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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赶我走,我把精装房拆回毛坯

慕容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房东赶我我把精装房拆回毛坯》是作者“慕容书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王浩王德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王德福,王浩是作者慕容书生小说《房东赶我我把精装房拆回毛坯》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2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4:2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房东赶我我把精装房拆回毛坯..

主角:王浩,王德福   更新:2026-02-16 06:4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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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给房东转了5000块暖气费,他后脚就发来微信:“我儿子结婚要用房,

给你七天搬走。”七天?我看着这满屋子我亲手搞的榫卯结构,笑了。这三年,

我把这间毛坯房变成了价值百万的木艺孤品,他竟想白拿。我回了一个“好”字。七天后,

他提着水果篮子来收婚房,推开门那时候,他哭了。01“小陈啊,暖气费收到了,五千块,

一分不少!还是你爽快!”房东王德福在电话那头笑的挺大声,后面还有打麻将的声音,

吵死了。我“嗯”了一声,挂了电话,继续干我的活。手里的刻刀没停,

弄的都是紫光檀木的料子,屋里一股木头香。我叫陈阳,四十岁,是个木匠。三年前,

我老婆扔下离婚协议书跟一屋子冷冰冰的家具,人走了。我当时心都死了,就逃离了那个家,

租了王德福这个顶楼的老破小。租房合同签了五年,押一付六。

王德福当时看着我一次性甩出半年房租,眼睛都直了,一个劲夸我敞亮。我只是想图个清静。

这三年,我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壳,用我最熟的木头,一点点把它填满。从地板到墙,

从书架到茶台,每一寸都是我的心血。我用老祖宗的榫卯手艺,一颗钉子都没用,

就把这个水泥盒子,弄成了一个木头屋子。王德福偶尔来收水电费,每次都啧啧称奇,

说我这手艺,把他的破房子弄的跟个艺术馆似的,以后不愁租不上价。我从不搭理他,

就是默默的给钱。可我没想到,人心能变的这么快。第二天一早,微信响了。是王德福。

“小陈,跟你商量个事。你下个月搬一下家吧。”我眉头一皱,打字回他:“王叔,

合同还有两年才到期。”“哎呀,情况特殊嘛。我儿子下个月结婚,

女方要求必须有独立婚房,这不,我寻思着把这套收回来给他们。”“那我怎么办?

”屏幕那头没动静了,几秒后,一条更长的信息弹出来:“这样,我也不让你吃亏,

这个月的房租我退你一半。你尽快找房子,七天之内搬走。年轻人,通融一下。”七天?

我看着满屋子要小心拆的木头家伙,心里冷笑。这不是通融,这是赶人。“王叔,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违约要赔三个月租金。还有我刚交的五千块暖气费,

还有我这三年的装修……”我的话还没打完,他电话就打过来了,口气很不耐烦。“陈阳!

你这人怎么不知好歹?我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跟我扯合同?我儿子结婚是天大的事!

你一个外地人,跟我折腾?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七天,你就七天时间,不搬也得搬!

要去告,你随便去,看法院向着你还是向着我这个本地户口的老头子!

”“嘟嘟嘟……”电话被他粗暴的挂了。我拿着手机,就站在我自个铺的柚木地板上。

太阳光从雕花窗户照进来,地上一块亮一块暗的。看着就烦。我没再回他,

也没打电话过去吵。我就是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套我最宝贝的刻刀。我拿下一把刀,

小叶紫檀的刀把,天天摸都包浆了,刀刃还是快的很。

我轻轻的在窗边一个不起眼的卯榫结构上划了一下。行了,是时候让这些老伙计们,

活动活动了。我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猴子。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阵电焊的声音。“喂?谁啊?有屁快放!”“猴子,我,陈阳。”“我靠!阳哥?

你小子失踪三年,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怎么,想通了,准备重出江湖了?

”猴子的大嗓门震的我耳朵嗡嗡响。我笑了笑:“江湖暂时不回。帮我找几辆大货车,

带气垫的那种,还有十个最靠谱的搬运师傅。七天后,我有个大活儿。

”猴子愣了一下:“阳哥,你玩真的?你那些宝贝疙瘩,要动了?”我看着满屋子的木头,

眼神平静:“不动不行了。有人想把我的心血,当成他自己的。”挂了电话,我拉开窗帘,

看着这个车来车往的城市。王德福说的对,我一个外地人,跟他这种地头蛇折腾,是费劲。

但君子有君子的玩法,我们手艺人,也有手艺人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

我亲手造出来的东西,除非我自愿,不然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拿走一分一毫。王德福,

