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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生命树,是作者紫红流苏的小主角为林培生多本书精彩片段:热门好书《生命树,》是来自紫红流苏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影视,穿越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多杰,林培生,巡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生命树,
主角:林培生,多杰 更新:2026-02-20 12:2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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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二十度的风,像无数根冰针,扎得脸生疼。我猛地睁开眼,视线里不是出租屋的天花板,
是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碎的雪粒。耳边没有空调的嗡鸣,只有风刮过岩石的呼啸,
还有身下传来的、硌得骨头疼的冻土。抬手想揉脸,胳膊沉得像灌了铅,指尖冻得发麻,
连弯曲都费劲。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藏袍,里面套着几件薄棉衣,
却挡不住刺骨的寒意,冷风顺着衣摆、领口往里钻,冻得我浑身打颤。“白菊!白菊你醒醒!
”粗糙的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道不小,带着同样的冰凉。我转头,
看见一个满脸高原红的藏族汉子,眉眼黝黑,眼神里满是焦急,头上戴着一顶褪色的狐皮帽,
身上的藏袍沾着雪沫和泥土。白菊?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不是正在出租屋熬夜看《生命树》吗?大结局里,白菊抱着多杰冻成冰雕的遗体,
站在漫天风雪里,看着被篡改的功绩碑,那句“他们用命换来的净土,
凭什么要被别人摘桃子”,看得我哭到窒息。我记得很清楚,白菊是雪灾遗孤,
被白葛根一家收养,从小在格尔木长大,练就了一手好枪法,后来加入巡山队,
跟着多杰守护高原的藏羚羊,对抗盗猎者和盗采分子。她一辈子都在坚守,可到最后,
队友牺牲,多杰蒙冤失踪,她自己被排挤,眼睁睁看着那些真正的罪人,
拿着守护者的功绩邀功请赏。我当时还在弹幕里骂,骂林培生的虚伪,骂那些官僚的冷漠,
骂情节太虐,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可现在,我低头看着自己冻得发紫的手,
看着身上的藏袍,听着耳边有人喊我“白菊”,
脑子里突然涌入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雪灾中被遗弃的恐惧,被白葛根夫妇收养的温暖,
跟着阿爸学骑马、学辨路,跟着阿妈学做酥油茶,还有第一次摸到枪时的紧张,
第一次跟着多杰巡山时的忐忑……我穿越了。穿成了《生命树》的主角,白菊。而且,
看眼前的场景,看身边这个叫“扎措”的巡山队队友,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巡山车,
我大概知道,这是情节刚开始的时候——我刚加入巡山队没多久,
第一次跟着多杰、扎措等人深入无人区巡山,遭遇了小规模的暴风雪,我不小心摔下山坡,
晕了过去。原剧里,这次暴风雪只是个小插曲,扎措救了白菊,大家休整后继续巡山,
可这之后,悲剧就开始一步步上演:扎措后来被盗猎者的冷枪击中,
牺牲在巡山路上;多杰为了筹集队友的手术费,被迫卖掉几张羊皮,
却被林培生诬陷非法交易,最后在追捕盗猎者时,冻死在无人区,
还被安上了“卷款潜逃”的污名;巡山队的其他队员,要么牺牲,要么被羁押,到最后,
只有白菊一个人,孤零零地坚守着。“别愣着了,快起来,风雪要大了,
我们得赶紧回到车上,不然要被冻僵的。”扎措伸手拉我,语气急切,
“多杰队长已经在前面等我们了,再不走,天黑之前赶不回临时营地了。”我借着他的力气,
慢慢爬起来,腿一软,差点又摔下去——原主的身体还很弱,加上摔了一跤,浑身都疼。
扎措扶着我,慢慢往前走,风越来越大,雪粒打在脸上,疼得我睁不开眼,只能低着头,
跟着他的脚步走。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看到了那辆破旧的巡山车,
车旁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穿着和我们一样的藏袍,脸上带着淡淡的高原红,眉眼深邃,
眼神坚定,即使站在漫天风雪里,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是多杰。和剧里一样,
他没有一点“完美英雄”的架子,脸上带着疲惫,眼底有红血丝,手上的皮肤冻得开裂,
指甲缝里嵌着泥土和雪沫,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着高原上的星光,
那是对这片土地最深沉的热爱,对守护事业最坚定的执着。“醒了?”多杰走过来,
语气平淡,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还好。下次巡山,
跟紧点,这里的地形复杂,风雪说来就来,掉下去,可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
”原剧里的白菊,这时会低着头,小声道歉,带着几分青涩和愧疚。可我不是原主,
