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其它小说 > 冷冻的花期

冷冻的花期

王小石123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冷冻的花期》是王小石123创作的一部婚姻家讲述的是陈景明林薇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冷冻的花期》主要是描写林薇,陈景明,周涛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王小石123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冷冻的花期

主角:陈景明,林薇   更新:2026-02-19 06:57:05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林薇在“花期”花店整理最后一束客户预定的白玫瑰时,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周涛合伙人老赵”的名字。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门,

将花架上百合的影子拉得很长。“喂,赵哥?

”电话那头是老赵喘着粗气、语无伦次的声音:“嫂子……出、出事了!你快来市第一医院!

周哥他……工地上,

钢筋……”林薇手里精心修剪花枝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周涛怎么了?你说清楚!

”“塔吊吊装的钢筋滑了……周哥正好在下面检查模板……砸中了后背……现在在抢救!

”老赵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巨大的恐惧,“流了好多血……嫂子你快来!带、带够钱!

”林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行动。她胡乱锁了店门,骑上电瓶车往家冲。

风刮在脸上,生疼。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周涛不能有事。女儿朵朵才七岁,

上周刚戴上红领巾,兴奋地让她和周涛一起拍了照片。他们这个小小的家,

刚刚凑够首付买了新房,上个月才搬进来,周涛笑着说“总算给老婆孩子一个像样的窝了”。

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气息。老赵和几个满身灰土的工友蹲在墙角,

看到林薇,老赵立刻站起来,脸上混着汗水和尘土:“嫂子……”“人呢?

”林薇的声音抖得厉害。“还在手术室……五个小时了。”老赵搓着手,眼神躲闪,

“医生说……脊柱损伤很严重,就算救回来,以后可能也……”林薇腿一软,

扶住了冰冷的墙壁。手术室的灯牌猩红地亮着,像一只不眠的眼。手术持续了八个小时。

周涛的命保住了,但正如医生委婉告知的,脊髓损伤导致他胸部以下失去了知觉。

“康复治疗会有帮助,但站立行走……希望非常渺茫。要做好长期护理和心理建设的准备。

”经济的重击接踵而至。工地安全调查结果出来:周涛作为项目现场负责人,

安全巡检记录不全,未能及时发现并排除那处卡扣老化的隐患,负有主要管理责任。

工程总包方以此为由,冻结了项目尾款和周涛应得的份额。

保险理赔因“安全管理存在明显过失”而流程漫长、额度有限。积蓄如退潮般迅速消失。

新房只住了三个月,林薇咬牙挂了出去,价格一降再降,终于出手,

房款填进了医药费的窟窿。“花期”花店也转让了,那是她结婚前就经营的梦想,

如今梦碎了。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欠条打了一叠,

但面对后续天价的康复费用和仿佛没有尽头的护理开支,仍是杯水车薪。三个月后,

第一批借款到期,催债的电话开始频繁响起。2关闭花店最后那扇玻璃门,

挂上“转让”牌子时,天空飘起了冰冷的冬雨。林薇没有打伞,雨水混着眼泪流进脖子里。

她手里提着最后一点没卖掉的、有些蔫了的满天星,

这是周涛最喜欢说她像的花——“看着不起眼,但星星点点,挺倔强”。

闺蜜小慧把她拖进街角的咖啡馆,热摩卡氤氲着香气。“薇薇,你别硬扛了。

”小慧压低声音,“我表哥在深圳开了家物流公司,规模不小,正缺靠谱的仓库管理员。

包吃住,月薪八千,加班另算。就是活儿累点,地方偏点。”八千。林薇在心里飞快计算。

周涛下个月要换一种进口的神经刺激理疗仪,大概三万;朵朵的钢琴课一学期四千,

女儿眼巴巴盼了很久;家里的房租、生活费……她点开手机,

屏幕上是昨天护士帮忙拍的视频:周涛在康复器械上,咬着牙,额上青筋暴起,

试图挪动毫无知觉的腿,汗水浸透了病号服。他眼里有一种让她心碎的不甘和脆弱。“我去。

”林薇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坚定。深圳龙岗的物流仓库巨大得像怪兽的腹腔,

钢铁骨架支撑起高耸的顶棚,空气中漂浮着尘埃和橡胶轮胎的气味。

林薇的工作是清点货物、登记入库、核对出库单。夏天,集装箱的铁皮被晒得滚烫,

摸一下能烫掉皮;冬天,库房里阴冷刺骨,穿再厚也能冻透骨头。

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是常态,下班后回到集体宿舍,常常累得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每月准时往家打钱。视频里,周涛的脸色渐渐好了一些,

能坐在轮椅上被她推着去医院楼下的小花园晒太阳了。朵朵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妈妈,

