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言情小说 > 渡你成魔

渡你成魔

七千星星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七千星星”的古代言《渡你成魔》作品已完主人公:沈明诚阿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渡你成魔》的男女主角是阿九,沈明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婚恋,家庭小由新锐作家“七千星星”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3:11: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渡你成魔

主角:沈明诚,阿九   更新:2026-02-21 05:27:17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修真界最后一位渡劫期大能,飞升在即。为渡情劫,我封印记忆,

嫁给凡间最落魄的穷书生。他吃我的、用我的,却在我怀孕时,带回了青楼的花魁。“娘子,

她有了我的骨肉,你是正妻,要大度。”我笑着喝下他递来的落胎药,痛彻心扉之际,

封印破碎,记忆复苏。我乃九玄仙子,当年渡劫失败,只因心中有你这一丝凡尘执念。如今,

情劫已破,我心如死灰,该飞升了。他却跪在雷劫之下,痛哭流涕:“你说过爱我一生一世!

”我垂眸看他,淡淡道:“凡人,本仙渡劫,借你七情六欲一用罢了。”一我叫阿九。

这是我在这个村子里唯一的称呼。村东头打水的阿婆喊我“九娘子”,

西头卖豆腐的刘嫂叫我“阿九妹”,孩子们见了我,就远远地喊一声“九姨”。

我住在村尾一间漏风的茅草屋里,门前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

秋天的时候能收一篮子干瘪的枣子,熬粥喝。我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一年前的秋天,

我是在后山的溪边醒来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上没有任何信物,

脑子里空空如也,像是被人用刀刮过似的,什么都不剩。只记得一个“九”字。村里人说,

大概是逃荒来的,路上遭了匪,撞了头,记不得事了。

好心的里正让我住进了村尾这间没人要的破屋,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我手还算巧,

会缝缝补补,也能上山挖些野菜、捡些柴火换几个铜板。日子过得清苦,倒也饿不死。

遇见沈明诚,是在那年冬天。那天下着大雪,我裹着仅有的一件薄袄去镇上换盐。

回来的路上,在村口的土地庙外头,看见一个人蜷缩在台阶下,身上落满了雪,一动不动。

我以为是个死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可就在这时,那人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我蹲下身,拨开他脸上的雪。是个年轻男人,脸冻得发青,嘴唇乌紫,

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袍,洗得发白的领口磨出了毛边。他闭着眼,眉头紧紧皱着,

像是在做噩梦。我犹豫了很久。家里只剩半把米,养不活第二个人。可我要走的时候,

他伸手,攥住了我的脚踝。那只手冷得像冰,却攥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救……我……”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得支离破碎。我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那张脸,

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软了一下。我把他背回了家。那间破屋太小,

只有一张铺着干草的木板床。我把他放到床上,用仅有的一床薄被把他裹紧,

又把家里攒的柴火全烧了,煮了一碗姜汤,一口一口喂他喝下去。他烧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里,我一直守着他,隔一会儿就换一次帕子给他敷额头。米缸见了底,

我就去挖草根、剥树皮,熬成糊糊给他灌下去。第三天夜里,他终于退了烧。

我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头发。我惊醒过来,

对上一双清亮的眼睛。他看着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声音沙哑地开口:“是你……救了我?

”我点点头。他看了我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干净净的,像春风吹过的湖面,

又像冬天里忽然透进来的一束阳光。“我叫沈明诚。”他说,“明者,日月之光;诚者,

信也。”顿了顿,又问:“你叫什么名字?”“阿九。”“阿九……”他轻轻念了一遍,

笑意更深了,“真好听。”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之后,他留了下来。

他说他是赶考的书生,半路遇上劫匪,盘缠被抢光了,又生了病,才会昏倒在村口。

等他养好了身子,就去镇上找份抄书的活计,挣了钱就还我。我信了。

他的伤养了一个月才好。这一个月里,他睡床,我睡地上的干草堆。每天早上醒来,

他都把粥煮好了,虽然稀得能照见人影,却总是先端给我喝。“阿九,你多吃点。”他说,

“你太瘦了。”后来他能下床了,就去镇上找活。抄书确实挣不了几个钱,

一天下来也就够买两个馒头。他把馒头带回来,掰成两半,大的那半给我。“我不饿,

”他说,“你吃。”我说我也不饿,他就板起脸:“你照顾我那么久,该我照顾你了。

”我拗不过他,只好接过来。馒头很硬,咬起来费劲,可不知怎么的,

我觉得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再后来,他的伤彻底好了。有一天傍晚,他从镇上回来,

手里攥着几文钱。他站在门口,脸红红的,看着我,憋了半天,才开口:“阿九,

我……我想娶你。”我愣住了。他快步走过来,把钱塞进我手里,

语无伦次地说:“我知道这些钱不够,我什么也没有,连间像样的屋子都给不了你。

可是阿九,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努力读书,考取功名,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你愿意吗?