我知道他们未来的命运,知道眼前这个看似坚强的男人,最后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
我攥了攥冻得发僵的手,抬起头,看着多杰的眼睛,声音有点沙哑,却很坚定:“多杰队长,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多杰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样回应——原主性格倔强,
却也带着几分青涩,很少会这样直白又坚定地说话。他看了我几秒,没再多说,
只是摆了摆手:“上车吧,赶紧暖和一下,我们还要赶路。”巡山车很破旧,
座椅上全是灰尘和污渍,车窗玻璃有几道裂痕,关不严实,冷风顺着裂痕往里钻。
车里还有另外两个巡山队员,都是藏族汉子,看到我上车,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他们脸上都带着疲惫,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交谈,几乎没有人说话,
只有车轮碾过冻土的声响,还有风刮过车窗的呼啸。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梳理着脑子里的记忆,还有原剧的情节。现在是情节开篇,一切都还来得及。扎措还活着,
多杰还没有被诬陷,巡山队还完整,林培生虽然已经在暗中阻挠巡山队的工作,
但还没有明目张胆地动手,盗猎者的嚣张气焰也还没有达到顶峰。我既然穿成了白菊,
就不能再让原剧的悲剧重演。我要护住多杰,护住扎措,护住巡山队的每一个人,
护住这片高原上的生灵,还要让那些虚伪的官僚、残忍的盗猎者,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不是什么圣母心,也不是什么英雄梦,只是我看着剧里那些守护者,
用生命守护着这片净土,最后却落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下场,心里堵得慌。现在,
我有机会改变这一切,就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前面有动静。”多杰突然开口,
声音低沉,打破了车里的寂静。他示意司机停车,然后轻轻推开车门,
一股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们几个人赶紧下车,顺着多杰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下,躺着几只藏羚羊的尸体,身上的皮毛被剥掉了,伤口还在流血,
染红了身下的冻土,在漫天风雪里,显得格外刺眼。扎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攥紧了手里的枪,语气里满是愤怒:“又是盗猎者!这些畜生,太过分了!
”其他两个队员也满脸怒火,纷纷拿出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藏羚羊是高原的精灵,
是他们守护的对象,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们都心如刀绞。多杰走到藏羚羊的尸体旁,
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眉头紧锁:“是一伙人,人数不多,
应该是刚走没多久,脚印还很清晰,顺着这个方向,能追上他们。”原剧里,
这次遭遇盗猎者,多杰带着大家追了上去,虽然缴获了几张羊皮,却让盗猎者的头目跑了,
而且,这次追逐,也让巡山队的行踪暴露,为后来盗猎者的报复埋下了伏笔。更重要的是,
这次缴获的羊皮,后来被林培生利用,成为了诬陷多杰的“证据”之一。“多杰队长,等等。
”我赶紧开口,拦住了正要下令追击的多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多杰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我们不能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紧张,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你看,这里的脚印虽然清晰,但都是朝着无人区深处去的,
那里地形复杂,风雪越来越大,而且我们不知道盗猎者有没有埋伏。另外,我们的物资不多,
要是深入无人区,万一遇到更大的暴风雪,我们会被困在里面,到时候,不仅抓不到盗猎者,
我们自己也会有危险。”扎措皱了皱眉:“可是,就这么让他们跑了?这些盗猎者,
杀了这么多藏羚羊,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我不是说放过他们。”我摇了摇头,
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还有藏羚羊尸体上的伤口,“你看,这些盗猎者的枪法很准,
而且动作很熟练,应该是惯犯,他们既然敢在这里作案,肯定是有备而来。我们现在人少,
物资不足,硬拼肯定不行,只会白白牺牲。不如我们先留下证据,然后赶紧回到营地,
联系县里的公安,请求支援,等支援到了,我们再一起进山追捕,这样成功率更高,
也更安全。”我知道,原剧里的白菊,此时只会跟着多杰,一起追击盗猎者,
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刚加入巡山队没多久的小姑娘,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多杰沉默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那些藏羚羊的尸体,又看了看远处漫天的风雪,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我说的是对的,无人区深处危险重重,风雪越来越大,硬追下去,只会得不偿失。
