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重生后,我把小姑子的心尖喂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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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周兰是《重生我把小姑子的心尖喂成魔》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时代说王”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周兰,念念,黄鼠狼是著名作者时代说王成名小说作品《重生我把小姑子的心尖喂成魔》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周兰,念念,黄鼠狼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我把小姑子的心尖喂成魔”
主角:念念,周兰 更新:2026-02-18 16: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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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周兰从后山捡回一只黄鼠狼,非要当儿子养,取名宝儿。
宝儿在家不仅要睡我女儿的摇篮,喝我女儿的奶粉,还总爱往我怀里钻。我稍有躲闪,
周兰就发疯似的抓挠我,骂我连个畜生都不如,没资格当妈。直到那天,
那只黄鼠狼趁我睡着,咬穿了我女儿念念的喉管。我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
才从婆婆的哭嚎中得知,周兰生的那个孩子早就死了,她把那黄鼠狼当成了自己孩子的转世。
下一秒,我重生回了周兰抱着黄鼠狼进门的那一天。她把那畜生尖尖的嘴凑到我脸前,
炫耀道:“嫂子,快看,这是我儿子宝儿!”我看着那双滴溜溜转的畜生眼,笑了。“是吗?
这可是我们周家的大金孙,得好好养着。”既然你们都这么爱它,那我就帮你们,
爱得更彻底一点。第一章“嫂子,快看,这是我儿子宝儿!可爱吧?
”小姑子周兰一脸痴迷地抱着怀里那团黄色的东西,将它尖长的嘴脸往我面前送。
那股浓重的腥臊味混杂着土腥气,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畜生,
就是这张嘴,上一世,它咬穿了我女儿念念的喉咙。鲜血浸透了小小的襁褓,
念念连一声哭喊都没能发出,就在我怀里断了气。而周兰,我的小姑子,
只是抱着这只黄鼠狼,心疼地哄着:“宝儿乖,是不是噩梦了?不哭不哭,妈妈在。
”丈夫周浩一巴掌甩在我脸上,骂我没看好孩子。婆婆王桂芬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丧门星,
克死了她的亲孙女。他们一家人,围着一只黄鼠狼,对念念的死,没有半分悲伤。
真好笑啊,我沈月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原来是一群疯子。“嫂子?你看宝儿多喜欢你,
一直瞅着你呢。”周兰不满地推了推我。我猛地回神,强压下眼中滔天的恨意,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喜欢我?”我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黄鼠狼的脑袋,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是啊,你看它多有灵性,这眼睛,这鼻子,多像兰兰你啊。
”我的话让周兰愣住了,连同旁边准备开口训斥我的婆婆王桂芬,也把话咽了回去。上一世,
我看到这只黄鼠狼的第一反应是惊恐和厌恶,我尖叫着让周兰把它扔出去,说这东西邪性,
会伤到刚满月的念念。结果可想而知,我被全家围攻,周兰哭得天崩地裂,
说我歧视她的“儿子”,婆婆骂我不懂事,连丈夫周浩都让我跟周兰和“宝儿”道歉。
可现在,我看着周兰错愕的脸,笑得更温柔了。“兰兰,你真是我们周家的大功臣。你看,
大哥和你结婚这么久,我就生了个赔钱货。现在你带回来这么一个大宝贝,
这可是我们周家第一个孙子啊!”我故意拔高音量,一番话把周兰捧到了天上。“大金孙?
”婆婆王桂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那只黄鼠狼。
黄鼠狼似乎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安地在周兰怀里扭动,发出“吱吱”的叫声。“妈,
你听,大孙子在叫您奶奶呢!”我立刻抓住机会,一脸惊喜地说道。
周兰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狂喜,她把黄鼠狼抱得更紧了:“对!妈,宝儿在叫你呢!
