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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假死,我把灵堂当饭堂

用户11186253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夫君假我把灵堂当饭堂》,主角李寺卿萧承宇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知名作家“用户11186253”创《夫君假我把灵堂当饭堂》的主要角色为萧承宇,李寺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6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38: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夫君假我把灵堂当饭堂

主角:李寺卿,萧承宇   更新:2026-02-17 23: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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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萧承宇死了,死在出巡的路上,尸骨无存。消息传回东宫,他的太子妃,

我那傻子嫂嫂正在啃鸡腿。她听完,眨巴眨巴眼,问了句:“那……明日的蟹黄包,

还送不送?”满座皆惊。三皇子的人立刻跳出来,指着我爹的鼻子,骂他是国贼。

说我裴家拥兵自重,害死储君,意图谋反。灵堂之上,百官缟素,哭声震天。唯有她,

跪在蒲团上,直勾勾地盯着那盘贡品蜜饯,

小声嘀咕:“这颜色倒是比上次御膳房送来的要正,也不知甜不甜。

”前来查案的宗正大人气得胡子发抖,厉声质问她:“太子妃!太子薨逝,你可知罪?

”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大人,我早上没吃饱,现在有点饿,算不算罪?

”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或者傻得无可救药。只有我知道,

当一只披着兔子皮的狐狸开始磨爪子时,整个猎场都将是她的盘中餐。

他们都等着看我裴家倒台,等着看她这个傻子太子妃被一丈白绫赐死。可他们不知道,

这场大戏的戏台,才刚刚搭好。1“太子妃娘娘,不好了!出大事了!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进暖阁,嗓子都喊劈了叉,带着一股子哭腔,

把满屋子的宁静搅得稀碎。我正捏着一根鸭脖子啃得起劲,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

腮帮子还鼓鼓囊囊的。“嚷嚷什么,”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天塌下来了,

还是御膳房的宵夜不给送了?”在我看来,这两件事的严重程度,大抵是不相上下的。

那小太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地板咚咚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娘娘!

殿下……殿下他……薨了!”“哦,薨了啊。”我眨了眨眼,费力地把嘴里的肉咽下去,

又嘬了嘬手指上沾着的酱汁,这才慢悠悠地问:“哪个殿下?”这宫里头,姓萧的皇子皇孙,

没有二十也有一十八,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小太监猛地抬起头,一张脸惨白如纸,

嘴唇哆嗦着:“是……是太子殿下啊!咱们的太子爷!他在南巡路上遇刺,尸骨无存了!

”这下,我手里的半截鸭脖子“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满屋子的宫女太监,

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白着脸,大气不敢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整个暖阁里,

死寂得能听见烛火爆开的轻微声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哭天抢地,

或是直接昏死过去。毕竟,我是太子妃裴珠玉,刚嫁入东宫三个月。如今夫君惨死,

我这个新妇,理应是全天下最悲痛的人。我确实也怔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萧承宇……死了?那个前几日还捏着我的脸,骂我“痴肥如猪”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那个总爱在我看话本子的时候,抽走我的书,一脸不屑地说“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男人,

就这么没了?那个大婚当晚,喝得酩酊大醉,指着我的鼻子说,

若不是看在我爹是户部尚书的面子上,我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我呆呆地坐着,半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问出了一个埋藏心底许久的关键问题。

“那……东宫的份例,以后还照常发吗?”“……”小太监的哭声戛然而止,

像是被人猛地踹了一脚。他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他,

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算账。萧承宇活着的时候,我身为太子妃,

每月的月银、份例、衣料、炭火,都是顶格的。如今他死了,我成了寡妇,这待遇会不会降?

