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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90我十九岁是全族的小太爷

盘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林建林砚是《重回1990我十九岁是全族的小太爷》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盘叔”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林砚,林建的男生生活,重生,金手指,打脸逆袭,甜宠,现代小说《重回1990:我十九岁是全族的小太爷由网络红人“盘叔”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8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57: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回1990:我十九岁是全族的小太爷

主角:林建,林砚   更新:2026-02-20 23:5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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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寒风卷着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林砚猛地睁开眼,瘫痪了二十年的双腿,

竟然能站得笔直。他不是在养老院的病床上咽气了吗?活了九十岁,

他是林家辈分最高的老太爷,亲眼看着姐姐们被家暴、被骗,侄子们赌钱、坐牢,

偌大的林家,最后落了个断子绝孙、树倒猢狲散的下场。可眼前,是糊着报纸的木屋土墙,

墙上挂着 1990 年的挂历,面前红着眼要抢樟木盒子的,

是年轻时候的大侄子林建军 —— 那盒子里,是林家祖产的林权证,

也是他这辈子败光家产的开端。林砚低头,看着自己十九岁、骨节分明的手,红了眼。

老天爷给了他重来的机会。这一次,他这个林家的小太爷,非要把这群歪瓜裂枣的晚辈,

一个个掰回正路不可!第1章 雪夜重生,我十九岁是全族小太爷“建军,盒子放下。

”林砚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哑,硬得像石头。站在门口的林建军回过头,

手里攥着那个樟木盒子。盒子里装的是林家祖产的林权证。“小、小叔?”林建军脸色白了。

林砚低头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紧绷,没有一点老年斑。他活了九十岁,

在养老院的病床上咽的气。瘫了二十年,亲眼看着林家败落——大姐被家暴死,

二姐被骗光家产跳河,这个大侄子赌钱败光祖产坐牢,小侄女被拐卖惨死。

临终前他瞪着天花板,满心都是不甘。现在他站得笔直。窗外雪粒子砸在玻璃上,

屋里土墙糊着报纸,墙上挂着1990年的挂历。挂历上印着亚运会的吉祥物熊猫盼盼,

那时候满大街都是这熊猫。林建军往后退了一步,把盒子往棉袄里塞。“小叔,

这盒子我替你保管,你还小……”“我九十二了。”林砚打断他。林建军愣了。

“你爷爷见了我得喊小叔,你爹见了我得喊小爷爷,你见了我得喊小太爷。

”林砚往前走了一步,“盒子里是林家祖产,你拿去干什么?”林建军脸涨红,嘴唇哆嗦。

“赌、赌坊。”“欠多少?”“三百。”林砚笑了。他想起前世,

这个大侄子就是拿林权证去赌坊押了五百块,输光后林权证被赌坊老板拿走,

林家祖产成了别人的,林建军被判了三年,在牢里被人打断腿,出来后成了废人。

“盒子放下。”“小叔,你才十九,你懂个屁!”林建军吼出来,

“林家穷成什么样你不知道?我输了钱想翻本,翻了本就能还债,

就能给家里盖房……”“就能什么?”林建军说不下去了。林砚伸手。“盒子。

”林建军看着他眼睛,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十九岁的小叔,

眼睛里像装着个老人,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小叔,我……”“盒子。”林建军松了手。

林砚接过盒子,打开,林权证好好躺在里面。他把盒子盖上,抬头看林建军。“明天,

我跟你去赌坊。”林建军愣了。“我去给你把债清了。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什么事?”“这辈子,再进赌坊一步,我亲手打断你的腿。”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林建军站在那儿,半天,突然跪下去。“小叔,我记住了。”第2章 全族对峙,

我定下林家新家规第二天一早,林家堂屋坐满了人。林砚的大姐林秀英,二姐林秀芬,

二哥林建国,二嫂王桂香,二叔林大河,还有几个叔伯辈的,全来了。林建军缩在角落里,

低着头不敢吭声。“林砚,你昨晚打了建军?”林大河抽着旱烟,脸黑得像锅底。“打了。

”“他二十岁,不懂事,你当小叔的不能好好说?”“好好说他听了?”林大河噎住了。

林砚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大姐林秀英,嫁出去三年,被婆家打骂,这次是跑回来的,

脸上还有巴掌印。二姐林秀芬,十八岁,被镇上媒婆盯上,要给她说个四十岁的鳏夫,

说是能换一千块彩礼。二哥林建国,在镇上打零工,挣的钱全买了酒,喝多了就打二嫂。

二嫂王桂香,瘦得皮包骨,眼眶青紫一块,用围巾遮着。这就是他重生回来要护住的全家。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林砚开口,“林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林大河站起来。

