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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云端之上的背影讲述主角林国强林远的甜蜜故作者“声声慢28”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远,林国强的男生生活,养崽文,励志,家庭小说《云端之上的背影由实力作家“声声慢28”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20:48: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云端之上的背影
主角:林国强,林远 更新:2026-02-20 01: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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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之上的背影第一章 二维码林远走出写字楼时,夕阳还挂在楼宇的檐角,
金晃晃的光洒在玻璃幕墙上,晃得人眼晕。这是他连轴加班两周来,头一次能踩着天光下班。
站在写字楼门口,他愣了好一会儿。太久没在这个点出来,竟一时忘了天光这么绵长,
琢磨着该做点什么,脑海里忽然冒出来老城区的巷子——还有蹲在巷口修车的父亲。
父亲林国强开了大半辈子修车铺,守着那条窄巷的路口,从没挪过地方。
从他租的房子坐地铁要六站,路程不算远,可林远掐着手指头算,
竟**个月没踏过那条巷子了。巷子还是老样子,窄得只能容两辆电动车并排驶过,
两旁的梧桐树歪歪扭扭地长着,枝桠交错着遮了大半个巷子。秋老虎肆虐了一天,
地上的落叶被晒得卷了边,踩上去沙沙作响。林远隔着半条巷就看见了父亲,
他蹲在路边的小马扎上,蓝色工装的后背浸出一大片汗渍,晕开不规则的印子,正低着头,
费力地给一辆旧三轮车补胎。父亲身旁搁着一台老式收音机,外壳不知摔裂过多少次,
缠着几圈发黑的胶布,像是件舍不得丢的老伙计。收音机里正放着京剧《铡美案》,
包拯的唱腔洪亮得震耳朵,半条巷子都能听见那铿锵的调子。林远下意识皱了下眉。
他知道父亲爱听京剧,可每次来,还是会被这震天的声音弄得有些心烦——就像他总觉得,
父亲的世界,太过吵闹又太过陈旧。他一步步走过去,父亲头也没抬,
手里的撬胎棒正使劲往外扒着内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他从小看到大的手,
指甲缝里总嵌着洗不净的黑机油,指腹的纹路被常年的劳作磨得光滑,
连指纹都淡得几乎看不见。林远清楚记得,父亲的手机从来没法指纹解锁,每次输密码,
那双手都会微微发颤,按好几次才能按对数字。“爸。”林远轻声喊了一句。
林国强这才抬起脸,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眯着眼瞅了儿子一眼,又飞快低下头,
继续手里的活计:“下班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欢喜。“嗯。
”林远站在原地,手揣在口袋里,嘴张了张,竟不知道该往下说些什么。目光落在地上,
那块手写的木牌格外扎眼——“补胎5元”,白色的粉笔字被雨水冲得晕晕乎乎,
边角也磨得发白。木牌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敞着口,里面躺着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最大的面额也不过二十块。“爸,上次我给你弄的收款码呢?”林远弯腰,捡起那块木牌,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责备,“怎么还摆着这块木牌?现在谁还带现金,
你这样得少收多少钱?”林国强没吭声,只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扒胎,
撬胎棒划过橡胶的声音,在喧闹的京剧声里格外清晰。林远从包里掏出个塑封好的二维码,
是他特意找人做的,防水又防晒,边角磨得圆润,怕父亲不小心刮到手。
他弯腰把木牌塞进工具箱,将二维码挂在了修车铺最显眼的铁架上,位置正好对着路口。
“来,我教你怎么看收款记录。”林远摸出自己的手机,凑到父亲面前,“点这儿,对,
就这个绿色的图标,然后点‘收款记录’,就能看见谁给你转钱了……”“行了行了,
别叨叨了。”林国强猛地打断他,头也没抬,手里的撬胎棒还在使劲,“正忙着呢,没空学。
”林远的手僵在半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暖黄的光却没驱散心里的一丝凉意。
他看着父亲埋着头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好像越来越陌生了。
那双手从前力气多大啊,能轻易把小时候的他举过头顶,能扛起沉重的轮胎,
能修好各种各样的故障车辆。可现在,那双手却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年纪大了,
是刚才扒胎时用了猛劲,耗光了力气。“那我走了。”林远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淡了下来,
没再坚持。“嗯。”父亲的声音依旧平淡,手里的活计始终没停。林远转身走了几步,
脚步却不由自主顿住,悄悄回头。他看见父亲坐在小马扎上,停下了手里的活,
正盯着那个新挂的二维码,看了好一会儿。父亲的手指微微抬起,
