散的身影,

正用一双写满了惊惶、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眼眸,直直地回望着我。镜中之人,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一张标准的古典美人脸,面色苍白,

带着久病初愈的脆弱,却难掩倾城之姿。但这张脸,绝不是我的!“小姐,

您现在是否还有哪里不舒服?昨天您被送回来时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可吓坏小桃了。

” 帐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真切的担忧,语气里的急切不似作伪。

我强行压下喉咙的干涩和心脏的狂跳,努力模仿着虚弱的气声,

挤出几个字:“我好多了…… 就是头还有点晕,身上没力气。

” 在完全搞不清状况的前提下,少说话、多观察,

是我作为心理医生多年来养成的生存法则,此刻更是保命的关键。

“那小姐您再好好休息会儿,奴婢这就去禀告老爷和夫人!他们守在门外,

担心得一晚上没合眼,饭也没吃几口!” 名叫小桃的丫鬟语气轻快了些,像是松了一口气,

说着便起身,脚步轻快地跑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细心地将房门轻轻关严,动作轻柔,

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我立刻试图掀开那床沉重的锦被下床,想要找到更多关于这具身体、这个时代的线索。

可双脚刚沾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便猛地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不得不伸手撑着床沿,重重地坐回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就在这时,一道细腻清脆,

却又带着明显惊怒和不满的女声,毫无征兆地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

清晰得如同有人在耳边耳语,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占据我的身体?!

”我浑身一僵,心脏几乎停跳,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谁在说话?

” 我下意识地在心中默问,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我乃镇国大将军府嫡女,宋思朝!

这话该我问你!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我的身体,快从我的身体里出去!

” 那女声又急又气,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敌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短暂的震惊过后,

作为一名常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的心理医生,我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穿越、附体、双魂一体…… 这些只在网络小说里见过的荒诞设定,

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尝试用意识与脑海中的声音沟通:“宋姑娘,请稍安勿躁。我叫齐晨,

来自一个…… 很遥远的地方。我并非有意侵占你的身体,我昏迷前正在工作,

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宋思朝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判断我话语的真伪,脑海中弥漫着浓重的怀疑气息。“你…… 你真的不是妖邪?

不是来害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显然对我这个突然出现在她身体里的 “不速之客” 充满了戒备。“我若真是妖邪,

此刻还能心平气和与你交谈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思绪显得平和,避免引起她的抵触,

“按我所知的一些理论,我们这种情况,或许是因为某种罕见的磁场错乱,或是时空意外,

导致两个意识意外连接,共用了同一个身体。你昏迷前,可曾发生过什么异常之事?

这或许是我们能弄清楚现状的关键。”她又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传来一阵纷乱的情绪,

有后怕,有委屈,还有一丝慌乱。许久,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浓浓的哭腔:“昨日…… 我本该进宫面圣,请求陛下解除我与太子的婚约。

谁知马车行至半途,竟遭遇两拨蒙面匪徒。一伙人只是阻我车驾前行,下手并不狠毒,

另一伙人却招招致命,分明欲取我性命!混乱之中,我被人从背后打中后颈,一阵剧痛传来,

便失去了知觉…… 再醒来,就发现身体里多了个你,我的意识被挤到了一边,

连身体都掌控不了。”“解除婚约?” 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点,心中咯噔一下。

能与太子有婚约,还能让镇国大将军府为之牵动,这具身体的身份绝不简单,而这场刺杀,

显然也并非偶然,背后定然藏着阴谋。“嗯。”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

带着难言的苦涩和委屈,那股浓烈的悲伤透过意识传递过来,让我也跟着心头一沉,

“我与太子殿下宇文铭自幼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皇上与皇后乐见其成,

早早便为我们定下婚约,只待我年满十七便行大婚,入住东宫。他一直待我极好,

说我就是他认定的太子妃,我性子软,在太学时,总有别的小姐公子偷偷欺负我,

他每次都会替我出头,甚至因此受了皇上的责罚,可他非但不在意,

还摸着我的头说会护我一辈子。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了他,天天跟在他身后,

发誓这辈子也要守护他。及笄后我日日盼着能与殿下早日成婚,这些年,

他早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她的话语里满是回忆的甜蜜,可那甜蜜之下,

却藏着无尽的苦涩,让我忍不住追问:“那你为什么还要退婚?既然感情这么好,

定是有什么难以言说的难处吧?”宋思朝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悲伤、愤怒、不甘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意识:“因为他变了!三年前他微服私访,

