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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世堂药女反杀

绿水如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长篇古代言情《济世堂药女反杀男女主角赵承业秦九尘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绿水如澜”所主要讲述的是:《济世堂:药女反杀》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救赎,励志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绿水如主角是秦九尘,赵承业,陈老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济世堂:药女反杀

主角:赵承业,秦九尘   更新:2026-02-17 00: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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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缝在胸口,三年没离过身。赵家来抢,我不给。他们刨我爹娘的坟,我还是不给。

直到那个当年从我药渣里活下来的郎中,提着柴刀杀穿半个赵府,把我从火坑里拽出来。

我问他为什么救我,他说:那半副药渣,你是故意扔的。第一章 祸上门我十八岁了。

我把林家秘方缝在贴身小衣里,三年没离过身。爹娘走的那年,瘟疫正凶。镇上死的人,

都埋在后山。可济世堂门口,没断过药。我照着方子,一锅一锅地熬,一碗一碗地送。

瘟疫过后,镇上人见了我,都要停下脚,喊我一声林姑娘。这天傍晚,

济世堂的门被人踹开了。不是推,是踹。我抬起头。进来的人我认得。王管家,

城里赵承业府上的大管家。他身后跟着四个小厮,抬着两口箱子。小厮打开箱盖。

满屋子金光,一百两黄金。王管家:林姑娘,他皮笑肉不笑,

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点心意。一百两黄金,换你林家那张解毒方子。我看着那些金子,

没说话。林姑娘,你一个姑娘家,守着这小铺子,一年能挣几个钱?有了这一百两,

你后半辈子,躺着吃都够了。我抬起头。王管家,这方子,林家不卖。

王管家的脸僵了一瞬。随即又笑了,比刚才还和气。林姑娘,你年轻,不懂事。

这方子在你手里,就是个药方。在我家老爷手里,那就是金山银山。你开个价,

我再回去禀报。不卖。林姑娘,我说了,不卖。王管家不笑了。他盯着我,

盯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工夫。然后他点了点头。好。好得很。他一脚踹在箱盖上。

两口箱子哐当一声合上。林姑娘,你守着你的方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守到几时。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林姑娘,这世道,不是你有理就能活着的。

你好自为之。我站在柜台后面。我的手按在胸口。隔着衣衫,我摸到了那张方子。爹、娘,

女儿记住了。方子在,林家就在。我弯腰收拾药材。一样一样归位,一样一样清点。窗外,

天黑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王管家那双眼睛,总在我脑子里晃。我翻身坐起来,

把贴身小衣又紧了紧。没事的。我安慰自己。镇上的人都受过林家的恩惠。赵家再厉害,

还能把全镇的人都怎么着?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我不知道。就在这条街的拐角处,

王管家站在暗影里。他旁边站着一个人,瘦长个子,穿着赵府下人的衣裳。看清楚了吗?

王管家问。看清楚了。那人说,就她一个人。行。这几天你给我盯死了。

她去了哪儿,见了谁,吃了什么,我都要知道。是。王管家翻身上马,走了。

那人站在原地,看着济世堂的门板。月光照在他脸上。苏轻寒。三年前饿晕在济世堂门口,

我端了一碗粥救活的落魄戏子。他在那儿站了很久。然后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济世堂的门板上,多了一个字。是用刀刻的。血淋淋的一个药字。天亮之后,

镇上的人路过,都要绕着走。第二章 脏水王管家走后第三天,镇上出了事。

独居的张老丈死了。死在自家炕上,身子都硬了。张老丈身子骨硬朗,平日里连风寒都不得,

怎么说死就死了?我听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我想起王管家临走时的眼神。第四天一早,

天还没亮,有人砸门。我披衣下楼,刚打开门。一块石头迎面飞来,我侧身躲过。

石头砸在药柜上,砰的一声。药罐碎了三个,药材洒了一地。领头的是王管家。

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壮汉,手里拿着棍棒。再往后,是黑压压的乡邻。

那些平日里见了我都要喊一声林姑娘的人。此刻看着我,眼神却不对了。就是她!

王管家指着我,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张老丈吃了她济世堂的药,毒发身亡!

我说张老丈怎么好好的人就没了!林姑娘,你说话啊!药方有毒,你还敢开铺子?

砸了她的店!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人。毒郎中!杀人犯!滚出小镇!