我们走着瞧。02“阳哥,你这是……打算把家底都给搬空啊?”猴子,本名侯兵,

是我以前在同一个木艺厂的师弟。他站在门口,看着屋里的样子,惊的嘴都合不上了。

我正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工装,戴着防尘口罩跟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把小橡胶锤,

小心的敲着墙上一块拼接木板的边。“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看着跟墙是一块的木板,

弹起来一个角。我用指尖轻轻一勾,一整块板子就被拿下来了,后面就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墙。

木板的背面,用篆体刻着一个“玄”字,还有一个“柒”的编号。“猴子,别愣着,

带兄弟们过来搭把手。”我头也不回的说。猴子咽了口唾沫,

对我身后带来的几个同样看傻了的伙计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阳哥的‘千机扣’啊?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些玩意儿比你们老婆都金贵,谁要是碰坏了一点,

我让他跟木头过一辈子!”伙计们一个激灵,连忙上前。我这满屋的木作,从地板墙裙吊顶,

到书架衣柜榻榻米,全部用的都是我自个想出来的榫卯结构,我叫它“千机扣”。

每一块木头,在做的时候,就想好了它跟旁边木头怎么接。不用钉子,不用胶水,

全靠木头跟木头自个卡着,算的好好的。装的时候严丝合缝,拆的时候,

只要找对第一块“钥匙”,就能一层层解开,一片片拿下来。这三年来,

我把所有的伤心跟精力,都放在了这场不出声的创作里。每一刀每一凿,

都是在跟过去的自己说话。如今,这屋子不光是我住的地方,就是我的心。

王德福想连我的心都一起抢走,那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阳哥,这房东是瞎了眼吧?

把你这神仙手笔的装修当成买一送一的赠品了?”猴子一边帮我给拆下来的木板做编号记录,

一边不爽的说。“他不是瞎,是贪。”我淡淡的说,“他以为我人老实,又是个外地人,

可以随便捏。”“他懂个屁!”猴子啐了一口,“他要是知道你陈阳是谁,

知道这满屋子的木头在外面能卖什么价,估计得跪下来求你别搬。”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陈阳,确实没什么名气。三年前,

我是京城最大的中式家具厂“鲁班坊”的首席设计师兼大工匠。因为坚持传统工艺,

反对用胶合板跟化学胶水,跟老板闹翻了,那老板就想着快点搞大,省钱,上市。

我一气之下,什么都没要就走了。这件事,成了圈里的笑话。他们笑我陈阳不识时务,

抱着老祖宗的东西当饭吃,迟早要饿死。可他们不知道,我饿不死。真正的手艺人,

到哪里都有饭吃。我只是……需要一个地方,舔伤口,也需要一段时间,重新找回自己。

这间木屋,就是我的修行。拆卸工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第一天,我拆完了所有的墙面饰板。

第二天,拆掉了天花板的吊顶跟隐藏式灯轨。第三天,轮到了那张我最喜欢的,

由一整块金丝楠木做的悬空茶台。猴子他们负责把拆下来的木料用减震膜跟特制木箱打包,

每一箱都贴上二维码,手机一扫,里面的木料信息编号安装位置一目了然。这期间,

王德福的儿子王浩,带着他的未婚妻来看过一次房。那天,我故意没有停工。

王浩一脚踹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跟正在忙碌的我们,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还有四天就到期了,

怎么还不大包小包地搬走,在这里敲敲打打,拆坏了东西你赔得起吗?”他冲我喊。

他身后跟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捏着鼻子,满脸嫌弃:“浩浩,

这里怎么一股木屑味儿,脏死了!这就是你说的,给我的惊喜?”我停下手里的活,

摘下护目镜,平静的看着他:“我在搬家。”“搬家?你这是搬家还是拆迁?

”王浩指着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墙壁,“我告诉你,这些装修都是我爸的财产,

你敢给我动一下试试!”我差点被他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些木头,都是你爸装的?

”“那不然呢?难道是你装的?”王浩一脸的那肯定的样子,“我爸说了,他把房子租给你,

你住进来,这些东西就在。现在我结婚要用房,你人走,东西留下,天经地义!

”他身边的女孩眼睛一亮,走上前,摸着一根还没来得及拆的黄花梨木门框,

说话那声儿都变了,贪心:“浩浩,这木头纹理好漂亮啊,

比我们昨天在红木家具城看的那些强多了。这要是都留下,我们连买家具的钱都省了。

”王浩立刻得意起来,搂住女孩的腰:“宝贝儿,喜欢吧?我就说了,这房子是精装修,

拎包入住。等这租客滚蛋了,我再找人把这些边边角角打磨一下,保证比新的还新!