“你算老几?你才十九!”“我爹是你大哥,他没了,我这个当小叔的就是林家辈分最高的。

”林砚看着他,“你见了我得喊小叔,你儿子见了我得喊小爷爷,建军见了我得喊小太爷。

我说了不算,谁说了算?”林大河张了张嘴,坐下了。林砚走到大姐面前。“大姐,

你婆家的事,我去办。他们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们全家在镇上待不下去。

”林秀英抬头看他,眼眶红了。林砚走到二姐面前。“二姐,那媒婆的事你别管,

她再敢上门,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林秀芬咬着嘴唇点头。林砚走到二哥面前。“二哥,

从今天起,酒戒了。”林建国抬头,“你管得着吗?”“我管得着。你是我二哥,

我不想看你喝成废人。二嫂跟着你,没享过一天福,你就这么对她?”王桂香眼泪掉下来,

赶紧低头擦。林建国脸涨红,站起来想走。“站住。”林砚说。林建国停住脚。“从今天起,

林家定三条规矩。”林砚声音不大,但堂屋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条,不许赌。

谁赌,我打断谁的腿,林家没这个人。”“第二条,不许打老婆。谁打,我让他打回去,

让全镇的人都看看他是什么东西。”“第三条,不许卖女儿换彩礼。林家闺女,想嫁谁嫁谁,

谁敢逼,我跟他没完。”堂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林大河抽了口烟,没吭声。

林建国站了一会儿,转身出去了。王桂香抬起头,看着林砚,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秀英突然站起来,走到林砚面前。“小弟,你长大了。”林砚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

喉咙发紧。“大姐,你放心。从今天起,没人敢再欺负你。”第3章 露一手绝活,

救下林场老场长第三天下午,林砚正在院里劈柴,外面突然乱起来。“老场长晕倒了!

快去叫大夫!”“镇卫生院的李大夫去县里了!”“完了完了,

老场长这口气怕是要断了……”林砚放下斧头,出了院门。林场老场长姓周,六十多岁,

瘫在地上,脸憋得青紫,手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围了一圈人,谁也不敢动。林砚走过去,

蹲下。“让开。”旁边的人愣了愣,往后退。林砚掀开老场长的棉袄,手按在他胸口,

摸了一遍。前世他九十岁,见过太多生老病死。养老院里有个老中医,

教过他几手急救的土法子。肋骨没断,不是摔的。他扒开老场长的嘴,舌根发紫,

喉咙里有痰堵着。“把他扶起来,侧着。”两个林场工人赶紧上前,把老场长扶起来,

侧身靠着。林砚握拳,在老场长背心两片肩胛骨中间,猛地一顶。一下。两下。三下。

老场长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嘴一张,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然后他开始大口喘气,

脸慢慢回了血色。围观的都看呆了。“老场长活了!”“这小年轻谁啊?比大夫还厉害!

”“林家那小太爷,昨晚打了侄子那个!”老场长喘匀了气,抬头看林砚。“小兄弟,

谢谢你。”林砚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周场长,你这身子骨得养。开春别急着上山,

少抽点烟,酒也少喝。”老场长让人扶着站起来,盯着林砚看了半天。“你叫林砚?

林大河他侄儿?”“林大河是我二叔。”“你这一手跟谁学的?”林砚顿了顿。

“家里的老人教的。”老场长点点头,没再问。“晚上来我家吃饭。我让人备几个菜,

好好谢谢你。”林砚摆摆手。“不用谢。周场长,我有件事想求你。”“说。

”“林场现在收山货吗?”老场长笑了。“收。你有货?”“现在没有。但是开春后,

我有人。”第4章 收拾烂摊子,先断赌鬼的路林建军这两天老实了,

天天窝在家里劈柴挑水,不敢出门。林砚知道他在等什么。等赌坊的人上门。果然,

第四天晚上,赌坊的人来了。来的是赌坊老板的弟弟,叫赵老四,带着两个地痞,

站在林家院门口喊。“林建军,出来!欠债还钱,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林建军在屋里脸都白了。林砚放下筷子,站起来。“我出去。”他拉开院门,

站在赵老四面前。“林建军欠你们多少?”“三百。”赵老四上下打量他,“你是他小叔?

