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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中修补世界

梓川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他在梦中修补世界》是作者“梓川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梓川落许年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小说《他在梦中修补世界》的主要角色是许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穿越小由新晋作家“梓川落”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1:14: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梦中修补世界

主角:梓川落,许年   更新:2026-02-17 22: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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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会做梦,在梦中经历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世界。主宇宙的许年无法修炼,平凡普通,

却不知自己竟是八个平行世界的稳定器。每晚梦回,他穿越七个不同的时空,体验他人人生,

了却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阴盛之苦。修真界剑仙因他放下执念,

圆满道心;未来机械城将军因他走出往事,再赴战场。殊不知,

他的穿越早已引起“观察者和维护者”的窥伺。终于那天,主宇宙的他命悬一线,

七个时空中道心圆满之人,同时睁眼。他们会跨越一切来救他吗?---一许年又做梦了。

梦里他站在一座悬崖边上,风灌进袖口,冷得刺骨。身后是万丈深渊,身前是一个青衣女子,

手中长剑滴着血。“你不该来。”她说。许年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堵着什么。他低头,

看见自己胸口插着一柄剑——不对,是那女子胸口插着一柄剑。不对。视线在摇晃。

他分不清痛的是谁。然后他醒了。凌晨三点十七分。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条光,

落在床尾的旧书架上。许年躺着没动,盯着天花板,等心跳慢下来。这个梦已经持续了三年。

不是同一个梦。是许多个梦——它们从不重复,却又同样真实。

真实到醒来后他常常要花几分钟,才能确认自己是谁,躺在哪张床上,活在哪一个世界。

窗帘没拉严。他盯着那条光,想起上周那个梦。那是一个钢铁铸成的城市,

天空被纵横交错的管道切割成碎片。他站在一间狭小的舱室里,面前是全息投影的战场地图,

耳边是警报声,有人在喊将军。他抬起手,看见的是一只机械手臂,关节处锈迹斑斑。

梦里他很累。那种累不是身体的累,是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被强行粘起来,

粘得歪歪扭扭,不敢用力。他走出舱室,走廊上的人向他行礼。他一个也没看。

后来他站在一扇巨大的舷窗前,外面是漆黑的宇宙,远处有星辰在旋转。身旁站着个年轻人,

穿着和他一样的军服,肩章却低得多。“将军,”年轻人说,“您已经三天没睡了。

”他盯着舷窗里的倒影。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四十岁上下,眉眼间压着太多东西。“睡不着。

”他听见自己说。“因为……她吗?”他没有回答。舷窗里的倒影沉默着,眼睛像两口枯井。

然后他醒了。凌晨四点零二分。隔壁传来电视声,楼下有早起的人发动了摩托车。他躺着,

手指攥紧被单,想起梦里那种空。空的不是胃,是胸腔里原本装着什么东西的地方。

那东西叫什么来着。他想了很久。后来天亮了。二许年在城西一家旧书店上班。

书店是他舅舅留下的,三年前舅舅去南方养老,把店扔给了他。店面不大,

两排书架顶到天花板,进门是一张旧木桌,桌上永远摊着一本没卖出去的地方县志。

生意清淡,来的多是熟客,偶尔有年轻人进来拍照,转一圈就出去,门帘晃两下,

又安静下来。这份工作适合许年。他不需要和人说太多话,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总是困,

为什么有时候说着说着就走神。舅舅在的时候常说这小子魂丢了,得找回来。

魂丢没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在过别人的人生。上周那个钢铁城市的梦之后,

他连着三天没睡好。不是睡不着,是睡得太沉,醒来后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第四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新梦。梦里有雨声。他躺在一间竹舍里,身下是冰凉的竹席,

窗外是连绵的雨。空气里有潮湿的草木气息,混着淡淡的药香。他动了动手指,

发现自己的手干枯得像冬天的树枝,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凸起,关节僵硬。他老了。

这具身体太老了,老到每一个动作都要用尽全力。他慢慢坐起来,听见骨节咔嚓作响。

窗外是竹林,雨水顺着竹叶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人端着药碗进来,看见他坐起,愣了愣,快步上前。“师父,您怎么起来了?

”许年看着那张脸。年轻人眉目清朗,眼底有光,

和他梦里见过的那些修炼者一样——或者说,和他梦里见过的自己一样。“躺着骨头疼。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苍老,嘶哑,像锈住的铁门被推开。年轻人把药碗放下,

扶他靠在床头。药很苦,他一口一口喝完,没皱眉。年轻人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年轻人抿了抿唇:“师父,您真的不去吗?”“去哪。”“掌门大典。

您教导了我七十年,整个修真界都知道您是师尊,可您从来……”“从来什么。

”年轻人跪下:“师父,您当年也是剑道魁首,为何自困于此七十年?弟子不明白。

”许年低头看着药碗里残留的褐色药渣。窗外雨声淅沥,竹叶沙沙作响。

他想起这具身体经历过什么——七十年前,一场决战,他输给了一个人。输的不是剑,是心。

那个人死在他剑下。临死前,那人说: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你放不下。他确实放不下。

于是自困于此,守着竹林,守着雨,守着七十年不变的每一天。弟子换了一茬又一茬,

他从不说为什么。可此刻,跪在面前的年轻人问他为什么。他忽然想开口说点什么。

嘴唇动了动,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然后他醒了。许年猛地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光。他躺着,大口喘气,手指攥紧被单,

