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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鱼佬老爸,给我钓回个霸总老公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钓鱼佬老给我钓回个霸总老公》是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乔珩祁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钓鱼佬老给我钓回个霸总老公》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豪门世家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金蛇郎君夏雪主角是祁珩,乔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钓鱼佬老给我钓回个霸总老公

主角:乔珩,祁珩   更新:2026-02-15 08: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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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除了鱼什么都能钓回来的爹,这次又刷新了我的认知。他没拎回共享单车,

也没扛回“再来一瓶”的瓶盖,而是直接给我捡了个男人。那男人浑身湿透,

白衬衫贴在身上,八块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帅得人神共愤。我妈眼睛都直了,

当场拍板:“闺女!” “这女婿妈认了!”我差点气昏过去,正要理论,那男人醒了,

一把抱住我的腿,眼眶通红,委屈巴巴地喊了声:“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01“乔乐!

” “快出来看!” “我给你钓了个大家伙!” 我爸老乔的大嗓门从楼下传来,

我正画稿画得飞起,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 “又钓到轮胎了?” “还是共享单车?

” “爸你再往家里捡垃圾,妈就该把你扔出去了!” 众所周知,我爸是个钓鱼佬,

信仰“军备竞赛”,鱼竿比我命都贵,但钓技约等于零。这么多年,鱼没见着几条,

小区人工湖里的杂物倒是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楼下没声了,我以为他被我说中了,

心里还有点小得意。可没过两分钟,我妈赵女士的尖叫声险些掀翻天灵盖。“老乔!你疯了!

你从哪儿拐了个人回来!”我心里咯噔一下,丢下画笔就往楼下冲。客厅里,

一个男人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梢滴落,浸湿了沙发垫。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堪比健身教练的完美身材。那张脸,

就算泡了水,也帅得让人挪不开眼。我愣住了。我爸老乔,正拿着毛巾,

一脸骄傲地给他擦脸,嘴里还振振有词:“什么拐卖!这是我钓……不是,我捡回来的女婿!

你看这长相,这身材,配咱家乐乐,绰绰有余!”我妈赵女士,前一秒还在尖叫,

后一秒已经凑过去,目光在那若隐若现的腹肌上流连忘返,甚至还伸手戳了戳。

“嗯……手感不错。老乔,这回眼光可以啊。”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不是!

” “你们俩清醒一点!” “这来路不明的男人,你们就敢往家里弄?

” “他要是坏人怎么办?” “万一犯法了呢?” “爸,我求你做个正常人吧!

”我爸一脸“你不懂”的表情: “他失忆了!” “我问过了,一问三不知,

就在湖边坐着,浑身都湿了,多可怜。 “我寻思着,这不正好吗?

” “乐乐你不是天天喊着没对象,国家啥时候发一个吗?这不就来了?”我真的会谢。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我正要掏出手机报警,沙发上的男人忽然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漆黑的瞳仁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

他先是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妈,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下一秒,

他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赤着脚就朝我奔过来。我吓得连连后退,他却“噗通”一声,

单膝跪地,一把抱住了我的小腿。“老婆!”他抬起头,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居然挂着两行清泪,表情委屈得像只被抛弃的大金毛。 “老婆,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不要我了吗?”我:“???”我爸妈:“!!!”我爸一拍大腿,

激动得满脸通红:“看见没!我就说!天赐良缘!天赐良缘啊!”赵女士也捂着嘴,

一副被偶像剧砸中的表情。只有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我低头,

看着抱着我腿不撒手的男人,他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活像一只找不到回家路的小狗。

“你……认错人了吧?”我艰难地开口。“没有!”他把我的腿抱得更紧了。

“你就是我老婆!我记得,你左边眉毛里,有一颗很小的痣。”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眉毛。

还真有。这下,我爸妈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仿佛在说:“好啊你,金屋藏娇,还瞒着我们!

”我百口莫辩,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自称是我老公的男人,被我爸妈热情地安顿下来。

他没证件,没记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我爸大手一挥:“没名字好办!

