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挽着女兄弟敬酒，我直接人间蒸发

他挽着他的“女兄弟”满场飞，接受所有人的祝福，甚至忘了我是谁。

有人问他：“你老婆呢？”他醉醺醺地指着身边的女人：“这不就是？”全场死寂。

我没哭没闹，订了最早的航班，离开了这座城市。后来听说，他第二天醒来，疯了似的找我。

他朋友只回了他一句：“为了个外人，把自己的老婆弄丢了，你活该。

”1水晶吊灯的光芒像无数碎裂的玻璃碴，扎进我的眼睛里。音乐声很吵，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站在宴会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像一个与这场盛宴无关的幽灵。而我的丈夫，顾言，今晚的寿星，是全场的绝对中心。

他穿着我亲手为他挑选的午夜蓝西装，身姿挺拔，笑容迷人。只是，他臂弯里挽着的女人，

不是我。是林薇薇。他口中那个比亲兄弟还亲的“女兄弟”。

她今天穿了一条和我同色系的抹胸长裙，妆容精致，笑得花枝乱颤，紧紧贴着顾言的身体。

他们像一对璧人，游走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祝福。“顾总，生日快乐，

跟薇薇真是郎才女貌啊。”一个油腻的生意伙伴举杯，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暧昧地流转。

顾言没有否认，只是笑着碰杯，一饮而尽。林薇薇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绯红，

她看向我的方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挑衅。我垂下眼，看着杯中晃动的金色液体，

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结婚三年，我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我的设计事业，

成了他完美的贤内助。他所有的应酬，我都会提前为他打点好一切。他所有的喜好，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却连在生日宴会上牵一下我的手，都觉得多余。我的存在，

仿佛就是为了衬托他和林薇薇的“友情”有多么坚不可摧。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那个角落里的是他老婆吧？真可怜。

”“可怜什么，自己没本事抓住男人，顾总跟薇薇那才叫天生一对。”“就是，

你看她穿的那样，一点都不起眼，哪像薇薇，多有活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一条得体的米色长裙，温婉，却也淹没在人群里。这是顾言最喜欢的风格，他说，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安静，不张扬。于是我便收起了我所有的锋芒，

活成了他想要的模样。可结果呢？我成了他婚姻里可有可无的摆设，

一个方便他带出去证明自己已婚身份的道具。一个叫王总的，是顾言重要的客户，

他似乎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绕。他端着酒杯走到顾言面前，

客气地问道：“顾总，今天怎么没见嫂子？”我看到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

全场的音乐仿佛在这一刻都调低了音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林薇薇的笑容也凝固在脸上，闪过慌乱。我握着杯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期待。期待他能想起我，能指着我的方向，

大大方方地说一句“那是我太太”。哪怕只有一次。然而，顾言只是愣了一秒，

随即被酒精麻痹的大脑似乎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抬起手，醉醺醺地，

一把搂过身边的林薇薇，大着舌头，指着她，对王总笑道。“这不就是？”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尴尬，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王总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精彩，

他看看林薇薇，又下意识地在人群里搜索着什么。

林薇薇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名”砸得晕乎乎的，先是错愕，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羞涩地低下头，像一朵不胜凉风的水莲花，那副模样，仿佛她真的就是顾太太。没人看我。

或者说，没人敢看我。我这个真正的顾太太，在这场滑稽的闹剧中，成了一个多余的，

不合时宜的错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但我没有哭。

也没有冲上去质问，更没有像个疯子一样撕打。我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那对狗男女，

然后，慢慢地，将杯中最后一口香槟，送入口中。酒液冰冷，苦涩，像我这三年的婚姻。

我放下酒杯，转身，一步一步，平静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没有人叫住我。顾言沉浸在他“认证”了真爱的美梦里，甚至没有发现我的离开。

走出酒店大门，晚秋的冷风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寒颤，却觉得无比清醒。最后的幻想，

被顾言亲手摔得粉碎。也好。我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打开航空公司的 APP。搜索，

选择，支付。最早一班飞往临市的航班，两个小时后起飞。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

去水岸花城。”那是我的家，哦不，是顾言的家。我只是一个暂住的保姆。

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这里的一切都还保留着我精心布置的温馨。

玄关处摆着我给他买的拖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喜欢的杂志。

我甚至还在冰箱里给他准备了醒酒汤的材料。真是可笑。我拖出那个很久没用过的行李箱，

动作迅速地开始收拾。我自己的衣服，我自己的书，我自己的电脑。

所有属于“苏晚”这个个体的东西。至于那些他买的，带着“顾太太”标签的奢侈品，

我一件没动。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来提醒我，我曾经有多么卑微。收拾完行李，我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我抬起左手。无名指上，

