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收养弟弟让我养？我反手把房子给了女儿，他们炸了

“你以后要照顾弟弟，他是我们家的希望。”父母领养了一个 10 岁的男孩后，

每天都在我耳边重复这句话。我表面点头应好，背地里却把我的房子和存款，

都以赠与的方式给了我女儿。纸包不住火，一周后，父母堵在我家门口。

“你弟弟以后要照顾我们，你没资格动用家里的财产！你那套房子必须留给他！

”我看着他们，冷笑出声：“家里的财产？房本上写的可是我的名字。”1门被敲得震天响，

沉闷又急躁，像砸在我脆弱的神经上。我透过猫眼，看到了两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的母亲，张兰，面色涨红，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线。我的父亲，林国栋，站在她身后，

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窝囊相。他们中间，夹着一个瘦小的男孩，林天。那个十岁的，

被他们称作“我们家希望”的养子。我打开了门。冷风裹挟着楼道里陈腐的气息灌了进来。

“林微，你真是长本事了！”张兰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她推开我，

径直闯了进来。林国栋和林天跟在她身后，像一支入侵的军队。

“谁让你把房子过户给你女儿的？你经过我们同意了吗？”她站在我的客厅中央，双手叉腰，

像个讨债的泼妇。我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隔绝了自己最后一点退路。

“这是我的房子，我处置我自己的财产，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丝毫波澜。“你的房子？”张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这房子就是家里的财产！

”家里的财产。多么可笑的词。从我大学毕业开始工作，每个月的工资，

她都要求我上交大半作为“家庭基金”。我买这套房子的首付，是我熬了多少个夜，

做了多少个项目，一点一点啃下来的。跟他们，没有一毛钱关系。张兰的表演开始了，

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对我们！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的哭声里没有半点悲伤，全是愤怒和算计。林国栋在一旁局促地搓着手，

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一句话。“小微，你妈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不懂事。”为我好？

就是抢走我的一切，去填补他们那个无底洞一样的养子吗？我冰冷的目光越过他们，

落在了林天身上。那个孩子，正躲在林国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他的眼睛里没有孩童的纯真，只有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和恶意。他看到我在看他，

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然后朝我做了一个狰狞的鬼脸。那一瞬间，我心底最后一点温情，

彻底冻结成了冰渣。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从我工作后，

他们就变成了我身上的吸血虫。母亲的美容卡，父亲的烟酒茶，家里大大小小的开销，

都由我来承担。他们说，女儿赚钱了，就该孝敬父母。我以为这是责任，于是我扛了。

直到半年前，他们领回了林天。没有商量，只是一句平淡的通知。“我们收养了个儿子，

以后给你做个伴，我们老了也有个依靠。”我的存在，仿佛被瞬间抹杀了。

我不是他们的依靠吗？他们说：“你一个女儿家，以后总是要嫁出去的，是外人。

”多么理直气壮，多么冷酷无情。“林微，你太自私了！”林国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台词，

提高了音量，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压垮我。“你弟弟还小，以后要上学，要娶媳妇，

哪样不要花钱？”“你当姐姐的，就不能为家里分担一点吗？孝顺两个字你会不会写！

”孝顺。这个词像一把最钝的刀，一遍遍地割着我的血肉。我没有再跟他们争辩。

我转身走进卧室，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房产证的复印件，户主，林微，单独所有。”“这是我的婚前财产，受法律保护。

”“你们想要，可以，去法院告我。”我的话语，像一颗颗钉子，砸碎了他们虚妄的梦。

张兰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刽子手。

我们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惊动了对门的邻居李阿姨。她打开门，探出头来，一脸关切。

“小微啊，这是怎么了？家里有事好好说啊。”张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找到了新的舞台，

新的观众。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门口，抱着李阿姨的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控诉。“李姐啊，

你快来评评理啊！”“我这个女儿，要逼死我们两个老的啊！”“她要把我们赶出家门，

一分钱都不给我们，还要把房子给外人啊！”她的声音凄厉，字字泣血，

仿佛我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里，

看着门口那场滑稽的闹剧。心里一片荒芜。家？我没有家了。2第一次对峙，

在邻居的围观和劝解下，以他们暂时的撤退告终。我知道，这只是开始，远不是结束。

他们像两只闻到血腥味的秃鹫，不把我最后一点血肉啃食干净，是绝对不会罢休的。第二天，

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妈”这个字眼。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电话那头，

是张兰刻意压低了的，带着虚假温柔的声音。“小微啊，昨天是妈不对，妈太着急了，

你别往心里去。”鳄鱼的眼泪，多么廉价。“有事说事。”我不想跟她兜圈子。“你看，

你弟弟现在转到市里来上学了，开销也大。”她的语气变得小心翼翼，充满了试探。

“你现在是大公司的领导，工资也高，是不是该尽一点当姐姐的责任？”“每个月，

你给天天的卡里打点钱，就当是抚养费了。”抚养费。姐姐的责任。她可真会创造词汇。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没有抚养他的义务。”“我的钱，只会花在我女儿身上。”“林微！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伪装的面具瞬间被撕破，张兰的声音又变得尖利起来。

“他现在是你弟弟！是一家人！你帮他不是应该的吗？”“不是。”我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然后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但这份清静，只维持了不到半天。下午，我正在开会，

张兰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接连不断地打了进来。我按掉，她再打。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只能起身，走到外面接听。“林微！