我看他是在湖边捡的,跟我姓乔,就叫乔湖吧!”我妈嫌弃地白了他一眼:“太难听了。

我看他长得这么好看,不如叫乔珩,珩,佩玉上面的横玉,多有文采。”于是,这个男人,

就有了一个新名字,乔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发现乔珩居然就睡在我房间的……地毯上。

他已经换上了我爸的旧睡衣,宽大的衣服套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却依旧挡不住那副好身材。“谁让你睡这儿的?”我头皮发麻。他盘腿坐在地上,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指了指门口:“叔叔阿姨让我打地铺,说夫妻就该待在一个房间。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亲爹妈,不能打。我忍着把他踹出去的冲动,回到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黑暗中,我听到地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老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不是你老婆。

”我咬牙切齿。“可是我只记得你。”他的声音更委屈了,“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你的脸,还有你眉毛里的那颗痣。”他说得太真诚,我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就在这时,我瞥见他换下来的那件湿透的白衬衫被随意地搭在椅子上。月光下,衬衫袖口处,

一个银色的东西正闪着微光。我心里一动,趁他“睡着”,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那是一个袖扣,造型很别致,像一个微缩的星轨。材质看起来非同一般,

在暗光里依旧流淌着一种低调的奢华。最重要的是,袖扣的背面,

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母——QH.02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唤醒的。

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金黄的太阳蛋,

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我妈赵女士坐在桌边,

一脸幸福地喝着粥:“哎呀,小珩这手艺,比五星级酒店的都强!乐乐,你可真有福气。

”乔珩系着我妈那件粉色的小熊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在发光。我爸老乔则拿着手机,对着乔珩的背影一通猛拍,

嘴里念念有词:“看看我这女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完美!

”我看着这和谐得过分的一幕,感觉自己才像个外人。“他怎么会做饭的?”我坐下来,

拿起一片吐司。“我也不知道,”乔珩端着一盘刚煎好的培根走出来,

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身体自己就会动了,好像以前经常做一样。”我咬了一口吐司,

外酥里嫩,味道确实绝了。吃完早饭,我把自己关进房间,拿出那个袖扣,开始在网上搜索。

“QH”这个缩写太普遍了,各种品牌,各种人名,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又试图搜索“星轨袖扣”、“高端定制袖扣”,

结果出来的也都是一些不相干的奢侈品广告。线索就这么断了。接下来的几天,

乔珩就这么在我家住了下来。他好像真的失忆了,但又好像什么都会。家里坏掉的灯泡,

他踩着凳子三两下就换好了;我妈那个卡顿得不行的手机,他拿过去捣鼓了一阵,

就变得流畅如新;甚至我爸那个宝贝鱼竿的绕线轮出了问题,他也能慢条斯理地拆开,上油,

再完美地装回去。他就像一个开了挂的哆啦A梦。而他对我,更是好得没话说。我画稿累了,

他会默默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水;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

第二天餐桌上绝对会出现;我出门,他会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我身后,

美其名曰“保护老婆”。全家都被他收买了,连我家那只高冷的布偶猫,

现在都天天黏在他脚边“喵喵”叫。我承认,我有点动摇了。这样一个又帅又能干,

还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人,谁能顶得住?这天,我接了个活,给一个甲方画插画。

那个甲方是出了名的难缠,需求一天三变,审美更是堪忧。我改了八遍稿,对方还是不满意。

晚上,甲方又发来一段语音,用一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把我的画批得一文不值。“乔小姐,

你这个配色,也太土了吧?还有这个构图,完全没有视觉冲击力啊!你到底会不会画画?