”我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几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铜钱,又抬头看着他那张紧张得发红的脸。

他眼里全是期盼,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像只等食的小狗。我忽然就笑了。“好。

”他愣了愣,然后整个人都亮了起来,一把将我抱起来转了好几圈,笑得像个傻子。“阿九!

阿九!我有媳妇了!我有媳妇了!”我搂着他的脖子,也笑。那一刻我想,

或许老天让我忘了前尘往事,就是为了让我遇见他。我们成亲了。没有三媒六聘,

没有凤冠霞帔,连顿像样的酒席都没有。里正做主婚人,村里人送了几个鸡蛋、一篮子青菜,

我们就这么成了夫妻。那天晚上,他拉着我的手,对着天上的月亮发誓:“沈明诚对天起誓,

此生绝不负阿九。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捂他的嘴:“别说这些不吉利的。

”他笑着亲亲我的手指:“阿九怕我死?”我瞪他。他把我的手攥在掌心,看着我的眼睛,

认真地说:“阿九,你放心。这辈子,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我信他。我真的信他。

婚后的日子,比一个人时更苦。他读书要钱,买笔墨纸砚要钱,赶考要钱,

可我们什么都没有。我在镇上找了份浆洗的活计,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了才回来,

两只手泡得发白起皱,指缝里全是裂口子。他心疼得不行,夜里抱着我的手,

一个一个口子地亲过去。“阿九,等我考上了,再也不让你干这些。”我靠在他肩上,

轻声说:“好。”春去秋来,一年就这么过去了。他的学问是好的,村里人都说,

沈秀才日后必定高中。我也这么觉得。每次看他读书读到半夜,我就给他熬一碗野菜粥,

坐在旁边陪着他。偶尔他读累了,抬头看我,我们就相视一笑。那一年,

是我这辈子最快活的日子。后来,我有了身孕。他知道的那天,高兴得什么似的,

翻来覆去地摸我的肚子,对着那一丁点起伏的地方说了半宿的话。“儿啊,

爹以后给你买好多好吃的。”“要是闺女也行,闺女好,像阿九一样好看。”“等你出生,

爹肯定已经考上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又软又暖。那段时间,

他读书更用功了,说是要赶在开春之前把书读透,等孩子出生的时候,刚好能带去京城赶考。

可他不知道,我偷偷把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当了,换成银两,缝在他的旧棉袍里。

那是给他进京赶考用的。他也不知道,我已经好几天没吃什么东西了,

省下来的都给他和孩子。我摸着肚子,想着他,觉得什么苦都值得。二月初八,他去了京城。

临走那天,他一直回头看我,让我好好照顾自己,等他回来。我站在村口,

看着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山路的尽头。那天风很大,吹得我的眼睛有些酸。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等他回来,一边数着肚子里的动静过日子。春天过去了,

夏天也快过完了,他终于回来了。那天我正坐在门槛上做针线活,一抬头,

看见村口走来一个人。是他。我高兴得站起来,挺着大肚子就往前跑。跑了没几步,

忽然停住了。因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穿得花红柳绿的,

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走起路来一步三摇,腰肢扭得像条蛇。他们走到我跟前。

沈明诚看着我,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他沉默了一会儿,

开口:“阿九。”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个女人。那女人也在打量我,

目光从我凸起的肚子滑到粗糙的手上,嘴角挑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沈郎,”她开口,

声音娇滴滴的,“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姐姐?”沈明诚点点头,转向我,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阿九,这位是云娘。”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她有了我的骨肉。”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愧疚、一丝不安,哪怕是一丝勉强也好。可他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我,目光坦然,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应当的意味。“沈明诚……”我开口,

声音有些抖,“你说什么?”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扶我。我往后一退,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阿九,”他叹了口气,

像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样耐心地解释,“我知道这事委屈了你。

可云娘确实有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他顿了顿,又说:“你是正妻,

她……就算是个妾。往后你们姐妹相称,好好相处。”正妻?妾?我低头看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洗得发白的旧衣裳,脚下是一双打了补丁的布鞋,两只手粗糙得不像话,

指缝里全是浆洗留下的裂口。为了供他读书,为了等他回来,我熬了整整一年。他呢?

