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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丧夫,我带娃求生

煊煊蜜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两次丧我带娃求生讲述主角妞妞乐乐的爱恨纠作者“煊煊蜜糖”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两次丧我带娃求生》是一本婚姻家庭,大女主,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乐乐,妞由网络作家“煊煊蜜糖”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21:08: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两次丧我带娃求生

主角:妞妞,乐乐   更新:2026-02-18 23: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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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两丧夫,扫把星的骂名我叫陈桂兰,今年三十五岁。这辈子没别的,

就摊上了两件塌天的事,两任丈夫,都走得早。第二任丈夫李建国,睡在我旁边,

突然就没了呼吸。急性脑溢血,送到医院抢救了一夜,医生最后摇着头说,没救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我们这个巴掌大的村子。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门外的骂声吵醒了。“就是她!陈桂兰这个扫把星!”是张翠花,

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她带着三个妇人,堵在我家门口,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第一任男人被你克死,现在又克死了李建国!你就是个丧门星,自带凶煞!

”我抱着才七岁的妞妞,浑身发抖,妞妞吓得往我怀里钻,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

不敢出声。旁边站着李建国的儿子乐乐,十岁的娃,脸色铁青,眼神冷得像冰,死死盯着我,

没有一丝难过。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堵得门口水泄不通,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真是晦气,

好好的人,跟她结婚就没好下场。”“以后可得离她远点,别被她克到。”那些话,

像针一样,扎得我心口生疼。我想开口辩解,想说我没有克死他们,想说我也很疼,

可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往下掉。这时,

李老太拄着拐杖,跌跌撞撞地跑来了,一见到我,就扑过来想打我,被旁边的妇人拉住了。

“你这个毒妇!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李老太哭得撕心裂肺,“乐乐是我李家的根,

你别想再祸害他,跟我走!”她说着,就伸手去拉乐乐。我猛地回过神,死死抱住乐乐,

不肯放手。不管怎么样,建国走了,我不能再丢下乐乐和妞妞。可看着周围人的鄙夷和厌恶,

听着那些刺耳的骂声,我心里满是绝望。我知道,从今天起,我陈桂兰,

就是这个村子里的禁忌,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第二章 被赶出门,绝境求生李建国的葬礼,

办得寒酸又冷清。李老太自始至终没给过我好脸色,抱着乐乐哭,哭一阵就瞪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乐乐低着头,不看我,也不说话,任由李老太拉着,

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抱着妞妞,穿着洗得发白的孝服,忙前忙后,累得快要虚脱,

心里更是空落落的,像被人挖走了一块。我知道,建国走了,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葬礼一结束,村里的流言就更凶了。我去地里想看看建国种的菜,刚走到地头,

就发现菜苗被人踩得稀烂,回到家,院门被人砸得坑坑洼洼,窗户玻璃也碎了两块,风一吹,

呜呜地响,像在哭。妞妞吓得不敢出门,一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往我怀里钻,

小声问我:“妈妈,他们为什么要骂我们?”我抱着她,眼泪止不住地掉,却只能强装坚强,

说:“妞妞不怕,他们乱说的,我们以后会好好的。”可我心里清楚,我们在这个村子,

是待不下去了。我咬咬牙,收拾了几件破旧的衣服,牵着妞妞,拉着乐乐,往娘家走。

娘家就在邻村,不远,可我走得却异常艰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刚走到娘家门口,

嫂子就拿着一把扫帚冲了出来,脸色铁青。“陈桂兰!你还好意思来?”她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这个扫把星,克死两任丈夫,还敢来连累我们家?”我红着眼眶,求她:“嫂子,

我实在没办法了,你让我和孩子们住几天,就几天……”“住几天?”嫂子冷笑一声,

伸手就把我往门外推,“你别做梦了!我可不想被你克死,赶紧走!”妞妞被推得一个趔趄,

吓得哭了起来。这时,亲妈从屋里跑了出来,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兰啊,不是妈心狠,