有人推我。我往后踉跄了两步,撞在门框上。又有人推我。我摔在地上,膝盖磕在门槛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刘屠户的儿子。那年他得了急病,是我爹半夜出诊救活的。

此刻他踩着我,低头看我,眼里没有一丝愧疚。接着有人把柜台掀翻。有人把账本扔进火盆。

有人在我爹留下的那把太师椅上狠狠踩了两脚,椅子腿断了,咔嚓一声。我被人拖到墙角。

额角磕在砖上,血淌下来。我看见那些人把铺子里的东西往外扔。看见有人在门口点起火。

看见我三年守着的心血,一点一点变成灰烬。林姑娘,那方子,你交是不交?我看着他,

没说话。王管家皱了皱眉,敬酒不吃吃罚酒。他站起来,冲身后的人摆摆手。

两个壮汉上前,架起我。把我拖进后院,推进柴房。门从外面锁上了。外面,火还在烧。

浓烟从门缝里钻进来,呛得我直咳嗽。我听见王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林姑娘,

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叫人喊一声。想不通,他顿了顿。笑了。想不通也没事。

我认识几个窑子的老鸨。像你这样的黄花闺女,能卖个好价钱。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坐在柴堆上。抱着膝盖,一动不动。我没有哭。第三章 药渣柴房里黑了三日。

我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知道镇上那些人,是不是真的信了我害死张老丈。

不知道爹娘留下的济世堂,如今还剩什么。我只知道。方子不能交。第三日夜里。

我听见外面有动静。脚步声。很轻。接着是闷哼声。像是被人捂住嘴发出的声音。

然后是重物倒地的闷响。柴房的门开了。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把柴刀。

刀上滴着血。他浑身是血,衣衫破烂。脸上有道新添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他站在那儿,

喘着粗气,看着我。他单膝跪下去,大口喘着气。林姑娘,他抬起头,你不认得我。

可我记得你。我没说话。那人喘匀了气,接着说。三年前,我路过这个镇子,得了重病。

烧了三天三夜,爬到你铺子门口求药。你隔着门板跟我说,药方是林家的,不外传,

不给外人。我想起来了。三年前瘟疫那年,确实有这么个人。那时候我刚接手济世堂,

爹娘的话记在心里,一个字不敢忘。求药的人太多,我只能紧着镇上的人先救。外乡人,

我狠着心,一个没给。我没给你药。我说。你没给。那人点点头。

可你第二天早上,把熬剩的药渣倒在后门外的沟里。我爬过去,

从那堆药渣里翻出半副药,煮了喝了。三天后,我退了烧。我愣住了。我叫秦九尘。

那半副药救了我的命。后来我拜了个郎中学医,学了三年。如今我能救别人了。

我看着他没有动。林姑娘,秦九尘说,外面那几个人,被我放倒了。

赵家的人很快会来。你走不走?我站起来。腿麻了,踉跄了一下。秦九尘扶住我。

我推开他的手,自己站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间柴房。三天的黑暗。三天的恐惧。

三天的饿和冷。我转过头,跨出门槛。门外倒着三个人。都是王管家的手下。

一个趴在台阶上,两个歪在墙角。不知道是死是活。秦九尘拔起柴刀,在前头带路。

两人从后院翻墙出去。钻进巷子,七拐八绕,一路往镇子外面跑。身后,隐隐约约传来喊声。

人跑了!追!我跑着跑着,忽然停下来。秦九尘回过头。怎么了?我没说话。

我站在巷子口,往镇子中央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边,火光还没灭。那是济世堂的方向。

我看了很久。然后我转过头,继续跑。月光下,两个影子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

第四章 破庙两人跑了一夜。天亮时,秦九尘停下脚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山坡上立着一座破庙。先在这儿歇脚。秦九尘推开庙门。里头供着一尊泥塑。

地上铺着些干草,像是曾有乞丐落脚。我靠着墙坐下。腿一软,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跑了半夜,不觉得累。这会儿停下来,浑身骨头都像散了。秦九尘把柴刀放在手边,

出门去了。半个时辰后,他回来。怀里抱着一捆干柴。手里提着两条用草绳串着的小鱼。

附近有条溪。他把柴放下,蹲在地上生火。你先歇着,我去找点野菜。

我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火升起来了。烟气从破屋顶的窟窿里飘出去。

我凑到火边,把手伸出来烤。三月的夜还冷。我跑出来时只穿着单衣,这会儿才觉出冷来。

秦九尘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野菜,还有一小块用树叶包着的盐巴。跟山下农户换的。

他把盐巴递给我。你那伤口得处理一下。我摸了摸额头。血早就干了,结成一块硬痂。

我接过盐巴,沾了点水,咬着牙往伤口上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秦九尘蹲在火边烤鱼。

没看我。疼就喊出来。没人听见。我没喊。我把盐巴抹完,撕下一截衣襟,把额头缠上。

鱼烤好了。秦九尘递给我一条。我接过来,低头咬了一口。没放佐料,只有盐巴。

可我觉得这是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吃着吃着,我眼泪掉下来。掉在鱼上。掉在火上。