替他还钱?”“还。但是有个条件。”“什么条件?”“把他的欠条给我,

以后不许他再进赌坊。”赵老四笑了。“小兄弟,你管得也太宽了。他进不进赌坊,

你说了算?”“我说了算。”赵老四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林砚。他比林砚高半个头,

块头也大一圈。“我要是不答应呢?”林砚没退。“那这钱,我不还了。”赵老四愣了。

“你不还?那我们就天天来,砸你们家窗户,堵你们家门,看你们林家怎么做人。

”林砚看着他。“赵老四,你哥叫赵老三,在镇上开了三年赌坊,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

你以为没人知道?”赵老四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你,

这镇上,不是只有你赵家有本事。我林家,也有林家的门道。”赵老四盯着他看了半天。

林砚没躲他眼神。最后赵老四从怀里掏出张纸条,扔给林砚。“三百块,拿来。

”林砚接过欠条,看了看,揣进兜里。他从怀里掏出三沓钱,十块一张的,正好三百。

赵老四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林建军,你有个好小叔。”他朝院里喊了一声,

“以后别让我在赌坊看见你,看见一次,我替你小叔打断你的腿。”说完带着人走了。

林砚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走远。林建军从屋里出来,站在他身后。“小叔,

我……”林砚回头看他。“记住了?”林建军点头。“记住了。”第5章 初遇女主,

她用BP机传呼,我用榫卯解围第五天,林砚去镇上供销社。他需要买点木匠工具。

前世他九十岁,瘫在床上动不了,脑子里把祖传的木匠手艺过了一遍又一遍。

刨子、凿子、锯子,怎么用,怎么磨,怎么做出榫卯结构,记得清清楚楚。供销社里人不多。

林砚站在柜台前,看着玻璃柜里的刨子,问价钱。“这个多少钱?”没人应。他抬头,

看见柜台后面站着个女的,二十出头,扎着马尾,穿着供销社的蓝大褂,腰里别着个BP机,

正蹲在地上,对着几个拆散的木头架子发愁。“同志?”女的抬起头。“你等一下,

我这架子装不上了。”林砚看了一眼地上的木头架子。供销社的货架,榫卯结构的,

拆开后装不回去。这种老式的榫卯,县里木器厂的师傅都不一定会装。他走过去,蹲下。

“我来。”女的愣了愣,让开位置。林砚拿起木头,一块一块看,然后开始拼。榫头对榫眼,

轻轻一敲,严丝合缝。不是普通的直榫,是燕尾榫。他太爷爷传下来的手艺,不用钉子,

不用胶,越用越紧。女的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不眨。“你这是燕尾榫?”林砚抬头看她。

“你认识?”“我爹是老木匠,他以前做过。”女的指着那个榫头,“他说这种榫卯,

现在没人会了。”林砚没说话,继续拼。五分钟,货架装好了。女的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他。“你是木匠?”“算是。”“哪个村的?”“林家沟的。

”女的点点头,走到柜台后面,把刨子拿出来,放在玻璃上。“这个刨子,两块钱。

”林砚掏出钱。女的接过钱,腰里的BP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

“你认识林家沟的林大河吗?”她问。林砚抬头看她。“我二叔。”女的笑了。“我叫江穗,

供销社主任。你二叔以前帮过我爹,回头替我给他带个好。”林砚看着她。供销社主任,

二十出头,女的,退伍军人转业,腰里还别着BP机。这人不简单。“行。我带到了。

”江穗把刨子递给他。“以后有木匠活儿,我找你。”林砚接过刨子,点了点头。“成。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江穗在后面喊了一句。“你叫啥?”林砚回头。“林砚。

”江穗从柜台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传呼号,有事呼我。”林砚接过名片,

看了一眼,揣进兜里。第6章 逼二哥戒家暴,给二嫂找活路林砚到家的时候,

听见院里传来哭声。他推开门,看见二嫂王桂香蹲在灶房门口,用袖子擦眼泪。

脸上新添了一道红印子,从眼角拉到下巴。“二哥打的?”王桂香抬头看他,

赶紧把脸别过去。“没、没事,我自己撞的。”林砚没说话,进了堂屋。林建国坐在桌边,

面前摆着半瓶白酒,脸喝得通红。“二哥。”林建国抬头,醉眼惺忪。“你回来了?来,

陪二哥喝两杯。”林砚走过去,拿起酒瓶,出门,倒在院里。林建国站起来,追出去。

“你干什么!”林砚回头看他。“我那天说的话,你忘了?”林建国愣了愣,脸更红了。

“我没打她,她自己撞的!”“她脸上那道印子,是你打的。”“不是!”“是你。

”林建国攥紧拳头,往前走了一步。“林砚,你别以为你是小太爷就能管我!我是你二哥!

”林砚没退。“你是二哥,所以你打二嫂,我更得管。”林建国抬手要推他。手刚伸出来,

林砚抓住他手腕,往下一压,一拧。林建国哎呦一声,弯下腰。林砚松开手。“二哥,

我不想跟你动手。”林建国捂着手腕,瞪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像个男人。

二嫂跟着你,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你喝酒,她伺候你。你打她,她不还手。

你挣的钱全买了酒,家里吃的用的,全是她起早贪黑种菜换的。你凭什么打她?

