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拐后，全家都暴富了

“姐，你看那边，有只好漂亮的蝴蝶！”“嗯，去吧，别跑太远。”“知道啦！

我就在厕所旁边那棵树下看看！”八岁的乔欢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手指掐进掌心，掐出了血印。上辈子，就是这个时候。我拦住了她。然后，

她用几十年时间告诉我，什么叫恩将仇报。“夏夏，发什么呆呢？”妈妈走过来，

摸摸我的头，“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喝水？”我抬起头，

看着妈妈年轻的脸——这时候她才三十出头，眼角还没有皱纹，头发乌黑浓密。上辈子，

她为了找乔欢，一夜白头。“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如果……我是说如果，

有一天妹妹不见了，你会怎么办？”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傻孩子，说什么呢！

欢欢怎么会不见？妈妈会一直看着你们的。”不，你不会。上辈子，

你看着她上了那辆黑色面包车，然后疯了一样找了她三十年。找到最后，找到一具尸体。

“姐！姐你快来看！”乔欢在远处挥手，眼睛亮得吓人，“这蝴蝶是蓝色的！

我从没见过蓝色的蝴蝶！”我慢慢走过去。她站在厕所后墙的窗户下，那里杂草丛生，

没有摄像头。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死死拽住她的胳膊，大喊：“来人啊！有人贩子！

”然后，她恨了我一辈子。“欢欢，”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真的觉得，咱们家很穷吗？

”乔欢眨眨眼，表情突然变得很成熟——完全不像八岁孩子。“难道不是吗？”她压低声音，

“姐，你看咱们住七十平的房子，爸爸骑自行车上班，妈妈连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

我同学王小美，她家住别墅，有保姆，周末去迪士尼……咱们呢？连动物园都去不起。

”“所以呢？”“所以……”她咬了咬嘴唇，“所以我不想这样过一辈子。

我觉得……我觉得我应该是公主，不应该在这种家庭。”我笑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台词。

“那你觉得，你应该在什么样的家庭？”“有钱的家庭！”乔欢眼睛发光，

“特别特别有钱的那种！住大房子，穿漂亮裙子，每天都有司机接送……姐，你不向往吗？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听见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面包车，正缓缓驶来。

乔欢也听到了，她猛地转头，脸上露出一种……兴奋的表情。“姐，”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你帮我个忙好不好？”“什么忙？”“如果……如果等一下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没看见我。

就说我去厕所了，一直没出来。”“为什么？”“因为……”她咬了咬牙，

“因为我要去追求更好的生活。姐，你是我亲姐，你会帮我的，对吧？”引擎声越来越近。

面包车停在十米外的土路上，车门紧闭。乔欢松开我的手，开始往窗户那边挪。上辈子，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冲上去的。我抓住她，大喊大叫，引来游客，把她硬生生拖回家。然后，

她用三十年时间报复我。在我的奶粉里下毒，在我女儿的药里加料，最后用刀捅进我的肚子，

笑着看我变成植物人。“姐？”乔欢已经爬上了窗台，回头看我，“你……你不会拦我的，

对吧？”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从小带大的妹妹。

看着这个未来会杀了我女儿、把我变成废人的妹妹。然后，我慢慢后退了一步。“去吧。

”我说。乔欢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我说，去吧。”我重复，

“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你……你不拦我？”“我为什么要拦你？”我笑了，

“你不是说，那是更好的生活吗？”面包车的车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条缝。

两个男人的手伸出来，朝乔欢招手。乔欢看看我，又看看面包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那丝犹豫被狂热取代。“姐，”她最后说，“等我过上好日子，我会回来接你的！

”说完，她翻过窗户，跳了出去。我站在原地，听着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着车门关闭的声音，听着引擎远去的声音。然后，我转身，走回景区的主路。