刺啦刺啦地响。秦九尘没抬头。他把手里那条鱼翻了个面,往我这边推了推。

然后继续吃自己的。吃完鱼,他把骨头扔进火里。站起来。我出去给人看病,换点粮食。

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你?他回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缠着布条的额角上。

落在那截撕下来的衣襟上。你这几天把伤养好,往后的事,往后再说。他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火堆边。看着那尊断臂的泥塑。爹,娘,你们在天上看着。女儿没死。

女儿还活着。赵承业,王管家。你们等着。第五章 追兵在破庙里躲了七天。七天里,

秦九尘每天出去,给人看伤,换粮食。我留在庙里,养伤,整理他带回来的草药。

我把那些草药一样一样摊开,晒干,分类,用草绳捆好。手不闲着,脑子也不闲着。

那张方子,我闭着眼都能默出来。可我在想另一件事。赵承业是怎么毒死张老丈的?

慢性毒药。王管家说的。那就是说,张老丈死前几天,被人下了毒。可张老丈独居,

吃食简单,谁能给他下毒?只有熟人。镇上的人。我把这几天想通的事,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第八天,出事了。那天秦九尘一早就出去了。我在庙后头晒草药,忽然听见山坡下有人说话。

我趴下来,从草丛缝隙里往下看。三个人。穿着短打的衣裳,腰间别着刀。其中一个,

我认得。王管家手下的打手。那晚守在柴房外面的,就有他。三个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那女的肯定跑不远。王管家说了,找到人,赏五十两。这破地方,

连个人影都没有,上哪儿找去?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后缩。我退到庙里,

把晒着的草药胡乱收起来,藏进干草堆下。然后躲进那间小屋,缩在墙角。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有个破庙。进去看看。我听见他们在庙里翻东西。没人。后头看看。

脚步声朝小屋来了。三个人站在门口,看见了我。在这儿!为首的冲上来,伸手就抓。

我一棍子扎过去。扎在他胳膊上。那人惨叫一声,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臭娘们,

敢扎老子!他扑上来,按住我的胳膊。另外两个堵在门口,笑得猥琐。大哥,

这女的细皮嫩肉的,卖去窑子之前,咱先……话音未落。一把柴刀飞进来。

正砍在他肩膀上。那人惨叫着倒下去。秦九尘冲进来。一脚踹开按住我的那个。拔起柴刀,

横在身前。走!他护着我往外退。那两个还能动的打手捂着伤,不敢上前,却也不肯退。

小子,你跑不了。山下都是我们的人。秦九尘不答话。他握着柴刀,一步一步往后退。

退到门口,转身就跑。身后,哨子吹响了。尖锐的哨声在山谷里回荡。跑出几十丈,

我回头看了一眼。山坡下,黑压压一群人正往上涌。快跑!两人钻进林子,没命地跑。

秦九尘忽然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栽。我回头。看见他背上插着一支箭。箭尾的羽毛,

白得刺眼。秦九尘!别停!他咬着牙,推我一把,跑!我架着他,继续跑。

身后的喊声越来越近。跑着跑着,眼前忽然一亮。一条溪。不宽,但深。秦九尘指着下游。

那边……有个山洞……我架着他,顺着溪水往下走。水没到膝盖,冷得刺骨。

走了半炷香的工夫,果然看见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两人钻进洞里,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外面,喊声渐渐远了。我低头看秦九尘的背。

那支箭还插着。周围的衣裳已经被血浸透。我伸手,握住箭杆。你忍着。秦九尘点点头,

咬住自己的袖子。我一使劲。把箭拔了出来。秦九尘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冷汗唰地下来了。我撕下自己的衣襟,堵住伤口。手在抖,可动作没停。得找草药……

别去。秦九尘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外面……还有人……我看着他。他脸色白得像纸,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可抓着我的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林子佳,他喘着气,

你活着……比什么都强。说完,他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山洞里黑下来。我坐在他身边。

听着外面的流水声。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喊叫声。我把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那手,

