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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嫁给太子第7我把东宫搬空跑了讲述主角萧衍凉州的甜蜜故作者“屋顶一只猫”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凉州,萧衍,许仲文的婚姻家庭,婆媳小说《嫁给太子第7我把东宫搬空跑了由实力作家“屋顶一只猫”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13: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给太子第7我把东宫搬空跑了
主角:萧衍,凉州 更新:2026-02-19 00: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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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红烛烧了三对,新郎没来。门外丫鬟的窃笑声隔着门板传进来。“太子妃娘娘,
侧妃那边请您早些歇息,太子殿下今晚不过来了。”我坐在喜床上,凤冠压得脖子酸。没哭。
掀盖头,吹灭龙凤烛。摸黑从妆奁暗格里取出一把铜钥匙。上辈子,
我花了三年才知道它开的是东宫内库。又花了八年,替萧衍把空了一半的库房填满。
第十一年,我死在后院最偏的厢房,身边一碗凉透的药,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这辈子,
我不伺候了。七天。够我把该拿的全拿走。01烛火灭了之后,我把凤冠搁在妆台上,
换了身素衣。桃枝守在门口,小脸煞白。“小姐,真的不哭吗?”“哭什么?
”我翻开嫁妆清单,就着月光一行行看下去,“替我研墨。”桃枝嘴唇哆嗦了一下,
乖乖去了。上辈子大婚之夜,我哭了整宿。第二天顶着两只肿眼泡去给皇后请安,
被训了半个时辰的规矩。从那天起我就没再哭过。十一年没哭过。墨研好了,
我提笔在嫁妆单子背面写下第一行字:东宫月俸支出,约白银四千两。天还没亮,
院里就响起了脚步声。我推开门,正撞见侧妃柳若烟身边的大丫鬟翠屏,
端着一碗汤往这边走。看见我,她愣了愣,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太子妃安好,
这是侧妃娘娘吩咐小厨房给您熬的安神汤。”“昨晚没睡好?”她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飞快收住。“侧妃娘娘说,太子妃头一夜难免认床。”我看着那碗汤,汤色微浊,
面上浮着一层细碎的白沫。上辈子,我喝了整整三年她送来的“安神汤”。后来身子垮了,
太医说是长年累月的暗伤。我到死都没想明白。这辈子不用想了。“替我谢侧妃的好意。
”我接过碗,转身倒进了门槛旁的花盆里,“就说我喝了,味道不错。”翠屏脸色变了一瞬。
“……奴婢知道了。”辰时,我去正殿给皇后请安。沿途经过东宫前院,
管事太监孙福正指挥人搬东西。看见我来,他连腰都没弯。“太子妃来了?
殿下今早去了前朝,没留话。”他身后的小太监互相使眼色,有个胆大的嗤了一声。
我没有理他们,径直往前走。上辈子这个时候,我会红着眼圈问“殿下什么时候回来”。
孙福就会用那种怜悯又轻蔑的语气说,太子妃回去等着吧。然后我就真的回去等。等一天,
两天,七天。等到花谢了又开,等到自己都不记得在等什么。穿过月洞门的时候我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孙福一眼。“孙总管,东宫内库的钥匙一共几把?”他明显一怔。
“……太子妃怎么突然问这个?”“新妇进门,总该熟悉家底。”我笑了笑,“还是说,
这个家不归我管?”孙福的笑容僵了一瞬。“自然归太子妃管……内库钥匙一共三把,
殿下一把,老奴一把,另一把在皇后娘娘那里。”三把。上辈子我拿到钥匙是大婚第三年,
皇后赏的。这辈子不等了。我已经有了第四把。前世第九年,
我在内库角落翻出一把生锈的旧钥匙,试了试,也能开。大概是先太子妃留下的,
谁都忘了它的存在。重生回来,我提前让桃枝从将军府的旧物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铜坯,
出嫁前请锁匠仿了一把。合不合用,今晚就知道。皇后的坤宁宫里熏着沉水香,浓得呛人。
她坐在上首,手里转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来了?”“儿臣给母后请安。
”“听说昨晚衍儿在若烟那里歇的?”殿内安静了一瞬。我跪在地上,
膝盖磕在冰冷的金砖上。“是。”“你是将军府的嫡女,嫁进来是做太子妃的,
不是来跟侧妃争宠的。”皇后终于看了我一眼,“衍儿若烟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你呢,
是指婚来的,不一样。”上辈子她说同样的话,我咬着嘴唇忍了。这辈子——“母后说的是。
”我也忍了。不是忍不住,是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翻脸。七天而已。
皇后似乎对我的温顺很满意,又训了几句“贤惠”“大度”“不可善妒”之类的话,
才挥手让我退下。出了坤宁宫,日头正毒。桃枝快步迎上来,塞给我一个油纸包。“小姐,
