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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不做状我直接登顶做第一人上人讲述主角陶景安陶文昭的甜蜜故作者“小柒追番茄”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陶文昭,陶景安,总督是作者小柒追番茄小说《不做状我直接登顶做第一人上人》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085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13: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不做状我直接登顶做第一人上人..
主角:陶景安,陶文昭 更新:2026-02-16 16:4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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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先生,你想当状元,还是想当人上人?”这是两江总督陶文毅见到我说的第一句话,
当时他已经油尽灯枯。不等我回答,他指着满堂虎视眈眈的族人。“他们,都盼着我死,
好吃了我的儿子,分了我的家产。”“我给你一个机会,保我儿周全,护我家业不失。
”“事成之后,我留下的所有门生故吏,皆听你号令。”我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秀才,
听得心惊肉跳,他那贪婪的弟弟却笑了。“大哥,你这是引狼入室,他比我们更狠。
”陶文毅却看向我,眼神灼热:“我就是要他比你们都狠!
”01总督府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沉重的楠木棺椁停在灵堂正中,
香烛的烟气和纸钱的灰烬混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紧。我跪在蒲团上,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满堂的绫罗绸缎间,格外扎眼。身边的孩子,陶景安,才七岁,
穿着不合身的孝服,小小的身子抖个不停。他死死抓着我的衣角,那是他唯一的依靠。
陶文毅,那个将我和这个孩子绑在一起的男人,刚刚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呜哇——大哥啊!
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打破了死寂。陶文昭,陶文毅的庶出弟弟,
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扑到棺椁前,捶胸顿足。他的哭声里没有半分悲恸,
只有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急不可耐的贪婪。他演够了,猛地转身,一双小眼睛扫过我和陶景安,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大哥去得突然,后事繁杂,我身为他唯一的亲弟弟,理应一力承担!
”他拔高了声音,像是在宣布自己的登基大典。“从今日起,大哥的后事,由我全权操办!
”灵堂里,那些被称为“族人”的男人们立刻嗡嗡地附和起来。“是啊是啊,二爷说得对,
长兄为父,长叔为父嘛!”“景安还小,什么都不懂,是该二爷出来主持大局。
”他们每说一句,就朝我和陶景安这边瞥一眼,眼神像是在估量猪圈里的肥猪。我默不作声,
任由他们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我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陶文毅临终前那句话在我脑中炸响。“顾长风,他们是狼,你要做头狼,
比他们所有人都狠的头狼!”陶文昭肥硕的身躯已经挤到了我们面前。他伸出油腻的手,
就要去抱陶景安。“我可怜的侄儿,别怕,以后二叔照顾你。”他的声音假得让我恶心,
他想控制的不是孩子,是继承人,是这泼天的富贵。我动了。我无声地站起来,像一堵墙,
挡在了陶景安身前。“二爷,请自重。”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
陶文昭的手僵在半空,脸涨得通红。“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姓的穷酸秀才,也敢拦我?
”“大哥真是老糊涂了,引你这头白眼狼进门!”我没理会他的咆哮。我从怀中,
慢慢掏出一卷还带着人体余温的布帛。那上面,是陶文毅用最后的气力,蘸着自己的血,
写下的遗嘱。血字殷红,每一个字都透着不甘和决绝。我展开布帛,高举过头顶,
对着满堂的豺狼虎豹,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孤子景安,托于顾长风。”“凡家事、外事,
皆由顾长风决之,如我亲临!”声音在灵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砸在陶文昭和他那些党羽的心上。陶文昭的脸瞬间惨白,随即转为暴怒。“伪造的!
这绝对是伪造的!”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狼子野心的东西,定是你挟持大哥,
逼他写下的!”一个跟了他许久的管事,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哪来的外姓野狗,也想来抢我们陶家的家产!打出去!”“给我把他打出去!