”林建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王桂香站在灶房门口,眼泪止不住地流。林砚看着她。

“二嫂,你会做腌菜吗?”王桂香愣了愣,点头。“会、会做。我娘家的腌菜,

村里人都说好吃。”“明天我跟你去镇上,买坛子买盐。你做腌菜,我帮你卖。

”王桂香愣住了。“卖、卖腌菜?”“对。挣的钱,全归你。”林建国急了。“林砚,

你什么意思?她是我媳妇,挣的钱凭什么全归她?”“凭她挨了你的打,还要给你做饭。

”林建国不说话了。王桂香看着林砚,嘴唇动了动,半天才说出话。“小弟,

我、我真的能行吗?”林砚点头。“能行。”第7章 进山收山货,

赚得第一桶金第二天一早,林砚去了林场。老场长在家养了几天,身子骨缓过来了,

看见林砚进门,赶紧招呼他坐。“小兄弟,你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林砚坐下。

“周场长,我想借林场的山货收购单用用。”老场长愣了。“你要收山货?”“对。

”“你有本钱?”“有。”老场长看着他,半天没说话。“小兄弟,你知道收山货的门道吗?

”林砚点头。“知道。山货分三等,一等是野生的,二等是半野生的,三等是家种的。

价钱差一倍。”老场长笑了。“你倒是门清。”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林砚。

“这是林场的收购单,你拿着。收上来的货,林场按这个价收。”林砚接过单子,看了一眼。

“周场长,我不卖林场。”老场长愣了。“那你卖给谁?”“县里供销社。

”老场长盯着他看了半天。“你知道县里供销社的收购价比林场低吗?”“知道。

但是县里供销社的收购量,比林场大。”老场长不说话了。林砚站起来。“周场长,

我借你的收购单,是让山里的老乡认这个。他们信林场,不信我。”老场长点点头。

“你小子,脑子好使。”林砚拿着收购单,进了山。他在山里走了三天,跑了五个村子,

收了八百斤山货,木耳、蘑菇、榛子、松子,全是最野生的。本钱花了五百块。回到镇上,

他找了辆拖拉机,拉着山货去了县里。县里供销社主任姓马,四十多岁,看见一车山货,

眼睛都亮了。“全是一等的?”“全是一等。”马主任让人验了货,当场开价。“一千二。

”林砚点头。“成交。”马主任数了十二沓钱,递给他。林砚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

走出供销社,太阳快落山了。他站在门口,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摸了摸怀里的钱。

七百块净赚。够二嫂买一百个坛子。第8章 揭穿骗婚渣男,护下二姐林砚回村的第三天,

二姐林秀芬出事了。她一早出门去镇上赶集,到下午还没回来。林砚问了村里人,

有人说看见她跟一个男的走了,那男的是镇上来的,穿西装,皮鞋,手里拿着大哥大,

说是县里什么厂的采购员。林砚放下手里的活,往镇上赶。他在镇东头的小饭馆里找到二姐。

林秀芬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个男的,三十来岁,穿着灰色西装,头发抹得锃亮,

大哥大就放在桌上,正笑着说些什么。林砚推门进去,走到桌边。“二姐。”林秀芬抬头,

看见他,脸红了。“小弟,你、你怎么来了?”男的站起来,伸出手。“你是秀芬弟弟吧?

我叫陈建国,县里纺织厂的采购员。”林砚没伸手。“你跟我二姐认识多久了?

”陈建国愣了愣,收回手。“三天了。”“三天你就带她下馆子?”陈建国脸僵了一下。

“小兄弟,我跟秀芬是真心实意的,我想娶她。”林秀芬低下头,脸更红了。林砚看着她。

“二姐,你信他?”林秀芬没说话。陈建国拿起大哥大,晃了晃。“小兄弟,你看这大哥大,

一万多块钱一个,一般人买得起吗?我跟秀芬结婚,保证她吃香的喝辣的。”林砚看着他。

“这大哥大,是你的吗?”陈建国愣了。“当、当然是我的。”林砚指了指大哥大上的标签。

“这是县里邮电局出租的,一天二十块。我昨天去邮电局发电报,看见这机器摆在柜台上。

”陈建国脸白了。林秀芬站起来,看着他。“你骗我?”陈建国抓起大哥大,转身要跑。

林砚一把抓住他胳膊。“我二姐差点被你骗了,你就这么走了?”陈建国挣扎了几下,

挣不开。“你想干什么!”林砚看着他。“跟我去派出所,说清楚。

”第9章 拿下供销社供货渠道,女主用BP机传呼从派出所出来,天快黑了。

林秀芬跟在林砚后面,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走到镇口,林砚停下来,回头看她。“二姐,

还信他吗?”林秀芬摇头,眼泪掉下来。“小弟,我错了。”林砚从怀里掏出五块钱,

塞给她。“去供销社买点吃的,回家。”林秀芬攥着钱,看着他。“你不怪我?”林砚摇头。

“不怪。你是我二姐,我护着你应该的。”林秀芬眼泪流得更凶了。林砚转身往供销社走。

他需要再买几把凿子。供销社里亮着灯,柜台后面坐着江穗,正对着一本账本发愁。

林砚走到柜台前。“凿子有吗?”江穗抬头,看见他,笑了。“林砚?又来买工具?”“对。

”江穗站起来,从货架上拿下一把凿子,放在柜台上。“这把好,德国货,三块五。

”林砚拿起凿子看了看,点头。“行。”他掏出钱。江穗接过钱,突然问了一句。

“你会做家具吗?”林砚抬头看她。“会。”“供销社要换一批货架,县里木器厂报价太高,

我做不了主。”江穗说,“你要是能做,我给你订单。”林砚看着她。“要多少?