可他又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让盗猎者跑了,不甘心看着这些藏羚羊白白牺牲。
“白菊说得对。”过了几分钟,多杰慢慢站起身,语气坚定,“我们不能硬来,先留下证据,
然后返回营地,联系支援。”扎措还有些不甘心,想说什么,却被多杰拦住了:“扎措,
我知道你生气,我也生气,可我们是巡山队,我们的使命是守护藏羚羊,守护这片土地,
不是白白牺牲。只有活着,我们才能继续和盗猎者战斗,才能为这些藏羚羊报仇。
”扎措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地上的脚印证据,
还有盗猎者留下的弹壳。我们几个人分工合作,有人拍照取证,有人收集弹壳和脚印,
有人则小心翼翼地把藏羚羊的尸体搬到一起,用石头掩盖好——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
希望能让这些高原精灵,安息。做完这一切,我们赶紧上车,朝着临时营地的方向驶去。
风雪越来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司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车轮碾过冻土,
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陷进去一样。车里,依旧很安静。扎措靠在座椅上,
脸色还是很难看,眼神里满是不甘。多杰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两个队员,也都是一脸凝重。我靠在座椅上,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还好,
我阻止了他们追击盗猎者,不仅避免了可能出现的牺牲,也避免了巡山队的行踪过早暴露,
更重要的是,那些缴获的羊皮,不会再成为诬陷多杰的证据。这是我穿越过来,
改变的第一件事。可我也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更多的困难和危险在等着我们,
林培生的阻挠,盗猎者的报复,经费的短缺,队员的牺牲……还有很多很多的坑,
等着我们去填。但我不会退缩。我是白菊,是这片高原的守护者,我既然来了,
就一定会拼尽全力,改写所有守护者的命运。大概行驶了两个多小时,
我们终于到达了临时营地。临时营地很简陋,就是几顶破旧的帐篷,旁边堆着一些物资,
还有一辆备用的巡山车。营地周围,插着几根木桩,上面挂着一些经幡,在风雪中轻轻飘动。
我们下车,走进最大的一顶帐篷里。帐篷里生着一盆炭火,火势不大,却能带来一丝暖意。
帐篷里摆放着几张简陋的木板床,还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干粮、水壶,
还有一台破旧的对讲机。“队长,你们回来了。”一个年轻的队员看到我们进来,
赶紧站起身,语气急切,“刚才风雪太大,我们一直联系不上你们,还以为你们出事了。
”“没事,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白菊摔了一跤,晕了过去,耽误了点时间。
”多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对了,快把对讲机拿过来,我要联系县里的公安,请求支援。
”那个年轻队员赶紧把对讲机拿过来,递给多杰。多杰接过对讲机,调试了一下频道,
然后按下按钮,语气严肃地说道:“这里是博拉木拉巡山队,我是多杰,
我们在无人区边缘发现盗猎者踪迹,有多名藏羚羊被杀害,请求公安部门立即支援,
坐标北纬36度52分,东经94度18分,重复一遍,坐标北纬36度52分,
东经94度18分……”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过了几分钟,
才有一个模糊的声音传来:“收到,收到,我们立即安排人手,尽快赶过去,你们注意安全,
不要轻易进山,等待支援。”“明白。”多杰挂断对讲机,脸色依旧凝重,
“支援大概要明天才能到,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整,安排两个人轮流守夜,
警惕盗猎者回来报复。”“我来守第一班。”扎措第一个举手,语气坚定,
“我刚才没追上盗猎者,心里憋着一股气,守夜正好,万一他们回来,我正好收拾他们。
”“我和你一起。”另一个队员也举手说道。多杰点了点头:“好,你们两个守第一班,
注意安全,每隔一个小时,和我们联系一次。其他人,赶紧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还要进山追捕盗猎者。”大家纷纷点头,各自找地方休息。
我找了一个靠炭火盆近一点的位置,坐了下来,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看着盆里跳动的火苗,
心里稍微暖和了一些。多杰走了过来,递给我一杯温热的酥油茶:“喝点酥油茶,暖暖身子,
摔了一跤,肯定吓坏了吧。”我接过酥油茶,杯子很烫,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
我抿了一口,酥油茶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奶香味,
虽然不是我平时喝惯的味道,却很暖心。“谢谢多杰队长。”我抬起头,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刚才,对不起,我不该擅自打断你。”多杰笑了笑,摇了摇头,坐在我身边,