指节发白。那声音还在耳边。不是年轻人的质问,是他自己说的那个字——我。

梦里那个人是他,也不是他。他知道。他只是在看,在经历,在感受。

可那个“我”字出口的瞬间,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具苍老身体里的人,

好像也在看他。三许年花了一周时间,才意识到自己的梦有规律。七个梦。七个不同的人,

七个不同的世界。第一个世界他见过——就是那个钢铁城市。那个将军名叫周延,三十八岁,

独身,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死在七年前的一场战役里。从那以后他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梦里许年替他站在舷窗前,替他盯着漆黑的宇宙,替他感受胸腔里那种空。然后有一天,

他听见将军对自己说:该往前走了。第二个世界是竹林里的老剑仙。那人叫顾长青,

曾是修真界第一人,七十年前在一场决战中亲手杀了此生唯一的知己,从此自困竹林,

再未出山。梦里许年代他喝下那碗苦药,代他听弟子的质问,代他看着窗外的雨。

然后有一天,他听见自己——不,是顾长青——说:我。第三个世界是沙漠。

他站在一座孤城里,四野黄沙漫天,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城墙。城头站着个女人,穿着铠甲,

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是这座城的城主,也是这片沙漠最后的守军。城外是百万敌军,

城里只剩下三千老弱。她已经守了三个月,援军永远不会来。梦里他站在她身边,

风沙打在脸上生疼。她侧头看他,笑了一下。“怕不怕?”他摇头。“骗人。”她说,

“我也怕。怕有什么用。”她转回头去,看着远处黑压压的敌营。夕阳把她的侧脸镀成金色,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我娘死的时候跟我说,人这辈子,总得守住点什么。

不然活一辈子,跟没活一样。”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我以前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现在知道了。”那天夜里,敌军攻城。他站在城头看她杀敌,看她浑身浴血,

看她站在尸山血海里,仍不退一步。天快亮的时候,她被一支冷箭射中,从城头栽下去。

他想拉住她,手穿过了她的身体。他站在城头,看着她坠落。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这不是他的身体,他只是一个看客。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种痛——不是箭伤,

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撕开。她落地之前,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恨,

没有怨,只有一种奇怪的欣慰。好像在说:原来有人看着我呢。然后她死了。

许年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在流泪。第四个世界他没有撑太久。那是一个现代都市,

高楼林立,车流如织。他站在一扇门前,手抬起来,却怎么也敲不下去。

门里是他二十年前的恋人,是他主动离开的人,是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二十年了,

他无数次梦见这扇门,无数次梦见他敲开它,门后的人会是什么表情。可每次他都敲不下去。

梦里他站在那扇门前,一站就是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听见自己说:算了。算了。不去打扰,

就是最好的弥补。第五个世界他成了一个囚犯。罪名是谋反,其实是冤案。牢房里阴暗潮湿,

墙角有老鼠在爬。他戴着镣铐,坐在稻草堆里,等着秋后问斩。同监的几个人都在哭,

只有他不哭。狱卒问他为什么不哭。他说:哭什么,我又没做错。

第六个世界他成了一个婴儿。刚出生的婴儿,不会说话,不会动,只会哭。他躺在襁褓里,

被人抱来抱去,感受到各种不同的温度。那是他第一次在梦里感受到纯粹的温暖,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他只是活着,就被人爱着。第七个世界他成了一个老人,躺在床上,

周围围满了儿孙。他知道自己要死了,可心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握着儿子的手,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笑了笑。然后他闭上眼睛。

那一刻许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不是解脱,是一种圆满。

好像一个圆终于画完了最后一笔,可以放下了。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笑。

四许年开始在笔记本上记梦。每晚醒来,他就把梦里的事写下来。

名字、地点、时间线、那些人心里缺的那一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记,只是觉得应该记。

写了三个月,笔记本用了小半本。第七个世界他后来又去过几次。那个老人每次都躺在床上,

周围的人都哭,只有他在笑。有一次他闭上眼睛之前,忽然转头,看向许年站着的地方。

许年愣住了。那个老人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点光。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许年看懂了。他说:谢谢你来看我。那天许年醒来后,在床边坐了很久。天快亮的时候,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那些梦不是梦。那是七个平行世界。七个不同的人,七段不同的人生。

他们心里都有缺口,都有过不去的那道坎。而他能看见,能感受,能陪着他们站在悬崖边上,

看他们自己走过去。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修炼过,没有异能,

每个月三千块工资,住在城东老小区的出租屋里。

可他确实是那个连接点——他在梦里陪着那些人,看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把心里的缺口补上。

钢铁城的将军开始试着睡觉了。竹林里的老剑仙开口说话了。沙漠里的城主死前有人看着了。

门前的男人终于转身离开了。囚犯笑着走上刑场。婴儿被人抱在怀里。老人闭上眼睛之前,

看见了站在墙角的年轻人。许年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他只是个看客,看着他们圆满。

他不知道,自己也被看着。五那天晚上他没有做梦。不是正常的无梦,是睡下去之后,

眼前一片空白。没有将军,没有剑仙,没有沙漠和城头。什么都没有。他站在一片虚空里,

脚下没有地,头顶没有天,四周全是白茫茫的光。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是从他脑子里直接响起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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