”“十个货架,五个柜台,三十个木箱。”林砚心里算了算。“木材我出,工钱加料钱,

三百。”江穗点头。“行。什么时候能交货?”“半个月。”江穗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

写了几行字,盖了个章,递给他。“这是供销社的订货单,你拿着。”林砚接过单子,

看了一眼,折好揣进兜里。“江主任,谢了。”江穗摆摆手。“谢什么,你帮我装货架,

我谢你才对。”林砚转身要走。江穗在后面喊了一声。“林砚,你会做摇椅吗?”林砚回头。

“会。”江穗笑了。“那等你把这批货交了,给我做一把。我爹腿不好,想买把摇椅,

一直没买到。”林砚点头。“成。”第10章 开木匠作坊,

收村里的闲散劳动力林砚回村第二天,去了二叔林大河家。林大河正在院里喂鸡,

看见他进来,脸拉下来。“又来干什么?”林砚从怀里掏出供销社的订货单,递给他。

林大河接过单子,看了一眼,愣了。“三百块?”“对。”林大河抬头看他。“你接的?

”“我接的。”林大河把单子还给他。“你一个人做不完。”“所以我来找你。

村里有几个会木匠的?”林大河想了想。“三四个吧,都是半吊子,手艺不行。

”“让他们来,我教。”林大河盯着他看了半天。“你教?你才多大?”林砚没接话。

“二叔,这单子做下来,工钱我按天结。干一天,两块。”林大河愣了。“两块?

镇上干小工一天才一块五。”“我知道。所以让他们来。”林大河不说话了。三天后,

林砚院里支起了三个木匠案子。村里来了四个人,都是二三十岁,平时打零工,没正经手艺。

林砚让他们先锯木头,开榫头,练基本功。头两天锯坏了一堆料。林砚没骂,

只是让他们重锯。第三天,有人锯出第一个合格的榫头。第五天,有人能独立组装一个木箱。

第七天,十个货架全部立起来。林砚挨个检查,榫头严丝合缝,板面光滑平整。

他让几个人把货架抬到院里,太阳底下晒着。“后天,跟我去镇上送货。

”几个人围着货架转,满脸都是笑。“林砚,这真是我们做的?”“是你们做的。

”“我娘要是知道我能挣两块一天,得高兴死。”林砚看着他们。“以后订单会更多。

”他顿了顿。“你们好好学,以后自己也能接活。”第11章 赌坊老板报复,

林砚提前布局货交完的第三天晚上,林砚从二叔家回来,走到村口,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他没回头,继续往前走。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他停下脚步。“出来吧。”树后走出五个人,

领头的是赵老四。“林砚,等你半天了。”林砚转过身。“赵老四,有事?

”赵老四往前走了一步。“你坏了我们赌坊的生意,我哥让我来请你过去坐坐。

”林砚看着他。“请我,还是绑我?”赵老四笑了。“都行。”他挥了挥手,五个人围上来。

林砚没动。“赵老四,你知道我为什么敢一个人走夜路吗?”赵老四愣了愣。“为什么?