妈妈正在买冰淇淋。“夏夏，欢欢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她去厕所了。”我说，

“可能肚子不舒服，要久一点。”“这孩子，又乱吃东西。”妈妈摇头，“那咱们等等她。

你要不要吃冰淇淋？”“要。”我接过冰淇淋，舔了一口。真甜。上辈子，

自从乔欢“被拐”后，我再也没吃过冰淇淋。因为每次吃，

妈妈都会哭：“欢欢最喜欢吃冰淇淋了……”现在，我可以慢慢吃了。十分钟后。

“欢欢怎么还没出来？”妈妈开始看表。“可能拉肚子吧。”我淡定地说。二十分钟后。

“不对，我去看看。”妈妈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向厕所。我跟在她身后。

厕所里空无一人。“欢欢？欢欢！”妈妈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冲出厕所，在景区里疯跑，

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女孩？八岁，穿粉色裙子，扎两个辫子！”所有人都摇头。

爸爸也赶过来了，脸色煞白。“怎么回事？欢欢呢？

”“不见了……不见了……”妈妈瘫坐在地上，眼泪涌出来，

“我就去买个冰淇淋……她就不见了……”爸爸掏出手机，手抖得按不准号码。

“报警……对，报警……”我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看着。上辈子，这一幕我看了三十年。

每天晚上做梦，都是妈妈瘫坐在地的样子，都是爸爸颤抖的手。但现在，我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夏夏，”妈妈突然抓住我的手，“你……你最后看见欢欢是什么时候？

”“她说去厕所看蝴蝶。”我说，“然后就进去了，再没出来。

”“蝴蝶……什么蝴蝶……”妈妈喃喃自语，“是不是……是不是被人用蝴蝶骗走了？

人贩子……一定是人贩子！”爸爸终于打通了电话。“喂？110吗？

我女儿丢了……在景区……八岁，穿粉色裙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的脚尖。乔欢，你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去往你“梦想中”的有钱人家。

希望你喜欢。警察来了，调监控，做笔录。但三十年前的景区，摄像头少得可怜。

只拍到乔欢走进厕所，再没拍到她出来。“可能是从窗户翻出去的。”一个年轻警察说，

“厕所后面是片荒地，没有监控。”妈妈当场晕了过去。爸爸抱着她，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去厕所……”我站在病房外，

听着里面的哭声。护士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小朋友，别怕，爸爸妈妈会找到妹妹的。

”我点点头，没说话。上辈子，我也是这样站在病房外，哭得撕心裂肺。但现在，

我只想快点回家。因为我知道，乔欢不会回来了。她主动联系的人贩子，

主动要求的“富豪家庭”，主动策划的“飞升计划”。她怎么会回来？三天后，妈妈出院了。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睛肿得像桃子。“欢欢……我的欢欢……”她整天念叨着，饭也不吃，

水也不喝。爸爸也差不多，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厂里的班也不去上了。这样下去不行。

上辈子，他们就这样垮了，身体彻底搞坏，一辈子活在愧疚里。这辈子，

我不能让他们再这样。“爸，妈。”晚上，我走进他们的卧室。两人坐在床上，一个在哭，

一个在发呆。“我想跟你们说件事。”妈妈抬起头，眼神空洞：“夏夏……怎么了？

”我爬上床，钻进她怀里。这个动作，我上辈子三十年没做过。因为总觉得，

是我害丢了妹妹，没资格撒娇。但现在，我钻进去了，紧紧抱住她。“妈，”我小声说，

“我害怕。”“怕……怕什么？”“怕你们也不要我了。”我开始哭，真哭，眼泪哗哗地流，

“妹妹不见了，你们整天哭，不吃饭，不睡觉……我怕你们也病了，也走了……那我怎么办？

我就一个人了……”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爸爸也转过头来。“夏夏……”“我不要一个人！

”我哭得更大声，“我已经没了妹妹，不能再没爸爸妈妈！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妈妈终于反应过来，紧紧抱住我。“不会的……不会的……妈妈在，