将军府送来的桂花糕,还热着呢。”我低头看了一眼。爹的字条压在糕下面,
只有四个字:吾儿勿忧。鼻腔发酸。上辈子,爹在我嫁进东宫第二年病逝。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萧衍说前线战事吃紧,不宜太子妃离宫。我在东宫哭了三天三夜,
他都没回来看我一眼。这辈子,爹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我把桂花糕吃完,
把字条叠好收进袖中。“桃枝,今晚我要去一趟内库。”“啊?”“别出声。
”02第二天夜里,我用那把铜钥匙开了内库的锁。锁芯涩了一下,咔哒一声,开了。
内库比我上辈子记忆中空了不少。——不,应该说,这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上辈子是我一点一点填满的。
靠着将军府的嫁妆、靠着省吃俭用、靠着我跟工部、户部那些油滑的官员周旋,
硬生生把这个只剩架子的东宫撑出了泼天富贵的模样。萧衍从来不过问钱从哪里来。
他只负责花。我举着灯笼,一排排看过去。绸缎三十七匹,多半是陈货。金器二十四件,
有七件是鎏金的。珍珠两匣,小的居多,最大的也不过莲子大小。
库银——我扒开箱盖数了数,白银一千二百两,铜钱若干。比我预想的还少。“小姐,
这就是东宫全部的家底?”桃枝瞪大了眼睛。“萧衍的太子当得确实寒碜。”我合上箱盖,
在嫁妆单子背面又添了一行,“不过够了。”我的嫁妆值六千两白银。
加上内库这一千二百两,再加上那些绸缎金器折价,拢共能凑出一万两出头。一万两。
够我在边关买下三间铺面,盘下一座粮仓,再雇二十个伙计。
上辈子我在东宫管了十一年的账。天下粮价、布价、盐铁走势,全在我脑子里。
我太清楚什么生意最赚钱了。第三天白天,柳若烟来了。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
发间簪着萧衍赏的赤金步摇,笑盈盈地坐在我对面。“姐姐昨夜睡得好吗?
脸色瞧着不大好呢。”她比我小一岁,叫我姐姐叫得甜。上辈子我信了她十年。
信她送的安神汤,信她嘘寒问暖,信她说“姐姐放心,殿下心里有你的”。
直到我咽气前三天,太医偷偷塞给我一张药方。安神汤里有慢性毒。无色无味,日积月累,
五脏俱损。我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房梁,听见隔壁院子里柳若烟的笑声。
“妹妹费心了。”我给她倒了杯茶,“安神汤我每晚都喝,确实好眠。
”柳若烟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我让小厨房继续给姐姐备着。”“不必了。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太医说我体质燥热,不宜再服安神之物。”她指尖微微一顿。
“……太医?姐姐什么时候看的太医?”“昨儿个。”我放下茶杯,笑得比她更温和,
“妹妹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东宫里的事,妹妹都清楚呢。”空气冷了一瞬。
柳若烟很快恢复了笑脸。“姐姐说笑了,我怎么比得上姐姐操心。
”她走的时候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桃枝关上门,回头看我。“小姐,侧妃好像生气了。
”“让她气。”三天后我就走了,她气不气关我什么事。第四天,我借查账的名义,
把东宫各处的库房都转了一圈。孙福全程跟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太子妃,
这些库房向来是老奴打理……”“孙总管辛苦了。”我翻着账簿,
“不过我看这批杭绸的数目,和账上对不上。”他喉结滚了一下。
“或许是记错了……”“少了十二匹。”我合上账本,对他笑了笑,“价值八百两。
”孙福的脸白了。“太子妃明鉴,这……这其中必有误会……”“孙总管放心,
新妇不懂规矩,想来是我看岔了。”我把账本还给他,转身走了。上辈子这些被贪墨的东西,
我花了两年才追回来。这辈子不追了。反正三天后全归我。03第五天,皇后又召我去。
这次不是训话。她把一份手抄的佛经推到我面前。“抄一百遍,供在佛堂里,替衍儿祈福。
”我看着那摞厚厚的宣纸,一百遍《金刚经》,少说半年。上辈子我真的抄了。
抄到手腕落下了毛病,阴天就疼。“儿臣遵命。”我把佛经带回去,搁在桌上,没动一笔。
桃枝急了:“小姐,皇后娘娘可是要查的……”“查什么?”我低头整理包袱,
“两天后我人都不在这儿了,她找谁查去?”桃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辈子的我,和她从小伺候的那个沈家大小姐,好像换了个人。当天夜里,
萧衍回东宫了。五天来,他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他站在门口,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二十岁的萧衍,眉眼还带着少年气。“沈鸢。”他叫我名字,声音有些涩。
上辈子每次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心都会软。软了十一年。软到最后烂成了一摊泥。“殿下。
”我搁下毛笔,站起来行礼。他走进来,目光扫过桌上没动过的佛经、整整齐齐的嫁妆箱,
和我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你没哭?”我抬头看他。“为什么要哭?