”我看着这两个玩意,忽然觉得跟他们生气不值当的。我重新戴上护目镜,拿起锤子,

对猴子说:“继续干活。注意点,别让灰尘脏了王公子的眼。”猴子强忍着笑,

大声应道:“好嘞阳哥!”“喂!你什么态度!我跟你说话呢!”王浩见我无视他,

顿时恼羞成怒。我没理他,对着一块已经松动的地板,轻轻一敲,一撬。

“咔——”一整片长约两米宽三十公分的柚木地板,被我完整的提了起来。

王浩跟他的未婚妻,瞬间呆住了。他们看见,那好看的柚木地板下面,不是平的水泥地,

是木头龙骨,还有……最开始那毛坯地面,有裂缝还有水印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尖叫声,听着还挺爽。我将地板递给猴子,淡淡的说:“没什么,就是搬家而已。

”03王浩跟他未-婚妻的脸色,比那毛坯水泥地还难看。“你……你这是在破坏!

我要报警!”王浩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报警?”我站直了,拍拍手上的灰,“请便。

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我拆我自己花钱买的木头,搬我自己亲手做的家具,

算哪门子的破坏?”“这……这怎么可能是你做的!这明明就是我爸的房子自带的装修!

”王浩还在嘴硬,但声音明显小了。“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相册,

递到他面前,“三年前,这房子是什么样,你应该比我清楚。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张照片。

的墙纸翘起的地板革布满油污的厨房锈迹斑斑的窗框……那才是一个老破小该有的“素颜”。

然后,照片开始变化。水泥墙被铲平,电线被重新弄好,一根根木料被运进房间,在我手里,

慢慢变成了地板墙壁书架门窗…… 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时间戳。这是一个从没到有,

从烂到好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的唯一主角,就是我。王浩的脸气的通红, 随后又白了。

他身边的女孩,已经悄悄的松开了挽着他的手,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瞧不起他。“浩浩,

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这是精装房吗?怎么……怎么是个破烂毛坯房改造的?

”“我……我怎么知道!”王浩恼羞成怒,一把推开我的手机,

“谁知道你这些照片是不是P的!我告诉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讹诈我们家!我爸说了,七天,

还有三天,你要是还不滚,我们就找人把你东西全扔出去!”说完,

他拉着还在发愣的未婚-妻,狼狈的跑了。“阳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太便宜他们了!

”猴子不爽。“不急。”我收回手机,目光重新落回那些待拆的木头上,“好戏,

才刚刚开场。让他们把话说绝了,把事做绝了,我们才能正大光明的,把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接下来的两天,拆卸工作快结束了。整个屋子,除了承重墙,几乎所有能看到的地方,

都被我还原成了最开始的毛坯状态。那些曾经温润如玉的木头,

此刻都静静的躺在特制的木箱里,像一群等着重新上阵的士兵。第六天晚上,

我接到了一个想不到的电话。是对门的张奶奶。“小陈啊,你……你真的要搬走了?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舍。张奶奶是个独居老人,儿女都在国外。我住在这里的三年,

家里水管坏了灯泡不亮了,都是我过去帮忙修。逢年过节,

我也会给她送去一些自己做的点心。“是啊,张奶奶。房东要把房子收回去。”“唉,

这个王德福,越来越不像话了!”张奶奶叹了口气,“前两天我还听见他在楼下跟人吹牛,

说把房子租给你真是捡到宝了,一分钱没花,白得了一套上百万的红木装修,

等他儿子结了婚,就把房子挂出去卖,至少能多卖五十万。”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原来,

他早就打好了这样的如意算盘。“小陈啊,你是个好孩子。这事是王德福不地道。

你别跟他置气,犯不着。以后要是住得不远,常回奶奶这里看看。”“会的,张奶奶。

您保重身体。”挂了电话,我心里再也没啥动摇。我本来想给他留点面子,现在看,

对这种贪心的人,好心没用。我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万家灯火,

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没关系。我自己有火。我给猴子发了条信息:“明天早上八点,