爸爸今天自己用勺子吃饭了!” 这些细微的进步,是支撑林薇坚持下去的全部光亮。

半年后一个休息日,小慧神神秘秘地来找她,搓着手:“薇薇,有个私活,时间短,报酬高,

接不接?”“什么活?”“照顾一个老人家,就三个月,日薪五百,做得好还有奖金,

算下来至少五万。”林薇心动了。五万,能换一台更好的康复床,

能让周涛尝试一个疗程的高压氧治疗。“为什么给这么高?”“听说是个港商,脾气怪,

身体不好,儿女都在国外,之前请了好几个护工都被气走了。现在急着要人,价钱就开得高。

”小慧拍拍胸脯,“我表哥牵的线,靠谱。就是地点在盐田那边,半山上,偏。

”林薇几乎没有犹豫。她需要那五万块。周涛需要,朵朵需要,这个摇摇欲坠的家需要。

3盐田半山的别墅区绿树掩映,安静得能听到鸟鸣。林薇按响门铃时,心里有些忐忑,

她没做过专职护工,只在周涛住院时照顾过,不知道能否应付一个“脾气古怪”的老人。

厚重的橡木门打开,一位坐着轮椅的老人出现在门后。他穿着质地考究的灰色羊绒开衫,

膝上盖着薄毯,头发银白但梳得整齐。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林薇脸上。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林薇手里的帆布包差点掉在地上。那张脸,尽管被岁月刻上了皱纹,染上了病容,

但那双沉静温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她绝不会认错——陈景明,

她高二美术集训班的特聘油画老师。“林薇?”陈景明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但吐字清晰,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陈……陈老师?”林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十五年前的记忆汹涌而来:画室里松节油的气味,沙沙的铅笔素描声,窗外老梧桐的叶子,

还有陈老师站在她画架旁,微微蹙眉,然后指点她如何捕捉石膏像眼神光的那一刻。

他是当时小有名气的青年画家,刚从巴黎留学归来,

被学校高价请来给艺考冲刺班做短期指导。他是所有学生仰望的对象,才华横溢,风度翩翩。

“进来吧。”陈景明操控电动轮椅向后退开,让出通道,“没想到会是你。

”别墅内部宽敞明亮,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墙上随处可见的画作。

有风景,有静物,还有一些抽象的色彩实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

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您的腿……”林薇放下行李,迟疑地问。“渐冻症。

”陈景明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确诊三年了。从手开始,现在轮到腿和躯干。

所以,需要人帮忙。”他顿了顿,看向她,“更没想到,最后来帮忙的会是你。

”林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巨大的意外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小慧的表哥、高薪、急聘……这些碎片在脑海里旋转,

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陈景明似乎看穿了她的局促,

指了指走廊尽头:“你的房间在那边,先安顿。工作内容很简单,帮我准备三餐,

料理些日常,天气好的时候推我出去透透气。大部分时间,我可能在画室。

”他指了指一楼另一侧一扇紧闭的门。林薇推着陈景明去餐厅吃饭。

餐厅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景油画,波涛翻涌,色调沉郁而有力。

她认出那是陈景明早期的手法。“你还画画吗?”陈景明忽然问。

林薇正在帮他盛汤的手微微一顿,摇摇头:“早就……不画了。”那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父亲查出肝癌,需要钱,需要人照顾。艺术梦想在现实的重压下轻如鸿毛。

她撕掉了央美的录取通知书,选择了本省一所普通大学的会计专业,因为好就业,

因为能尽快赚钱。陈景明沉默地喝了一口汤,没有继续追问。

餐厅里只剩下瓷器轻微的碰撞声。下午,林薇打扫画室。推开门,

浓重的油画颜料和松节油气味扑面而来。画室很大,杂乱中透着一种有序。画架上蒙着布,

地上散落着稿纸和色稿。窗户朝北,光线均匀而稳定。

她的目光被角落一个画架上的一幅画吸引——那是一幅未完成的肖像。

画中的少女侧坐在窗边的画架前,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和纤细脖颈,

她似乎正凝神看着画布,眼神专注,又带着一丝属于那个年纪的迷茫和憧憬。

林薇的心脏猛地一跳。画中的少女,分明是十七岁的她自己。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衬衫,那是她当年最常穿的衣服。她站在画前,

