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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路

特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白尾林小满是《南行路》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特变”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情节人物是林小满,白尾的男生生活,团宠,白月光,励志,现代小说《南行路由网络作家“特变”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22:3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南行路

主角:白尾,林小满   更新:2026-02-19 14: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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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像泼了墨。风从山脊刮过,带着焦糊味,像烧尽的纸灰。

林小满蜷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怀里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是半块干粮、一支断了的铅笔、一本画满涂鸦的作业本,

还有一张用铅笔描了又描的全国地图。他刚满十岁,却已学会在夜里独自醒来。

父母在南方打工,一年只回来一次。奶奶说:“他们挣钱,是为了给你买新书包。

”可小满知道,新书包早就有了,他想要的,是视频里那对总是疲惫的笑脸,

能真真切切地摸摸他的头。三天前,他收到父母的视频电话。背景是轰鸣的机器,

母亲说:“小满,今年又回不去了。”话没说完,信号断了。屏幕黑了,

像被谁猛地关上了门。那一夜,他翻来覆去,听见爷爷在屋里咳嗽,

奶奶轻声叹气:“这孩子,又在想爸妈了。”第二天,他没去上学。他翻出地图,

用红笔圈出“南方×市”——那是父母打工的地方。他算过,坐火车要二十个小时,

车票要一百八十块。他攒了半年的零花钱,只有三十七块五。但他决定走。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同一片山林深处,一场大火正吞噬着另一片家园。火是从山腰烧起来的,

起初只是星星点点,后来风助火势,整片林子成了火海。树木噼啪作响,动物四散奔逃。

一只乌龟从地洞中缓缓爬出,背甲被余烬烫得发黑,它停下来,抬头望天,

轻声念:“火起缘灭,退一步,退一步。”它叫玄甲,是林子里最老的乌龟。它不快,

但走得稳。它信“忍”,信“静”,信“终有归处”。不远处,

一只狐狸从烧塌的树洞里钻出,皮毛焦了边,却仍努力抖了抖耳朵,整理仪容。它叫白尾,

嘴里念着:“呜呼哀哉!此火非天灾,实乃人祸!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吾辈当以仁义为舟,

渡此劫波。”说罢,它从怀里掏出一块绣着“克己复礼”的旧布,系在尾尖。

它其实不在乎仁义,它只在乎——接下来去哪儿,能吃饱,能安全。“轰!

”一块焦石被猛地掀开,一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跳了出来,大喝:“谁说不测?我平头哥在此,

天塌下来也给它顶回去!”是蜜獾平头哥。它眼睛通红,刚从火海中冲出来,

爪子上还抓着半截烧焦的松果。“我的窝没了!我的存粮烧了!

我的最爱的那块磨爪石也炸了!这仇,我记下了!”它环视四周,“现在,谁带路去新家?

我跟着,但别让我等太久,不然我可要炸毛了!”三只动物在一条小溪边相遇。溪水尚清,

映着火光的余烬。它们彼此警惕,却都疲惫不堪。就在这时,林小满出现了。

他正沿着溪边走,想找个地方过夜。他看见三只动物,愣住了。乌龟缩着头,

狐狸整理着破布,蜜獾瞪着眼睛。“你们……也迷路了吗?”他轻声问。没人回答。

他蹲下来,从布包里掏出那半块干粮,掰成四份,递过去:“我叫林小满。

我要去南方找我爸妈。你们……要不要一起走?”玄甲缓缓抬头:“你……要去南方?

”“嗯。”小满点头,“我知道路。我画了地图。”白尾眯起眼:“你一个孩子,能走多远?

”“我能。”小满把地图摊开,上面用铅笔标着铁路线、河流、城镇,“我算过,

只要沿着这条线走,就能到。”平头哥一把抢过地图,看了两眼,扔回去:“这算什么地图?

连比例都没有!”“可它是我唯一的路。”小满声音不大,却很稳。玄甲沉默良久,

终于开口:“退一步,随缘吧。”白尾叹了口气:“罢了,我儒门讲‘君子成人之美’,

便陪你走一程。”平头哥甩了甩尾巴:“走就走!但要是饿了,我可不管忍不忍!

”小满笑了。他把四份干粮放在石头上:“那……我们出发吧。”夜风渐息,火光远去。

四个身影,一高三矮,沿着溪流,走向南方。谁也没注意到,溪水倒影中,四双眼睛,

都映着同样的光——那是对“家”的渴望。而远方,城市灯火如星,遥远,却真实地亮着。

天刚蒙蒙亮,四条影子便出现在了通往小镇的土路上。林小满走在最前面,

手里攥着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地图,时不时停下来对照一下路边的里程碑。他身后,

平头哥正不耐烦地用爪子踢着石子,嘴里嘟囔着:“这破路怎么还没完?