带回了一个民间女子,叫王梦瑶,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以各种理由,

一次又一次推迟婚期…… 第一次他来找我,说那女子救了他的命,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

他要报答女子的救命之恩,所以委屈我一下,等女子病情稳定后我们再成婚。

我知道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便体谅他的难处,答应了。后来那女子病情稳定,

我满心欢喜地去找他,他却又说怕我们成婚,那女子再受刺激,病情复发,让我再等,

等她彻底痊愈,再成婚也不迟。”“一次又一次,他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我,

从十七岁拖到二十岁,整整三年!我爹气急了,进宫去找皇上理论,皇上斥责了太子,

下旨命他三月内与我完婚,可谁知大婚前两天,那女子闹着要自杀,太子竟不惜抗旨,

也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的情绪!最后这事便以太子禁足,皇上给我些赏赐安抚草草结束。

”“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在京城的贵女圈里,早就成了众人的笑柄!那些人背后指指点点,

说我上赶着嫁太子,说将军府的嫡女倒贴,丢尽了脸面!我可以不顾自己的颜面,

但我不能让父亲母亲、让整个将军府,都因为我而蒙羞!”她说着,忍不住抽噎起来,

那股浓烈的委屈和绝望,让我也感同身受,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忍不住在意识里骂道:“真是个渣男!这种忘恩负义、毫无担当的男人,就该早点踹了,

真是气死我了!”宋思朝的抽噎声渐渐停了,或许是有人附和的感觉,

让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而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听声音不止一人,

正朝着房间的方向走来,脚步声沉稳,带着一股威严。“有人来了!是爹娘他们!

” 宋思朝的意识瞬间紧绷起来,慌乱地在我脑海中叮嘱,“你且记住,

万不可让人察觉异常!待会儿他们若问起昨日之事,

你便照我所说的回复…… 就说遇到两拨蒙面匪徒,一伙阻截,一伙杀人,两伙人起了内讧,

自己打了起来,你在混乱中被打晕,其余的什么都没看清,也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语速极快,生怕我记不住,而话音刚落,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身着绛紫色织金锦袍、气质雍容华贵的美妇人率先快步走到床前,她眉眼精致,

与镜中的宋思朝有七分相似,只是眼角多了些岁月的痕迹,此刻她眼圈泛红,

一双美目里满是担忧,一把抓住我的手,温热的触感传来,未语泪先流:“我的朝朝,

你可总算醒了!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可吓死为娘了!”紧接着,

一位身着藏青色常服、身材魁梧、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也走了进来。他虎背熊腰,

眼神炯炯有神,不怒自威,身上带着久经沙场的凛冽气息,正是镇国大将军宋云山。

他虽未像妇人那般情绪外露,可那双虎目中,

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慈爱和一丝尚未消散的余怒。他站在床前几步外,沉声道:“朝朝,

感觉如何?身体可有大碍?可还记得昨日那帮胆大包天的匪徒有何特征?用的什么兵器?

告诉为父,爹定将他们揪出来,碎尸万段,为你报仇!”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热,

还有美妇人滚落的泪珠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让我的眼眶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酸,

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孺慕之情。这显然是宋思朝原本的情感在影响这具身体,

让我也忍不住想要靠近这份温暖。我定了定神,依着宋思朝先前的嘱咐,垂下眼睫,

努力模仿着她的语气,轻声回道:“爹,娘,女儿没事了,就是还有些头晕,身上没力气,

让爹娘担心了,是女儿的不是。”我顿了顿,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眉头微蹙,

继续道:“昨日女儿从宫中返回途中,确实遇到了两拨蒙面匪徒,他们都蒙着面,

看不清容貌,使的都是常见的铁剑,并无甚特别之处。只是…… 女儿觉得有些蹊跷,

那两伙人似乎并非同路,一伙只是阻拦车驾,另一伙却狠下杀手,像是要置女儿于死地。

后来见女儿遇险,那两伙匪徒竟自己打了起来,

场面混乱不堪…… 女儿正是在混乱中被人打中后颈,便失去了知觉,之后的事,

便什么都不记得了。”宋云山听完,浓眉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沉吟道:“两伙人?还自己打了起来?此事的确蹊跷,绝非偶然。朝朝放心,