不行就早说,别耽误我们项目进度!”我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把手里的数位笔给掰了。

我坐在电脑前,对着屏幕发呆,越想越委屈,眼眶都红了。这时,

一杯热牛奶被轻轻放在了我的手边。乔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把我抓着鼠标、指节都泛白的手包裹住。他的手很温暖,干燥,

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别气了,”他低声说,“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我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地开口:“你不懂,他就是故意找茬。”“嗯,我懂。

”他绕到我面前,弯下腰,直视着我的眼睛。他的目光很专注,仿佛我的全世界,

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这种人,我以前好像……经常遇到。”他微微蹙眉,

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们不是不懂,只是想通过不断否定别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不需要向他证明什么,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敲在了我的心上。我看着他,忽然发现,

他好像不仅仅是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喊“老婆”的小奶狗。他的眼神里,

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深邃和笃定。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忽然笑了笑,

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拿起我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个甲方,

直接发了一段语音过去。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温和柔软的腔调,而是变得低沉,冷静,

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感。“这位先生,关于乔乐小姐的作品,

我认为你的审美和专业能力,不足以对其进行评价。合同终止,违约金会由我的律师联系你。

另外,奉劝你一句,不懂得尊重别人劳动成果的人,路也走不长。”发完,

他直接把那个甲方拉黑,删除,动作一气呵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做完这一切,

又变回了那副无辜的样子,挠了挠头:“老婆,我这么做,对吗?我好像记得,遇到这种事,

就应该这么处理。”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手机,突然觉得,那个天天找茬的甲方,

好像也没那么可气了。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总觉得,

乔珩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他那种处理事情的果决和气场,根本不像一个普通人。

想着想着,我听见地上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我悄悄探出头,看见他睡得很沉,

眉头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我注意到他有个习惯,不管什么东西,

他都喜欢摆放得整整齐齐,连拖鞋都要呈完美的九十度角。今天他拉黑甲方时,

那种上位者的气势,更让我心惊。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失忆者该有的样子。他是谁?

他从哪里来?那个“QH”又代表着什么?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就在这时,

我听见他忽然用梦话,含糊不清地念出了一个名字。不是“老婆”,

也不是我的名字“乔乐”。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若薇……”03“若薇”这两个字,

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心中刚刚升起的那点粉红泡泡。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来,

他不是脑子里只有我。他还记得另一个女人。那这个“若薇”,又是谁?是他的前女友?

还是……他真正的妻子?一整个晚上,我都没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了楼。

乔珩已经做好了早餐,看见我,立刻像往常一样迎上来,眼睛亮晶晶的:“老婆,你醒了?

快来吃早餐。”我看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心里却堵得慌。我“嗯”了一声,

没什么精神地坐到餐桌前。“乐乐,你这是怎么了?没睡好?”我妈关切地问。

我摇摇头:“没事,赶稿太晚了。”我爸在一旁帮腔:“就是!小珩啊,以后乐乐画稿,

你得监督她早点睡,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乔珩立刻点头,一脸严肃:“好的,爸!

我记住了!”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就上来了。

我放下筷子,冷着脸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说完,我就回了房间,

把门“砰”地一声关上。身后传来我爸妈小声的议论。“这孩子,怎么了这是?

”“青春期……哦不,是成年期的叛逆吧。小珩,你别在意啊,她就那样。”乔珩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被敲响了。“老婆,你开开门,好不好?”是乔珩的声音,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我没理他。他在门口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离开了。我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心里又酸又涩。我气自己。乔乐啊乔乐,你清醒一点!

他本来就是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你凭什么对他有期待?他说不定早就结婚了,

家里还有个叫“若薇”的老婆在等他。你现在算什么?可是,一想到他可能会离开,

回到那个“若薇”身边,我的心就像被揪住一样难受。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姑妈,乔珊。姑妈是我爸的亲妹妹,也是我们家最“洋气”的亲戚。

她嫁了个有钱老公,平时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回我们家炫耀她的名牌包包,

和她那个在国外读名校的儿子。“喂,乐乐啊,在家吗?姑妈过来看看你们。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她就已经挂了电话。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躲是躲不掉了。

果然,不到半小时,姑妈就拎着大包小包,穿得珠光宝气地上了门。“哥,嫂子,我来啦!

”她人未到,声先到。我爸妈立刻堆起笑容迎了上去。姑妈一进门,视线就在屋里扫了一圈,

当她看到正在客厅里默默擦桌子的乔珩时,眼睛一亮。“哟,哥,这是你家请的钟点工?

长得还挺精神的嘛!”我爸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什么钟点工!这是乐乐的男朋友,小珩!

