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起家后，他让我净身出户

导语：结婚十年，我陪着顾城从地下室住到江景大别墅。为了支持他创业，

我卖了父母留下的祖宅，打掉了两个孩子。如今顾氏上市在即，

他却带回一个年轻漂亮的秘书，甩给我一份离婚协议。“苏蔓，你太土了，带出去丢我的脸。

这五百万，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全城的名媛都在看我笑话，说我是被豪门抛弃的弃妇。

我平静地签了字，只提了一个要求：带走我书房里那叠过时的专利草稿。顾城大方地答应了，

嘲讽那是“废纸”。可他忘了，顾氏所有核心产品的底层逻辑，

都是我苏蔓一个人熬夜写出来的。1墙上的挂钟走了三千六百下。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我的天灵盖上，钝钝的疼。餐桌上的惠灵顿牛排已经彻底凉透了，

酥皮塌陷下去，像是一张老去的、失去弹性的脸皮。红酒在醒酒器里氧化，

原本宝石般的色泽变得暗沉，透着一股酸腐气。今天是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为了这顿饭，

我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准备。顾城最爱吃的口味，我比米其林的大厨还要清楚。

但我等来的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脆响。那种声音太尖锐了，

不像是回家，像是入侵。顾城进来了。但他不是一个人。他的臂弯里挂着一只白嫩的手，

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是一个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套装的女人。很年轻，

妆容精致得像是橱窗里的假人，眼角眉梢都吊着一股子得意的媚气。我认识她。林婉，

顾城新招的秘书，刚毕业没两年的大学生。听说在公司里，大家都叫她“小老板娘”。

我坐在餐桌主位上，没动。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指尖冰凉。“回来了。”我开口，

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顾城皱了皱眉，似乎很厌恶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他随手扯松了领带，那动作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不开灯？黑漆漆的，像个灵堂。

”他啪地按亮了水晶吊灯。刺眼的光线瞬间洒满整个餐厅，

把我精心布置的烛光晚餐照得滑稽可笑。那些昂贵的餐具，在强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林婉掩着嘴笑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顾总，嫂子这是在给您制造浪漫呢。可惜啊，

这年头谁还用蜡烛，多土气。”她叫我嫂子，眼里却没有半分敬意，只有赤裸裸的挑衅。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地走到餐桌旁，伸出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

嫌弃地戳了戳那块冷掉的牛排。“哎呀，都硬了。顾总现在的胃那么金贵，

怎么能吃这种东西？”我看着顾城。我想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的不悦，

或者对这个女人无礼行为的斥责。但是没有。他只是宠溺地看了林婉一眼，然后转过头，

冷冷地看着我。“苏蔓，既然你在，正好把事情办了。”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在桌上。文件滑过桌面，撞倒了醒酒器。暗红的酒液泼洒出来，染红了洁白的桌布，

像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2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轰隆隆的，

像是决堤的洪水。“什么意思？”我问。其实我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但我还是问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亲耳听到那句判词，才肯死心。

顾城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也有些狰狞。

“字面意思。”他的声音很稳，稳得让我心寒，“苏蔓，我们要上市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十岁的人，看着像四十岁。带你出去应酬，

别人会以为你是我请的保姆。”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

曾经也是胶原蛋白满满，也是明艳动人的。是为了谁？为了陪他在地下室写代码，

我熬坏了眼睛，熬黄了皮肤。为了给他拉投资，我陪那些油腻的投资人喝酒喝到胃出血。

“保姆？”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扯出一丝荒谬的笑，“顾城，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当初在地下室，我们要分着吃一桶泡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保姆？

我卖了爸妈留下的老宅给你做启动资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保姆？

”顾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最讨厌我提过去。因为过去的他太狼狈，太无能，

而我是那个见证了他所有狼狈的人。现在的他是高高在上的顾总，他想抹去那段历史，

连带着也想抹去我。“够了！”他低吼一声，“别总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道德绑架我！

我给你的回报还不够吗？这几年你住着别墅，开着豪车，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全都是我给你的！”“是你给我的？”我站了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顾城，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顾氏的核心算法是谁写的？

第一代产品的架构是谁搭的？如果不是我……”“闭嘴！”顾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苏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写的那几行破代码有什么价值吧？

那都是十年前的技术了！现在是AI时代，你的那一套早就过时了！没有我的运营，

没有我的市场敏锐度，你的技术就是一堆垃圾！”他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厌恶。“行了，

别废话。签字吧。这房子我要留给婉婉，她喜欢江景。作为补偿，我给你五百万。

够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过下半辈子了。”林婉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挑衅地看着我：“嫂子，拿着钱走人吧。人要有自知之明，占着茅坑不拉屎，

可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3我看着这对狗男女。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客厅的博古架上。那里放着一个粗糙的陶土娃娃，

是我们结婚第一年，在路边摊花二十块钱买的。那是我们当时唯一的奢侈品，

也是我这十年来，视为珍宝的纪念。林婉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她突然松开顾城，

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拿起那个娃娃。“哎呀，这什么破烂玩意儿，

摆在这里真是拉低了别墅的档次。”“放下。”我冷冷地说。林婉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她手一松。“啪！”陶土娃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个笑得憨态可掬的泥人，

瞬间身首异处，变成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瓦砾。“哎呀，手滑了。”林婉夸张地捂住嘴，

眼里却全是得意，“嫂子，你不会为了这点破烂跟我生气吧？顾总，你看她那眼神，

好吓人哦。”我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那是我的十年。那是我的青春。

就被她这样轻描淡写地，摔碎了。我猛地冲过去，抬手想要给她一巴掌。

但我还没碰到她的脸，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顾城挡在林婉身前，一把将我推得踉跄后退，

