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悬疑惊悚 > 寻妻三年,我被茶农羞辱,转头发现茶厂藏着女友的日记
悬疑惊悚连载
《寻妻三我被茶农羞转头发现茶厂藏着女友的日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的原创精品龙坤林晚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林晚,龙坤,阿雅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爽文,家庭小说《寻妻三我被茶农羞转头发现茶厂藏着女友的日记由网络红人“吃西红柿长大的番茄籽”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0:40:4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寻妻三我被茶农羞转头发现茶厂藏着女友的日记
主角:龙坤,林晚 更新:2026-02-17 13:47:25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女友林晚去云南支教,失联整整三年。我辞掉工作,花光积蓄,
几乎踏遍了云南的每一个山村。所有人都说她可能遭遇了不测,只有我坚信她还活着。终于,
在一个偏远的山寨,一位老人看着我手里褪色的照片,浑浊的眼睛里露出怜悯。
他低声说:“那个温柔的姑娘啊,去年就跟一个茶农下山了,再也没回来过。
”1那句话像一把在盐水里浸泡过的钝刀,缓慢而残忍地,一寸寸割进我的心脏,来回拉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风吹过耳边,带着山里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混杂着泥土的腥味,
却怎么也吹不散我脑中那阵毁灭性的轰鸣。一千零九十五天,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思念和寻找。我耗尽了所有的积蓄,辞掉了前途光明的工作,
磨平了性格里所有的棱角,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偏执的疯子。我所做的一切,
不过是为了找到她。我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连最坏的结果——找到一座孤零零的坟茔,
我也在心里演练过。可我从未想过,我得到的不是重逢,也不是死讯,而是一个轻飘飘的,
却足以将我整个人彻底粉碎的背叛。“不可能。”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两张砂纸在摩擦喉咙,
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肯相信的血丝。“她不会的。”我死死地盯着寨老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
试图从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浑浊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球里,找到撒谎的痕迹。但他没有,
他只是怜悯地看着我。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这三年来,我在无数人的脸上看到过。
他们像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不愿醒来的傻子。“跟谁走了?
”我逼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茶农,
叫龙坤。”寨老的声音很低,似乎提起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禁忌,
他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才继续说道:“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最有本事的人。
”最有本事的人。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冲锋衣,
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满是泥点的裤腿,
裤脚被山里的荆棘划破了好几个口子;还有脚下那双快要磨穿鞋底的登山鞋,
鞋带都断了一根,用草绳胡乱系着。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张被风霜啃噬过的脸,黝黑,干瘦,胡子拉碴,只有那双眼睛还固执地亮着,
像黑暗中最后两点不肯熄灭的星火。一个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耗空自己的傻子。
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周围有几个村民围了过来,他们离得不远不近,对我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他们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嘲笑,
但更多的是一种刻意的、想要撇清关系的躲闪。仿佛我是一个不祥之物,
会给这个封闭而宁静的山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不甘心。我从贴身的口袋里,
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蝴蝶发夹。那是我送给林晚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她最喜欢的东西。
发夹的珐琅已经有些斑驳,被我常年攥在手心,磨去了最初的光泽,
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致。“这个,你们见过吗?”我举起发夹,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从不离身的。”寨老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和不安的剧烈神情,
他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针刺到。他不再看我,也不再看那个发夹,
而是猛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走吧,年轻人。
”他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快走吧,别在这里问了。”他的反应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我刚刚升腾起的微弱希望上,让我从头凉到脚。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被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半推半就地推出了寨子。他们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态度坚决,
不容我再多说一句话。我没有走远。我就坐在村口那棵巨大的黄葛树下,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石像,一动不动。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孤独地铺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我想起三年前的那个车站。林晚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她说:“陈阳,等我一年,我去看过那些孩子就回来,