为父定会派人彻查,掘地三尺也要将这帮匪徒揪出来,查清楚背后之人,

定不会让你白白受此惊吓和伤害!”他又温言安慰了几句,叮嘱我好好休养,

便转身快步离开,想必是去安排人手调查此事了。宋夫人则拉着我的手,坐在床沿,

絮絮叨叨地嘱咐了许久,无非是让我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府里已经请了最好的太医,

压惊的汤药一会儿就送来,还让下人精心准备了清淡的吃食,生怕我吃不惯。

直到见我面露倦色,眼皮打架,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临走前还特意吩咐小桃在门外好生伺候,不许任何人随意打扰。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香炉里的青烟缓缓升腾,在空气中晕开淡淡的香气。我靠在床头,

背后垫着柔软的锦枕,心中却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

将军府、嫡女、太子婚约、蹊跷的刺杀…… 这一个个关键词交织在一起,让我意识到,

我所处的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这潭水,深得很,而我和宋思朝,

此刻正身处漩涡中心,身不由己。“现在,没人了,可以详细告诉我了吗?

” 我在心中轻声问道,“关于太子,关于那个民间女子王梦瑶,关于这桩婚约背后的一切,

还有这个朝堂,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宋思朝的意识和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

带着三年的委屈、不甘、愤怒,还有最终死心后的冰冷。她沉默了片刻,便开始缓缓讲述,

那段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从满心欢喜到心灰意冷的往事,在我的意识里,一点点铺展开来。

第二章宋思朝,镇国大将军宋云山的独女,嫡出,自小便是天之骄女。

宋云山手握四十万边军精锐,镇守边关数十年,战功赫赫,是大曜王朝最坚实的屏障,

深受皇帝倚重,在朝堂上威望极高。宋思朝自幼被捧在手心长大,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加之容貌倾城,性情温婉,是京中无数世家公子倾慕的对象,

更是皇帝和皇后亲自指婚的太子妃,身份尊贵,风光无限。她与当今太子宇文铭,

自幼一同在宫中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宇文铭比她大三岁,自小便对她格外照顾,

将她护在羽翼之下。那时的宇文铭,尚未被朝堂的尔虞我诈浸染,

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对她更是满心满眼的宠溺。太学之中,

有贵女因嫉妒她的身份和太子的宠爱,暗中使绊子,将她的笔墨丢进池塘,

是宇文铭二话不说,跳进冰冷的池水中捞出,还当着众人的面,狠狠斥责了那名贵女,

即便因此被皇后罚禁足一月,也毫无怨言,只是摸着她的头,柔声说:“朝朝,有我在,

没人能欺负你。”元宵灯会上,她不慎走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惶恐大哭,

是宇文铭找了她整整一夜,找到她时,自己满身尘土,眼布血丝,却第一时间将她拥入怀中,

轻声安抚:“别怕,我来了,再也不会让你走丢了。”那时的宋思朝,

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她认定了宇文铭,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及笄后的大婚,

期待着成为他的太子妃,陪他一生一世,陪他君临天下。她日日跟在他身后,

像只黏人的小猫,听他讲朝堂之事,听他说边关风光,她发誓,这辈子定要好好守护他,

做他最坚实的后盾,做将军府最合格的太子妃。皇帝和皇后也乐见其成,

太子有镇国大将军府做后盾,储君之位便稳如泰山,这桩婚事,既是情投意合,

更是强强联合,关乎着大曜王朝的安稳。所有人都以为,宋思朝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太子妃,