我的爪子都快磨平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白尾走在一旁,虽然也显得有些疲惫,

但仍不忘整理自己那身原本华丽、如今却沾满尘土的皮毛,“我们得先制定个计划。

进了镇子,不能乱闯。”玄甲慢吞吞地跟在最后,半个身子几乎缩在壳里,

嘴里念叨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们只是过客,莫要惹事。

”“惹事?”平头哥停下脚步,瞪圆了眼睛,“你这乌龟,怎么总长他人志气?

我们是去找吃的,又不是去抢劫!谁敢挡路,我就让他知道知道,平头哥的厉害!”“好了,

别吵了。”林小满回头制止道,“前面就是镇子了,大家小心点,别走散。

”小镇名叫“青石镇”,镇口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

镇子里的街道狭窄,两边是低矮的平房,偶尔有几辆摩托车呼啸而过,扬起一阵尘土。

对于习惯了山林的动物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陌生而嘈杂。走了没多久,

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过来。平头哥抽了抽鼻子,眼睛瞬间亮了:“肉!是烤肉的味道!

”它循着味道,一路小跑,来到了一户人家的后院外。院墙不高,里面是个宽敞的院子,

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躺椅上,旁边的小几上放着一盘香气四溢的烤鸡,

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嘿嘿,天无绝人之路!”平头哥舔了舔嘴唇,就要往里冲。

“慢着!”白尾一把拉住它,“你这莽撞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没看见那院子里有狗吗?

”平头哥定睛一看,果然,在院子角落的狗窝里,卧着一只体型硕大的黑背狼狗,

正闭着眼睛打盹,但耳朵却时不时抖动一下。“怕什么!”平头哥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只狗而已,我连狼都不怕!”“不可鲁莽。”白尾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付这种局面,得用智慧。这户人家看起来家境殷实,想必也是知书达理之人。

我们不妨以‘礼’相待,或许能博得几分同情,讨得些食物。”“你有办法?

”平头哥狐疑地看着它。“那是自然。”白尾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仪容,

然后走到院门口,用爪子轻轻拍了拍门环,“晚辈求见,望主人家赐见。

”林小满和另外两只动物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院子里的胖男人听到声音,懒洋洋地睁开眼,看见门口站着一只彬彬有礼的狐狸,

不由得一愣:“咦?哪来的狐狸?还会说话?”白尾微微躬身,语气诚恳:“主人家您好,

在下与几位同伴,因家园遭难,一路流离失所,途经贵宝地,已是饥肠辘辘。闻得院中肉香,

知是主人家慷慨好客,特来乞求些许食物,以解燃眉之急。若蒙施舍,必感大德!

”胖男人听了,先是觉得稀奇,随即哈哈大笑:“有意思,真有意思!一只会说话的狐狸,

还一套一套的。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我这肉是买给自己吃的,

凭什么给你们?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懂不懂?”白尾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它没想到这套“仁义”说辞在这里行不通。它不死心,继续说道:“主人家宅心仁厚,

定是乐善好施之人。我们只是些许小动物,一顿饭而已,

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去去去!”胖男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再不走,

我放狗咬你们了!”说完,他作势要站起来。白尾见状,知道再待下去也无益,

只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可它心里憋屈,临走前还不忘用爪子悄悄扒拉了一下门边,

把一个写着“厚德载物”的小石碑推倒了,嘴里小声嘀咕:“哼,为富不仁,还装什么儒雅!

”这一幕,恰好被院子里的黑背狼狗看见了。它猛地睁开眼,对着白尾的背影狂吠起来。

“汪!汪汪!”胖男人一听狗叫,立刻站起身,朝这边看来:“怎么了?有贼?

”他一眼就看见了正准备逃跑的白尾,以及躲在灌木丛后露出半截身子的林小满和平头哥。

“好啊!原来是一伙的!”胖男人怒吼道,“还想偷我的东西?给我站住!”“快跑!

