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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悔婚时有多嚣张,给我叠元宝时就有多狼狈

不是黄药师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不是黄药师”的优质好《他悔婚时有多嚣给我叠元宝时就有多狼狈》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贺兰章贺兰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贺兰章是作者不是黄药师小说《他悔婚时有多嚣给我叠元宝时就有多狼狈》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9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43:5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他悔婚时有多嚣给我叠元宝时就有多狼狈..

主角:贺兰章   更新:2026-02-18 10:3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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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前夜,我的未婚夫想同房。他将我抵在墙角,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廓,

嗓音喑哑:“乐乐,给我。”我抬手,一根指头戳在他心口,笑得明媚:“贺兰公子,

急什么?”他却冷了脸,一把甩开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恶:“齐乐,

你不过是个给死人扎纸人的,也配做我贺兰家的宗妇?这桩婚事,就此作罢!”后来,

贺兰家一夜倾覆。他带着幼妹跪在我家“长乐坊”门口,满身泥泞,眼眶通红地递上婚书。

“齐掌柜,以前是我混账,求你……收留我们。”我接过婚书,当着他的面,

慢条斯理地丢进了火盆。01“乐乐,给我。”成亲前夜,我名义上的未婚夫,

京城第一美男贺兰章,将我堵在墙角,呼吸滚烫。他那张颠倒众生的脸凑得极近,

温热的气息混着酒气,喷洒在我的脖颈,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因为心动,而是他身上那股顶级熏香,呛得我直想打喷嚏。这玩意儿可贵了,

一两银子一小撮,比我给“客户”扎的纯金元宝都费钱。我抬起一根手指,

轻轻戳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将他推开半分,笑意盈盈:“贺兰公子,你急什么?

明儿就大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这半刻,就这么等不及?

”贺兰章的俊脸瞬间就冷了下来。他眼中的情热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为熟悉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轻蔑。“齐乐,”他一把甩开我的手,

力道大得让我的手腕生疼,“你还真当自己是回事了?”“我不过是看你这张脸还算过得去,

想提前尝个鲜罢了。你一个成天跟死人晦气打交道的,也配做我贺兰家的宗妇?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已泛黄的婚书,轻蔑地甩在我脸上。“这桩指腹为婚的笑话,

到此为止。我们贺兰家世代书香,门楣清白,容不得你这种人玷污。”我低头,

看着飘落在脚边的婚书,再看看他那副仿佛被我占了天大便宜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我真的会谢。我,齐乐,长乐坊殡葬一条龙产业的少东家,从扎纸人、选墓地到哭丧、超度,

业务范围横跨阴阳两界,人送外号“冥界女王”。而他,贺兰章,吏部尚书家的二公子,

自诩风流名士,最看重的就是个“雅”字。我和他,确实八字不合。我弯腰,

慢悠悠地捡起那份婚书,仔细抚平上面的褶皱。“贺兰公子说得是,”我抬起头,

冲他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您瞧,我这双手,刚给城西的张大户扎完等身金童玉女,

这会儿还沾着纸浆味儿呢。确实,配不上您这双翻阅圣贤书的手。”我将婚书递还给他,

特意在他那身昂贵的云锦袍子上擦了擦手。贺兰章的脸都绿了,像是吞了只苍蝇,

连连后退几步。“你!”“别‘你你你’的了,”我打断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

“这是五十两,就当是我给公子的分手费,或者……叫嫖资也行。毕竟您刚才也说了,

就是想‘尝个鲜’嘛,虽然没尝到,但总归是动了念头。我们长乐坊做生意,

讲究个和气生财。”贺兰章的脸色从绿到白,又从白到红,精彩得像我铺子里的变脸纸人。

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我耸耸肩,

一脸无辜:“这哪儿的话?我这叫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倒是公子你,

想白嫖不成还倒打一耙,传出去,怕是对您的‘雅名’有碍吧?”他死死瞪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戳出两个洞。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开玩笑,

我齐乐连开着膛的客户都见过,还怕他一个活人的瞪视?半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齐乐,你给我等着!”说完,他拂袖而去,

背影狼狈得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我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票,啧了一声。

可惜了,没把这钱塞他领口里。我转身回了铺子,一股熟悉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伙计小六子正趴在柜台上打盹,听到动静,迷迷糊糊地抬起头。“东家,您回来啦?

那贺兰公子……没把您怎么样吧?”我把银票拍在柜台上,豪气干云:“分了。小六子,去,

把后院那口给贺兰公子备着的上好金丝楠木棺材劈了当柴烧!今晚,咱们吃烤肉!

