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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巡:诡密

爱吃辣炒花蚬子 著

都市小说连载

《夜巡:诡密》男女主角林越顾是小说写手爱吃辣炒花蚬子所精彩内容:这个世界一直在被“另一种存在”窥视只有在夜它们才能获得短暂的实主角意外觉成为维护世界边界的“夜巡者”,却发现所有恐怖事件的背隐藏着一个跨越千年的巨大阴

主角:林越,顾尘   更新:2026-02-20 02: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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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盯了三个小时。,分别对应便利店里的十六个摄像头。收银台、入口、饮料柜、熟食区、第七排货架——他的目光在第七排货架上多停了一秒。:“晚上少看那个位置。”。,便利店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门外是空荡荡的街道,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驶过,车灯在玻璃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然后消失不见。冷柜的嗡鸣声持续不断,像某种巨大的昆虫在墙壁里呼吸。,揉了揉眼睛。。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焦虑。四十万的债务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催收的电话从早上八点打到晚上十点,他不得不关了机。便利店夜班是他能找到的唯一一份不需要白天出现的工作——月薪四千五,包一顿夜宵,从晚上十一点上到早上七点。,眼神有点奇怪。
“我们店晚上……比较清静。”店长说,“你确定能干?”

林越说能。

店长递给他一串钥匙,又说了一句:“晚上别问客人需要什么。”

林越当时没听懂。现在也没懂。

监控屏幕闪了一下。

他直起身,盯着第七排货架的那个格子。画面恢复了正常,货架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摆满了泡面、薯片、罐头。和刚才没什么区别。

可能是电压不稳。

林越靠在椅背上,继续盯着屏幕。便利店有三排货架,第七排是最靠里的那一排,挨着冷藏室的门。白天的时候,那里光线充足,没什么特别的。但到了晚上,那个位置总是显得有点暗,即使头顶的灯管全都亮着。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越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身后有人。”**

他的后背瞬间僵住。

三秒后,他猛地转过头。

收银台后面空无一人。饮料柜前空无一人。入口处空无一人。

林越深呼吸,告诉自已这是恶作剧。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再看监控屏幕时,第七排货架的那个格子黑了。

不是雪花,是完全的黑。

他盯着那个黑格子看了五秒,屏幕突然又亮了。货架还在,一切正常。但林越注意到一个细节——

画面里,第七排货架前,站着一个人影。

林越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店里。

第七排货架前空无一人。

他再看监控屏幕,那个人影还在。

黑色的轮廓,站在货架中间,面朝货架,一动不动。看不清是男是女,穿什么衣服,只是一个人形的阴影。

冷柜的嗡鸣声突然变大了。

林越的手按在收银台下面的报警器上。店长说过,遇到抢劫就按这个。但监控里的那个人影没有在偷东西,它只是站在那里。

他该不该过去看看?

店长说晚上少看那个位置。店长说晚上别问客人需要什么。店长没说如果监控里拍到人怎么办。

林越站起来,拿起了放在收银台下面的那根橡胶警棍。这是他上班第一天自已带来的。

他绕过收银台,走向第七排货架。

头顶的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滋滋的响。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饮料柜的玻璃门上映出他自已的影子,穿着便利店的工作服,手里握着警棍,脸色有点白。

第七排货架越来越近。

林越放慢脚步,侧过身,探头看向货架的另一边。

没人。

货架之间的通道空荡荡的,只有地上的一道道灯影。他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回去,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啪。”

很轻,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林越循声望去,声音是从冷藏室的方向传来的。冷藏室的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

他走过去,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生肉的腥味。冷藏室不大,十几平米,四面都是金属货架,上面摆满了需要冷藏的饮料和速食。最里面是一扇紧闭的门,通向后面的冷冻库。

林越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地上什么也没有。

他正要关门,突然听到一个声音——

“咚。”

从墙壁里传来的。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击声。

林越僵在原地,听着那个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间隔一秒,稳定得像节拍器。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变大了。他往前走一步,声音变小了。

不是从墙壁里传来的。

是从地板下面。

林越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出冷藏室的。

他只记得自已后退着出了门,把门关上,然后站在原地喘了好几口气。敲击声还在继续,隔着门传出来,咚、咚、咚,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

