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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直奔囚禁我的疯批王爷》中的人物萧珩沈钰舟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用户35991179”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重生后我直奔囚禁我的疯批王爷》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钰舟,萧珩,嫁妆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大女主,重生,病娇小说《重生后我直奔囚禁我的疯批王爷由网络作家“用户35991179”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11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6: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直奔囚禁我的疯批王爷
主角:萧珩,沈钰舟 更新:2026-02-16 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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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地死,花轿生腊月的雪水混着血水,浸透我单薄的衣衫。
我趴在魏府后门的泥泞里,手指抠着地缝,指甲翻折,血从指尖渗出来,
却怎么也爬不进那道我出了大半辈子嫁妆修葺的朱门。真冷啊。冷到骨头缝里都在疼,
可胸口那道窟窿更疼——那是沈钰舟亲手捅的。他说,语寒,你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娘太有钱,那些嫁妆,够我和柔儿花三辈子。我想笑,嘴角一动,
灌进去一口雪水。门房里有人在说话,隔着门板,声音飘出来,钻进我耳朵里。“听说了吗?
大小姐的娘,当年可是江南首富的独女,那嫁妆,十里红妆都不止。
听说光压箱底的银子就有八十万两,还有几百匹云锦,几十箱子头面首饰……”“啧,
可惜是个傻的,被老爷和表少爷哄得团团转,还以为人家真心待她。她那庶妹,
如今正拿着她的陪嫁头面在屋里偷着乐呢。我今儿个亲眼瞧见的,那红宝石的步摇,
戴在二小姐头上,真真的好看。”“嘘,小声点,
表少爷如今可是咱家二姑爷了……”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我的视线也模糊了。
最后看见的,是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绣花鞋,停在我面前。那双鞋我认得,是我娘留下的料子,
雨柔说喜欢,我便给了她。“姐姐,你放心去吧。”她蹲下来,声音轻得像风,“沈郎说了,
你的嫁妆,我们会替你好好花的。”我想睁大眼睛看清她的脸,可眼皮太重了。
雪落在我的眼睫上,很重,很冷。——魏语寒,你瞎了一辈子。——猛地睁开眼。
满目刺眼的红。大红盖头,大红嫁衣,连手指尖都染着蔻丹的红。耳边是喧嚣的喜乐,
唢呐声震得人脑仁疼。轿身颠簸,一下一下,晃得我想吐。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
光滑,没有冻疮,没有泥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鲜红的蔻丹。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永安三年,腊月十六。父亲一顶小轿,把我送进靖王府。
嫁给那个传说中暴戾成性、杀人不眨眼的靖王萧珩。那年我十六岁。轿身猛然一停。
喜乐戛然而止。冷风灌进来,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我隔着盖头的流苏缝隙看出去,
看见一张脸——温润如玉,眉眼含情,正是沈钰舟。他骑在马上,一身月白锦袍,
满眼都是心疼。“语寒!”他压低声音,朝我伸出手,“跟我走!我带你离开那个魔窟!
”魔窟。前世我也是这么想的。靖王府是魔窟,萧珩是恶鬼,而沈钰舟是我的救星。
我满心感动,不顾一切地逃了。逃出去之后呢?被他藏在一处小院里,
他说等风声过了就娶我。我等啊等,等来的是他和雨柔的婚讯。他说是权宜之计,我信了。
等啊等,等来的是他一次次伸手要钱,要把我娘的嫁妆拿出来“周转”。我给了。等啊等,
等来的是他亲手捅的那一刀。雪地里的冷,我现在还能感觉到。我盯着眼前这只手。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这只手,前世牵过我,摸过我的脸,
最后握着刀捅进我的心口。“语寒?快,来不及了!”他急了,往前探身。我动了。
一把扯下头上的盖头,狠狠甩在他脸上。在他愣神的工夫,我掀开轿帘,踩着凳子跳下来。
