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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极地看企我在老家搓麻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舟舟陈”的创作能可以将小满陈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他在极地看企我在老家搓麻将》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他在极地看企我在老家搓麻将》主要是描写陈默,小满,周雅丽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舟舟陈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他在极地看企我在老家搓麻将
主角:小满,陈默 更新:2026-02-16 17: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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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胡了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朋友圈特别提醒。是陈默。照片拍得很有意境,
冰川、企鹅、灰色的天空,他穿着厚重的冲锋衣,背对镜头,
只留一个渺小的、仿佛在对抗全世界的背影。配文是:“在世界的尽头,寻找灵魂的净土。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在他的朋友圈底下,点了一个赞。“小满!
到你摸牌了!发什么呆呢!” 对家三姨的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我收回手机,
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过,再伸出去时,触到的是温润的麻将牌。指腹一捻。是个三万。
我把它轻轻推进牌堆里,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三万。”“胡了!
”七大姑八大姨的惊呼声、惋惜声、还有哗啦啦推倒麻将的声音,瞬间将我包围。
暖气开得足,屋里弥漫着砂糖橘和瓜子混合的香气,电视里放着闹哄哄的跨年晚会。
这就是我的跨年夜。在十八线老家县城,被一群加起来超过三百岁的亲戚围着,
打最俗气的麻将,赢一点同样俗气的钱。而我的前男友,陈默,正在南极。
他大概正对着极光,思考着宇宙的起源和人类的终结,用冻得发紫的嘴唇,
吟诵着不知哪个诗人的句子。我们曾是同类。至少我以为我们是。大学毕业后,
我们没像同学一样考公考编,而是选择了所谓的“诗和远方”。我们辞掉工作,
背着巨大的登山包,用最少的钱,去西藏看天葬,去冰岛追极光,去尼泊尔徒步。
在每一个廉价的青年旅舍里,我们都以为自己握住了自由的真谛。可我渐渐发现,
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焦虑。我们为了一张打折机票,可以在机场睡六个小时。
为了省一晚住宿费,可以坐一夜的硬座。相机里的风景越来越壮丽,
可我们的脸色却越来越差,争吵越来越多。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在大理。我发着高烧,
想喝一碗热腾腾的白粥。陈默却皱着眉,跟我谈论客栈老板娘身上的“故事感”,
说我的病是“身体的杂质在被纯净的空气净化”。那一刻,
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却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突然就累了。我承认了。我就是个俗人。
我想吹空调,想洗热水澡,想在生病的时候,能有人给我熬一碗什么都不加的白粥。
于是我提了分手,买了回老家的票。他没拦我,只是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小满,
你终究还是选择了向生活妥协。”“是啊,”我点头,“我妥协了。
”我回到了这个被他称之为“毫无生机”的小县城,找了份清闲的工作,每天准时上下班,
周末回家陪爸妈。然后,我学会了打麻手。“小满这手气,真是神了!”大姑一边数钱给我,
一边感慨,“刚回来那会儿还笨手笨脚的,现在都快成我们这片的雀神了!”我笑了笑,
把赢来的几张红色钞票仔细叠好,塞进口袋。“主要是三姨今天点了好几个炮。
”三姨不乐意了,拍着桌子嚷嚷:“嘿!赵小满,会不会说话!我那是给你喂牌,
心疼你一个人过节!”大家哄堂大笑。我剥开一个砂糖橘,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真甜。
比在冰岛啃的黑面包甜多了。陈默的朋友圈底下,评论已经刷了几十条。“不愧是陈哥,
格局打开了!”“这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人生!”“灵魂在路上,我等俗人望尘莫及。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寻找灵魂的净土?别闹了。
我见过他因为丢了五十块钱,在旅馆跟老板扯皮半天的样子。也见过他为了蹭一顿饭,
对着一个油腻的投资人满脸堆笑的样子。他的灵魂高不高贵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很穷。而且,
很怕冷。南极的温度,零下几十度吧?我把手机揣回兜里,搓了搓手,
对着牌桌兴致勃勃地喊道:“来来来,下一圈!抓紧时间,争取十二点前再胡几把大的!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区号极其诡异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随手挂断。
骗子电话。可下一秒,那个号码又固执地响了起来。三姨探过头来:“谁啊?这大过年的。
”“不知道,估计是诈骗。”我再次挂断,想直接拉黑,可对方却像是跟我杠上了一样,
第三次拨了过来。我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接通了电话,没好气地开口。“喂?哪位?