”他愣了一下。上辈子的大婚第五天,他回来的时候,我跪在门口哭得几乎昏厥。
他皱着眉把我扶起来,说了句“别闹”就走了。“这几天……若烟那边,你别放在心上。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有我的安排。”“殿下的安排与我无关。”他的表情变了。
“什么意思?”“殿下大婚之夜留宿侧妃处,按规矩,我不该过问。”我低下头,语气恭敬,
“殿下如何安排后院,都是殿下的事。我只管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够了。”沉默。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发怒了,他却忽然问了一句奇怪的话。“沈鸢,
你……今年的桂花,觉得香不香?”我怔住了。这句话毫无来由。但上辈子,
我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今年的桂花,好香。”我死在八月,
桂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巧合吗?一定是巧合。“……还行。”我收回思绪,不再多想,
“殿下若无他事,天色不早了。”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
夜风灌进来,烛火晃了晃。桃枝从屏风后面探出头:“小姐,太子殿下今晚怎么怪怪的?
”“管他怪不怪。”我推开窗,月亮又圆了一些。“后天就走。”04第七天。子时。
月黑风高,东宫值夜的侍卫刚换过岗。我换了身利落的窄袖短衫,
把凤冠和那一百遍没抄的佛经整整齐齐摆在妆台上。桃枝背着两个包袱,腿在发抖。
“小姐……真的要走?”“你问了七遍了。”我拿出铜钥匙,最后一次打开内库的门。
七天时间,我已经把库里的东西分了三等。第一等:我的嫁妆。天经地义,谁也说不出理。
第二等:内库原有银两的三成,一千二百两里取四百两。剩下八百两和那些绸缎金器,
我一件没动。上辈子我往东宫填了不下十万两银子。四百两,连利息的零头都不够。
但我不贪。拿得干干净净,走得理直气壮。第三等:账本。不是原件,
是我这七天连夜抄录的副本。东宫每一笔进出、每一条亏空、每一个中饱私囊的经手人,
全在上面。这本账,比银子值钱。打包好了最后一只箱笼,我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压在萧衍书房的砚台下面。信上只有两行字。嫁妆我已带走,另取库银四百两权作添头。
殿下往后的日子,请自珍重。落款:沈鸢。没写“前妻”。没写“太子妃”。
只写了自己的名字。上辈子我连名字都快忘了,人人叫我太子妃,
好像我生来就是东宫的附属品。这辈子,我是沈鸢。只是沈鸢。出东宫走的是后门的水道。
上辈子我管后勤,知道每月十五排水闸门会打开半个时辰泄洪。今夜恰好十五。
我和桃枝蹚着没膝的水,将箱笼一只只递出宫墙外。墙外是条窄巷,
将军府的老车夫赵叔已经赶着骡车等了两天了。“大小姐!”赵叔看见我浑身湿透的样子,
眼眶红了。“赵叔,走。”“去哪儿?”“凉州。”骡车在夜色中驶出长安城的时候,
我回头看了一眼。万家灯火都灭了,只有皇宫方向还亮着隐隐的光。东宫在那片光的边缘,
小小一团,像一盏随时会灭的灯。我替它亮了十一年。够了。第二天清晨,萧衍回到东宫。
这是后来桃枝打听到的——孙福跪在库房门口,脸色青白。“殿下……太子妃走了。
”萧衍站在空了一半的库房前,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空架子,沉默了很久。
孙福以为太子要大发雷霆。毕竟新婚七天,太子妃搬空库房出逃,
这事传出去——但萧衍没有发怒。他走进书房,拿起砚台下那封信。看完之后,
他把信折好收进袖中。“去凉州。”他说。“殿下?”“她往凉州去了。
”孙福整个人都傻了——太子怎么知道?萧衍没有解释。上辈子沈鸢死后,
他在她枕头下翻到一本手札。
札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边关粮价、商路走向、各地物产——那是沈鸢用十一年东宫管家的经验,
写出来的一本“生意经”。她这辈子没用过那些东西。但他全都看过。“派暗卫去,
不要惊动她。”萧衍的声音极轻,像怕吓跑什么,“只看着。”05骡车走了八天,
到凉州的时候,我身上的银子已经花掉了三十两。凉州不比长安。风沙大、天干冷,
满街的兵卒和商贩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牛羊的膻味和烧饼的焦香。桃枝捂着鼻子,
满脸嫌弃。“小姐,这地方……能待吗?”“能挣钱的地方,都能待。”上辈子我困在东宫,
把一手好算盘打了十一年账。到死都只是萧衍的管家婆。这辈子,我要给自己打。
凉州城最大的粮铺叫“丰源号”,背后东家是本地驻军赵参将的小舅子。
粮价被他垄断了七成,边关将士吃的粮、百姓磨的面,全要看他脸色。
而我知道一件事——三个月后,北边的戎狄会犯境。上辈子这场仗打了半年,
粮价从一两二钱涨到四两六钱,丰源号赚得盆满钵满。而凉州百姓饿死了上千人。