”林砚拍了拍手。路边的草垛后面,突然站起五个人。林建军带着几个村里的年轻人,

手里拿着木棍,把赵老四他们围住了。赵老四脸色变了。“林砚,你……”林砚看着他。

“从你哥的赌坊关门那天,我就知道你们会来。我等了三天。”赵老四咬着牙,没说话。

林砚走到他面前。“赵老四,我今天不动你。你回去告诉你哥,赌坊的事,

是他自己经营不善关的门,跟我没关系。再来找我麻烦,下次就不是围住这么简单了。

”他挥了挥手。林建军他们让开一条路。赵老四带着人,头也不回地跑了。

林建军走到林砚身边。“小叔,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林砚没回答。“走吧,回家。

”第12章 教大侄子学开车,给他找正经营生赵老四的事过去后,林建军老实了几天。

但他闲不住,天天在院里转悠,不知道干什么。这天晚上,林砚叫他。“建军,

明天跟我去镇上。”林建军愣了愣。“小叔,去镇上干啥?”“学开车。

”林建军以为自己听错了。“学、学开车?”“对。”第二天一早,爷俩去了镇上。

镇东头有个运输站,停着三辆解放卡车,两辆拖拉机。林砚找的是运输站站长,姓孙,

五十多岁,退伍兵,跟老场长是战友。“孙站长,这是我侄子林建军,想学开车。

”孙站长上下打量林建军。“会开吗?”林建军摇头。“不会。”“学过吗?”“没有。

”孙站长笑了。“什么都不会,我怎么教?”林砚从兜里掏出两瓶酒,放在桌上。“孙站长,

这是我二叔自己泡的药酒,您尝尝。”孙站长看了一眼酒瓶,没接。

林砚又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这是学费。”孙站长这才接过去。“行,

让他跟着老王跑几天,学得快,半个月就能上手。”林建军站在一边,愣愣地看着。

出了运输站,林建军忍不住问。“小叔,你哪来这么多钱?”林砚没回答。“好好学。

学出来,我给你买辆拖拉机,跑运输。”林建军停下脚步。“小叔,你、你说真的?

”林砚回头看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第13章 带大姐去婆家,

彻底了断这门亲林建军学车的第三天,林砚去了趟大姐家。林秀英的婆家在靠山屯,

离镇上二十里。林砚骑着自行车,后座绑着两瓶酒,到了村口。他问了一个晒太阳的老头。

“大爷,林秀英家在哪?”老头看了他一眼。“你是谁?”“我是她弟弟。”老头叹了口气。

“往前走,第三个门。”林砚骑到门口,下了车。院里传来说话声。“林秀英,

你弟弟要是敢来,我连他一起打!”“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林砚推开门。

院里站着一个男的,三十多岁,满脸横肉,手里拎着根木棍。旁边站着个老太太,叉着腰,

嘴里骂骂咧咧。林秀英站在灶房门口,脸上新添了一道血印子。男的回过头,看见林砚。

“你就是那个小崽子?”林砚放下自行车,走到他面前。“你就是我大姐夫?”男的笑了。

“怎么,来给你姐撑腰?”林砚看着他。“我姐嫁到你家三年,你们打了她三年。

”男的脸一横。“打她怎么了?她是我媳妇,我想打就打!”林砚没说话。他伸手,

抓住男的胳膊,往下一压,一拧。男的哎呦一声,木棍掉在地上,人跪了下去。

老太太冲上来。“你干什么!打人了!救命!”林砚回头看她。“闭嘴。”老太太愣住了。

林砚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的。“我今天来,是带我姐走的。”男的挣扎了几下,挣不开。

“你、你凭什么!”林砚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离婚协议。签字。”男的愣了。“我不签!

”林砚手上加了把劲。男的疼得脸都白了。“我签!我签!”林砚松开手。男的爬起来,

接过纸,看了一眼。“林秀英,你真要离?”林秀英从灶房门口走过来,站在林砚旁边。

“离。”男的签了字。林砚把协议收好,看着那个老太太。“从今天起,

我姐跟你家没关系了。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去找她麻烦,我再来。”老太太张了张嘴,

没敢吭声。林砚带着林秀英,出了院子。林秀英坐上自行车后座,一直没说话。骑出村子,

她才开口。“小弟,谢谢你。”林砚没回头。“大姐,以后你住家里。

”第14章 林建军偷偷去了赌坊,被林砚当场抓住林建军学车学得很快。半个月下来,

他已经能开着拖拉机在镇上跑了。孙站长说,再练练,就能拿驾照了。

林砚给他买了辆二手拖拉机,让他跑运输,从镇上往县里拉货,一趟能挣二十块。

林建军干劲十足,天天早出晚归。林砚以为他真改好了。这天晚上,林砚从林场回来,

路过镇东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建军。他站在赌坊门口,跟赵老四在说话。

林砚停下脚步,躲在暗处看着。林建军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转身要走。赵老四拉住他,