”我眼神一冷。时机到了。我转向身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护院总管,沈舟。他是陶文毅的心腹,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满脸风霜,眼神锐利。“沈总管。”我平静地开口。
“总督大人尸骨未寒,恶奴咆哮灵堂,按府中规矩,该当如何?”沈舟看着我,
眼神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几分犹豫。他代表着总督府的旧势力,他听谁的,至关重要。
我没有催促,只是用冰冷的目光与他对视。我的眼神告诉他,陶文毅选了我,你若违逆,
就是违逆你主人的遗命。一秒。两秒。沈舟垂下眼帘,对着身后的护院一挥手。“掌嘴二十,
逐出府去。”两个如狼似虎的护院立刻上前,将那个还在叫骂的管事拖了出去。“啪!啪!
啪!”清脆的掌掴声和凄厉的惨叫声,成了灵堂里唯一的声响。满堂噤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刚刚还任人宰割的穷秀才。陶文昭气得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走到他面前,拉起陶景安冰冷的小手。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二叔,现在,可以为总督大人守灵了吗?
”02灵前的下马威,暂时镇住了一群饿狼。但他们只是暂时缩回了爪牙,
等待着下一次扑咬的机会。陶文昭很清楚,只要断了我的财路,我就成了无根的浮萍,
任他拿捏。三天后,族会。陶文昭一改之前的嚣张跋扈,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孔。
他召集了府中所有管事和陶氏族人,名义上是商议总督大人的丧葬用度。“各位,
不是我这个做弟弟的要多嘴。”他叹着气,声音沉痛。“大哥在时,为官清廉,
府中开销巨大,早已是入不敷出。”“如今大哥走了,这偌大的总督府,
光是每日的人吃马嚼,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几个账房先生和管事立刻配合地站出来,哭穷。
“二爷说的是啊,库房里都快能跑老鼠了。”“再这么下去,不出三月,
怕是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变卖家产了!”一番话,说得府中人心浮动。
连一些原本中立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忧虑和不信任。一个族中长辈站了出来,
捋着山羊胡,一副为家族计的模样。“顾先生是读书人,于这俗务上怕是不甚精通。
”“依老夫看,不如由我们几个族中长辈,和顾先生一同掌管府中钱财,共渡难关,如何?
”“共管家产”,说得好听,实则就是要把我架空,然后名正言顺地掏空家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这个外人如何应对。我笑了。我站起身,
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笑容温和。“各位叔伯所言极是,长风年轻,确实需要各位长辈帮衬。
”“共管家产,我没有意见。”陶文昭的眼中闪过几分得意,
他身边的几个人也露出了贪婪的微笑。他们以为我妥协了。我话锋一转。“不过,
在共管之前,有件事必须先弄清楚。”“咱们总督府,家大业大,为何会亏空至此?
”“我提议,封存所有账册,由我亲自带人彻底清查,明晰亏损源头,也好对症下药,
开源节流。各位以为如何?”陶文昭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对。当着所有人的面,他只能咬着牙点头同意。“理当如此,理当如此。
”当晚,我命令沈舟带人封锁了账房。任何人,不得进出。账房里,
积年的灰尘在灯火下飞舞。我点亮数盏油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七岁的陶景安就坐在我身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安静地帮我研墨。
我翻开一本又一本厚厚的账册,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像一张巨大的网。我一边看,
一边指给身边的孩子。“景安,你看这里。”我指着一笔采买药材的记录。
“一斤上好的人参,市价五十两,账上却记了一百五十两。这叫‘虚报’。”我又翻到一页。
“再看这里,你文昭二叔家的表少爷,在书院的束脩和笔墨纸砚,走的也是府里的公账。
这叫‘侵占’。”陶景安的眼中没有孩童的懵懂。经历过家破人亡的剧变,
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认真和刻骨的仇恨。他学得很快,
甚至能举一反三地指出一些我没注意到的猫腻。这一夜,我们没合眼。天亮时,
我脚下已经堆了十几本被抽出来的假账。我将陶文昭等人多年来侵吞家产的款项,分门别类,
整理出了一份清晰无比的清单。每一笔,都有账册上的原文作为铁证。第二天的族会,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些人。陶文昭正唾沫横飞地畅想着如何“开源节流”,
实际上是在计划如何瓜分家产。我打断了他。我将那份清单和十几本假账,
重重地摔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砰!”一声巨响,满堂皆静。“二叔,各位管事,
这是我一夜清查的结果。”“府中确实亏空严重,但不是因为开销大,而是因为家贼太多!
