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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生命树之生生不息讲述主角扎措鹿柯的甜蜜故作者“春絮乘风四季有光”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生命树之生生不息》的主角是鹿柯,扎措,多这是一本男生生活,重生,穿越,影视,救赎,励志,爽文,现代小由才华横溢的“春絮乘风四季有光”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49: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生命树之生生不息
主角:扎措,鹿柯 更新:2026-02-21 00: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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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柯被救出来的时候,半个身子埋在雪里,冻得像根冰棍。白菊蹲在他面前,用藏语喊他,
他没反应。扎措摸了摸他的脖子,说:“还有气,但快不行了。”记者邵云飞举起相机,
对准这张脸,按下了快门。就在这时,鹿柯睁开眼睛。他看见白菊——二十年前的白菊,
扎着两条辫子,脸上没有后来那些风霜刻下的皱纹。他看见扎措——活着的扎措。
他看见邵云飞——那个拍下无数盗猎罪证、最后死在无人区的记者。
鹿柯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在脸上冻成冰碴子。白菊吓了一跳:“哎,你哭什么?
”鹿柯说不出话。他哭的是,这些人现在都还活着。他哭的是,他终于回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1 雪鹿柯是被冻醒的。有什么东西在扒他的脸,一下一下的,疼。
他想动,动不了。浑身像被钉住了,四肢不听使唤。眼皮也睁不开,
但能感觉到有光——很亮的光,刺得眼珠子疼。有人在说话。“……还有气吗?”“有,
但快不行了。”“挖,快挖!”有什么东西在刨他身上的雪。一下,两下,三下。
他能感觉到身体一点点露出来,先是脸,然后是脖子、肩膀、胸口。冷。太他妈冷了。
冷得他连哆嗦都打不出来。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他的脖子。那只手是热的,
烫得他皮肤一紧。“还活着!来,搭把手!”他被拽出来了。身体像一截冻僵的木头,
被人拖到什么地方,后背抵上什么东西——好像是石头,冰凉冰凉的。“喂!喂!能听见吗?
”有人在拍他的脸。啪,啪,啪。疼是真疼,但他动不了,睁不开眼,只能由着那人拍。
“扎措哥,他会不会死?”“别胡说。邵记者,你那儿有没有热水?”“有,
我找找……”热水。鹿柯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热水。他多久没喝过热水了?他记不清了。
只记得最后那几天,雪下得太大,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往前走。走啊走,走啊走,
走到最后,实在走不动了,就躺下来,让雪把自己埋了。然后他就到了这儿。“来,张嘴,
喝一口。”有什么东西凑到他嘴边,烫的。水渗进嘴里,烫得他舌尖一麻。
他下意识地咽下去,那股热流顺着喉咙往下走,一直走到胃里。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哎!
他动了!”鹿柯睁开眼睛。光太亮,刺得他眼睛疼。他眯着眼,看见一张脸凑在他面前。
是一张年轻女人的脸。两条辫子,皮肤被高原紫外线晒得发红,眼睛很亮,正盯着他看。
“你醒了?”她问。鹿柯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把沙子,发不出声。
女人回头喊:“扎措哥!他醒了!”另一个脑袋凑过来。男人的脸,更黑,更糙,眼睛像鹰,
在鹿柯脸上扫了一圈。“能说话吗?”鹿柯试着张嘴,这次发出了点声音,
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在哪儿?”男人没回答,反问:“你叫什么?哪儿的人?
怎么一个人在这雪地里?”鹿柯没回答。他在看另一个人。那人站在几步开外,
手里举着个相机,正对着他拍。三十来岁,戴着眼镜,脸被冻得通红,但眼睛很专注,
透过取景框看着他。鹿柯认出了那张脸。邵云飞。新京报记者。
2002年跟着巡山队进无人区采访,拍下无数盗猎罪证,后来……后来他死了。
死在无人区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相机还挂在脖子上,里面的胶卷被人抽走了。
鹿柯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太冷了,可能是太累了,
可能是看见这些人还活着,心里那块压了二十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那么一点点。
白菊被他吓了一跳:“哎,你哭什么?”鹿柯说不出话。他只是哭,眼泪在脸上冻成冰碴子,
一颗一颗往下掉。扎措蹲下来,盯着他看。那眼神很沉,像在看一个疯子,
又像在看一个死人。“你到底是谁?”鹿柯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抹了把脸。“我叫鹿柯。
”他说,声音还带着哭腔,“甘肃人,逃荒来的。”扎措没说话,还在看他。
鹿柯知道他不信。换他自己他也不信。一个快被冻死的人,被人挖出来,睁开眼就开始哭,
哭完了说自己是个逃荒的——搁谁谁信?但他没有更好的说辞。“你在这儿躺了多久?