往他手里塞了什么东西。林建军低头看了看,揣进兜里,走了。林砚跟上去。走到镇口,

他喊了一声。“建军。”林建军回头,看见他,脸色变了。“小、小叔?”林砚走到他面前。

“手里是什么?”林建军攥着兜,没说话。林砚伸出手。林建军犹豫了一下,把东西掏出来。

是一沓钱,五十块。“赵老四给你的?”林建军点头。“他、他说让我去赌两把,

赢了算我的,输了算他的。”林砚看着他。“你去了吗?”林建军摇头。“我没去。小叔,

我真的没去。”林砚盯着他看了半天。“那这钱为什么拿着?”林建军低下头。

“我、我想着,不拿白不拿……”林砚把钱拿过来,揣进自己兜里。“明天,把这钱还回去。

”林建军愣了。“小叔,这是他自己给我的……”“还回去。然后告诉他,以后离你远点。

”林建军站了一会儿,点头。“小叔,我知道了。”林砚看着他。“建军,我再信你一次。

”第15章 林下种植找风口,提前布局未来林建军把钱还回去后,赵老四没再找他。

赌坊的人见了林建军,都绕着走。林砚知道,这事暂时压下去了。但他不放心。这天晚上,

他把林建军叫到屋里。“建军,我问你件事。”林建军坐下。“小叔,你说。

”“你还想赌吗?”林建军愣了愣,摇头。“不想了。”“真的?”林建军低下头。“小叔,

我骗不了你。有时候路过赌坊门口,心里还是痒痒。”林砚没说话。林建军抬起头。

“但是小叔,我不会再进去了。我知道那是坑。”林砚点点头。“明天跟我去林场。

”林建军愣了。“去林场干啥?”“看山。”第二天,林砚带他去了林场北边那片荒山。

三百亩山地,全是荒着的,除了石头就是野草。林建军看了一圈。“小叔,

这破山有什么好看的?”林砚指着山脚。“这里,我要种果树。”又指着山坡。“这里,

种药材。”又指着林子。“那里,养鸡。”林建军愣了。“小叔,这能行吗?”林砚看着他。

“能行。”“那、那我干啥?”林砚指着山脚一块地。“这片,你管。”林建军愣住了。

“我、我管?”“对。从今天起,你除了跑运输,就是来山上干活。种树、挖坑、浇水,

有的是活干。干累了,回去倒头就睡,就没工夫想赌坊的事了。”林建军站了半天,

突然笑了。“小叔,你这是给我找活干,不让我闲着想赌?”林砚看着他。“知道就好。

”第16章 二姐考上卫校,改写人生轨迹林秀芬这几天不对劲。每天吃完饭就回屋,

关着门,不知道在干什么。林砚问过她一次,她支支吾吾没说。这天晚上,林砚从林场回来,

路过二姐窗户,看见里面还亮着灯。他走过去,透过窗缝往里看。林秀芬趴在桌上,

对着本书,手里拿着笔,一个字一个字地写。林砚轻轻敲了敲窗。林秀芬抬头,看见是他,

赶紧站起来开窗。“小弟,你、你怎么回来了?”林砚看着她手里的书。

那是他从县里买的《初中语文课本》,翻得皱皱巴巴的。“二姐,你想考学?

”林秀芬脸红了。“我、我就是随便看看。”林砚没说话,推开门进去。桌上摆着三本书,

语文、数学、卫生常识,全是初中的。旁边放着一沓草稿纸,上面写满了字。

林秀芬站在一边,低着头。“二姐。”林砚开口。林秀芬抬头看他,眼眶红了。“小弟,

我知道我笨,我就想试试。卫校招生,只要考上了,就能去县里念书,念两年,

出来就是护士。护士一个月工资三十多块,比种地强多了。”林砚看着她。“谁说你笨?

”林秀芬愣了。“我、我自己说的。”林砚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明天去镇上,

买几本辅导书,买几个本子。”林秀芬愣住了。“小弟,这钱……”“我挣的。你好好考,

考上了,学费我出。”林秀芬眼泪掉下来。“小弟,我、我……”林砚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二姐,不会的题,来问我。”三个月后,林秀芬拿着录取通知书,

站在院门口,哭得稀里哗啦。林砚接过通知书,看了看。“县卫校,护理专业。

”他把通知书还给二姐。“二姐,恭喜你。”林秀芬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

第17章 女主江穗遇麻烦,林砚出手解围林砚去镇上送订单,走到供销社门口,

看见围了一圈人。他挤进去,看见江穗站在柜台后面,面前站着两个男的,穿着工商的制服。

“你这批货,进货单呢?”江穗从抽屉里翻出一沓纸,递过去。“这是进货单。

”男的接过去翻了翻,扔回柜台上。“假的。”江穗愣了。“怎么可能?

这是从县里供销总社进的货,有公章有签字!”男的笑了。“公章可以刻,签字可以仿。

你这批货,有人举报是假货。”江穗脸白了。“我没有!我干供销社三年了,

从来没进过假货!”另一个男的往前走了一步,指着货架上的暖水壶。“这批暖水壶,

县里供销总社根本没进过这个牌子。你从哪进的?”江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林砚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两个男的。他们胸前挂着工商的牌子,但是制服不对。

县里工商的制服是深蓝色的,这两个人穿的是藏青色。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位同志,

我看看你们的证件。”两个男的愣了愣,看向他。“你谁啊?”“我是镇上的人。

工商来查案,得出示证件吧?”年纪大的那个从兜里掏出证件,晃了晃。林砚看了一眼。

证件的颜色不对,公章模糊。他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到江穗旁边。“江主任,

你打电话给县里工商局,问问今天有没有人来镇上检查。”江穗愣了愣,拿起电话。

两个男的脸色变了。年纪大的那个伸手要抢电话。林砚抓住他手腕。“别动。

”男的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电话通了。江穗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看着那两个男的。“县里工商局说,今天没人来镇上。”人群里炸了锅。“假的!是骗子!