嫁衣太长,我踩了一脚,差点摔倒。我索性把裙摆撕了,刺啦一声,大红缎子裂开,
露出里面的棉裤。满街的人都看傻了。喜婆张着嘴,轿夫瞪着眼,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
沈钰舟拿着我的盖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语寒,你疯了?你这是干什么?”我没理他。
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起来。嫁衣的裙摆被我撕了,可剩下的还是太长,我跑几步就踩一下。
我干脆把外面的罩衫也扯了,扔在地上。大红绸缎落在雪地里,脏了,皱了,
像我前世那颗被糟蹋的心。身后有人在喊:“大小姐疯了!快拦住她!”我没回头。
跑过两条街,跑过一座石桥,跑过看热闹的人群。靖王府的大门就在前面。黑漆大门,
铜钉锃亮,门前两座石狮子蹲着,积了薄薄一层雪。王府的匾额黑底金字,
写着“靖王府”三个字,笔锋凌厉,像刀。我扑倒在门前,喘得说不出话。
门房的老头探出头来,看见我这一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是……”我想说话,
可嗓子眼像堵了棉花。就在这时,门开了。里面的人大概是听见动静,开了正门。我抬起头。
门里走出来一个人。玄色大氅,玄色锦袍,脸白得像纸,眉眼里全是阴鸷。他站在门槛里,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尾那颗红痣,像一滴凝固的血。萧珩。前世囚了我三年的人。
我死的时候,不知道他在哪里。后来听人说,靖王疯了,一把火烧了王府,自己跳进火里。
我不知道他是为我疯的,还是为自己。我只记得,前世每次逃被他抓回去,
他都红着眼问我:你就这么想走?我说是。他说好,那你就恨我吧。然后继续关着我。
可现在我才明白,那三年,外面沈钰舟和雨柔布了多少局要害我,都是他替我挡了。
他关着我,却也护着我。只是他不会说,只会用最笨的方式,把我圈在身边。雪落在他肩上,
他不拍。我们就这么看着对方。他的眼神很危险,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砍过来。我跪在雪地里,喘着粗气,嫁衣只剩一层里衣,冻得浑身发抖。
“回来做什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抬起头,一字一句。
“回来做你的王妃。”他愣住了。眼里的危险褪去,换上我看不懂的东西。他盯着我,
盯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关门了。他动了。走下台阶,脱下自己的大氅,
兜头盖脸地裹在我身上。大氅里还带着他的体温,有一股淡淡的药味和檀香味。他弯腰,
一把把我抱起来。旁边有人惊呼:“王爷,这不吉利……”他没理。抱着我,转身,
迈进那道门槛。我伏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很快,像受惊的兔子。
可他的脸还是那张死人脸,看不出任何表情。越过他的肩膀,我看见远处街角,
沈钰舟站在那里,脸色铁青。我笑了笑,把脸埋进萧珩怀里。前世我瞎了眼,
错把鱼目当珍珠。今生,我偏要抱着这颗冷透了的珍珠,捂热他。
第二章 他的怀里有药味靖王府和我想的不一样。前世我在这里住了三年,天天想着逃,
从来没好好看过。现在被萧珩抱着往里走,我才发现,这府里其实挺安静。没有成群的下人,
没有刺眼的红灯笼,只有几棵老槐树,枝丫光秃秃的,雪落在上面,像披了一层白纱。
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他把我抱进正院。一进屋,热气扑面。地龙烧得足,
炭盆里红彤彤的,和外面的冰天雪地是两个世界。他把我放在榻上。大氅被抽走,我缩了缩,
冷风钻进来。他看了我一眼,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中衣扔过来。“换。”就一个字。
说完他转身出去,带上门。我攥着那件中衣,布料是细软的棉,领口绣着淡淡的云纹。
是他的衣服。低头看自己——嫁衣只剩一层里衣,脏了,皱了,还撕破了。头发散下来,
乱成一团。我脱了嫁衣,套上他的中衣。太长,袖子盖过手指,下摆拖到膝盖以下。刚换好,
门推开了。他端着一碗姜汤进来,看见我穿着他的衣服,脚步顿了一下。走过来,
把碗往我手里一塞。“喝。”又是单字。我捧着碗,热气蒸腾,辣味冲进鼻子。
我低头喝了一口,辣得嗓子眼发烫。他就站在旁边,低头看着我。那眼神,
像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不怕本王?”他终于说了四个字。我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井,看不见底。眼尾那颗红痣,衬得他整个人又冷又艳。
前世我怕他怕得要死。每次他靠近,我都往后缩。他发病的时候更怕,那时候他浑身发抖,
眼神涣散,像随时会吃人。可现在我看着这张脸,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年冬天,他发病,
我把药碗砸在他身上,趁机往外跑。跑出二门,被他的暗卫拦住。他披着外袍追出来,