”小六子眼睛一亮:“好嘞!”我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舒畅。

没了这个眼高于顶的未婚夫,我感觉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从今天起,我齐乐,

就是殡葬界的钻石王老五!就在我畅想美好未来时,小六子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玉佩。

“东家,这是那贺兰公子落下的。”我接过来一看,是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佩,

上面刻着一个“章”字,是他从不离身的宝贝。我掂了掂,分量不轻。“收好了,

”我对小六子说,“等他想起来,肯定得回来拿。到时候,按市价,收他三倍的赎金。

”开什么玩笑,我长乐坊,可没有免费保管东西的规矩。02退婚后的日子,

那叫一个神清气爽。我把业务版图又扩张了一下,推出了“身后全险”服务,

客户只要每年交点小钱,从临终关怀到风光大葬,再到七七四十九天水陆道场,我们全包。

主打一个陪伴,让您走得安心,走得体面。生意好到炸裂,京城里但凡有点头脸的人物,

都以能买上我家的“身后全险”为荣。我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闲暇时就带着我的伙计们研究新款纸扎别墅、纸扎超跑,生活乐无边。至于贺兰章,

我早就把他忘到了脑后。直到三个月后,京城里出了件大事。吏部尚书贺兰家,被抄了。

据说是在一个什么治水的项目里贪墨了巨额银两,皇帝老儿龙颜大怒,一声令下,家产充公,

全家贬为庶民,赶出了尚书府。一夜之间,云端跌落泥潭。消息传来的时候,

我正带着小六子给新到的纸人模特点睛。小六子一边调着朱砂,一边八卦:“东家,

您听说了吗?那贺兰家完了!真是老天开眼啊!当初那贺兰章那么瞧不起您,现在好了,

他连个住的地方都没了!”我拿着笔,专心致志地给一个纸扎美男画上深邃的眼线,

嘴上淡淡地“哦”了一声。“东家,您就不高兴?”我吹了吹笔尖的墨,

头也不抬:“有什么好高兴的?他倒霉了,我钱庄里的银子会多一两吗?

我的客户会多一个吗?”小六子挠挠头:“话是这么说,但解气啊!”我停下笔,

看着眼前这个五官俊朗、身材挺拔的纸人,满意地点点头:“太酷了!这批新货要是上架,

城里的富婆们不得抢疯了?”对我来说,贺兰章的落魄,

远没有我新研发的“小鲜肉”纸人系列来得重要。然而,

我还是低估了我和贺兰章之间的“缘分”。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下着小雨。

我刚谈成一笔大单,给礼部王侍郎家过世的老太君预定了一套占地三亩的纸扎四合院,

心情正好,哼着小曲儿在铺子门口的躺椅上摇啊摇。突然,一阵嘈杂声传来。

我掀开眼皮一瞧,只见长乐坊门口围了一圈人,对着什么指指点点。

“这不是贺兰家的二公子吗?怎么搞成这样了?”“啧啧,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跪在这儿干嘛?求齐掌柜收留?他当初不是挺瞧不起人家的吗?”我坐直了身子,

眯着眼往人群里看。雨幕中,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直挺挺地跪在那里。

曾经一身华服、纤尘不染的贵公子,如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衫,头发被雨水打湿,

凌乱地贴在额角,俊美的脸庞上沾着泥污,显得狼狈不堪。在他身边,

还跪着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是他那个宝贝妹妹贺兰烟。

小姑娘吓坏了,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小声地哭泣。贺兰章的背脊挺得笔直,

像一棵倔强的松树,可我分明看到,他跪在地上的双腿在微微发抖。他看到我,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双手举着一样东西,高高地捧过头顶。

是那份被我拒收的婚书。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一道道同情、鄙夷、看好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无数根针。我慢慢地从躺椅上站起来,

走到他面前。雨水打湿了我的裙摆,有点凉。“贺兰公子,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无波。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带着傲气的桃花眼里,

此刻盛满了血丝和屈辱。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齐掌柜……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账……我不求你原谅,

只求你……看在咱们两家昔日的情分上,收留我们兄妹俩。”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我会干活,什么都能干。只要,

只要能给我妹妹一口饭吃……”旁边的小姑娘哭得更凶了,怯生生地看着我,

小声说:“姐姐,我哥哥他……他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沉默了。

周围的邻里街坊开始窃窃私语。“齐掌柜心善,应该会收留他们的吧?”“那可不一定,

当初贺兰章多过分啊,这叫自作自受!”我看着跪在雨水里的贺兰章,他低着头,

下巴绷得紧紧的,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真是……好大一场戏啊。

我缓缓伸出手,却没有去扶他,而是从他手中抽走了那份湿透了的婚书。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我拿着婚书,走到铺子门口的火盆边。