他认得你!”王桂芬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她伸出干枯的手,想要摸一摸,又怕被咬,
手在半空中悬着。“哎哟,我的大金孙,可真是有灵性。”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
心中冷笑。对,就是这样,你们不是喜欢吗?我让你们喜欢个够。我转身走进房间,
把我特意托人从城里买回来的进口奶粉拿了出来,又拿出给念念冲奶用的小碗。“兰兰,
你看宝儿瘦的,肯定是在外面饿坏了。快,用这个给宝儿冲点奶喝,这可是我托人买的,
念念都舍不得喝呢。”上一世,我把这罐奶粉看得比命都重,生怕念念营养跟不上。可现在,
我亲手将它捧到这只畜生面前。周兰看着那罐包装精美的奶粉,眼睛都直了,
她毫不客气地接过去,得意地瞥了我一眼:“算你识相。”她笨手笨脚地挖了好几大勺奶粉,
用开水一冲,也不管烫不烫,就端到黄鼠狼嘴边。那畜生闻到奶香味,
立刻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起来。周浩下班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
他看到我不仅没有反对,反而一脸慈爱地看着那只黄鼠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满意。
“沈月,你今天总算是懂点事了。”我低眉顺眼地笑了笑:“老公,你看兰兰带回来的宝儿,
多可爱。以后,我们家可就热闹了。”热闹?对,会很热闹的。热闹到,把你们一个个,
全都送进地狱。第二章自从我“接纳”了宝儿,我在周家的地位似乎都高了一些。至少,
婆婆王桂芬不再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周兰也难得地给了我几个好脸色。
她们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个“大金孙”身上。我给念念买的漂亮小衣服,
被周兰抢去给宝儿穿,四条腿硬塞进婴儿的连体衣里,显得不伦不类,她们却拍手叫好,
说真精神。我给念念准备的鸡蛋羹,也被婆婆端走,说宝儿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
她们甚至把念念的摇篮也霸占了,把黄鼠狼放在里面,一边摇一边哼着儿歌。“我的宝儿,
快快睡,睡醒了,捉老鼠。”我抱着怀里瘦了一圈的念念,心如刀割,
脸上却必须挂着温顺的笑容。周浩看到这一幕,只是皱了皱眉,对我说:“兰兰身体不好,
你就多让着她点。念念的摇篮,回头我再去做一个。”让?我凭什么让?就因为她疯,
所以我就该死吗?我点点头,柔声说:“老公,我知道的。兰兰不容易,我这个当嫂子的,
肯定会好好照顾宝儿的。”我的顺从,让周浩十分满意。他不知道,每天深夜,
我都会悄悄起床。我将白天特意留下的一点鸡蛋羹,混上一点点蜂蜜,放在后院的角落里。
黄鼠狼的嗅觉灵敏,很快就会被吸引过来。蜂蜜对它们来说是美味,但吃多了,
会引起肠胃不适,长期以往,还会让它们变得肥胖、迟钝,并且极具攻击性。
我就是要用最精细的食物,最无微不至的“宠爱”,
把它养成一只废掉的、只知道索取的废物。这天中午,我正在给念念喂米糊,
周兰抱着宝儿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嫂子,你看宝-儿最近是不是胖了?
这毛色都亮了。”她一脸炫耀,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孩子。我看着那只黄鼠狼,
确实比刚来时长大了一圈,眼神也变得愈发懒散和贪婪。“是啊,都是妈和你照顾得好。
”我笑着附和,“对了兰兰,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这种有灵性的动物,要给它戴个金锁,
能锁住福气,保佑全家呢。”这话我纯属胡诌,但周兰却信了。“金锁?对对对,
我儿子必须有金锁!”她眼睛一亮,立刻看向刚发了工资的周浩。
周浩面露难色:“一个畜生,戴什么金锁……”他的话还没说完,周兰的脸就垮了下来,
眼看着就要开始撒泼。我立刻打圆场:“老公,话不能这么说。宝儿可不是普通畜生,
它是我们家的福星。你想啊,自从宝儿来了,你肠里是不是更顺了?
妈的腿脚是不是也利索了?这都是宝儿带来的福气啊。”婆婆王桂芬一听,
也跟着敲边鼓:“就是!浩子,你可不能亏待我的大金孙!这个金锁必须买!
