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价疯涨后，婆婆惦记上我攒的金子

结婚十年，没人记得我生日。婆婆不记得，老公不记得，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后来我想了个办法，每年那天，给自己买点金子。金镯子、金项链、金条，什么都行。

花钱了，高兴了，还保值，将来还能留给闺女。婆婆知道后，

骂了我三天：“什么家庭啊还买金子？败家玩意儿！”老公也跟着吵：“你就不能省着点？

”我没理他们，每年照买。花我自己的钱，关你们什么事？今年金价疯了，翻了一倍还多。

我那些金子，值小二十万了。婆婆眼睛都红了：“正好你小姑子结婚，陪嫁不够，

你那些金子拿出来应应急。”我说：“不行。”然后，我老公把我攒了十年的金子，

全偷走了。第一章三月十六号。我生日。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小米粥、煎鸡蛋、热牛奶，

摆上桌。老公坐在桌前，埋头扒饭，头都没抬。闺女小朵坐在旁边，啃着鸡蛋饼，

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婆婆从房间里出来，一屁股坐下，端起碗就喝。没人说话。

我站在厨房门口，等了一会儿。没人说那句“生日快乐”。连小朵都没说。她才六岁，

哪记得这个。算了。我解下围裙，回屋换衣服，准备上班。出门的时候，老公已经走了。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音量开得很大。小朵在门口换鞋，仰着脸问我：“妈妈，

你今天来接我吗？”“接。”她笑了，背着书包跑出去。我关上门，站在楼道里，

站了几秒钟。然后下楼，去赶地铁。那天晚上，下班后我没急着回家。绕到商场，去了金店。

柜台里的金镯子亮闪闪的，一排一排，看着就让人高兴。“这个，拿出来看看。

”导购小姐笑着递过来，是个实心的小镯子，二十多克，做工挺细。我套在手腕上试了试，

刚好。“多少钱？”“今天金价四百三，加上工费，一共九千八。”九千八。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扣完社保到手六千多。房贷两千，车贷一千五，水电煤网三四百，

小朵的学费兴趣班一千多，剩下的也就一千来块。九千八，是我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

我摘下来，还给她。“我再看看别的。”导购小姐又拿出几款，有细的，有粗的，有素圈的，

有带花的。我挑来挑去，最后还是选了最开始那个。“就这个吧。”刷卡，打包，走人。

出商场的时候，外面下雨了。我站在门口，把那个小盒子从包里拿出来，打开，又看了看。

金镯子躺在黑色绒布上，灯光下亮得晃眼。我把它套在手腕上，刚刚好。雨停了。

我戴上镯子，往家走。路上给闺女买了块小蛋糕，草莓的，八块钱。回到家，

婆婆在客厅看电视。她扫了我一眼，目光停在我手腕上。“买啥了？”“镯子。”“金的？

”“嗯。”她脸一下子拉下来，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老公在屋里打游戏，没出来。

我把蛋糕放桌上，喊小朵：“宝贝，吃蛋糕。”小朵从屋里跑出来，看到蛋糕，眼睛亮了。

“妈妈买的？”“嗯。”“为什么买蛋糕呀？”“因为今天……”我顿了顿。

“因为今天想给你吃。”小朵欢呼一声，拆开盒子，拿起叉子就吃。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吃，

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婆婆在后面嘀咕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也没想听。晚上躺在床上，

我摸着手腕上的镯子，心里挺踏实。老公在旁边刷手机，头都没转一下。

我突然问他：“你知道今天几号吗？”他头也不抬：“十六号吧，怎么了？”“没什么。

”我翻个身，背对着他。镯子贴着皮肤，凉凉的，很快被体温焐热了。这就是我的生日礼物。

我给自己买的。挺好。第二章从那年开始，每年三月十六号，我都去金店。第一年，镯子。

第二年，一条金项链，细细的，带个小坠子。第三年，金价跌了，我买了根二十克的金条，

放在银行保险柜里。第四年，又是镯子，比第一年那个粗一点。第五年，

给我自己也给小朵买了个小金锁，母女款。第六年，金价涨了，没买太多，一个转运珠，

编成红绳手链。第七年，老公终于想起来问我一句：“你每年生日都买金子？

”我说：“是啊。”他说：“浪费钱。”我说：“花我自己的钱。”他没再说什么，

继续打游戏。第八年，第九年，第十年。十年，攒了十几件。

有镯子、有项链、有戒指、有金条。大的小的，粗的细的，加起来快五百克了。

按现在的金价，值小二十万。我没跟他们说具体多少。婆婆问过一次，我说没多少，就几件。

她撇撇嘴：“那也得一两万吧？啥家庭啊，年年买金子，败家玩意儿。”我没理她。

后来她也不问了，但每次看到我戴新镯子，脸色都不太好看。

老公偶尔也跟着说两句：“妈说得对，省着点花。”我说：“我省着呢。

”他说：“省什么省，一年大几千，十年多少钱了？”我说：“那是我自己的钱。

”他不说话了。我知道他不高兴。但我不在乎。这十年，我一个人上班、带孩子、操持家里。

他呢？下班回来就打游戏，周末跟朋友喝酒，孩子的事一概不管。婆婆三天两头阴阳怪气，

说我配不上她儿子，说我命好嫁到他们家，说我没伺候好她。生日？没人记得。结婚纪念日？

没人记得。情人节？他说那都是商家骗钱的。我有什么？就这点金子。花我自己挣的钱，

买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年就这一天，我惯惯自己。有什么错？第三章今年金价疯了。