”姑妈愣了一下,随即用一种夸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乔珩,那目光,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男朋友?乐乐,你什么时候谈的?做什么工作的呀?家里是哪儿的?有房有车吗?

”一连串的问题,砸得我头晕眼花。不等我开口,乔珩先说话了。他放下抹布,站直身体,

不卑不亢地看着我姑妈,微微一笑:“姑妈好,我叫乔珩。目前……待业。”“待业?

” 姑妈的声调瞬间拔高了八度。 “那就是无业游民咯?乐乐,不是我说你,

你找对象可得擦亮眼睛。现在这社会,没钱可不行。你看我家张扬,还没毕业,

已经被华尔街的大公司抢着要了!年薪都是七位数美金起步!”她一边说,

一边得意地扬了扬手腕上那只镶满钻石的手表。我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怼回去,

乔珩却拉住了我。他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姑妈说得对,

物质基础确实很重要。不过,人生的价值,也不能只用金钱来衡量,不是吗?

”姑妈被他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就在这时,电视里正在播放的财经新闻,

忽然插播了一条紧急快讯。“本台最新消息,

失踪已近半月的跨国集团‘启航’的总裁祁珩先生,至今仍下落不明。据悉,

祁珩先生失踪前,正在推动一项价值千亿的并购案。目前,

‘启航’集团股价已因此事连续多日大幅下跌。警方已成立专案组,

正全力搜寻其下落……”新闻画面上,出现了一张祁珩的照片。虽然是证件照,但那张脸,

赫然就是乔珩!我整个人都懵了!客厅里一片死寂。我爸妈张大了嘴,看看电视,

又看看乔珩。姑妈也傻眼了,她指着电视,又指着乔珩,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有乔珩自己,还一脸茫然地看着电视屏幕,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他歪了歪头,

小声问我:“老婆,这个人……长得好像我啊。”而此时,姑妈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电话,对面似乎是她那个在华尔街的宝贝儿子。“妈!你快看新闻!启航集团的祁珩!

我的天,那是我偶像啊!我做梦都想进的公司!他要是出事了,

那可是全球商界的巨大损失啊!”姑妈握着手机,

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被她称为“无业游民”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比调色盘还要精彩。

她颤抖着,用气音问了一句:“小……小珩……那个电视上的人,真的是你?

”乔珩还没回答,我爸已经挺起了胸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洪亮声音,

中气十足地宣布:“没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乔某人的女婿,能是普通人吗?!

”04姑妈乔珊,是僵着走出我家的。临走前,她看乔珩的眼神,活像在看一尊行走的金佛。

那谄媚的笑容,和我记忆里那个趾高气昂的她,简直判若两人。“那个……小珩啊,哦不,

祁总!您看,我家张扬明年就毕业了,他对您可是仰慕已久。您看能不能……给个机会?

”乔珩一脸茫然,求助地看向我。我忍着笑,把她推出了门外:“姑妈,他失忆了,

什么都不记得。工作的事,以后再说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爸妈再也忍不住了,

两个人围着乔珩,啧啧称奇。“我的天,千亿集团的总裁!”我妈拍着心口,“老乔,

你这回钓到的不是鱼,是龙王爷啊!”我爸得意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

我一看这小子,就不是池中之物!”我看着他们俩,再看看依旧状况外的乔珩,

一个头两个大。“爸,妈,你们小点声!”我把他们拉到一边,“这件事,绝对不能说出去!

新闻上说他失踪,肯定不简单,万一是被人害了呢?要是让坏人知道他在这里,会有危险的!

”我爸妈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连连点头。我们一家三口,加上一个毫不知情的当事人,

组成了一个“保护总裁”秘密小组。从那天起,我家的画风就变了。我爸不再天天往外跑,

而是买了副老花镜,天天抱着手机研究“启航集团”的新闻,嘴里念叨着“知己知彼,

方能百战不殆”。我妈则开始研究各种养生食谱,天天给乔珩炖汤,美其名曰“把身体养好,

才能回去夺回江山”。而我,则成了那个最提心吊胆的人。我每天都会拉上窗帘,

警惕地观察窗外有没有可疑的人。一有陌生车辆在楼下停靠,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乔珩,

也就是祁珩,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依旧每天给我们做饭,打扫卫生,

然后像个小跟班一样跟在我身后。“老婆,你今天好像很紧张?