未来的皇后,母仪天下。可谁也没想到,一切的美好,都在三年前戛然而止。三年前,

宇文铭奉命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却在途中遭遇刺客袭击,随行侍卫死伤惨重,

他自己也身受重伤,坠马落入深山。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凶多吉少时,

他却被一名上山采药的民间女子所救,那女子,便是王梦瑶。据宇文铭所说,

王梦瑶心地善良,不谙世事,在深山之中悉心照料他近一个月,为他采药疗伤,喂水喂饭,

毫无怨言。他感念其救命之恩,又被她的 “单纯善良” 打动,伤愈后,

便将她带回了京城。从那以后,宇文铭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的眼中,

再也看不到从小一起长大的宋思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和温柔,

满心满眼都是那个需要他 “保护” 的王梦瑶。他将王梦瑶安置在东宫的偏院,

派专人伺候,对她呵护备至,嘘寒问暖,比对宋思朝这个正牌太子妃人选还要上心。

而宋思朝的婚期,也从那时起,被一次次推迟。第一次推迟,宇文铭亲自来到将军府,

脸上带着些许愧疚,对宋思朝说:“朝朝,梦瑶救了我的命,可她在山中受了惊吓,

到了京城又水土不服,身子孱弱,需要静养。我不能忘恩负义,让她独自承受这些,

所以委屈你一下,等梦瑶病情稳定,我们再成婚,可好?”那时的宋思朝,虽心中失落,

却依旧选择体谅。她知道宇文铭是重情重义之人,救命之恩大于天,她不想让他为难,

更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善妒的女子。她笑着点头,说:“殿下不必愧疚,我懂的,

梦瑶姑娘救了殿下,理当好好照料,婚期之事,不急。”她以为,这只是短暂的等待,

却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三年。半年后,王梦瑶的病情看似稳定,

宋思朝满心欢喜地让下人准备嫁衣,期待着宇文铭前来商议婚期,可等来的,

却是他再次推迟婚期的消息。这一次,他的理由是:“朝朝,梦瑶的身子还未彻底痊愈,

若是我们此刻成婚,宫中喧闹,定会让她受刺激,怕是会旧病复发。我实在放心不下,

不如再等一等,等她彻底痊愈,我们再举行大婚,让她也能安心。”宋思朝的心中,

第一次涌起了委屈和不解。她不明白,为何一个救命之恩,竟要让她用一辈子的幸福来买单?