那里面是白天烧给“客户”的纸钱,还有些未尽的余烬。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松开手。

那份承载着两家过往的婚书,轻飘飘地落入火盆,瞬间被火舌吞噬,化为一缕青烟。

贺兰章的眼睛倏地睁大,瞳孔里映着那团小小的火焰,满是不可置信。我转过身,一字一句,

清晰地对他说:“贺兰公子,你忘了?你们贺兰家的门第,我这种人,实在高攀不起。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哥!”小姑娘的尖叫声,

划破了雨幕。03贺兰章晕倒了。我看着倒在泥水里不省人事的“前未婚夫”,

以及他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炸开了锅。

“哎呀,这下可怎么办?真晕过去了!”“齐掌柜也真是的,话不能好好说嘛,

非要这么刺激人。”“就是就是,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哦不对,是准夫妻。

”我真的会谢,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当初贺兰章来退婚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倒一个个都成了圣人。我没理会那些闲言碎语,

对着还在发愣的小六子喊了一声:“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人拖进来!堵在门口,

影响我做生意!”“啊?哦哦!”小六子如梦初醒,赶紧招呼了两个伙计,

七手八脚地把贺兰章抬进了铺子。贺兰烟抽抽搭搭地跟在后面,

一双大眼睛警惕又害怕地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鹿。

我让人把贺兰章安置在后院的一间柴房里。没办法,我的长乐坊,客房都是留给“贵客”的,

活人只能将就一下了。我让小六子去请个大夫,又让厨房煮了碗热腾腾的姜汤和一碗白粥。

贺兰烟捧着那碗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偷偷看我,想说什么又不敢。

我坐在她对面,单手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这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水灵,

就是太瘦了,脸色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看我干嘛?”我挑了挑眉,

“怕我把你卖了?”她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碗差点掉了,赶紧摇头:“不、不是的……姐姐,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哥哥。”“我可没救他,”我纠正道,“是他自己晕倒在我家门口,

我要是不管,明天官府就得上门,说我草菅人命。我这是怕惹麻烦,懂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小声问:“那……那你还会赶我们走吗?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又惶恐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赶不赶你们走,

得看你哥的表现。”我说,“我这里不养闲人。他要是想留下,就得干活抵债。”“抵债?

”“对啊,”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你们住我的,吃我的,还有刚才请大夫的钱,

这些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尤其是他,”我指了指躺在草堆上昏迷不醒的贺兰章,

“他以前那么羞辱我,精神损失费总得给吧?”贺兰烟被我这一套说辞给绕晕了,

愣愣地看着我。我叹了口气,觉得跟一个小屁孩说这些,简直是对牛弹琴。没过多久,

大夫来了,给贺兰章把了脉,说是饥寒交迫,加上急火攻心,没什么大碍,喝几服药,

好好休养就行。我付了诊金,打发走大夫。一碗药灌下去,贺兰章悠悠转醒。他睁开眼,

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屋顶,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我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要是再把伤口挣裂了,医药费我可要给你算双倍。”他这才发现我,身体一僵,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我说了,我怕麻烦。

”我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递到他面前,“喝了。”他没有接,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齐乐,”他低声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

悉听尊便。只是我妹妹……她还小,她是无辜的,求你……”“打住,”我抬手制止他,

“贺兰章,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说辞。我齐乐做事,凭的是自己的喜好,不是谁的哀求。

”我把药碗重重地放在他手边的矮几上:“喝不喝随你。你要是想死,也别死在我这儿,

出门左转,护城河不加盖,跳下去一了百了,干净利落。我还能免费赠送你一口薄皮棺材,

算是我们最后的交情。”说完,我转身就走。“等等!”他急切地叫住我。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身后传来他挣扎起身的窸窣声,然后是“扑通”一声。我回头,

看到他竟又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我喝。我什么都做,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你肯收留我们,让我做什么都行。

为奴为仆,绝无怨言。”我静静地看着他。曾经那个在我面前骄傲得像只孔雀的男人,

如今为了活下去,为了他的妹妹,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我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解气吗?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感。“行啊,”我缓缓开口,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与他平视。

“从今天起,你就在我这长乐坊打工还债。月钱……就一两银子吧。包吃包住。

”我看到他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下来。“不过,我这儿的活,可不清闲。”我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明天开始,你就负责劈柴、挑水、洗纸人。干得好,