年初的时候四百多，过了个年，噌噌往上涨。四百五、五百、六百。到三月份，

直接破一千了。我那批金子，早些年买的时候才三百多、四百出头。现在一算账，

翻了一倍还多。银行保险柜里那根金条，当初花八千多买的，现在值一万六。那个转运珠，

当时一千二，现在两千五。全部加起来，二十来万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那天去银行办事，

顺便看了一眼保险柜。打开盒子，那些金子安安静静躺在那儿。金的颜色真好看，暖洋洋的，

看着就踏实。我摸着一个镯子，想起那年生日，下着雨，我一个人在商场柜台前挑了半天。

那时候心情不好，老公跟我吵架，婆婆骂我，小朵感冒发烧。我一个人跑出来，躲到金店，

看了半天，买了那个镯子。戴上之后，心情突然就好了。金子这东西，真是好东西。

它不会说话，不会气你，不会跟你吵架。它就安安静静在那儿，陪着你。值钱，还好看。

多好。金价涨了之后，婆婆的态度变了。以前她看到我戴新镯子，脸拉得老长，

嘴撇得能挂油瓶。现在呢？“晓燕啊，”她凑过来，盯着我手腕，“你这个镯子，

现在得值多少钱？”我随口说：“不知道，几千吧。”“几千？不止吧。”她眼睛一亮，

“现在金价那么贵，你这看着得二三十克，不得上万啦？”“差不多吧。”她啧啧两声，

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后来她问得越来越勤。“你那批金子，

总共多少克啊？”“你放哪儿了？银行还是家里？”“现在卖了能值多少钱？

”我含糊应付过去，没跟她说实话。但心里开始有点不安。她那眼神，不对劲。

像是看什么东西的眼神。四月的时候，小姑子定亲了。男方条件一般，彩礼给了八万八。

婆婆嫌少，但也没办法，人家就那个条件。定亲宴上，婆婆拉着我，小声说：“晓燕，

你小姑子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嫂子的，得表示表示吧？”我说：“表示什么？”“陪嫁啊。

”她说，“她婆家彩礼给得少，咱们陪嫁得厚点，不能让人家看不起。”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继续说：“你那批金子，现在不是值不少钱吗？拿出来几件，给你小姑子当陪嫁。

她嫁过去戴着，多有面子。”“不行。”她脸一下子变了。“怎么不行？你是她嫂子！

”“嫂子怎么了？”我说，“我攒了十年的东西，凭什么给她？”婆婆的脸涨红了，

嘴唇哆嗦着，想骂又骂不出来。老公在旁边打圆场：“妈，回头再说，今天高兴日子。

”婆婆瞪我一眼，扭过头去，不说话了。那顿饭吃得别扭。回来路上，

老公说我：“你就不能顺着她点？”我说：“顺着她什么？把我的金子给你妹？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什么？”他不说话了。我看着车窗外的路灯，

一个接一个往后退。心里突然很累。十年了。我攒这点东西，容易吗？一年就那一天，

我给自己买件东西。平时省吃俭用，买菜都挑最便宜的，衣服穿三年不舍得换。就这点念想。

现在金价涨了，他们开始惦记了？凭什么？第四章小姑子的婚期定在六月。这俩月，

婆婆没少跟我念叨。“晓燕，你那金子放着也是放着，拿出来几件怎么了？

”“你小姑子嫁人，一辈子就这一次，你这个当嫂子的，不表示表示？

”“你那些东西以后还不是要给小朵？先给你小姑子用用怎么了？她以后还能不还你？

”我被她烦得不行，干脆躲着走。每天下班晚点回去，周末带着小朵出去逛，

尽量减少见面的时间。可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那天公司有事，我加班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家。

进门的时候，客厅灯黑着。我以为他们都睡了，轻手轻脚换鞋，摸黑往里走。

路过主卧的时候，门缝里透出一点光。我愣了一下。老公在屋里。我推开门。

他正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个盒子——我装金子的那个首饰盒。我脑子嗡的一声。

那个盒子，我藏在衣柜最里面那件羽绒服的内兜里，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你干什么？

”他回过头，脸刷地白了。“我、我……”我冲过去，一把夺过盒子。打开。空的。

那些镯子、项链、金条，全没了。“东西呢？”他不说话。“我问你东西呢！”他终于开口，

声音很小：“给妈了。”我看着他。看了很久。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你把我攒了十年的金子，给了你妈？”“她说先借一下，等小姑子结完婚再……”“借？

”我打断他，“你跟我商量了吗？那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我……”“凭什么？

”他不说话了。我放下盒子，转身往外走。“你去哪儿？”我没理他，直接冲进婆婆房间。

婆婆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我进来，愣了一下。“晓燕？这么晚了……”“我的金子呢？

”她脸色一变，然后马上恢复过来：“什么金子？”“别装了。”我看着她，

“我老公说给你了。”她不说话了。“拿出来。”她坐起来，哼了一声：“拿什么拿？

那些东西，我替你小姑子保管了。她结婚要用，先借她戴戴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那是我的东西。”“你的？”婆婆冷笑一声，“你嫁到我们家，

你挣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你那些金子，还不都是拿我们家的钱买的？现在家里要用，

你拿出来怎么了？”我气笑了。“我挣的钱，是你们家的钱？”“那当然。”婆婆理直气壮，

“你嫁给我儿子，人都是我们家的，钱还能是别人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是同一个人吗？十年了，我每天给他们做饭、洗衣、伺候他们。我挣钱养家，带孩子，

操持一切。到最后，我连自己的钱都不是自己的？“东西在哪儿？”我问。“不在我这儿。

”婆婆别过头去，“我给你小姑子了。”“打电话，让她送回来。”“送什么送？

人家后天就结婚了，你现在让她送回来？”“我不管。”我看着她，“今天晚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