凉得像冰。我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手背上。你也得活着。

第六章 眼线秦九尘昏睡了两天两夜。我不敢离开洞口太远。趁着他昏睡的空当,

我摸到附近山坡上,采了些止血消炎的草药,嚼烂了敷在他伤口上。第三天早上,

秦九尘醒了。他睁开眼睛,第一句话是:你还在。我正在洞口捣药,听见声音,

手顿了顿。我不在,谁给你收尸?秦九尘扯了扯嘴角,算是笑过。他撑着坐起来,

摸了摸后背的伤,疼得龇牙咧嘴。外头怎么样了?人撤了。

我把捣好的药敷在他伤口上。前天下午就撤了。我偷偷去破庙那边看过,没人。

秦九尘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不会罢休的。我知道。两人在洞里又躲了两天。

秦九尘伤没好利索,但勉强能走了。我决定下山。找个人打听打听镇上的消息。

我选了一户人家。山脚下独居的刘婆婆。当年瘟疫时,刘婆婆的儿子媳妇都死了,

剩下一个孙子,烧得人事不省。是我连着灌了三天药,把孩子救回来的。刘婆婆看见我,

眼眶红了。林姑娘,你还活着!她把两人让进屋里,关紧门窗。

压低声音把镇上的事说了一遍。张老丈的死,镇上的人已经不信是药方有毒了。陈老丈,

就是当年受过林家恩惠的那个老木匠,正在暗地里联络人,要替林姑娘翻案。陈老丈说,

张老丈死前几天,有人看见王管家身边的打手去过他家,送了一包东西,说是赵家赏的点心。

我心里一动。那包点心呢?不知道。张老丈家里早被翻了个底朝天,有没有点心,

谁说得清。我沉默了。刘婆婆拉着我的手。林姑娘,你们要不去找陈老丈?

他联络了不少人,说不定能帮上忙。秦九尘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两人谢过刘婆婆,

趁着天黑,悄悄往镇上摸去。快到镇子边上时,秦九尘忽然拉住我。有人跟着咱们。

我心里一紧。两人闪进巷子,贴着墙根等待。果然,不多时,一个瘦长的人影出现在巷口。

那人东张西望,似乎在寻找什么。月光照在他脸上。我愣住了。苏轻寒。

那个三年前饿晕在济世堂门口,我端了一碗粥救活的落魄戏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苏轻寒朝巷子里走来。走到一半,忽然停住脚步。往我们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

很短。短到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苏轻寒转过身,快步走了。秦九尘要追。我拉住他。

不对。什么不对?我皱着眉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苏轻寒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来干什么?刚才那一眼,是发现了我们,还是……我想起一件事。几个月前,

我和秦九尘在破庙附近被人追踪,差点被抓。那一次,我们明明很小心,怎么会暴露行踪?

如果苏轻寒一直在替赵承业盯着我……走。我拉着秦九尘,往反方向跑。跑出两条街,

秦九尘问我:怎么回事?那个苏轻寒,我喘着气,我救过他。

可他现在穿的那身衣裳,是赵府下人的衣裳。秦九尘脸色变了。你是说,

他是赵承业的人。两人连夜逃出镇子,在山里又躲了三天。三天后,

秦九尘托江湖朋友打探的消息传回来了。苏轻寒,三年前来到小镇,自称是落魄戏子。

可实际上,他是赵承业从外地找来的眼线。专门盯着镇上那些受过林家恩惠的人。

那次破庙被追踪,就是他看见我进山,去赵府报的信。我听完,半天没说话。

我想起三年前那个大雪天。苏轻寒倒在济世堂门口,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眼窝深陷。

我端了一碗热粥,蹲在他面前,一口一口喂他喝下去。他喝完,看着我,眼眶红了。

林姑娘,你的恩情,我这辈子记着。我把碗收回来,说:不用记着。好好活着就行。

如今想想……那眼眶红,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救过的人,一个接一个。

要么背叛我,要么不敢认我。只有秦九尘。那个我没给过药的,豁出命来护着我。

第七章 坟秦九尘的伤养了半个月,总算好利索了。这半个月里,他没闲着。

托江湖朋友四处打探,查赵承业的底细。消息一条一条传回来。赵承业原本只是个布商,

十年前发了笔横财,从此一路往上爬。他在府城攀上了知府的关系,每年送银子送女人,

换来一纸皇商的名头。有了这名头,他在这一带横着走,没人敢惹。

他那些银子怎么来的?我问。秦九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贩私盐。还贩人。

我的手攥紧了。贩私盐是杀头的罪。贩人,那是把穷人家的姑娘卖到窑子里,

把壮劳力卖到矿上做苦工。有证据吗?正在查。秦九尘说,他那账本藏得紧,

一般人进不了他的书房。我想起自己在赵府那晚,看见的那排书架。账册。很多账册。

要是能拿到那些账册……我正想着,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秦九尘抓起柴刀,挡在我身前。进来的是秦九尘的一个江湖朋友,姓周,

是个跑江湖卖艺的汉子。他脸色很难看。林姑娘,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半天才说,

有件事,你得挺住。我心里一沉。什么事?你爹娘的坟,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被人刨了。我没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秦九尘上前一步,扶住我。林子佳,

我推开他的手。走到姓周的面前。声音很平。怎么回事?姓周的不敢看我。

前天夜里的事。赵承业派的人,说是要找方子。他们把坟刨开,棺材撬开,

尸骨……尸骨扔得到处都是。我听着。听完,我转身往外走。秦九尘追上去,一把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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