有事快说!”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像是狂风呼啸的声音,
夹杂着一个微弱又颤抖的男声,钻进了我的耳朵。“小……小满……”“……是我。
”是陈默。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救……救我……”2 坐标“陈默?”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串奇怪的号码。牌桌上的喧嚣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怎么了小满?谁的电话?”我妈担忧地问。我没回答,
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哪儿?”风声太大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遇到了暴风雪……设备坏了……跟队伍……走散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濒死的喘息,
充满了恐惧。我听着,眉头却越皱越紧。“你的卫星电话呢?
电了……这是……这是探险队备用机的最后一点电……我只能打给你……”“为什么打给我?
”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的家人呢?探险队的紧急联系人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风声依旧在呼啸。
“我……我手机通讯录里……第一个就是你……”这个理由真是……既可笑又符合他的风格。
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私得理所当然。“碰!”对面的二叔碰了一张牌,
麻将清脆的碰撞声让我瞬间清醒。我不能被他的情绪带着走。“别说废话了,
”我打断他即将出口的抒情,“把你的GPS坐标发给我。立刻,马上。”“什么?
”他好像没听懂。“全球定位系统坐标!经纬度!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不耐烦。“哦……哦哦……我发给你……小满,
我好冷……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留着力气,
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救援。”“你会救我的,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
“你还爱我,对不对?”我捏着一张刚摸上来的“幺鸡”,指尖微微泛白。牌桌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电视里的歌声都显得格外遥远。我深吸一口气,
把那张“幺鸡”打了出去。“幺鸡。”然后,我对着电话,
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说道:“陈默,我跟你早就没关系了。救你,是出于人道主义。现在,
把坐标发过来,然后关机,省电。”说完,我没等他回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一片寂静。“是……是陈默那孩子?”我妈试探着问。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出事了?”三姨也凑了过来。“嗯,在南极,跟队伍走散了。”我轻描淡写地解释。
“我的天!”“那可怎么办啊!”亲戚们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和同情。仿佛刚才在牌桌上吐槽他“不务正业”的不是他们一样。
我没理会这些议论,解锁手机,打开浏览器,
开始搜索“南极国际救援电话”和“中国南极科考站联系方式”。很快,一条短信进来了。
是一串经纬度数字。后面还跟着一句话:“小满,如果我死了,记得告诉全世界,我来过。
”我扯了扯嘴角,觉得有点反胃。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他那套文艺叙事。
我复制下那串坐标,先是打给了中国驻当地的大使馆,说明了情况。接线员的声音很专业,
他记录下所有信息,并告诉我他们会立刻联系相关部门。然后,
我又找到了陈默报名的那家国外探险公司的24小时紧急热线,拨了过去。电话接通,
是一个讲着英语的客服。我的英语早就还给老师了,但幸好,连说带比划,加上翻译软件,
总算把事情说清楚了。对方的态度很官方,说他们会立刻核实情况,启动应急预案。
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满,怎么样了?”我妈紧张地看着我。
“电话都打过了,他们会去救的。”我把手机放到一边,“我们继续吧,到谁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还……还打啊?”三姨结结巴巴地问。
“为什么不打?”我反问,“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
我一个在几万公里外小县城里的人也帮不上忙。难道要我哭着给他祈祷吗?”我顿了顿,
拿起一张牌。“他还不配让我输钱。”大家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我爸打了圆场。“听小满的,
继续,继续。”牌局重新开始,但气氛明显变了。大家都有点心不在焉,
时不时地偷瞄我一眼,好像想从我脸上看出一点悲伤或者担忧的情绪。可我没有。
我的表情很平静,出牌、摸牌、碰牌,一气呵成。我的脑子很清楚。
陈默这次所谓的“南极灵魂之旅”,报的是一个国外的商业探险队。这种探险队,
安全措施和应急预案都是最顶级的,毕竟客户非富即贵,死一个都赔不起。他之所以会走散,
大概率是他自己不守规矩,为了拍一张“孤独又决绝”的照片,跑到了队伍规定范围之外。
至于为什么打给我……或许是因为,在他的认知里,
我永远是那个会无条件包容他、崇拜他、为他收拾烂摊子的赵小满。我是他的安全绳,
是他文艺梦想的最后一道保险。可惜。我已经不是了。“杠!”我将四张“发财”推到桌前,
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救援队的消息,拿起来一看,
却是一个微信好友申请。头像是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验证消息是:我是陈默的妈妈。
我点了通过。对方立刻发来一条语音,尖利的声音差点刺破我的耳膜。“赵小M满!