可她依旧没有发作,只是默默地点头,将所有的委屈咽进肚子里。她的退让,

换来的却是宇文铭的得寸进尺。一次又一次,婚期被推迟,理由花样百出。

有时是王梦瑶 “偶感风寒”,有时是她 “思念家乡,心情郁结”,

有时甚至是 “怕朝堂之上有人非议,说太子重色轻义,暂缓婚期以安民心”。

可全京城的人都心知肚明,太子哪里是为了安民心,他只是怕心上人受委屈,

想等王梦瑶生下皇孙、有了倚仗之后,再让宋思朝入门,

甚至可能存了让宋思朝日后屈居侧妃的心思。三年时光,蹉跎而过。

宋思朝从十七岁的豆蔻年华,等到了二十岁的大龄剩女。在大曜王朝,

女子一般十五六岁便婚配,二十岁尚未出嫁,已是极为罕见,

更何况她还是堂堂将军府的嫡女,太子的正牌未婚妻。京中的茶楼酒肆,贵女圈的亭台楼阁,

处处都是对她的嘲讽和指指点点。“听说了吗?将军府的嫡女,太子殿下的未婚妻,

都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怕是太子殿下根本不想娶她吧?”“可不是嘛,

太子殿下满心满眼都是那个民间来的王梦瑶,哪里还看得上她?我看这太子妃之位,

怕是要易主了。”“宋云山一辈子争强好胜,手握重兵,何等威风,谁知道生了个女儿,

竟这般没出息,上赶着嫁太子,还被人嫌弃,真是丢尽了将军府的脸面!”“那日朝堂上,

宋将军又为了女儿的婚事与太子争执,太子殿下直接拂袖而去,宋将军的脸都气绿了,

想解除婚约又怕女儿想不开,真是憋屈啊,哈哈哈哈……”这些话,像一根根针,

狠狠扎在宋思朝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她可以忍受宇文铭的移情别恋,

可以忍受自己的深情被辜负,却无法忍受整个将军府,因为她而沦为京中众人的笑柄,

无法忍受父亲母亲,因为她而被人指指点点。宋云山看着女儿日渐憔悴,整日以泪洗面,

心中又疼又怒,再也忍无可忍,亲自进宫,面见皇帝,痛陈太子的不是,

要求皇帝为女儿做主。皇帝也对宇文铭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太子身为储君,行事如此荒唐,

毫无担当,还因一个民间女子抗旨,失了皇家体统。更重要的是,

他不能寒了镇国大将军的心,宋云山手握重兵,是王朝的柱石,若是将军府与东宫反目,

朝堂必将动荡。于是,皇帝下旨,斥责了宇文铭,命他三月内必须与宋思朝完婚,

不得再以任何理由推迟,否则便废黜其太子之位。宋思朝以为,这一次,

终于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能结束这三年的煎熬,可她万万没想到,大婚前两天,

王梦瑶竟闹着要自杀,以死相逼,要求宇文铭不要与宋思朝成婚。而宇文铭,

竟真的不惜抗旨,留在王梦瑶身边照顾她的情绪,直言 “此生非梦瑶不娶”,

将那道圣旨弃之不顾。最终,这场闹得沸沸扬扬的婚事,以太子宇文铭被禁足东宫三月,

皇帝赏赐将军府无数珍宝财物,安抚宋思朝草草结束。由于皇后求情,最终也没废了太子。

经此一事,宋思朝心中那点残存的爱意,彻底被消磨殆尽,只剩下冰冷的绝望和死心。

她终于明白,那个曾经说要护她一辈子的少年,早已不在了。如今的宇文铭,

眼里只有他的救命恩人王梦瑶,早已忘了那个陪他长大,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宋思朝,

忘了他们之间的青梅竹马,忘了皇帝和皇后的指婚,更忘了将军府对他的支持。她的深情,

在他眼中,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累赘;她的等待,在他眼中,

不过是理所当然的退让;她的委屈,在他眼中,更是不值一提。二十岁的宋思朝,

在经历了三年的期盼、不解、伤心、愤怒之后,终于心死。她可以不要爱情,

可以不要太子妃之位,但她不能不要尊严,更不能连累自己的父母,连累整个将军府,

因为她而蒙羞,因为她而成为京中众人的笑柄。于是,她下定决心,独自进宫,面见皇帝,

恳请皇帝解除这桩名存实亡的婚约。她知道,这会拂了皇家的颜面,会让皇帝不满,

但以父亲的权势和威望,再加上太子行为的确荒唐,皇帝最多斥责她几句,为了安抚重臣,

为了稳住朝堂,很可能还会给她另指一门婚事作为补偿。可她万万没想到,人还没进宫,

就在半路遭遇了那场蹊跷的刺杀,醒来之后,身体里就多了一个来自异世的齐晨。

宋思朝的讲述,带着浓浓的悲伤和绝望,那股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我能感受到她的不甘,

她的委屈,她的心痛,更能感受到她对那段青梅竹马岁月的怀念,和对如今物是人非的无奈。

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见过太多的情感纠葛,见过太多的背叛和伤害,可从未有一次,

像此刻这般,感同身受。我忍不住在意识里安慰她:“朝朝,别哭了,不值得。

这种忘恩负义、毫无担当的男人,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离开他,是你的幸运。

”宋思朝沉默着,没有回应,只是那股悲伤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些,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冰冷的平静。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宋思朝便在将军府中安心调理身体,