你马上给我转五千块钱过来！立刻！”她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和慌乱。

“天天使我们家的希望，把同学的无人机给弄坏了！人家要我们赔五千块！

”我都能想象出她唾沫横飞的样子。“那是你们的希望，不是我的。

”“你们自己惯出来的孩子，自己负责。”“你……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

”张兰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弟弟的事就是你的事！你不给钱，

就是想看我们家的笑话！”“你是不是就盼着我们家不好过？你的心怎么这么歹毒！

”最恶毒的诅咒，从我亲生母亲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轻易。我的心，

早已被伤得千疮百孔，现在连疼痛的感觉都变得麻木了。最后对这份亲情的幻想，

也伴随着她污秽的咒骂，彻底烟消云散了。我没有再回话。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她如何用最肮脏的词汇来形容我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直到她骂累了，

声音变得嘶哑。我才缓缓开口。“骂完了吗？”“骂完了，我就挂了。”不等她反应，

我按下了结束键。然后，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了她的号码。长按。拉黑。这个世界，

好像比刚才更清静了一些。3车库幽暗的灯光下，一道刺目的划痕，像一道丑陋的疤，

狰狞地趴在我的车门上。划痕很深，从车头一直延伸到车尾，露出了底下惨白的底漆。

作案手法很拙劣，带着孩童式的报复快感。我调取了车库的监控。屏幕上，一个瘦小的身影，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的车旁。是林天。他手里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头，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

用尽全力在我的车身上刻画着他的“杰作”。完成之后，他还得意地朝着监控摄像头的方向，

比了一个中指。愤怒像一团火，瞬间点燃了我的理智。但我没有冲回家里去跟他们对质。

我选择了最冷静，也最有效的方式。我报警了。警察很快赶到。当我带着他们敲开家门时，

张兰和林国栋脸上的惊讶，比见了鬼还要精彩。“林微！你疯了！你带着警察来家里干什么！

”张兰下意识地将林天护在身后，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的车被划了，监控显示，

是他干的。”我指着林天，语气冰冷。警察出示了监控截图。铁证如山。

林国栋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张兰却立刻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

“不就是一辆破车吗！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她尖叫起来，声音在整个楼道里回荡。

“你至于吗？为了这点小事，竟然报警抓自己的亲弟弟！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她开始颠倒黑白。“要不是你不肯赔钱，他能被同学笑话吗？他能一时想不开，

去划你的车吗？”“说到底，都是你逼的！是你这个当姐姐的，把他逼成这样的！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这真的是我的母亲吗？一个是非不分，

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的成年巨婴。警察听不下去了。“这位女士，请你冷静一点。

损坏他人财物是违法行为，跟年龄小没关系。”最终，在派出所的调解下，事情得到了解决。

解决方案很简单。照价赔偿。维修费，加上车辆贬值损失，一共一万二。

当张兰不情不愿地从手机里转出那笔钱时，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我知道，

这笔账，她又记在了我的头上。回到家，他们没有对林天进行任何一句批评教育。

我还听到了张兰在房间里安慰他的声音。“天天不怕，都是那个坏女人不好，

她见不得我们家好。”“你放心，妈以后肯定会给你讨回来的。”我坐在冰冷的客厅里，

听着墙那边传来的窃窃私语，只觉得浑身发冷。在这个家里，对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谁能给他们带来利益。而我，显然是那个需要被牺牲的。

女儿陈念放学回来看到了我车上的划痕。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走过来，轻轻抱住了我。

“妈妈，你做得对。”她的声音还带着稚嫩，却异常坚定。“有些人，不值得我们原谅。

”我回抱住她温热的小身体，紧绷了一天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松动。眼眶有些发热。

是啊。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女儿。为了她，我也必须坚强起来，

保护好我们这个小小的家。不让任何人，再来破坏。4硬的不行，他们开始来软的。或者说，

是更阴险，更恶毒的。他们发动了“舆论战”。我的手机，成了亲戚们的“热线电话”。

一天之内，我接到了来自七大姑八大姨，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的电话。

电话的内容，惊人地一致。“小微啊，你爸妈养大你也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

”“你一个女孩子，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弟弟才是家里的根啊。”“大家都是一家人，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警察局去，多丢人啊。”“你把房子给你弟弟吧，

你爸妈也能安心，这才是孝顺。”每一通电话，都像一把沾了毒的刀子，扎在我的心上。

他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公开审判。在他们的口中，

我成了一个不孝、无情、自私自利的恶人。而我的父母，则是被女儿嫌弃的可怜虫。

我的解释，在他们早已预设好的立场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不堪其扰，却又无法关机。

我向几个关系还算不错的表姐妹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们表示理解，但也劝我，

家和万事兴。我苦笑。这个家，早就烂透了，如何“和”？周末，张兰打来电话，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缓。“小微，这周日回家来吃个饭吧，你舅舅姨妈他们都来。

”“一家人，把话说开了，就没什么过不去的坎了。”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但我还是去了。有些事，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做一个了断。饭桌上，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所有的长辈，都板着一张脸，仿佛我是什么待审的罪犯。

酒过三巡，我那个德高望重的大舅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小微，今天叫你来，

是想让你给你爸妈认个错。”他一脸的语重心长。“你爸妈不容易，他们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这个家好。”“你把房子转给天天，以后好好对弟弟，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是啊，血浓于水，有什么仇解不开的。”“你一个当姐姐的，

就该有个当姐姐的样子。”我坐在那里，沉默地听着他们的“教诲”，

像在看一场荒诞的戏剧。林天坐在张兰身边，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他忽然端起一碗滚烫的汤，

手一“抖”，尽数泼在了我的新裙子上。油腻的汤汁，瞬间浸透了布料，

灼热感贴着我的皮肤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但所有人都装作没看到。

张兰就连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只是抽了张纸巾，象征性地帮林天擦了擦嘴角。“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