是你嫂子不依,妈也没办法……”她偷偷塞给我几百块钱,塞到我手里,又赶紧缩回去,

“你还是去庙里出家吧,避避祸,别再害人了。”我看着亲妈懦弱又愧疚的眼神,

看着嫂子凶狠的嘴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灭了。我没有再求她们,牵着妞妞,

拉着乐乐,转身就走。天渐渐黑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我们漫无目的地走,

最后,在村口找到了一间废弃的破窑洞,里面堆满了杂物,四处漏风。

我把孩子们抱进窑洞里,找了几块破布,铺在地上,让他们坐下。妞妞冻得瑟瑟发抖,

紧紧抱着我的胳膊,乐乐也低下了头,眼神里,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茫然。我不能认命,

不能丢下孩子们,就算被人骂一辈子扫把星,我也要靠自己的双手,挣出一条活路,

给孩子们一个家。第三章 找活被拒,受尽欺辱后半夜,风越刮越大,破窑洞四处漏风,

冻得人缩成一团。妞妞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往我怀里钻,小嘴嘟囔着“妈妈,冷”,

我把她抱得更紧,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和乐乐。乐乐一夜没怎么睡,睁着眼睛,

看着窑洞顶的破洞,眼神空洞,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天刚蒙蒙亮,我就爬了起来,

浑身冻得僵硬,喉咙干得发疼。我摸了摸口袋里亲妈塞的几百块钱,皱了皱眉,这点钱,

不够我们娘仨吃几天的,必须赶紧找活干。我把孩子们叫醒,简单拍了拍他们身上的灰尘,

牵着妞妞,拉着乐乐,往镇上走。镇上不远,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可这一路,

我头都不敢抬,生怕碰到村里的人,再被骂扫把星。到了镇上,我先牵着孩子们,

在路边买了两个馒头,掰成三块,分给他们,我自己没舍得吃,省一口,

孩子们就能多吃一口。吃完馒头,我就带着他们,挨家挨户找活干。第一家是面馆,

门口贴着“招洗碗工”,我赶紧走过去,堆着笑问老板:“老板,我想找份洗碗的活,

我手脚麻利,肯干,工资少点也行。”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边的两个孩子,

皱着眉问:“你家是附近村子的?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我心里一紧,刚想隐瞒,

旁边就有个吃面的大妈,瞥了我一眼,

阴阳怪气地说:“这不就是陈家村那个克夫的扫把星吗?两任丈夫都被她克死了,你敢雇她?

”老板脸色瞬间变了,摆着手冲我喊:“走走走!我这里不招人,你别来晦气我!

”我红着脸,赶紧牵着孩子们走了,身后传来大妈们的哄笑声,还有那句刺耳的“扫把星”。

妞妞吓得紧紧攥着我的手,小声说:“妈妈,我们回家吧。”我摸了摸她的头,

咬着牙说:“妞妞乖,再找找,找到活,妈妈就给你买包子吃。

”我们又找了几家饭店、小卖部,甚至去了工地,可不管我怎么求,只要人家一听我的名字,

或者知道我的遭遇,就立刻把我赶走。有个工地的工头,脾气不好,

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丧门星,别来我工地上捣乱,要是把我工人克出毛病来,

我饶不了你!”乐乐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攥着拳头,却还是没说话,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折腾了一上午,一份活也没找到,我累得双腿发软,喉咙干得冒烟,

怀里的妞妞也蔫蔫的,没了精神。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看到一家小饭馆,门口没人,

我赶紧走过去,再次鼓起勇气,求老板给我一份活。老板是个老实人,犹豫了半天,

说:“行吧,你先试试,洗碗,一天三十块,不管饭。”我心里一喜,连忙道谢,

把孩子们安置在饭馆角落的小桌子旁,就赶紧去后厨洗碗。我手脚麻利,不敢有一丝偷懒,

想着赶紧挣点钱,给孩子们买吃的,再找个稍微暖和点的地方落脚。可刚洗了半天碗,

张翠花就突然出现在饭馆门口,一进门就大喊大叫:“老板!你怎么能雇这个扫把星干活?