”林小满大喊一声,转身就跑。平头哥见计划失败,怒火中烧,

回头对着那追出来的黑背狼狗就是一声吼:“跑什么!干它!”“别冲动!”林小满急了,

一把抱起平头哥,又抓起地上的玄甲,拉着白尾拼命往前跑。

四个人狼狈不堪地在小镇的巷子里穿梭,身后是胖男人的叫骂声和狗吠声。他们七拐八拐,

终于甩掉了追兵,躲进了一个废弃的柴房里。柴房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四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平头哥把林小满的手甩开,

气呼呼地骂道:“你干嘛拦着我?让我去教训那只狗!还有那个胖子,看他那副嘴脸,

我就想揍他!”“你打得过狗,打得过人吗?”林小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我们是来找食物的,不是来惹麻烦的!”“哼,只会逃跑!”平头哥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白尾则在一旁唉声叹气:“唉,没想到这世间,竟如此冷漠。我以‘礼’相待,

他却以‘利’相拒。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行了,你也别‘之乎者也’了。

”平头哥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你非要去讨什么‘仁义’,我们早就绕道走了,还能被狗追?

”“我……我也是为了大家好!”白尾有些恼羞成怒,“总比你这种只会用蛮力的莽夫强!

”“你说谁是莽夫?”平头哥炸了毛,就要扑上去。“都别吵了!”林小满大喝一声,

两个动物吓得一哆嗦,停了下来。林小满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从布包里掏出那本画册和半截铅笔:“吵能解决问题吗?我们现在饿,又没地方去。

与其在这里互相埋怨,不如想想办法。”他低头在画册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儿,

一幅画就完成了。画上是一个胖胖的男人,坐在院子里吃烤鸡,

旁边写着一行字:“好吃的烤鸡,欢迎品尝。”“你画这个干什么?”平头哥凑过来看,

不解地问。“这是广告。”林小满说,“镇上肯定有饭店,我们帮他们画广告,

换点吃的和住的地方。这叫‘以物易物’,不丢人,也不惹事。”“这……能行吗?

”白尾有些怀疑。“总比你那套‘仁义’强。”平头哥撇撇嘴,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期待,

“至少,这画看起来挺香的。”林小满笑了笑:“走,我们去镇中心看看。

”四个人再次出发,这次,他们的目标明确了许多。他们穿过热闹的集市,路过几家小饭店。

林小满拿着画册,挨家询问。“老板,我们能帮您画广告,换点吃的和住的地方吗?

”大多数老板都摇摇头,让他们走开。就在他们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家看起来有些冷清的小面馆的老板娘叫住了他们。“哎,小朋友,你们等等。

”林小满回头,看见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妇女,正好奇地看着他们。“老板娘,

您需要广告吗?我画得很好。”林小满举起画册。老板娘接过画册,翻了翻,

眼睛亮了:“呀,这画得真不错!比外面那些打印的还有意思。你看这鸡,画得我都饿了。

”她指着画册上的烤鸡,笑着说:“我这家面馆,最近生意不太好。你要是能帮我画个招牌,

吸引点客人,我管你们一顿饱饭,晚上还可以睡在店里!”“真的?”林小满惊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老板娘爽快地说,“来,想怎么画,你随便!”“太好了!

”林小满高兴地对身后的三个伙伴说,“我们有饭吃了!”平头哥得意地扬了扬头:“看吧,

还是小满的办法管用!”白尾则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嗯,这也算是一种‘交换’,

符合‘礼尚往来’的原则。”玄甲慢悠悠地说:“阿弥陀佛,忍过饥荒,终得温饱。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林小满笑了笑,拿起铅笔,开始在一块旧木板上认真地画起来。

他画了一个大大的碗,碗里是热气腾腾的面条,旁边还卧着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下面写着一行大字:“好吃不贵,欢迎品尝!”画完,老板娘把木板摆在了店门口。