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丝,就那么站在雪地里看着我。他说,魏语寒,你要是敢走,
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我吓得浑身发抖。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有人埋伏在后巷,
是沈钰舟派来的。他要的不是我,是我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如果我真跑出去,
正好撞上。萧珩拦了我。用最难听的话,做了最对的事。我把姜汤喝完,碗放在几上。
“不怕。”他眯了眯眼。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前世……不是,以前我做过一个梦。
梦里我逃出王府,后来死在雪地里。临死前才知道,谁是真的对我好。”他脸色变了。
“胡言乱语。”他转过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停住。“好好待着。”门关上。我坐在榻上,
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光。没过多久,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个嬷嬷,五十来岁,面相和气,
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王妃娘娘,奴婢姓周,是这院里的管事嬷嬷。王爷吩咐了,
让奴婢伺候您梳洗。”王妃娘娘。这个称呼,前世我听了三年,从来没觉得顺耳。今天一听,
居然有点想笑。我站起来,跟着周嬷嬷去了净房。热水早就备好了,雾气氤氲。我泡进去,
浑身的冷意慢慢散开,骨头缝里都暖了。周嬷嬷在旁边收拾衣服,一边收拾一边念叨。
“王妃别怪王爷话少,他从小就这样。先皇后去得早,先帝又不待见他,
一个人在冷宫里熬到十五岁才封王。这府里冷冷清清,也没什么人走动。
您是头一个进这院子的女眷。”我听着,没说话。洗完出来,换上干净衣裳。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专做的。周嬷嬷给我梳头,手很轻,
几下就绾了个简单的髻,插上一根白玉簪。“这簪子是王爷让备的,说王妃年轻,戴素的衬。
”我摸了摸簪子,白玉温润,雕的是并蒂莲。并蒂莲。前世的嫁衣上绣着并蒂莲,
我以为是和沈钰舟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那双绣花鞋踩在我面前,我才知道,
并蒂莲也能开在坟头。门又被推开。萧珩站在门口,换了身月白常服,脸色还是那么白。
他看见我,目光在我发间的簪子上停了一瞬。“周嬷嬷,下去。”周嬷嬷福了福身,
带着丫鬟退出去。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魏语寒。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沉,“你今天为什么要回来?”我仰头看着他。“我说了,
回来做你的王妃。”“放屁。”他骂了一句,难得说这么多字,“上午你还坐花轿要嫁别人,
下午就跑到本王面前说要做王妃。你当本王是三岁孩子?”我站起来,和他面对面。
“上午那顶花轿,是送我入火坑。下午这道门槛,是我自己跳的。”他皱眉。我往前走一步,
他往后退一步。再走一步,他再退。后背撞上屏风,他无路可退了。我抬起头,离他很近,
近到能闻见他身上的药味。“萧珩,你信不信人死能复生?”他盯着我,没说话。“我信。
”我说,“因为我死过一回。”他瞳孔缩了缩。我继续说:“死的时候我才知道,
我娘留给我的八十万两嫁妆,被我爹和沈钰舟吞了。我那个庶妹,怀了沈钰舟的孩子,
正戴着我的头面笑。我躺在雪地里,血流了一地,没人管。”他的呼吸重了。
“临死前我在想,这辈子最后悔什么。”我看着他,眼眶发酸,“最后悔没好好看看你。
”他愣住了。我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前世你关了我三年,我恨了你三年。
这辈子,我哪都不去,就在你身边。你赶我我也不走。”话音刚落,他一把推开我。
力气很大,我踉跄两步,差点摔倒。他喘着粗气,眼睛红了,像发病时候的样子。“魏语寒,
你知道本王是什么人?”他咬着牙,“本王杀人不眨眼,冷宫那些年,死在本王手里的人命,
一只手数不过来。你那些疯话,本王不信。”说完他转身就走。门砰地关上。我站在原地,
摸了摸耳垂,烫的。刚才凑近的时候,我看见他耳朵红了。一个杀人如麻的疯批王爷,
耳朵居然会红。——第三章 回门宴上撕破脸三天后,回门。按规矩,
新妇出嫁第三天要回娘家。萧珩不让我去,说魏家不是好东西。我说我知道。他看我一眼,
没再拦。马车停在魏府门口,我扶着丫鬟的手下车,抬头看着那道朱门。三天前,
我趴在这道门后面的泥地里,抠着地缝爬不起来。今天,我穿着正红织金妆花缎的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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