或许我能考虑让你晋升,去学学怎么叠元宝。”贺兰章的脸,又白了。04第二天一大早,

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推开门,就看到院子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跟一堆木柴较劲。

贺兰章换上了一身伙计穿的粗布短打,长发用一根布条随意地束在脑后。或许是不习惯,

几缕碎发垂落下来,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他手里拿着一把比他胳膊还粗的斧头,

正费力地劈着一根木桩。只是那姿势……实在惨不忍睹。他把斧头高高举起,

用尽全身力气砍下去,“铛”的一声,斧头嵌进了木桩里,拔不出来了。他涨红了脸,

使劲地晃动斧柄,跟木桩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我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

想当初,这位贺兰公子可是连拿笔的姿势都讲究得不行,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写出来的字飘逸俊秀,引得京中无数少女尖叫。现在,这双握笔的手,

却在跟一根木头过不去。小六子端着一盆水路过,看到这一幕,没忍住,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贺兰章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像是被激怒了,

猛地一用力,斧头是拔出来了,他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一屁股墩儿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小六子这下彻底忍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贺兰章的脸色由红转青,

又由青转白,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一声不吭地捡起斧头,准备再战。“行了,

”我终于开了金口,“你再劈下去,我这院子都得被你拆了。”贺兰章的动作一顿,

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带着几分难堪。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斧头,掂了掂。“看好了,

”我说,“劈柴不是光用蛮力。得顺着木头的纹路,找准发力点,腰部用力,手腕放松,

像这样——”我话音未落,手起斧落,“咔嚓”一声,那根刚才还顽固不化的木桩,

应声裂成了两半。贺兰章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我把斧头丢还给他:“看明白了?自己练。

早饭前要是劈不完这堆柴,你跟你妹妹就都别吃饭了。”说完,我不再理他,

施施然地走向饭厅。饭桌上,贺兰烟小口小口地喝着粥,时不时地朝院子里望一眼,

满脸担忧。“姐姐,我哥哥他……”“食不言,寝不语。”我夹了一筷子小菜,淡淡地说。

小姑娘立刻闭上了嘴,乖乖地低头吃饭。一顿饭吃完,我擦了擦嘴,晃悠到院子里。

贺兰章还在那儿劈柴,动作依旧笨拙,但比起刚才,已经有了一点章法。他满头大汗,

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身上的粗布衣服也被汗水浸透。我注意到他的手,

那双曾经白皙修长的手上,已经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的甚至已经破了,渗出血丝。

他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是机械地重复着举起、落下的动作。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库房。

过了一会儿,我拿着一瓶药膏出来,丢到他脚边。“自己抹上,”我没好气地说,

“手要是废了,我找谁干活去?”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那瓶药膏,半天没动。“怎么?

还要我给你抹?”我挑眉。他这才回过神,捡起药膏,低声说了句:“……多谢。

”“谢就不必了,”我说,“药钱,从你工钱里扣。”接下来的几天,

贺兰章彻底沦为了长乐坊的杂役。劈柴,挑水,打扫院子,

清洗那些扎好的纸人……什么脏活累活都归他。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默默地干着。

曾经的京城第一美男,如今灰头土脸,与铺子里的其他伙计没什么两样。有时候,

铺子里来了以前认识他的达官贵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露出惊讶和鄙夷的神色。

贺兰章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假装没看见。他那个妹妹贺兰烟,倒是挺懂事。看他辛苦,

就主动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活,比如擦擦桌子,或者帮着把扎纸人用的彩纸分门别类。

小姑娘手巧,还用碎布头给我做了个荷包,上面歪歪扭扭地绣了一朵小花。

我看着那个丑萌丑萌的荷包,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天,我正在核对账本,

小六子跑来跟我说,贺兰章在库房里,把一匹要送给客户的纸马给弄坏了。我放下账本,

走到库房。只见贺兰章一脸懊恼地站在一匹“缺胳膊少腿”的纸马前,

贺兰烟在旁边急得快哭了。“东家,我……我不是故意的,”贺兰章看到我,脸色发白,

“我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这匹纸马是给城南李员外家预定的,人家明天就要。

现在重新做,肯定来不及了。我看着那匹造型别致的“三腿马”,气不打一处来。“贺兰章,

你到底是来干活的,还是来给我添乱的?”我叉着腰,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你知道这匹马多少钱吗?五十两!你一个月工钱才一两,

你得不吃不喝给我干四年才能赔得起!”他低着头,嘴唇紧紧抿着,一言不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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