要是降了,我以后岂不是不能顿顿都吃酱肘子了?这可不行!我眉头一皱,

觉得事情甚是棘手。“娘娘……”贴身侍女春桃小心翼翼地挪过来,扯了扯我的袖子,

压低声音提醒道,“您……您该哭了。”对,哭。我爹从小就教我,为官之道,

在于一个“演”字。如今我虽不是官,但身为太子妃,这道理也是通用的。夫君死了,

我得哭,还得哭得情真意切,肝肠寸断。我酝酿了一下情绪,可脑子里翻来覆去,

都是萧承宇那张嫌弃我的脸。实在是……哭不出来。罢了,哭不出来,就喊两嗓子吧。

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干嚎,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我低头看了看盘子里剩下的半只烧鸡,还有那碗没来得及喝的银耳莲子羹,顿时觉得,

国事家事天下事,都大不过我这件人生大事。“春桃,”我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先把这些都撤下去,用食盒装好,别凉了。等会儿我哭累了,正好垫垫肚子。

”春桃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一副想死又不敢死的模样。而那个报信的小太监,已经彻底傻了,

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妖精。我没工夫搭理他们,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萧承宇死了,这太子之位就空出来了。宫里那几位皇子,

哪个不是虎视眈眈?尤其是三皇子萧承泽,跟萧承宇斗了十几年,跟乌眼鸡似的。

如今萧承宇一死,他不得高兴得放挂鞭炮庆祝?而我爹,户部尚书裴矩,是铁杆的太子党。

现在太子倒了,我爹这棵大树,怕是也要跟着倒霉。想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爹要是倒了,谁给我送银子?没银子,我拿什么买京城里最好吃的福满楼烤鸭?不行,

这绝对不行!我“蹭”地一下站起来,把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走!”我一挥手,

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气势,“去灵堂!”春桃连忙扶住我,颤声问:“娘娘,

您……您这是想开了?”“想开了,”我点点头,义正辞严地说道,“我得去看看,

祭品里有没有我爱吃的点心。”春桃:“……”2皇家的丧事,办得是又快又讲究。

不过一天功夫,前殿就搭起了灵堂。白幡飘飘,经声阵阵,一股子浓重的檀香味,

呛得人脑仁疼。萧承宇连个全尸都没留下,听说是被刺客剁成了肉泥,

最后只抢回来一件血衣。棺材里,便只躺着这么一件衣服,空荡荡的。

我跪在最前头的蒲团上,身后是乌泱泱一片的皇子皇孙、王公大臣。哭声此起彼伏,

一个比一个悲切。尤其是三皇子萧承泽,趴在棺材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捶胸顿足,

就差没跟着一起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棺材里躺的是他亲爹。我瞅着他那卖力的样子,

心里直犯嘀咕。这演技,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屈才了。我跪得膝盖生疼,肚子又开始叫唤。

早上起得急,就喝了半碗粥,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我抬起眼皮,

偷偷打量着供桌上的祭品。嚯,好家伙!澄泥的盘子里,堆着金灿灿的橘子,红彤彤的石榴,

还有一串串紫得发亮的葡萄。旁边还有几碟子点心,什么芙蓉糕、杏仁酥、枣泥卷,

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这丧事办得,也不是全无好处。

至少,伙食标准是上来了。正当我寻思着,待会儿能不能顺两块点心回去当夜宵时,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太子妃殿下,节哀顺变。只是,太子尸骨未寒,

您这般东张西望,似乎有些……于理不合吧?”我抬起头,看见一张刻薄的马脸。

是宗正寺卿,李大人。这老头是三皇子的人,出了名的喜欢鸡蛋里挑骨头。我收回目光,

垂下眼睑,学着平日里看的戏文里的样子,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角。

“李大人说的是,”我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力求显得悲痛万分,

“只是……只是我一看到这些贡品,就想起太子爷生前……”我说到一半,哽咽住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伤心到了极点。李寺卿的脸色缓和了些,

大约是觉得我总算有了点太子妃该有的样子。他捋了捋山羊胡,

装模作样地安慰道:“逝者已矣,太子妃还请保重凤体。”我吸了吸鼻子,

继续用悲伤的语调说:“我就想起太子爷生前,最爱吃这家的枣泥卷了。他说,

这家的枣泥卷,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可惜……可惜他以后再也吃不到了……”说着说着,

我悲从中来,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这回是真的。一想到这么好吃的枣泥卷,

萧承宇那个没口福的家伙再也吃不到了,我就替他感到惋。

李寺卿显然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愣在原地,一张马脸憋得通红,半天没说出话来。

周围的大臣们也是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表情都跟便秘似的。我身后的春桃,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脑袋都快埋到蒲团里了。我没理他们,

自顾自地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悲伤中。“还有那盘芙蓉糕,”我指着供桌,对空气哭诉道,

“殿下,您还记得吗?您说这芙蓉糕做得太甜了,齁得慌。可臣妾就爱吃这口甜的呀!