”我拿起清单,高声念诵。“陶文昭,五年间,以修葺祖宅名义,支取白银三万两,
实只用三千两!”“管事王忠,三年间,采买米粮布匹,虚报价格,侵吞一万五千两!
”“……”我每念一个名字,当事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当念到最后,陶文昭已经面无人色,
瘫坐在椅子上。铁证如山,无可辩驳。那些昨天还附和他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纷纷与他划清界限。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眼中第一次出现的,对我这个穷秀才的,
真正的恐惧。我冷笑一声。“各位,这‘共管家产’,还提吗?”03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陶文昭的妻子柳氏,是个面慈心狠的女人。她看我用账本把她丈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便换了个战场。她开始攻击我唯一的软肋——陶景安。她每天都来,
带着各种新奇的西洋玩具,还有京城老字号的精致点心。她从不当着我的面说坏话,
只是在陪陶景安玩耍时,状似无意地叹气。“唉,可怜的孩子,没了亲爹,
身边连个血亲都没有。”“顾先生是外人,终究是外人啊。心肠硬得很,你可别惹他生气。
”“你看他前几日,说打人就打人,多吓人啊。”这些话像毒针,一根根扎进孩子的心里。
陶景安开始疏远我。他不再黏着我读书写字,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警惕和畏惧。
下人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到底是二夫人心善,还是血亲贴心。”“那顾先生,
整天板着个脸,谁知道安的什么心。”我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比灵前夺权、账房斗法更凶险的一招。攻心为上。她要从内部瓦解我唯一的根基。
我没有发作,没有去指责柳氏,更没有强行阻止他们见面。
那样只会坐实我“心肠狠毒”的名声,把孩子推得更远。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陶景安自己看清真相的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陶景安有一桩小毛病,对湖鲜过敏,
吃了会起满身的红疹,呼吸困难。这是个连他父亲陶文毅都时常会忘记的小事。因为不致命,
所以不被重视。我知道,是因为我接手总督府后,
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关于陶景安的起居注、医案,全都看了一遍。柳氏不知道。
为了讨好陶景安,她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看起来无比诱人的蟹粉羹。金黄的蟹粉,
碧绿的葱花,香气扑鼻。她端到陶景安面前,脸上堆满了亲热的笑。“好孩子,快尝尝,
这是二婶特地为你做的,补身子的。”陶景安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精心准备的食物了。
他眼馋地拿起勺子,正要送进嘴里。我出现了。我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挥手。“啪!”那碗精致的蟹粉羹,被我狠狠打翻在地。
汤汁和瓷器碎片溅了一地。“啊!”柳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立刻戏精上身,
抱着陶景安哭了起来。“顾长风!你这是做什么!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虐待景安!
