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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战场种田等你们回家

倚石听风声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倚石听风声”的优质好《我在战场种田等你们回家》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孙德顺胡广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本书《我在战场种田等你们回家》的主角是胡广林,孙德顺,李文属于男生生活,救赎,现代类出自作家“倚石听风声”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1: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战场种田等你们回家

主角:孙德顺,胡广林   更新:2026-02-18 04:4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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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三天,战壕成了泥潭。李文军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交通壕里,

怀里紧紧揣着那个油布包。雨水混着泥浆灌进他的胶鞋,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的怪响。

前方隐约传来沉闷的炮声,像远天的闷雷,但李文书知道那不是雷。“老李!这边!

”一个脑袋从掩体里探出来,是二连的通讯员小吴,脸上糊满了泥,只剩一双眼睛还亮着。

李文军猫着腰钻进去,掩体里挤着四五个人,一股汗味、烟草味和潮湿泥土的霉味扑面而来。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怀里掏出油布包,解开绳子。“三封,张大山,王有福,陈石头。

”他抽出三封边缘被雨水浸得发软的信,挨个递过去。叫到名字的士兵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脏乎乎的手在裤子上使劲擦几下,才小心翼翼接过那薄薄的信纸。没叫到名字的,

眼神暗下去,继续靠着土壁发呆,或者盯着头顶滴水的圆木。张大山撕开信,手指有点抖。

他看了两眼,忽然把脸埋进信纸里,肩膀开始抽动。没人笑话他,

掩体里只有雨水滴答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炮响。李文军默默看着,

又从油布包最底层摸出一个更小的、用蜡封口的牛皮纸袋。

他走到角落里那个一直没抬头的年轻士兵旁边,蹲下来。“杨卫国?”年轻士兵抬起头,

他看起来顶多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的稚嫩,但眼神已经磨得很沉了。“你的信。

”李文军把信递过去,同时,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将那个小牛皮纸袋飞快地塞进杨卫国手里,压低声音,“这个,一起的。刘少校让给的。

”杨卫国一愣,捏了捏那小纸袋,很硬,里面好像只有一粒小小的东西。

他疑惑地看向李文军。李文军没解释,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压得更低:“别让人看见。

怎么用,信里可能写了。这是……种子。”说完,他站起身,

对着掩体里其他人点点头:“我走了,还得去三号阵地。”小吴送他到掩体口:“老李,

小心点,今天对面打冷炮。”“哪天不打?”李文军咧了咧嘴,笑容在泥脸上扯出几道褶子。

他重新包好油布包,塞进怀里最贴身的位置,弯腰钻进雨幕里。杨卫国等李文军走了,

才挪到掩体角落稍微亮堂点的地方。他先展开家信,是母亲写的,絮絮叨叨说家里的情况,

田里的庄稼,让他放心。信纸最后,有一行字明显是后来添上去的,笔迹不一样,

更工整有力:“见字如面。随信附上‘希望一号’麦种一粒。此品种耐瘠薄,抗逆强。

可用任何容器盛土,浅埋,保持湿润,勿曝晒。它若活,人便有希望。许秀兰。”许秀兰?

杨卫国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他打开那个小牛皮纸袋,一粒麦种滚到手心。

金褐色,比普通麦种似乎更饱满些,带着细微的纹路。就一粒。种子?在这鬼地方?

他捏着那粒麦种,看向掩体外泥泞不堪、弹坑累累的土地,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腐烂物的味道。在这里种麦子?开玩笑吧。可母亲的信不会开玩笑。