您走了,以后谁还管着臣妾,不让臣妾吃糖呢?”我的哭声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回荡,

显得格外……清新脱俗。三皇子萧承泽也停止了号丧,直起身子,

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管,我哭我的。“殿下啊!您走得好惨啊!

您答应给我买城南那家王胖子的酱肘子,还没买呢!您说好了等南巡回来,

就带我去吃福满楼的烤鸭,如今也食言了!您这个骗子!大骗子!”我越哭越伤心,

越说越委屈。这可都是萧承宇亲口答应我的!现在他人没了,我的酱肘子和烤鸭,找谁要去?

想到这里,我哭得更凶了,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当然,落的是不是同情的泪,

那就不好说了。李寺卿的脸,已经从红色变成了猪肝色。他大约是这辈子都没见过,

在夫君的灵堂上,哭得不是人,而是吃的。他指着我,手指头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你……你……你简直是……有辱斯文!荒唐!荒唐至极!”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大人,思念亡夫,也有错吗?”“你那是思念亡夫吗?

你那是思念吃的!”李寺卿气急败坏地吼道。“可我就是在用思念吃的方式,来思念亡夫啊。

”我理直气壮地回答,“睹物思人,睹食,自然也能思人。这叫……这叫‘食疗’,哦不,

叫‘食思’之情,大人您不懂。”李寺卿被我这套歪理邪说噎得半死,一口气没上来,

差点当场过去。最后,还是三皇子萧承泽出来打了圆场。“皇嫂悲伤过度,

言语有些颠三倒四,还请李大人不要介怀。”他一边说,一边给我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都快溢出来了。我见好就收,趴在地上,继续嘤嘤嘤地假哭。

只是,眼睛的余光,一直没离开那盘枣泥卷。真香啊。3灵堂上的风波,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人人都说,太子妃裴珠玉,怕不是因为太子薨逝,伤心过度,

得了失心疯。我对此毫不在意。疯了才好,傻了才妙。在这吃人的皇宫里,

一个无权无势又无子的太子寡妇,要想活下去,要么狠,要么傻。我爹教我的为官之道里,

还有一条,叫“藏拙”别人都当你是傻子,自然就不会对你多加防备。我乐得清静,

每日除了去灵堂点个卯,哭两声我的酱肘子和烤鸭之外,其余时间都窝在东宫里,研究菜谱。

萧承宇死了,没人管我,我让御膳房一天做八顿饭,顿顿不重样。短短几天,

我感觉自己的脸都圆了一圈。春桃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娘娘,

这风口浪尖上,您就不能少吃点吗?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怕什么,

”我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块桂花糕,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这是化悲愤为食欲。

他们要是敢说我,我就哭给他们看,哭我夫君死得早,害我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只能靠吃东西来排解心中苦闷。”春桃无语问苍天。她觉得,这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能把贪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感人肺腑的人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顺便琢磨着晚上是吃火锅还是吃烤肉,李寺卿带着一队禁军,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裴珠玉!”他连“太子妃”都懒得叫了,直呼我的名讳,一张马脸拉得老长,

“奉皇上口谕,前来搜查东宫!”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继续躺在我的摇椅上,晃晃悠悠。

“搜吧,”我打了个哈欠,“记得轻点,别把我那套汝窑的茶具给碰碎了。

那可是我爹花了大价钱给我淘换来的。”李寺卿冷哼一声,显然是觉得我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他一挥手,身后的禁军便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殿内,叮叮当当,一片翻箱倒柜的声音。

春桃吓得脸都白了,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这阵仗,

我早就料到了。萧承宇死了,三皇子一派肯定要趁机把我爹这个眼中钉给拔了。栽赃陷害,

是他们最惯用的伎俩。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个禁军头领捧着一个檀木盒子,

快步走了出来。“大人!在太子妃的梳妆台暗格里,发现了这个!”李寺卿精神一振,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夺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封信。“呈上来!

”李寺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展开信纸,一目十行地扫过,

脸上的得意之色越来越浓。“好啊!裴珠玉!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将信纸狠狠地摔在我面前,厉声喝道,“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亲笔信!