你不怕被她克死吗?”老板被她吵得没办法,皱着眉冲我说:“对不起啊,大姐,

我也没办法,你还是走吧,这半天的工钱,我也不能给你了。”我看着张翠花得意的嘴脸,

看着老板为难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却只能忍着眼泪,牵着孩子们,

走出了饭馆。太阳越来越大,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妞妞拉着我的衣角,

有气无力地说:“妈妈,我饿,我还冷。”我看着孩子们渴望又疲惫的眼神,心如刀绞,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看着怀里的孩子,我又咬了咬牙,不能哭,哭也没用,必须再找,

就算被人再骂一百遍、一千遍,我也要给孩子们挣一口饭吃。第四章 继子叛逆,

雪上加霜从饭馆出来,我牵着妞妞,拉着乐乐,一步步往村口的破窑洞挪。太阳晒得人头晕,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喉咙干得冒火,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妞妞走不动了,拉着我的衣角,

小声哀求:“妈妈,我走不动了,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咬着牙,蹲下身,把妞妞抱了起来,

她小小的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可我却觉得,比抱着一块石头还沉。乐乐跟在我身后,

低着头,一声不吭,脚步拖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折腾了整整一天,一份活没找到,

一口热饭没吃上,还受了一肚子的委屈和辱骂。好不容易挪回破窑洞,我再也撑不住了,

抱着妞妞,双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浑身酸痛无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眼睛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心里的委屈和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快要把我淹没。

妞妞从我怀里滑下来,乖巧地坐在我身边,用小手轻轻拍着我的胳膊,小声说:“妈妈,

你累了,好好歇歇。”我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只想就这样一直躺着,再也不起来,

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流言蜚语,再也不用受那些欺辱。可没等我喘口气,

乐乐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冲了过来。他一脚踹翻了我昨天辛辛苦苦捡来的废品,

塑料瓶、废纸盒,散落得满地都是,还有几个我特意留着给孩子们装水的玻璃瓶,

也被他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得四分五裂。“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乐乐瞪着我,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对着我大喊大叫,“是你克死了我爹!我恨你!

我不要你当我的后妈!你滚!你赶紧滚!”他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口,

比白天那些大妈的辱骂、工头的呵斥,还要疼上百倍。我猛地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叛逆又愤怒的乐乐,心里又气又疼,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我知道,他还小,

不懂事,他说的这些话,都是李老太教他的,是李老太一直在他耳边挑拨,

说他爹是被我克死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想好好过日子,只想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为什么命运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连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都要这样伤害我?我抱着膝盖,

把头埋在怀里,失声痛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浑身发抖。妞妞看到我哭,

也吓得跟着哭了起来,她跑过来,抱着我的脖子,用小手轻轻擦着我的眼泪,

小声安慰我:“妈妈,你别难过,妞妞听话,妞妞不惹你生气,你别哭了好不好?

”听着妞妞稚嫩又懂事的声音,我哭得更凶了。乐乐站在一旁,看着我和妞妞哭,

脸上的愤怒,渐渐淡了下去,多了几分茫然,可他还是咬着牙,没有说话,

转身走到窑洞的角落,背对着我们,蹲了下来。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孩子们哭累了,

靠在我身边,沉沉睡去,小小的脸庞,带着疲惫,也带着一丝不安。我坐在地上,

借着窑洞外微弱的月光,静静地看着他们熟睡的脸庞,心里五味杂陈。我不能倒下。

绝对不能倒下。乐乐还小,他只是被人挑拨了,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我的苦心,

总有一天,他会接受我这个后妈。第五章 手工寄卖,一线希望天蒙蒙亮的时候,

窑洞外传来了鸡叫声,刺耳又响亮。我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浑身还是酸痛得厉害,一夜没睡,

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喉咙干得发疼。妞妞还靠在我身边熟睡,小眉头微微皱着,

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大概是做了什么好梦。乐乐还蹲在窑洞的角落,背对着我们,

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也不敢轻易上前打扰他。我轻轻挪了挪身子,

小心翼翼地站起身,生怕吵醒妞妞。看着满地散落的废品,还有碎掉的玻璃瓶,

心里一阵发酸,那是我昨天跑遍大半个村子,一点点捡来的,本想攒多了卖掉,

换点钱给孩子们买吃的,没想到,全被乐乐摔碎了。我蹲下身,一点点收拾着地上的废品,

指尖被碎玻璃划破了,渗出了细细的血珠,疼得我皱了皱眉,可我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

继续收拾。收拾完废品,天已经大亮了,妞妞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声喊:“妈妈。

”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妞妞醒啦,饿不饿?