他回到收银台,坐下来,盯着监控屏幕。

第七排货架前的人影不见了。

但那个格子的画面开始闪烁,每隔两三秒就黑一下,然后又亮起来。林越看着它闪烁了十几下,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闪烁的频率,和刚才的敲击声一模一样。

咚(黑屏)、咚(亮)、咚(黑屏)、咚(亮)……

林越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拿起手机,想打给店长,但现在是凌晨三点,店长肯定不会接。他翻通讯录,发现除了催收的电话,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人。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人——上一任夜班员。

老王。

店长说过,老王干了三个月,上个月刚辞职。林越入职那天,老王来办离职手续,林越见过他一面。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林越在微信里找到老王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王哥,我是新来的夜班员林越。店里有点怪,想请教您一下。”**

发送。

他盯着屏幕,等着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没有回复。

林越放下手机,再看监控屏幕时,第七排货架的格子恢复了正常。没有闪烁,没有人影,只有整齐的货架。

他松了一口气,心想是不是自已太紧张了。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自动门打开了。

林越抬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走了进来。

外面没有下雨。

这是林越的第一个念头。

那个人低着头,看不清脸,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黑色雨衣,雨衣的下摆在走动时轻轻摆动。他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不,不是轻,是完全没声音。

林越看着那个人走向第七排货架。

他想起了店长的话:晚上别问客人需要什么。

于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人走到货架前面,停下来,面朝货架站着。和监控里的那个人影一模一样。

冷柜的嗡鸣声又变大了。

林越低头看监控屏幕。第七排货架的格子里,那个人影清晰可见。但他现在不需要看监控了,他只需要抬起头,就能看到那个人的背影。

第七排货架。

那个位置。

店长说晚上少看的位置。

林越咽了口唾沫,视线移回收银台。他告诉自已不要看,不要管,就当那个人不存在。夜班还有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后天就亮了,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个人在拿东西。

林越盯着面前的收银机,盯着上面的数字,盯着自已的手。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握住拳头,用力攥紧,指甲掐进肉里。

窸窣声停了。

脚步声响起——终于有脚步声了——从第七排货架向收银台走来。

林越抬起头。

那个人已经站在收银台前面了。

黑色雨衣的帽檐压得很低,林越只能看到对方的下巴。惨白的下巴,白得像纸。

那个人把三样东西放

一瓶可乐。一盒创可贴。一卷卫生纸。

林越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扫码。嘀。嘀。嘀。三声脆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一共十六块五。”他说。

那个人没说话,从雨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放在收银台上。

林越低头去看——

是冥币。

他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那张冥币就放在收银台上,黄裱纸,上面印着玉皇大帝的图案,面值是一亿。林越盯着它看了三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慢慢抬起头。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帽檐压得很低,下巴白得像纸。

林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店长的警告在耳边响起:晚上别问客人需要什么。老王的声音也在响起:上一任夜班员问了不该问的。

他闭上了嘴。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起那张冥币,放进收银机的钱匣里,然后从里面拿出十六块五的零钱,放在收银台上。

“找您的钱。”他说,声音有点发颤。

那个人没动。

林越的手悬在收银台上,等着对方拿走零钱。一秒。两秒。三秒。

那个人伸出手。

惨白的手,瘦得皮包骨头,手指细长得不像人。那只手慢慢伸向收银台,不是拿零钱,而是指向林越的手。

林越猛地缩回手。

那只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去。

那个人转过身,走向门口。自动门打开,他走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林越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他低头看自已的手,刚才被那只手指向的地方,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被什么东西碰过。

他再看收银台。

零钱还在那里。

那个人没拿。

林越愣愣地盯着那堆零钱,脑子里乱成一团。然后他想起了什么,猛地拉开收银机的钱匣。

那张冥币还在里面。

黄裱纸,一亿面额,玉皇大帝的图案。

不是幻觉。

林越关上钱匣,深呼吸,告诉自已这只是一场恶作剧。有人故意用冥币来吓他,那个雨衣人是假的,敲击声是水管的声音,监控闪烁是电压不稳。

他需要喝口水冷静一下。

林越站起来,走向饮料柜。他打开柜门,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不对,冷藏柜里的水应该是冰的。

林越低头看手里的瓶子。透明的水,看起来很正常。他再喝一口,还是温的。他把瓶子举到灯下看——

瓶子里有东西在动。

细细的,像头发丝一样的东西,在水里漂浮着。

林越的手一抖,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水溅得到处都是,那几根头发一样的东西落在地上,还在动,慢慢向林越的脚边爬过来。