爸爸也在……我们不会丢下你的……”“那你们吃饭！”我抬起头，满脸泪水，“你们睡觉！

你们要好好的！不然……不然我就跟妹妹一起走！”这话说得狠，但有效。

爸爸猛地站起来：“对……对……我们还有夏夏……我们不能垮……”妈妈也擦干眼泪，

“夏夏说得对……欢欢已经……已经……但我们还有夏夏……我们要好好的……”从那天起，

他们真的开始振作。虽然还是会想乔欢，还是会偷偷哭，但至少，饭吃了，觉睡了，班上了。

一个月后，爸爸回厂里上班。厂长找到他：“老乔，有个急单，客户要得紧，但要求高，

厂里没人敢接。你……你技术好，要不要试试？”上辈子，爸爸拒绝了。因为没心情，

没状态。但这辈子，他想了想，点头：“我接。”妈妈也开始重新工作，白天上班，

晚上陪我写作业。虽然还是会看着乔欢的照片发呆，但至少，生活回到了正轨。三个月后，

爸爸那个急单做完了。客户非常满意，不仅付了全款，还额外给了奖金。“老乔，你这手艺，

在厂里屈才了。”客户说，“有没有想过自己干？”爸爸愣住了：“自己干？”“对，

开个小厂，我这边有单子，可以给你做。”晚上，爸爸跟妈妈商量。“自己干……风险大吧？

”妈妈犹豫。“但机会难得。”爸爸说，“而且……我想多赚点钱。欢欢丢了，咱们得攒钱，

万一……万一哪天找到了，得有钱给她治病，给她补偿……”妈妈沉默了。我知道，

她动心了。“爸，”我开口，“我支持你。”两人都看向我。“开厂吧。”我说，“咱们家，

不能一直这么穷。妹妹要是回来，看到咱们过得好，也会开心的。”这话半真半假。

但爸爸听了，眼睛红了。“好……那就干！”他辞了厂里的工作，用全部积蓄，

租了个小厂房，买了二手设备，雇了三个工人。小厂开张了。第一单，就是那个客户的，

量大，要求高，但利润也高。爸爸没日没夜地干，妈妈也去帮忙。我每天放学就去厂里，

给他们送饭，帮忙打扫。虽然累，但一家人在一起，有种奇怪的……温暖。半年后，

小厂开始盈利。虽然不多，但比爸爸上班时强。一年后，客户又介绍了新客户，

单子越来越多。爸爸扩大了厂房，雇了更多人。三年后，小厂变成了大厂。五年后，

大厂变成了公司。我们搬出了七十平的居民房，住进了三百平的大房子。又过了两年，

换成了别墅。真正的别墅，带花园，带游泳池，有保姆，有司机。我十三岁生日那天，

爸爸送了我一条裙子。高定的，上面镶着碎钻，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夏夏，

”爸爸摸着我的头，“这些年，辛苦你了。”我摇头：“不辛苦。”是真的不辛苦。

比起上辈子，这辈子简直像做梦。妈妈也走过来，递给我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串珍珠项链。

“你妹妹……”她顿了顿，声音有点哽咽，“如果她在，也该十三岁了。

”我握住她的手：“妈，妹妹会过得很好的。”“真的吗？”“真的。”我点头，

“她那么聪明，那么有主意，一定会过得很好的。”这话，我自己都不信。但妈妈信了。

她擦擦眼泪，笑了：“对，欢欢那么聪明，一定会过好的。”晚上，我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乔欢，你现在在哪儿呢？在哪个“富豪家庭”，