那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结婚时，他说，苏晚，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现在想来，真是莫大的讽刺。我用力，

将戒指从手指上褪了下来。一道深深的勒痕，印在皮肤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我拿着戒指，走到玄关的柜子前，将它轻轻放在了上面最显眼的位置。就当是我，还给他的。

最后，我拿出手机，找到顾言的号码。长按，删除。微信，拉黑。所有我们共同朋友的群聊，

全部退出。我把他从我的世界里，清理得干干净净。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没有回头，

关上了那扇门。“砰”的一声，隔绝了过去的一切。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

城市的霓虹在窗外飞速倒退。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表姐李月发来的信息。“晚晚，

我看到朋友圈发的视频了，你还好吗？那个渣男呢？”朋友圈，原来已经传开了。

我成了全市上流圈子里最大的笑话。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我没事，姐，

我要去你那儿住几天。”李月秒回。“地址发我，我去机场接你。”“好。”关掉手机，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滑落。不是为了顾言，

是为了那个曾经为了爱情奋不顾身，最后却输得一败涂地的自己。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

飞机准时起飞。透过舷窗，我看着脚下越来越小的城市，看着那些熟悉的灯火逐渐模糊。

再见了，顾言。再见了，我愚蠢的爱情。2宿醉的头痛像是要炸开一样。

顾言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宿醉让他喉咙干得冒火。他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苏晚，水。

”没有人回应。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苏晚一向是体贴的，他只要一醒，温水肯定会递到手上。今天怎么回事？他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才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熟悉的早餐香气。

餐桌上倒是放着一个打包盒，里面是冷掉的广式茶点。虾饺，凤爪，流沙包。

全是他最讨厌的。他胃里一阵翻腾，是林薇薇。也只有她会记不住他的喜好，

硬塞给他这些东西。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苏晚，

让她回来做点清淡的。拨出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顾言愣了一下。又打了一遍，还是同样的结果。

他心里咯噔一下，打开微信。找到苏晚的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你在哪？给我回电话。

”消息旁边，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顾言的瞳孔猛地一缩。拉黑？她把他拉黑了？不可能。苏晚的脾气他最清楚，温婉柔顺，

从来不会做这么激烈的事情。就算是生气，哄一哄也就好了。可这红色感叹号，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有些发懵。他开始感到慌乱。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

酒精掏空了他的记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很多人敬酒，林薇薇一直陪在他身边，

他好像……说了很多话。对了，王总。王总问他老婆呢？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好像……指了指林薇薇？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来了。

他想起了当时全场死一样的寂静，想起了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的眼神。那苏晚呢？

苏晚当时在哪里？他疯狂地在脑海中搜索，却发现昨晚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苏晚的影子。

他好像，从头到尾，都忘了她的存在。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冲进衣帽间，

苏晚那一侧的衣柜，空了一半。那些她常穿的，素雅的衣服，都不见了。梳妆台上，

那些他送的珠宝首饰都还在，但她自己买的那些日常护肤品，却消失得无影无踪。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关的柜子上。那枚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婚戒，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像一个无声的嘲讽。顾言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走了。苏晚，真的走了。不是赌气，

不是回娘家，是真真正正地，从这个家里消失了。他颤抖着手，开始打电话给他所有的朋友。

“喂，阿哲，你看到苏晚了吗？”电话那头，他最好的兄弟周哲沉默了片刻，然后冷笑一声。

“顾言，你现在才想起来找你老婆？昨晚你指着林薇薇说‘这不就是’的时候，

怎么没想想苏晚在哪？”“我喝多了……”“喝多了就不是借口！你把人家的脸踩在地上，

现在还想怎么样？我告诉你，苏晚走的时候我看见了，一个人，拉着箱子，

背影决绝得像去奔赴刑场。你活该！”电话被狠狠挂断。顾言握着手机，手抖得厉害。

他冲出家门，驱车赶往公司。苏晚之前在他的公司做行政，后来为了照顾他，才辞职回家。

也许她只是提交了离职信，人还在……他抱着最后希望冲进人事部。“苏晚呢？

苏晚的离职办了吗？”人事经理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递上一份文件。

“顾总，苏小姐昨天半夜就提交了电子离职信，所有流程都已经线上走完了，

这是她的离职证明。”顾言看着那张纸，感觉天旋地转。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不留余地。

他发动了所有的人脉，查遍了本市所有的酒店，都没有苏晚的入住记录。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那个永远温柔地等着他回家的女人，那个会为他准备好一切的女人，

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女人。彻底消失了。直到这一刻，顾言才真正意识到，他弄丢了什么。

他失去了那个，把他当成全世界的，苏晚。3飞机降落在临市国际机场。我取了行李，

一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了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李月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短发利落，