像是想伸手摸一下那个陌生的图案,可指尖快碰到塑封膜时,又猛地缩了回来,随即低下头,
继续埋头补胎,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林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想回去再耐心教父亲一遍,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不知道的是,
这份他以为的“为父亲好”,在父亲眼里,竟是一份难以触碰的隔阂。而他转身离开后,
父亲对着那个冰冷的二维码,又会做些什么?第二章 手环我第一次见到林国强师傅,
是在社区推行“智慧养老”推广活动的那天。作为这片网格的网格员,
我背着装满登记表和宣传页的帆布包,挨家挨户地走访,走到巷口那间修车铺时,
门是虚掩着的。我是师范专业毕业的,身边的同学大多去了学校当老师,只有我,
一头扎进了社区工作。同事们总打趣我,说我放着安稳的老师不当,
偏要做这份琐碎又辛苦的差事,我从来懒得解释。只有我自己清楚,这份选择,
全是为了外婆。那年外婆走丢过。她揣着一部老年机,却不会拨号、不会看地图,
在陌生的巷子里转了整整一个下午。等我们找到她时,老人蹲在公交站台边,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零钱,哭得像个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找不到家了”。从那天起,
我就暗下决心,要帮更多像外婆一样的老人,跟上这个飞快的时代,
不让他们再因为“不会”,而陷入孤独和无助。“林师傅?”我轻轻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林国强正蹲在地上擦工具,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一点点擦拭着扳手和螺丝刀上的油污。旁边的收音机还开着,只是换了调子,
正唱着《空城计》,诸葛亮的唱腔悠扬,却压不住屋子里的冷清。他抬头,
看见我这个生脸小姑娘,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连忙站起身,
手里的抹布还攥在手里:“找谁?”“林师傅您好,我是社区的网格员,叫小雨。
”我笑着递过登记表,“我们社区在做独居老人登记,我看您这儿就您一个人住,
想跟您登记点信息。”“嗯,就我一个人。”他点点头,语气依旧平淡。“那您的孩子呢?
”我一边填表,一边顺势问道,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在城里上班。
”他顿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动,补充了一句,“忙,没时间回来。”那句话,听不出抱怨,
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屋子不大,一张旧床,一张掉漆的木桌,
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修车工具,整整齐齐,看得出来主人是个细心的人。木桌上,
放着一部屏幕开裂的老年机,屏幕用透明胶布粘着,边角也磨得发亮,显然用了很多年。
“林师傅,您平时就用这部手机啊?”我指着那部老年机,轻声问道。“嗯,能用就行。
”他点点头,目光落在老年机上,眼神柔和了几分——那是林远去年给他换的,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用着。“那您会发微信吗?平时跟儿子联系,也方便些。”我又问。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擦着手里的工具,
耳朵却悄悄红了——他试过学,可那些小小的图标,那些复杂的步骤,让他头晕目眩,
越学越慌。我又问:“那扫码呢?上次您儿子给您挂的收款码,您会用吗?”他还是没说话,
肩膀微微绷紧,沉默得让人有些心疼。我瞬间明白,自己戳中了他的难处。我想了想,
从包里掏出一张纸,特意用大号字体,把用微信扫码、发消息的步骤写了下来,
每一步都画了简单的小图标,生怕他看不清、看不懂。“林师傅,这个您拿着,
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步骤很简单。”我把纸递给他,“另外,每周三下午,
我们社区会开老年手机课堂,专门教老年人用手机,您要是有空,也可以来,我手把手教您。
”他接过去,低头瞅了一眼纸上的字和图标,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工装的口袋里,
像是珍藏着什么宝贝。“学不会。”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卑,“老了,
脑子不好使了,不学了。”我笑着安慰他:“不难的,慢慢来,多试几次就会了,
我等着您来上课。”说完,我便收拾好东西,轻轻带上门离开了。我知道,
对于这些老人来说,接受新事物需要时间,我不能逼得太紧。可我没想到,我走后,
林国强竟真的掏出了那张纸,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个图标一个图标的琢磨,
然后拿起那部老年机,试着按了几下——只是手机屏幕毫无反应,他这才想起,
自己忘了给手机充电。回到社区,我翻出登记表,
找到林远的电话——那是林国强在紧急联系人一栏留下的。我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了起来,那边传来嘈杂的键盘声和说话声。“您好,是林远先生吗?