一边适应着双魂共生的状态,一边观察着府中的动静,打探着朝堂上的消息。我们发现,

我们的意识并非可以一直互通,也并非一直由一人掌控身体。

而是有着固定的规律:每天早上睡醒时,会进行意识交换,

掌控身体的人会更换;即便是强撑着不睡,到了卯时,也会莫名其妙地陷入瞌睡,

然后完成意识转换。不过,每天都会有两个时辰的时间,我们的意识可以互通,

在这两个时辰里,我们可以自由交流,分享想法,而其余的时间,

另一个意识则会像孤魂野鬼一样,在身体周围四处游荡,但是可以被另一方叫回,

进行简单的交流,无法长时间对话。这个发现,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至少,

我们不用一直争执着掌控身体,也有足够的时间去适应彼此,去规划未来。

宋思朝熟悉这个时代的规则,熟悉朝堂上的各方势力,熟悉将军府的人际关系,而我,

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心理学知识,有着冷静的头脑和敏锐的观察力。我们达成了共识,

暂时放下彼此的差异,联手合作,先弄清楚那场刺杀的背后之人,再谋求出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宋思朝的身体渐渐恢复,而那场刺杀的调查,却卡住了。

宋云山派人查了许久,有线索证实太子的兵曾调动过,

但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这事就是太子所为。就在我们以为事情会就此搁置时,一道圣旨,

打破了将军府的平静。半个月后,皇帝下旨,将宋思朝指婚给了三皇子 —— 宇文琰。

而这桩婚事,竟是三皇子亲自向皇上求来的。这个消息,如同平地惊雷,在京中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没想到,被太子嫌弃的将军府嫡女,竟会被三皇子看中,还由三皇子亲自求娶,

这其中的门道,耐人寻味。而我和宋思朝,也彻底懵了。

“三皇子宇文琰……” 我在意识里咀嚼着这个名字,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是个怎样的人?

为何会突然求娶你?”宋思朝的语气,也带着一丝不解和迟疑,

缓缓在我脑海中讲述:“三皇子殿下,是皇上的第三子,母妃是早逝的丽妃,母族势弱,

在朝中并无太多助力,也一直很低调,从不参与朝堂上的争斗,与太子的关系,也算平和。

不过,陛下似乎颇为喜爱他,觉得他性子沉稳,聪慧过人,只是碍于他母族势弱,

又无兵权在握,所以并未对他寄予太多厚望。我与他,也只是在宫中的宴会上见过几次,

并无太多交集,他为何会求娶我,我也不知。”一个母族势弱、毫无兵权的皇子,

突然求娶手握四十万边军的镇国大将军府嫡女,这其中,定然藏着不简单的心思。“有意思。

” 我自言自语道,心中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看来,这三皇子,并非表面上那般简单。

”宋思朝沉默着,没有说话,显然也意识到了此事的不寻常。而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将军府即便心中有疑,也只能接旨。宋云山看着圣旨,眉头紧锁,沉默了许久,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接下了圣旨。他知道,这桩婚事,或许是将军府的另一个机会,也或许,

是另一个陷阱。圣旨下后的第二天,三皇子宇文琰,便亲自来到了将军府。

他说是来看望宋将军的,可送来的礼物里,却夹杂着南海进贡的珍珠头面,

蜀地织造的珍稀锦缎,还有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儿,皆是女子喜爱之物,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这些礼物,是特意送给宋思朝的,给她解闷,讨她欢心的。三皇子求娶宋思朝,

又亲自登门送礼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京中扩散开来,

自然也传到了东宫太子宇文铭的耳朵里。太子宇文铭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竟也紧随其后,

来到了将军府,想要见宋思朝。只是,此时的宋思朝,早已对他心死,而我,

也对这个渣男毫无好感,我们一致决定,对他避而不见。府中的下人按照我们的吩咐,

以宋思朝身体尚未痊愈,需要静养为由,拒绝了太子的求见。可宇文铭却依旧执迷不悟,

只以为宋思朝是在跟他闹脾气,是欲擒故纵,是想通过嫁给三皇子,来刺激他,

让他回心转意。他在将军府门外站了许久,放下一句 “朝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我会等你回心转意的”,才悻悻离去。太子走后,三皇子宇文琰,