”扎措问。鹿柯摇头:“不知道。走着走着就走不动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往哪儿走?”“往……”鹿柯顿了顿。他不知道这个时间点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这是哪一年,不知道这些人是谁。但他看见了白菊——二十年前的白菊,
还没当上警察的白菊,还在巡山队里做后勤的白菊。他看见了扎措——活着的扎措。
他看见了邵云飞——还没死的邵云飞。“往保护区走。”他说,“听说那边有巡山队,
想找个活干。”扎措的眼神变了变,但什么都没说,站起身。“能站起来吗?
”鹿柯扶着石头,试着动了动腿。腿还在,就是不听使唤,跟两根木头桩子似的。他咬着牙,
硬撑着站起来,刚站直,眼前一黑,差点又栽下去。白菊一把扶住他:“慢点慢点,
你冻太久了,不能猛地动。”鹿柯抓着她的胳膊,站稳了。他低下头,
看见她的手——年轻的手,没有后来那些老茧和伤疤,皮肤很糙,但很有力。
他想起剧里的一场戏。二十年后的白菊,一个人站在博拉木拉的无人区里,
对着镜头说:“多杰像一棵扎根冻土的生命树,在血泪浇灌下滋养后来者。
死亡从未终结守护,遗忘才是真正的消亡。”他当时在屏幕前哭得稀里哗啦。
现在白菊就站在他面前,二十年前的白菊,还没经历过那些生离死别的白菊。她还在笑。
“你饿不饿?”她问,“我们这儿有糌粑,你先吃点?”鹿柯点了点头。他确实饿了。
饿得前胸贴后背,饿得看见石头都想啃两口。白菊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
抓了一把糌粑粉,倒了些热水,用手捏成团,递给他。鹿柯接过来,咬了一口。糌粑很粗,
咽下去刮嗓子,但热乎,烫得他胃里一暖。他蹲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吃,
听着那几个人在旁边说话。“扎措哥,咱们得赶紧走,天快黑了。”白菊说。“我知道。
”扎措说,“但这个人的情况,走不快。”“要不……”邵云飞开口,“咱们带上他?
”扎措沉默了几秒。鹿柯抬起头,看着他。扎措的脸很黑,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但他的眼睛里有东西——是警惕,也是权衡。“你刚才说想去保护区找活干?”他问。
鹿柯点头。“会什么?”“会……干活。”鹿柯说,“什么活都能干。
”扎措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雪地那边走。“跟上。”他说,“走不动就自己埋这儿。
”白菊冲鹿柯笑了笑,小声说:“他嘴硬心软,你别怕。”鹿柯没说话。他看着扎措的背影,
看着那人在雪地里走得很稳,像一棵扎了根的树。他知道扎措会死。两年后。
追盗猎分子的时候,车翻进山沟里,人和车一起滚下去,找到的时候已经硬了。
鹿柯把最后一口糌粑塞进嘴里,站起来,迈开步子跟上去。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不知道这是梦还是真。不知道自己是来改变什么,还是来看一场已经写好的悲剧。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得走。得跟着这些人走。哪怕最后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也得走。
2 路他们走了一下午。说是走,其实是挪。鹿柯的腿还没恢复,每走一步都像踩着刀尖,
疼得他满头冷汗。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跟在队伍最后面,一步一步往前挪。
白菊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你行不行?”她问。鹿柯点头,不说话。
他怕一说话就泄了那口气,泄了气就走不动了。扎措走在前头,从来没回头看过他。
邵云飞跟扎措并排走,边走边拍,时不时举起相机对准远处的雪山按几张。天快黑的时候,
他们到了一个牧户点。说是牧户点,其实就是几间破土房,房顶用牦牛毛毡子盖着,
墙上有几道裂缝,往里灌风。但好歹是个能遮雪的地方。扎措推开门,里面黑黢黢的,
什么都看不见。他摸出火柴,划了一根,点着墙洞里的一盏酥油灯。昏黄的光亮起来。
鹿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土房不大,就一间屋子。地上铺着几张羊皮,
墙角堆着一些杂物,靠墙有个炉子,铁皮的,锈得不成样子。炉子旁边放着几块牛粪,
干透了,能烧。扎措蹲下来生火。白菊去外面抱柴火。邵云飞站在门口,对着屋子拍了几张,