陈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3 赎金陈默妈妈的语音,像一颗石子,
在我这桌平静的麻将局里激起了千层浪。虽然我开了免提,但她那拔高的、充满怨气的嗓音,
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亲戚们面面相觑,摸牌的动作都停了。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没有回复。“这……这怎么还怪上你了?”三姨忍不住开口,
打破了尴尬的寂静,“是他自己要去南极的,又不是你逼他去的。”“就是啊,
”大姑也附和道,“分手了还找前女友,找到了还让家里人来骂人,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妈的脸色不太好看,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心疼。“小满,别理她。”我笑了笑,
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没事,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咬回去。”我拿起牌,继续我的牌局。
“打个八筒,看看有没有人要。”牌局继续,但大家显然都有些心不在焉。陈默妈妈那边,
见我没回复,又接连发了好几条信息过来。“你为什么不回话?你是不是心虚了?
”“当初要不是你,我们家陈默怎么会迷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好的工作不要,
非要去什么远方!”“我告诉你,这次救援的费用,必须你来出!是你害了他!
”一条条看下来,我差点气笑了。当初我们在一起时,他妈妈对我爱答不理,
觉得我一个县城出来的姑娘配不上她那“才华横溢”的儿子。现在她儿子出事了,
我就成了罪魁祸首。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是坐在装修豪华的客厅里,
一边焦急地踱步,一边理直气壮地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因为在她眼里,
她儿子是完美的,是追求理想的艺术家,错的永远是别人。我懒得跟她争辩。争辩没有意义。
我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她的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一小时前发的九宫格,
全是她儿子陈默在南极的照片,配文是:“我儿子的征途是星辰大海,为他骄傲。
”底下全是亲朋好友的点赞和吹捧。真是讽刺。“胡了,清一色。”我把牌推倒,
淡淡地说道。这一把,赢得最多。大家一边掏钱,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摊上这样的前男友和前准婆婆,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可我心里,
却没什么太大的波澜。离开陈默的这一年,我早就想通了。有些人,就像橱窗里精致的蛋糕,
看起来很美,但吃多了,会腻,会坏肚子,甚至会让你生病。及时止损,
才是成年人最该学会的技能。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
电视里的主持人激动地喊着“新年快乐”。窗外,零星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又短暂。
亲戚们各自散去,我妈留下来帮我收拾屋子。“小满,陈默他……真的没事吧?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妈,你放心,”我把赢来的钱塞进一个红包,递给她,
“那种商业探险队,安全是第一位的。只要钱到位,直升机都能给你开过去。他死不了。
”我妈接过红包,叹了口气。“那他妈那边……”“不用管,”我把麻将一颗颗收进盒子里,
“她就是急疯了,想找个情绪垃圾桶。我不会让她如愿的。”送走我妈,我洗了个热水澡,
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陈默妈妈打来的。微信里,
她还在孜孜不倦地发着小作文,痛斥我的“冷血无情”。我划着屏幕,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一条新的信息跳了出来。是那个国际探险公司发来的邮件。邮件很长,官方又客气,
但核心内容只有两个。第一,他们已经定位到了陈默的位置,救援队正在准备出发。第二,
由于陈默严重违反了团队的安全规定,私自脱离队伍,进入了未规划的危险区域,
且遭遇了极端天气。因此,本次救援行动所产生的一切额外费用,
包括直升机调用费、特殊设备损耗费、救援人员的超额补贴等,都需要由陈默个人承担。
邮件的最后,附上了一份预估的费用清单。我点开,看着那一长串的零,眼睛眯了一下。
二十万。美金。我把邮件截图,然后打开和陈默妈妈的聊天框,把图片发了过去。然后,
我慢悠悠地打下一行字。“阿姨,新年好。这是救援队发来的预估费用,
麻烦您尽快支付一下。毕竟是您儿子的星辰大海,总不能让我这个俗人来买单吧?”发完,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世界清静了。我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
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我顶着鸡窝头,
睡眼惺忪地打开门。门口站着我妈,她一脸焦急。“小满,快,你看楼下!”我走到窗边,
往下一看,瞬间清醒了。我家老旧小区的楼下,停着一辆和我家画风完全不符的黑色奔驰。
车边上,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烫着精致卷发的中年女人,正叉着腰,对着我们这栋楼,
中气十足地……骂街。那个人,正是陈默的妈妈,周雅丽。4 赌局“赵小满!