”周浩被我们说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不情不愿地掏出钱,让周兰去镇上买金锁。
周兰拿着钱,得意洋洋地抱着宝儿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买吧,买得越贵越好。等它发疯的时候,这些东西,都会成为勒死你们自己的绳索。
我低下头,亲了亲念念柔软的脸颊。“念念不怕,妈妈在,这一次,妈妈一定保护好你。
”第三章日子一天天过去,宝儿被养得油光水滑,脾气也越来越大。
它不再满足于吃鸡蛋羹和奶粉,开始对肉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饭桌上,只要有肉,
它就会跳上桌子,把爪子伸进盘子里。周兰和婆婆不仅不阻止,反而笑呵呵地给它夹肉,
说“我孙子知道吃好的了”。家里的鸡遭了殃,婆婆养在后院的老母鸡,
接二连三地被宝儿咬死。婆婆心疼得直跺脚,但一对上周兰那张疯癫的脸,
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自认倒霉,把死鸡炖了,大部分还进了宝儿的肚子。我知道,
前世那场灾祸,就快要来了。前世的今天,天气闷热,宝儿因为发情期而异常烦躁。
我抱着念念在院子里乘凉,它突然从屋里窜出来,毫无征兆地扑向念念。我当时吓傻了,
等反应过来,只来得及推开摇篮,自己的手臂却被它狠狠抓出了几道血痕。即便如此,
周兰还怪我惊吓到了她的宝儿。这一世,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下午,我算准了时间,
提前烧了一大锅开水,假装要给念念洗澡。院子里,婆婆正在择菜,
周兰抱着宝儿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给它扇风,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歌。我端着滚烫的开水,
一步步朝她们走去。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
就在我离她们还有三四步远的时候,屋里果然窜出了那道黄色的影子!宝儿的眼睛泛着红光,
直勾勾地盯着我怀里的方向——不,准确地说,是盯着我故意挂在念念襁褓上的一个香包,
里面放了它最讨厌的雄黄。“啊——”我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脚下“一滑”,
整个人朝着周兰的方向摔了过去。手里的木盆脱手而出,
滚烫的开水劈头盖脸地朝着周-兰和她怀里的宝儿泼了过去!“吱——!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院子的宁静。宝儿被烫得浑身抽搐,瞬间从周兰怀里弹了出去,
在地上疯狂打滚。周兰也被烫到了手臂和小腿,她疼得尖叫起来,但她顾不上自己,
连滚带爬地扑向地上的黄鼠狼。“宝儿!我的宝儿!你怎么了!
”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膝盖和手肘都磕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第一时间冲到摇篮边,紧紧抱起被吓得哇哇大哭的念念。“念念不怕,妈妈在,
妈妈在……”我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婆婆王桂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反应过来后,她指着我,破口大骂:“沈月你这个丧门星!你是要烫死我的金孙吗!
”我抱着念念,哭得梨花带雨,比周兰还要伤心。“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看到宝儿突然冲过来,我怕它伤到念念,一着急就……都怪我,都怪我没站稳。
”我一边哭,一边把话题往宝儿“救”了我上引。“要不是宝儿,
这盆开水就泼到我和念念身上了!宝儿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
呜呜呜……我们家宝儿真是太有灵性了!”我的话,成功地让婆婆和周兰都愣住了。对啊,
如果不是我摔倒,那黄鼠狼就不会被烫到。而我摔倒,是因为黄鼠狼突然冲过来。这么一想,
倒真像是黄鼠狼预知了危险,冲过来“救”人。周兰看着怀里被烫得奄奄一息的黄鼠狼,
又看看我怀里安然无恙的念念,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她抱着黄鼠狼,
哭得更大声了:“我的宝儿,我的好儿子,你真是妈妈的好儿子……”我抱着念念,
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在无人看到的角度,缓缓勾起了嘴角。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
该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引火烧身。第四章宝儿被烫得不轻,背上秃了一大块皮,
整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周兰心疼得不行,整天抱着它,一口一个“心肝”,
一口一个“宝贝”。我表现得比她更心疼。我不仅把自己的烫伤药全给了她,
还特意去镇上的药店,买了最贵的进口药膏,说是对伤口愈合有奇效。当然,药膏是真的,
但我在里面加了一点料——一点点磨成粉的辣椒籽。这点剂量不足以让伤口恶化,
但会让愈合的过程变得奇痒无比。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宝儿就开始变得烦躁不安,
不停地用爪子去挠背上的伤口。新长出来的嫩肉被它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周兰怎么拦都拦不住。“嫂子,怎么办啊?宝儿它……”周兰急得快哭了。
我一脸凝重地走过去,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伤口。“哎呀,这可不是小事。
”我故作深沉地摇摇头,“我听说,有灵性的动物受伤,要是总不见好,那就是有邪气缠身,
得找个懂行的人看看。”“邪气?”婆婆王桂芬一听这两个字,脸色都变了。
在她们这种农村妇人眼里,鬼神之说根深蒂固。“对。”我点点头,压低声音说,
“我们村东头的刘神婆,不是最会看这个吗?要不,我们带宝儿去看看?