我是社区网格员小雨。”我轻声说道,“我今天去走访了您父亲,他其实很想学用手机,
就是不好意思说,您有空的时候,多教教他,耐心一点,他学得会的。”林远接电话时,
正在电脑前改稿子,手里的键盘敲得飞快,随口应着:“行行,我知道了,有空我就教他。
”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显然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挂了电话,他皱了皱眉,心里琢磨着,
父亲年纪大了,确实需要多照顾。他想了想,打开购物软件,
没多想就下单了一款最新的智能手环——心率监测、摔倒报警、实时定位,
功能列得密密麻麻。他看着屏幕上的介绍,觉得这样一来,就算不能常去看父亲,
也能随时掌握他的状况,就算父亲不会用手机,有了这个手环,他也能放心些。付完款,
他觉得这事办得也算妥帖,便转身继续改稿子,把教父亲用手机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末,林远抽了点时间,带着手环去了修车铺。林国强正给一辆电动车换胎,手里拿着扳手,
一点点拧着螺丝,见他来,手里的活计没停,只是抬了抬头,眼神里多了几分欢喜:“来了。
”“爸,给你买了好东西。”林远掏出手环,递到父亲面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戴上这个,我随时都能知道你在哪儿,万一你摔倒了,它还能自动报警,给我发消息,
特别方便。”林国强看了一眼那只银色的手环,屏幕小小的,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字,
他眯着眼也看不清。“不戴。”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决。“为啥?”林远愣住了,
他没想到父亲会拒绝得这么干脆,“爸,这是为你好啊,戴上它,我也能放心些。
”“像犯人。”林国强低声说了一句,低下头,继续拧着螺丝,“走到哪儿都被盯着,
不自在。”林远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精心挑选的手环,在父亲眼里,
竟是这样的存在。他想反驳,想说这不是“盯着”,是关心,可看着父亲紧绷的侧脸,
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他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奈,
便把手环放在了工具箱上:“那先放着,你想戴的时候再戴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林国强等儿子走远,才放下手里的扳手,拿起那只手环,翻来覆去地看。屏幕上的字太小,
他戴上老花镜也看不清,试着往手腕上戴,扣了半天,也没扣好。他叹了口气,
把手环放回工具箱,重新拿起扳手,继续换胎,只是心里,却泛起了一丝酸涩。
他不是不想戴,是怕自己学不会用,怕辜负了儿子的心意,更怕儿子嫌他笨拙。过了几天,
林远正在电脑前改稿子,手机突然狂响起来,屏幕上弹出一条警报消息——“心率异常,
请及时查看”。林远的脑子瞬间嗡的一声,手里的鼠标“啪嗒”掉在桌上,他连电脑都没关,
拔腿就往写字楼外冲。拦出租车时,他的手都在抖,对着司机反复念叨“师傅,麻烦快点,
再快点,我爸可能出事了”。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那天却漫长得像过了一个世纪,
每等一个红灯,他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脑子里反复浮现出父亲出事的画面,吓得浑身发冷。
跑到修车铺时,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来,扶着膝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愣住了——林国强正蹲在地上,给一辆自行车打气,动作平稳,
神色淡然,一点异样都没有。“爸!”林远嘶吼着,冲了过去。林国强回头,
看见儿子这副满头大汗、惊慌失措的模样,愣住了,连忙站起身:“咋了?这么着急,
出什么事了?”“你……你没事?”林远喘着气,目光死死盯着父亲,上下打量着他,
生怕错过一丝异常。“没事啊,好好的,能有什么事?”林国强一脸疑惑,
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车,“这不,正给人家打气呢。”林远这才缓过劲来,
目光落在父亲的手腕上——那只智能手环,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的手腕上,屏幕亮着,
显示心率120。他瞬间明白,那根本不是父亲的心率,是他自己一路狂奔过来,
慌乱中碰到了手环,导致的误触。“没什么,手环误触了。”林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他想发火,想质问父亲,
为什么不把手环戴好,为什么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可他看着父亲那双手——沾满机油的手,指腹粗糙,
指甲缝里嵌着油污;看着父亲微微佝偻下去的背,看着他眼角越来越深的皱纹,所有的火气,