”他把一杯削好的苹果递给我。我接过苹果,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口:“有吗?没有吧。

”他歪着头看我,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别胡说,”我移开视线,“我只是……稿子没灵感,烦躁。

”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到我旁边,陪我一起发呆。午后阳光正好,

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我偷偷看他,心里乱糟糟的。这个男人,

是祁珩。一个离我的世界无比遥远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等他恢复记忆,

他就会离开这里,回到他原本的世界。那里,有他的千亿集团,有他的权势地位,

或许……还有那个叫“若薇”的女人。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又酸又胀。“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吓了我一跳。我爸妈也瞬间警惕起来,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谁都没敢动。“谁啊?”我爸压低声音问。

门外传来一个客气的男声:“您好,查水表的。”我刚松了口气,

我爸却做了个“嘘”的手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猫眼前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脸色大变,

连滚带爬地跑回来。“黑西装!戴墨镜!来了!肯定是来抓人的!”他压着嗓子,

活像个地下党。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怎么办?”我妈急得团团转。“藏起来!

快把小珩藏起来!”我环顾四周,这小小的三居室,哪有地方能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活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祁珩忽然站了起来。他把我拉到身后,自己则走到了门前。

平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凌厉。“别怕,有我。”他对我说。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

确实像电影里的保镖。看到开门的是祁珩,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祁总!您真的在这里!我们可算找到您了!”其中一个男人激动得上前一步,

就要抓住祁珩的手臂。祁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我护得更紧了。他皱着眉,

警惕地看着这两个人:“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祁总,您不认识我们了?

我是您的助理,张特助啊!”那个领头的男人急切地说,“您失踪了半个多月,

公司都快乱套了!您快跟我们回去吧!”祁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回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爸妈,眼神里满是依赖和不解。“我不回去。”他语气坚定,“这里是我家,

他们是我的家人。”张特助傻眼了:“家?家人?祁总,您说什么胡话呢?

这位小姐是……”“她是我老婆!”祁珩脱口而出,语气斩钉截铁。张特助和另一个保镖,

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他们看看我,又看看祁珩,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迷惑。“老……老婆?

”张特助的舌头都打结了,“祁总,您……您什么时候结的婚?”“我一直都结着婚。

”祁珩说得理直气壮。我站在他身后,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张特助显然不信,

他试图绕过祁珩跟我说话:“这位小姐,我们祁总他……他可能脑子有点不清楚。

您能不能……”“你们才脑子不清楚!”祁珩突然发火了,他像一只被惹怒的雄狮,

张开双臂,把我牢牢地护在身后,“不许你们吓唬我老婆!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看着他为了保护我,对自己的亲信下属龇牙咧嘴的样子,我心里又好笑又感动。这个傻子。

张特助他们显然没见过自家总裁这副样子,一时之间竟被镇住了,不知所措。“祁总,

您真的不能再任性了!董事会那边……”“我说了,我不回去!”祁珩的态度很坚决。

他扭头看向我,眼神又变回了那种小狗一样的依赖,“老婆,我哪儿也不去,

我就要跟你在一起。”05张特助最终还是被“请”走了。他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复杂极了,

三分震惊,三分怀疑,四分“我们总裁怎么被你拐跑了”的控诉。“乔小姐,

我们祁总的安危,就拜托您了。有任何情况,请随时联系我。”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然后带着保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家里终于恢复了平静。我爸妈看着祁珩,

像是看一个稀世珍宝,啧啧称奇。“这孩子,失忆了都这么护着你,没白疼!”我妈感慨道。

我爸则拍着祁珩的肩膀,老怀甚慰:“好样的!有担当!不愧是我乔家的女婿!

”我看着祁珩,他正一脸邀功地看着我,仿佛在说“老婆,我厉害吧”。我心里五味杂陈。

感动,是真感动。可担忧,也是真担忧。他毕竟是祁珩,那个商界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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