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原著剧情不符合致歉,时间线紊乱致歉,人物开挂致歉,义勇可能会变成祢豆子那样的鬼,介意快退。,就来看这篇锖义文吧,记得把脑子留下。,偶尔会有番外掉落,小虐酌情,大虐伤身,这篇文不会太虐的,放心。,本文是由作者另一个平台的六万字短篇作品扩写而来,因为有太多敏感词汇,会使用AI改写,介意的快退。,正文开始。——————————————,冷得像刀刃划过皮肤。,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撞碎肋骨。
鼻尖萦绕着藤袭山特有的、潮湿的腐叶与冷杉混合的气息,耳边是同期考生慌乱的脚步声与喘息声,还有远处山林间,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的嘶吼。
?
他……还活着?
不是在二十五岁那年,斑纹诅咒发作,浑身经脉剧痛、生命力飞速流逝,躺在蝶屋的榻榻米上,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那一刻。
不是带着满胸腔未曾说出口的话,未曾弥补的遗憾,永远闭上眼的结局。
他低头看向自已的手。
右手完好无损,骨节分明,掌心还残留着握刀的薄茧,没有狰狞的伤疤,没有因断裂而永远无法握刀的残缺。
可他的第一反应,却是下意识地蜷缩起左手手指,仿佛早已习惯用这只手发力、挥刀、斩杀恶鬼。
前世,他在最终选拔失去了锖兔,后来在最后的决战中被斩断右手,从此便强迫自已习惯左手持刀。
日复一日的练习,让左手的动作刻进了骨髓,即便重生回到四肢健全的少年时代,肌肉记忆依旧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这是属于他的,独有的、狼狈的印记。
富冈义勇攥紧了左手,指节泛白。
他想起来了。
斑纹。
鬼杀队的剑士,开启斑纹者,皆活不过二十五岁。
这是诅咒,是枷锁,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前世他拼尽全力成为水柱,站在最前线守护他人,可直到生命尽头,他都从未认可过自已。
水柱的位置,从来都不该是他的。
该是锖兔。
那个比他强大、比他坚定、比他更配站在剑士顶端的少年,那个在藤袭山为了保护所有同期,独自一人挥刀面对无数恶鬼,最终力竭而亡的少年。
是他富冈义勇懦弱、无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退缩,让锖兔独自赴死,让自已活成了一个替代品。
他不配。
不配握刀,不配成为水柱,不配拥有任何温暖。
就连那份藏在心底十几年,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能说出口的、对锖兔的爱恋,都因为他的怯懦,永远烂在了肚子里。
直到死,他都没能告诉锖兔。
没能告诉他,自已有多崇拜他,有多依赖他,有多爱他。
悔恨像冰冷的潮水,将富冈义勇彻底淹没。
他站在藤袭山的林间,浑身僵硬,耳边再次响起那道熟悉的、带着不屑与残忍的笑声——是手鬼。
那个吃掉了锖兔,让他悔恨一生的恶鬼。
就是现在。
就是这一刻。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锖兔会在不久后,将所有昏迷的同期搬到安全地带,然后独自一人,提着日轮刀,走向手鬼盘踞的山洞。
没有支援,没有帮手,一个人,一把刀,对抗着杀死过无数剑士的手鬼,直到力竭,直到日轮刀断裂,直到被恶鬼吞噬。
而他前世的自已,在做什么?
他因为恐惧,因为懦弱,躲在暗处瑟瑟发抖,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义无反顾地走向死亡,连上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可恶……”
义勇低声咒骂,喉咙发紧,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恨前世的自已,恨那个胆小如鼠、不配称为剑士的废物。
若不是他的无能,锖兔根本不会死,根本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他甚至觉得,重生这件事,都不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而是对他的惩罚。
惩罚他一遍遍重温这段绝望的记忆,惩罚他再次面对自已最不堪、最懦弱的时刻。
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记忆中锖兔离去的方向挪动。
他的右手明明可以握刀,可他却依旧将力量灌注在左手上,指尖微微颤抖,摆出了左手持刀的姿势。
这是深入骨髓的习惯,是前世残缺的身体留给她的烙印,也是他对自已无能的默认。
他依旧不相信自已。
不相信自已能救下锖兔,不相信自已能战胜手鬼,不相信自已配握住日轮刀,配站在锖兔身边。
水柱?
他从来都不是。
他只是一个窃取了锖兔人生的小偷,一个苟活于世的懦夫。
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手鬼的气息越来越浓重。
富冈义勇听到了,听到了日轮刀划破空气的声音,听到了恶鬼愤怒的咆哮,也听到了那道他魂牵梦萦了十几年、最终却只能在悔恨中追忆的少年嗓音。
是锖兔。
他已经和手鬼交上手了。
富冈义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前世的画面与此刻重叠,他仿佛又看到了锖兔浴血奋战的背影,看到他日轮刀崩裂的瞬间,看到他被恶鬼的手臂缠绕,再也没有站起来。
“不要……”
低哑的呢喃从唇边溢出,带着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不能再逃了。
就算不相信自已,就算觉得自已不配,就算明知斑纹的诅咒依旧会在未来等着他,就算这一次依旧可能失败,他也不能再让锖兔一个人面对这一切。
前世,他用一生悔恨。
今生,他就算拼尽一切,就算赔上这条重来的性命,也要把锖兔带回来。
富冈义勇握紧了左手的刀柄,掌心沁出冷汗。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毫无知觉,仿佛早已被他遗忘。
习惯了用左手挥刀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等待着冲锋的指令。
他不是水柱,也永远成不了锖兔。
但他至少,可以做一个挡在锖兔身前的人。
林间的风卷起雪粒,迷了眼。富冈义勇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悔恨、不安与自我否定,朝着战斗传来的方向,快步冲了过去。
左手的日轮刀,在昏暗的山林间,映出一道决绝的冷光。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锖兔独自赴死。
这一次,他要把那句藏了两辈子的话,亲口说出来。
哪怕依旧觉得不配,哪怕心中的自我怀疑从未消散,他也要握紧手中的刀,用这只陪他走过残缺一生的左手,斩断遗憾,斩断死亡,斩断所有让他痛不欲生的过往。
手鬼的嘶吼近在咫尺,锖兔的呼吸渐渐急促。
义勇的身影,终于冲破了层层林木,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
他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色羽织、手握日轮刀的少年,正独自对抗着数不清的手臂,额角渗血,呼吸紊乱,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
就是这里。
就是前世,一切悔恨开始的地方。
富冈义勇左手发力,将日轮刀稳稳握住,眼底翻涌着两世的痛苦与执念,朝着那只吞噬了锖兔的恶鬼,纵身跃去。
他不配当水柱,不配拥有荣耀,可他配得上为锖兔而战。
左手之刃,斩尽前尘憾事。
此生,绝不留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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