妈妈去给你找吃的。”妞妞点了点头,乖巧地坐在一旁,没有再说话。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钱,

只剩下几十块了,这是亲妈塞给我的,省吃俭用,也撑不了几天。昨天找了一天活,

处处碰壁,被人辱骂,被人驱赶,我知道,靠找活打工,恐怕很难养活我和两个孩子。

我坐在地上,眉头紧锁,拼命想着办法,到底该怎么才能挣点钱,让孩子们不至于饿肚子。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落在了窑洞墙角的一堆碎布上,那是我收拾行李的时候,

带来的几件破旧衣服,剪下来的碎布,本来想扔了,没想到,倒是派上了用场。我突然想起,

以前没事的时候,我就喜欢做手工,绣个手帕,做个布鞋,手艺还算不错,以前在娘家,

还有村里,不少人都夸我做的手工精致好看,还找我帮忙做过。一个念头,

突然在我心里冒了出来,我可以做手工,然后拿到镇上去寄卖,说不定,能挣一点钱,

补贴家用。这个念头,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灰暗的生活,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我赶紧起身,

把那些碎布收拾起来,又找了一根针,一团线,那是我唯一剩下的针线,

还是以前缝衣服剩下的。我坐在地上,拿起碎布,开始做手工,我打算先做几个简单的布鞋,

还有几块手帕,这些东西,做法简单,也容易卖掉。妞妞看到我做手工,也凑了过来,

小声问:“妈妈,你在做什么呀?”“妈妈在做布鞋,做手帕,”我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

“等做好了,拿到镇上去卖掉,妈妈就给你买包子吃,买糖吃。”妞妞眼睛一亮,

开心地说:“好耶,谢谢妈妈,妞妞也帮妈妈。”她说着,就拿起一小块碎布,

学着我的样子,笨拙地摆弄着,样子可爱又乖巧。乐乐依旧蹲在角落,背对着我们,

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可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和妞妞身上,

带着一丝好奇,也带着一丝复杂。我没有管他,只顾着埋头做手工,手上的伤口,

被针线碰到,疼得钻心,可我却不敢有一丝松懈,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多做一点手工,

多挣一点钱,让孩子们能吃上一口热饭,能过上一点安稳的日子。整整一天,

我都在埋头做手工,中午,只给孩子们买了两个馒头,我自己,一口都没舍得吃,

趁着孩子们吃东西的间隙,我又赶紧拿起针线,继续做。到了晚上,孩子们都睡熟了,

窑洞外,寒风呼啸,可我却没有丝毫睡意,借着窑洞外微弱的月光,继续熬夜做手工。

就这样,我熬了一夜,终于做好了两双小小的布鞋,还有三块绣着简单花纹的手帕,

虽然不算特别精致,可却都是我一针一线,用心做出来的。看着做好的手工,

我心里满是欢喜,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能养活孩子们的唯一办法。天刚蒙蒙亮,

我就把孩子们叫醒,简单收拾了一下,牵着妞妞,拉着乐乐,往镇上走。我把做好的手工,

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像揣着珍宝一样,生怕被弄坏了。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

怕这些手工卖不出去,期待的是,能卖一点钱,给孩子们买吃的,给孩子们一个小小的希望。

走到镇上,我找了一家小小的杂货店,杂货店的老板,是个老实人,以前,

我也来这里买过东西。我鼓起勇气,走进杂货店,堆着笑,对老板说:“老板,

我做了一点手工,布鞋和手帕,你能不能帮我寄卖一下?卖掉之后,我给你一点提成,

好不好?”老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怀里的手工,犹豫了半天,

终于点了点头:“行吧,我帮你放这里,要是有人买,我就给你打电话,不过,

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卖掉。”听到老板的话,我心里一阵狂喜,连忙道谢:“谢谢老板,

谢谢你,太感谢你了!”我小心翼翼地把手工放在杂货店的货架上,摆放整齐,

又跟老板说了一声,才牵着孩子们,走出了杂货店。走出杂货店,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

我看着身边的孩子们,心里满是希望。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以后,

我还要做更多的手工,还要更加努力,只要不放弃,只要肯努力,我一定能靠自己的双手,

养活孩子们,一定能给孩子们一个安稳的家。乐乐跟在我身后,依旧没有说话,

可我能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一些,不再是那么冷漠,

也不再是那么充满敌意了。我心里暗暗庆幸,或许,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或许,乐乐,