”刘神婆是我们村有名的骗子,专骗这些愚昧无知的人。但她有一点好,只要给钱,
她什么话都敢说。我提前去找了刘神婆,给了她五十块钱,又教了她一套说辞。于是,
当周兰和婆婆抱着宝儿,心急火燎地找到刘神婆时,
刘神婆只是掐着指头装模作样地算了一通,就一拍大腿。“哎呀!你们家这只不是凡物,
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来你家报恩的!”这话一出,周兰和婆婆的眼睛都亮了。“文曲星?
”“对!”刘神婆说得煞有介事,“但是呢,文曲星金贵,你们家凡尘俗气太重,冲撞了它。
所以它才会受伤,才会烦躁不安。”“那……那可怎么办啊?”婆婆急忙问。
刘神婆捻了捻胡子,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得供着,像供祖宗一样供着。
”她开出了一系列“药方”:“每天早晚三炷香,不能断。”“吃的饭菜里,不能见铁器,
得用玉碗装着。”“它住的房间,得用红布包起来,百邪不侵。”“最重要的是,
”刘神-婆看向周兰,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这文曲星是跟着你的,你就是它的命定之人。
你得跟它同吃同睡,用你的精气神养着它,才能让它早日康复,给你们家带来泼天的富贵。
”同吃同睡。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了周兰和婆婆的脑子里。
她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嫌恶,但一想到“泼天的富贵”,那点不适瞬间就被贪婪所取代。
从刘神婆家回来后,周家彻底变了天。婆婆真的找人弄来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玉碗,
每天毕恭毕敬地给宝儿盛饭。周兰的房间被贴满了红布,搞得像个盘丝洞。而周兰,
她真的开始抱着那只黄鼠狼睡觉。半夜,
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周兰压抑的、混杂着痛苦和痴迷的梦呓声,
以及黄鼠狼烦躁的抓挠声和“吱吱”的尖叫。周浩对此忍无可忍,
第一次和周兰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周兰!你疯了吗?你抱着一只黄鼠狼睡觉!
你还要不要脸!”“哥!你懂什么!”周兰抱着宝儿,像护着稀世珍宝,“这是我们的福星!
是文曲星!刘神婆说了,只要我好好供着它,你就能升官发财!”“我信你个鬼!
”周浩气得脸都青了。我适时地走上前,拉了拉周浩的袖子,柔声劝道:“老公,你别生气。
兰兰也是为了我们家好。再说了,刘神婆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万一是真的呢?
”我的“通情达理”,和周兰的“胡搅蛮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周浩看着我,
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和感动。他最终摔门而出,去了厂里的宿舍,
眼不见为净。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这个家,正在按照我的剧本,一步步走向分崩离析。
第五章周浩一连好几天没回家,家里的气氛愈发诡异。周兰对宝儿的宠溺,
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她不仅抱着它睡觉,甚至开始学着它的样子,
用舌头去舔碗里的食物,说是要和“儿子”感同身受。婆婆王桂芬对此视若无睹,
每天神神叨叨地烧香拜佛,嘴里念叨着“大金孙保佑,儿子升官发财”。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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