信中详述了如何勾结南疆刺客,谋害太子的计划!你裴家,真是好大的胆子!

”我慢悠悠地从摇椅上坐起来,捡起地上的信。春桃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我却看得想笑。

这信,写得确实是“情真意切”,把我爹塑造成了一个野心勃勃、意图谋反的权臣。只可惜,

伪造得太不走心了。“李大人,”我抬起头,一脸天真地看着他,“这信,是假的。

”“一派胡言!”李寺卿怒道,“这上面有你父亲的亲笔签名和私印,岂能有假!

”“签名是可以模仿的,私印也是可以伪造的嘛。”我晃了晃手里的信纸,

把它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我一拍大腿,

“李大人,您是被骗了!”李寺卿一愣:“什么意思?”“这墨不对呀!”我指着信上的字,

说得头头是道,“我爹是户部尚书,用的墨,那都是底下人进贡的徽州贡墨,

闻起来有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可您闻闻这信上的墨,一股子廉价的松油味儿,

这明明是西市口那家‘张记笔墨铺’卖的次等货,五文钱一块,我小时候练字,

用的就是这个。”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用这种墨写的字,过个一年半载,就得褪色。

我爹才不会用这么不靠谱的东西写谋反信呢。”李寺卿的脸,绿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傻子”,居然会从墨的味道上,看出了破绽。“你……你休要狡辩!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没狡辩呀,”我把信纸递给他,一脸诚恳,“大人您要是不信,

现在就可以派人去‘张记笔墨铺’问问,看他们家是不是卖这种松油墨。哦对了,

顺便再看看,最近是哪个冤大头,买了他家这么多存货。”我这话一出,

李寺卿身后的一个禁军校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心里冷笑一声。看来,

买墨的那个“冤大头”,找到了。李寺卿显然也注意到了手下的异样,

一张马脸涨成了猪肝色,拿着那封信,是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尴尬到了极点。

我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想跟我爹斗?你们还嫩了点。

我爹在官场上混了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早就料到会有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所以从小就教我辨别各种笔墨纸砚。用他的话说,这叫“于细微处,

决胜千里”我当时学得头昏脑涨,只觉得这玩意儿还不如研究怎么做菜有趣。没想到,

今天还真派上用场了。我看着李寺卿那张憋屈的脸,心情大好,甚至觉得,

可以饶了那盘枣泥卷,晚上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大人,”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说道,“这信,我能留着吗?

”李寺卿一愣:“你要它作甚?”“这纸质不错,挺吸油的,”我一脸认真地回答,

“待会儿我让厨房给我炸个鸡腿,正好用它包着,不脏手。”“噗——”李寺卿一口老血,

差点当场喷出来。4搜查东宫的风波,以李寺卿灰头土脸地带人撤走而告终。

这事很快就成了宫里的一个笑话。人人都说,三皇子一派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陷害裴家,结果找的伪证,居然被一个傻子太子妃当场戳穿,简直是把脸都丢尽了。

我因此一“闻”成名。宫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从前的鄙夷和同情里,

多了一丝……敬畏。大约是觉得,一个能从墨汁里闻出阴谋的女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依旧我行我素,吃吃喝喝,晒晒太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

心里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这封伪造的信,虽然被我化解了,但也给我提了个醒。

敌人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不达目的,绝不会善罢甘休。我爹虽然在朝中根基深厚,

但也架不住明枪暗箭。我必须得想个法子,彻底扭转这被动的局面。可我一个深宫妇人,

无权无势,能有什么法子呢?我愁得晚饭都少吃了一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因为担心我爹,而是因为……饿了。晚饭少吃一碗的后遗症,上来了。我叹了口气,

决定去御膳房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剩下的点心。我披上衣服,避开巡夜的太监,

熟门熟路地抄着小道,往御膳房摸去。东宫的厨房,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个来回。

刚走到御膳房后院的墙角,就听见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说话声。这么晚了,谁还不睡?