竟又带着西域进贡的万花筒,再次来到了将军府。从那以后,三皇子便开始频繁出入将军府,

几乎每日都会前来,有时会带来各种珍稀的礼物,有时会陪宋云山下棋聊天,

有时会找机会与宋思朝说话,嘘寒问暖,体贴入微,似是要与宋思朝培养感情,

为即将到来的婚事做准备。他的一举一动,都做得滴水不漏,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让京中的众人都称赞,三皇子殿下性情温和,重情重义,是难得的良人。而我,

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宋思朝的意识中,泛起了些许涟漪。一个刚刚在感情上受到重创的女子,

面对一位身份尊贵、相貌英俊、温柔体贴,又如此殷勤备至的皇子的追求,很难不动心。

尤其是在经历了太子的冷漠和背叛之后,三皇子的温柔,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

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她的潜意识里,或许正渴望用一段新的、看起来更美好的关系,

来填补太子带来的伤害和空虚,来证明自己并非无人问津,来挽回将军府的颜面。

我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悸动,感受到她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的期待,可我的职业本能,

却在心中拉响了警报。过于完美的表现,往往意味着精心的伪装。太子宇文铭是赤裸裸的渣,

行事荒唐,毫不掩饰自己的私心,容易识别。可这位三皇子宇文琰,他的温和体贴,

他的温文尔雅,都显得太过完美,完美得不像真实的样子。他的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心思?

他求娶宋思朝,仅仅是因为爱慕她本人吗?还是说,他看中的,是她身后那四十万边军,

是镇国大将军府的势力?“朝朝,” 我在意识里谨慎地选择着措辞,

不想过早打击她刚刚重建的信心,不想让她再次陷入绝望,“听起来,三皇子待你确实很好,

温柔体贴,还如此用心。不过,人心隔肚皮,尤其是在皇家,最是无情,最是看重利益。

多观察,多留心,总不是坏事。不要轻易付出真心,以免再次受到伤害。”“我知道的。

” 宋思朝轻声应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显然,三皇子的殷勤,

已经让她动了心,“齐晨,你说…… 三日后的皇家狩猎,我穿什么颜色的骑装好?

绿色显得活泼,适合狩猎,我穿白色好看,但白色又太素净了,会不会不好看…… 还有,

我要不要梳个简单的发髻,方便骑马?

”她开始兴致勃勃地在我脑海中规划起三日后的狩猎行程,

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少女怀春的悸动。我心中暗叹,知道此刻多说无益。

我只能在心中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时刻保持警惕,替宋思朝看清这位三皇子的真面目,

不让她再次陷入感情的陷阱,不过我更希望三皇子真的是她的良配。第三章三日后,

皇家狩猎如期而至。按照双魂共生的规律,今日身体的控制权,由宋思朝主导。

我虽无法掌控身体,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心的雀跃和紧张,那股少女怀春的悸动,

透过意识传递过来,让我也忍不住有些无奈。一大早,宋思朝便在小桃的伺候下,

开始精心打扮。她翻遍了衣柜,挑挑选选了许久,最终选择了一套绛紫色的骑装。

这套骑装是用上好的云锦制成,质地轻薄,却又坚韧耐磨,适合骑马狩猎。绛紫色的衣料,

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英气中不失妩媚,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

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玉带,挂着一把小巧的匕首,更添了几分飒爽。小桃一边为她整理腰带,

一边忍不住啧啧称赞:“小姐穿这身真是好看极了,明艳动人,三皇子殿下见了,

定会移不开眼的!”宋思朝的脸颊微微泛红,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眼中满是期待。她走到菱花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心中满是忐忑和欢喜。我在意识深处,强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要被她的情绪所影响,

时刻准备着观察三皇子宇文琰的一举一动。收拾妥当后,我们来到了将军府的前厅。

不出所料,三皇子宇文琰早已等候在那里,似乎是算好了时间,

特意前来接宋思朝一同前往皇家围场。他今日也是一身利落的玄色骑装,

衣料上绣着暗金色的云纹,低调而奢华。玄色的骑装衬得他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唇线清晰,气度不凡,身上带着皇家子弟特有的贵气,又夹杂着一丝英武之气,

与平日的温文尔雅相比,多了几分别样的魅力。见到宋思朝走来,他立刻起身迎上前,

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目光落在宋思朝身上时,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欣赏和惊艳之色,