”“打他们!”两个男的转身要跑。林砚抓着年纪大的那个不撒手,另一个被人群堵住,

按在地上。半个小时后,派出所的人来了。刘民警看着那两个男的,笑了。“又是你们俩?

上个月在隔壁县冒充税务,这个月跑我们这儿来了?”他把两个人带走了。人群散了。

江穗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林砚。“林砚,谢谢你。”林砚摇头。“没事。

”江穗从柜台里拿出两包烟,递给他。“拿着。”林砚没接。“我不抽烟。”江穗愣了愣,

笑了。“那你要什么?”林砚看着她。“上次说的摇椅,我做好了。

”第18章 木匠作坊扩产,接到市里的大订单摇椅送到江穗家的第三天,

林砚接到一笔大订单。来的是县里百货大楼的采购科长,姓吴,四十多岁,戴着眼镜,

说话斯斯文文。“林师傅,你这摇椅,是江主任推荐给我的。”林砚给他倒水。“吴科长,

您坐。”吴科长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院里的作坊。“你这规模,能做多少?”林砚想了想。

“现在一个月能做三十个柜台,五十个木箱,二十套桌椅。”吴科长点头。

“我那儿要五十个柜台,一百个货架,三十套办公桌椅。三个月能交货吗?

”院里的人都停下手里的活,看着他俩。林砚心里算了一遍。“吴科长,您这批活,

工钱加料钱,得两千五。”吴科长笑了。“价钱好说。你要是能做,咱们签合同。

”林砚站起来。“能做。”合同签完,吴科长走了。院里的人围上来。“林师傅,两千五!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林建军站在人群外面,突然喊了一声。“小叔!

”林砚回头看他。林建军脸涨红,攥着拳头。“小叔,我能回来干活吗?”林砚看着他。

“运输站那边呢?”“我跟孙站长说了,以后有活我就去跑,没活我就回来跟你干。

孙站长同意了。”林砚点头。“行。”第19章 给林家修族谱,

彻底立住小太爷的身份年底,林砚把林家族谱重修了一遍。老族谱还是他太爷爷那辈修的,

五十多年没动过,纸都黄了,字也模糊了。林大河把族谱拿出来,放在堂屋桌上。“砚儿,

你真会修?”林砚翻开族谱,一页一页看。“会。”他花了三天时间,

把族谱从头到尾抄了一遍,又补上了这五十年出生的、去世的、嫁进来的、嫁出去的。

抄完那天,他把全族人都叫到堂屋。“族谱修好了,你们都来看看。”林大河接过族谱,

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他愣了。“砚儿,这名字……”林砚点头。“我把我的名字,

写在太爷爷下面。”堂屋里静了。林大河看着他,半天没说话。林砚的二叔公,八十多岁了,

拄着拐杖走过来,拿起族谱看了看。“砚儿,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知道。

我是林家辈分最高的。太爷爷下面,就是我。”二叔公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好。

”他把族谱放下,看着屋里的人。“从今天起,砚儿就是林家的小太爷。你们见了他,

该喊什么喊什么,该磕头磕头。”林建军第一个跪下。“小太爷。”林建国愣了愣,

也跪下了。林秀英、林秀芬、王桂香,一个一个跪下。林砚站在堂屋中间,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他想起前世,林家败落,树倒猢狲散,死后连个摔盆的都没有。现在,

他有了。“都起来。”第20章 第一桶金到手,家人全部改头换面年底算账。

林砚坐在堂屋桌上,面前堆着一沓一沓的钱。林建军、林建国、林大河,还有几个徒弟,

围了一圈,眼睛都直了。“小叔,一共多少?”林砚数完最后一沓。“五千三百块。

”屋里倒吸一口凉气。林建军咽了口唾沫。“五千三百块,够盖三间大瓦房了。

”林砚把钱分成几份。“建军的,跑运输的分成,三百块。”林建军接过钱,手抖。“小叔,

我、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建国的,作坊里干活的工钱,两百块。”林建国愣了。

“我也有?”“你有。这半年你戒了酒,好好干活,该拿的钱一分不少。”林建国接过钱,

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大河二叔的,帮忙管账的辛苦费,一百块。”林大河摆摆手。

“我不要,你留着。”“拿着。”林大河接了。“二嫂的,腌菜摊的分成,五百块。

”王桂香愣住了。“五、五百?”“对。你的腌菜,半年挣了一千多,这是你该拿的。

”王桂香接过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大姐的,三百块。”林秀英愣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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