准时开始。清场。”然后,我将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从工具箱里,

拿出了最后一件工具,一把用来给木料烙印的火漆印章。印章的底部,

刻着一个古朴的“陈”字。我点燃酒精灯,将印章在火上烤的通红,然后,

在我那张由整块花梨木做的床头板上,用力的按了下去。“滋——”青烟冒起,

一个深深的“陈”字,就印死在木头上了。这是我的东西。我走到哪里,它们就跟到哪里。

04第七天,早上。天刚亮,我就醒了。屋子里空空的,说话都有回声。我最后的一点行李,

一个背包几件换洗衣服,都放在墙角。我烧了最后一壶水,用那个跟了我十年的搪瓷杯,

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茶叶在杯里上上下下的,像我这半辈子。我没有坐在椅子上,

因为这里已经没有椅子了。我学着古人,盘腿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从灰变白,再变金黄。三年前,我就是这样坐在这片水泥地上,

想着怎么把这个冰冷的壳,变成一个温暖的家。三年后,我又坐在这里,亲手把这个家,

拆回一个冰冷的壳。人生,好像就是个圈。七点半,猴子带着他的团队准时到了。

他们没废话,直接开始最后的清场工作。我那张大大的花梨木床,被拆成十几块木板,

小心的装进箱子。最后被拆的,是我亲手雕的床头板,上面那个烙印的“陈”字,

在早上的光里看着特别显眼。厨房里,我定制的整体橱柜,

连同那块打磨的锃亮的大理石台面,也被完整的拆了下来。卫生间里,

那套复古的黄铜花洒跟龙头,被拧下,擦干净,放进专门的盒子里。甚至,

连窗帘轨道门把手开关面板,这些不起眼的小东西,只要是我后来换上的,都被一个个拆除,

换回房东原来那些快坏了的塑料玩意。我站在门口,像一个监工,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我不是在破坏,我只是在拿回我自己的东西。“阳哥,都搞定了。”八点五十分,

猴子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我摆了摆手:“不抽了,戒了。”猴子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也好。从头开始。”我看着空无一物的房间,

水泥地上还留着我们干活时留下的脚印跟灰尘。“还没完。”我说。我从墙角提起一个水桶,

又拿出一卷垃圾袋。我让猴子他们先下楼,在车里等我。然后,我一个人,

开始打扫这个被我“掏空”了的家。我把地上所有的木屑灰尘,都扫进垃圾袋。用湿抹布,

把每一寸墙壁每一扇窗户,都擦的干干净净。我甚至还用小刷子,清理了地漏里的头发。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房间中央,看了看四周。屋子是空的,但很干净。

干净的就像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只有墙壁上那些因为拆了木板留下的细小孔洞,

还有地上深浅不一的水泥色块,不出声的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这就对了。

我来的时候,它是什么样,我走的时候,它就是什么样。我带走的,只有我自己的东西。

我留下的,是一个租客对房子最基本的尊重。至于王德福想要的“上百万的精装修”?

去做梦吧。我提着最后一袋垃圾,锁上了房门。钥匙,我没有放在门口的信箱,

也没有交给物业。我准备亲手还给王德福。我得亲眼看看,他看到这份“惊喜”时的表情。

我走下楼,猴子已经把车停在了单元门口。几辆巨大的厢式货车,在小区里显得特别扎眼,

引来了不少邻居的围观。“阳哥,上车吧。新地方都安排好了,比这儿强一百倍。

”猴子为我拉开车门。我摇了摇头:“你先带车队走。我还有点收尾工作。

”我指了指不远处,一辆正慢慢开进小区的黑色轿车。“正主儿,来了。

”05那辆黑色的大众轿车,最后停在了我租的这栋楼下。车门打开,

王德福跟他儿子王浩一前一后的走了下来。王德福今天穿的挺精神,一身深色西装,

头发梳的油光锃亮。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好看的水果篮,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的,

假惺惺又贪心的笑。王浩则是一脸的不耐烦,跟在后面,嘴里还在不停的抱怨着什么。

我靠在货车的车门上,静静的看着他们。王德福也看到了我们这几辆显眼的货车,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更多了。他大概以为,

我这是在乖乖的搬走我的那些“破烂家当”。他快步向我走来,离着老远就伸出了手。

“哎呀,小陈啊!你看你,搬家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跟王叔说一声,我好找人来帮你嘛!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他的手,热情的拍着我的胳膊,力道不小。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劳烦王叔。我自己的东西,自己心里有数。”“哎,这话说的。

”王德福把水果篮往我手里一塞,“看你说的,什么你的我的。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我儿子结婚,你这当哥的,也算送了份大礼。王叔心里记着你的好!”他这话,

说的理直气壮,好像我给他留下那满屋子的木作,是天经地义的。我掂了掂手里的水果篮,

很沉。看来他为了今天这个“接收”仪式,是下了本钱的。“王叔,合同上可没写,

我租你的房,还得送一套装修。”我淡淡的说。王德福的笑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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