腰撞在桌角上，钻心的疼。“苏蔓！你发什么疯！”顾城怒吼道，“不就是一个破泥人吗？

碎了就碎了！你至于吗？小家子气！”我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腰间的剧痛让我清醒了。彻底清醒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再是那个发誓要爱我一辈子的少年了。他已经被金钱和权力腐蚀成了一个怪物。我的爱情，

死了。死在这个充满铜臭味的结婚纪念日里。“好。”我直起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我签。”4我走到桌边，

拿起那支万宝龙钢笔。笔身冰冷，沉甸甸的。我翻到协议的最后一页，在那个熟悉的位置，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蔓。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我感觉某种沉重的枷锁，

从我身上卸下来了。“五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我把协议推回去。

顾城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讽刺的笑容：“算你识相。

钱明天就会打到你卡上。”“还有，”我指了指楼上，“这房子里的东西，我一样都不要。

但我书房里的那些手稿，我要带走。”顾城嗤笑一声：“就你那些鬼画符？拿走拿走，

省得我还要找人清理垃圾。”在他眼里，那些堆积如山的草稿纸，不过是废纸。但他忘了，

我是谁。我是苏蔓。当年T大计算机系的天才少女，顾氏科技真正的灵魂架构师。我上楼，

走进书房。这里是我待得最久的地方。每一个深夜，当顾城在外面应酬、在会所笙歌的时候，

我就在这里，对着枯燥的代码和复杂的公式，一点一点地搭建起顾氏的商业帝国。

我拿出一个旧纸箱。没有收拾衣服，没有收拾首饰。

我只把保险柜里那一叠厚厚的、边缘已经泛黄的专利草稿，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还有那几本密密麻麻的笔记本。那是顾氏即将上市的新系统“天眼”的底层核心逻辑。

虽然顾城说那是垃圾，但他根本不知道，没有这些“垃圾”，那个所谓的先进系统，

就是一个随时会崩塌的空中楼阁。我抱着纸箱下楼。

顾城和林婉已经坐在沙发上开始喝红酒了。看到我下来，林婉故意往顾城怀里钻了钻，

娇声道：“亲爱的，这沙发颜色我不喜欢，明天让人换了吧。

”顾城宠溺地摸摸她的头：“换，都换新的。”我目不斜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走到门口时，

顾城突然叫住了我。“苏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别怪我绝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商场如战场，你跟不上我的步伐，

被淘汰是必然的。这五百万，够你回老家找个老实人嫁了。以后别说认识我，

我丢不起这个人。”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很冷，但我却觉得无比畅快。

“顾城，”我对着无尽的夜色说，“希望你以后，不要跪着求我回来。

”身后传来他和林婉的大笑声，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5离开别墅的那一刻，

我身上只剩下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纸箱。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

我报了一个地址。那是城中村的一个老旧小区，环境脏乱差，但我现在只能去那里。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顾氏大楼那巨大的LED屏幕在夜空中闪耀，

上面滚动播放着顾城意气风发的专访视频。“顾氏科技，引领未来。”多么讽刺。

我到了出租屋。这是一个只有三十平米的单间，墙皮剥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窗外是嘈杂的烧烤摊，喧闹声直到后半夜都不会停。我把纸箱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

然后把自己摔进那张泛黄的床单里。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在这十年的婚姻里，

我的眼泪早就流干了。流产的时候我哭过，父母忌日的时候我哭过，

他夜不归宿的时候我哭过。现在，我只剩下满腔的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我打开纸箱，

拿出那叠草稿。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复杂的公式。顾城，你真的以为，

我这些年是在家里当家庭主妇吗？你真的以为，你那个所谓的技术团队，

能看懂我留下的代码吗？我拿出一支红笔，在一张复杂的系统架构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这里，有一个逻辑锁。一个只有我知道怎么解开的死结。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

埋藏在顾氏最核心的数据库深处。只要时间一到，只要特定的条件触发，它就会爆炸。

而那个引爆器，就在我手里。6第二天，我没有急着找工作。我先去了一趟理发店，

把留了十年的长发剪短了。看着镜子里那个利落、干练的短发女人，

我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年的影子。那个T大计算机系的系花，

那个在代码世界里叱咤风云的苏蔓。下午，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叫秦震。

他是“盛世科技”的CEO，也是顾城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顾城一直看不起秦震，

觉得他是个只会砸钱的土大款，不懂技术。但顾城错了，秦震是个真正的猎手，他缺的，

正好是我手里这把刀。“秦总，我是苏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对我的来电感到意外。“顾太太？有什么指教？”秦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前顾太太。

”我纠正道，“我想跟你谈笔生意。关于顾氏即将发布的‘天眼’系统。”半小时后，

我坐在了盛世科技顶层的会议室里。秦震比我想象中要年轻，眼神锐利如鹰。

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苏小姐，据我所知，你已经脱离行业十年了。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能给盛世带来价值？”我没有废话。直接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

连接上会议室的大屏幕。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敲击出一行行流畅的代码。屏幕上，

一个复杂的3D模型开始构建，那是“天眼”系统的核心逻辑图。但在我的操作下，

那个看似完美的模型，突然出现了无数个红色的漏洞点。“这是顾氏下周要发布的系统原型。

”我淡淡地说，“顾城的团队只抄走了我的表层架构，

却不知道我在底层逻辑里留了多少后门。只要我愿意，顾氏的系统在发布会当天，

就会变成一堆乱码。”秦震的眼神变了。从审视，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狂热。他是行家，

他看得出来这些代码的含金量。“而且，”我合上电脑，

“我手里有完整的、更先进的2.0版本。顾城还在玩我五年前剩下的东西，

而我已经把未来握在手里了。”秦震站起身，向我伸出手。“苏总，欢迎加入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