回来我们就结婚。”我笑着刮她的鼻子,满眼宠溺:“傻瓜,我等你。”我等了。
第一个一年,我每个月都给她寄去厚厚的包裹,里面有她喜欢的零食,新出的书籍,
还有我写满思念的信。可后来,信被原封不动地退回,电话也成了空号。第二个一年,
我开始恐慌,辞掉了薪水不错的设计师工作,背上行囊,踏上了寻找她的路。第三年,
也就是现在,我像个偏执的疯子,一个山头一个山头地找,一个寨子一个寨子地问。
我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找到一座孤坟,让我能对着墓碑好好哭一场。却没想到,
是她亲手给我掘了坟墓,用“背叛”这两个字,将我活生生埋葬。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山里的蚊虫开始肆虐,在耳边嗡嗡作响。我注意到这个寨子很奇怪。村口有人轮流守着,
任何进出的人都会被他们盘问。他们不像是在守护村庄,更像是在看守一个巨大的监狱。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我不走了。我要一个答案,一个她亲口对我说的答案。无论多残忍,
我都要听。我在离村子不远的一处废弃牛棚里安顿下来,这里成了我临时的据点。夜深了,
山里万籁俱寂,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衬得四周更加空旷。
就在我快要被绝望和疲惫彻底吞噬的时候,一块石头裹着风声,
从牛棚破败的窗户里扔了进来,“啪嗒”一声落在我的脚边。我警觉地站起来。
石头上绑着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我颤抖着手打开,上面只有四个歪歪扭扭的字,
像是用尽了力气才写下的。快走,别问。字迹很轻,像是一个孩子写的,
却带着一种警告和……恳求?我死死地攥紧了那张纸条,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恐惧和怀疑在我心里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不,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爱情背叛故事。林晚,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遭遇了什么?2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我就收拾好那点可怜的行囊,做出准备离开的假象。
我沿着下山的路走了几公里,确认村口盯梢的人看不见我之后,
便一头扎进了路边茂密的丛林,悄无声息地绕回了山寨的另一侧。
我找到一个视野开阔的山坡,这里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是绝佳的藏身之处。我趴在草丛里,
用望远镜监视着整个村子。这个山寨像一只蛰伏在山谷里的巨兽,看似平静,
却处处透着诡异。村民们脸上的表情大多是麻木的,带着一种长年累月积压下来的沉重。
他们偶尔的交谈也都是压低了声音,眼神里充满了挥之不去的戒备,
仿佛空气中有什么看不见的眼睛在监视着他们。上午十点左右,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山寨的宁静。一辆黑色的硬派越野车卷着尘土,嚣张地驶进了寨子。
那车一看就价值不菲,车身线条硬朗,轮胎上沾满了厚厚的泥浆,
显示出它强大的越野性能和主人不凡的身份。村民们看到这辆车,
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指令,纷纷停下手里的活,毕恭毕敬地站到路边,垂下头,
连大气都不敢出。那种敬畏,已经超出了对一个有钱人的尊重,
更像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车门打开,一个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
他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改良唐装,脚上一双千层底的手工布鞋,
手腕上盘着一串油光锃亮的佛珠。他长相斯文,还可以说有些儒雅,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仿佛一个来山里体察民情的慈善家。可那笑容,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扫过人群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掌控。“龙老板。”村民们齐声问候,
声音里充满了敬畏,还是恐惧。龙老板。龙坤。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了。
我举着望远镜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寨老口中,
带走了林晚的“茶农”?他身上没有半点农民的淳朴气息,
反而像个掌控着这片土地一切生杀大权的枭雄。龙坤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意地跟几个村干部模样的人交谈了几句,然后径直走向村子深处最大的一栋吊脚楼。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将他烧穿。我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和翻涌的恨意,
决定跟上去看看。我绕着山路,远远地追着那辆越野车。它的目的地,
是位于半山腰的一座茶厂。那茶厂规模极大,青砖黛瓦,占据了整片山坡,围墙高耸,
门口还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把守着。那两个保安神情冷峻,太阳穴高高鼓起,
站姿如松,一看就是练家子。这哪里是茶厂,分明是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
我试图从侧面靠近,刚一接近围墙,就被一个保安发现了。“干什么的!”他厉声喝道,
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滚远点!这里是私人地方!”他的态度极为粗暴,
直接上前来推搡我。我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没有与他硬碰硬。我清楚地知道,
以我现在的状态,跟他动手无异于以卵击石。我装作一个迷路的游客,嘴里嘟囔着抱歉,
灰溜溜地离开了。但我没有放弃。我在茶厂外围一个堆放垃圾的地方潜伏下来,
那里气味难闻,却能避开保安的视线。过了一会儿,
一个穿着工服的工人提着一桶茶渣出来倾倒。我立刻迎了上去,
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递过去,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大哥,跟您打听个人。
”我把那张已经褪色的林晚的照片递过去,“一个来这儿支教的女老师,长得特别好看,
您见过吗?”那工人原本还算和善的脸,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血色尽褪。
他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茶厂的方向,一把推开我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不认识!