我好奇心起,悄悄地凑了过去,蹲在墙根下,竖起了耳朵。

只听一个尖细的嗓音压低了声音说:“小德子,你听说了吗?今天宗正寺的人,

在东宫吃瘪了。”另一个声音听起来有些耳熟,似乎是萧承宇身边伺候的一个小太监,

叫小安子。“听说了,真是邪了门了。谁能想到,太子妃那个草包,鼻子居然比狗还灵。

”“可不是嘛!这下可好,李大人在三皇子面前,怕是没脸见人了。”“哼,三皇子算个屁!

”小安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等咱们殿下回来,第一个就收拾他!”我心里一动。

咱们殿下?哪个殿下?只听那叫小德子的太监,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恐惧:“安哥,

你说……殿下他这么做,真的能成吗?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富贵险中求!

”小安子冷哼一声,“殿下说了,不破不立!不来一招狠的,

怎么能把三皇子和他背后那帮人,连根拔起?再说了,裴家那只老狐狸,拥兵自重,

早就成了殿下的心腹大患。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并除了!

”“可是……万一事情败露……”“闭上你的乌鸦嘴!”小安子呵斥道,“殿下计划周详,

万无一失!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殿下死了,矛头都对准了三皇子和裴家。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殿下再以‘平乱’之名,‘奇迹’般地出现,届时,

不但能名正言顺地清君侧,还能彻底收拢兵权!皇上年事已高,到时候,这天下,

还不是殿下说了算!”小安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狂热和得意。“到那时,你我兄弟,

就是从龙之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墙角外,我蹲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凉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萧承宇根本就没死!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一场为了铲除异己,嫁祸忠良,从而巩固自己储君之位的……惊天骗局!

他不但要除了他的政敌三皇子,还要顺手把我爹,把他那个刚刚死了“夫君”的发妻的亲爹,

一起送上断头台!好狠的心!好毒的计!我一直以为,萧承宇只是蠢和自大。没想到,

他还这么恶毒!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才没让自己惊叫出声。我裴珠玉,自问嫁入东宫以来,虽谈不上与他琴瑟和鸣,

却也算是恪守本分,从未有过半分逾矩。而他,却为了自己的权势,毫不犹豫地要将我,

将我整个裴家,都当成垫脚石,狠狠地踩进泥里!我的丈夫,我的天……他竟然,

想要我的命!墙内,两个小太监还在畅想着飞黄腾达的美梦。墙外,我蹲在阴影里,

只觉得浑身发冷,牙齿都在打颤。饿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

和彻骨的冰冷。萧承宇……你真是,好样的。5我在墙角下蹲了多久,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月上中天,冷风吹得我手脚冰凉,我才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回到寝殿,

春桃已经急得团团转,见我回来,差点哭出来。“娘娘,您去哪儿了?吓死奴婢了!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愤怒吗?当然。害怕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起的,前所未有的斗志。我裴珠ュ,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

我爹把我当眼珠子一样疼着,我娘把我捧在手心里怕化了。我活了十六年,顺风顺水,

唯一的烦恼,就是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可现在,有人不但想断了我的吃食,

还想断了我的命!这我能忍?我爹说了,人活一口气。别人打你左脸,

你不但要把右脸也伸过去,还得趁他不注意,抄起板砖,往他后脑勺上狠狠地来一下!

萧承宇,你不是喜欢演戏吗?好,我奉陪到底。我倒要看看,咱们俩,谁才是真正的戏子,

谁,又是那戏台上的小丑!“春桃,”我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

“去把库房里,我陪嫁过来的那只紫檀木匣子取来。”春桃虽然疑惑,但还是依言去了。

很快,她捧着一只雕花精美的匣子回来。我打开匣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印章,和一叠厚厚的,空白的信纸。这些,都是我爹在我出嫁前,

悄悄给我的。他说,皇家险恶,人心难测,让我务必收好。这些印章,都是他这些年,

暗中收集的朝中各大要员的私印仿品,做得惟妙惟肖,足以以假乱真。当时我还笑话他,

说他一个户部尚书,怎么干起了街边刻章的营生。现在看来,我爹,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我从里面,翻出了三皇子萧承泽的私印。然后,我又取出了笔墨。这一次,