看着盆里的火苗,语气平淡:“不用道歉,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硬来。以前,我太急了,
总想抓住所有的盗猎者,总想尽快守护好这片土地,却忽略了队员的安全,
忽略了现实的困难,导致很多队员,白白牺牲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和疲惫。
我知道,他心里一直都很自责,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队员,
自责自己没能阻止更多的藏羚羊被杀害。“多杰队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着他,
认真地说道,“你为了这片土地,为了藏羚羊,付出了太多太多,大家都看在眼里,
记在心里。那些队员的牺牲,不是你的错,是盗猎者太残忍,是那些阻挠我们的人太冷漠。
我们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能彻底清除盗猎者,能守护好这片净土,
能让那些牺牲的队员,安息。”多杰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
还有几分欣慰。他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你长大了,白菊。
以前,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需要我们保护,可现在,我发现,你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不是长大了,我只是带着上帝视角,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知道该怎么保护他们,怎么避免悲剧的发生。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安稳。帐篷外,
风雪还在呼啸,守夜队员的脚步声时不时传来,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狼嚎,让人心里发慌。
我脑子里,一直反复回放着原剧的情节,还有那些守护者牺牲的画面,心里沉甸甸的。
我知道,明天进山追捕盗猎者,又会是一场硬仗。虽然我们有公安的支援,
但盗猎者狡猾又残忍,而且熟悉地形,我们想要抓住他们,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我隐约觉得,这次盗猎者的作案,不仅仅是单纯的盗猎,背后,
可能还有林培生的影子——原剧里,林培生为了推动地方经济发展,
暗中勾结盗猎者和盗采分子,默许他们的行为,甚至为他们提供保护,
只要他们能给自己带来利益。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这次的追捕,就会更加困难。
第二天一早,风雪停了。天空放晴,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远处的雪山,
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壮观。可没有人有心情欣赏这美景,
所有人都早早地起床,整理装备,准备进山追捕盗猎者。没过多久,县里的公安就赶来了,
一共来了十几个人,带着警车和专业的追捕装备。带队的是一个姓赵的警官,四十多岁,
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公安。多杰把昨天收集到的证据交给赵警官,
然后详细地介绍了一下情况:“赵警官,根据我们昨天收集到的证据,
这伙盗猎者大概有五六个人,都是惯犯,枪法很准,熟悉无人区的地形。
他们昨天在这里杀害了十几只藏羚羊,剥了它们的皮毛,然后朝着无人区深处跑了。
我们怀疑,他们可能还在无人区深处,没有走远。”赵警官点了点头,仔细查看了一下证据,
脸色凝重:“这些盗猎者,太嚣张了,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害这么多藏羚羊。
多杰队长,辛苦你们了,接下来,我们一起进山追捕,一定要把这些盗猎者绳之以法。
”“好!”所有人都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坚定。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由多杰带领,
加上五个巡山队员,还有五个公安民警,从左边进山;另一队由赵警官带领,
加上剩下的巡山队员和公安民警,从右边进山,两队汇合,形成包围之势,一起追捕盗猎者。
我跟着多杰的队伍,一起进山。无人区的地形很复杂,到处都是岩石和荒草,没有路,
只能凭着记忆和经验,慢慢往前走。阳光虽然很好,但气温依旧很低,脚下的冻土很硬,
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不小心,就会摔倒。我们走得很慢,很小心,
每个人都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错过盗猎者的踪迹。
扎措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枪,眼神锐利,像是一头警惕的雄鹰,仔细地查看了地上的脚印,
还有周围的环境,时不时地停下来,对着我们做一个噤声的手势。走了大概三个多小时,
我们来到了一片峡谷前。峡谷很深,两边是陡峭的悬崖,谷底长满了荒草,风刮过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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