没见过!”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厂里,连倒了一半的茶渣桶都不要了。
他的反应,比寨老的反应还要激烈一百倍。这更加印证了我心中的猜测。林晚一定就在这里!
而且她的处境非常危险!我在那个工人倾倒的垃圾里疯狂地翻找,希望能找到线索。
我的手指被尖锐的碎玻璃划破,鲜血直流,可我浑然不觉。终于,在一堆湿漉漉的废纸中,
我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速写本的一角。那纸张的材质,那熟悉的淡黄色,我一眼就认出,
是林晚最喜欢用的那个牌子。而在那个小小的纸角上,用铅笔画着半朵雏菊,
旁边还有一个极具个人风格的签名缩写——LW。是她!这是她独特的签名笔迹,
我绝不会认错!那一瞬间,巨大的狂喜和滔天的愤怒同时在我胸中炸开。喜的是,
我终于找到了她的踪迹,她没有背叛我,她还在这里。怒的是,龙坤那个混蛋,
他囚禁了我的爱人,还编造了那样恶毒的谎言来欺骗我!我紧紧握着那片小小的纸角,
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手心发疼。我抬起头,看向那座戒备森严的茶厂,
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龙坤,你等着。我一定会把你伪善的面具撕下来,
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夜幕再次降临。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傻瓜。
我是一个战士,准备潜入敌营,拯救我的爱人。我再次潜入那个寂静的山寨,
寻找能够撬开这座黑暗堡垒的第一个突破口。3我在村子里游荡,像一个不肯离去的孤魂。
每一个见到我的人,都像见了鬼一样,立刻低下头,匆匆走开,
仿佛跟我多对视一秒都会惹上天大的麻烦。这个村子被一种无形的恐惧牢牢笼罩着,而龙坤,
就是这片恐惧的源头。我找不到任何人可以交谈,找不到一扇愿意为我敞开的门。
就在我快要陷入绝望的时候,一阵压抑的训斥声从不远处的晒谷场传来。“说了多少次了,
采茶的时候要小心!这批新茶是龙老板点名要的,弄坏了一片叶子,你担待得起吗?
”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指着一个少女的鼻子破口大骂。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年纪,
皮肤是山里人特有的健康小麦色,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民族服饰,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让它掉下来。她叫阿雅。我白天观察村子的时候见过她,
她似乎是村里唯一一个脸上还保留着鲜活气息的人,不像其他村民那样死气沉沉。
“我……我不是故意的。”阿雅小声地辩解着,声音里带着颤抖。“不是故意的?