过着什么样的“公主生活”？我真想知道。我十六岁那年，家里公司上市了。爸爸成了乔总，

妈妈成了乔太太，我成了乔家大小姐。同学羡慕，老师巴结，亲戚讨好。但我没什么感觉。

上辈子活到三十多岁，什么没见过？倒是爸妈，越来越适应有钱人的生活。

妈妈学会了插花、茶道、钢琴，爸爸学会了高尔夫、品酒、投资。他们偶尔还会提起乔欢，

但不再哭了。只是每年她生日，会去庙里捐笔钱，点盏灯。“就当给欢欢祈福了。”妈妈说。

我每次都陪她去。然后看着那盏灯，心里冷笑。祈福？乔欢需要的是惩罚，不是祈福。

但我没说。因为时候还没到。十八岁生日那天，家里办了盛大的派对。

全市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礼物堆成山。我穿着礼服，端着香槟，应付着各种恭维。

“乔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听说考上了清华？真厉害！”“乔总好福气啊，

有这么优秀的女儿！”爸爸笑得合不拢嘴，妈妈也一脸骄傲。派对进行到一半，

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走到阳台接听。“喂？”“姐……是……是你吗？

”声音很陌生，但那个称呼……我握紧手机：“你是谁？

”“我是……我是欢欢啊……”声音带着哭腔，“姐，我……我找到你了……”我沉默了。

上辈子，乔欢是在我二十岁那年找回来的。那时候家里还没这么有钱，

她回来时穿得破破烂烂，哭得梨花带雨，说被人贩子卖到了山里，受尽折磨。爸妈心疼坏了，

加倍补偿她。然后，她就开始报复我。这辈子，她提前两年找回来了。而且，

是在我十八岁生日这天。有意思。“欢欢？”我调整语气，装出惊喜的样子，“真的是你？

你在哪儿？”“我……我在火车站……”她哭得更厉害了，“姐，

我没钱……没地方去……你能不能……能不能来接我？”“当然！你等着，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我回到派对。“爸，妈，欢欢找到了。”两人手里的酒杯，同时掉在地上。

“什……什么？”“欢欢，妹妹，她找到了。”我重复，“在火车站，让我们去接她。

”妈妈腿一软，差点摔倒。爸爸扶住她，声音发抖：“真……真的？欢欢……还活着？

”“活着。”我说，“听起来，过得不太好。”“快……快去接她！”妈妈抓住我的手，

“现在就去！”我们三人匆匆离开派对，司机开车直奔火车站。路上，妈妈一直在哭，

爸爸一直在安慰她。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盘算着。乔欢，

这次你打算演什么戏？苦情戏？复仇戏？还是……别的？到了火车站，

我们在出站口看到了她。一个人，蹲在墙角，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

脸脏得看不清模样。但那双眼睛，我认得。上辈子，就是这双眼睛，看着我女儿吐血时，

笑得癫狂。“欢欢……”妈妈冲过去，抱住她，

“我的女儿……你终于回来了……”乔欢也抱住妈妈，

放声大哭：“妈……我好想你……好想你们……”爸爸站在旁边，眼圈通红。我慢慢走过去。

乔欢抬起头，看着我，眼泪汪汪：“姐……”“欢欢，”我蹲下来，和她平视，“这些年，

你去哪儿了？”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但很快，

她又哭起来：“我……我被拐卖了……卖到了山里……他们打我，骂我，

不给我饭吃……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标准的苦情戏台词。上辈子也是这套。“哪个山？

”我问。“就……就很远很远的山……”她含糊其辞，“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一直跑，

一直跑，跑了很久……”“人贩子长什么样？”“两……两个男人……一个胖，

一个瘦……”她眼神闪烁，“姐，

你别问了……我好怕……我想回家……”妈妈赶紧抱住她：“不问了不问了，咱们回家！

回家！”我们把她带回了别墅。一进门，乔欢就愣住了。“这……这是我们家？”“对。

”爸爸说，“欢欢，这些年，家里条件好点了。”乔欢看着豪华的客厅，水晶灯，真皮沙发，

古董花瓶，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她哭了，这次是真哭。

“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家有钱了……我再也不用受苦了……”妈妈心疼得不行，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做饭。我坐在客厅，听着楼上传来哗哗的水声，还有乔欢的哭声。