真的会慢慢接受我这个后妈的。第六章 贵人相助,流言再起从杂货店出来后,

我每天都在破窑洞里埋头做手工,熬了一个又一个通宵。手上的血泡破了又起,起了又破,

最后结出厚厚的茧子,碰一下就钻心的疼,可我连停顿一秒都不敢。妞妞每天都陪着我,

帮我递针、剪线,乐乐虽然还是很少说话,却会主动帮我捡柴火、烧热水,

偶尔还会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做手工,眼神里的敌意,又淡了几分。我每天都会抽时间,

去镇上的杂货店看看,问问老板,我的手工有没有人买。前几天,一直没人问津,

我心里越来越着急,生怕这些手工卖不出去,生怕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现实浇灭。

直到第五天下午,我又像往常一样,去杂货店询问,老板却笑着对我说:“桂兰,你运气好,

今天有个老板,看中了你做的手工,说想找你谈谈。”我心里一紧,又惊又喜,

连忙问:“老板,是什么人啊?他在哪里?”“就是镇上那家手工制品店的赵老板,

”杂货店老板指了指门外,“他就在外面等你呢。”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干净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门口,笑容温和,

看上去十分老实本分。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衣服,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小声说:“您就是赵老板吧?”赵老板点了点头,笑着打量了我一眼,

语气温和:“你就是陈桂兰?这些布鞋和手帕,都是你做的?”我连忙点头,

紧张得手心都冒出了汗:“是……是我做的,赵老板,我做得不好,您别嫌弃。

”“做得很好,”赵老板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欣赏,“做工精致,用料也实在,

比我店里现在找的人做的,还要好。”听到他的夸奖,我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这是我接连遭遇不幸、被人辱骂这么久,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夸奖我。

赵老板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大概猜到了我的难处,语气更温和了:“桂兰,我看你手艺很好,

我想和你签订合作协议,你专门给我店里做手工活,我给你合理的报酬,按件计费,

多劳多得,另外,我还可以教你做更精致、更受欢迎的手工样式,怎么样?”我愣了一下,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忙追问:“赵老板,您……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愿意和我合作?

”“当然是真的,”赵老板点了点头,“我看中的是你的手艺,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

你是个踏实肯干的人。”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哽咽着说:“谢谢赵老板,谢谢您,您真是我的贵人,太感谢您了!”当天,

我就和赵老板签订了合作协议,握着那份协议,我心里满是欢喜,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我以为,苦日子终于要熬出头了,我以为,我和孩子们,终于有希望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回到破窑洞,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妞妞和乐乐,妞妞开心得蹦了起来,

抱着我的脖子大喊:“妈妈太厉害啦!我们以后有包子吃啦!”乐乐看着我,

嘴角微微动了动,虽然没有说话,眼里却露出了一丝笑意,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乐乐对我笑。

我更加拼命地做手工,赵老板也兑现承诺,经常过来,教我做更精致的样式,我的手艺,

也越来越好了,订单也渐渐多了起来,挣的钱,也足够我和孩子们吃饭、买衣服了。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很快就被张翠花,亲手打碎了。不知道是谁,

把我和赵老板合作的事情,告诉了张翠花,她得知后,嫉妒得发狂,大概是见不得我过得好,

见不得我能抬起头做人。那天下午,我去镇上给赵老板送做好的手工,回来的时候,就发现,

破窑洞里一片狼藉。我辛辛苦苦做好的手工活,被撕得粉碎,散落得满地都是,针线、碎布,

也被扔得乱七八糟,我放在角落里的布料,也被人泼上了脏水,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妞妞吓得躲在我身后,小声哭了起来,乐乐攥着拳头,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愤怒。

我看着满地被损坏的手工活,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

一针一线做出来的,是我和孩子们的希望啊!我不用想,就知道,这一定是张翠花干的,

除了她,没有人会这么恶毒,没有人会这么见不得我好。可我还没来得及难过多久,

赵老板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无奈:“桂兰,不好了,有人在网上造谣,

说你的手工活用料不卫生,还说你是克夫的不祥之人,做出来的东西晦气,

很多客户都取消了订单,我这边,也只能先减少你的订单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像一盆冷水,一下子浇灭了我所有的希望,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泪止不住地掉。挂了电话,我看着满地的狼藉,看着身边哭泣的妞妞,看着愤怒的乐乐,

心里满是绝望,那种绝望,比被赶出门、被人辱骂,还要沉重。我差点就想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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