那个叫许秀兰的人,语气那么认真。旁边,张大山已经平复了情绪,把信仔细折好,

塞进贴身口袋,凑过来:“小杨,家里来的?说啥了?”杨卫国下意识握紧手,

把麦种藏进掌心:“嗯,没啥,就问问情况。”他心跳有点快。不知道为什么,

他不想把这粒种子的事说出去。也许是信里那种郑重的语气感染了他,

也许是他骨子里那点农校学生的本能被触动了。他环顾掩体,

目光落在自己那个磕瘪了的钢盔上。那天晚上,炮击间隙,

杨卫国摸黑在战壕背坡一处稍微干爽点的角落,用手挖了些土,装进钢盔。土很硬,

混着碎石。他把那粒麦种小心地按进土里,浅浅盖上一层,又从水壶里倒了点水。做完这些,

他觉得自己有点傻。他把钢盔放在自己睡觉的铺位旁边,用一块破雨布盖着。第二天,

雨停了,太阳出来,战壕里蒸腾起一股难闻的热气。炮击又开始了,

震得掩体顶上的土簌簌往下掉。杨卫国跟着班长冲上射击位,耳朵里全是枪声和爆炸声,

眼前是硝烟和火光。打退一波进攻后,他缩回掩体,累得手指都在抖。

他下意识地掀开那块破雨布,看了一眼钢盔里的土。黑乎乎的,啥也没有。果然。

他自嘲地笑了笑。第三天,敌人没进攻,只是零星打炮。杨卫国在修补防炮洞时,

又看了一眼钢盔。土似乎没什么变化。第四天,早晨有雾。杨卫国醒来,

第一件事就是看钢盔。然后,他愣住了。一抹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嫩绿色,

顶开了土坷垃,颤巍巍地探出了一点点头。它活了。杨卫国屏住呼吸,凑近了看。是真的,

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绿芽,顶着颗小小的、几乎透明的“帽子”,

倔强地立在黑土中央。他看了很久,直到班长喊他去换岗。从此,

照顾这棵麦苗成了杨卫国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每天最安静的时刻。

浇水只能用自己省下来的那点饮用水,偶尔找到点腐烂木头上刮下来的屑子,就算肥料了。

他把它看得比命还重。直到那天,新补充来的兵孙德顺,在又一次炮击后崩溃了。

孙德顺才十八岁,来了不到一周。那天敌人的炮火特别猛,地动山摇,

掩体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了。孙德顺缩在角落,捂着耳朵,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嘴里不住地念叨:“我要回家……妈……我要回家……”没人顾得上安慰他,

每个人都自身难保。炮击过后,孙德顺还在抖,眼神发直。班长骂了几句,也没用。

杨卫国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战友,忽然拉起他,把他拽到自己铺位边。“看这个。

”杨卫国掀开破雨布。孙德顺茫然地看着钢盔,看了好几秒,

才聚焦在那株已经长出两片细长叶子的绿色植物上。“这……这是啥?”孙德顺哑着嗓子问。

“麦子。”杨卫国说,“我种的。”“种的?在这儿?”孙德顺瞪大眼睛,

像看疯子一样看杨卫国,然后又看向那抹绿色。那绿色那么嫩,那么干净,

和周围污浊、灰暗、充满死亡气息的一切格格不入。“它活了。”杨卫国说,声音很平静,

“从一粒种子开始的。你看,它不怕。”孙德顺蹲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麦苗。

看了很久,他伸出手,想摸,又不敢。“我能……我能帮着弄吗?”孙德顺小声问。

杨卫国想了想,点点头:“以后我换岗的时候,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人碰了。水要省着点浇。

”孙德顺用力点头,好像接到了天大的任务。秘密还是没保住。几天后,

班长发现了这个钢盔。他皱着眉,踢了踢钢盔:“杨卫国!这搞的什么名堂?

把这玩意儿弄这儿干嘛?”杨卫国还没说话,孙德顺忽然跳起来,挡在钢盔前:“班长!

别动!这是……这是麦子!”“麦子?”班长气笑了,“在这地方种麦子?你脑子被炮崩了?

赶紧扔了!占地方!”“不行!”杨卫国也站了过来,语气很硬,“它长得好好的,

凭什么扔?”“凭什么?就凭这里是战场!不是你们家自留地!”班长火了,“赶紧的,

不然我上报连长,处分你!”正吵着,掩体口光线一暗,一个人走了进来。是个高个子,

方脸,眉头皱着,不怒自威。他肩章上的两杠三星,让整个掩体瞬间安静下来。团长胡广林。

“吵什么?”胡广林声音不高,但压得所有人不敢吭声。他目光扫过,落在那个钢盔上,

走了过去。班长赶紧立正:“报告团长!这两个兵,在掩体里搞这些乱七八糟的,

种什么麦子!我正让他们处理掉!

”胡广林低头看着钢盔里那株已经有三四片叶子、生机勃勃的绿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

脸上没什么表情。“谁的?”他问。“我的。”杨卫国站出来。“为什么种这个?