久久无法移开视线。时光的洪流仿佛在此处打了一个漩涡,

将她卷回那个充满松节油气息和梦想的夏天。4照顾陈景明的工作,比预想的要简单,

也更复杂。他的生活极有规律,需求明确,并不挑剔难伺候。

但他的世界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绘画和沉思里,那种专注和孤独,

让林薇有些不知如何介入。她按照要求准备清淡适宜的饮食,天气晴好时推他去花园或露台,

帮他整理画室,清洗画笔和调色盘。他更多的时间是在画室。手抖得越来越明显,握笔困难,

有时颜料会不受控制地滴落在画布外。林薇默默帮他换水,挤颜料,在他需要时递上某支笔。

他们交流不多,偶尔聊起天气,聊起画室里某幅画的构思,

或者回忆一些集训班的趣事——哪个同学总是把颜料弄得到处都是,

哪个同学色彩感觉特别好但素描一塌糊涂。那些遥远的名字和面容,

在回忆里变得模糊又鲜活。“你后来,真的再没拿过画笔?”有一天,

陈景明看着她熟练地清洁一把昂贵的貂毛画笔时,又问了这个问题。林薇摇摇头,

拿起一个苹果削皮。她的动作稳定,苹果皮连成长长的一条,垂落进垃圾桶。“家里需要钱,

需要稳定。画画……养不活人,也救不了急。”她说得平静,

就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陈景明靠在轮椅里,望着窗外的远山,良久,

才低声说:“可惜了。”那声音很轻,但落在林薇心里,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月底,

林薇的手机收到银行转账短信。她看着屏幕上“20,000.00”的数字,愣住了。

约定的月薪是五千,加上一些买菜日用,最多六千。她找到在露台看日落的陈景明。

“陈老师,财务是不是弄错了?工资多打了。”“没错。”陈景明转动轮椅面对她,

夕阳给他的银发镀上一层金边,也让他瘦削的脸颊显得更加深刻,“我看了你打扫时,

在废纸上画的速写——我花瓶里那支枯莲蓬,还有窗台上的仙人掌。笔触生疏了,

但感觉还在。”林薇脸微微一热。那是她某天下午收拾时,一时心痒,

用废弃的打印纸背面随手画的。“从下个月开始,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你到画室来画画。

我指导你。”陈景明的语气不容置疑,“多出来的一万五,是预付的学费。”“陈老师,

我不能……”“就当是帮我一个忙。”他打断她,目光投向画室的方向,

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那幅肖像……我画了十五年,总是画不好眼睛。

你来之后,我才明白缺了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缺了神。我记忆里的神,

和面对模特画出来的,总是不一样。直到你再次出现。”林薇无法拒绝这样的眼神,

也无法拒绝内心某个沉寂已久角落的悸动。于是,每天下午三点,

画室成了她和陈景明共同的天地。起初,她连握笔的姿势都感到别扭,线条僵硬,色彩胆怯。

陈景明极少言语指导,更多时候是示范。有时,他会用他那只还算稳定的左手,

轻轻握住她的右手手腕,带动她的手臂,在画布上寻找线条的走向和力度。他的手很凉,

瘦得骨节分明,皮肤因为疾病有些松弛,但接触的瞬间,

林薇能感觉到一种细微的、属于艺术家的神经质的颤动。“看这里,

阴影的边缘不是一条死线,它有过渡,有呼吸。”他的声音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发梢。

“颜色不要调得太熟,生一点,才有生命力。”“别怕画坏。坏了就刮掉,重来。

”画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画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偶尔有远处传来的隐约鸟鸣。

时光仿佛被拉长、变慢,凝固在斑驳的阳光和飞舞的微尘里。林薇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一种沉浸于创造的纯粹的快乐。那些压在心头的债务、对周涛和朵朵的担忧、未来的迷茫,

似乎暂时被隔绝在了这间充满松节油气味的房间之外。深圳的夏天来得迅猛而炽烈。

林薇完成了她在陈景明指导下的第一幅完整静物写生——一组陶罐、水果和衬布。色彩沉稳,

构图扎实,光影处理已经有了几分昔日的感觉。陈景明看了很久,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但眼底有一丝赞许。那天晚饭后,他递给她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这是什么?

”“深圳大学成人教育学院,美术学专业的录取通知书。”陈景明平静地说,

随即咳嗽了几声,他用一方干净的手帕掩住嘴,“我托朋友问的,还有名额,就帮你报了名。

九月开学,业余时间上课,不影响你工作。学费我已经缴清了。”林薇捏着信封,

纸张坚硬的边缘硌着她的掌心。深大,美术。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千层浪。“陈老师,我……我家里有丈夫,有孩子,还有一堆债务,

我怎么能……”“我知道。”陈景明打断她,他的目光锐利而温和,“小慧都告诉我了。

你丈夫的意外,你们欠的债,你为什么要来深圳,为什么需要钱。”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积蓄力气,“这些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你丢掉的天赋来说,

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林薇,有些东西,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至少,别让它烂在心里。

”那天晚上,林薇在客房的小阳台上坐了许久。手里是那张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