如果我能在这三个月里把粮源掐住——不只是挣钱。是救命。
我拿着四百两库银和变卖嫁妆首饰换来的六千两银票,去了城东的一条背街。
那里有一间关了门的铺面,招牌都摘了,只剩一块褪色的匾额靠在墙根。
上面写着“郑记粮行”。上辈子我在东宫账本上见过这个名字。郑家是凉州老字号粮商,
替东宫供过三年军粮,后来被丰源号挤兑,破了产。郑掌柜现在应该还住在后院。
我敲了三下门。半天,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谁?”“郑掌柜,
我想盘你这间铺子。”他上下打量我,一个十七岁的女子,满身风尘,
身后跟着个更小的丫头。“姑娘家家的,做什么粮食生意?凉州的水深得很,
你进来就出不去了。”“我知道水深。”我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递给他,
“这是我拟的三个月内凉州及周边六州的粮价走势预估表,郑掌柜看看,准不准。
”他接过去,瞄了一眼,脸色变了。又看了一遍。然后他把门打开了。“进来说。
”那天晚上,我用三千两银子盘下了郑记粮行的铺面、仓库和全部渠道关系。
郑掌柜留下来当了二掌柜。他不问我的来历,不问银子从哪来,只问了一句——“姑娘,
你预估丰源号三个月后囤粮待涨,凭什么这么笃定?”“因为北边要打仗。
”“消息从哪来的?”“郑掌柜。”我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有些事,知道就行了,
不用问从哪来。”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从那天起,他再没问过。接下来半个月,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用剩下的三千两,从凉州以南的临州、宜州大量收购秋粮。
秋收刚过,粮价正低,一两银子能买三石米。我收了九千石。
第二件:在城北租了一座废弃的兵营旧址,改成了粮仓。桃枝带人日夜倒运,
半个月填满了四间库房。第三件:放出消息——郑记粮行重新开张,粮价比丰源号低两成。
凉州城炸了锅。06粮行开张第一天,门口排了半条街的队。百姓不傻,同样的米面,
谁便宜买谁的。丰源号的少东家许仲文亲自来了。他站在我的铺面前,扇子敲着掌心,
鼻孔朝天。“哟,这就是新开的铺子?”他扫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一个小丫头片子也敢做粮食买卖,知不知道凉州的规矩?”“什么规矩?”“凉州的粮,
姓许。”他身后跟了四个膀大腰圆的伙计,往门框上一靠,半条路都堵了。
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往后缩。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铺面门口,抬头看他。
“许少东家,我这铺子的地契和营商文书都是衙门盖的印,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去找知州说。
”“找知州?”许仲文笑了,“知州跟我舅舅喝酒都喝出痛风了,你觉得他帮谁?
”郑掌柜站在我身后,脸色发白。他吃过许家的亏,怕了。“老板娘……”他压低声音,
“要不先关门……”“关什么门?”我站起来,提高了声音,冲着排队的百姓喊,
“今天开张头三天,粟米再降一成!郑记粮行童叟无欺!”队伍又长了一截。
许仲文的脸黑了。他把扇子一收,指着我的鼻子。“你等着。
”“等着”两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他走了。桃枝腿软了:“小姐,许家会不会来砸铺子?
”“会。”“那……那怎么办?”“他来砸,我就让凉州所有人都知道,
丰源号靠的不是做生意,是砸别人的铺子。”我继续给客人称米,
“边关的将士和百姓受够了高价粮,只是以前没人敢出头。现在有了,你看他们帮谁。
”果然,第三天夜里,许家派人来了。六个黑衣大汉趁夜翻墙,准备放火烧粮仓。
被我提前埋伏在仓顶的十二个人按在了地上。这十二个人不是我雇的。是凉州城里的粮农。
他们被丰源号压价压了十几年,早就恨透了许家。
我不过是去村里收粮的时候随口提了一句:“有人可能要烧我的仓。
”当天晚上就来了十二个人,自带棍棒。第二天一早,
六个放火未遂的黑衣人被扭送到了知州衙门。证人二十余名,人赃并获。
许仲文再来铺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发现百姓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怕。是厌。他终于慌了。
一个月后,郑记粮行的名号传遍了凉州及周边三州。粟米、麦面、豆料、干粮,
样样比丰源号便宜一到两成。不是我故意压价。是我进货渠道比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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