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朝朝,你今日真是明艳照人,这身骑装,再适合你不过了。

” 他的声音温和悦耳,如同春日里的微风,拂过人心,带着恰到好处的赞美,不显得刻意,

也不显得敷衍。宋思朝的脸颊更红了,微微颔首,避开他的目光,轻声道:“殿下过奖了。

”我在意识深处,冷眼旁观,强迫自己不要被他这副温柔的模样所迷惑,

仔细地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吧。今日秋高气爽,

万里无云,正是狩猎的好时节。” 宇文琰伸出手,虚扶着宋思朝的手臂,动作亲昵,

却又不失分寸,恰到好处地保持着距离,既让旁人看出他对宋思朝的重视,

又不会让宋思朝感到不适。宋思朝轻轻点头,任由他虚扶着,走出了将军府。府门外,

早已备好两匹神骏的骏马,一匹是通体雪白的西域名驹,显然是为宋思朝准备的,

另一匹则是乌黑的骏马,是宇文琰自己的坐骑。一路上,宇文琰对宋思朝体贴入微,

时不时提醒她坐稳,询问她是否颠簸,还会给她讲一些京中的趣闻,逗她开心。

宋思朝被他哄得眉开眼笑,心中的悸动更甚,早已将我之前的提醒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在意识深处,无奈地叹气,只能继续保持警惕,默默观察。皇家围场设在京郊的深山之中,

占地面积广阔,里面养着各种珍禽异兽,是皇家和王公贵族狩猎的场所。我们到达时,

围场内外已经停满了马车和骏马,京中的王公贵族、世家子弟,还有他们的家眷,都已到场,

热闹非凡。到了地方,宇文琰便让下人带着宋思朝去布置舒适的营帐内休息等候,

自己则去马厩挑选狩猎的马匹,还特意嘱咐下人,好生伺候宋思朝,不许任何人打扰。

宋思朝坐在营帐内,喝着下人奉上的清茶,心中满是甜蜜,时不时嘴角上扬,

显然是在回味着宇文琰的温柔。我在意识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担忧,

却又无可奈何。然而,冤家路窄。就在宋思朝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茶杯,等待宇文琰回来时,

帐外传来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那声音熟悉又令人作呕,让她瞬间僵住了身体。“梦瑶,

你慢些走,小心脚下的石子,这围场的路不好走,别摔着了。”是太子宇文铭的声音,

依旧是那副温柔的语调,只是那温柔,却早就不属于宋思朝了。紧接着,

一个娇娇怯怯的女声回应道:“谢谢太子哥哥,我没事的,不用这么小心。

能跟太子哥哥一起来狩猎,我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声音,正是王梦瑶。

宋思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心中的甜蜜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屈辱。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变化,

心中也涌起一股怒火,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敢出现在她面前,真是欺人太甚!就在这时,

帐帘被猛地掀开,宇文铭搂着王梦瑶,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王梦瑶一身水绿色的衣裙,

裙摆上绣着淡粉色的桃花纹,衬得她肌肤白皙,眉眼弯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宇文铭的怀中,眼中带着一股我见犹怜的怯懦。可我却注意到,

她那双不时瞟向四周的眼睛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炫耀,

还有一丝对宋思朝的轻蔑。显然,她是故意跟着宇文铭来的,就是为了在宋思朝面前炫耀,

炫耀宇文铭对她的宠爱。宇文铭看到帐内的宋思朝,先是一愣,

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眼神中的不屑溢于言表。他松开王梦瑶,

大步走到宋思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哟,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将军府嫡女,未来的三皇子妃吗?” 他的语调阴阳怪气,

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知道孤今日会来狩猎,就眼巴巴地跟着三弟跑来了?宋思朝,

你这争风吃醋、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了三年还不腻吗?孤真是看腻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握着茶杯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茶水溅出,洒在手上,

她强撑着保持镇定,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和委屈。

我能感受到她意识中翻涌的屈辱和怒火,那股情绪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在意识里安慰她:“朝朝,冷静点,不要被他激怒,他就是故意的,想让你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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