没过多久,还真有几个路人被这有趣的招牌吸引,进店吃面。老板娘高兴坏了,

立刻给他们端来了热腾腾的饭菜。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大口地吃着。

平头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嗯……真香!这才是正经吃饭!”白尾虽然也饿坏了,

但仍不忘斯文,小口小口地吃着,还不忘点评:“这面条虽然简单,但胜在实在。看来,

这世间还是有懂‘礼’之人。”玄甲则一边吃,一边念叨:“施主慷慨,阿弥陀佛,

多谢多谢。”林小满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他知道,这只是南行路上的一个小插曲,

前方肯定还有更多的困难等着他们。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夜深了,

四个人躺在面馆角落的干草堆上,沉沉地睡去。窗外,月光洒在小镇的青石板路上,

安静而祥和。离开青石镇时,天空已经阴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旧抹布。

林小满把画册和铅笔仔细地用塑料袋包好,塞进布包最里层。平头哥仰头看了看天,

鼻子里哼出一股气:“这天色不对,怕是要下大暴雨。”“那我们得赶紧找个地方庇护所。

”白尾抖了抖有些潮湿的皮毛,难得没有用文言文,而是直接用了刚跟小满学会的词,

“在这种天气里,保持干燥和体温是生存的第一要务。”玄甲则已经把头缩进了壳里,

只露出一点鼻孔,含糊不清地念叨:“风雨欲来风满楼……退一步,避一避。天有不测风云,

人有旦夕祸福。忍过这一阵,便好了。”他们加快了脚步,沿着一条蜿蜒的土路向前走。

没过多久,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起初稀疏,随后越来越密,

转眼间便连成了白茫茫的雨幕。风也跟着刮起来,卷着雨点往人身上脸上抽打,生疼生疼的。

“快看!那边有个山洞!”林小满眯着眼,在闪电的光亮中,

瞥见前方山坡下有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四个人立刻朝着山洞狂奔而去。平头哥跑在最前面,

一溜烟就钻了进去;林小满紧随其后,抱着布包也冲了进去;白尾和玄甲则稍微慢了一些,

等他们进到洞里时,身上已经湿透了大半。山洞不大,但足够容纳他们避雨。

洞壁上渗着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汇成一个小水洼。洞外的雨声如万马奔腾,

震耳欲聋,偶尔夹杂着几声沉闷的雷声,在山谷里回荡。“总算……活下来了。

”白尾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平日里讲究的仪容此刻狼狈不堪,皮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像只落汤鸡。平头哥抖了抖身上的水,甩了白尾一脸:“你这狐狸,跑得也太慢了!

要是那雨再大点,你就要变成‘水狐狸’了!”“你……”白尾气结,

但看着自己湿透的皮毛,也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君子不与小人计较。

”“谁是小人?”平头哥瞪眼。“都别吵了。”林小满的声音有些虚弱。他靠在洞壁上,

脸色有些发白。刚才为了保护布包里的东西不被淋湿,他把大部分雨都挡在了自己身上,

此刻衣服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小满,你怎么了?

”玄甲慢吞吞地爬过来,伸出半个脑袋,关切地问道。“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冷。

”林小满勉强笑了笑,牙齿却不由自主地打颤。“冷?”平头哥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那怎么行!得生火!”“生火?”白尾环顾四周,摇了摇头,“洞里太潮湿了,

而且我们没有火种,也没有干柴。”“没有干柴,可以找!没有火种,我有办法!

”平头哥说着,就要往外冲,“你们等着,我去找点能烧的东西!”“别去!

”林小满一把拉住它的尾巴,“外面雨太大了,你会迷路的!而且这山洞附近不一定安全,

万一有野兽……”“怕什么!我平头哥怕过谁?”平头哥虽然嘴硬,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玄甲想了想,说:“不如……我们互相取暖吧。大家挤在一起,可以减少热量散失。

这是动物界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互相取暖?”平头哥愣了一下。“对。

”林小满点了点头,他已经感觉手脚有些发麻了,“我们挤在一起,

把身上最暖和的地方贴在一起。”于是,四个人在山洞的角落里挤成了一团。

林小满坐在中间,平头哥和白尾分别坐在他两侧,玄甲则爬到了林小满的腿上,

用自己的壳给小满的手心挡风。起初,大家都还有些别扭。

平头哥的爪子总是不小心碰到白尾的脸,白尾就会不满地嘟囔一句;玄甲的壳有点凉,

林小满就会把它往怀里捂一捂。“哎哟!你这爪子往哪儿放呢!”白尾突然叫了一声。

“谁让你那么瘦!骨头硌得我难受!”平头哥回嘴道。“我那是儒雅清瘦,懂不懂?

你这莽夫!”“行了,别吵了……”林小满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身体的寒冷似乎被这团拥挤的温暖慢慢驱散了一些,但意识却有些模糊。就在这时,

玄甲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缓慢:“阿弥陀佛……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小满,你要坚持住。我们还要一起去南方,还要见到你的父母……”“是啊,小满,

”白尾也放柔了声音,“我们还要去你的家乡看看呢。听说那里的秋天,树叶会变成金黄色,

像一幅画一样。”“等到了南方,”平头哥瓮声瓮气地说,“我一定帮你把父母找回来!