你给我滚下来!”“你这个扫把星!害了我们家陈默,现在还想敲诈勒索!”“我告诉你们,
街坊邻居都来看看啊,就是这家的女儿,把我儿子骗得团团转,现在我儿子在南极生死未卜,
她还逼着我要钱!”周雅丽的声音尖锐而洪亮,
成功吸引了小区里所有早起买菜、遛弯的大爷大妈。他们围成一圈,对着我家指指点点。
我看着楼下那个撒泼的贵妇,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我问我妈。
“我哪儿知道啊!”我妈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啊,太丢人了!”我深吸一口气,
转身回屋,换了身衣服。“妈,你待在家里,别下去。”“小满,你要干嘛?”“解决问题。
”我穿上羽绒服,趿拉着一双棉拖鞋,下了楼。我一出现,
周雅丽的火力立刻集中到了我身上。她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阿姨,有话好好说,动手就不体面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体面?
”她冷笑一声,指着我的鼻子,“你逼我要二十万美金的时候,怎么不讲体面了?赵小满,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让我儿子跟你这种心如蛇蝎的女人在一起!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二十万美金?我的天,那不是一百多万?
”“这姑娘看着挺老实的,怎么……”我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看着周雅丽。
“第一,不是我逼你要钱,是专业的国际救援队需要这笔费用。账单是他们开的,
你可以自己打电话去核实。”“第二,你儿子去南极,不是我逼的。我们已经分手一年了,
他追求他的星辰大海,我在过我的独木小桥,我们早就没关系了。”“第三,”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他出事了,打给的是我。求救信息是我传递的,
救援队是我联系的。从头到尾,我没找过你要一分钱。现在,你却跑到我家楼下,
骂我是扫把星?”我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周雅-丽的脸上。她被我堵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强词夺理!”她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反正我不管!我儿子是你害的,
这笔钱我不会出!要出你出!”她这是打算耍无赖了。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
这就是陈默引以为傲的、出身书香门第的母亲。原来所谓的优雅和体面,也是分人的。
“我没钱。”我摊了摊手,说的是实话。我一个月工资三千,全身上下存款加起来不到五万,
一百多万,把我卖了都凑不齐。“我不管!你必须想办法!”周雅丽开始胡搅蛮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个探险公司的负责人打来的。他用蹩脚的中文告诉我,
由于天气原因,救援的黄金时间正在流逝,如果费用不能在两小时内到账,
他们只能暂停救援行动。因为启用直升机救援的风险和成本都太高了,他们需要规避风险。
说白了,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的心,沉了一下。虽然我对陈默已经没有感情,
但那毕竟是一条人命。我看着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女人,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她根本不在乎她儿子的死活,她只在乎她的钱,和她那可笑的面子。“听到了吗?
”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两小时。钱不到账,你儿子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周雅丽的脸色终于变了。她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贪婪和算计所取代。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赵小满,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
”她突然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放软姿态,“你那么聪明,
以前陈默的很多事不都是你帮他解决的吗?这次,你也一定可以的,对不对?”我看着她,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办法,倒是有一个。
”周雅-丽的眼睛瞬间亮了。“什么办法?”“我们县里,最近有个麻将大赛。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社区办的,就在老年活动中心。”周雅丽愣住了,
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头等奖的奖金,二十万。”我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人民币。”虽然离一百多万还差得远,
但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条快速来钱的路子了。“你疯了?”周雅-丽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道,“你让我儿子在南极等死,你去打麻将?”“不是我去,”我摇了摇头,纠正她,
“是我们一起。”“或者,你现在就转账。或者,你跟我去赢钱。”“你选一个。
”我给她设了一个局。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现实的局。
5 牌搭子周雅丽最终还是被我拖进了老年活动中心。当她穿着一身貂皮大衣,踩着高跟鞋,
出现在一群穿着棉袄、揣着手套的大爷大妈中间时,那画面,简直是世界名画。
她浑身都写满了抗拒和嫌弃。“赵小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她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问我,“在这种地方,能赢到什么钱?”“阿姨,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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