”“可怜的孩子啊,你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啊!”陶景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坏了。
他眼圈通红,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委屈。“先生!你为什么!”下人们的指指点点,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我成了众矢之的,一个虐待幼主的恶人。我不解释。我只是蹲下身,
平静地看着陶景安的眼睛。“你忘了?”“你父亲在世时,从不让你碰这个。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陶景安混乱的思绪。他愣住了。他想起来了,
父亲确实千叮万嘱,不让他碰河蟹湖鲜。他再看看柳氏那张茫然无知、只顾着表演的脸。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这个每天对他嘘寒问暖的“亲人”,甚至不知道他最基本的禁忌。
而这个被她称为“恶人”的先生,却牢牢记在心里。“哇——”陶景安突然嚎啕大哭。
他一把推开柳氏,不顾一切地扑进了我的怀里。他哭得撕心裂肺,
小小的手臂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我知道,我赢了。
从此以后,陶景安再也没吃过柳氏送来的任何东西。他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孩子对父亲才有的,那种全然的依赖和信任。04府内的阴谋接连破产,
陶文昭终于露出了他最后的獠牙。他勾结了外部的势力。一纸诉状,递到了江宁府。状告我,
顾长风,“挟持总督幼子,图谋不轨,意欲侵吞陶家家产”。这顶帽子扣下来,
足以让我万劫不复。江宁知府很快派人上门,名义上是“问话”,实则就是来拿人的。
府门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大群人,都是陶文昭花钱雇来的地痞流氓,在外面高声叫嚷,
制造舆论。“严惩恶贼顾长风!”“还陶家一个公道!”沈舟带着护院守在门口,脸色凝重。
“顾先生,这是官府的力量,我们……我们挡不住。”他手下的护院,对付家丁恶奴尚可,
但面对官差,天然就矮了半截。府里的下人们也慌了神,人心惶惶,
觉得这次总督府真的要变天了。我却异常镇定。因为我知道,是时候动用陶文毅留给我的,
第一份,也是最重要的一份“遗产”了。我从书房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子。里面,
是一枚小小的信物,和一封陶文毅的亲笔信。我将信交给沈舟。“沈总管,连夜出城,
快马加鞭,将这封信送到邻省布政使,裴远裴大人的府上。”“告诉他,故人之子,有难。
”沈舟接过信,重重点头,转身离去。第二天,我被“请”到了江宁府的大堂。
知府大人高坐堂上,一脸官威,惊堂木拍得震天响。陶文昭就站在一旁,
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扮演着悲痛欲绝的受害者。“大人啊!我那可怜的侄儿,
落入此等奸人之手,求大人为我陶家做主啊!”知府对我百般刁难,句句都在诱导我认罪。
“顾长风,你一介白身,凭何掌管总督府?总督遗嘱,可有旁人见证?”“你说你一心为公,
那陶家账目,为何不交由族人共管?”眼看他就要下令将我“收押待审”,一旦进了大牢,
是圆是扁,就由不得我了。就在这时,堂外传来一阵骚动。一名衙役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大人!不好了!布政使……邻省的裴布政使大人,亲自来了!
”江宁知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布政使,从二品大员,比他这个正四品的知府,
高了不止一头。更何况是跨省而来,必有大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身穿二品官服,
气度威严的中年人,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正是裴远。他看都没看堂上的知府,
径直走到我面前。“长风先生,裴远来迟,让你受委屈了。”而后,
他转身面向吓得已经从椅子上滑下来的知府,眼神冷冽。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金令,高高举起。
“此乃陶总督生前金令,见此令如见总督本人!”“陶总督临终有遗命,托孤于顾长风先生,
裴某与一众同僚,皆是见证!”他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大堂嗡嗡作响。“陶文昭!
你身为总督胞弟,不思抚育侄儿,反为一己私利,构陷忠良,不顾手足亲情!你该当何罪!
”江宁知府吓得魂不附体,当场跪下,对我连连赔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不知先生乃总督大人托孤重臣,望先生恕罪!”裴远没有就此罢休。他当着所有人的面,
以“总督门生”的身份,朗声宣布。“从今往后,我等所有‘陶公门下’,
都会监督顾先生抚育景安少主成人。”“谁敢再动歪心思,便是与我裴远为敌,
与天下所有陶公门生为敌!”“陶公门下”四个字,分量重如泰山。陶文昭的图谋,
彻底破产。他不仅没能扳倒我,还因“诬告”之罪,被当场杖责二十,瘫软着被人抬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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