”杨卫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孙德顺在旁边抢着说:“报告团长!

这麦子……看着它,心里就不那么慌了!”胡广林猛地抬眼看向孙德顺,眼神锐利。

孙德顺吓得一缩脖子。“不慌了?”胡广林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他又看向那麦苗,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班长松了口气,

狠狠瞪了杨卫国和孙德顺一眼:“等着挨处分吧!”处分没等来,等来的是李文军。

又过了几天,李文军来了,这次带的信不多,但那个小牛皮纸袋多了好几个。

他悄悄找到杨卫国,把纸袋塞给他:“刘少校让我给你的。说你种活了,很好。这些,

给……给需要的人。”杨卫国明白了。他把种子分给了孙德顺,又给了张大山一粒,

给了王有福一粒。他没多解释,就说:“家里捎来的,种着玩,能活。”张大山拿着种子,

咧开嘴,露出黄牙:“种着玩?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用一个空的罐头盒,

也种了下去。王有福没说话,找了个被打穿的破水壶,切掉一半,装上土。消息像长了腿,

慢慢在战壕里传开。不断有士兵凑到杨卫国他们这边,看着那几个容器里一天一个样的绿色,

眼神发直。然后,他们会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啥……还有那种子不?

”杨卫国手里的种子很快分完了。但下一次李文军来,带来了更多的小纸袋。

不只是给杨卫国,他开始根据刘志刚少校给的名单,悄悄把种子夹在信里,

递给那些眼神特别空洞、或者特别焦躁的士兵。渐渐地,战壕里变了样。射击垛口旁边,

摆着一个锈蚀的弹壳,里面探出几片绿芽。防炮洞的角落里,半个钢盔里,

麦苗已经蹿了一指高。甚至有个老兵,把捡来的敌军破钢盔洗干净,种上了,

还得意地说:“用他们的家伙什,种咱们的粮食,嘿!”绿色,一点点,一片片,

在污浊的战壕里蔓延开来。它们长得并不快,但很稳。浇的水是士兵们从自己牙缝里省下的,

偶尔有点草木灰,都当宝贝似的撒上去。胡广林又下来视察了。这次,他走得很慢,

几乎在每个有绿色容器的地方都会停顿一下。他看见士兵们擦拭枪械时,

会时不时瞥一眼旁边的“麦田”。他看见换岗下来的士兵,不是倒头就睡,

而是先去看看自己的苗,浇点水,脸上有种平静的神情。他走到杨卫国那个钢盔前时,

孙德顺正蹲在旁边,用小木棍给松土,嘴里还念念有词:“快快长啊,等你了穗,

说不定咱就能回家了……”旁边的老兵笑骂:“做梦吧你!”孙德顺不服:“想想咋了?

想想又不犯法!”胡广林听着,没说话。

他身后的警卫员想上前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清掉,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视察完,

胡广林回到团部,坐在满是地图的桌子后面,很久没动。参谋长进来汇报:“团长,

这半个月,逃兵事件为零,士兵主动报告敌军动向的次数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还有……医疗队说,因极度焦虑引发心悸的病例少了很多。”胡广林“嗯”了一声,

手指敲着桌面。“那些……麦子,怎么处理?”参谋长试探着问,“下面几个连长反应,

有些士兵确实分散了注意力。要不要……”“不用管。”胡广林打断他,语气没什么波澜,

“只要不影响打仗,随他们去。另外……”他顿了顿,“后勤送来的那批备用钢盔,

拨十几个下去,就说……替换损坏严重的。”参谋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是!

”种子和绿色,成了战壕里心照不宣的秘密。士兵们给它们起了名字,有的叫“回家号”,

有的叫“盼头”,杨卫国那株最早的就叫“老大”。它们成了他们聊天的话题,

成了他们枯燥血腥生活里的一点念想。他们会比较谁的苗长得高,谁会偷偷多浇一点水,

谁会因为敌人一发炮弹溅起的泥土盖了自己的苗而骂娘半天。李文军成了最受欢迎的人。

每次他来,不只是送信,更像是送来一份活着的证据。他会看看大家种的麦子,

偶尔说一句:“三号阵地那边老赵种得不错,都分蘖了。”或者:“这土不行,太板结,

得想法弄松点。”他也不再总是悄悄给种子了。有时候,他会当着大家的面,

把一个小纸袋和信一起递给某个眼眶深陷的士兵:“拿着,你家里捎话,让你试试。”后方,

邮局那间昏暗的办公室里,刘志刚少校看着桌上寥寥几封报告,眉头紧锁。

报告是截获的敌方情报分析,显示对面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战线士气的一些微妙变化,

虽然他们搞不清原因。更重要的是,后勤部长又来催了,语气很不好:“老刘!