”青年冷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推搡她,“我看你就是欠教训!”我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的声音很冷,像山里的冬夜。青年被我攥得生疼,脸上闪过恼怒。当他看清我的脸时,
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种轻蔑的表情。“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来找女人的疯子。
”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别多管闲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她犯了什么错,
需要你这样动手?”我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将阿雅挡在了身后。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那青年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
骂骂咧咧地后退了两步,最终还是没敢动手,悻悻地走了。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也立刻散开了,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晒谷场上只剩下我和那个叫阿雅的少女。“谢谢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胆怯和好奇。“不用。”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一些,
“你没事吧?”她摇了摇头,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感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冒险一试。
她是目前唯一一个没有对我露出躲闪神情的人。我将她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拿出了林晚的照片,还有那片速写本的残角。“你认识她吗?”阿雅看到照片的瞬间,
眼睛就亮了。“是林老师!”她惊喜地叫出声,随即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之后才松了口气。“她是村里最好的老师,教我们读书认字,
还给我们讲山外面的故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孺慕之情,那是装不出来的。
“那……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阿雅的脸色瞬间暗淡下来,她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们说……说林老师跟龙老板走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和怀疑。“你相信吗?
”我追问。她猛地抬起头,用力地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不信!林老师不是那样的人!
她还答应过我,要带我去城里看大学呢!”她的回答让我心中一暖,
像是冰天雪地里燃起的一簇火苗。我将那片速写本的残角递给她看。她认出了上面的笔迹,
脸上露出震惊和担忧的神情。我的信任和勇敢似乎打动了她,
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反抗的种子。那天深夜,就在我以为不会再有回音的时候,
牛棚的门被轻轻敲响了。是阿雅。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脸上写满了不安和挣扎。
“我……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走了。”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气,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林老师没有跟龙坤走!”“一年前,林老师跟我说,她觉得龙坤的茶厂有问题,
好像是在做什么犯法的事情,她一直在偷偷调查。”“后来有一天,
龙坤就对外说林老师生了重病,把他‘请’到茶厂里去养病,从那以后,
就再也没人见过她了。”阿雅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心中所有的迷雾。卧底调查?
被囚禁?我终于明白了。我的林晚,她不是背叛者,她是一个孤身犯险的英雄!
“村里的人为什么不敢说实话?”我强忍着激动,声音沙哑地问道。“因为他们都怕龙坤。
”阿雅的身体微微发抖,“龙坤控制了村里的一切,谁敢不听他的话,就会莫名其妙地失踪,
或者家里出事。寨老的大儿子,就是因为在外面多说了一句话,上山砍柴的时候就摔断了腿,
现在还躺在床上。”“他的茶厂,晚上经常有很大的机器声,但根本不像是在炒茶。
还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闻着让人头晕。”阿雅的话,让我对茶厂的秘密有了更深的猜测。
“我想救她。”我看着阿雅,眼神坚定如铁。“我帮你。”阿雅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保安,通到茶厂的后山。”在无尽的黑暗中,阿雅的出现,
是我抓住的第一缕光。这缕光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我前行的路。4我本想立刻行动,
连夜探查茶厂。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先一步找上了我。是龙坤。
他就在我栖身的那个破败牛棚外,带着两个手下,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
月光洒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深渊。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跳梁小丑,
一切尽在掌握。“陈阳,是吧?”他主动开口,语气像是老朋友叙旧,轻松惬意。
“为了林晚,找了三年,真是情深义重,令人感动啊。”我的手在身后悄悄握成了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他要如何表演。“我知道你今天去了我的茶厂。”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寒意,
“不用那么麻烦,你想知道的,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他挥了挥手,让两个手下站远了一些,
营造出一种坦诚相告的氛围。然后,他开始给我编造一个天衣无缝的故事。他说,
林晚来到山里后,很快就厌倦了这里的贫穷和落后。他说,
林晚受够了我那种一成不变、没有未来的生活,她渴望的是更广阔的天地。他说,
是林晚主动追求的他,因为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金钱、地位,以及离开这座大山的门票。
“她说你是个好人,但是个没用的好人。”龙坤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有毒的刺,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后来呢,她觉得这里也待腻了,就拿了我给她的五十万,
去了更大的城市,追求她所谓的‘自由’了。”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笃定,
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亲身经历。如果不是我找到了那篇速写本,如果不是阿雅告诉了我真相,
我差一点就要信了。我还会开始怀疑自己,怀疑我们之间坚不可摧的爱情。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