他后退几步,踩到一块碎玻璃,脚底一疼。但他顾不上看,只是盯着那些在地上蠕动的细丝。

细丝爬到他刚才站的位置,停住了。

然后它们钻进了地砖的缝隙里,消失了。

林越一瘸一拐地回到收银台,坐下来,把脚抬起来看。玻璃扎进了鞋底,但没扎破皮。他拔出碎玻璃,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看向监控屏幕。

第七排货架。

那个人影又出现了。

不是刚才的雨衣人,是更早的那个轮廓。黑色的,人形的,站在货架中间,面朝货架。

林越看着它,它也好像在看着他——虽然它没有脸,没有眼睛,但林越就是知道它在看自已。

冷柜的嗡鸣声越来越大,大到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震动。林越捂着耳朵,但那声音还是往里钻,钻进脑子,钻进骨头。

然后,嗡鸣声停了。

店里一片死寂。

林越慢慢放下手,看向第七排货架。

那个人影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收银台、饮料柜、熟食区、入口——什么都没有。他再看监控,十六个格子,一切正常。

只有第七排货架的格子是黑的。

林越盯着那个黑格子,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抬头看向第七排货架,那里什么都没有。但如果他看监控,那个格子就是黑的。

所以,那个东西现在在哪里?

它在监控里消失了,但还在店里吗?就在他抬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还是在他身后?

林越猛地回头。

没有人。

但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收银台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他之前从没注意过。那是一张符咒,用朱砂画的,歪歪扭扭的线条,中间写着一个“敕”字。

符咒的一角已经翘起来了。

林越伸手,想把那个角按回去。但当他的手指碰到符咒的那一刻——

整个便利店的灯同时熄灭。

黑暗。

绝对的黑暗。

林越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已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手还按在符咒上,那张纸冰凉冰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然后,灯亮了。

不是所有的灯,只有收银台上面那一盏。惨白的灯光照下来,照亮了林越和他周围的一小片区域。其他地方还是黑的,浓得像墨。

林越缓缓收回手,看向那张符咒。

符咒没有变化。还是那张发黄的纸,还是那个朱砂画的“敕”字,还是翘起的一角。

但林越注意到一件事——

符咒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他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符咒的一角翘得更高了,露出下面褐色的木头。不对,不是木头。是纸。

符咒下面还有一张符。

林越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揭开第一张符。第二张符露出来,也是朱砂画的,但图案更复杂,中间不是“敕”,而是一个林越不认识的字。

第二张符的下面,好像还有。

他继续揭。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一共七张符咒,一层一层贴在墙上。最下面的那张不是纸,是布。发黄的布,上面绣着一个图案。

一个眼睛。

绣工精细,栩栩如生,就像一只真的眼睛在盯着他。

林越和那只眼睛对视了三秒。

然后那只眼睛眨了眨。

林越猛地后退,撞倒了身后的椅子。他顾不上疼,只是盯着墙上那只眼睛。它还在眨,一眨一眨的,像活的一样。

“别看了。”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越整个人都僵住了。

“别看了,”那个声音又说,“再看就回不来了。”

林越慢慢转过头。

收银台外面站着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黑色风衣,脸色苍白,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林越。

“你是谁?”林越问。

“顾尘。”男人说,“你刚才差点把封印揭开了。”

“封印?”

顾尘指了指墙上那只眼睛:“那个。便利店的封印。下面封着一个东西,你把它放出来,整个街区的人都得死。”

林越愣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

顾尘没有回答,而是绕过收银台,走到墙边,把揭开的符咒一张一张贴回去。他的手很稳,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贴完最后一张,他转过身,看着林越。

“你已经死了三秒,”他说,“自已不知道吗?”

林越张了张嘴。

“第一晚,你来上班的时候,那个东西攻击过你。你死了三秒,然后自已活过来了。”顾尘说,“濒死体验激活了你的灵视天赋。你现在能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我……死了三秒?”

顾尘点点头:“摸摸你的后颈。”

林越伸手去摸。后颈上有一道疤,细细的,像刀划过的痕迹。但他从来没受过伤,这道疤是怎么来的?