然后收起相机,走进来。“坐。”他对鹿柯说。鹿柯靠着墙坐下来。腿一挨地,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邵云飞在他旁边坐下,递过来一个军用水壶。“喝点。”鹿柯接过来,
喝了一口。是酒。青稞酒,度数不低,辣得他嗓子眼发紧。“慢点喝。”邵云飞说,
“这地方海拔高,喝酒上头快。”鹿柯点点头,把水壶还给他。邵云飞没接,看着他。
“你真是逃荒来的?”鹿柯顿了一下。“是。”邵云飞笑了一下。那笑很淡,
但眼睛里有东西,像是看穿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穿。“逃荒的人我见过不少。”他说,
“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的。”鹿柯没说话。“你知道你哪儿不像吗?”邵云飞继续说,
“你眼睛里有东西。逃荒的人眼睛里只有饿,只有活命。你眼睛里……”他顿了顿。
“你眼睛里像是在看死人。”鹿柯的心跳漏了一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说。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邵云飞说,“但你就是那个眼神。”鹿柯沉默了几秒。
“可能是因为我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他说,“看什么都像看死人。
”邵云飞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行,算你有理。”他站起来,走到炉子那边,
帮着扎措生火去了。鹿柯靠着墙,闭上眼睛。他知道邵云飞不是好糊弄的人。记者嘛,
眼睛毒,鼻子灵,什么都能闻出味儿来。但他现在顾不上那么多。
他得想清楚一件事——这个时间点,到底是哪一年?如果是2002年,
邵云飞刚进无人区的时候,那离扎措死还有两年,离多杰失踪还有十一年,
离白菊开始追查真相还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时间不多。火生起来了。
白菊抱着一捆柴火走进来,在炉子边蹲下,往里面添柴。火光映在她脸上,
照得那张年轻的脸红彤彤的。“邵记者,”她问,“你明天还跟着我们走吗?”“跟。
”邵云飞说,“好不容易进来了,怎么也得拍点东西回去。”“你不怕死啊?”白菊笑他,
“盗猎分子手里可有枪。”“有枪怕什么。”邵云飞也笑,“我又不冲上去跟他们抢,
我就在远处拍。”白菊摇摇头,不知道是服了还是懒得说了。扎措一直没说话。
他坐在炉子另一边,往里面添牛粪,火光把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鹿柯看着他,
想起剧里的一帧画面。扎措死的时候,车翻进山沟里,人甩出去,撞在石头上。
白菊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硬了,眼睛还睁着,看着天。白菊跪在他身边,
伸手合上他的眼睛,说:“扎措哥,回家了。”鹿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晚上,
他们围在炉子边吃糌粑。还是糌粑,捏成团,就着茶水往下咽。鹿柯吃了两团,
肚子不那么饿了,靠着墙,听他们说话。扎措说,明天再走半天,就能到巡山队的营地。
白菊问,多杰队长在不在?扎措说,在,这几天都在。邵云飞问,能不能采访他?扎措说,
你自己问去。鹿柯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在想别的事。多杰。《生命树》的主角。
巡山队的队长。那个在无人区守了二十年、最后死在北京回来路上的人。他会见到多杰。
然后呢?他能做什么?他能说什么?他能告诉多杰,十一年后你会死,死在林培生手里,
死在孟耀辉枪下?他能告诉白菊,扎措哥两年后会死,你找他的时候他已经硬了?他不能。
说了也没人信。说了只会被当成疯子。那他来这儿干什么?鹿柯想不明白。夜深了,
火快熄了。扎措第一个躺下,裹着羊皮,很快就打起鼾。白菊也躺下了,就在鹿柯旁边,
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邵云飞没睡。他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鹿柯爬起来,走到他身边,蹲下。“睡不着?”邵云飞没回头。“习惯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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