抱着手臂，正不耐烦地看着出口。看到我，她立刻迎了上来，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

“你可算来了。”她上下打量着我，看到我苍白的脸和眼下的乌青，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顾言那个王八蛋，他人呢？”“我把他拉黑了。”我轻声说，声音有些沙哑。

李月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解气的笑容。“干得漂亮！早就该这样了。”她没再多问，

揽着我的肩膀，带我走出机场。“走，姐带你回家。”李月的公寓在市中心，

一个高层的大平层，视野极好。装修是极简的工业风，冷淡，却又处处透着精致。这才是她，

一个靠自己打拼出来的职场女强人。“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天大的事，

等你睡醒了再说。”她把我推进客房，地命令道。我确实太累了。身体和心，

都像被掏空了一样。热水从头顶淋下，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那些屈辱和不堪。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

窗外已经华灯初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温暖而不刺眼。

客厅里传来饭菜的香气。我走出去，看到李月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四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醒了？快来吃饭。”她给我盛了一碗汤，推到我面前。我拿起勺子，

喝了一口，温热的汤顺着食道滑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安静。

谁都没有提起顾言，没有提起那场噩梦般的生日宴。直到吃完饭，李月给我倒了一杯红酒，

我们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现在，可以说了吗？

”她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平静地看着我。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

将那晚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没有眼泪，没有控诉。

就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我说完了，李月手里的高脚杯已经被她捏得咯咯作响。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都红了。“混蛋！他怎么敢！他凭什么这么对你！”“苏晚，

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我找人去卸了他一条腿！”看着她暴怒的样子，

我反而笑了。“姐，算了。”“算了？”李月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三年的付出，

就换来一句‘算了’？你甘心吗？”我摇摇头，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不甘心，

又能怎样呢？冲回去跟他闹个天翻地覆吗？”“那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

他从来都给不了。”我想要的，是尊重，是爱，是被坚定地选择。而不是像个抹布一样，

被他随意地丢在角落，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想起。李月看着我平静的脸，

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转而变成了浓浓的心疼。她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好，

咱们不算了。咱们不要他了。”“晚晚，你告诉我，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在我这儿待着吧。”我靠在她的肩膀上，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和依靠。

“我不想回去了。”“那个城市，那个家，我都不想再回去了。”“姐，我想重新开始。

”李月拍了拍我的背。“好，重新开始。你想做什么，姐都支持你。”我从她怀里坐直身体，

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亮。“我想……把我的专业捡起来。”我起身走进客房，

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速写本。那是我大学时期的所有设计稿。曾经，

我也梦想着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用我的作品去惊艳世界。可为了顾言，我把这个梦想，

连同这些设计稿，一起尘封在了箱底。李月接过速写本，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她的表情从惊讶，到赞叹，再到惋惜。“晚晚，你……你太有才华了。”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这么好的天赋，怎么能被一个渣男埋没了？”“你听我的，

把这些稿子整理一下，做成作品集，我帮你找路子，投简历。

”“临市的设计行业比你那儿发达多了，机会也多，凭你的实力，绝对没问题。”李月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那扇尘封已久的门。是的，我还有我的才华，我还有我的梦想。

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不是只能依附男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花。我是苏晚。那个晚上，

我一夜没睡。我将所有的设计稿扫描进电脑，重新整理，排版，

做成了一份精美的电子作品集。天亮的时候，我按下了发送键。将我的简历和作品集，

投向了临市几家顶尖的设计工作室。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感觉自己也像这初生的朝阳一样，重新活了过来。4顾言快要疯了。苏晚消失的第三天，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却依然找不到她的踪迹。她就像一颗滴入大海的水珠，

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去了苏晚的娘家。开门的是苏晚的母亲，看到他，脸上没有好脸色，

直接就要关门。“阿姨，晚晚在家吗？我找她。”顾言急忙用手挡住门。

苏母冷冷地看着他：“她不在。顾言，我们家晚晚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要在生日宴上那么羞辱她？”显然，他们也已经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喝多了……”“喝多了就可以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吗？”苏父拄着拐杖从客厅里走出来，

声音里满是怒气，“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晚晚也交代了，她不想见你。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差点撞到顾言的鼻子。他颓然地站在门口，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包裹了他。回到空荡荡的家，林薇薇又来了。她提着煲好的汤，

一脸关切地看着他。“言哥，你别太担心了，嫂子就是一时生气，女人嘛，闹闹脾气很正常，

过几天自己就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帮他收拾起乱糟糟的客厅。“你也是，

怎么能让嫂子误会我们呢？都怪我，以后我跟你保持距离就是了。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自责，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苏晚的离开，是因为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