都瞬间烟消云散。“没事就好。”他低声说了一句,“我回去了。”“嗯,路上慢点。
”林国强的声音依旧平淡,可目光,却一直追着儿子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巷子,看不见踪影,
才缓缓收回。那天晚上,林远忙完工作,躺在床上刷手机,无意间刷到了我的朋友圈。
文案很简单:“老年手机课堂第三期,今天来了二十八个老人。教一百遍还是记不住,
可看着他们学会时眼里的光,看着他们小心翼翼道谢的模样,所有的琐碎和辛苦,都值了。
”配图是九宫格,每张照片里,都是戴着老花镜、认真看手机屏幕的老人,有人皱着眉,
一脸专注;有人露出笑容,满脸欢喜。林远随手划了过去,可下一秒,又猛地划了回来,
目光死死盯着九宫格最角落的一张照片。照片里,林国强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
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那是我写给她的、教他用手机的步骤图,已经被他折得皱皱巴巴,
边角都磨破了。他的老花镜滑到了鼻尖,眼神却格外专注,盯着手里的纸,一动不动,
仿佛那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林远的手指顿在屏幕上,盯着那个角落里的身影,
看了很久很久。眼眶忽然发热,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父亲从来都不是不想学,
不是学不会,而是怕在他面前露怯,怕他嫌自己笨拙,怕给忙碌的他再添麻烦。那一刻,
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可他不明白,
父亲既然这么努力地想要跟上他的脚步,为什么从来不肯对他说一句“我想学”?
这份藏在沉默里的心意,还有多少,是他没读懂的?第三章 疫情疫情来得猝不及防,
一夜之间,整座城市按下了暂停键,小区被封控,路口被管控,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家里。
林远也不例外,他被困在了自己那间只有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狭小的空间里,
只有一张床、一张餐桌和一台电脑。公司通知居家办公,他便把小小的餐桌当成了工位,
电脑屏幕从早亮到晚,键盘敲击声、视频会议的声音,填满了这间狭小的屋子。
桌上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外卖盒子,快餐的油腻味混杂着屋里的沉闷气息,
日子过得混沌又忙碌。他每天忙着改稿子、开会议,连窗外的天亮天黑,都快要分不清。
唯一的牵挂,便是父亲。他每天都会给父亲打一个视频电话,时间不长,
每次都不超过一分钟,却足以让他稍稍安心。“爸,家里有菜吗?够吃吗?”视频接通,
林远看着屏幕里模糊的画面,轻声问道。“有,够吃。”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依旧平淡。“那药呢?你平时吃的药,还有吗?”他又问,
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父亲有高血压,每天都要吃药。“有,还多着呢。
”“那缺什么跟我说,我想办法给你送过去。”“嗯,知道了。”每次通话,
都是这样简单的几句对话。父亲总把手机对着墙壁,林远看不见他的脸,
看不见他身后的屋子,更看不见冰箱里的模样。他以为父亲真的什么都不缺,
以为父亲一个人,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可他不知道的是,父亲的话,
从来都带着“隐瞒”,那些他以为的“一切安好”,背后全是父亲默默的隐忍。
林远不知道的是,父亲已经没有绿码了。那部屏幕开裂的老年机,扫不了码,
无法生成实时绿码;之前社区帮忙打印的纸质绿码,也早已过了有效期,成了一张废纸。
林国强就这样,闷在屋里三天,没敢出门一步——他怕被人拦下,怕给社区添麻烦,
更怕儿子知道后,会为他着急。冰箱里,最后只剩两个皱巴巴的土豆,是他之前剩下的。
他每天煮一个土豆,就着一点酱油慢慢吃,味道单调又寡淡,可他舍不得浪费。屋里的灯,
他也舍不得开,白天就着窗外的天光,晚上就摸黑坐着,听着收音机里的京剧,
熬过一个个漫长的夜晚,只为省那一点电费。他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
儿子在城里上班不容易,不能再给儿子添负担。我是第四天,才觉出不对劲的。作为网格员,
我负责这片网格内独居老人的物资配送,每天挨家挨户送菜、送物资,
确保每一位独居老人都能吃饱、穿暖,不被遗忘。那天,我按照名单,逐一给老人们送菜,
轮到林国强师傅家时,我敲了很久的门,里面都没有回应。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趴在门上,屏住呼吸仔细听,隐约听见屋里传来收音机的声音,
还是那熟悉的京剧调子,只是声音小了很多,像是快没电了。“林师傅!林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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