爸爸坐在我对面，表情复杂。“夏夏，”他小声说，“欢欢她……好像变了很多。

”“十年了，当然会变。”我说。“也是……”他叹气，“就是……就是觉得，

她看你的眼神，有点怪。”我笑了。爸，你终于察觉到了。上辈子，你到死都没察觉。

洗完澡，乔欢换了新衣服，是妈妈临时找的我的衣服。有点大，但很干净。她坐在餐桌前，

看着满桌的菜，手都在抖。“吃吧，欢欢。”妈妈给她夹菜，“都是你爱吃的。

”乔欢埋头猛吃，像饿了几百年。吃着吃着，又哭了。

“妈……我好后悔……当年不该乱跑……不该离开你们……”“不怪你，不怪你。

”妈妈也哭，“是妈妈没看好你……”爸爸在旁边抹眼泪。我安静地吃饭，偶尔看一眼乔欢。

她哭得很投入，但眼神一直在瞟我。吃完饭，妈妈带她去房间。“欢欢，这是你的房间，

妈妈一直给你留着，每天打扫，就等你回来。”乔欢站在门口，

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公主床，梳妆台，衣柜里挂满了新衣服，书架上摆满了书。她又哭了。

“谢谢妈……谢谢……”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手机亮了，是乔欢发来的短信。“姐，

睡了吗？”我回：“没。”“我能来找你吗？想跟你说说话。”“来吧。”几分钟后，

她敲门进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姐，”她坐在我床边，低着头，

“谢谢你今天来接我。”“不用谢。”“我……”她咬了咬嘴唇，“我知道，

你当年看见我上那辆车了。”我挑眉：“哦？”“你看见了，但你没拦我。”她抬起头，

眼睛红红的，“为什么？”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笑了。“因为你说，

那是更好的生活。”她愣住了。“我……我当时是瞎说的……我太小，不懂事……”“是吗？

”我靠在床头，“可我觉得，你说得很对。咱们家以前那么穷，你不想过穷日子，

想去找有钱人家，很正常。”“不……不是的……”她摇头，

“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那两个人贩子，

根本不是送我去有钱人家……他们把我卖到了山里，

卖给一个老光棍……我……我受了十年苦……”又开始演了。上辈子，这套说辞骗了所有人。

但这辈子，我不信。“欢欢，”我轻声说，“你知道吗，你走之后，爸妈差点垮了。

”她低下头：“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但后来，他们振作起来了。”我继续说，

“爸爸开了厂，越做越大，现在有公司了。妈妈也学会了享受生活。我们搬进了别墅，

过上了好日子。”她沉默。“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笑了，“你走了，

去追求‘更好的生活’，结果受尽折磨。我们留在原地，却过上了你想要的生活。

”乔欢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又变成委屈。“姐……你是在怪我吗？

”“不怪。”我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选了你的路，我们选了我们的路。

只是结果，有点出乎意料。”她咬着嘴唇，不说话。“好了，去睡吧。”我躺下，

“明天还要给你办户口，办身份证，办入学手续。你十八岁了，该上学了。”“上学？

”“对，我给你联系了国际学校，从高一读起。”我说，“虽然晚了几年，但没关系，

家里有钱，可以请家教。”乔欢呆呆地看着我。“怎么？不想上学？

”“想……想……”她赶紧点头，“谢谢姐……”她走了，轻轻关上门。我躺在床上，

看着天花板。乔欢，游戏开始了。上辈子，你赢了。这辈子，该我了。乔欢入学了，

国际学校，高一。我给她买了新书包，新校服，新文具，还配了手机和电脑。“欢欢，

好好学习。”妈妈说，“落下的课，咱们慢慢补。”乔欢点头，看起来很乖。但我知道，

她不会乖的。上辈子，她回来后就各种作妖，挑拨离间，陷害我，最后毒死我女儿。这辈子，

她只会更狠。果然，入学一周后，班主任打电话来了。“乔太太，您能来学校一趟吗？

关于乔欢同学的事。”妈妈去了，我也跟着。办公室里，班主任脸色难看。

“乔欢同学……偷了同学的钱包。”“什么？”妈妈瞪大眼睛，“不可能！欢欢不会偷东西！

”“钱包是在她书包里找到的。”班主任说，“里面有五百块钱，还有身份证。

失主是她的同桌，一个叫李婷的女孩。”乔欢站在旁边，低着头，

小声说：“妈……不是我偷的……是……是有人陷害我……”“谁陷害你？”我问。

“我……我不知道……”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