“那是它杀你的方式。”顾尘说,“从后面,划开你的脖子。你死了三秒,血流了三秒,然后伤口自已愈合了。你活过来了。”

林越的手在发抖。

“你是什么人?”他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顾尘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和你一样,”他说,“都是夜巡者。”

“夜巡者?”

“夜里巡逻的人。”顾尘说,“守护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的边界。你知道为什么这家店会有这么多怪事吗?因为它就建在边界上。”

林越脑子一片混乱。

“你……你能证明吗?”

顾尘沉默了两秒,然后说:“闭上眼睛。”

林越犹豫了一下,照做了。

“再睁开。”

他睁开眼。

然后他看到了。

货架之间站着人。

不,不是人。是轮廓,是影子,是半透明的东西。它们密密麻麻地站在便利店的每一个角落里,有的面朝货架,有的面朝林越,有的面朝墙壁。收银台旁边就站着一个,离他不到一米远,低着头,看不清脸。

林越的心脏几乎停跳。

“这就是灵视。”顾尘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看到的这些,是这边的‘居民’。它们一直在这里,只是普通人看不到。”

林越想说话,但嘴唇在发抖。

“别怕,”顾尘说,“它们暂时不会伤害你。但你需要学会和它们相处,学会规则。”

“规则?”

“第一条:听到有人叫你,别回头。”顾尘盯着他的眼睛,“无论听到谁的声音,妈妈的声音,女朋友的声音,好朋友的声音,都别回头。回头会让‘它’附在你背上。”

林越咽了口唾沫。

“第二条:不要接受它们给的东西。无论看起来多值钱,多诱人,都别接。接了就会被标记。”

“第三条:午夜十二点后,不要进电梯。电梯是垂直通道,通向下面。”

顾尘一条一条地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购物清单。

林越听着,看着那些半透明的轮廓在货架间游荡。有一个离他很近,就在收银台的另一边,正在慢慢转过头来。

“它……它在看我。”林越说。

顾尘看了一眼:“它在确认你是不是活人。别动,别说话,别和它对视超过三秒。”

林越低下头,盯着收银台。他用余光看到那个轮廓转过来,朝他这边飘近了一点,然后又飘走了。

“好,可以抬头了。”

林越抬起头,那个轮廓已经不见了。

“它们走了?”

“没有,”顾尘说,“它们一直都在。只是你现在不用灵视,就看不到了。记住,不要一直开着灵视,会疯的。”

林越低头看自已的手。手还在抖。

“我该怎么办?”他问,“我不想看到这些东西。”

顾尘沉默了一会儿。

“你已经觉醒了,”他说,“回不去了。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两条路:成为夜巡者,或者被它们杀死。”

林越不知道自已是怎么熬过那一夜的。

顾尘在天亮前离开了,临走时留给他一句话:“今晚我还会来。别死。”

便利店的门打开又关上,顾尘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林越坐在收银台后面,盯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脑子里一片空白。

早上七点,白班的同事来了。

“昨晚怎么样?”同事问,一边换工作服。

林越看着他,想起昨晚那些半透明的轮廓就站在他现在站的位置。

“还行。”他说。

同事笑了笑,没再问什么。林越交接完,走出便利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很新鲜,带着一点凉意。

他走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报摊,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今天的报纸。

头版头条的标题让他停下了脚步:

**“便利店夜班员离奇死亡,警方介入调查”**

林越愣住了,仔细看那张报纸。

死亡地点:城西某便利店。死亡时间:凌晨三点左右。死者姓名:王某,55岁,该店前夜班员。

老王。

上一任夜班员。

他死了。就在昨晚。

林越站在报摊前,手里的零钱掉在地上。

报摊老板探出头:“哎,报纸要不要?”

林越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那张报纸上的照片。老王的黑白照,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

和顾尘一样。

林越的手机震动了。

他拿出来看,是昨晚发给老王的那条微信,终于有了回复: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别信任何人。包括顾尘。”**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

就是那个穿黑色雨衣的客人出现的时间。

林越的手指僵在屏幕上。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想起了顾尘的话:别接受它们给的东西。

那条消息,算不算“给的东西”?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变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公交车进站又离站,上班族匆匆走过。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但林越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疯狂。

在那些正常人看不到的地方,在凌晨三点的便利店里,在镜子的背面,在电梯的第十三楼,在午夜公交的末班车上——

有东西在等着他。

而他,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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