要是他们敢不认你,我就……我就……”“你就怎么样?”林小满迷迷糊糊地问。

“我就……我就让他们看看,惹怒平头哥的下场!”平头哥虽然这么说,

但身体却往小满身边又靠了靠,尽量把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林小满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他感觉身体渐渐暖和了起来,那种刺骨的寒冷慢慢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和温暖。洞外的雨还在下,雷声轰鸣,风声呼啸,

但在这个小小的山洞里,四颗心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他们不再是孤单的个体,

而是一个彼此依靠、互相取暖的团队。不知过了多久,林小满的呼吸渐渐平稳,沉沉地睡去。

平头哥和白尾也闭上了眼睛,只有玄甲还保持着半清醒的状态,它听着洞外的风雨声,

轻声念叨着:“风雨总会过去,阳光总会到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夜深了,

山洞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洞壁上滴落的水滴声。这场暴雨,虽然带来了寒冷和危险,

却也让这四个“失家者”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地拉近了。他们在这风雨飘摇的夜晚,

找到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雨夜的山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吞没了所有的光与声。

林小满和三只小动物挤在山洞深处,借着几根捡来的干枯树枝,勉强点燃了一小堆火。

火光微弱,却足以驱散些许寒意,也将四个依偎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阿弥陀佛,

火种得来不易,大家且烤且珍惜。”玄甲趴在火堆旁,半个身子探出壳外,

享受着难得的暖意,嘴里还不忘念叨,“忍过风雨,方得安宁。这便是劫后余生的福报。

”“什么福报,就是受罪!”平头哥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往火堆边凑了凑,

烤着自己那身乱糟糟的毛,“这鬼天气,说变就变。要是让我找到那片云,

非给它一爪子不可!”“行了,别吹牛了。”白尾梳理着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尾巴尖,

虽然狼狈,但仍努力保持着几分优雅,“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怎么度过这个雨夜。

这火堆恐怕支撑不了多久,柴火太少了。”林小满往火堆里添了一根细树枝,

火苗跳动了一下,映照着他有些担忧的脸:“外面雨太大了,没法出去找柴。

希望这雨能快点停吧。”就在这时,洞外的雨幕中,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

像是沉重的脚步声,又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伴随着树枝被踩断的“咔嚓”声,

正一步步逼近山洞。平头哥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嘘——!有东西来了!

”白尾瞬间把尾巴捂住了自己的嘴,缩到了林小满身后。

玄甲则反应迅速地——或者说条件反射地——把头和四肢全缩进了壳里,

只留下一句闷闷的声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来者是客,莫要惊慌。

”林小满屏住呼吸,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抓起一根燃烧的树枝,握在手里,既是武器,

也是最后的底气。火光映照下,洞口的雨帘被猛地拨开,一个庞大的黑影出现在那里。

那是一头野猪,体型硕大,獠牙外露,浑身湿透的鬃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

它的一只前腿似乎受了伤,正淌着血,一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透着凶光和痛苦。

它显然也没想到洞里有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显然是把这唯一的庇护所当成了必须争夺的领地。“吼——!”野猪低头,

用獠牙撞开挡路的碎石,作势就要冲进来。“快!堵住洞口!”林小满大喊一声,虽然害怕,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没有退缩。“我来!”平头哥大喝一声,平日里的冲动此刻化为了勇气。

它猛地从林小满身后窜出,站在洞口最狭窄处,炸起全身的毛,让自己看起来威猛一些,

对着野猪发出凶狠的嘶吼,“吼!这是我们的地盘!滚出去!

”野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激怒了,它可不懂什么“道家率性”,只懂弱肉强食。

它后腿蹬地,猛地加速,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冲了过来。“平头哥小心!

”林小满扔出手里的燃烧树枝,试图阻挡野猪的视线。火枝落在野猪面前,溅起火星,

野猪受惊,动作稍微一滞。平头哥趁机灵活地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獠牙。

野猪冲势不减,一头撞在了洞壁上,碎石簌簌落下。“哎哟!

”白尾被掉落的石子砸中了脑袋,疼得直叫唤,“这可如何是好!这野猪力大无穷,

我们这样下去非得被它顶出去不可!玄甲!你倒是想个办法啊!”此时,

缩在壳里的玄甲突然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大,却异常清晰:“它受伤了!它不是要攻击我们,

它是想进来避雨,它也很痛!”林小满一听,瞬间明白了。野猪那条流血的腿,

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无助。它不是侵略者,也是一个在暴雨中受伤的流浪者。“平头哥!

别攻击它!它受伤了!”林小满急忙喊道。平头哥正准备反击,听到这话,

硬生生收住了爪子,绕着野猪转了一圈,果然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哼!早说嘛!

害我白紧张一场!”野猪似乎也听懂了他们的意思,攻势缓了下来。它疲惫地靠在洞壁上,

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眼神中的凶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疲惫和警惕。白尾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不过……一头受伤的野猪,和我们挤在一个山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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