你那个什么‘特殊邮件’还在搞?知道现在纸张多紧缺吗?信封都是特批的!还有人力!

李文军那小子天天往前线跑,万一折了,我怎么跟上面交代?”刘志刚放下报告,

揉了揉眉心:“部长,再坚持坚持。效果……比我们想的好。”“好?拿什么衡量?

就凭下面报上来的逃兵少了?”后勤部长敲着桌子,“那是胡广林治军严!

跟你的麦种有半毛钱关系?我告诉你,下个月,下个月必须停!没商量!”部长摔门走了。

刘志刚坐在椅子里,看向窗外。窗外是灰蒙蒙的城市,街上行人匆匆,面带菜色。七年了,

这座城,这个国家,都像被抽干了血。他想起许秀兰把第一批种子交给他时的眼神,

那女人瘦得脱了形,但眼睛里有火:“刘长官,让我儿子……让那些孩子,有点东西能抓住。

别光抓着枪。”他拿起电话,摇了摇:“接前沿,找胡广林团长。”电话通了,

胡广林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喂?”“胡团长,我刘志刚。”“知道。什么事?

”“麦子……长得怎么样?”刘志刚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胡广林的声音:“还行。

有些抽穗了。”刘志刚心里一动:“抽穗了?这么快?”“嗯。估计是品种问题。

”胡广林顿了顿,“你那边的压力,我听到了。”刘志刚苦笑:“后勤部长天天骂娘。

种子……快供不上了。许技术员那边,新的育种遇到点问题,产量跟不上。

”胡广林又沉默了,这次更久。然后他说:“我这边,最近几次小规模接触,

士兵冲上去的时候……吼得比以前狠。”刘志刚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我再顶顶。

许技术员说,新一批种子,就这几天。”挂了电话,刘志刚看着桌上许秀兰最新的来信,

信上说:“刘长官,新种抗病性更强,但发芽率实验数据还不稳定。我会尽快。

请一定告诉孩子们,土地不会辜负汗水。”战壕里,麦子真的抽穗了。

那青青的、细小的穗子从叶鞘里钻出来,在战壕污浊的空气里轻轻摇曳,像个奇迹。

杨卫国钢盔里的“老大”是第一个抽穗的。那天早晨,孙德顺第一个发现,

他激动得差点喊出来,被杨卫国一把捂住嘴。但消息还是传开了,士兵们轮流过来看,

眼神热切,仿佛那不是麦穗,是金子打的。“真能结麦粒?”“废话!都抽穗了!

”“那……等收了麦子,是不是……”没人把后面的话说完,但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

一个不成文的约定在战壕里流传:“等麦子熟了,咱们就回家。”希望,像麦苗一样,

在绝望的土壤里扎了根,开始疯长。然后,炮火就来了。那天凌晨,天还没亮,

尖利的呼啸声就撕破了宁静。不是往常的零星炮击,是覆盖式的、山崩地裂的轰击。

整个阵地都在颤抖,泥土、碎石、木屑暴雨般落下。火光一次次照亮漆黑的夜空。

“敌军大规模进攻!全体进入阵地!重复,全体进入阵地!

”凄厉的哨声和喊叫声在爆炸的间隙里穿梭。杨卫国被爆炸的气浪掀翻,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抓起枪,跟着人群往射击位跑。经过自己铺位时,他下意识瞥了一眼。那个钢盔被震翻了,

土撒了一地,那株已经抽穗的“老大”可怜地歪倒在泥水里。他脚步顿了一下,想回去扶,

被后面的班长一把推开:“不要命了!快走!”战斗从凌晨打到下午。敌人像潮水一样,

一波退下去,一波又涌上来。阵地反复易手,战壕里堆满了尸体,有人,也有敌人。

血把泥地浸成了暗红色。杨卫国打光了所有的子弹,手边只剩下两颗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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