身上那件袍子是新的,料子看着就不便宜。腰间的玉佩我认得,是我当掉的那块传家玉佩。

他在京城当掉了,又买了新的?我抬起头,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扶了扶鬓角,斜睨着我,眼里全是得意。“姐姐,”她开口,语气软得像团棉絮,

“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妹妹年轻不懂事,还要姐姐多照应。”我没理她,只盯着沈明诚。

“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他愣了愣:“阿九,你说什么?”“你说,”我一字一顿,

“此生绝不负我。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阿九,那些话……是情浓之时说的,你怎能当真?

”情浓之时说的,怎能当真?我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可我笑不出来。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背回来的男人,这个我伺候了整整一年的男人,

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他站在那里,衣冠楚楚,神色从容。

他身后站着另一个女人,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而我,肚子里也怀着他的孩子。“阿九,

”他又开口,语气更温和了些,“你别闹了。云娘身子娇贵,不能累着。你先腾出屋子来,

让她住进去。你……你睡柴房就好。”腾出屋子?我住的,是我自己的屋子。我睡的,

是我自己的床。我种的那棵枣树,还在门口结着青涩的果子。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女人。

那女人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缝。我忽然什么也不想说了。我转身,回了屋。夜里,

我真的把屋子腾了出来。不是因为怕他,也不是因为什么正妻该大度。

是因为那女人站在门口,捂着肚子“哎哟”了一声。沈明诚立刻紧张起来,扶着她往里走,

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都没停。我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进屋,

看着那扇破旧的木门在我面前关上。那天晚上,我睡在柴房。干草堆很硬,硌得人浑身疼。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的生命。孩子,娘对不起你。半夜,

有人推开了柴房的门。是沈明诚。他站在门口,月光从身后照进来,看不清他的表情。

“阿九,”他低声说,“你……你还好吗?”我没说话。他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

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偏开头。他的手僵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收了回去。“阿九,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云娘她……她是京城云香阁的头牌,

多少人捧着千金想见她一面。她能跟我回来,是我天大的福分。你……你让让她,好不好?

”我没说话。他又说:“等日后我高中了,你们都是官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阿九,

你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还是那么清俊好看,

和那个雪夜里倒在我家门口的人一模一样。可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沈明诚,”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我问你一件事。”他愣了愣:“你说。”“在京城,

是你先找的她,还是她先找的你?”他没说话。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是你主动找的她,对吗?”他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阿九,

那些都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和她在一起的?”他沉默。“离开我之后?

还是离开我之前?”他还是沉默。我忽然就明白了。我笑了笑。“沈明诚,”我说,

“你知道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他不说话。“你走后没多久,家里的米就吃完了。

我去镇上浆洗衣服,一天五个铜板。冬天水冷,手伸进去就裂口子,疼得晚上睡不着觉。

可我舍不得买药,一个铜板都要攒着,等你回来。”他低着头。“你身上的新袍子,

是哪来的?”他没回答。“我当掉的那块玉佩,你赎回来了吗?”他还是没说话。“沈明诚,

”我轻声说,“你用我攒的钱,养了那个女人,对吗?”他的身子僵了僵,半晌,

才开口:“阿九……我没办法。京城开销大,我没钱怎么待下去?云娘她……她帮了我很多。

要不是她,我连考场都进不去。”我点点头,什么也没再说。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不开口,

讪讪地站起来。“阿九,你先歇着吧。明儿我让人给你送点吃的。”他走了。

我躺回干草堆上,看着柴房的屋顶。屋顶上有个洞,月光从那洞里漏下来,照在我脸上。

我想起那个雪夜,他攥着我的脚踝,说“救我”。我想起他醒来那天,看着我的眼睛,

说“阿九,真好听”。我想起他掰给我的那半个馒头,想起他说“等我考上了,

再也不让你干这些”。我想起成亲那晚,他对着月亮发誓,说此生绝不负我。

情浓之时说的话,怎能当真?我闭上眼睛,有东西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边的头发里。

接下来的日子,我住柴房,他们住正屋。那女人每天都支使沈明诚给她买这买那,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冀ICP备2023010975号-3