我没有用我爹送的贡墨,而是特意让春桃,去宫外那家“张记笔墨铺”,

买来了那种五文钱一块的松油墨。烛光下,我铺开信纸,提笔,蘸墨。我的字,

学的是当朝书法大家柳公的字帖,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但此刻,我手腕一转,

笔锋陡然变得凌厉而张扬。那字迹,竟与萧承宇的笔迹,有七八分相似。萧承宇的字,

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他总说自己的字,有龙飞凤舞之姿,帝王之相。我嫁给他三个月,

天天看他写字,早就把他的笔锋、力道、习惯,都摸得一清二楚。我一边写,

一边在心里冷笑。萧承宇,你不是想栽赃嫁祸吗?我今天,就让你尝尝,被人从背后捅刀子,

是什么滋味。我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用萧承宇的笔迹,写给南疆刺客头目的。信中,

详述了他如何与刺客合谋,上演一出假死的戏码,并许诺事成之后,

将江南的盐税分给对方一半。另一封,是用三皇子萧承泽的笔迹,写给我爹的。信中,

则是“揭露”了太子的阴谋,并“邀请”我爹联手,在太子“复生”之日,来一招釜底抽薪,

将太子彻底扳倒。写完信,我盖上对应的假印,吹干墨迹,小心地折好。“春桃,

”我将那封写给刺客的信递给她,压低声音吩咐道,“你想办法,把这封信,‘不小心’地,

让三皇子的人发现。”然后,我又将另一封信,交给了从我出嫁就跟在我身边,

最忠心耿耿的王嬷嬷。“嬷嬷,这封信,十万火急。您亲自出宫一趟,务必,

亲手交到我爹手上。”王嬷嬷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她什么都没问,

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将信贴身藏好。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里的那股恶气,

稍稍顺了一些。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我看着天边那轮残月,

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冷笑。萧承宇,你布了一个局,想让所有人都成为你的棋子。

可你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从现在开始,我,裴珠玉,才是那个执棋的人。这盘棋,

该怎么下,由我说了算。你给我等着。等我把你从那个温暖舒适的别院里揪出来,

让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把欠我的那顿福满楼烤鸭,连本带利地,

给我吐出来!6自从那两封信送出去,我这心里头,便踏实了不少。好比厨子做菜,

食材都备好了,就等一个火候。可这火候未到之前,我这台面上的戏,还得接着唱,

而且得唱得更卖力些。不然,底下那些看客,尤其是三皇子那头,

怎么能信了我这个“盟友”呢?于是乎,东宫之内,我的“疯病”,是愈发沉重了。

每日去灵堂哭灵,成了我一天中最重要的差事。我将其称之为“御前演武”,演得好,

有赏;演砸了,那是要掉脑袋的。这日,我换上了一身最素净的缟素,脸上连脂粉都未施,

只在眼圈底下,用指甲轻轻掐了两道红印子,瞧着便是一副伤心过度、彻夜未眠的憔模样。

“春桃,”临出门前,我拉住她,郑重其事地嘱咐,“今日的演武,事关重大,

乃是决胜之局。你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与我好生配合。”春桃一脸茫然:“娘娘,

要……要如何配合?”我凑到她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春桃听完,

一张小脸白了又白,最后苦着脸道:“娘娘,这……这要是没接住,摔着了您可怎么好?

”“无妨,”我拍拍胸脯,说得豪气干云,“为夫君尽哀,为我裴家尽忠,区区皮肉之苦,

何足挂齿!再者说了,地上不是铺着毯子么。”春桃还想再劝,我已然一甩袖子,

带着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势,往灵堂去了。灵堂里,

依旧是那股子呛人的檀香味。我跪在蒲团上,先是循着老规矩,对着那口空棺材,

哭了一通我的烤鸭和酱肘子。哭着哭着,我话锋一转,

开始追忆起和萧承宇的“往日恩情”“殿下啊!您还记得吗?上个月十五,

您带臣妾去御花园里放风筝,那风筝线断了,

您还爬到树上给臣妾去取……结果把您的袍子给刮破了,您还说,只要臣妾高兴,

龙袍刮破了也值当……”我一边说,一边偷眼瞧着周围人的反应。果然,

不少大臣都露出了感动的神色。就连那素来与萧承宇不睦的几位皇子,脸上也有些动容。

我心里冷笑。放屁的风筝!那天明明是萧承宇嫌我胖,罚我在御花园里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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